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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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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像字字都有深意:天下大乱,六镇就会用兵——大丈夫功名不向马上取,难不成他这辈子还指望寻章摘句?
    这时候乱世还没有开始,这时候周乐还不知道,他的这句叹息,就如始皇出行,项羽叹息过的那句“彼可取而代之”一样,被记录在青史里,作为一个时代即将终结的标志,而新的时代即将开始。
    。。。。。。。。。。。。。。。。。。。。
    这时候谢、李、郑、穆一众贵女皆已受赏,各自归家,唯有嘉言和贺兰袖因为王妃待产,还留在宫里。
    一直没有嘉语的消息,嘉言几次要去见太后,都被王妃阻拦。嘉言一时急情急,口不择言:“如果被劫走的是我,阿娘也要这样阻拦阿姐么?”
    王妃气了个倒仰,恶狠狠道:“即便被劫去的是你,这多事之秋,我也不会放谁去见太后!”
    话这样说,心里也知道事实并不如此:嘉语诚然重要,但是她的重要和嘉言的重要不是一回事。如果是嘉言出事,她自然拼了命也要救她回来,但是嘉语……如今羽林郎闹得这么凶,阿姐正焦头烂额,她怎么好拿这些小事去打扰她?
    说到底,嘉语被劫持,不是她的错,即便是元景昊回来,也不能因此怪罪于她。
    嘉言劝说母亲无果,默然良久,忽道:“当初永巷门被闭,阿姐推算表姐境况不妙,我曾经问过阿姐一句话。”
    “什么?”王妃也不知道她们姐妹之间,什么时候亲近到了这种地步,虽然永巷门这件事上,嘉语确实有功,但是谁知道她背后什么用心,反正王妃是不信嘉语会为嘉言舍身冒险,多半是事有巧合,脱身不得,只好将计就计。
    她这样猜,其实不算错——如果嘉语早知道这么凶险,多半也会三思,而不是只身前去。只是嘉言这个年岁,哪里听得进去,满脑子都是母亲不公平,郁郁说道:“我问阿姐,如果落到表姐那个地步的是我,她是不是也会这样,袖手旁观。”
    王妃这时候倒又沉默了,并不追问“她怎么说”,嘉言也不等她这句话,径直道:“阿姐说,不会,你不一样。”
    “不过说说而已。”
    “我当初也这么想,阿姐不过说说,哄我欢喜,但是后来我被扣在永巷门,阿姐确实是来了,她没有食言。”嘉言慢慢地说,“如果阿娘执意不肯去求姨母,那么我去——阿娘拦不住我的。”
    王妃双手抚在腹部,垂着眼皮不说话,嘉言说的,她都知道,她也反复想过,她对嘉语,是不是不公平。但是人的心,怎么能不偏?也许嘉言说得对,不管她当时是存了什么心机,她救了嘉言,她破了永巷门的局,那总是真的。只是眼下洛阳风雨飘摇,就算太后肯考虑,只怕也使不动那些大爷。
    嘉言等不到母亲回答,越发灰了心,只恨自己是个女儿家,虽然也跟着父兄练习过骑射,不过是些花架子,并无半点真功夫,不然她早回了王府,母亲不在,府中侍卫自然唯她马首是瞻……
    王妃瞧见她面上闪烁不定的黯淡和伤心,微叹了口气,说道:“我听说宋王也一同被劫了去……”
    听母亲提到萧阮,嘉言心里越发焦躁:“那又如何!”——难不成还能把她阿姐脱身的希望放在同样被劫的萧阮身上?
    王妃缓缓道:“想必……宋王府也急得很,只是彭城长公主一直在宫里没有归家,所以没有得到消息。”
    嘉语愕然:“阿娘的意思是?”
    王妃再叹了口气:“我听说当初宋王北来,有个小丫头一直跟着。她当初能跟他北来,如今多半也能下死力救人。只有一点,宋王不在,王府的侍卫未必听她使唤,但是咱们府里,不是还有人么。”
    ——其实王妃估计着,宋王府的侍卫多半还是能听那个小丫头使唤的,只是宋王府一旦有动,恐怕会惊动朝中,更何况宋王府的侍卫营救嘉语,自然不及自己人上心。
    嘉言万万没有想到母亲竟然提出这么个折中方案,一时跳起,叫道:“那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王妃瞟她一眼,重逾千斤。
    “可是……”嘉言眼前浮起苏卿染的脸,那个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偏还美得惊人的姑娘,如果她救了阿姐,以后阿姐……不不不,她怎么会救阿姐,她多半会救下宋王,丢下阿姐不管——不由得把头摇成拨浪鼓,“不成不成,她去会害死阿姐的……她去还不如我去呢——”
    “元嘉言!”王妃厉喝,嘉言登时收声。
    许久,王妃才又续道:“无论如何,边统领总是自己人,他不会不管你阿姐……她去最合适,就这么定了。”
    嘉言看着母亲疲倦的面容,死死咬住唇不说话,心里却在想:如果我骑射出色,也许母亲就会放心让我去吧;如果我骑射出色,就不必把阿姐的性命交到那个危险的女人手上了吧,如果——
    一念起,沧海桑田。
    无论是嘉语还是萧阮,又或者始作俑者于璎雪,都没有想到,是这次突发事件,成就日后威震天下的严将军……当然那是很久很久以后了,这时候嘉语还不知道,命运的车轮,已经不可抑止地滑离了原来的轨道,滑向诡不可测的未来。
    之后……所有,所有人,都再没有回去过。
    九月下旬,苏卿染戎装挎刀,领始平王府十八骑在瑟瑟秋风里出了洛阳城。这时候晨光未亮,无论雄伟的永宁寺还是幽静的宝光寺,都还沉浸在浓雾之中,满地落叶堆积,马蹄踏过,沙沙轻响。
    周乐也在其中。
    
………………………………
88。驾车进城
    转眼又过去十余日; 嘉语虽然不能准确判断身在何处,但是心里盘算着,怕是已经出了河南道。
    起初看见高大的城墙会绕道,到这一日,干粮食尽; 于瑾就面临选择:他自然可以啃树皮、吃野草; 不过他们三个都是富贵乡里长大的; 能不能吃这个苦且不说,吃不吃得了才是重点,要半路上倒了——要病倒的是三娘子倒是无妨,要萧阮倒下,少不得又得他亲自驾车。
    他驾车可不如萧阮。
    当然也可以支使萧阮去打猎,但是没有弓箭; 能猎到什么可想而知——把弓箭交给萧阮是找死——且这样一来; 会多耗去许多无谓的时间。
    于瑾心里有一笔时间帐,一是始平王班师回朝; 二是始平王妃发现嘉语和萧阮私奔,虽说家丑不可外扬; 但总不至于不派人来找。他必须在这两个时间底线之前; 带着这两个废物抵达始平王的兵营。
    或者抵达南朝——如果是后者; 他就真只能借头颅一用了,有嘉语的头颅开路; 萧阮的头颅作后手; 他不信萧老儿不谢他。
    “洛阳城已经很远了。”萧阮意味深长地说; 并不苦劝。
    洛阳城已经很远了——元三娘自然是生平没有出过这么远的门,他萧阮在这上不着天,下不挨地的地方,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离洛阳千里万里,孤身一人,既无印信,但凭空口,谁认他这个宋王?
    “……进城罢。”于瑾也明白过来,咬牙道。
    萧阮微微一笑,果然驾车进了城。
    守门的将士并没有十分为难他们——萧阮塞了银角子——那是从衣裳上拆下来的。也亏得于璎雪没有经验,琥珀又成心设套,给的衣物都是上好的蜀锦,衣物上绣花配饰一应俱全,于瑾只道是他们私奔所备,倒也没有起疑心。
    三人进城。
    于瑾留意,并没有在街头巷尾看到嘉语和萧阮的画像——虽然他琢磨着始平王妃多半也不会采取这等下策,但是进城过关,也没见守城的士兵如临大敌,或者对某个年龄层次或者类长相多加盘问。也一路不见有举止奇怪的人——照理,元三娘跟着宋王私奔,多半会去找始平王父子,就算始平王妃想不到,太后身边也该有人想得到,有了目的地,守住关卡,那就是瓮中捉鳖。
    他留意的同时,嘉语和萧阮也在留意,没有看到于璎雪的画像,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埋怨朝廷不上心。
    三人找了家不大不小的客栈住下。
    那客栈虽不甚奢华,胜在交通便利——便于跑路。于瑾照常扣住嘉语,把奔走的任务交给萧阮——要出手的主要是衣物和车,那车毕竟是宫制,虽然锉掉了印记,也还是个祸患。另外还有采买食物和新的马车。
    虽然没法拒绝,但是于瑾的这个要求还是让嘉语和萧阮起了疑心——荒郊野外,于瑾支使萧阮奔走,拾柴烧火找水,都在情理之中,毕竟他们走的路荒僻,方圆几里之内都未必有人,就算有人,也不会那么巧就是官府中人,万一萧阮运气好,碰到肯为他通风报信,引官兵前来的普通人——也许是猎户——他们三人也多半已经走远,就算没有走远,萧阮和元三娘,特别元三娘,可还是上好的人质呢。
    但是这城里,到处都是人,萧阮能做的,就海了去了——虽然嘉语被扣在他手里,始终是个问题。
    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别有深意,嘉语和萧阮一时也猜不透——虽然一路相安无事,但要说已经哄得于瑾完全信了他,起码萧阮是万万不肯信的。
    嘉语目色惊惶。
    萧阮摸摸她的鬓发说:“我很快就回来。”嘉语犹自拉住他的袖子不肯放手。
    于瑾轻咳一声:“殿下不信我?”
    萧阮笑道:“于兄说笑了。”扯开嘉语的手出了门。
    于瑾回头瞧嘉语,嘉语不由自主退了半步。于瑾闭了门,慢悠悠踱步过来,忽然笑道:“三娘子像是很怕我?”
    嘉语摸不透他的意思,只能含混应道:“之前……于、于少将军对我误解颇深。”
    “哦?”于瑾挑一挑眉,饶有兴致地道,“我误解了什么,三娘子可以和我说说么?”
    嘉语心想能说的上次都已经说过了,不能说的如今也不能说,他冒着萧阮给他使坏的风险放他出去,到底为了什么?她虽然并不清楚萧阮如何糊弄住于瑾——这一路他们也没捞到多少单独说话的机会,只能凭直觉行事——但是也知道,于瑾到如今也没杀她,自然是萧阮的功劳。
    “三娘子不知道吗,”见嘉语久久不肯开口,于瑾又道,“宋王殿下想要南归,三娘子竟不知道吗?”
    嘉语道:“挑拨离间这一招,于少将军就不必往我身上使了。”
    “挑拨离间?”于瑾哈哈大笑:“我还道三娘子也是个聪明人。”
    嘉语等他笑完了,方才幽幽地道:“我只怕,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如今扮的是个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和萧阮私奔的痴心人,要那么聪明做什么。萧阮想南归,普天之下,也再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于瑾被她这话噎住——他从前也听说过三娘子的笑话,只是后来几次打交道,她的狡猾都出乎意料,倒教他忘了,那些话原不是空穴来风。不过他并不觉得气馁,俗话说疑心生暗鬼,只要播下这颗种子,她用情越深,到得知真相的那一日,就痛得越苦,到时候——不怕她不来找他。
    只微微笑道:“原来三娘子没有听说?”
    “什么?”
    “宋王私下养的那个……绝色美人。”
    苏卿染么,嘉语面上微微变色。
    于瑾察言观色,只道得计,要再开口挑拨几句,忽然外间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宋大郎、宋大郎!”——入住客栈,于瑾与萧阮对外假称宋氏兄弟,宋是萧阮的爵号,也算是他的恶趣味了。
    
………………………………
89。体贴入微
    于瑾抽出腰刀; 行至门后,喝问:“什么人!”
    “小人是店里的杂役!”外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热情得近乎谄媚,“给大郎送水来!”
    送水?于瑾心头疑云大起:“我没叫水!”
    那杂役解释道:“……是二郎叫送的,二郎命小人先给大郎送; 待他回来; 再送一份; 说是连日舟车劳顿,需热水沐浴解乏。”
    “我……”于瑾刚要说“不用”,门外杂役又滔滔不绝往下说道:“……二郎已经付过钱了,大郎莫要生气,二郎也是好意,体恤大郎一路辛苦; 二郎说; 万一大郎不喜,就先放着; 等他回来用。”
    还真是考虑周到,体贴入微。
    于瑾被这一连串“大郎”、“二郎”、“用”和“不用”的冲得头昏; 索性潜行至窗边。客栈窗纸不厚; 午间日光又透; 轻易就能看出来,门外确实只有两个人; 挑着浴桶和热水。身量不高; 战斗力应该不强。
    没准还真是杂役。
    于瑾心里想; 萧阮虽然也逃过难,到底是天之骄子,瞧他在洛阳的排场,平日里起居用膳,身边怕没十七八个伺候的,比寻常人讲究也不奇怪。他原是想拒绝,但是自那日逃出皇宫,之后逃出洛阳,已经有近三个月不曾舒舒服服洗一次热水浴了。
    富贵时候只道寻常,到落难,都成奢侈。
    所以不提犹自可,一旦想起,全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就都痒了起来。
    不就是个热水浴么,他想,能费什么功夫,横竖元三娘还在手里,跑不了。一念及此,于瑾回头看了眼嘉语,嘉语面上大有惊慌之色,连连摇头,唯恐他领会不到她的意思,又是摆手,又是作口型:“不要!”
    ——即便是沐浴,他也不会放她出去,有多尴尬!
    ——要命!萧阮这是什么意思!
    于瑾猜到她的顾虑,却生出促狭的心思:他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要把元家姐妹弄回家去伺候枕席。只是后来接二连三的变故,逃命要紧。再后来碰到,明知道自己家破人亡和这两人脱不了干系,却还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心里积郁也不是一日两日。
    这时候好容易得了机会……怎么舍得不出了心头这口气。一时收了刀,刀尖对外,拢进袖中,笑着开门道:“进来。”
    “不要!”嘉语几乎是尖叫了。
    两个杂役听得女子声音,不由相视一笑。
    进门来,是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脚步轻浮,果然是杂役。
    于瑾多少松了口气,指点他们放下浴桶和热水,杂役殷勤,不住问:“……大郎还要点什么吗?”
    “不用。”于瑾简洁地回答,见他们磨磨蹭蹭,贼眉鼠眼不断瞟向已经退到角落的嘉语,忽然就反应过来,从袖里摸出一只银角子丢过去,喝道:“出去!”两人登时欢天喜地,一口一个“客官万福”退了出去。
    嘉语原先也道萧阮弄了这么两个人来,多少有些弯弯道道,谁知是如假包换两个真杂役,不由大大失望了一回。
    于瑾关了门,腰刀架在浴桶上,抽了腰带,向嘉语走过来。
    嘉语惊惶,哆哆嗦嗦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三娘子猜不出来?”于瑾笑了。
    嘉语白着脸,紧紧抓住萧阮走之前从袖子里递过来的刀片,心里早把那个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又送浴桶又送热水的家伙骂了个狗血喷头:他在想什么!难不成暗示她行刺于瑾?拜托,就凭她连于璎雪都打不过的战斗力!
    于瑾笑得越发开心:“我还真当三娘子天不怕地不怕。”
    嘉语倒是想嘴硬,可惜形势比人强。她自重生之后,已经很得“识时务”三个字的精髓。当时就苦笑道:“让于少将军看笑话了,我自来胆小,不是一日两日,怕的东西,也不是一件两件。”
    “是吗,”于瑾笑道,“其实三娘子想多了。三娘子是宋王殿下的禁脔,我可不敢教你叠被铺床——怕宋王殿下和我拼命。”明明浴桶和热水都是萧阮使人送来,不管他什么意思,于瑾想,不管是考虑不周,没想到她处境尴尬,还是别的什么暗示,他就不信,元三娘心里能舒服到哪里去。
    果然,嘉语涨红了脸,只是咬住唇不说话。
    于瑾好耐心地把她绑在窗子边上,见她眼睛闭得紧紧的,一时恶作剧心起,凑上去亲了一口。嘉语“啊”的一下睁开眼睛,见那人已经走到木桶前,正脱下外裳,又赶紧闭了回去。她原本就不及嘉言美貌,又风尘仆仆这么多天,于瑾心有所憾地想:要是六娘子就更好了。
    水声哗哗的。嘉语一面在心里诅咒萧阮,一面悄然把刀片从左手递到右手,开始对付于瑾的腰带。
    偏腰带这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又硬又韧……没准是牛皮。
    嘉语辛辛苦苦割了老半天,还得忍受于瑾的挑衅:“……三娘子想过没有,一旦宋王殿下回到南边,身边环绕的,可都是南边的臣子,南边的势力,到时候,免不了还须得娶几个南边的娘子……”
    嘉语是恨不得跳起来叫他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
    她这辈子都不会再经历了!
    于瑾瞧见她的怒容,忍不住又哈哈大笑起来——只要她起了猜忌,他再慢慢设法说服,他拿到兵符的可能性就大过萧阮。到时候,就算萧阮成功南归,也不过在他手里做个傀儡。至于元三娘,她是不会在意情郎是个真皇帝还是假皇帝的,只要他是萧阮,只要他死心塌地地做她的丈夫。
    这样卑微的愿望,他有什么理由不让她称心如意?正想得高兴,门外又传来敲门声:啪啪啪、啪啪啪!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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