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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2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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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语:……
    “周司空可真是个好榜样。”
    周乐也知道始平王在嘉语心里的分量,并不当真,只嘴上占点便宜,正要再笑话她两句,外头传来薄荷的声音:“姑娘?”
    嘉语道:“你放开我,我叫薄荷进来……你这几日也没有梳洗,让她们给你烧水。”
    这耽搁功夫,就听得薄荷道:“我说了姑娘没空吧。”
    嘉语:……
    周乐闷笑。
    “公主!”这回却是何佳人的声音。
    到洛阳诸事安顿好,嘉语就把薄荷和茯苓从王府里接出来。主婢重逢,少了连翘与姜娘,难免又伤感一回。如今她身边的贴身婢子是薄荷、茯苓与何佳人、辛夷。薄荷和茯苓这几年已经处出感情来了,半夏出阁,她们俩补了礼送过去,心里对自个儿前程更多了信心。但是对何佳人和辛夷两个外来的却是不客气。茯苓也就罢了,茯苓性情温和,就剩了薄荷,时不时张牙舞爪一回。
    薄荷道:“我都说了姑娘忙——”
    何佳人不理她,只高声叫道:“公主,宫里来人了。”
    嘉语看了周乐一眼:“还不放开!”
    周乐只管笑:“宫里的人不就是你阿兄的人,哪个敢得罪你,你让佳人打发得了。”
    嘉语道:“要我阿兄有事找我呢?”
    “比我还要紧?”
    嘉语:……
    就听得何佳人又道:“天使说陛下召见公主。”
    嘉语白了周乐一眼:听听、听听!
    周乐叹了口气,悻悻放开手,往后一倒。这原是嘉语的床榻,被褥枕席之间亦多气息。嘉语这时候低头一瞧,衣裳又散了,颈、肩和手臂上颇带了些痕迹,不由气道:“都怪你……这样怎么出去见人?”
    那人只是笑,便知道他是巴不得她不去。
    何佳人等得久,亦不知道如何应对宫使,要急起来,才听得门里传来公主的声音:“我就出来,佳人你先应付着。”
    何佳人这才应声去了。
    嘉语随手扯过锦被,将周乐兜头兜脸盖了,再扯下帐幕,然后下了床,吩咐道:“薄荷,替我寻了那件月白色镶银百褶裙来。”回头瞧见周乐从帐里探出头来,登时叫道:“进去——不许偷看!”
    周乐失笑,却说:“我回京还没有面圣,也没有去兵部报备,上缴军令。”
    嘉语道:“你且歇着吧,你这样子去面圣,非得人参你个君前失仪就满意了——我会和阿兄说的。”
    “没准你阿兄已经知道我回来了呢。”周乐勉力起身一回,也觉得吃力。便又躺了回去。只是不肯蒙上眼睛。
    嘉语摇头道:“我阿兄又没生了千里眼。”
    周乐不说话。
    他脑子里把这件事从头至尾想了一回,倒觉得其中有蹊跷。当初萧阮那么痛快放了他和三娘走,恐怕未尝不是知道三娘要守孝。他对三娘所知甚深,就应该知道,到三年孝期守满,他便再不可能带走她。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一紧,说道:“三娘!”
    “嗯?”
    “如果萧阮答应立你为后怎么办?”
    嘉语道:“就你多心——你当他当真是为了我?无非就是顺带,为难就算了。没有我,他一样会在这时候趁火打劫再图议和。那就好像——”她停了一下,“没有我,难道周郎就甘心在边镇上庸庸碌碌,了此一生?”
    她这时候背对着他,他也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他想她说的是真的,没有遇见她,他亦不会甘心庸碌无为。
    但是有她是不一样的。
    他不知道她是太冷静,还是别的。她像是从来没有相信过这世上有爱江山更爱美人这回事。也许是真的没有——不过这世上大多数女子会相信有,相信自己和别人不一样,自己值得——有人倾国倾城相待。
    那也许是因为、因为她死过一次的缘故吧,周乐胡乱想着,终于再扛不住,沉沉睡了过去,连薄荷进来都没有发觉。
    薄荷服侍嘉语换了衣裳,她这会儿乖觉,知道什么都不问,只庆幸衣裳捂得严实。幸好已经入秋,就是穿得严实些也不过分;又疏疏拢起发,发还没有干。
    。。。。。。。。。。。。。。。。。。。。。。
    嘉语进宫的时候,昭熙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谢云然也在。昭熙看见嘉语,面色就是一沉。
    嘉语奇道:“阿兄这么急召我,是有什么事?”
    昭熙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去:“有人说大将军进了公主府。”
    嘉语面上一红,心道这点子事,怎么就惊动到宫里了。昭熙见她不答,又问:“三娘不说话,是确有其事了?”
    嘉语硬着头皮说道:“从前在邺城,一切从简,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自己的宅子,素日就住在营中,如果回城,就来我府上讨吃的,所以——”
    昭熙听她说得可怜,倒不想与周乐计较这个,只道:“你们从前亲近,就是到了洛阳,我也没有管过你,只是今儿、今儿我听说他只身回城,却连通报都不等,直接闯进公主府,还有人说他像是——”
    他的目光在妹妹身上转了转,声音里便带了担忧:“他欺负你了?”
    嘉语:……
    原来是为了这个,也不知是谁告的密。嘉语心里想着,嘴上只道:“怎么会。”
    昭熙再看了她一眼,越发难过:“三娘你不要瞒我……”他心里想这是已经到了洛阳,他还活着,已经登基称帝,他都敢——从前在秦州,在信都,在邺城,他要是待她不好,却有哪个能给她撑腰。
    怪不得他们都说——
    谢云然插嘴道:“三娘怎么会瞒陛下——三娘听说你召见,急着过来,瞧这一头一脸的汗,来,跟我过来洗把脸。”
    嘉语有些发懵,还是随了谢云然进偏殿。她心里奇怪,离了昭熙视线便忍不住问:“谢姐姐——”
    谢云然摇头道:“你自个儿看。”
    嘉语出门前看过镜子,当时匆忙,八成心思都放在了遮掩身上,也没觉得哪里不妥,这时候宫人端着镜子一照,却是唇上肿了。怪不得一直不得劲。
    “有人说今儿大将军暴怒进了公主府,你阿兄就急了。”谢云然绕过来,拉开她衣裳一瞧,不由啧啧道,“还有半年出孝,你也不叫他忍忍。”
    嘉语羞得满面通红:“他听说吴主……就上了火,也没、没动真格的。我和他说了缘故,也就罢了。”
    “你还替他说话。”谢云然猜也是这个缘故,递了支药膏给嘉语,“擦擦,管用。”
    嘉语:……
    嗯,谢云然为什么会有这个,还知道管用,真是不能细想。
    谢云然见她目光闪烁,哪里不知道她想什么,捏了一把她的脸:“就算要亲热,也别带出这些幌子来,你阿兄心粗,只当是你受了欺负——”
    嘉语道:“怎么会——他、他就是当时气急,他知道我守孝,也不会逆了我的意思。”
    这回换了谢云然吃惊,年前重逢,嘉语还梳的小姑髻,她也只当是掩人耳目,她与周乐亲近,任谁都看得出来,这等耳鬓厮磨,哪里能不出事,宫姨娘到那把年纪尚且……何况他们青春年少,最是管不住自己的时候——只是他们历尽劫难,能重逢已经是天幸,哪里还舍得责怪她。
    嘉言当时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不由笑道:“他倒是能忍……”她心里替她高兴。要知道,当初嘉语被从青州带到秦州,再从秦州到信都,这一路都是孑然一身,身边再无倚仗,他要有这个心,嘉语是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的。
    然而如此两年下来,也就只是订了亲,那自然是他尊重她。
    嘉语脸热得能滴出血来,嗔道:“谢姐姐!”
    谢云然扶她坐下,叫了婢子过来给她上药,药敷上,一阵清凉,果然好过许多。嘉语道:“哪里来这么嘴碎的人,才多久,就传到阿兄耳朵里了。”
    谢云然眉间一凛:“你阿兄说听换值的羽林郎闲话时候说的。”这么巧,刚刚好他们就看见了周乐进公主府,又刚刚好闲聊让昭熙听见——实在是太巧了。
    嘉语沉默了一会儿,犹豫道:“阿兄——阿兄是对周郎有不满么?”
    作者有话要说:
    小周这里几天没合眼,就更别说沐浴了……
    三娘:我才洗过澡!!!(太委屈)
    嗯嗯,还是那句话,小周这个人嘛,就是不经撩,上手就动粗。三娘也很恼火的23333
    谢谢未央妹子,卡卡君投雷^_^
    谢谢醉了同学的火箭^_^

………………………………
319。君臣兄妹
    谢云然沉吟片刻; 想起正始四年她们给太后贺寿,在宫里呆了足足有半年之久,而后故人凋零,到如今; 只剩一半。
    那次嘉语被劫出宫,后来归来,太后摆宴; 先帝突然出现; 想选她为后; 被她婉拒;谁想与昭熙成亲; 又遭变故; 最后是在宫里完的礼——后来昭熙私下里与她笑话,说当时凶险,没想到伏的今日。
    她知道他大难之后; 能有今日,心里未尝不欢喜,至尊之位的凶险; 他也是上位之后才有认识。
    然而人在哪个位置; 就须得做哪个位置的事,并非人自个儿能做得了主。
    她抚嘉语的发道:“朝臣攻讦也是常有。周郎手握重兵,又将在外不受君命,哪里能没有非议。幸而你阿兄也是个老兵头; 晓得其中厉害; 素日都按下了不理……他今日不过是心疼你。你回去与周郎说; 虽然陛下信任,行事也还是收着点,莫教人拿了把柄,与你为难。”
    嘉语依着她的话想了一回,便知道素日在兄长耳边啰嗦的人定然不少。
    自古领兵大将,少有不受猜忌,何况周乐功高难赏,又久不在洛阳,就是打了胜仗,也不会如近臣讨天子欢心。而当初随他进京的,亲信、部将自不待说,河北李延祖孙、周氏兄弟,曹家、陈家人,连方策都授了官,拿了赏;封陇更得天子赐婚,迎娶明月。这些人既是同乡,又多为姻亲故旧,再兼之以同袍之谊,在朝中渐渐形成一股势力。如此种种,昭熙哪里能不忌惮。
    俗话说,一日不朝,其间容刀。
    反是要自始至终都信他如手足,那才见鬼——却是她大意了。原本他不在,她却是在的,多进几次宫便可以解决的事情。
    因一一都应了。
    谢云然又叫宫人抱了玉郎过来,玉郎虚岁已满三岁,正玉雪可爱时候,一口一句“姑姑”,恰似乳莺初啼,嘉语抱她在膝上揉.捏了好一会儿,谢云然留她用饭,嘉语道:“还有人还在我府里呢。”
    谢云然便羞她:“这是怕大将军到你公主府上,还能被饿到了?”
    嘉语:……
    姑嫂两个又说了些琐事。
    如今嘉言封了晋阳长公主,因未出阁,仍住宫里。谢云然盘算着待除了服,就给她办笄礼。嘉言旧习不改,老顾着往外跑,只是又哪个敢让长公主上战场?什么,你说从前也上的?从前也没封公主啊!
    嘉言几次性子上来,要撂了这个公主的爵位不要,被昭熙发作了一顿才作罢。
    好在昭熙对她还算放心,许她在洛阳周边溜达,偶然跑得远了,也不太管她。最头疼的当然是始平王妃。
    昭熙登基之后,理所当然追谥了父亲与生母,宫姨娘受封平原郡君,如今也再没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去与她翻旧事;始平王妃身为嫡母,则顺理成章地做了太后。当然她这个太后,是远不如昔日姚太后风光,莫说伸手朝政,就是后宫里,也是谢云然做主,轮不到她多话。
    好在太后深知自己并非昭熙生母,昭熙亦不如先帝年幼,不须谁来垂帘。她是经过大难,吃过亏的人,能有今日,倒也心满意足,全部心思都在一双儿女身上。昭恂也就罢了,他还年幼,昭熙也没有亏待他,封了襄城王,只待成年开牙建府,但是嘉言……说到这个女儿,太后是一肚子苦水。
    嘉言今年年满十七。北朝故俗,女子十五及笄。当初嘉语笄礼,始平王不曾回京,又遭遇李家灭门这等变故,便她不是嘉语生母,心里也替她难过,想着到嘉言及笄,一定要风光大办。
    谁想得到之后的急转直下。
    莫说风光大办,嘉言的十五十六都在战场上就过去了,太后每每想起,都不免痛心疾首。
    很长一段时间,嘉言都是她唯一的孩子,虽然就只是个女儿,那也是万千珍宝,心头挂着,手里捧着。嘉言自个儿也争气,打小模样就好,谁看了不赞一声,是菩萨跟前的童子下凡吧。
    有年嘉言生日,她阿姐让人照着打了个玉人儿,别提多招人爱了。
    性情亦好,不比嘉语孤拐,也不似姚佳怡张狂,她便是恼了,过会子便好,并不记仇,言行举止大方明朗。
    洛阳城破,她去找她阿姐,就一去不返。后来知道是被姚佳怡藏在了外宅里,当时不知道担了多少心事,做了多少噩梦,有许多次都梦见嘉言回到小时候,肉团团一个人儿,咿咿呀呀喊阿娘。
    醒来枕头都是湿的。
    她那时候以为那便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事了,她阿姐没了,洛阳再没有她立足之地;她失去她的女儿,兵荒马乱,不知道她流落在哪里,不知道她是死是活——直到始平王死于城下。方知道地狱之下,还有地狱。
    那已经不是悲惨的问题了,那是生死的问题!
    她仓皇带着昭恂躲回庄子里,提心吊胆,疑神疑鬼,怕什么时候被人卖了;她歇斯底里地诅咒嘉语和她的如意郎君,她不明白嘉语为什么还没有提了萧阮的头来给她谢罪。他杀了她的父亲!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这时候,嘉言回来了。
    母女俩抱头痛哭。那之后,嘉言就不是从前的嘉言了。从前嘉言多么爱笑的一个孩子,如今——当然她没了父亲,没了表姐,母亲的怨恨和弟弟的恐惧都压在她肩上,恐怕是想笑也笑不出来。
    独孤如愿——其实有过那么一段时间,太后是考虑过他的,她们母子三人已经再没有地方可去,昭恂小,嘉言又是个女儿,要收拾她父亲的旧部,打出报仇这面旗帜,说服力实在不够。如果回不了洛阳,他们需要一个栖身之地。
    独孤如愿模样好,也没有娶妻,从前是昭熙亲信,又几千里相迎,其心可嘉,就是年长几岁,并不是不能接受。
    她只是下不了这个决心,她从前总以为,她的女儿该许给五姓七家里最耀眼的男子,决然不会像三娘那样闹出那么多笑话来,与人把柄;她下不了那个决心,因为那意味着,她的女儿,将从此终老于这等偏蛮之地,往外看就是草原,往北看就是柔然,风沙吹在脸上,她想念洛阳的牡丹。
    然后她终于听到了三娘的消息。
    她心里燃起重回洛阳的希望,她催促独孤如愿着人去河北——谁想最终去河北的是嘉言。
    她要早知道嘉言到河北之后会像男子一样领军出征,怎么都不会放她去。从前落草为寇是一回事,领军打仗那是另外一回事。落草为寇有不得已,她不过打打劫,戴着面具,也没人知道她是谁。
    回头脱了面具,照样做回来娇滴滴的小娘子。
    但是打仗——
    她还打出名声来了!
    太后在武川镇听到“鬼面将军”的名号,简直要哭。一半是心疼女儿刀尖舔血的艰苦,一半是想着日后发愁——日后她可怎么办?哪个脑子没问题的男人想娶个将军回去——镇宅吗?
    她是鞭长莫及,三娘这个做姐姐的也不管管她!她心里怨念,却不好与人说,也就只能一股脑儿都塞给尚不知事的昭恂听。
    后来独孤如愿也去了河北。过得年余,再传回来的消息,是昭熙尚在,已经在洛阳登基。那天的天色特别亮,她记得,她想景昊在天上也看见了。那时候她已经快两年没见过女儿了。
    这次风光重回洛阳,亦悲亦喜。喜的是尚有重见天日的这天,悲的多少人没有等到这天,她的父亲、母亲,弟弟,外甥女……镇国公府上下,就只剩了一个稚儿。
    嘉言记恨祖家害死姚佳怡要追究,但是有李尚书横亘在其中,祖家出了一大笔血,算是勉强保住性命。如今祖望之入了李愔的幕府,嘉言也是无可奈何,只撂了狠话,叫他不要撞在她手里。
    太后倒不是不赞成这个话,只是这个话,她说尤可,嘉言这么个没出阁的小娘子说来,未免有些穷凶极恶——虽然嘉言更穷凶极恶的时候也有,但是做娘的,只指着这些事能遮一桩是一桩。
    何况——姚佳怡还留了个孽障在祖家,被嘉言强行抱了回宫,在她膝下和昭恂一块儿养。如今这孩子是小,日后长大了,谁还能拦得住他不回去认祖归宗?然而嘉言做下了,她也只能认了。
    只是一桩——如今嘉言的婚事,却压得她夜不能寐。
    再过半年,嘉言就除服了,笄礼,说亲,都逼到眼前来,这丫头和独孤如愿瞒不过她这双眼睛,独孤如愿当然是好的,原本家族势力就不小,如今立了功,又授爵浮阳郡公,洛阳城里的权贵听说他尚未婚配,明里暗里打听的不少,都被他拒了。但是她总觉得,她的女儿,值得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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