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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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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好心,但是元十六郎并不领情。
    他想起数年前他们在文津阁里,他说“我这样的人,也许还能求个一双良好,如殿下,就不要做这种梦了”,然而如今,他明明另有心上人,却斩钉截铁与他说“我是诚心求娶,请陛下玉成”。
    玉成什么?玉成他的婚姻,而不是玉成他遂心如意。到头来,他与他一样,所想之人,如镜花水月。
    萧阮心里很是茫然,而月亮已经上来了,满地清辉。
    十六郎渴慕的,到底是谁家女子呢,他想。
    。。。。。。。。。。。。。。。。。。。。。。。
    周乐到第四天中午才回来,在城外休整过,倒不狼狈。这日李时当值,赶着过来迎他。听说竟然是嘉语领军进城,不由骇笑;待后来听到昭熙人在洛阳,也是意外;嘉语姐妹对于将领的处置也并无问题。
    “……大将军连日不归,公主十分担心,遣了段将军沿途寻找。”李时道。
    周乐:……
    他又不是走失小儿。李时这小子也是,说个“接应”会死啊。他心里这样想,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
    进公主府见到嘉语,亦觉她欣欣然,就仿佛连月阴霾一朝散去。
    “公主大喜!”周乐装模作样给她见礼。
    嘉语哼了一声:“哪里来的军汉,敢直闯公主府,来人,给我轰出去!”
    周边的婢子都捂住嘴直笑。
    嘉语自个儿也没能撑得住,笑了。
    周乐摇头道:“看呐,这会儿就给我摆公主架子了,待回了洛阳城,那还了得——我还指着三娘在圣人面前给我说几句好话呢。”
    嘉语拉了他坐下,又传唤饮水用食,却奇道:“大将军如此功勋,还需要我说什么好话,难不成我阿兄会吝于赏赐?”
    周乐用“我怕不是找了个傻子”的目光看她,嘉语这才反应过来:“你从前都敢在我父亲面前承认,我阿兄哪里有阿爷可怕。”
    周乐心道你爹面前也不是我招认的,是被看破的;他当时不杀我,无非是我还有用;他不想在嘉语面前说他曾经做过什么,只道:“那是岳父大人厚爱。”
    嘉语听着他连“岳父”都说出来了,不由一迭声喊道:“佳人,去请真娘过来。”
    “真娘是什么人?”周乐莫名其妙。
    “针线上的婢子,让她带了针过来,戳戳将军这面皮,可还戳得痛。”
    周乐悻悻道:“你直接喊方统领过来,拿刀砍试试,针线这种小东西,管什么用。”
    嘉语:……
    。。。。。。。。。。。。。。。。。。。。
    婢子送水上来服侍周乐净手净面。
    周乐与嘉语说:“……可惜了没能追上南阳王和伪帝。”
    嘉语道:“再过去就是黄河,有袖表姐在,恐怕陆将军所部候命已久。就算将军不辞劳苦追过去,怕也只能望河兴叹。”
    周乐一想也是,他原不是那等反复嗟叹的人,便作罢,只笑道:“我当时走得急,天黑,战局又乱,还担心没人能抽出身来进城——不想三娘倒有此急智。”
    嘉语不敢居功:“那是方将军的功劳。”
    “三娘不可谦虚过甚,”周乐摇头,“方策固然有建策之功,三娘的决断之功难道就不是功劳了,且不说进城之后,救火、救人,诸般安排妥当。我今儿回来,听见城里人都说公主是活菩萨。”
    嘉语哪里敢当这个,却道:“老百姓没什么见识,你一时给他们好处,他们便当你是救命菩萨,来日有犯到他们利益,他们又都咒你下地狱了。”人心如此,原不分贵贱。富贵人家未见得大方,但是穷苦,退步就生死攸关,可周旋的余地更小。嘉语前世见识过,如今便不在意这些。
    说到底,司州这场战事,未尝不因她而起。她虽然不因此自责,但是要她坦然受这一句“活菩萨”,她也做不到。
    周乐默然。
    。。。。。。。。。。。。。。
    嘉语留在司州,除了督促诸将打扫战场,整编降军,就是等周乐。周乐既归,又耽搁了五六日处理细务,元祎修走得急,带走的基本就是他麾下将领,司州地方官几乎都丢下来,刚好拿了来使。再紧赶慢赶,总算在除夕前天赶到洛阳,离城还有近二十里,便有羽林卫迎上来,说是天子所遣。
    摆出来公主仪仗,鲜衣怒马,赫赫扬扬。不断有人驻足,问过者谁,识者便笑道:“……是华阳公主啊。”
    近两年来,“华阳公主”四个字不断出现在朝廷奏报上,也不断出现在街头巷尾,说书人的嘴里。大多数人已经不记得她年少时候的荒唐事,倒是知道始平王身死,公主弃夫北上,为父报仇。
    没有人愿意打仗,但是血亲复仇的传奇,是民间官方都津津乐道。
    周乐隔着窗,喜孜孜与嘉语说道:“……好多人,都是来看三娘的。”
    嘉语从缝隙里往外扫了一眼,心想这算什么,当初她被迫离开洛阳,围观的人比今日只多不少。因懒懒笑道:“我在洛阳可没什么好名声,周郎这会儿要反悔,还来得及。”
    周乐失笑:“如何来得及。”
    。。。。。。。。。。。。。。。
    车行慢,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到皇城,换了辇,进德阳殿。
    算来得到昭熙的消息已经有近半个月,起初惊喜,后来都成了患得患失,到这会儿一步一步近了,竟整个人都怯起来。关暮说昭熙在地牢里吃了很多苦头,近两年了,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样子。
    她记忆里的昭熙,还是她和萧阮成亲那里,在火光里茫然喊她的那个人,那时候昭熙已经在宫里东躲西藏了好几个月,因不见天光,肤色苍白,精神也不甚好,何况后来地牢里深受折磨。
    她心里害怕,但是已经到了门口,总不能、也不忍掉头离去,愣愣地站在那里,听宫人通禀,面色有些发白。
    旁人亦不敢催,周乐从袖底下握了握她的手。
    顷刻,便远远瞧见有人出来,左右都矮下去,嘉语眼睁睁看着那人在视线里越来越清晰,忽然又模糊了,模糊得有些晃,晃得不像是真的。嗓子被堵住了,她说不出话来,有人在遥远的地方喊了一声:“三娘。”
    她觉得眼睛里那些东西哗的都出来了。
    那人伸手抱住她,亦说不出话。之前他计算她的行程,被嘉言笑话:“说出去都没人信,阿兄从前也会庙算。”——选将,量敌,度地,料卒,远近,险易,都是做将领的基本功,然而做人兄长的,会怕路上风雪,阻隔了行程,也怕驽马不堪用,推迟了行程,还怕任何可能的意外,让期盼落空。
    就像当初他们盼着父亲归来。
    丧父之痛,重逢之喜,这时候齐齐涌上心头,兄妹俩抱头痛哭,左右宫人亦哭声一片。
    到底昭熙如今身份不同,过了片刻便收住眼泪,携嘉语进殿。
    兄妹俩互相问了些近况,谢云然见嘉语眼圈还红着,面上泪痕俨然,便说道:“三娘随我过来理妆。”
    嘉语应声起身,走几步,猛地想起,回头说道:“阿兄不要哄他喝酒。”凡人守孝,以三年为期,唯天子守孝,以日代月,到如今孝期已满,荤酒不忌;北朝有闹姑爷的旧俗,虽然照理是三朝回门时候闹,但是昭熙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以他的身份,要压一头,周乐不敢说个不字。
    偏他又起过誓,酒不过三。
    昭熙酸溜溜地道:“三娘恁的多话!”回头一瞧,对面那人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登时气恼道:“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嘉语跟谢云然进了偏殿,谢云然召人过来服侍嘉语理妆。她们姑嫂也是许久未见,自嘉语被嘉颖骗出王府之后。
    谢云然唏嘘道:“三娘长大了。”
    她们之间,原也不须说什么客套话,这两年艰难,彼此都还活着,还能重逢,便已经是最大的慰藉。嘉语由着婢子给她敷脸,她方才哭得厉害,脸有些发肿。忽地想起来问:“……找到二姐了吗?”
    “汝阳县公把她带走了。”谢云然道,“满宫里……就带了她一个。
    嘉语:……
    元祎修狠得下心来推李十娘去死,却带了嘉颖走,这特么是真爱啊。
    谢云然却又摇头道:“宫人说并不受宠。”话音里微微有点不自在,以嘉颖的身份,提“受宠”与否实在尴尬。
    “那必是有别的缘故了。”嘉语道。
    “七娘和袁氏……”谢云然踌躇了一下,“七娘如今还软禁着,袁氏闹着要改嫁。”
    嘉语:……
    “三娘能……”谢云然停了停,吸了口气,“能回来,我真是……我真是欢喜。”
    “我也是。”嘉语道,“能再看到阿兄阿嫂……”她不算白活了这一世,当然这话她并没有说出口。
    谢云然抚她的发,彼此心里都是欢欣无尽。
    谢云然断断续续地说:“……那时候我被困在府里,即将临盆,四月把我瞒得死死的,丁点话都传不进来,后来才知道你和宋王——”话到这里,展眼一望,见嘉语还梳的小姑髻,不由惊道:“你和宋王……”
    嘉语道:“吴主娶了苏娘子。”
    谢云然默然。
    她这两年的消息不如嘉语灵通,只知道萧阮登基,却不知他另娶佳人。她当然还记得正始四年末闹得沸沸扬扬的平妻事件,不想兜兜转转,落了这么个结果。不由歉疚道:“要不是你阿兄被人囚禁……”
    “那也是我阿爷。”嘉语打断她。报仇不止是昭熙的责任。
    谢云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便改口道:“我起初还以为周将军乘人之危,然而今日见了、今日见了……方才放下心来。”她见过萧阮,没见过周乐,虽然是三娘年少荒唐,就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很难相信一个边镇军汉能有宋王这样的容貌丰采。因一直都想着三娘是为了报仇委屈自己。到今儿见了人,当时心就放下一半,待后来听嘉语叮嘱昭熙的话,更是整颗心都放下了。
    嘉语面上一红,幸而有手巾敷着,看不出来。
    “阿言也说,周将军待三娘甚好。”但是男女情.事,只是“待她好”,其实是不够的,总须得她乐意被他“待她好”。
    嘉语“嗯”了一声,问:“阿言哪里去了?”
    “下了雪,阿言带玉郎去园子里耍了。”谢云然道,又笑道,“前儿阿言回来,也哭了一场,还戴着那个古里古怪的面具,把你阿兄唬得不轻,还以为、还以为——”
    他们都知道嘉言上战场,只当是出了什么意外毁了容貌,女儿家的容貌何其要紧,昭熙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当时血气翻涌,“到面具摘下来,又把随行的诸位将军吓得懵住了。”
    嘉语想了一下,那样丑怪的面具下,竟然是明艳少女,对于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不可谓不大,要知道她诸位同袍,除了周干、段韶,余人都没有见过她的脸,不知道多少人懊悔没能趁着近水楼台献一献殷勤。
    一时失笑:“嫂子倒是放心把玉郎交给她,少不得教出个将军来。”
    谢云然面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有件事……”
    “嗯?”嘉语转眸看她。
    “玉郎她……”昭熙“被”登基得仓促,当时两地相隔,既没有册立皇后,也没有册立储君,谢云然实在觉得庆幸,“玉郎她是个女孩儿……”
    嘉语:……
    看来女扮男装,也是她家的传统节目了。
    忽大叫一声“不好!”,谢云然忙着问:“怎么了?”
    “要是个小皇子,给阿言带着当是无妨,但是小公主……”嘉语想起昭恂,如果昭恂有记忆的话,必然能记起当初被他阿姐支配的恐惧来。
    。。。。。。。。。。。。。。
    周乐被昭熙看得心里直发毛,赶忙道:“陛下……”
    “说吧,”昭熙冷飕飕地道,“当初在信都,你不肯做我的亲兵,是不是那时候开始,就在打三娘的主意了?”
    想起被蒙在鼓里的这些年,昭熙森森觉得,眼前这小子,就是个狐狸披了张人皮。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熊猫妹子,卡卡君,密林妹子 、小驼君,玉米君CC妹子投雷
    明天那章是周琛的前世回忆,不喜欢看前世的麻烦跳过。
    
………………………………
314。风流云散
    周琛在城门下勒住马; 他是和李愔一道进京; 这时候抬头看城门上风流云散的两个字,洛阳。不知道是何人所书; 也不知道挂在这里几月几年; 雨打风吹,巍巍城池就在这两个字背后,供人瞻仰。
    “二郎第一次来洛阳吧。”李愔说,也不催他。他眉目里看不出家破人亡的悲苦。
    周琛不太好意思地应了:“是啊。”只是这两个字恁的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是哪里呢,也许是梦里吧。
    周琛记不起他的那个梦; 梦里他走进一处他从未见过的府邸; 那府邸华丽如同王侯所居。他看见自己轻车熟路,沿途的奴婢给他行礼; 他停住脚步; 面前一双靴子,目光上移,他看到他的兄长。
    他兄长生性简朴,远不如家里几个崽子豪奢,却斥巨资营建了双照堂。京中流言,说是为了华阳公主。
    他见过那个女子; 虽然次数极少。她不大出来; 但是他是常进双照堂的。他记得最初见到是在冬天; 冰凌凝在长廊檐下; 长长短短; 一个走远的背影,白色的皮裘,毫尖上闪着晶莹的光,像是雾凇。
    左右说,是公主。
    洛阳城里公主多了,住在双照堂的,就只有华阳公主。
    那是初夏,天堪堪才热起,兄长召见,他匆匆过来。底下人说大将军在书房。尚未走近,就听到女子喁喁细语,不绝于耳,他刹住脚步,但是兄长已经听到了,他提高了声音问:“是阿琛吗?”
    “是,阿兄。”
    “进来吧。”他说,像是转头与那女子解释,“……是我二弟,公主无须回避。”
    女子没有作声。
    他走进去,她背后是窗,半开着,窗外翠的竹,初夏才有这样新鲜的翠色,在地面,也在空气里布无数道轻翠色的影,翠得仿佛透明,就像冬日廊下垂着的冰凌,裘衣毫尖上的水光。他总疑心他并没有看清楚她长什么模样,就只记得玉兰开得好,大朵大朵素白,欲坠未坠。
    他给她行礼:“公主。”
    那女子起身回礼,他看见她裙裾雪白。她总穿白,他想。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这个念头。有极淡极淡的香融在空气里。
    兄长问他铸钱之事,那却不归他管,是阿澈在做。阿澈这年才十岁,颇有些吹毛求疵,所以进展缓慢。兄长对他的回答不是很满意,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转而与他说了些闲话,他想那天他心情是极好。
    京中传言,大将军独宠华阳公主,他知道这不是真的。
    他兄长极敬娄氏,娄氏为人大方,他要是收了公主,自然会带回王府,何苦姬不姬妾不妾地放在双照堂。然而这会儿他言笑晏晏,眼角余光不住往她瞟,她垂着眼帘,目光流水一般脉脉地往下扑,她不看他,只偶尔浅笑。
    她笑的时候,就像是往透明的空气里补了一个淡的印子,那印子像是初开的花瓣,有蝴蝶伏在花瓣上,扑闪扑闪的翅膀。
    他们都说华阳公主不是顶美,远不及被天子收在宫里的那几位,从前宋王就不甚喜她,把她丢在洛阳一走了之;如今他是吴主,遣使赴洛,也不曾过问;但是也没有立后。有人说他还惦念发妻,把位置给她留着,其实帝王将相,哪里这么多情,不立后,无非防着外戚;她不过是个借口。
    关于华阳公主的流言,他收集到不少,真假难辨,光看流言,该是飞扬跋扈,或许确实如此,只是他见到她的时候,已经徒然只剩了一个脉脉的躯壳,他试着在这些流言里寻找她从前的影子,但是时光把洛阳变成废墟。
    兄长对她不坏,然而也仅止于此了,他不知道她是否想念吴主,都说吴主清隽似谪仙,见过的人都这么说。
    那阵子总会遇见——那就像是你认识了一朵花,从前开在身畔不觉得,但那之后,就总会看见了——廊下,桥上,湖畔,亭子里,画舫中,花树旁,当然最多还是他兄长的书房。他总也看不清楚她的脸。
    起初他不知道她在书房做什么,后来知道了,他的兄长是个很会物尽其用的人。人落在他的手里,总能找到合适的去处。她的声音很平静,她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譬如受封公主,譬如父兄惨死,譬如被弃洛阳。
    有年秋天,兄长没有出征,带子侄西山猎狐,有女眷随行——北朝女子原本就多擅骑射,兄长带了华阳过来。后来围猎没有看到人。他先行回帐,看见她的婢子出来打水:“怎么公主没有出去么?”他随口问。
    婢子认出他,恭恭敬敬地回答说:“公主葳了脚。”
    “严重吗?”
    婢子说:“公主说不打紧。”眉目里却颇有忧色。从来婢子命运都取决于主人。
    他说:“我让阿宝给你送药过去。”他们兄弟都上战场,寻常跌打损伤,药物是常备的。
    那婢子喜上眉梢:“那就多谢赵郡王了。”
    他没有喊阿宝,自个儿送了药过去。她已经换下骑装,也没有戴幕篱,听见有人过来像是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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