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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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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了,他也记不起来了。当然他这时候还不知道,这原本该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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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言在祖家外宅已经住了近两个月了。这样足不出户的日子,还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虽然有姚佳怡相伴,这时候也到极限了,虽然不至于上蹿下跳,但是同样的话,已经问过三十几遍。
    “……没有,没有新消息,郎君说如今京里形势渐渐稳定下来了。”
    “世子哥哥没有消息。”
    “你家里如今还围着呢,没有人出来。你阿姐又不傻,她怎么会出来。”这几句话,姚佳怡睡觉都能反射性脱口而出了。
    嘉言却不好糊弄:“既然京里局势都稳定了,那些出城避难的也该回来了,没准我哥哥就……”
    “就算世子哥哥回来,也不知道你在这里。”姚佳怡打断她,“而且郎君说,世子哥哥应该会北上。不然他回来能做什么。你也说了,表嫂如今身子不便,三娘没法带她走,难不成世子哥哥就能带她走?”
    “阿嫂快要生了。”嘉言掰着指头算时间,简直愁肠百结。真的,什么时候闹事不好,偏赶在这当口。
    “待姑父回来……”姚佳怡总是这样结尾,“就好了。”
    几乎每个人都这么说,等父亲回来,就是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嘉言心思简单,倒没多想她家三郎可能上位的事,只估计着,恐怕元祎修没这么得意了。但是父亲一直没有回来,想是战事不顺。
    因知道出征没准就是一年半载回不来,所以才如此忧心忡忡:阿姐那里,撑上两三个月也就到头了,一年半载,如何撑得下来?时间过去得越久,忧心就越重,几次与姚佳怡说要出门看看。
    哪怕去宝光寺上个香呢。
    被姚佳怡喷了一脸:“你能出个门就不错了,还想出城?”
    “那永宁寺?”那都是人多嘴杂好打探消息的地方。
    姚佳怡摇头道:“郎君不让我们出门,自有他的道理。”嘉颖进宫的事祖望之暗搓搓与她说了,虽然没有进一步说明,但是意思很明白,嘉颖这等姿色元祎修都不放过,全无半分体面可言,嘉言万万不能落到他手里。
    “姐夫也打探不到什么。”倒不是嘉言看不起祖望之,相反,祖望之给她的印象不错的,但是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扒着姚佳怡咬耳朵:“要不我们偷偷出去一趟,换个装,也不带人,我就去看看家里……也不让姐夫知道。”
    姚佳怡一向疼她,也知道她是实在忍不住了,却还是摇头:“你姐夫哪里这么好糊弄,这宅子里上上下下,可都是他的人。”
    嘉言:……
    嘉言忍不住呼出一口气:“表姐你再这样,哪天被姐夫卖了还得给他数钱!”
    姚佳怡愣了愣,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点笑容来。嘉言看她笑得古怪,不由奇道:“表姐?”
    “不会的。”姚佳怡说。
    嘉言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她的手拢在小腹上,嘉言猛地想起谢云然——那次她和阿姐去瞧她,她也是这个样子,登时脱口叫道:“表姐你——”
    “嘘——”姚佳怡竖起指头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能说。”
    “姐夫知道吗?”
    “他还不知道——他这些日子也没怎么过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嘉言在这里,祖望之要避嫌,所以来得不是太频繁。
    嘉言怔怔看着她的腹部,不知道为什么,却是笑不出来。这孩子来得很是时候,也很不是时候。不过有了这孩子,表姐可以忘掉皇帝哥哥了吧。
    有过一阵子,嘉言觉得皇帝只是皇帝,不再是她从小喊到大的皇帝哥哥,但是他死了。虽然她与姚佳怡都有意无意回避了这个话题,但是她看得出,皇帝的死对于姚佳怡的冲击,恐怕比她还大。
    一个人死了……纵生前有千种万种不好,他死了,剩下的就都只有好。何况表姐当初那样一心一意想要嫁给他。
    有次她与姚佳怡说她做梦梦到嘉语:“……我梦见阿姐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身边一个婢子都没有,她和我说冷……”
    “我也……”
    “表姐也梦到我阿姐了吗?”嘉言诧异。虽然她们已经握手言和。
    “不是你阿姐,是……”
    姚佳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直沉默下去。
    嘉言当时啐她话说一半,吊人胃口,但是后来想起来,她梦到的应该是皇帝……已经是先帝了。
    这样一来,嘉言也不好再缠着姚佳怡陪她出门。何况姚佳怡有句话说得对,就算是哥哥回来,没有几千几万的人跟着,也做不了什么,何况是她呢。好在阿姐手里的人,守个王府也够了。
    哥哥下落不明,前方战事难料,母亲不知道到了哪里——她该是带着三郎北上了吧。真的,一家子天南地北,让人牵肠挂肚。
    她想家了。
    虽然姚佳怡很好。
    才这样想了两天,忽然婢子请她过去,嘉言进屋看见祖望之,劈头第一句话就是:“有件事,恐怕不得不说与六娘子听了。”
    嘉言神经一紧:“我阿姐——”
    “汝阳县公将你阿姐赐婚与宋王。”祖望之当然不是这时候才得到消息。不过当时他想来,这桩婚事未必成得了。不想竟成了。连带着元昭熙现身落网——他不得不佩服元祎修这点运气。
    虽然嘉颖那一把火,已经让元祎修拿到了不错的筹码,但是和元昭熙比起来——即便始平王疼爱女儿名声在外,但是昭熙在他心里的地位,应该是高过华阳和谢氏,连带谢氏未出世的孩子在内。
    嘉言在目瞪口呆中:这什么情况?元祎修这货这辈子还能做一件好事?等等!她阿姐又没有出府,他说赐婚就赐婚?难不成和宋王成亲对阿姐的诱惑力,竟然能够超过对自身安危的警觉性?
    嘉言张了几次嘴又合上,最后还是期期艾艾地问道:“十九兄他、他为什么这么做?”
    祖望之倒是能猜得出元祎修图的什么,不过显然他也没有图谋成功,就不必说出来让嘉言瞎想了。
    因干干笑了一声,说道:“我猜,没准是宋王自个儿求的。”
    嘉言:……
    她姐夫真真玩得一手好乘人之危啊——这时候她心里想的姐夫,当然不是祖望之。
    嘉言一时也分辨不出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如果真真如祖望之所言,是宋王主动求娶的话。
    “我糊涂了。”她说。
    姚佳怡默默与她对望一眼:“没准我该去贺三娘得偿所愿?”心里忽又疑惑起来:当初阿言伙同三娘与她胡诌的那个什么海上方,难不成竟是真的?——虽然这时候想来,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阿爷和阿娘都不在,阿兄也……难道我阿姐成亲,身边竟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吗?”嘉言脱口道。
    祖望之是彻底无语了,这姐妹俩都在想什么呢。
    他干咳一声:“六娘子不必担忧,虽然王爷和王妃不在城中,但是自有宗亲操持,不至于失礼。”
    “那么……”嘉言道,“姐夫能替我给阿姐添妆吗?”
    祖望之:……
    祖望之微笑道:“时局不稳,汝阳县公下令一切从简,连岳父大人都没有收到请帖呢。”
    他知道嘉言不是有意。
    然而他不得不措辞掩饰自己的窘迫:他的身份在那些高门与亲贵眼中,也就是个清客帮闲,没准要用钱的时候就想起他来。至于抛头露面的好事……恐怕也只有李愔对他高看一眼了。
    嘉言看了一眼窗外,喃喃道:“……那多可惜,怎么宋王就不能再等等呢……”虽然再等等,兴许她阿姐又推三阻四了。
    果然还是个小姑娘啊,祖望之庆幸自己没有告诉她昨晚青庐的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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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娘退了出去。
    昭熙看着她的背影忽道:“青庐起火的时候,三娘身边都是宫里的人。”
    嘉语“嗯”了一声,敷衍道:“十九兄不让我带太多人,姜娘和半夏都是我坚持再三才许跟过来服侍。”
    如今跟她进宋王府的宫人死了个七七八八,也就没有人阻拦姜娘和半夏了。
    昭熙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实在没想到十九郎……”
    “谁都没有想到。”嘉语接口道。
    但是他原本应该想到的。父亲不在洛阳,府里就只有母亲、妹子、妻子、幼弟,他不该如此掉以轻心,以为局面可控。昭熙懊悔过很多个日夜,只是这些话,也不能说与嘉语听。不能说给任何人听。
    他昨晚混进王府,是抄小道直进青庐,所以听姜娘说到安业、王惠的死,脑子里转着,却不甚分明:“安将军的死,是宋王设的局?”
    “恐怕是十九兄的杰作。”嘉语解释说,“十九兄与安将军多有不和,安将军在江淮军中威望又实在太高,何况江淮军上下都是南边的人,没点由头,哪里能给十九兄使唤——宋王不过是顺水推舟。”
    她心里也感慨元祎修实在太小看了萧阮。以她推测,萧阮未必就知道王惠已经被策反,不过是和安业商量好引蛇出洞,王惠就上了钩。至于之后……王惠都死了,他怎么会放过他的家人。那个叫“阿圆”的小娘子,真心也好,被迫也罢,她的话,是半个字都不能信的。可笑姜舒就信了。
    真是他不死谁死。
    姜娘记性甚好,在场对话几乎是一五一十道来。那个王娘子自露面始,每句都话里有话,姜舒没听出来,安业没拦住,就让江淮军欠下萧阮老大人情——萧阮可不是什么善茬,欠他人情,多半得拿命来还。
    昭熙想的却是洛阳城破,家里就被围了,三娘哪里来这么灵通的消息——无非是萧阮告诉她。对萧阮愈发添了好感。想自己恐怕过不了今晚就会被送回去,留下三娘一个人在这里。因说道:“三娘……”
    “嗯?”
    “宋王他……”昭熙有些口吃。这些话,做娘的与女儿说,或者嫂子与小姑说,都是好的,他一个大男人要与妹子谈论感情问题……他爹为什么不把三娘生成三郎呢?昭熙心里怨念,然而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我瞧着,宋王对三娘也算是真心实意,虽然说这桩婚事是情势所迫……”
    “哥哥!”嘉语叫了一声。
    “十二郎一去杳无音讯,”昭熙道,“莫非三娘心里有人?”他始终觉得,三娘与李愔这段订亲来得莫名其妙——虽然李愔并没有什么不好——好在去得也莫名其妙,算是扯平。
    嘉语:……
    嘉语也知道有些话,不能不和昭熙说清楚了——万一昭熙再把这个意思给她爹说了,没准她爹脑子一热就把她给嫁了。原本她爹对萧阮印象就好。斟酌了片刻用词,开口道:“哥哥觉得,宋王是怎样一个人?”
    “宋王么。”昭熙视线往上,逡巡不定。
    提起萧阮,洛阳人大约都是同一个印象:王孙贵公子。连宗室都会有这种错觉:萧阮就是按着这个模板长出来的,容貌、风度、学识、言行举止,无一不符合他们的想象——也许还是元家发迹之前,对中原的想象。
    按说元家入主中原近百年,哪个不是金玉堆出来的人,单独拎出来也都是好汉子,好相貌,好风度,但是给萧阮这么一对照……货比货得扔。幸好去过金陵回来的使者说,金陵诸公子也远不如他。
    昭熙回洛阳这两年里,倒是落下了不错的名声,就有好事者将他与萧阮并称“洛阳双璧”,他自个儿也窃喜过,暗搓搓地拿去问云娘,云娘似笑非笑看着他,说:“君美甚,萧郎何能及君也。”
    ——后来他看到了《战国策》。
    他觉得自己固然不是太合适与萧阮并称——最多不过是满足一下宗室的自尊心。三娘和萧阮在一起,画风也多少有些奇怪:他这个妹子,并没有出尘脱俗的气质。
    昭熙道:“宋王……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嘉语:……
    嘉语忍不住冷笑:“你妹子我何德何能,能匹配一个圣人?”
    不是她让给评的吗,真评了她又炸毛。
    昭熙十分委屈:“三娘莫要无理取闹。我就要回府,又不能带你走,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如何放心得下。如果宋王能……我和宋王虽然也见过几次,恐怕还不及你知他之深,如今你们已经成亲……”
    “那是权宜之计!”
    昭熙:……
    这种事怎么权宜?如今全洛阳都知道她许了宋王,她还能一个一个、挨家挨户去堵人家的嘴,说不过是权宜之计?
    他这个妹子也不是蠢的,怎么这件事上就鬼迷了心窍?这其中固然有元祎修的逼迫,只怕也是萧阮拿话诓了她。昭熙憋着一口血,苦口婆心说道:“那三娘你说,宋王身份、品格,又哪里配不上你?”
    “哥哥你忘了,宋王他是吴人,他要南下回金陵——我怎么办?”
    昭熙怔了一怔,此去金陵,有万里之遥,三娘如果真跟了萧阮南下,恐怕他们兄妹这辈子,再难得有几次见面的机会。
    原来三娘怕的是这个。
    却沉默了片刻,说道:“三娘也是糊涂了,如果宋王真有那一日,你就是吴国的皇后,再没有人能够盖过你去。”他说道 “那一日”自然不是萧阮南下的那一日,而是他登基称帝的那一日。
    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宋王这样的郎君,称得上如意,皇后这样的身份——每个人摸着自己胸口问,如果有机会,谁不想做万人之上?你愿意向人低头、屈膝、称臣?——才配得上他妹子。
    嘉语气极反笑:“哥哥才真糊涂了,且不说宋王南下,未必就有这个造化,便有,你妹子我一个人去金陵,能坐得住皇后的位置?”
    “怎么就坐不住,”昭熙眼睛里杀机一闪,“萧阮这么多年,不得不屈居洛阳,不就是没有兵吗,他费心费力救下安业,不就是为了江淮军吗,那才多少人,待父亲回来,给他两万精骑,以宋王的本事……”
    嘉语是已经彻底听不下去了。她这里千防万防,就是不想萧阮从她父兄手里捞到任何好处,她这个哥哥倒好,大手一挥就是两万精骑——她爹手里兵很多么?
    有人在粉墙背后沉默:两万精骑!始平王世子真真好气魄,开口就是两万,还是精骑。看来始平王世子对于云朔叛乱的看法和殿下一样,这一战,他父子能得的好处甚多——否则哪里来这么多兵甲拨给外人。
    也难怪始平王放着妻儿不顾,也要先平了乱再说。
    转念却又苦笑:恐怕真到那个时候,就不是她容她的问题,而是她华阳能不能容她苏卿染的问题了。一念及此,心潮起伏,她唯恐自己把持不住,惊了屋中兄妹,因蹑手蹑脚,悄悄退了出去。
    “……总之三娘不必担心,”昭熙最后总结道,“有哥哥在,他决然不敢负你。”
    嘉语觉得不能再顺着这个思路说下去,再这么着,她哥哥能连嫁妆都给她备好。于是一句话截断昭熙的话:“哥哥扯远了。”
    昭熙:……
    说宋王会南下也是他妹子先提的!
    嘉语简单粗暴地道:“哥哥为什么不问我,宋王这么好,为什么我会与李御史订亲?”
    “为什么?”昭熙心里一提。
    “避害而已。”嘉语道。人有趋利避害之心,无非利害哪个占上风。她当然知道李愔不及萧阮,也知道李愔待她不及萧阮,但是李愔的好处在于,他身上的“害”是最少的:她不曾对他有情,所以他无害。
    她不是当初的元三娘了——她不是从前那个,热血热情,能一心奔着自己喜欢而去的元嘉语了。这世上大多数的人都会趋利,本能地趋利,但是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她已经不想要这世间太多的好处,她只想避害。
    她心里未尝不知道这种想法的偏颇之处,但是人其实是不能回头的,已经走过的路,你无法再走一遍。
    已经走过的心程,你无法再走一遍。
    “哥哥,”嘉语低着头,垂着眼帘说道,“哥哥看到宋王的好处,我看到宋王的害处。这条路行不通的,我与他没有缘分——哥哥且放心回府,这里,三娘应付得来,不必哥哥将我托付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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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余颗圆滚滚的珠子在玉盘里滴溜溜地转,漾出淡金色的光芒。这等成色,近年也见得少了。陆五娘心里感慨。陆家不尚奢华,反倒元祎炬喜欢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陆五娘与他成亲后,少不得耳濡目染,渐渐长了眼光。
    却听那妇人道:“如果不是年景着实艰难,小妇人也不至于拿这些货色来污了王妃的眼目……”
    陆五娘矜持地点点头。
    “但要说好货色,也不是没有……”
    这话锋一转,陆五娘就忍不住笑了。她做当家娘子这年余,见多了这种伎俩,也不搭腔,笑吟吟自饮了一杯酒。
    那妇人常年出入贵人门庭兜售海货,察言观色是看家本领,不必抬头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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