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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朝纪事-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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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如何才能把周乐拉出那个泥坑?还有那个不知道姓氏的三娘子……她并没有逼问贺兰袖这个,这想必是这丫头留着自保的,她不能逼得太狠。更何况,和造反比起来,他有个什么心上人,根本不重要。
    。。。。。。。。。。。。。。。。。。。。。。。。。。
    贺兰袖醒来,发现自己在车上,那可不是始平王府的翠幄青绸车,也不是她后来出行常坐的翠盖朱缨八宝车,甚至不是洛阳贵人常坐的双辕油壁车,车里狭窄,简陋,粗的木刺棱棱地支出来。
    她用了片刻认清楚自己眼前的处境。
    这项技能是重生之后渐渐训练出来的,每天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是告诉自己,这不是金陵的未央宫,不是洛阳的凤仪殿,是始平王府,她昔日住过的偏院,是雪梅庵,身子底下硌得生疼的木板,是朔州刺史府,而此刻,是不知道将奔往何处的马车……不,是牛车。
    贺兰袖动了动眼珠子,看见正襟危坐的娄晚君和桃叶,桃叶瞪了她一眼,贺兰袖觉得全身的骨架都快要被颠散了。
    “这是……”贺兰袖犹豫了片刻,看往娄晚君,“往哪里去?”
    娄晚君避而不答,却问:“你想要到哪里去?”
    贺兰袖攀住车窗,稍稍稳住身子,闻言不由苦笑:“我想到哪里去……有用吗?”
    “那又何必多问呢。”娄晚君轻飘飘一句话,像尘埃,从九天之上飘落下来。
    贺兰袖怔住,可不是?去哪里由不得她,问清楚管什么用,她能半路跳车?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兵荒马乱,跳下去就是个死。
    想闭上眼睛养会儿神,最终发现还是高估了自己:这随时能把人心肝脾肺都颠出来的路,贺兰袖咬紧了牙。
    如果这是回平城的路倒好……
    周乐造反,娄氏会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吗?这可不是从前,虽然贺兰袖并不如嘉语对周乐生平了如指掌,却也多少记得,他是先成了亲,再造的反,所以娄家人才会是他最初的班底——那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今,她还犯不上一棵树上吊死。
    想到这里,贺兰袖倒有些懊悔,她昨晚可不敢多说周乐的不是,怕激得她性起,虽然不至于一刀结果了她,皮肉之苦却是不会少;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她说了周乐不是,多半也适得其反。
    人年少的时候,最容易感动自己,反对的声音越大,越咬牙坚守,至于坚守的到底是什么,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心,谁知道呢。
    要说起最初,娄氏和三娘有什么不一样了,以家世论,都是下嫁,以门第、人才论,各有高攀,然而娄氏什么结局,三娘又什么结局。贺兰袖浅浅叹了一声,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叹息什么。
    她和三娘,就是一根藤上两个瓜,恨到底都还牵扯不清——也不知道阿娘在洛阳过得怎么样,她知道是不必担心的,只是这时候又想起来。
    娄晚君再瞟了贺兰袖一眼,昨晚看起来只觉得平常,今儿在车厢里,又像是有些什么不一样了。具体什么不一样,她也说不出来。她没有出入过王府,王府里一个婢子都有这样的神采,也是让她惊叹的。
    无论如何,都见了周郎再说。
    她今儿是一大早就去见袁氏,果然如她所料,袁氏宿醉未醒,她匆匆喊了小雨出来,先是大惊小怪吓唬一通,说他家里的丫头有问题,然后在小雨的苦苦哀求下提出解决方案:带贺兰袖去见周乐。
    小雨不敢去打搅袁氏,又使唤不动家里的车,最后还是娄晚君自己找了尉大郎,赶在袁氏起床之前溜之大吉——袁氏就算见识短,也不敢在这当口放他们去战场,尤其不敢放尉大郎去,这对尉家没法交代。
    娄晚君倒是习惯了这牛车颠簸,闭眼小憩了片刻,直到外头传来尉大郎的声音:“娄娘子,到了。”
    朔州治所善无尉大郎来得并不多,也是赶巧,进城不远就碰到了周乐身边的亲兵——自然是认得他的,还大大惊讶了一番,问他何所来,待听说车上带了三个小娘子,那亲兵眼睛都亮了。
    ——乖乖,他们将军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呐,平常营里连个妓人都不召,这一来就来仨!
    贺兰袖赶紧往外探看一眼,这一眼不要紧,正看见周乐迎面走来,登时面上刷的雪白。这是才出狼穴,又入虎窝,不,这不是虎窝,这就是虎口啊!双腿一软,身子就往下滑,被桃叶拽出车来。
    青天白日的,周乐看了一眼天色,再看一眼地上,明晃晃的黑影,是人,不是鬼——是长得像么?
    世上哪有这么像的,便有,他也容不下!
    贺兰袖自知绝无生理,双足方一落地,拼命挣脱了桃叶,扭头就跑。说时迟那时快,众人都只见一道儿刀光雪亮,然后“咔嚓”一声,贺兰袖已经瘫倒在地,一滩血,从肩上涌出来。
    ——周乐拔了刀,刀柄砸碎了肩胛骨。
    贺兰袖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头,一时痛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啊啊啊”地说不出话来,眼泪簌簌。
    周乐却丝毫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也不知道从哪里捞过来一把草,塞住她的嘴,吩咐道:“桃枝,带她下去。”
    那个面如黄蜡,身高近一丈的怪人又出现了,贺兰袖的眼睛里写满了绝望,这绝望,比肩上的伤还来得重。人被拖远了,隐隐听见周乐的声音,他说:“……娄娘子从哪里找到的这个逃奴?”
    逃奴,贺兰袖心里有多恨多愤懑,娄晚君心里就有多惊讶。她之前是想好过说辞的,譬如劈头就问:“郎君何以糊涂至此!”或者还有别的,但是一个照面,就被贺兰袖的血惊到了。满地都是血。
    娄晚君虽然见过世面,但是何曾见过这样的凶残,一时身子也有些软,周乐见状喝道:“还不扶住你家娘子!”
    却是对桃叶说的。
    桃叶吃了一惊,方才慌慌张张扶住主子。说真的,她自个儿的心这会儿还跳得厉害呢,这个小周郎君,平日里看着笑嘻嘻的,只是个不太正形,哪里想得到、哪里想得到……这么大一滩血呢。
    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得亏他下得手。
    “先进来吧。”周乐说道。
    桃叶扶着娄晚君往里走。幸而周乐那亲兵识趣,牛车是直开进刺史府里——如今这地儿已经被周乐占作了军营,不过十几二十步就到了。周乐吩咐道:“豆奴,你去外头守着,我和娄娘子有话要说。”
    跟进来的尉大郎愣了一下,看了眼娄晚君,呆不楞登地应了一声,转身到门口去了。周乐看桃叶,桃叶扶着娄晚君坐下,自个儿也退了几步。
    周乐叹了口气,自决定杀人取粮到如今,他都没能好好歇会儿,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巴上也长出硬的青茬来。他脑子转得极快,在看到贺兰袖的那个瞬间已经反应过来,是自己之前误判了。
    咸阳王妃不是苏卿染,是贺兰氏,她没死。
    不知道三娘知不知道这个事,贺兰氏又如何与咸阳王搭上,以及,怎么就落到了娄晚君手里,纷至沓来的念头都被他一并压下去,如今重要的不是贺兰氏,而是眼前的娄晚君,她知道多少。
    想了半晌,也想不出更好的开场白,只得说了句废话:“娄娘子怎么来了善无。”
    娄晚君垂头沉默了这许久,听周乐问起,方才缓缓说道:“昨儿袁家姐姐给了我这只镯子,我瞧着并不像柔然那边的东西。”
    镯子?周乐目色往她手腕上一扫,心里已经把孙腾祖宗十八代骂了个狗血喷头,他是一向知道他贪财,只是用人之际,不能太计较。这下好,闯出祸来,得亏是落在娄晚君手里,这要是被别人看到——
    他一向都知道娄晚君对他用心,自然知道她不至于外泄,虽然心里未尝不诧异于这个小娘子的机敏,沉吟半晌,只道:“惊到娄娘子了。”
    “惊到我的不是这个!”娄晚君猛地冒出一句,四目相对,都知道发生了什么,都知道不能宣诸于口。
    周乐道:“娄娘子有心……一会儿我让桃枝送你回平城,朔州乱,暂时就不要过来了。”
    送她走,因为这里乱,娄晚君心里生出若有还无的一丝甜蜜来,到底他担心着她。然而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失落,送她走,因为他的抉择与她无关,他甚至懒得与她解释,为什么抛下前程造反。
    他的未来,无须她参与,所以送她走。
    娄晚君咬了一下唇,那句不该出口的话,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直接冲了出来:“如果来的是三娘子,你也送她走吗?”
    周乐的眼皮跳了一下,又静了下来:“她不会来这里。”该死,想是贺兰氏告诉了她,她还说了什么?
    果然有三娘子其人,娄晚君想的却是,果然……那个女人没有说谎么。
    “她会赞同周郎如今的决定吗?”娄晚君问。
    周乐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别开目光,她刺到了他的痛处,他几乎是狼狈地笑了一下:“娄娘子……”
    “她有什么好。”娄晚君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问这样一句话。
    那像是平日里她瞧不起的那些个小娘子会说的话,她们娇弱得风一吹就倒,说个话也夹缠不清,只会躲在父兄的羽翼下,像那些鸟,嫩黄的羽,鲜红的喙,叽叽喳喳地唱歌,好看是好看,就是不顶用。
    但是事到临头,这句话竟然自然而然地从她口里摔了出来。
    “我……”周乐迟疑了一下,三娘当然好,什么都好,但是这些,并不足以与外人道,于是出口就只是,“我先遇见她。”
    “如果先遇见的是我呢?”既然已经丢了脸面,娄晚君索性也顾不得了,不依不饶地问。
    周乐摇头。
    这世上就没有如果这件事,如果没有遇见,如果遇见太迟,他没有想过,何必去想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呢,他起身来,说道:“回平城去吧,娄娘子,你的恩情,我记着,有机会我会报答娘子的。”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娄晚君想说这句话,但是最终,也没有出口。
    让他记着,让他欠着……总好过他忘了她。日子还长,这个三娘子到底是什么人,总有一日她会见到,诚然他先遇见她。
    但是这世间的缘分,就只有先来后到么,她不服、不服!
    。。。。。。。。。。。。。。。。。。。。。。。。
    贺兰袖再醒来已经是半夜里,空空如也的胃提醒她时间的流逝,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了,强烈的饥饿感让她过了很久才能把视线凝聚起来,看清楚眼前的烛光,烛光里的人。
    持烛的人是周乐。
    
………………………………
191。风云初动
    她觉得周乐像是咧嘴笑了一下,这个人; 像是无论在什么境况下; 他都还能笑得出来。
    凭什么!贺兰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她知道落在他手里,就是个死:三娘要他杀了她; 他就一定会杀了她; 前次不过是失手; 而这次……明明是同一个人,贺兰袖却隐约觉得,眼前的这个周乐,与雪梅庵里出现的那个少年; 已经不像是同一个人了。
    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是他必然会走的路; 就像燕朝必然会乱; 萧阮必然会南下; 娄氏与他必然会相遇。
    想到娄氏,贺兰袖终于没有忍住; 放声大笑起来。
    这笑声让周乐有些发懵,他皱了皱眉:这个女人是惊恐过度,吓疯了么——她笑什么?
    贺兰袖并没有笑多久,笑这个动作牵扯到肩部的伤,痛得她流下眼泪来,她不是娄氏; 她没有这么刚强; 眼泪是她无往而不利的武器——虽然在周乐面前并没有什么用。但是到这时候了; 她还讲究这些做什么。
    总是逃不了一死。在雪梅庵的时候她还有足够的斗志; 相信那只是一时危厄,只要脱困,她还有无数可能——那时候她还有和萧阮的婚约,她相信自己对天下的把握,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包括三娘在内。
    然而仅仅过了半年……这半年里大悲大喜,比她从前所历,要惊险百倍。从前她再落魄、再艰难,还有三娘在她身边,她总是信她的,她总是帮她的,她的态度,决定了始平王父子对她的支持。
    一直到……他们死亡。
    那时候她惊恐的是摆脱不了元家这条将沉的船。在庄烈帝死后,过往所荣耀的一切,这时候都变成羁绊,或者说枷锁,但是她是幸运的,三娘给她垫了最后一脚,让她得以攀上萧阮。
    自此,不说一帆风顺,但是每每化险为夷,回头看时,未尝不归功于自己:总是她足够聪明,足够努力,才赢到了最后。
    死而复生,是上天让她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是给她弥补从前遗憾的机会,这些小波折,原以为不过是情趣。直到、直到她被娄氏带到周乐面前,生平第一次,恐惧,绝望,终于攫到了她的心。
    她以为她会被带回平城,只要回到平城,她仍然大有可为。
    但是她没有。
    这个瞬间她意识到这些人,与她过往遇见的,交手的,利用的,玩弄于指掌之间的,不是同一群人。
    无论是袁氏,娄氏,还是周乐,他们不是洛阳的贵人,不是金陵的贵人,他们是这边境军镇上长出来的……天知道是什么东西,这样野蛮,这样粗鲁,他们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她无法预料更无法把握。
    她能看出娄氏对周乐的感情,但是她根本就不受她的诱惑,对于她口中的三娘子,她连多一句话都没有问。
    她知道最后周乐对三娘的感情,但是那有什么用、那有什么用、那有什么用!三娘吩咐他杀了她。
    贺兰袖胸腔里荡着绝望的风,她看他的眼神——她也觉得自己的疯了,她已经不去算计,也全无顾忌,什么风度,什么姿态,什么命运,贺兰袖笑得干咳起来——当然她还是什么都咳不出来。
    只大笑指着周乐道:“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她是你的什么人吗?”
    他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啊。
    周乐的目光已经从疑惑转到冰冷,他不知道她说的“她”是谁,只是恼怒,被拂了面子的恼怒。
    “贺兰娘子,”他冷冷地说,“你该知道我想听什么。”
    “我知道,”贺兰袖忍住笑,但是没有多久,又笑了起来,“难道你以为,你想听什么,我就会说什么给你听吗?”
    “不然呢,”周乐反而不怒了,漫不经心只道,“贺兰娘子想不想知道,这边镇上,是怎么杀人的?”
    贺兰袖的笑声戛然而止,一瞬间的惊恐,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所以,”周乐柔声道,“贺兰娘子还是不想说吗?”
    “说、我什么都说!”贺兰袖哭了起来,大概也是生平第一次,她不在意自己哭得好不好看。
    “那我听着。”周乐道。
    红的烛火跳跃,从眼睛里折射出淡金色的芒,贺兰袖在无穷无尽的惊恐中,她如今已经不指望能逃出去,或者活下去,她只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痛快。
    她咽了一口唾沫,她的喉咙在冒烟,她饿,比饿更难克服的是渴,她乞求道:“给我一点水?”
    周乐摇头:“我想先听贺兰娘子说。”
    他真是个魔鬼,贺兰袖想道,他当然是,他们都是。整个世界都是……她后悔了,她就不该再醒过来,在未央宫那张极尽奢华的大床上闭上眼睛之后,她就不该再睁开,不该再来一次。
    老天从前全程站在她这边,这一世也许并不。
    贺兰袖之前疼得昏了过去,醒来又是哭又是笑,又是恐惧,脑子里着实有些昏昏沉沉,想了好一会儿方才能够组织起语言:“将军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死么?”
    周乐脸上没有表情,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贺兰袖来不及揣度,只顺着话头说道:“我被将军的箭射中,到天明时候有人路过,救了我。”
    “谁?”
    “陆……一位陆郎君,”贺兰袖道,“我背上如今还留有伤疤,将军若是不信——”
    烛火跳跃了一下,一片凝腻的光。他和她都知道那是什么,如雪明净的肌肤,她是个美人,对于成日在军营里,军汉间打滚的人来说尤其是。娄晚君不及她美,她是三娘的表姐,她们血脉里的亲缘,浮在眉目里。
    周乐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自嘲,怪不得三娘忌惮她,死到临头都还敢耍花招。
    贺兰袖虽然不能尽窥他的神色,也不敢过分,絮絮说道:“陆郎君有军职在身,不能久留,把我带进城就走了。在城里,又来了好些人杀我……”
    这是一个陷阱:你不是唯一的;三娘并没有寄予多高的期望在你身上,她不过是利用你,她同样可以去利用别人;有的是人肯为她所用,为她杀人,哪怕就在洛阳城里。对她来说,你什么都不是。
    周乐在烛光里默默看了她一眼。
    “我没有说谎……”贺兰袖道,“全洛阳的人都知道,是咸阳王救了我,咸阳王送我上了西山,天子在西山狩猎,我原本、原本是想找天子诉冤,但是没有来得及,那天晚上,西山上出了变故。”
    贺兰袖浅浅喘了口气,并不敢停太久:“……我说到哪里了,哦变故,西山上,于瑾,将军定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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