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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夺宫-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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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一挥,那些大汉便将姜潮架上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柴火堆之上用粗绳给绑了个结实。
“你想要对我儿子干什么?”老刺史的声音已是软了,双腿更是软的一下坐在了石凳之上。
“干什么?”刘聪白眼一翻:“你既然不愿意签字画押,那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对于这样的人,我们匈奴人一向都只有一个方法!”刘聪在脖子上龇着牙比划了一下:“不过我很仁慈,我选择给你儿子一个痛快。一刀一刀的切会比较残忍,一次性烧成渣滓的话,连下葬都不用了,风一吹便散了,多么干净简单。姜大人,您说呢?”
姜潮颤抖着唇望着远处被架在高台之上的儿子,那一声一声的呼救随风传入耳中,让他心中五内俱焚,恨不得能以身相待。
“我的时间真的有限,行不行姜大人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大晋如今这千疮百孔的模样是否还值得效忠?我想姜大人你心里也应该曾经有过犹豫吧。如今穆玄言不正名不顺的霸占着朝廷中枢,根本就是一个窃国之贼。你如今效忠的大晋便是这窃国贼手中的玩物,你所谓的效忠根本就是愚忠!”
见姜潮苍白着脸不说话,刘聪又继续道:“我汉国却不同,我父刘渊励精图治,所辖领土范围内的民众皆能安居乐业。朝廷更是精简高效,绝没有贾氏一族那种任人唯亲的朝廷蛀虫,我汉国朝政清明,所有汉国官员的操守只有一条,那就是为百姓谋福祉,这不是你姜大人为官一直以来的夙愿吗?”
“刘聪小儿,早知你舌灿莲花,老夫以前又不是没有见识过,你以为便凭这区区几句话便能让老夫屈服?别说一个儿子,便是老夫一家子全死了又如何,老夫绝不做卖国贼!”姜潮冷哼一声,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有胆你便在此杀了老夫;老夫绝不皱眉一下!”
“啧啧,姜大人果然一身傲骨,刘某佩服之至,不过嘛。。。。。。”刘聪又从靴中掏出一张信纸,上面所书正式夔州密折入京呈于穆玄眼前的变节信。
“知道姜大人骨头硬,所以也不牢姜大人自己动笔,刘某先行拟好了一封信,如今这信想必已经到了穆玄的案头,就不知姜大人在穆玄心中,能有几分可信?”
“你,你。。。。。”手捧着那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笔迹,姜潮又气又怒:“你这是仿造诬陷!”
刘聪耸了耸肩:“我就是仿造诬陷如何?不知穆玄收到了信,会不会相信这封信是出自你姜大人本人之手呢?我们不妨来赌一赌如何?”刘聪一拍脑门又道:“哎呀,我忘了!我可是时间有限呢!那么,我就数十声,十声之内,令公子的生死便由你姜大人一言而决!”
不远处那些黑衣大汉手中已是举起了火把,刘聪开始念数:“十、九、八、七。。。。。。”
放在石桌之上的文书被姜潮快速抽走,他飞快的掏出官印在上面落了下来,随后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并盖上手印。
做完这一切,他才恨恨的抬起眼:“刘聪,你会遭报应的!”
刘聪的唇角勾起一丝微笑:“无妨,我早就是下过地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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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小葱儿是不是坏出汁了呀?
☆、第五十八章 争执
有了姜潮亲笔签署并盖下大印的调兵令,瞿塘峡口的五千大晋守军卸了防御;猝不及防之下被埋伏多日的雾部将士一晚之间诱至峡口边的野兽岭坑杀干净。随后瞿塘峡口正式落入刘聪之手;而夔州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改了姓。
一切尘埃落定不过只用了三日不到的时间,之后刘聪并未大肆声张;仍旧启用姜潮为汉国的夔州刺史;夔州百姓出入境内一切如常,州县所有大小官吏及州府兵丁;若愿意归顺者则只要在汉国归降信上签了字便可继续任职,若是不愿意归顺则格杀勿论。
生死关头;谁又那般衷心耿耿;这一番铁血政策扫过之地;夔大小县府官员大多选择了归顺汉国。而对于平常百姓而言;只要自己的生活一切如常没有战乱;谁当皇帝又关他们什么事情?
这一场内里惊心动魄的智斗,而对于一般的百姓而言只不过是各个城头的旗帜换了一个颜色而已。
不过一月时间,原本夔州境内所有地区的大晋红色龙纹旗全都换成了汉国的龙骧虎豹黑金旗,夔州主城奉节城城头之上黑旗昭昭,更吹得凝望着城头旗帜的华婉心中一阵发冷。
女人全神贯注的凝视着城楼,不妨身侧却突然被一个路过的小乞丐撞了一下,华婉一愣之下手心已是被那小乞丐快速的塞了一枚蜡丸。她连忙回头,大街上人来人往,哪里还能见到刚才那小乞丐的身影?
女人正疑惑间后背却突然一暖,身体已是被一双大手牢牢从后圈住:“婉儿,你在看什么呢?”
华婉身子一僵,忙将蜡丸收入袖中,这才定了定心神缓缓转身,刚一转过身便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刘聪在她耳畔轻声道:“婉儿,我怎样才能让你开心一些呢?”
“开心?看到你将汉国的旗帜插在我大晋的城头,你觉得我会开心?”华婉冷笑着摇摇头。
刘聪亦是满心苦涩,每次一谈到这个话题,便是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的身份决定了彼此都身在对立的阵营。她一日心结不解,一日便无法真心开颜。
“这天下是大晋或是大汉的有区别吗?你看看这街上的百姓,只要能吃饱穿暖生活无忧他们在乎是谁当政谁掌权吗?婉儿,你在指责我的时候,为何没能看到我为这些普通人生活的平稳过渡所付出的努力。若是换了刘卞在此,绝不仅仅只是死一些守军那么简单的事情!”
“哼!狡辩!若没有汉国的狼子野心,大晋百姓会过的更好!”
“没有刘渊和刘聪,也会有其他的藩王和外敌。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大晋若非已是先从根子腐烂了,我汉军哪有这般轻易便势如破竹的取了半壁江山?何况这次夺下夔州,基本可以算是兵不血刃。”
“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右贤王你手下留情,未将我大晋所有官员守军斩尽杀绝罗?”
“婉儿,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刘聪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女人不豫之色,这才又道:“我夺下夔州,已是立了大功。明日我便会同雾姨一齐回并州整肃旧部。现在匈奴五部中已有三部都明确表示支持我登太子位,若是。。。。。。”
刘聪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自己所有的野心都赤/裸的剖白于她面前:“若是有一日我登基大宝,粲儿便会是我汉国的太子,而婉儿你,则会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这是我对你的承诺,相信我,我一定会做到这点!”刘聪斩钉截铁道。
“听着真诱惑呢,可我不稀罕!”华婉冷漠的道,她的视线透过刘聪看向他身后,那是雾部的一些随众,穿着普通的百姓服装散布在二人周围。
女人的嘴角不禁勾出一丝冷笑:“你就那么怕我跑了,出个门还要一群人暗地里跟着?”
“我是担心你的安全!”刘聪急忙解释道。
“是吗?随你如何说吧,反正你的口才我不是没有见识过,以前的刘大哥可以为取信大晋公主而被惊马踢断肋骨,现在的匈奴右贤王依然如此。你没变,我早就该看出来才是!”
“婉儿!”男人饱含苦涩的呼喊,却只换来她最冷淡的回应:“我累了,要回去看粲儿了。”华婉没有再继续聊下去的兴趣,便在这段刘聪夺取夔州的日子,她已是和他闹了多了要离开,只是每一次他总以粲儿为借口才将她免强留下来。
她不能没有粲儿,再加上他的苦苦哀求,便这样不清不楚的又和他夹缠了许久。
那个名叫雪玲的女孩倒是爱极了他,每日都如同一个小尾巴般跟在他身后出出进进,一直到前段时间逼不得已才不甘不愿的先回了并州。华婉每次想到雪玲对着刘聪那一副痴迷的模样,总是心中无比烦闷,这样和刘聪不尴不尬生活在一起又让她觉得十分荒谬的紧。
在谷中的数月真的仿如昙花一梦,不知不觉,那种心动和爱意便随着这残酷而冰冷的现实给逐渐消磨了。华婉暗暗捏了捏袖中的蜡丸,不知是谁给她传递的消息,但隐隐已是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一回到绿柳山庄,雾姨正在逗弄着小粲儿玩耍,如今的刘粲已快半岁了,正是十月的天气,绿柳山庄里种的桂树纷纷开了花,小刘粲在花廊下一边爬一边好奇的拨弄着那些树上落下的黄色小花,见华婉回来,更是高兴的咿咿呀呀直叫。
雾姨见是华婉和刘聪一同回了山庄,便知情识趣的转身离开了,将这一片温馨宁静留给了这一家三口。
一看到孩子,似乎所有的烦心事都被抛在脑后,华婉快速走到刘粲身旁,已是绽放出暖阳般的微笑,她一同蹲在地上,摘下花廊柱子旁开的正艳的一枝一串红吸引着刘粲:“来,乖乖,往娘亲这边爬!”
“咿咿!”小刘粲的视线起初被那一串红吸引了片刻,他刚朝那一串红爬了两步,很快又被另外一件物事给吸引住了目光,立马改弦更张,支着小胳膊小腿踉跄的朝华婉身后爬去。
“来,乖乖,到父亲这边来!”原来竟是刘聪单吸跪于她身后手中举着一个木雕的小刀,同样蹲着用来吸引小刘粲的注意。
刘粲边爬边朝那小刀伸出白嫩的小胳膊,近道刘聪跟前时更是啪的一下一手按在了刀背之上,将整个小木刀给压在了手底,随即更是兴奋的咯咯直笑。
“我儿身具力拔山兮之力呀!”刘聪得意的一声怪叫,随后在草地上一翻身便将一旁的刘粲高高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坐好,这一下又引得刘粲笑个不停,边笑边有一串串晶莹的口水落在他爹的衣服之上。
“啧啧,小粲儿的口水还真不少!”刘聪有些嫌弃的将手背上的口水又擦回到儿子的身上,引得华婉十分不满,她走过去抱起刘粲:“小孩儿哪里有不流口水的,怎么,自己的儿子你都嫌弃吗?”
刘聪有些痴痴的望向华婉这副娇嗔的模样,也只有在有儿子在场的时候,她才会敞开所有的心扉,不再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
“儿子的口水我不嫌弃,可是他娘亲的,却更能让我如获甘霖!”他话音一落,眼前的女人已是满面涨红:“无赖!”
刘聪嘿嘿一笑,都已经做娘的人了,没想到却还如此脸嫩,不过他就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呀!男人心中一动,更是趁华婉抱着刘粲无法推拒之时上前一步搂住了老婆孩子:“今晚让粲儿跟雾姨睡好吗?”
“为什么?”华婉一愣,偏过头却看到男人的眼珠仿佛都在透着饥渴的绿光,顿时才恍然大悟,她又羞又气:“刘聪,你能不能有点廉耻!”
男人摇摇头:“不能,我的廉耻一面对婉儿,自然就丢到脑后了,怎么办,我这般想要婉儿,我们从谷中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在忙。。。。。”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沙哑,仿佛如同曼陀罗的微醺,让人无法不沉醉其中。
华婉挣扎了一下,却无法挣脱男人的怀抱,面对刘聪这般无赖的行径,她有些束手无策,她的身体早在山谷时就已经习惯了男人的挑拨,他刚一轻吻自己的耳珠,浑身一阵酥麻,如同一阵电流从头通到脚,让她几乎寸步难行:“不行,不可以!”
“是因为粲儿在看着吗?”刘聪假意瞥了一眼华婉手里抱着的孩子,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后又一本正经道:“那就让儿子好好观摩一下,早些学习对以后有好处!”说罢便在女人的惊呼声中,一把横抱起了华婉,连同她怀内的小刘粲一并横抱而起,只引得小刘粲又是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咯咯直笑。
“看来,粲儿也很欢喜呢!”刘聪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便再不顾女人的反对,大踏步的抱着她和孩子朝后院的房中而去。
一脚踹开卧房的大门,再用脚向后一勾,华婉的惊呼和刘粲的笑声便被关在了房中。
“你说过不勉强的我的!”华婉被扔在床上时又羞又气道。
“当然,我对自己发过誓,绝不勉强婉儿!”刘聪如水潭般幽深的眸底翻涌着如潮的欲望:“可我也说过,收报酬的时候,除外!”
低头吻住了女人还欲抗辩的樱唇,他喑哑着嗓音:“而现在,我想要收报酬了!”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了,好开心,呦呦,切克闹~!
☆、第五十九章 暗战
原本乐呵呵在床内玩耍的粲儿不知何时已然熟睡,而此时的鸳鸯锦帐内春宵却当正浓。
华婉双颊一片透红;星眼朦胧;樱口微微气喘,香汗已是湿透了身下的薄衫。刚经历过一轮云雨的女人已是浑身酸软无力;空气中都似弥漫着一种强烈的情/欲味道。华婉俯身趴在床边;手指更是紧紧的掐入了身下的床幔,咬牙小声道:“刘聪;你够了吧!”
“不够,我的婉儿;怎么要都不够!”压在她背上的男人唇上热热的气息擦过她的耳珠;又引得女人一阵从心底深处而起的酥/痒。在刚才那一轮/暴风骤雨的最后一刻;刘聪突然将她翻过面匍匐在床上;便以一个背入式狠狠的最后一轮冲刺;那是两人之间从未尝试过的体/位,华婉羞涩万分,却被这种新奇姿势的强烈刺激到尖叫失声。还好粲儿睡着的时候打雷也弄不醒,不然。。。。。。真是羞也羞死了。
他伏在她的背上,却还不肯从她体内撤出,只是用胸膛压着她的雪背,一只有意无意的慢慢撩拨着她酥胸之上的樱红,而另一只手也不肯闲着,在身下女人白瓷似的肌肤上缓缓游走,他只用手背轻如羽毛的触碰,却仿佛在她的背上撒下一片心痒的火苗:“好痒,你压的我喘不过气了!”明明他已经都释放过了,为何还这样压着她不肯下去,她已浑身无力,连支撑起身体将背上之人掀开也是一种奢侈。
“就是要压着你,我要压婉儿一辈子,好不好?”耳畔他的声音低哑又慵懒,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魅惑,还夹有一丝恳求之意。她因他这句话鼻尖突然有些泛酸,她无法否认心底对他的依赖,可是从谷底上来之后,她也开始越来越看清身边的这个男人。他不会因自己而放弃争夺天下的野心,而自己也不会因他而放弃身为大晋公主的责任。她从心底里第一次有些怨尤上天,为何让他生为匈奴人的儿子?而自己却是司马家的公主?
刘聪并未察觉到华婉心绪之变,他望了一眼华婉身下枕头上的鸳鸯,伸出一只手点了点上面的图案:“婉儿你看,鸳鸯戏水交颈眠,正如我们此刻!”他说完此言轻轻一笑,不待华婉回答便就势吻上了唇边女人的粉颈,轻咬慢啃,在上面缓缓吮出一颗颗诱人的红莓。
他正待继续向上,一抬眼却正对上脸侧女人温润而专注的目光。刘聪心中不觉一紧,华婉却在他尚未反应过来之时,主动凑到男人的唇角,轻轻浅浅的印下一个吻。
“婉儿!”他心中一阵无法遏制的狂喜,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她被动,她只有在被他撩拨的意乱情迷之时才会毫无顾忌的和他拥吻。没想到这次她竟然会主动吻他。这对于他而言是巨大的利好,是最无与伦比的鼓励,男人第一反应就是狠狠反攻了回去,双唇相接,他开始在她口中攻城略地,而她的反应更是出乎他的意料,因为此刻的华婉,竟然也在激烈的回应他。
这一刻,摒弃了所有杂念,她只想要狠狠的爱他,不管不顾将他所有的味道刻骨铭记,因为也许,在她看过那蜡丸里的信后,明日一切将会不同。
感觉到身体里那未曾退去的火热竟再次爆发出蓬勃生机,华婉虽然脸已红的欲滴出鲜血,却只是任凭自己完全沉浸在此时此刻的激情之中。男人再次蓄势待发,他在她的身体中飞速胀大,将她再次填得满满的。身体再次陷入酸/胀难忍之境,女人樱口中下意识溢出一声不满的喟叹。
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在女人的惊呼中掐着她的纤腰将她半拖着跪于床头:“婉儿,还记得去年在洛阳城青龙街巷口我们看到的情景吗?”
“什么?”她一愣,却马上又反应过来,顿时也想起了那两只于巷口/交/尾的野狗。
“你!”女人的透红已是直达耳尖,他却又用那喑哑和魅惑的嗓音说出最下流的言语:“为夫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个姿势还真是不错,所以婉儿。。。。。。”他没有再说出话,因为他已用行动实践了这场野/兽/交/尾般的酣战。
红鸾鸳帐再次起舞摇曳,女人隐忍难耐的呻/吟混合着男人的低喘与汗滴,将这静谧的斗室染成一片春/色。有诗为凭:对垒牙床起战戈,两身合一暗推磨,粉汗身中干又湿,金枪麝战骨尽销,天昏地暗芳心醉,唯有汝我彼难分。
刘聪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被惊醒的,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还在身旁熟睡的女人和孩子,轻手轻脚的穿衣下床,略略清理了一下,这才走到门边沉着脸拉开了房门。
“雾姨,何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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