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虐恋]夺宫-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雪玲!”他高声呵斥,望着少女的双目几欲喷火。
  见雪玲有些慌张的看过来,他索性自己亲自走了过去,雾部的那些侍卫自然不敢阻拦他,刘聪一把从雪玲怀内接过刘粲,狠狠瞪了少女一眼,这才转身走到华婉身边:“儿子还给你!”
  刘粲早就止住了哭声,瞪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珠望着两旁的父母,他们之间的气氛似乎很奇怪。更奇怪的是母亲并没有伸手来接自己,刘粲小嘴儿一瘪,又是大哭了起来。
  华婉这才如梦初醒般一个激灵,一双手却是伸出来又缩了回去,好半天她才终于接过了粲儿,她捧着孩子柔软的身躯,将头脸深深的埋入了孩子的胸前,眼泪一滴滴跌落至刘粲的棉布领口之上,刘聪看在眼中,心中顿时也是一阵无法言喻的强烈疼痛。
  “婉儿,你没事吧?”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刚刚伸出一只手想要像以往那样帮她捋一捋额角的碎发,她却猛然转过身去,一步一步挪动着步子朝外走去。
  五麓客栈之外看热闹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不少人都开始在她身后指指点点:“这不是阿丑的娘子吗?”
  “是呀,可不是,你看她怎的又和别的男子拉拉扯扯?”
  “所以说长得漂亮的女人难免水性杨花,你看那个男人,明显是有娘子的嘛!”
  “怎么我听得是阿丑娘子的孩子似乎是那个男人的?原来竟不是阿丑的吗?”
  “我也觉得蹊跷,这段时间没见阿丑,却只看到阿丑娘子一个人回来,阿丑莫不是被。。。。。。”
  “谋杀亲夫!”好事之人惯喜加上自己的诠释。
  “天哪!”
  。。。。。。
  原本沸腾的人言化为滚滚巨浪将她淹没至顶,仿佛又回到了那次洛河溺水的当场,她漂浮在茫茫水面之上,而这次却不再有浮木,有的只是越来越翻涌的巨浪,一波波朝她迎面砸下。
  华婉紧咬着唇角抱紧了怀中的小人儿,她快步逃也似的冲出了那些看客的包围圈,将那一众冷言碎语甩在脑后,谁料便在此时,又一个清越而惊喜的声音在围观群众之中响起:“师姐,真的是你?”
  师姐?
  有多久没有人这样称呼她了?
  整个后背不觉一僵,华婉缓缓转过头去,正对上一个青袍小道童惊喜的双目:“天哪,真的是师姐!”
  那穿蜀山道袍的童子快步走到她眼前,神色间满是欣喜:“师姐,我随师兄下山办事,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见华婉目中透着一丝迷茫之意,那小道童忙解释道:“师姐你不记得我了,我是给你送过饭的余子童呀!”
  华婉顿时恍然,蜀山弟子众多,排的上名字的就那几个,这个小弟子这样一说,她便也有了一些模糊的印象,似乎的确给自己送过饭。只是若放在以往见到蜀山同门,华婉多半是高兴万分,只是此刻。。。。。。
  华婉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强打着精神回应道:“原来是子童呀,师傅最近好吗?”
  “师傅,哎,师傅最近为了四师兄的事情可都愁白了头发。。。。。。”
  “什么?是尘卿又惹出了什么事情吗?”听到与小师弟有关,华婉关心情切,忙不迭的追问道。
  “师姐你最早下山,你还不知道吧,四师兄已是确定失踪一年多了!”那青衣小童一个重磅炸弹扔下,华婉顿时脚步虚晃,几乎瞬时跌了个踉跄。
  “你,你说什么?”颤抖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说尘卿失踪了?怎么可能?”
  “啊,师姐,先别说这些了!”那小道童眉目漾着一丝兴奋之意,他转头朝身后人潮之中踮起脚尖挥了挥:“二师兄,二师兄,这里呀!”
  华婉一瞬间整个人都呆住了,余子童唤的二师兄,莫非。。。。。。
  便在周身一片人声鼎沸之中,一个高挑的身影有些艰难的从人潮之中挤了出来,任少阳清矍的眉目一如以往,此时的他亦是一身青衣道袍,衣角翻飞,恍若身上还披挂着蜀山朝露。
  一直走到华婉身前,见她一脸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的模样,任少阳不觉露齿一笑:“师妹,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二师兄出来了,大师兄还会远吗?会吗?会吗?
  二师兄乱放电,小葱儿会吃醋滴!
  今日小剧场
  聪:你敢背着我向别的男人放电。
  婉:你这是只许州不许百姓点灯!
  聪:不安分的女人,是要受到惩罚滴。。。。。。
  婉(兴奋的掏出皮鞭,蜡烛,小猪鬃等物):何时?何地?
  聪:。。。。。。(不知为何,突然有种即将精尽人亡的预感!!!)


☆、第五十五章 擦肩而过

  “洛水一别太匆忙,没想到再见时竟已过了这么久!”
  “是呀!”华婉垂下头;不自觉的将孩子抱的更紧;刚在雪玲处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她的心中还是一片灰霾;没想到就在这情绪最低落之时;会这么巧在此处碰到二师兄。
  眼光扫到华婉怀抱的婴孩面上之时,任少阳的眸光不禁一黯:“这段日子师妹你就在这个地方隐居吗?为何没有回蜀山?”
  华婉露出一丝苦笑;望了望任少阳身后那些伸长脖子的围观镇民:“师兄,这里并非叙旧之地……”刚说了没一句;她的脸色又蓦然一沉;刘聪不知何时已是分开人群走到他们身侧。
  见任少阳和华婉同时转头看向自己;他不禁一笑;随后很自然的一伸长臂将华婉搂在怀内:“为什么没有回蜀山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你!”
  他微抬下巴,如同捍卫自己领地的公狮般向他宣告所有权:“因为婉儿这段时间一直都跟她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在一起生活,这样说二师兄应该能听懂吧?哦,对了,我该是称呼你叫东海王,还是跟婉儿一起叫你二师兄?”
  “刘聪!”几乎是在看到刘聪的一刹那任少阳的瞳仁剧烈一缩,眼中瞬间透出一丝冰寒之色。想也没想,腰悬佩剑铿然出鞘,刷的一声直直搭在了正对面男人的脖颈之上:“知不知道现在你的脑袋非常值钱?”
  冰凉的剑刃就贴在他的脖颈,一旁的华婉见到剑尖出鞘的第一眼时已然低呼一声,并非是因任少阳举剑相对,而是因他手上的剑正是自己的随身佩剑“烈火!”
  而此时正被烈火架在脖子之上的刘聪,却一动不动好整以暇的紧搂着她,双目炯炯的和任少阳对视着。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拿剑指着脖子,可是每一次,最后死的都不是他。
  两个男人目光相接,空气中都似有噼啪的火光声炸裂开来。
  “哎呀,动刀子了!”
  “这阿丑娘子还真是红颜祸水呀!”
  “好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快走快走,远离这是非之地!”
  ……
  任少阳一剑祭出,倒惊走了不少看客,而此时的雾姨和雪玲以及雾部那些肌肉猛男们也逐渐向风暴中心慢慢围拢过来。
  “二师兄,你这是做什么?”任少阳的举动惊到了一旁的小道童,他滴溜溜的眼珠在三人面上一转,师姐沉默不语,搂着师姐的那个男子倒是坦然自若,但,他又是哪根葱?而二师兄的反应更加奇怪,不由分说便是一剑相对,难道……
  小道爷开始胡思乱想,这是怎样一幕三角狗血剧呢?联系到师姐怀抱的小小婴孩,莫非?难道?竟是。。。。。。
  这一定是一曲缠绵悱恻的三角恋情,只是公主师姐不是一向只对大师兄心有所属吗?如何下山一年多,不但引得二师兄为她冲冠一怒,更是又多了不知名小白脸护花周围,还多出了一个。。。。。。小婴儿?
  自动脑补出一大堆恩怨情仇的小道爷,很快面露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看向三人的眼神便不再单纯,甚至还偷偷伸出一只袖子捂着嘴做担忧状。
  怎么办,怎么办?师姐爱上那个小白脸了吗?
  可是二师兄看起来很心痛很不爽的样子,那还有大师兄呢?
  这可该如何是好?
  剑拔弩张的当场,暴风中心的三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小道童浑身由内至外已被汹涌澎湃的八卦因子燃烧成了沸腾的火焰。
  “我的脑袋有多值钱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东海王司马越从不缺的就是钱!”刘聪对脖颈之畔的利剑似乎熟视无睹:“想杀我的人很多,你任少阳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可是杀了我之后对于你自己是否有利,我想你比谁都要清楚!”刘聪话音刚落,四周雾部的侍卫们便纷纷围上,四周的侍卫们反倒更加紧张,几乎个个都是手扶佩剑,只待刘聪一声令下,便会合身扑向任少阳一般,场中气氛凝滞,形势更是一触即发。
  “是吗?你以为就凭这几个三脚猫功夫的小鱼,可以对于你留住脑袋有帮助?”任少阳一声冷笑,握着烈火剑的手不觉更向里紧了一紧,刀身入肉,却恰到好处的形成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既不会让他快速流血,却又不会让眼前的男人有半分好过。
  一丝丝绵密的红色血丝从剑刃紧贴处缓缓溢出,刘聪却全然无惧的梗着脖子与任少阳对峙,仿佛正在流血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华婉侧头瞧见,心中竟是一痛。好赖他也是粲儿的生父,而二师兄浑身散发的凌冽杀意便是站在一旁的自己也强烈感应到,她又怎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眼前?正想要张口恳求,肩膀却被刘聪扶在上面的手轻轻捏了捏,似乎是让她稍安勿躁,他不欲自己干涉?
  冲口而出的劝阻被她吞入喉咙,她恨恨的瞟了一眼刘聪,明知来的人是二师兄,他为何还要挤到她身旁?莫非他真的如此胸有成竹?要知道任少阳不单单是她的二师兄那么简单,他更是大晋的东海王,不管从哪个角度而言,为了大晋,刘聪的脑袋他也势在必得。
  此时的刘聪似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任少阳:“穆玄对你这个师弟还真是照顾的紧,不但将你送回蜀山于师傅身旁尽孝,还打算提拔你那不足十二的小外甥继任你的王位封地。这样一来,你任少阳便可信马由缰,从此笑傲于江湖,做真真正正的蜀山剑侠。不知我说的对也不对?”
  听完他的话后任少阳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刘聪嘴角吟着一抹冷笑,继续再接再厉:“你也可以选择现在杀了我,杀了我,你立下大功自然会更得重用。穆玄没了顾忌说不定还会启用你重整江湖势力,做一方江湖霸主,辅弼朝堂,多么的逍遥自在!”明显又语带讥讽的反话。
  脖子上的利剑几不可觉的向外挪了挪,刘聪眸中有着一丝了然,又道:“我凭的自然不是身后这些人!”他侧头望了一眼华婉和她怀内的刘粲,随后才横眉再次看定任少阳,语气中带有一丝浅浅的柔情:“就凭我是婉儿的男人,孩子的生父,这个理由够不够二师兄你放下剑?我曾听婉儿说起过,蜀山同门之谊更甚生死兄妹,二师兄肯定不会乐见婉儿因失去丈夫而伤心落泪,你这小师侄失去父亲而孤苦无依吧?”
  他搂着华婉,仿佛一个最称职的丈夫与父亲,望向自己和孩子的眼神那样温柔和用心,华婉却是心中震惊。刘聪竟是如此算透人心之人,他知道何时该相逼,何时该利诱,甚至何时该放个台阶给对方下都已全然设计好。
  不过三句话的时间,她已见证了任少阳从杀气凌冽,到犹豫,到最后被说服的全过程。那么他曾在谷底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究竟有几分演戏几分情真?
  面对这样满是自信口若悬河的刘聪,她突然有一瞬间的不确定。。。。。。。
  “哼!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右贤王!”任少阳眼中光芒变幻,纵然如何心有不甘,烈火剑却竟真的撤了回去,刷的一声还剑入鞘:“这次便看在华婉和孩子的面上放你一马,下次若还让我再看见你,定斩不饶!”
  刘聪抬了抬眉棱:“那就多谢二师兄手下留情了!”说罢便搂着华婉将她连同孩子一起往车队带去。
  华婉刚想挣脱,却听得刘聪细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若是想让任少阳一剑杀了我,你便现在就挣脱我跟他回蜀山。若是不然,就跟我先上车再说!”
  从任少阳的角度看去,刘聪正状似暧昧的凑在华婉耳边说着悄悄话,他心中莫明泛起一腔苦水,烈火剑在手中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一下子竟自失去了主张。
  好想就这样上去一剑切了那个男人,将他从华婉的生命中彻底铲除。
  可。。。。。。
  他说的对,穆玄对自己越来越提防,若是现在杀了刘聪,立下大功的自己反而更会招人猜忌。况且婉儿似乎真的很喜欢他,而且他们都已有了孩子不是吗?一想到此处,竟如同呼入了一口热辣辣的浓烟呛的人撕心裂肺。
  一阵闷闷的剧烈咳嗽在华婉和刘聪身后响起,华婉想要回头,却被刘聪用力钳住了身子:“别回头!”
  “师姐!”一声弱弱的呼唤来自于身后被所有人自动屏蔽的小道童:“你这是要跟他去哪里?”
  原本跟随着刘聪一直往前的步伐突然被打乱稍许,身后的小道童又道:“师姐,你还回蜀山吗?”
  没人回答他,小道爷更觉失落,遂大声道:“师姐,四师兄失踪的事情你也不管了吗?”
  一群雾部随从恰到好处的挡在了欲追上二人的小道童身前,他便没能看到那闻言后几乎同时背部一僵的二人。雪玲更是怒气冲冲的朝他喊道:“你这个白痴嚷什么嚷,没看到你师姐都不理你了吗?”
  “你,你又是何人?”小道童惊恐的看着这突然冲自己狂吼的美女,一脸眼泪汪汪。
  “哼!白痴!”雪玲恨恨的盯了一眼正一脸怅然若失望着华婉背影的任少阳:“光是看着有个屁用!喜欢的人,就要追呀!”
  说罢这句话,杏眼美女雪玲便扭头朝刚刚登上马车的刘聪追了过去。
  一行车队迅速出发,很快便奔出了任少阳的视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小道爷是不是很萌了,大家还期待他后面的出场吗???
  今天的小剧场
  任少阳:我永远只是站在你背后的男人,默默的祝福你,爱着你。。。。
  华婉:。。。。。。
  雪玲:白痴,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我是大妇,我是大妇,我是大妇,默念一百遍。。。。。)
  刘聪:喜欢我从来不用说,我只。。。。。。做!


☆、第五十六 羞辱

  因元康九年末的那场宫变,朝廷颁旨将年号改为永康;即有祈福大晋国祚永远安康之意。然大晋这颗百年大树既已从内腐烂;虽穆玄有力挽狂澜的决心,却在这场泥沙俱下的大厦将顷中颇有些力不从心。且朝堂之上原来如同泥塑偶人的惠帝恢复了清明;近段时日朝会议事之时;惠帝也开始初发言论,虽都不痛不痒;却让穆玄暗自心惊不已。
  一时之间,外有初创汉国的刘渊虎视眈眈;内有惠帝的绵里藏针;再加上一年一度的水患即将来临;朝廷更须未雨绸缪;穆玄近日颇有焦头烂额之感。每日都要看小山一般的奏折到深夜;天不明还要上朝议政,明面上还要写节略报呈惠帝,因此已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歇在宫中未曾回府。
  便是这样勤政拼命,朝中要求摄政王还政于帝的呼声却越来越强,以清流首领傅咸领头,雪花般的折子飞向朝廷,且言辞一封比一封激烈,大有暗指穆玄挟天子以令诸侯之意。
  一些不利穆玄的流言不知何时竟传的街知巷闻,不但暗指他迫害帝君,更暗讽他之所以能位居高位独揽大权,与其是贾后的入幕之宾分不开关系。这些流言情节丰富且充满想象,充分满足了大晋百姓茶余饭后的猎奇心态,不明真相的百姓们以讹传讹之下,很快,摄政王在坊间的民意便跌到了最低谷。
  正值日暮时分,惠帝刚用完晚膳便摆驾皇后的长安宫。这不知道的会说皇上皇后伉俪情深,这知道的内情的,譬如贾后身旁的小怜子,此时便恨自己多生了这一对耳朵和一双眼睛。宫中本就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可是他们这些近身内侍,该知道的不该知道全不免会听到看到。知道的越多,下场便会越惨,恰如之前内务府总管梁非一般,宫变之后他尚未做满一月,便被一道旨意给免去了总管之职,之后便再没了消息。
  长安宫宫墙外的紫薇花开的正艳,树影纷纷摇曳不休,恰如此时伏在贾后身上的人影,明黄的五爪金龙袍尚算齐整,只是身下却正在狠命冲撞不休,惠帝一双大手掐在贾后的脖颈之上,只掐的女人白眼上翻。她纤细的手指拼命想要拉开脖颈之上的桎梏,然则使力到手腕处的伤口全都崩裂,却依旧没能拉开惠帝的双手。
  “皇上饶命!”贾后断断续续的哀呼。然则脖颈之上的大手却越掐越紧,惠帝身子虽在全力起伏享受这人间极乐,但他的面色却沉如霜雪,一双黑不见底的瞳仁中更透着一丝疯狂之意。
  贾后已是快要陷入昏阙的状态,雪白的双腿在男人身侧猛烈的蹬腾,却都是从他两侧腰际擦过,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惠帝身体的起伏越来越快,热热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