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虐恋]夺宫-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怂簧淼南杆榛ò辍�
正准备亲自去取龙符的华婉不觉脚步一滞,随后心中微微一动,便朝着刘聪走了过去。
刘聪早就等候在门前多时,看到华婉朝自己走来时嘴唇嚅嗫了一下,却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二人静静对视片刻,华婉首先移开了视线:“刘大人,太子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贾后既然已令尚书事拟旨废太子,那么一向和尚书事张华等人走的很近的刘聪,只怕也是最先知道此事的人之一。
果不其然男人点点头,眼中透着担心的神色:“如今太子被困在东宫,我亦是最先得到消息的人之一,张华大人现在已是骑虎难下,贾后手中有太子亲笔所书的逆语,此刻我们连一丝转圜的可能性都没有。”
“太子究竟写了些什么刘大人可知道?”华婉心急的问道。
刘聪叹了口气:“贾后今日在中宫大摆筵席,请了所有到京的藩王前去,此刻只怕太子手书的逆语已是传阅开去,太子写的是:陛下宜自了。不自了,吾当入了之。中宫又宜速自了。不了,吾当手了之!”
华婉听完刘聪所言眼中已是烈焰滔天,她从未这样恨过一个人,这样悖逆之语,她贾南风分明是要置太子于死地呀!不觉深恨道:“贱人!她这分明是不给太子留一丝活路。”言罢思索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刘大人,此刻便是太子与本宫生死存亡之际,你可愿意帮本宫一个忙?”
刘聪眼中一亮:“若是婉妹信任为兄,为兄赴汤蹈火亦在所不惜,何况为兄亦觉得太子本就冤枉的很,贾后确实欺人太甚,婉妹可是有何良策能救下太子?”
“良策倒是谈不上,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我看贾南风已是蓄谋已久,东宫那一万兵马根本禁不起金吾卫和羽林军的联军之势,若是她真要硬来,我们却也能有恃无恐。”华婉说到这里,又凑到刘聪耳边小声的吩咐了片刻,随后递给他一张青龙街一间小当铺的当票。
刘聪接过那张当票,手中如同捧了千钧重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道:“婉妹放心,愚兄定不负所托。”
华婉得他允诺,便自安心的登上公主府的马车扬长入宫,她入宫时都会穿公主朝服,此时车帘白纱中的背影更显雍容高贵,刘聪远远看着女人所乘的马车一路远去,手里的当票越捏越紧,终究还是忍不住苦笑一声。
华婉她亲手将最重的信任交到他手里,他却是从一开始便注定要背叛这样的信任,当她得知真相的时候,只怕会恨死他吧!如果这次他们都能活着逃出这场宫变,那他便带着她有多远跑多远,永远都不要再回到这可怕的朝堂之上。
而另一边,此刻宫中御安殿内已是高朋满座,来自各地的藩王们已然入座,宫女侍婢流水价似的捧上珍馐佳肴,只是在场众人全都阴沉着脸,因为便在刚才,有太子舍人前来惠帝跟前密奏太子谋逆之罪,那太子舍人密奏之时众王全都在场,谁还有心思谈笑?这种宫廷争斗常年不绝,没想到这次甫一入京便被卷入太子和贾后之间的战争,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贾南风逼着他们站队呀!
太监小怜子快步走到御安殿最上首凑到贾后耳边耳语道:“启禀皇后娘娘,除了汝南王和东海王还在赶来京城的路上,其余诸王都到齐了。”
贾后艳绝的脸庞不禁勾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她漫不经心道:“嗯,从一个月前他们便一直在赶赴京城的路上,看来还是先皇将他们封的太偏远,因此赶路太耗时日了吧!”她说这话时并无压低声音,因此在御安殿上便显得格外清晰,一时间原本各自谈论的众王闻言都停下了谈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贾后身上。
“封地再远,能有我们的汉王远吗?”赵王司马伦是个大胖子,声音洪亮如同一面巨鼓。坐在惠帝下首的刘渊听他提到自己,面上却不动神色,只是随意挑了桌前的菜吃,细长的眼眸微垂,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刘渊越是不说话,便越有一种凌然煞气的威仪,周身的侍从都下意识站得离他远远的。刘渊乃是绝代高手,曾经一人连挑匈奴一个营的士兵,现在他的故事还是战场上大晋将领用来激励士兵的传说,因此坐在他身旁的楚王便显得有些扭捏不安,纯粹是为他的气势所迫。
“汉王老当益壮,又岂是我们这些小辈能够比拟,汉王便凭双足一日能夜行千里,阿伦你就算骑了马都不一定能追上我们汉王!”齐王司马冏见场面颇为尴尬忙插言道。
刘渊这才扯出一个笑容:“齐王又在打趣老朽,老朽在你们口中就差不能飞了吧,应该再多长对翅膀才是,便似那封神榜里的雷震子和哪吒,三头六臂再加一双翅膀,这才全乎了!”刘渊终于开口说话,原本紧张的气氛便瞬间消弭,数位藩王都是人精,河间王司马颙本就是性格幽默之人,借机插科打诨,不一会儿,众王你一言我一语,竟其乐融融的重新聊起了天。
大家好像都忘了太子舍人密奏一事,更是将贾后和皇帝晾在上首,自顾自的说起各自的封地轶事以及艰难处境,好像一到了京城,原本富甲一方的王爷们全都变成了小穷酸,只差没有明着向惠帝和贾后痛哭流涕的叫穷了。
上首的贾后自然心知肚明,这次征召藩王入京,用的借口便是商议赈灾一事,虽然勉强基本来齐,不过指望这些人出银子,那便是铁公鸡身上拔毛,没等你拔说不定便先被鸡啄了,他们有钱自己享乐都还不够,又怎么平白掏出来资助国库?不过她此次叫他们进京用意本就不在此,因此对于这些王爷们叫穷的举动,落在贾后眼里,也只换得淡然一笑。
贾后举起手中的酒杯缓缓走到下首,原本还在高谈阔论的几名王爷纷纷打住了话头,一个个眼光扫来,似乎都在等着她的发言,贾后微微一笑,举杯朝众人敬道:“各位王爷都是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你们既是客,却更是我大晋的宗亲,我大晋皇室便是一颗参天大树,众位王爷和皇族便是这大树的枝叶,大树只有根部扎稳了,枝叶才能繁茂,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皇后娘娘说的是!”众王不明所以,一个个眼珠滴溜溜的转,不知她到底是何意思。
“那若是有人谋逆,诸位王爷又当如何?”贾后猛然提高声音朝诸人质问道。
一语既出,四下顿时鸦雀无声,刘渊微微眯了眯眼睛,暗藏在桌下的手已是渐渐捏成了一个蓄势待发的拳头,身旁的楚王更是瑟瑟发抖,眼中透出惊恐之色。
气氛一时凝滞万分,贾后冷笑着一个个扫视着诸王,被她看到的人不是移开视线,便是垂下头去,分明都是心中有鬼,只有刘渊,眼神直接与她对上,他眼中神色莫辨,贾后原本的气势便不觉一滞,心中突然有些隐隐不安。
“谋逆可是大罪,皇后娘娘还请慎言呀!”赵王司马伦最沉不住气,第一个开口道。
“不知皇后娘娘口中的谋逆之人到底指的是?”楚王司马玮小心翼翼的接口道。
贾后不悦道:“难道你们刚才没听到太子舍人的密奏吗?谋逆之人自然是太子,他意图弑父弑母自己取而代之,这样的乱臣贼子,我和皇上已决议废黜他太子身份。”
贾后话音刚落,原本颇为紧张的诸王心下都舒了一口气,绕来绕去,原来不是冲着自己来,只是此刻贾后逼着他们站队,多少让这些王爷心下很不舒服,有一些和太子关系不错的,譬如河间王便叫了出来:“皇后仅凭一个中书舍人的话便要废黜太子,未免也太草率了些,何况太子平日并无失德之处,若是要废黜,也该让人心服口服才是!”
贾后等的便是这句话,她冷笑一声:“说得好,你们要心服口服,本宫更要堵住这天下悠悠众口,这便请各位王爷做个鉴证,来人,取太子手书的祷告给众位王爷传阅!”
作者有话要说:贾后想搞太子,太子何尝不想搞贾后呢?到底是谁搞了谁?还请宝贝们接下来不要弃坑,继续看下去吧,嘿嘿!
☆、第二十九章 鸿门宴(下)
“慢!”一声娇叱自御安殿外传来,身着雍容公主朝服的华婉走在最前;太子紧跟在她身后;再往后便是一身戎装的金吾大将军廖威和左军校尉刘卞,二人一左一右互相怒目而视;便在这二人身后;远远密密麻麻又跟了无数泾渭分明的兵士,互成对峙之势;而原本御安殿外的巡守禁军此时却是人人莫名,一个个三三两两零散站在外围;有那机灵的早就去通风报信了。
内务府总管梁非满头大汗如同救火又急急赶赴御安殿;宫中的禁军总教头林豹本是贾后的人;闻讯之下也点齐数千禁军;一同向御安殿外扑来;一时之间,金甲、银甲、铁甲种颜色齐聚殿外,兵士们皆不发一语,放眼望去,无数蓄势待发的兵刃在下银光闪动,这样的沉默气氛森然凌冽。
守在御安殿外的小太监眼见形势不对,忙高喝一声:“太子殿下,临炎公主殿下驾到!”
四个小太监忙上前拉开御安殿的重重的红色大门,华婉当先踏入殿内,眼风一扫,便直接和贾后对视了一眼,空气中都似有噼啪的火光之声,她脸上却绽开一个微笑:“嫂嫂请客,华婉来迟,还请嫂嫂莫要怪罪!”
贾后神色间微有错愕,她看向华婉身后的廖威,廖威见状忙上前在贾后耳畔小声细语了几句,贾后这才冷冷瞥了一眼跟在华婉身后的太子,她冷哼一声道:“太子竟还有脸来见皇上和本宫?”
太子司马遹眼中此时似要冒出火来,他浑身尚带着酒气,贾南风太毒,他一时不查,还以为廖威竟真心投诚,没想到却是他们故意设下的陷阱,她即如此狠毒欲置他于死地,那么也不要怪他心狠手辣就是,想到这里,太子向跟在身后的刘卞使了一个颜色,刘卞会意,忙垂着头谦卑的退出了大殿。
太子并没直接回答贾后的问题,他一言不发走到惠帝下首,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父皇,父皇救救儿臣!”
惠帝虽然经无涯子医治后最近都没有犯病,只是痴傻状态减少了一些,闻言便道:“你这是做什么?”
太子哽咽道:“父皇,有人设计要置儿臣于死地呀!”他说完此语,眼泪便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一旁的赵王性子最是直爽,看到太子如此模样,便一拍桌子道:“太子有何委屈,快快说来,正好今日你几位叔王都在此处,必定为你做主!”
楚王司马玮和河间王司马顒也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太子一向仁厚孝悌,刚才那太子舍人密奏之言甚多疑点,太子无缘无故如何会写下逆语要弑父弑母,皇兄和嫂嫂还应明鉴才是!”
如此一来,在座的六大藩王和汉王刘渊中已有三位表明支持太子,这情势出乎贾南风的意料,她已知今日实难借机一气废黜太子,不觉恨恨的盯了华婉一眼 。
她原本既定的计划是借今日众王齐聚之机,一举定下太子的谋逆大罪,可眼下华婉强行带了太子过来,这计划已是断然夭折了,看来她还是太心急了些!
一旁的内侍捧上太子亲手所书的绢布躬身递给贾后,贾后捻起那块绢布随后狠狠朝太子脸上摔去,白色的绢布砸在太子脸上,顺着飘落于地,两行黑色行书清楚明了,上面正是太子亲笔所书:陛下宜自了。不自了,吾当入了之。中宫又宜速自了。不了,吾当手了之!(皇上快自杀,你不自杀,我来杀,皇后更应快些自杀,你不自杀,我亲手杀!)
朝廷发往各地的邸报也常常会有太子的亲笔文书,因此众王一见之下,便知确实乃是太子亲笔所书,华婉起先只是听刘聪提起太子的这话,如今亲眼见到,却也不禁倒抽一口气。
“这样大逆的话,是否太子你亲笔所写,你说有人冤枉你,哼,那这两行字也是别人逼着你写的吗?”贾后气势汹汹的质问道。
太子一时无语,只是低垂着头,突然猛地跪着朝惠帝身前行了过去,随后又哭道:“父皇,儿臣昨日醉酒,廖威突然令儿臣抄写了这段话,儿臣已是醉眼朦胧,根本不知自己写的什么呀!”
“不知自己写的什么?哼,太子这话实在可笑,难道还有人握着你的手写吗?这字迹分明就是出自你手,你若无谋逆之心,怎会写的如此流畅又清楚?”贾后冷笑道。
几个藩王果然都不做声了,华婉见贾后如此咄咄逼人,已然撕破脸的架势,若是此刻不在诸王面前争个你死我活,那太子便要万劫不复。
“嫂嫂此话差异,有些人居心不良,有心算无心,太子素来秉性柔弱,这些阴谋诡计自然是防不胜防,我相信太子绝不会主动写下这些悖逆之语,分明是有人陷害!”华婉说罢一双眼睛便直直看向贾后身旁的金吾大将军廖威,森然道:“可若是有谁觉得太子好欺负,好陷害,本宫便第一个饶不了他!廖将军,本宫说的是也不是?”
廖威久经沙场的人,又如何会将华婉看在眼中,他眼带蔑视,瞅了一眼华婉:“公主殿下,太子分明犯下谋逆大罪,他这亲手所书的笔迹难道您认不住来?您一再为他开脱,莫非公主您和太子根本早就串通一气,准备一同谋逆弑君吗?”
“你!”想不到这廖威此刻竟这样不顾君臣礼仪,直接质问自己,华婉心中已是掀起了滔天怒火:“你好大胆子,竟敢如此恶意中伤本宫与太子,你设计陷害太子一事本宫还未找你算账,你倒先欺到本宫头上了!今日既然嫂嫂将众位藩王齐聚于此,正好大家一同评一评,是这奸臣居心叵测陷害太子,还是太子真的有不臣之心!”说罢眼光一一扫过几位坐在一旁的藩王,看到汉王刘渊之时,不觉一怔,刘渊那名仆人雨奴她是见过一次,她没想到那日车中相遇之人便是这从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汉王,据说这刘渊乃是地道的匈奴人,先帝却曾用他领军荡平了匈奴大军,如今亲眼见到此人,华婉不觉心中微有不详之感。
啪啪啪三声轻响,竟是贾后于一旁拍起了巴掌:“公主牙尖嘴利,可是事实胜于雄辩,不论你如何说,太子手书的逆语是真,还有廖大人亲眼见证太子酒醉后写下这些大逆之语,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太子开脱,本宫才要怀疑你的居心!”言罢话锋猛然一转:“来人,将这大逆不道的忤逆子拿下!”
闻言殿外便冲进来数十廖威统领金吾卫,那数名士兵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要按下太子,猛然间见自己顶头上司凌厉的目光,便纷纷朝太子气势汹汹的走去。
“谁敢?”华婉一把烈火剑当堂抽出,便横在了那些金吾卫的身前:“谁敢再往前走一步,便不要怪本宫的剑不长眼睛!”
“哈哈哈哈!”一声长笑响起,太子自地上拍了拍自己玄色长袍的下摆,随后站起身子一步一步逼近一旁贾后,他一脸阴霾,牙关紧咬道:“贱人,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吗?”
“你,你,反了,反了!”贾后没想到太子突然这样说话,不觉整个人一愣,一愣后更是大怒,她久居上位,他从名义上只是她的儿子,竟敢如此称呼她?
贾后正气得浑身发抖,一只手指向太子,长长的指甲尖一点鲜红:“各位王爷们,你们都看到没,这个忤逆子现下如此猖獗,分明就是有造反之心!”
华婉也没想到太子竟突然会有此举,不光她没有想到,在场所有众王都讶异的看向太子,这又是唱的哪出?
太子遹眼睛由左自右扫视了一下大殿四方坐席上的藩王们,很好,八大皇室宗亲藩王来了六个,便连一向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汉王刘渊也坐在当下,这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他狠狠的盯了一眼身旁的贾南风,你不仁便不要怪我不义!想到此处,太子原本阴沉的面容竟突然泛起一个奇异的微笑。
在他身旁的贾后和华婉都看到了太子这样的笑容,华婉只觉得奇怪,贾后却觉得心惊,自华婉几人进入这御安殿后,几大藩王都眼不错的盯着大殿中这几人的一举一动,四下里安静的连根针也能听闻的见,便只有汉王刘渊一人,不动声色的起身不着痕迹的朝殿门处靠去。
“几位叔王既然都在这里,那么,你们便一起去死吧!”太子说完此语,突然快步朝大门处冲去,头也不回的将手中早就暗藏多时的一只玉杯砰的一声朝地上重重砸去。
殿内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那汉王刘渊已是一个大步踏出了大门,紧接着太子正要迈过门槛,突然大殿之门砰的由外向内猛然一阖,将太子亦关在了殿内。
太子遹这下才真的是心惊了,身后的华婉喝道:“遹儿,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她话音刚落,便已然亲眼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一条火龙突然自御天殿的藻井窜出,紧接着大殿四周纷纷起了滚滚浓烟,殿内众人皆大吃一惊,这才明白,原来太子那个酒杯便是暗号,这是要烧死这大殿内的所有人呀!
“救命,救命呀!”楚王司马玮最先惊恐的大叫出声,然而他的叫声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