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上古女尊]蒹葭-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喜欢吗?”阿桑小心翼翼地问道。

南离突然转过身来,近似粗暴地将阿桑压倒在草地上,凶狠地吻着她,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你完了。”南离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他的身体压在阿桑身上,阿桑甚至能够感受到他胸膛微微的震动。

“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放过你了。”稷下川最尊贵威严的大祭司郑重宣布道,声音里带着青春鼎盛时候的飞扬和骄傲,“不管什么人来抢你,我都会奉陪到底。现在,带我去见见那个野男人吧。我想知道,他凭什么跟我竞争。”

“什么野男人?”阿桑终于叫道,“根本就没有什么野男人啊?南离,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胡思乱想,疑神疑鬼?”

绕过瀑布,阿桑带着南离来到一处山谷。已是初春时节,阳光明媚,洁白的羊群三三两两地徜徉在汁水鲜美的草地上。山谷的一角,在天然的山洞外沿,有人拿木头搭了一个歪歪斜斜的棚子,一眼望过去,大大小小足有二十头猪在棚子里躺着晒太阳。

“这些羊和猪都是我偷偷养的。我养了整整两年。”阿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天冷的时候,我把它们藏在山洞里,还给它们裹上冬衣和被子。可是去年冬天天太冷,还是冻死了好几只小羊。我只好把它们烤了吃。”

南离一下子明白了许多事情,如去年冬天盘点阿桑房中衣物时,何以会少了几件冬衣并一床被子。又如大雪过后的某日,阿桑为什么会心境不佳,哭得眼睛都红了,第二日却用烤羊肉打牙祭。

“我算过,就算这些猪和羊不病死冻死,想凑够你母亲说的聘礼,至少还要六七年的时间。”阿桑小声说道,“南离,你能不能别逼我,等我凑够那些聘礼再说?”

南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埋怨。阿桑一声不吭,从两年前刚刚住进姜姬家的时候,就开始为他准备聘礼,为了不叫姜姬、荷露等人知道,横生是非,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付出了多少辛苦。这令他感到心疼不已。可同时,阿桑竟然不知变通,一根筋地非要凑齐那些聘礼,甚至说出让他再等六七年的话来,又让他忍不住心生埋怨。人的一生之中,能有多少个六七年?这六七年无疑会是他们一生之中,最好的年华。

南离左看右看,最后看到嫩绿的草地之上,一只初生不久的小羊羔如雪白团子一般拱来拱去。

他走过去,将那只雪白的小羊羔抱在怀里,带给阿桑看。“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它叫不离。”南离拉着阿桑的手说,“它就是你求亲时候的聘礼。”


作者有话要说:
一璀璨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6…15 07:05:02 谢谢!

作者持续放飞自我中。





第19章 良辰美景(一)
南离拖着阿桑到姚寨去寻他母亲姚宛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傍晚的霞光将南离白皙的脸颊镀上一层金红色。

沿途遇到的路人纷纷惊诧地向着南离行礼,口称大祭司。南离却什么也顾不上,他只管紧紧拉着阿桑的手,眼睛也不停地朝她看,仿佛生怕她趁他不备时悄然逃走那般。

和南离相比,阿桑却显得有些胆怯。她将那只雪白团子般的小羊羔紧紧抱在怀里,深深低着头,脸上似乎写着大大的“难为情”三个字。

阿桑心中一直在嘀咕着,人家姚宛要的聘礼是百猪百羊,外加两百斗麦子。如今她上门提亲,只抱了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羊羔,不被姚宛用棍棒打出去才怪。

“别怕。你只消跟母亲说,你想娶我。其余事情,我来开口便是。”南离不停地安抚着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事实上,这日他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停过,那笑意从心底发出,本是竭力想做出大祭司庄严肃穆的样子,一不留神唇角就又勾了起来。

天空中的云霞变幻出流光溢彩,姚宛就迎着晚霞站在村寨门口,两眼放光,正眉飞色舞地向着村民说着什么。看得出,她这日心情极好。

南离径直走过去,姚宛笑着招呼他,看到他拉着阿桑的手,居然也没有什么不豫的神情。要知道前几日她去姜寨探病的时候,可是背着姜家人将阿桑骂了个狗血淋头,一会儿说阿桑是仗着一张脸生得好、靠男人吃饭的软骨头,一会儿又说阿桑是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白眼狼。

“娘亲,儿子已经决意要嫁给阿桑了。这只小羊就是她带来的聘礼。”南离劈头说道,将阿桑拉到姚宛面前,把那只雪白的小羊羔举给姚宛看,“我这辈子是跟定她了。你若愿意时,便请为我准备婚嫁之事。若要一意阻挠,却也由不得你。我这就跟她回姜寨去,从此就不回来了。你就当你未生过我这个儿子好了。”

南离这番话不可谓不决绝。他素知母亲姚宛的脾气,性子软弱又糊涂,耳根子软,又最喜欢跟人攀比,动不动就跟别人炫耀说她有一个当大祭司的好儿子。他若是不坚决些,只怕姚宛一口咬定了百猪百羊的聘礼不肯松口,姜姬强硬,阿桑呆板,到时候他的婚事说不定就会一直耽误下去了。

南离这一番话落地,就冷眼静待姚宛的反应,心中颇有些破釜沉舟之后的爽快。他料想姚宛必定会气急败坏,接着凄凄切切地哭上好半天。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姚宛纠结不已的时候,请些长辈前来劝说姚宛松口。但是姚宛的反应却完全出乎南离意料之外。

“南离,你在说什么啊?”姚宛有些糊涂地问道,“晌午时候阿桑的娘亲姜姬带着他们姜姓四寨的几个副寨主来求亲,娘亲不是已经允诺你嫁了吗?还有,这小羊羔算怎么回事?她家的聘礼如今在咱们家院子里好好放着呢,因一时放不下,娘亲还临时征用了许多人家的院子。”

南离一时也愣住了。他看了看阿桑,阿桑回给他一个既无辜又迷茫的眼神。

“姜姬大人来替阿桑求亲了吗?”南离想了想,问道,“她家出了什么聘礼?”

“一百头猪,一百二十只羊。两百斗麦子,两百斗粟米。另外还有五十罐蜜水,据姜姬说,是阿桑亲自采来蜂蜜,亲手调制的。”姚宛眉飞色舞地说道,她满脸堆笑地拉过阿桑的手,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回,赞道,“怨不得整个稷下川的人都说你能干。南离的妹妹姚雪也跟你差不多大,整日里淘气得要命,什么活也干不好。哪像你,年纪轻轻就能弄来这么多野蜂蜜。听说,你做农活也是一把好手?”

阿桑不知所措。她再没想到,一直对她横眉冷对的姚宛,有朝一日竟会这般称赞她。她求助似的看着南离,却见南离也是一脸惊讶。

“姜姬大人竟舍得出这么丰厚的聘礼?”南离难以置信地喃喃道。

姚宛白了南离一眼,一转身却又对阿桑亲亲热热:“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南离从小在祭宫中长大,未免娇惯些。他若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只管来告诉我,我好好教训他。”

阿桑颇不习惯姚宛这样的热情,一时颇为恍惚。

那天阿桑告辞再三,姚宛却一直拉着她的手不肯放,一定要留她在姚家吃晚饭。吃过丰盛的晚餐后,又张罗着把主屋重新打扫,要留阿桑住下,又暗示南离去烧洗脚水,服侍阿桑洗沐就寝。最终在阿桑的一意苦辞和南离的白眼之下,姚宛这才悻悻然放弃了这个打算。

阿桑最后是坐着姚家的车子回姜寨的。姚宛亲自将阿桑送到村寨外头,拉着她的手说了足足两箩筐的话。直到车驾渐渐消融于夜色之中,她还站在原地,脸上挂着笑容。

“娘亲莫要高兴得太早了。”南离冷不丁在一旁说道,“姜家送来了这么多聘礼。娘亲打算拿什么做我的嫁妆?难不成要我空着身子嫁过去吗?青叶是个什么下场,娘亲也不是没看到。”

南离此时此刻说这话,其实是为了给阿桑出气,好让他这个死要聘礼不认人的亲娘着急上火一回。但是姚宛却完全信以为真。

“是啊。这要如何是好?”姚宛惊慌道,“姜家一贯是喜欢折磨男人的。我儿如今嫁过去,自要多多准备嫁妆,才不会叫她们看不起。”

当夜。姜寨姜家大宅。

阿桑一脸迷茫地跪坐在姜姬身前,目光里满是疑问。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可没这么好心。”姜姬不冷不热地说道,“这是姜寨村民们的意思。自南离当上大祭司之后,前年咱们只给了祭宫三成岁贡,去年更是降到了两成。那些村民们虽然蠢笨些,却到底不是瞎子,都知道是你的功劳。南离这么一病,稷下川纷纷传闻说是他相思成疾,又说他母亲索要聘礼太多,生生拆散一对有情人。他们对你和南离感恩戴德,一直想着该如何报答,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就开始凑份子给你出聘礼。”

“一百头猪,一百二十只羊。两百斗麦子,两百斗粟米。也亏他们舍得拿出来。”姜姬的声音里满是没好气,又有些无奈,“想来去年一年都白干了吧。平日里我召集他们干活,可没见过他们这般痛快。”

阿桑深深低下头去,不敢多说话。她知道无论她这时候说什么,姜姬都会不高兴的。

“本来我是不想这么大张旗鼓娶南离的。他性子太要强,你又太软,再这么宠着敬着娶了进来,日后还不得上天去。可姜姓四寨的村民们把这么多聘礼凑了出来,我能怎么办。难道能装看不见,说不娶吗?”姜姬一摊手,满脸无可奈何,“实在没办法,我只得将你平日里调制的蜜水都拿出来,也算咱们姜家自己的诚意。对了,你和南离这几日都不见人影,去哪里了?”

相对于姜姬无可奈何的顺水推舟,姚宛此时却突然变得愁眉苦脸。南离的话点醒了她。她虽然糊涂些,却绝对不是那种卖儿子的人。南离这孩子从小被姜妧看中,带到祭宫,一年到头也不定能回几次家,故而和姚宛不亲。但是姚宛却不会忘记,整个姚家的荣耀和如今的殷实生活,全部来自南离。她又怎能忍心南离出嫁后,因为嫁妆太少,而被人看不起。

“那聘礼是留不住了。恐怕都是要还过去的。姜姬可不是好相与的。”姚宛哭丧着脸说道,想到这凭空而降的丰厚聘礼只在她手中过了一回就要溜走,她就忍不住心疼,“不过把聘礼原封带过去也不好看。娘亲还得想办法给你再添些。还有,聘礼里有五十罐阿桑亲手调制的蜜水,咱们若照了原样还过去,怕不好看,得另外寻些物事补上,方显诚意。”

南离见姚宛整日郁郁不乐,却故意装作不知。其实他身为大祭司,将近两年的时间里也颇有私蓄,他早就打算用这些私蓄做嫁妆,既尊贵又体面。不过他却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说。想起阿桑两年来为了筹备聘礼起早贪黑,受尽了委屈苦楚,南离就忍不住心疼和愧疚。这其中有一半原因是他喜欢疑神疑鬼不懂事,另一半却是因为姚宛狮子大张口,索要天价聘礼。故而这个时候,让姚宛着急上火几日,也是应该的。

不过事实上,姚宛统共也没有着急上火几天。转机来自三天之后。

三天后,祭宫众祭司、众神官、赢姓三寨、姚寨、姒寨的首领、副首领悉数聚集姚家。

“阿桑是个好姑娘。故而姜姓四寨的百姓自发自觉为她凑份子下聘礼。”姚寨年纪最大的男性副首领,已经年过半百的老柯头吹胡子瞪眼睛地说道,“但难道我们就能眼睁睁看着南离嫁进姜家,因为嫁妆不丰厚而被人看不起吗?阿桑是姜姓四寨的阿桑,可是南离却是我们稷下川九寨的大祭司!从去年开始,大祭司削减用度、精简编制,稷下川民众的岁贡不过往年的三成,冬天竟无人饿死冻死,神官们也得以常年在家,和家人团聚。如此善政德政,整个稷下川又有谁不感念大祭司的恩德?故而大家都是心甘情愿为大祭司凑份子当嫁妆的!”

老柯头说的话一点都没错。稷下川的民众们,上至祭司神官、村寨首领,下至普通百姓,都是自发自愿为南离凑嫁妆的。每日里常有人牵着牛马羊猪、扛着干果粟麦而来,络绎不绝,将姚寨前头的道路生生拓宽了一倍。

值得一提的是,原先凑份子为阿桑出聘礼的姜姓四寨百姓,听说了这个消息后,却也不顾路远,长途跋涉而来,向南离奉献出他们的心意。他们似乎完全不介意为阿桑和南离的婚事凑了双倍的份子。

“我们都是姜寨的百姓。大祭司,您赶紧嫁到我们姜寨来吧!”他们脸上满是期盼,“我们姜寨的人都盼着您早日嫁过来呢!阿桑大人那么能干,她一定会是一位好妻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宿莽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6…06…16 06:51:19 谢谢!





第20章 良辰美景(二)
“这是整个稷下川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民众居然会自发组织起来替你我二人筹措聘礼嫁妆。”夜阑人静,私语之时,南离向阿桑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依然难掩激动。

“这真是……”阿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稷下川的老百姓就是淳朴厚道,他们甚至不会耿耿于怀于为什么姜姓四寨比其余几个村寨交纳的岁贡少,他们只会一心一意地感念新任大祭司的德政善政。

“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南离感慨万千地说道。

阿桑一向厌恶祭宫奢华无度、劳民伤财,若非为了取悦于她,南离断然不会做出有损祭宫利益的事情。原本这只是当日南离和阿桑感情岌岌可危之时,迫于无奈的讨好之举,想不到竟然收到了这样的成效。一时之间,南离也禁不住为稷下川老百姓的善良淳朴所感动。

“昨日我命人盘点过了,他们统共送来了三十头牛、两百只羊、一百五十头猪,十匹马,八百斗粟米,五百斗麦子,另有各色干果干菜一百袋。母亲说,这些都会给我做嫁妆。”南离在阿桑耳边轻轻说道。

“这么多!”阿桑吓了一大跳,“他们莫不是把家中所有的余粮都送来了吧。”

“这我哪里知道。”南离道,“这几日还有人不停地往姚寨送呢。”

“既是这样,我们早些成亲吧。”阿桑着急地说道。

南离唇边漾起一丝笑意。“好。”他说。

虽然阿桑急着想要成亲,可是堂堂大祭司的婚礼,却不是草率的事情。

南离人未到,嫁妆就先到了,浩浩荡荡地押送到姜寨去。姜姬见了这么丰厚的嫁妆,也不免有些惊讶,但她见惯了好东西,虽然惊讶,却不心动,全权交给阿桑处置。阿桑本来就不是贪图财物的人,更何况她做农活实在是一把好手,若想要时,自己难道不会赚吗?故而嫁妆的最终决定权兜兜转转,回到南离手中。

南离是大祭司,私蓄颇为丰厚,又把持着整个祭宫,更不会过分看重这些财物,当下手一挥,把牛马尽数充公,粟米和麦子匀了五成出来,平分给稷下川九寨,又杀猪宰羊,请稷下川所有人吃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流水席。饶是如此,剩下的粟米麦子仍旧堆满了姜姬家的仓库,猪羊把姜家的后院都塞满了,逼得姜姬不得不在宅子旁边划出一块地来,重砌了围墙。

成亲之后,阿桑便是有家室的人了,按照稷下川的风俗,姜姬在院子里给她留了一块地,供她建造新屋。同样依照风俗,建造新屋的活却是由男方负责的,往往男方娘家会呼啦啦来一票兄弟,大兴土木,晒木料,打地基,以木为骨,以泥为胚,建起一幢新屋来。

若论木工活,莫问自是其中翘楚,然而当他捋起袖子想要帮忙的时候,南离却阻止了他。南离先是言语诚恳地谢过了莫问的好意,却不容置辩地说道:“我想自己来,给阿桑建一幢最好的屋子。”

莫问会意微笑,于是也不再插手干预。

南离选用最好的木材,他听说赢寨的赢初晴即将成亲,弄来一批曝晒过的花梨木,质地坚硬,便不惜代价用许多贵重物事换了过来;他将大祭司的常服脱下,顶着众目睽睽一身短打,他将地基挖得很深,他说只有地基挖得深,房屋才能更坚固,不容易倒塌;他采集花椒树的花朵,晒干碾成粉末之后,和上好的灰泥混在一块儿涂抹墙壁,他觉得花椒和泥的保暖效果最好,又散发着芬芳的香味,阿桑体寒,住在这样的屋子里,一定会感觉很舒适。

南离亲力亲为,挥汗如雨盖房子的时候,引来稷下川许多人前来观摩,他们大声赞叹着大祭司和阿桑的情比金坚。然而这些来来往往的人之中,却从来不见子羽。

南离有些奇怪。子羽和他是最好的朋友。眼下他要成亲了,莫问等人纷纷以各种方式表达着祝福,毫不吝惜贡献自己的心力,他最好的朋友又怎么能够不见踪影呢?

趁着新屋建成,晾晒烘干的当口,南离亲自去了一趟子羽的家。刚刚走到他家门口的小溪前,就看见子羽挽着袖子,半蹲在溪水旁洗衣服,一脸郁郁寡欢。南离许久不见子羽,一脸欣喜地上前跟子羽打招呼。子羽的反应却甚是古怪,宛如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突然间满脸通红,手一抖,手中的亵衣差点随着河水漂走。

南离起初颇为奇怪,略想了一想,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子羽已经长大了啊。别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