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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寡妇之吃肉-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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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不舒服?我着人寻个郎中来?”程承池边道边行了过来。
  “不用,不用,没大碍。”姚遥接话,挪了挪身子,匀了个地方给程承池。
  程承池勾了唇角,挨着她坐下。秋意随后进屋送茶,摆了两碟点心,这均是路上置办的,村落偏远,这种东西很是稀奇,姚遥吃得极少,男人们又不好这口,姚遥便通常拿出来收买落脚处人家的小孩子,也着实听到一些颇有意思的趣事。
  秋意递了茶与点心,便缩到屋内一角,无声无语地隐形起来。
  程承池冷眼扫了秋意一下,姚遥便伸手拽了拽他,秋意挺执拗,虽然态度上对程承池变得极为恭敬,但行为上……,也因此,程承池对秋意也是百般不待见,就如此刻,姚遥知晓程承池这是要开口呵斥秋意,自然要拦上一拦,毕竟,这丫头本意上是为了自己好。
  姚遥挑拣了一碟咸酥点心至于他跟前,轻声道:“先尝一块,夕食总要过一会儿。”
  程承池收回视线,一时脸上未曾回暖,他扫了一眼姚遥,面上仍就阴着,姚遥笑笑,推了杯茶予他,问道:“刚才叫我有事?”
  “无事。”程承池执了杯子喝茶,也颇为合作地拿了点心吃了一口。
  姚遥本就没什么精神,见程承池似是没什么脾气了,便转而继续摆弄自己的花,一时屋内静寂,只闻窗外风扫落叶之声。
  如此过了一忽儿,姚遥突听得程承池叹息一声,姚遥讶异一下,瞧向他,竟奇异地看到程承池脸上又现出抹丝落寞,这表情确是极少见的,除了那回被那个叫林涵的打击后出现过一回,之后,还真没再瞧见过。
  “你,你怎么了?”姚遥小心翼翼地问道。
  “唉。”程承池又叹了一声,悠长深远,听得姚遥肝直颤。
  姚遥怪异地看着他,觉得这种人作出这种表情这种表现,实在是反常的紧,反常即是妖啊,姚遥还真不敢接话了,只眨眼盯着他,等着他放话,不,等着他说话。果然……
  “你对我那二弟倒是情深的紧。”程承池脾性还真是改了改,若是以前说这番话时,姚遥会觉得份外刺得夯,现在,还真是好多了。不过,姚遥还是聪明地没接话,心内暗道:然后呢?果然,那男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我呢?你对他一片情深,我居你心内何处?是做了他的替身?亦或是某个替代?”男人语调平和,语气平淡,但这话中含意却将姚遥立时震慑当场,被雷击得外焦里嫩。老天,这还是那个邪肆不羁的程大公子吗?不会是某个台言小生穿来的吧?
  姚遥惊诧半晌儿,终于有了反应,她探手摸摸程承池的脑门,不烧啊?再摸摸自己脑门,咦,有些热耶。姚遥释然,这是自己发烧,有些迷糊,幻听来着。
  姚遥轻了轻嗓子,真的有些发痒,呜,感冒前兆啊,难不成,真是着了风?乖乖不得了,这年头,一个伤风是真的会要人命。姚遥忙不迭地拿了杯子喝水,连喝了三杯,再倒第四杯时。
  程承池终于等得不耐烦了,一把按住她的手,问道:“问你话,如何不答?”


76、V章

  姚遥立时怔愣住了,那什么;刚才不是自己幻听呐;意识到这点,姚遥心跳骤然乱了起来;之前的寂寥也通通被丢到了脑后;说实话,这男人;其实还是颇让她心动的,但这位一直表现的就是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姚遥一直觉得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个有意思的存在;换句话说;这位对自己有兴趣;但这兴趣持续是何时?这,还说不定。而此一回,确实是这位头回表示出有些吃醋的意思,且姿态放得还这般低,真是让姚遥讶异万分的。
  意识到这点,姚遥倒不好接话了,她觉得自己应该郑重一些回答这个问题。可谁知,她这头一犹豫,程承池那头脸便立时阴沉了下来,这男人脾气还是不太好,装也装不太长时间。
  “不好答?很难为你?”程承池这反讽用的极好。
  “当然不是。”姚遥忙回答,她未抬头,也知这位脸色不好了,略作思考后,姚遥才看向程承池,真诚道:“怎会有这样疑问?你与他只在相貌上有些相似,毕竟是亲兄弟嘛。但除此之外,再无一点相似之处了,他一直病体缠身,瘦削虚弱,因不能情绪波动过大,行事颇为温和。而你,将军之身,英雄之态,处处男子气概,再加之身上煞气颇重,处事太过果敢。说实话,很多时候,我挺怕你的。”姚遥腼腆笑笑,住了嘴。
  也不知哪句话讨了程承池的喜欢,其面上和软了下来,竟探手抚了一下姚遥的脸颊,接道:“瞧不出你哪里怕我,说笑吧?还有,你那眼光真是差之何止万里?我那二弟行事会温和?他阴狠的时候,定是你未见过?”
  “可能是吧?”姚遥感叹一句。人已走了,怀念的自是温情的一面,哪里有人会揪着痛苦与不愉快的记忆过一辈子。何况,姚遥自认自己心地纯善,好吧,这句算是自夸。
  “哼。”程承池不屑应了一句,却未再说什么诋毁玷污他的话。这点,让姚遥很是欣慰。人并不是作不得改变,只是遇未遇到值得他改变的人。
  “明日入谷,你会见到水墨。”程承池见姚遥不似刚才那般笼着伤感,颇为满意,执茶喝了一口,开口聊道。
  “水墨?他一直在那里守着?”
  “是。”
  “他倒是颇为忠义。”姚遥喃喃接道,有些出神。
  “哼,谁知用得什么心思?”
  “什么意思?”姚遥有些愣愣地回问道。
  “算了,你不用知晓。”程承池挥挥手,不作回答。
  而却在此时,姚遥却突地恍惚悟到了些什么,难不成……,她瞬时心内便有些别扭,自己的男人,竟被人如此觊觎过,且如今这位做得比自己还多,这着实让人不甚舒服。
  姚遥与程承池如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至夕食,用过饭,稍作休整,便都歇下了,姚遥下午时心情纷乱,以为夜里会较为难安,却未料竟是酣睡至晨,一夜无梦,竟是出奇的好眠。
  第二日辰正,姚遥睁眼起床,一身的爽利,可心内却觉有些懊恼,此次出行,与程承池经了太多的事,尤其是当日那位挡箭对自己轻笑的样子,对自己触动太过,时至今日,才知自己已渐渐移了情,再想起程承宇时,从前那刻骨的痛已淡下许多,且,今日明知要面对了,昨夜还能轻松到一夜无虑。难不成,自己真是水性杨花?
  “嘶。”这词惊了姚遥一跳,不提妨竟是咬到舌头,结实地痛到了心内。这一早晨,姚遥自找无趣,终于吃了苦头,整个人也恹恹起来,也终于有了应景的状态。
  程承池等到姚遥一同用朝食,瞧其一脸无精打采的过来,顿觉心内极其不满,他撇撇嘴,张口似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抿住了唇,这男人,可塑性还是很强地。
  姚遥纠结于自己情感变迁,无心话聊,而程承池心内暗藏不满,潜意识又怕自己张口惹了不愉,便也沉默不语。其他人,则可完全忽略,一般都作无形之姿,极少说话。
  一时,这路行得便极为安静,只闻“踢踏”马蹄之声,不知过了多久,姚遥丢了心思决定洒脱一回时,竟发现马车竟停住了,她愣愣地问道:“到了吗?”
  程承池瞥了她一眼,闷闷地应了一声:“嗯。”话了,便起身掀了帘子跳了下去。
  姚遥正眨巴眼睛疑惑这位怎么是这种态度,却见一只手探入车内,直直地伸着,等着携她下车,却不支应一声,姚遥抿嘴笑笑,顿时心情晴好,拐扭的男人就是可爱。姚遥放手入内,躬身借力下了车。
  车外是另一番天地,湛蓝天空,万里无云,而在那天地交接之处,姚遥竟望见大片的似锦繁花,竟将争放,半分秋后凋谢之势也无,姚遥信步行去,越近越觉那拂过之风温湿适宜,春意融融,姚遥疑惑望向程承池。程承池撇撇嘴,未作解答,带着她直行向前。程承池未至那处花田,只是将将挨个边,便拐了个弯,又行了几十米,便至谷口处。
  “到了。”程承池淡声说道。
  “到了。”姚遥喃喃地跟着重复了一句,心便突地揪成了一团。程承池似是感受到姚遥的情绪,攥着她的手紧了紧。
  穿过那条蔓藤缠绕的谷廊,姚遥进入谷中,入眼便是那夺目的紫蓝,她倒抽了口气,立时酸了眼眶,是薰衣草田,这满布谷中的紫蓝是薰衣草,姚遥自程承池手中脱开,自怀内掏了个牛皮纸包,里面也是姚遥出行前自庄上带来的草籽。
  程承池自入了谷,面上就极阴沉,此时见姚遥怀里掏出个小包,便冷声问道:“什么东西?”
  “草籽。”姚遥低声回了。
  “什么草籽?”
  “你眼前这草的草籽。”
  “你们庄上那片田里的?”
  “嗯。”
  “哼,执念都挺深。”
  姚遥本满怀哀思,此时听他说话,不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眯眼看向前方,身上凌厉之气一闪而逝。姚遥顺着他视线望去,却见一白发男子立于一木质屋外,一袭白衣衣袂随风,瘦削嬴立,似仙人般,几欲乘风而去。
  其实这景极美,有花有草有仙香,只是程承池态度诡异,也使姚遥份外警惕。
  姚遥瞧见了那男子,那男子自也看到了她们,他身形微一顿,便举步迎向她们。越走越近,姚遥那眼也愈瞪愈大,这男人,不是旁人,竟是程承宇从前的随侍,水墨。姚遥顿时忆起程承池昨日对她所说,你会见到水墨,果然……,姚遥此时只觉五味俱陈。
  “二夫人。”水墨行至姚遥跟前,长揖至地,恭敬称道。
  “水墨。”姚遥侧身受了半礼,回礼道。
  “大公子。”水墨拱手称道。
  “嗯。”程承池鼻孔出气。
  “请夫人寒舍坐坐吧。”水墨遥指那小屋,客气邀请道。
  姚遥看向程承池,程承池挑了下眉,冷眼瞅了水墨半晌儿,才开口道:“你带秋意随他进去坐坐,我在外头待你,半个时辰后,你我便需登山。”
  水墨一直云淡风清,对程承池的不屑与迫视一概无所反应。却在听了程承池这番话后,才突地变了脸色,看向程承池的表情里有着极为明显的揣测,他欲言又止,等着姚遥与他木屋同坐。
  姚遥应了程承池,才唤过秋意随水墨去了木屋。
  屋内陈设极为简单,桌椅床凳均是木质,屋后是一片有别于前头草田的药材沙地,姚遥瞧得出其间有各式参类,其他的却不知了。
  水墨将姚遥让进屋内,便去煮水沏茶,姚遥唤秋意去帮忙,却被水墨推辞了,姚遥也不坚持,只等水墨上茶。秋意知趣隐到屋内角落,正对着一扇半支的木窗,窗外竟是漫天的桃林,粉白相间,如临仙境,秋意不由地痴看进去。
  只一忽儿,水墨便托茶而进,呈了上来。他立于桌旁,执壶倒茶,双手敬上,姚遥有些不自在地接了。想当年,即便是程承宇在世时,水墨都未对自己这般恭敬过,现在,正主没了,这位又是许久未见,一上来却是这般作派,如何能让姚遥自在?她接过轻啜一口,茶叶清香,水质清洌,入口香气绵延不绝,姚遥不甚懂茶,但也知此茶定是极品。
  姚遥轻叹,赞道:“顶级好茶。”
  水墨一笑,接口道:“水墨与夫人备些。”
  “不用,不用。”姚遥摆手,自嘲道:“我不若少爷,喜茶懂茶,我只是随意喝喝,这般好东西,予我,却是糟蹋了,好茗配知意之人,方不辱它。”
  水墨暗了颜色,半晌儿,才道:“水墨从前年少不更事,惹得夫人至今还怨怪于我。”
  “怎么会?怎么会?”姚遥忙摇头否认,两人此时的气氛与从前相碰时迥然不同,令姚遥分外不适应。她瞧着这会儿的水墨,突地一笑,感概道:“水墨,你这样,我还真不习惯。”
  水墨偏头想了想,也是一笑,点头道:“那时,水墨年纪还小,主子护得又紧……”水墨提到程承宇,语句便就一顿,不再向下说去。姚遥分明觉出他的黯然神伤,心里更觉别扭,一时两人均是无话,屋内霎时静寂下来。
  如此默了一忽儿,姚遥开口,水墨说话:
  “你头发……”
  “夫人要……”
  一时两人同又住嘴,姚遥看了一眼水墨,示意他先讲,水墨颌首,略作思量,方道:“夫人问水墨头发如何是白的,是吗?”
  姚遥点头,等他解释。    
                

77、V章

  “唉。”水墨轻叹一声,自身侧拾起一缕;看了看;自嘲地笑道:“两年前,不知何种病因;起先不过零星几根;却在一月间尽数白了,好在;并无其他病症,便也由它去了。”言罢;他松了那缕丝发;转而认真地看向姚遥;问道:“夫人要随大公子登山去少爷的居所?”
  “嗯。”姚遥点头应道。
  “能去得吗?”
  “应该能吧?”姚遥不确定地答道;随后似有所悟地疑问道:“你守在此处这多年;未曾上去过?很难去吗?”这话一问出来,姚遥便觉心内舒爽了许多,暗道,你守归守,却只守着个痴望,连个坟冢也未得见,可见是白望了。立时,姚遥便觉平衡了不少,可见,人心并不良善。
  水墨略作迟疑,才黯然地解释道:“程家家主所居之地很是神秘,我寻着路径去过无数回,却是次次无功而返。两年前的一次,我吸了障气,回来后,头发便开始渐渐这般了,想来,或许与那障气有关。夫人……”他略一顿,低声续道:“小少爷有五岁了吧?”
  “嗯。”姚遥还在吃惊水墨所述的景况,却听他话峰竟转至此,不禁有些疑惑。
  “那处虽说有大公子带着,或可成行,但还是极为凶险,夫人有小少爷要照顾,不若……”他看着姚遥,诚恳续道:“水墨替夫人去吧。”
  姚遥立时便忍不住想大笑了,水墨啊,水墨,依旧还是那么单,蠢。姚遥晒笑一下,轻声道:“水墨若想同去,或可征求一下大公子,若大公子应下,你也可同去见他,想必,他应会很高兴,毕竟你也属他身边之人。但我,必定是要去的,千里迢迢而来,绝不可能无功而返。”
  水墨面上涩了一下,他叹息一声,呢喃道:“夫人是不知情形,即便是大公子答应携往,见得见不得仍是说不准,何况,那处,一次至多只能去两人,以往一个生人,一个亡人,而这次……”他略一顿,续道:“能否行得通尚说不准的,夫人实不应以身涉险。”
  姚遥轻笑一下,低声道:“水墨,我感谢你如此替我思量,但,承宇是我的执念,当年……”姚遥哽咽一声,勉强道:“我其实是很怨怪山水的,虽说那时情况紧迫,为了纵儿,他不得已而为之,但,对我来说,那却是一生遗憾。我一直想来,却一拖再拖,拖了这许多年,如今,我好不容易才至此,更不可能为着那不可预知的艰难而后退,这不是我,更不是我的脾性。”姚遥语调温和,但语意却是坚决的很。
  水墨无言,一时屋内沉默了下来,半晌儿,水墨再叹一声,他道:“夫人这般坚决,水墨不好再劝。”随后,水墨起身,说了一句,夫人稍待,便转身出了屋去,须臾儿回来;手上大小捧了十几个锦瓶,有治毒的、治伤的、提神的、补身的等等。姚遥也不客气,道了谢通通收了,水墨对此倒是表现的颇为欣慰。
  姚遥瞧瞧天色,便要告辞,水墨点头,临行时,犹疑了一下,还是自怀内掏出两颗腊丸,递与姚遥,嘱咐她,此药虽不如当年那道人给的药效过人,有起死回生之力,但也有吊命之用,只是药性霸道,因个人体质而异轻重后果不自知。
  姚遥郑重接过,表示知晓。水墨点头送她出去,那秋意一直缩在窗口处,直至姚遥唤她,才懵懂回神,精神恍恍地跟着姚遥出了屋。姚遥觉出有异,看向水墨,水墨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未曾给她答疑。
  一出木屋,秋意便回复了精神,有些受惊地看了看姚遥,再撇一眼水墨,张了一下嘴,却是未开口问出什么,默默忍了下来。姚遥看在眼里,心内叹息,此一行,这姑娘性情变得太多,从前称得上稳重的性格,如今只能用隐忍与沉闷来形容了,姚遥颇有些悔意,早知是今日这景况,还不若当初一个也不带出来哩。
  门口处有两侍卫候立,一见姚遥一行出来,便正步迎了上来,话不说,手一伸,指了个方向,姚遥知意。冲着水墨客气道别,之后又言,下山时若还是同条路,会再与其会面。水墨苦笑摇头,只道看缘,姚遥瞧他话说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也懒得再问,便道别顺着侍卫的指示离开了。
  水墨未再伴送,只伫立门外静静地看着姚遥远去,姚遥回首挥手,水墨含笑点头,风吹风散,那男子白衣白发,身后是高山,花海,木屋,如此,便似画般印在了姚遥的脑海里,只是这画并不让姚遥觉得美好,相反,还有些别扭。
  侍卫带着姚遥直行了百米,才瞧见倚在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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