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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寡妇之吃肉-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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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程承池话一顿,缓缓地接道:“娼伶一般?”
  这话说得就太难听了,姚遥立时变了脸,她霍然起身,一步上前掀了帘子,喝道:“停车。”马车霎时止了,程承池斜睇于她,姚遥冷哼一声,轻道:“污了公子的车,实在抱歉,咱们各行各路吧。”言罢,跨步就跳下了车。
  街头人流熙攘,叫卖讨价之声此起彼伏,姚遥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听了一忽儿,突地展颜一笑,轻快地向前行去。这才是真正的生活,柴米油盐,生活琐碎,而之前的种种,皆是梦幻而已。
  车上的程承池身上暴虐之气肆起,两手攥紧松开,攥紧松开,他强压怒火,怕自己此时追去,会忍不住捏死那小女人,瞧瞧她说得是什么话?在京外可以耍耍,回了京里,便仍是大伯与弟媳?她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她怎么敢?怎么敢有此等想法?还当自己是个男人吗?
  可这火气越压越盛,终于,思绪一片混乱,他长啸一声,劈掌打碎车壁,整个人便如一条直线般纵了出去,街上传来一阵惊呼之声。而此刻的程承池,心内却只想道,那女人,胆敢跑远了,瞧他如何收拾她。


74、V章

  姚遥确实没走多远,至少;她不可能丢下秋意。这街面很热闹;各式东西均有的卖,姚遥边走边搜捡自己的衣袖;她记得自己塞在哪里十两碎银;外加百两银票来着,出门在外;兜里不揣钱不是她的作派。噢,这里;姚遥自怀里掏出荷包;将碎银攥在手里;将银票小心地又放回怀里;嗯;贴胸保管,还是有保障的。
  其实,姚遥此时的心挺乱的,她一头愤恨程承池的态度,一头又有些迷茫,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还有,直至今日,姚遥才发现自己骨子里令人鄙视的M性,方少逸多好的一个人,却怎么着都差点感觉,轮到这位了,被骂被迫,却还是心有轮陷,这不是神经病,被虐狂,这是什么?姚遥此时还真有点厌弃自己。
  她当街叹了口气,眼光扫处,竟瞧见处卖花的,几盆君子兰,几盆水仙,月季,而吸引姚遥的竟是一盆蝴蝶兰,干枯发黄,明显是未栽种好,得了叶斑病,姚遥移了心思,想起上辈子姚妈屋内的那几盆盎然的蝴蝶兰,不由地凑将了过去,卖花的是个老汉,少言寡语,面色黑黄,蹲在地上默默地抽着旱烟,既不开口吆喝,也不招呼人,直到姚遥人到跟前,才慌乱地放下烟袋,嚅嚅道:“俺这的花都挺好,您看看,您看看。”
  姚遥站了一忽儿,才指着那最为繁盛的君子兰问价,老汉实诚,报了个三百钱,姚遥又先后询了几盆花的价,都极实惠,最后,姚遥方指着那蝴蝶兰问老汉是何花,老汉将那盆蝴蝶兰往自己脚前踢了踢,才道:“这花不好养,俺从山谷里挪出来几株都没活,在谷里开得却是旺盛,您就别买了。”言罢,又挠了挠头,憨憨地笑道:“俺叫它蝴蝶花。”
  姚遥抿嘴笑了,摸了半两多的碎银递给了老汉,道:“我便要那盆君子兰吧。师傅不易,就不用找了,还有,我与那蝴蝶花投了眼缘,一并给我可好?”
  老汉欣喜,接过银子,将两盆花递与她,见她未拿篮子,又极大方的送了她一个挎篮,姚遥道了谢,将两盆花放入篮内,将将拎着起身之际,后头就掠过一个影子,挟着她几个纵越,便出了热闹的集市。姚遥手里那篮子拎得紧,未曾受到多大的惊吓,这男人抓了自己手臂的一刻,姚遥便知是谁了。她冷冷地瞧着这个男人,心里只觉疲累,程家男人一个共同点,就是沟通有障碍,也或许仅仅是对着自己,大概因自己太过龟毛,条件过多,导致双方三观取向不同,争吵不断。但,可以肯定的是,拿现代话来说,姚遥与程承池性格不和,实在不宜相处。
  姚遥如此想着,也便这般说了:“我们脾性不合,不宜相交,那事,便就罢了,我另想其他法子,今日,你我说开了,便各带各自的人,各行各自的路吧。”
  “哼。”程承池冷哼一声,也不接她的话,只将速度提得更快,挟着姚遥如同猎豹猎物一般迅速进了一个客栈,门口的堂倌连个人影都未瞧清,手里便得了一两银子,程承池对此处倒是熟门熟路,也不待客倌追过来,只丢了一句:“定的天字号玉庭院,姓程。”人便至了客栈上房,那堂倌愣了愣,边道:“客官来了。”边笑脸追了上来。
  却被立时踢上的门板生生隔断在外,屋里厉声传出:“闲人勿扰。”
  那堂倌是个多机灵的人物,闻听这话,忙应下:“好,好。”这头便摸着鼻子,揣好了银子离开了,边走还不忘了嘱咐其他伙计,莫去扰乱。
  姚遥手里仍就拎着她的花,进了屋内,却被程承池夺了过去,随后一掷,丢在了角落里。这头揽着她的腰便进了屋内,不甚客气地扔到床上,其整个人也气势逼人地压了过来。
  姚遥皱眉抿嘴,感受身上那重逾千钧的力度,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她定目看向程承池,冷笑一声,道:“怎么?还想来强上的戏码?”
  “怎么,不行吗?”程承池狠狠地应道,手也不甚温柔地捏上姚遥的桃子。
  姚遥也不挣了,左右也挣不开,只偏头冷声道:“有意思吗?”
  “我觉得有意思就行。”程承池一手已然探进姚遥内衫。
  姚遥眉头皱得更狠,她咬了咬唇,低声问道:“你喜欢JIAN尸?”程承池闻听这话,略怔了一下,而姚遥此时却是左腿微抬,左手一把将靴内匕首掏了出来,抬手按在了自己颈脉上,她所用力道并不轻,那匕首又是削铁如泥的,贴上便已入肉半分,淋淋鲜血洒了下来。
  程承池立时僵了身子,不敢再动了。
  姚遥展颜笑笑,轻声问道:“你玩过那般重口的?”
  程承池凛着脸,未曾答话。
  姚遥手动了动,续道:“起来吧,真等着玩一回呐?”
  “你,敢?”程承池一字一顿地威吓道。
  姚遥一挑眉,无所谓地应道:“我怕什么?人要脸树要皮,脸皮都被人剥了,活着也没什么劲了,就死一回呗,又不是没死过。”
  程承池皱眉,微抬了身子,慢慢撤开,沉声道:“有话摊开来讲,这样,不好。”
  姚遥等他彻底让开了,才执着匕首起身,慢慢避至门口,一边背手拉门,一边淡笑道:“你有好好说过吗?你当女人是人吗?一次强来不算,还要二次再来?你好这口哇?你好这口,你找跟你同趣好的去呀?我可没这兴趣,不想奉陪。”言罢,姚遥便转身欲跑出门去。
  可此时的程承池竟已抽了长剑,不过一个掂脚挽剑便将姚遥手上的匕首挑飞了出去,且脚下未停,将门狠狠地踢上,拦在了她的面前,此时的程承池面色极差,一脸的阴郁,姚遥瞧那架式,竟是恨不得上来撕了她。
  而此时的姚遥却也上了劲,她冷目回视眼前的男人,突地笑了一声,也不肯顾及脖上的创口,一把将外衫扯开,叫道:“来吧,来吧,遂了爷的心意,我这个娼伶也得个自由。”那血未得按压,一直流着,姚遥内里的月白小衣肩头已被浸得鲜红,如盛开的牡丹,妖艳夺目。
  程承池上前一步,姚遥立时闭紧双目,不退不避,一副任人宰割之相。
  颈间有痛感传来,姚遥“嘶”了一声,睁眼,见男人深皱眉头,拿着一块锦帕按在自己颈部。
  一时无声,只闻咫尺之间的呼息声。
  “一个女人,如何这般倔?”这音调里竟含着淡淡的无奈。
  姚遥敏锐地觉出这男人的软化,但自己肚里的气却仍就堵着,声调便硬得很:“还不是被你给逼的?有问题可以讨论,有异议可以提,总是话不过三句,便要发脾气,你那男性权威一定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耍耍吗?这能解决实际问题吗?还有……”姚遥忽略男人又阴沉下来的脸,不管不顾地一次说个痛快:“□,是要两厢情愿的,你动不动就要霸王一回,能表明什么?能代表什么?你威武,你强大?兔子急了还咬人呐,我告诉你,以后你最好别跟我来这一套,你那威严,爱同谁耍,就同谁耍去,在我这里,行不通。”
  程承池手上的力度一下加重了许多,疼得姚遥额头青筋都迸了出来,他未曾理会姚遥的那番话,只沉着脸,缓缓拿开帕子,血势确是小了许多,随后,他自怀间掏了几个瓷瓶,左右挑了挑,拿了个赤红白鹤图案的,开了口倒上姚遥的创口。
  “啊。”姚遥惊呼了一声,叫道:“你这是什么伤药?火辣辣的,不是拿错了,是瓶毒吧。”
  “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毒?”程承池瞥了她一眼,冷冷地道。
  “话可不是这么说,那一刀下去,痛快利索,苦处还少,可这毒下去,要死不活,溃疡腐烂,就不知道是何结果了?”姚遥龇牙咧嘴道。
  “有功夫废话,可见那也不是什么毒。”程承池收了瓷瓶,又自姚遥袖内掏了一个帕子,略折了折,在其颈间绕了一圈,大致包扎了一下。
  姚遥那创口辣辣地一直很痛,她单手按在脖上,也没心劲跟程承池置气了,心里还在暗自懊恼,这未伤着敌军,自己却损兵八百,真是赔本的买卖,得不偿失,以后可真不能再这么犯二了,再傻再冲动也别跟自己过不去呀。
  程承池那剑早便收了,而姚遥的匕首却在门口三米处呆着呐,姚遥此时没顾得上去拿,而程承池却早便盯上了那东西,他记得,上一回是划在自己脖子上,此一回,却是划在她脖子上,这玩意,还真不适合这小女人来玩。
  程承池踱步过去,捡了执在手里掂了掂,光芒一逝,他瞧出这把匕首竟是程承宇的那把思宁,他咬了咬腮帮子,看了一眼那痛得无甚精力的女人,不着痕迹地将其收了起来。
  程承池出门唤了小二送水上茶,转而才回了桌旁寻了把椅子坐下。
  小二动作极快,片刻儿,水与茶便送了过来,还附带了几盘点心,一头利落的摆着,一头谄笑道:“公子慢用,你的随从马车已在堂下等着了。”
  “嗯,好,让他们等着吧。”程承池如此应着,一头扔了个碎银子予那小二。
  那小二哈腰施礼欢喜地退了出去。
  程承池倒茶推杯,意思是给姚遥的。
  姚遥也不客气,失血过多,口干得很,一定要多喝几杯。
  待姚遥喝过三杯之后,程承池方开口轻问:“你是何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程承池压了又要上涌的火气,低声道:“你在车内说,在外头也便罢了,待回了京里,你顾虑名声……”程承池不再往下说,让姚遥自己接口。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一个劲的掉收;是因为我日更了吗?疑惑中……


75、V章

  “噢,这个呀;那是自然;出门在外谁都不识得谁,自在些挺好;可京里;顾忌的便多了,一个不好传不出去;影响得太远,何况;你那将军府;八百双眼睛盯着;还是顾虑得多;好。”
  “将军府的名声可没好到哪去;我无所顾忌。”
  姚遥瞥眼瞧了下程承池,才发现其肃沉着一张脸,很是认真的样子。知晓这位是来真的了,她皱眉略作思量,方措词委婉商讨道:“你看,你我经了这么多事,算得上是共过患难的,彼此也有些情谊,你不喜拐弯磨角,那我便坦诚地讲好了,你身份在那,受些争议是正常,你心态好,不作议论,也算胸怀若谷。可我却不行,身份如此,又是个女人,再加上纵儿,顾虑自是多些,想必你也谅解。这样好吗?”姚遥顿了一下,费力提道:“你我目前随心,合则多相包融体谅,相处久些,你若有了其他选择,随意。”姚遥瞧着脸色越变越难看的程承池,咽了一口唾液,续道:“当然,我自是要谨守妇道。那个……”姚遥顿了一下,磕绊地表达:“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话一出口,姚遥就激灵灵地打了一个颤,浑身着实起了一层粟,心内暗道,这深情文艺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耍的,自己就绝来不了这招,下回坚决不能再用了。
  姚遥自觉自己不适合来这招,但奇怪的是,这招对程承池却是极好用的,姚遥那话一出,他便怔愣住,沉默半晌儿,喃喃重复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姚遥打眼瞧着程承池那表情,自然瞧出这句话对他触动颇深,虽说大感意外,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立时便板正表情,一派严肃,认真接道:“正是。”
  程承池斜睇了她一眼,回复常态,啜了一口茶,问道:“你这些言论自哪来的?胆大妄为,离经叛世,我若否了你这乱七糟的提议,是不是,你那倔性就会上来?便会放出什么各行各路的蠢话来?”
  姚遥白了白眼,咕哝道:“这算什么胆大妄为?离经叛世?况且,我刚才说的重点是,要多相包融体谅,才能相处久些,真是脑回路构造不同,关注点也与众不同。”姚遥碎碎念完毕,接话道:“那倒不至于,最起码,日后回了京里,我和纵儿还得暂居程府里。”
  程承池冷冷瞅了她一眼,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起身道:“那便如此吧。”
  “啊?”这下换姚遥反应不迭,愣了一下神,之后回过味来,连忙附应:“好,那便好。”姚遥心内松了一口气,这男人还是退了一小步,而这一小步,对姚遥来说,却是颇有成就的胜利。
  “你的妇道能做到何种地步?”程承池站在桌旁,俯视姚遥,很有高高在上之感。
  姚遥两手放膝,如小学生见了老师一般,严肃认真地回道:“做个关心,体贴,听话的好女人,守规矩,不乱讲话,不乱瞟其他的……”姚遥自动住了嘴,这戏演得似乎有点过了。
  程承池盯着她,片刻儿,唇角却绽出抹笑来,喟叹一声,似是对此时的姚遥很是无奈。他摇摇头,道:“那就这样吧。”
  “不行。”姚遥反驳,仰脖抬眼,看着程承池,反问道:“你呢?”
  “我?”
  “对呀,总要对自己也提出点要求吧?不能总是严于律人,宽于待已吧?”
  “你这等小话倒多。”程承池讥诮出声,之后,略作停顿,方应道:“我对女人一向兴趣不大,所以,这点你倒可以放心。其他的,我只能说尽量。”言罢,他眯了眼,瞅了姚遥一晌儿,才道:“也便是你,若是旁的女人这般胆大,信口胡沁,哼……”程承池如此说完,一甩衣袖,当先出了客房。
  姚遥翻了翻眼皮,想着他此番话,却不知为何,心里涌出一阵甜蜜,暗道,这伤也不白受,这痛也不白挨,啊。姚遥美滋滋地起身跟着程承池出了房门。这个笨女人,还真有M体质。
  两人的协议,就这般含混不清的敲定了。姚遥认为,程承池是同意了自己“地下情/人”的身份。而程承池,却是认为,这女人难缠的很,姑且先由着她,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嘛。
  两人心中各有所想,但面上却是颇为和谐。之后的旅程,你敬我爱的,倒也安生的很,如此在路上又行了一个来月,已是入了秋,方到了程承池所说的二道河村落脚打尖。
  姚遥坐了一天的马车,腰酸背痛,却还要侍候那个该死的男人,也不知怎的,自那日话说开了之后,程承池便拒绝秋意和那几个侍卫的侍候,整日唤着,小茹,小茹,跟唤条哈巴狗似的,不过,姚遥咬牙忍了,左右不过就是给穿个衣服,擦把脸的事,就当又养个儿子呗。
  可今天她真的有些累了,听着那厮又在门外唤小茹,姚遥苦了脸,摆手叫秋意去支应,推说自己头晕眼花,似乎有些着了风。着风倒不至于,最主要的原因是姚遥知晓明日便要入谷登山,有些近景情怯,忐忑落寞,秋意应声出去。
  那日之后,秋意在途中已察觉出姚遥的态度,她本就慑于程承池的威势,此时自家夫人一转变,自然也是跟风转势,态度上也变得极为恭敬,这人呐,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
  姚遥斜靠在这乡户人家西厢屋的坑桌边,面上有些寂寥地摆弄着手上的那盆蝴蝶兰,这花被姚遥侍弄得极为舒爽,与此作为回报的是,前些日子开了花,竟是极为珍贵的玫黄色,姚遥讶异之余,更加珍爱。与这盆花同来的那盆君子兰越长越大,最后被姚遥在途中送给了一户歇脚人家里的二八小姑娘,那姑娘也是个爱花的人,已是议了亲,羞怯可爱,住的一天一夜里,总是眼睛发亮的瞅着姚遥的花,姚遥送与她,收获了一枚漂亮的牡丹荷包,绣工一般,但那花样却是美的,层叠变色,颇为传神。
  姚遥思绪翻飞,正乱着,门被外轻声拉开,姚遥以为是秋意回来了,便懒声问道:“那大爷又要做什么?”
  脚步声一顿,姚遥狐疑瞥去,见程承池面有无奈看着她,姚遥眨眼,咬唇,讪笑道:“我还以为是秋意,你怎么进来了?”
  “如何不舒服?我着人寻个郎中来?”程承池边道边行了过来。
  “不用,不用,没大碍。”姚遥接话,挪了挪身子,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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