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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相亲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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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讨厌自家老爹喜欢这些年老滑头一般的行事作风,打算把左家推到前面来,不过左家人也不蠢,既然胳膊拗不过皇上这条大腿,那在可能的范围里找点让自己痛快的事总不为过吧?
  揍文旻就是左家人默认的“痛快”之一了。
  其实聪明人从不会把和自己不在一个水平的人当做对手,左家也向来没怎么把文家当回事,只不过再蠢的对手一直在身旁跳脚也是很惹人厌的事,左君白心里知道,父亲也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而已。
  “哦,差点忘记说了,你要做舅舅了。”
  丞相大人临行前的这句话,成功地让正要喝茶的人打翻了茶碗,整个人呆在当场。
  虽然这个时机确实恰到好处,但是想到金承睿下次再见面时可能会露出的得意脸,他顿时脸黑了几分……不行,去把英才揍一顿先。
  先不管英才后来结果如何了,这厢的月凌波回去以后不怎么踏实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便直奔福运来,管文轩和宁竹却不在。
  “他们又去哪了?”
  “公子接到报案,城南的码头发现一具尸体。”小二的脸色有些凝重,“据说可能是赵二爷,官差请公子去辨认,宁姑娘不放心公子也一起过去了。”
  “赵二爷……不是管文轩的那位二舅舅么?”月凌波狐疑地皱起眉,“先前说携款逃跑了的。”
  “正是那个赵二爷,不过官差说他身上的财物全没了,可能是某些歹心人谋财害命。”
  “哦?这么巧?”
  “当然不是巧合。”左君白忽然在背后出现,悠悠地开口,“不过月姑娘姑且当这事是个巧合就行了。”
  言下之意,这其中真相不必深究。
  “公子所言极是。”月凌波向来很识时务,转过头浅笑地看着他,“你是来找管公子的么?不巧他今日不在呢。”
  “管兄不在我知道,我是来找月姑娘你的。”说着,他很不客气地朝她伸出手,“姑娘还记得昨日约好的报酬吗?”
  他这么一说,月凌波忽然想起来,她昨晚只听到了一个“你”字,虽然乍一听挺暧昧的,但是了解此人本性的她直觉他只是故意没把话说完,倒也不以为意,只不过这会儿他突然就要收取报酬,也太不讲理了些。
  “坦白说,昨日小女子没听清,公子正好再说一遍……”她一脸平淡地望着他,后者顿了顿,随即忽然轻笑出声。
  “月姑娘果真有趣。”
  “彼此彼此。”她毫不犹豫地反唇相讥,左君白的脸色又缓缓正经起来。
  “也罢,其实我暂时还没想好要什么,姑且当做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我想起来了再来找你,如何?”
  这是准备坑个大的?
  “左公子莫不是打算索取什么小女子付不起的东西吧?”月凌波狐疑地看了看他一脸得意的模样。
  “不会。”左君白意外干脆地应了声,黑眸清晰地映出她微微惊讶的模样,他忍不住轻笑出声,“我还想和月姑娘多合作几次呢,怎么会为难你。”
  “……温水煮青蛙?”月凌波的嘴角抽搐了下,左君白却是笑得一脸温和又莫名带了些宠溺的意味。
  “正确的说法是,放长线,钓大鱼。”
  月凌波顿时呆了呆,疑惑的眼神盯着这人很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她其实很想问一句这“大鱼”代表什么,但是直觉这答案是目前的自己不能承受的,下意识地沉默下来,身后却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君白要钓谁家的大鱼啊?”
  是刚从外面回来的管文轩,他身后跟着的正是一同跟去的宁竹,姑娘一看到门口的两人便要走过来,前方的管文轩适时咳嗽了起来,她急忙又绕回去扶住他。
  “文轩,外面风大,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文……文轩?
  “咳咳咳……”这次换月凌波咳嗽了,她是生生被呛得。
  这才一夜的功夫,这两个人发生什么了?
  温热的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伴随着刚才要钓大鱼的公子温情脉脉的声音。
  “月姑娘好像昨日没睡好呢,是在为我担心吗?”
  是哦,好担心自己哪天找人给你套麻袋。                        
  作者有话要说:  →_→


☆、所谓情敌【捉虫】

  自古君主疑心重,但当今圣上多数时候还是爱惜名声的君主,在很多无关痛痒的事情上也不介意表现出自己的大度,尤其太师府对他也算是有些恩义,因此只要太师府做得不那么绝,皇上还是会容忍的。
  然而这份容忍却无形中纵容了太师府的膨胀。
  没有谁的忍耐是无限度的,更何况当今圣上眼看着先帝吃够了外戚的苦头,自己自然也不愿一直受制于岳家。
  “好在皇后娘娘比较睿智,从不干涉皇上对太师府的任何决策,不然太子殿下的这个位置可不见得稳。”
  烙郡王生母只是礼部尚书之女,而且这礼部尚书家行事低调,和太师府的对比太明显,随着太师府惹下的乱子越来越多,朝中部分大臣对太师连带太子也不满了起来。
  左君白说这话的时候,几个人依旧是在福运来的雅间小坐,他的手上剥瓜子的动作没停,一边剥一边分析着现状,管文轩正心情甚好地在案子上展开一张纸画着画儿,宁竹则是兴致勃勃地围着他磨墨……不对磨砚台,两个人都对这个话不感兴趣,唯有正在埋头吃瓜子的人此刻停下了动作。
  “说起来,皇后娘娘和太师府不和吗?”月凌波微微挑眉,“我不记得在哪里听说的了。”
  “这事确实比较隐秘,但也不算什么秘密,太师没有嫡出女儿,皇后娘娘是庶女,当时是临时改在正室名下被送进宫,后来机缘巧合嫁给了当时只是荣郡王的当今圣上。”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一个不受宠的庶女是如何嫁给同样不受宠的皇子,又慢慢成为皇后的,这听起来又是一部精彩的庶女宫斗史……不过,与她无关就是了。
  月凌波也没兴趣追究过去的历史,于是张嘴开始嚼瓜子,脑子却没闲着,迅速联想了最近的几件事,突然又搁下瓜子伸手扯了扯左君白。
  “你说,上次骗你去和文婵娟相亲的人,会不会是烙郡王那边的?”
  正在画画的和正在嗑瓜子的人都顿住,而乐此不疲磨砚台的人也终于把名贵的砚台给磨穿了。
  “呀,咋漏墨了?”宁姑娘茫然地惊呼了声,抬起头看向管文轩,“这……”
  “滴水石穿,更何况只是一个砚台,宁姑娘不必惊慌。”管文轩眼皮都没眨一下朝后挥了挥手,很快就有人上前把桌上被墨水染成一团黑的画纸抽出来,又换上一块新的砚台和墨条。
  “宁姑娘,请继续。”
  滴水石穿不是这么用的吧老兄?
  左君白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那砚台,然后转头看向月凌波。
  “月姑娘,这件事……”
  “知道了也要装不知道,是吧?”月凌波点点头表示自己很上道,“我只是出于媒人的立场很在意这个而已,你不回答也行。”
  “不是。”左君白无奈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当日那个媒人正是官媒秦大人。”
  他没再多说什么,月凌波却隐约明白了,秦清或许和烙郡王党有些牵扯,甚至有可能已经加入了烙郡王的阵容。
  官媒的地位完全取决于他成功地联合起了那些朝廷势力,秦清若是真的加入了烙郡王……月凌波仔细想了下最近组成亲家的官员们,不由暗自心惊。
  “那太子殿下岂不是很危险?”
  左君白忍不住笑了,伸手搁在她的发上轻揉了下。
  “月姑娘好好做你的媒人就好了,太子心中有数,不必忧心。”
  月凌波抬手拍开他不安分的爪子,翻了个白眼。
  “又不是忧心你,我就是不大喜欢那烙郡王而已。”想起某些不太高兴的事情,月凌波微微皱起眉,左君白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你认识烙郡王?”
  烙郡王虽然深受帝宠,但并不像太子一样需要经常帮皇上处理政务,因此有很多的时间去游手好闲,不过烙郡王在外名声并不差,很少听说他惹麻烦,怎么会惹上月凌波?
  “见过几次……”
  烙郡王比太子小一岁,生母卫贵妃是后宫都少有的美人,烙郡王也生得一副好模样,再加上出身高贵,让他乍一看宛如谪仙一般的人,耀眼夺目。
  那天月凌波是帮一个茶商的公子做媒,姑娘是一家胭脂铺老板的女儿,模样和家世都算得上相当,原本都快要谈成的婚事,结果擦肩而过的一艘画舫甲板上站着一位模样俊美的公子,那相亲的姑娘魂儿就丢了。
  本来吧,相亲这种事也是你情我愿的,月凌波觉得也许就是巧合,只好硬着头皮跟男方道歉,重又给人家介绍了几次,但都很“凑巧”地遇到了那个人。
  饶是月凌波再怎么看好看的人顺眼,这次也忍不住了。
  “我就上去质问他为什么要破坏我的生意,他说那男的得罪他了……”说到这里,月凌波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桌子,“他堂堂一个皇子这么小气就算了,有什么仇怨不能当场就报了,非得来砸我的场子?”
  “也许是觉得好玩?”左君白似乎是不经意地开口。
  “看别人讨不到老婆有什么好玩的?”如果只是姑娘家自己选择了他也就算了,偏偏他还故意给那些姑娘献殷勤,把人家姑娘骗得团团转,最后一个个又都伤心而去了。
  这是月凌波最生气的地方,婚姻是一个人的终生大事,她对待自己生意上的事向来认真,也看不得别人把相亲当成儿戏,烙郡王的做法确实是碰到她的底线了。
  也许他是看你生气的样子好玩……左君白直觉地想到了这点,却到底是没有说出来,他想起前些日子烙郡王大婚之日闹失踪的传闻,忽然有些不太愉快的联想。
  “后来呢?”问话的是已经对折磨砚台没兴趣的宁竹,姑娘从文案前跑过来坐在桌前好奇地看着月凌波,“那个一直被破坏亲事的人,找到媳妇了吗?”
  “……他去找别的媒人了。”月凌波怏怏地开口,“后来听说他要成亲了,我把当初从他那儿收到的银子还给他当做随礼了。”
  “那为什么那个烙郡王,没再破坏了?”宁竹眨巴着眼直接问出重点,月凌波茫然地挠了挠发。
  “我也不清楚,不过那段日子刚好烙郡王大婚,也许人自己成亲了也总算学会善待别人了吧?”
  善待别人?左君白认识的烙郡王可没有这一特性,那个人最擅长的就是隐藏真实的自己,背地里的手段不少,明面上却不做任何引人注目的事。那样的人,到底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去招惹一个普通的茶商,或者说……招惹月凌波?
  “我娘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宁竹却是一脸认真地反驳出声,“我倒不觉得那个什么郡王真的改过了,有可能他已经无法因为破坏那个人的亲事觉得高兴了,当然最重要的……也许是因为,做媒的那个人不再是凌波你了。”
  “……”左君白震惊地挑眉,狐疑的视线却是看向管文轩,不敢相信宁竹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来,管文轩一脸骄傲地瞥了他一眼,大意是说“不要小瞧我的女人”,而这厢的月凌波似乎也陷入了纠结,只见她小脸皱成一团,很是迟疑地看向宁竹。
  “宁姐姐的意思是,当初得罪烙郡王的不是那个茶商的儿子,而是我?”她越想越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忍不住瞪大眼,“那就更可恶了,讨厌我不能明着来吗?正面打我一顿也比破坏我生意好啊!”
  左君白紧皱起的眉头终于舒散开来,看着月凌波气得又要拍桌子,他很贴心地拿起一个坐垫铺在她的手底下,心情舒畅地……继续剥瓜子。
  听起来那个很可能是他情敌的烙郡王,已经成功地把自己给作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起来像男二也许只是炮灰的→_→某个配角


☆、丑媳妇也得

    这厢的左君白为情敌的自寻死路松了口气,那边朝堂上的左丞相似乎遇到了点麻烦。
  文太师并没有如左君白所说找到左家来,却拿出了文家人最擅长的那一套——一道奏折上告左家仗势欺人,利用权势包庇犯人等罪名,奏折内容在朝堂上被念出来的时候,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包括龙椅上那位。
  “太师是说……左卿仗势欺人?”他特意强调了仗势欺人几个字,朝堂上很多大臣都心领神会,低下头开始欣赏起自己的官靴,唯恐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向来最能仗势欺人的太师府这会儿居然也有脸状告别人,而且状告的是左丞相这个老狐狸,要是能讨到好处才怪。
  “正是丞相左阳。”文太师虽然年过花甲,但论起挑事找事来,他的劲头向来是很足的,尤其自己的宝贝嫡孙被打了,一直看不顺眼的丞相居然包庇了犯人,在他看来那犯人就是被左丞相指使的,自然更咽不下这口气,说出“左阳”两个字时简直声如洪钟铿锵有力。
  心思活络的大臣忍不住想到,先前太师的儿子闯祸的时候,这位太师大人还上奏折说自己年老体衰多病缠身,望陛下能宽限独子云云,当时说得好像自己就快死了似的,这会儿哪里有一分老态?
  “左卿,你有何话说?”龙椅上那位似乎对这件事还挺在意,认真地看向自己右下角正在和众人一道欣赏官靴的人,左丞相在心底默默地揍了儿子一顿才悠悠抬起头。
  “陛下,微臣惶恐。”说“惶恐”的人脸上未见一丝慌色,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犬子年少冲动,告罪了国舅的公子,此事皆为微臣教子无方,愿按照律法接受圣上责罚。”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认罪的话说来说去也是拐弯抹角地提醒太师,他左丞相的儿子根本没犯法,反而是太师的孙子当街强抢民女,这在大金律法中可是比殴打皇亲国戚的罪名严重多了。
  朝堂上聪明的人会发现,皇上对所有大臣的称法都是“爱卿”,却唯有左阳时是“左卿”,这当然不代表皇上就不喜左丞相,恰恰相反,这正是他唯独信任左阳的表现之一。
  “朕以为,左卿的这位公子年少有高志,倒也算上是个人才,只是太过贪玩心性不稳,此事倒也不算严重,朕便……”龙椅上的人略微沉吟了下,“罚他禁足半月,并为太后的生辰作一幅百鹤图好了。”
  看吧,这重拿轻放的把戏。
  朝堂众人只当自己听了一场好戏,继续低头研究官靴的花样,太师大人气得瞪眼,左丞相依旧是宠辱不惊的模样,态度依旧也是恭敬的。
  “微臣领旨。”
  百鹤图,感情皇上还惦记着那个啊?
  “皇上明知我们公子最爱看热闹了,半月不出门,公子还不得憋出毛病?”
  这事儿传到月凌波跟前的时候,英才一脸替自家主子委屈,月凌波倒是觉得心情甚好。
  这不就是儿子闯了祸让老爹背锅,做爹的表示这锅拒收,然后锅里装了热水又给儿子端回来了么?
  接了累死,不接烫死。
  这对父子都够坑的,真是亲生的?
  这个似是而非的怀疑在见到丞相左阳的那一刻直接被月凌波拍飞到明月湖里去了。
  这绝对是亲生的!
  左家人似乎都驻颜有术,左丞相看起来也不像是已经做了岳父的人,乍一看还以为是年长了几岁的左君白——月凌波忽然想起,其实左君颜和左君白长得并不像,看起来左君白的容貌是继承左丞相居多了。
  这一家子居然都是容貌上乘,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见到左丞相,那自然还要从英才来月家告知左君白半月不能出门这件事说起。
  “既然你们公子半月不能出门,相亲这事就暂时作罢吧,待太后大寿过后再说。”月凌波总算想起自己还肩负着给左君白做媒的责任,请英才转达自己这句话,英才只站在原地摇了摇头。
  “月姑娘有所不知,当今太后很喜欢在自己寿辰上给年轻的小辈做媒……”
  言下之意,如果左君白没能在太后寿辰之前定下亲事,很可能就要被太后牵线某位姑娘了。
  那姑娘有可能是官家千金,也有可能是太后的孙女甚至外孙女,但无论是谁,明显都不是左公子乐意的。
  “……难道真是我害了他?”想起那天左君白也算是因为自己才会去担下这个事,月凌波不自觉皱起眉,“那可怎么是好?”
  英才这才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来。
  “皇上只禁了公子出门,没说不许人进左府去找公子,公子便是让小的来请月姑娘过府商议此事的。”
  虽然未出阁的姑娘进入别的男人家中说出去不好,但月凌波的身份是媒人,在她以决定以未出阁之身去做媒人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不管旁人眼光了,倒也没有犹豫。
  “成,你等我一下。”
  于是她就这样来到了丞相府,刚从马车上下来就听到背后传来低沉有力的声音。
  “这是哪位姑娘?”
  “老爷!”英才凑上前在左阳跟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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