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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相亲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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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姑娘喜欢看热闹吗?”
  “并不是格外喜欢。”瞥见别院门口各式各样的马车,月凌波警惕地眯起眼,“左公子这是何意?”
  “来而不往非礼也,昨日月姑娘请我看了一出好戏,今日轮到我请月姑娘了。”夏日的清晨日头还不算猛,但四周无风,倒也徒增几分闷热,他又摸出折扇打开在眼前扇了扇,一边还似乎无意地在月凌波周围扇了两下,这小意讨好的模样让月凌波只觉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无事献殷勤,你到底想让我去作甚?”她不自觉后退了两步退开他的扇子可以触及的范围,左君白的手顿了下,收起折扇放在嘴边以掩饰唇角的笑容。
  “月姑娘还记得昨儿在灯会看到太子妃殿下和文婵娟吗?”
  “自然记得。”
  “那便好说了。”伴随着这句话,做事从来不讲道理的丞相公子驾轻就熟的一手搭在月凌波的肩膀,后者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又一次腾空而起。
  “啊你……”
  这猝不及防的一出让她微微受到惊吓,不自觉伸手抓住左君白放在自己肩头的手,常年拿画笔的手略有些粗粝,又带着从骨子里透出的薄凉,即便是盛夏也让她觉得脊背生凉。
  她不觉得这人真会拉着自己去卖了,但直觉告诉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肯定会很麻烦。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又对了。
  当朝丞相是个远比出色的外表要韬光隐晦的人,虽然官职高却从不掺和朝堂上的任何派系之争,在他成为太子的岳父之后□□也曾各种想上来攀关系,这人却始终油盐不进的模样,可谓是把中庸之道参了个透。平日里不管为人还是为官都极为低调,用老百姓的话说就是没有官架子,但若是朝堂上的人说起他,首先想到的便是“老狐狸”一词——尽管这位丞相仔细想来也不过四十岁的年纪。
  老狐狸有没有钱旁人不知道,反正这位当朝丞相就算一路升官却还坚持住在自己当年做刑部尚书时的宅子,各方便规制都显得小了些,丞相一家却住得很开心。
  丞相虽然住的开心,圣上却心疼节俭的“老臣”,赐给丞相的别院在皇城就有三四座,只不过丞相大人依旧懒得搬去住,这些别院也就闲置着了。
  此刻月凌波和左君白踩着的屋顶便是其中一个御赐别院的,而门外的那些马车也确实不出凌波所料都是皇城各位官家千金的,再联想到先前左君白无端提起了太子妃,她们会这样聚集在丞相府的理由便昭然若揭了。
  “这是你的相亲宴?”站在屋顶上看着别院内各种意义上都花团锦簇的风景,月凌波忍不住轻啧了声,“恐怕太子妃大选的时候都没有这盛状吧?”
  “太子妃是太子自己选的,根本没有什么大选。”左君白缓缓开口,“而且这不是我的相亲宴,只是太子妃娘娘出阁后第一次和以前的闺阁蜜友们聚会而已。”
  “闺阁蜜友?”月凌波斜眼瞅了瞅院子里正一脸端庄得如同佛像的文婵娟,狐疑地道,“连那位也是?”
  这话月凌波敢问,左君白如此厚脸皮倒也不好意思承认了,只是有些无奈地笑出声。
  “文太师向来视我家为眼中钉,太子妃和文婵娟不和确实已经摆在台面上了。”
  “那为何你会和文婵娟相亲呢?”这是月凌波怎么都想不通的地方,她原本对这些官家的事不怎么感兴趣,是为了左君白这单生意才去彻底了解了一下,这也才明白文家和左家根本已经水火不容了,怎么会让他们的小辈去相亲?
  左君白的脸色略阴沉下来。
  “那是意外,媒人说的是另一家姑娘,只是不知为何到了那里却变成了文婵娟。”
  一个是太子的外祖家,另一个是太子的岳父家,虽然人之常情好像都更亲近外祖家多一些,但太子的这位外祖野心太大,子孙又只会拖累太子,生生把太子和皇后都推往了左家,文家却一厢情愿地认为都是左家的错,连带左氏姐弟在文家眼中也成了只有美色的草包。
  那场意外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就是因为知道文婵娟一定会看不上左君白,想要激化两家的矛盾,可惜文婵娟虽然讨厌左君白却也不会明面上作妖,左君白就更是小小年纪便和其父一样油盐不进,就算被人说是草包也丝毫不以为意,这个事才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虽然左家人不甚在意幕后之人是谁,左君白也没觉得自己受到委屈,但太子妃却从不是能吃亏的性子。
  “表妹。”
  只见首位上端庄无比的太子妃轻轻伸出手,纤细白皙的手指捏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唤了声文婵娟,那慵懒却又格外吸引人的模样引得周围一种千金们面色微微泛红,文婵娟则是沉着脸挺直了腰杆。
  “听说上月初五你和我家君白在青云书店有点不愉快,不知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怎么得罪表妹了?”
  她现在格外喜欢叫文婵娟“表妹”,当然不是为了和文婵娟处好关系,她只是纯粹想膈应文婵娟以及文家的人,文婵娟空有一身“才女”的傲骨,自然很容易就被触怒了。
  “表嫂何出此言?婵娟与左公子只是恰巧相遇聊了几句,但话不投机半句多便互相告辞了。”
  就算真的是去相亲,姑娘家也不好摆在明面上说,但文婵娟这话里的意思也差不多了,而这话同时也是在表示,她就是看不上左君白,左家公子就是个没文化的草包。
  太子妃娘娘脸上没见恼色,依旧是那副温柔迷人的模样,看眼神似乎更高兴了几分。
  “也是,我们君白打小就整日看着我,对女子的样貌自是诸多挑剔,委屈表妹你了。”
  言下之意,你太丑,我弟弟看不上,但你不要伤心,长得丑不是你的错。
  在场的姑娘们忍不住会心一笑,虽没人敢笑出声,但文婵娟的脸色还是瞬间黑了下来。
  “表嫂身为皇家儿媳,言行举止都代表皇室风范,这样出言侮辱女儿家就不觉得丢脸吗?”
  “侮辱?本宫实话实说而已,侮辱谁了?”太子妃好看的眉头微挑,“再者说,这皇家颜面本宫不敢说,倒是太子的颜面最近挺不值钱的。这人啊,再怎么高贵的身份,摊上一堆烂亲戚都挺糟心的,表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已经不是暗示了,而是明晃晃在埋汰太师府,文婵娟顿时坐不住了。
  “左君颜!”她猛地拍桌而起,一脸怒容地看着高位上的女子,“你今日说这些话,就不怕我去告诉太子表哥吗?”
  左君颜却是笑得优雅极了。
  “尽管去,本宫的好表妹,人固有自知之明,文家那档子事你们有脸让人家不要外传,本宫都不屑承认有这样的亲戚。太子仁义不欲与你们为难,但本宫可看不得枕边人为了你们在皇上那边受委屈。今日我左君颜是太子妃,你就给我乖乖叫一声太子妃,而太子妃我现在就可以说,我活着一天,文家的女儿就别想进太子府!”
  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太子府上有左君颜就不会有文家什么事,等于彻底断了文婵娟乃至整个太师府的念想,在场众女子顿时唏嘘不已,但到底也没人敢开口质疑。
  此刻在别院屋顶上看热闹的月凌波因为站得腿酸,干脆就坐了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院内一触即发的场景。
  “这热闹有点大了……”
  左君白撩起衣摆也在她身旁坐下,这才缓缓说出内心的秘密。
  “其实我一点也不介意他们在一起。”他想起自己得知左君颜成为太子妃时所受的惊吓,忍不住有些怨念,“我就是有些失望他们没有告诉我。”
  毕竟在那之前左君颜一直看太子不顺眼的样子。
  “怎么,觉得自己被好兄弟和姐姐同时背叛了?”月凌波了然地点了点头,“不过左公子,男女之情是世间最复杂的事儿了,便是当事人自己可能都没琢磨明白,又怎么好说给第三人听?”
  “我怎么就是第三人了?”左公子不服气了,好看的眉头瞬间皱起。
  “你知道太子拿在手上那玉佩是成对的么?名字叫‘白首不相离’,是三年前七夕的时候金满楼出的,这世间唯此一对。”她看着他,漆黑的眼眸认真地望着他,隐约竟有些包容的意味,“是一对,不是三个。”
  再无奈也得承认,自己是多余的。
  晌午的日正当空,照在月凌波的脸上,漆黑的眼眸微微映出的光亮显得有些刺眼,左君白却觉得恰到好处地刺在心头,带来微弱的瘙痒,某种奇妙的,即将破土而出的东西从心底一下涌上直达喉咙。
  “月姑娘也体会过这种感觉吗?”
  “没有。”月凌波淡淡地摇了摇头,“我娘告诉我,人活着,要学会拿得起放得下,左公子看似潇洒,其实很多事情未必有小女子看得透彻。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你骨子里太依赖那两位了,所以不能接受被他们排除在外,这大概也是太子妃会逼你去相亲的原因吧。”
  左君白忽然就不说话了,月凌波的眼眸眨了眨,终于问出了心中疑惑。
  “说真的,其实左夫人也是为着这事才让你去相亲的吧?”
  “……月姑娘,女孩子太聪明会嫁不出去的。”
  “不会啊,找个比我聪明的不就好了?”
  “……”那你看我呢?
  不知为何很想这么说,左君白却忽然想起昨日他和太子刚到茶楼时听到隔壁的对话声,眼眸微转,最终还是沉默下来。
  有些事不宜早,有的人愿意等到老,男女之间的事,他好像终于明白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太子妃2333其实算是女主帮男主解开心结吧,男主是出于一种自己都没发现的自私心理,不希望那两个人有自己融不进去的世界。太子妃嘛是个在亲近的人面前略微傲娇的角色,她不会去劝弟弟怎么样怎么样,只能通过有点强硬的方式让弟弟去体会【好像也体会不到什么】
  最后那里,男主是因为听到了女主说嫁人了就没法做媒了,所以保持沉默,默默守护着她的理想【?】
  咳咳,总之,男主啊,别犹豫,女主就是在暗示你快把她娶回家!


☆、有其父

    金满楼有假货的消息到底还是传了出来,与此同时还有管文轩被亲近的人买凶刺杀的消息,一时间皇城纷纷扰扰地热闹了起来。
  有人认为果然金钱之下无亲情,亲舅舅都会对外甥下手,也有人认为这不过是奸商使出的苦肉计,用来转移大家对假货的注意力。
  真实情况暂时不说,但金满楼确实因为这些消息遭遇重创,金满楼的老顾客都纷纷上门要求退货,而且还是全国各家店面同时发生,一时间管文轩的其他生意也受到波折,大有大金第一皇商要就此没落的趋势。
  “管公子,喝药啦!”
  而此时,管家如今的当家主人却正在福运来的客房享受心上人温柔细心的照顾。
  “哗啦”
  “哎呀,我又不小心把碗捏碎了!”宁竹颇有些尴尬地看着脚边的碎瓷片。
  ……好吧,或许并不是很温柔细心。
  好在管公子并不在意那些,他身子骨虽然弱,但习惯了这种弱之后反而异常坚韧,生病通常不会很久,这次也是没几日便康复了,之所以不去处理那些纷乱的事情,一是因为据说他的那位二舅舅失踪了,二嘛……
  其实管文轩的身子弱,一小半是因为幼年时家里养育方式出了问题,一大半都是因为年少就要肩负重任,生生给累坏了,现在趁机休息一下倒也挺好。
  他的钱够多了,可不想做有钱赚没命花的倒霉鬼。
  “宁姑娘不用忙,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靠坐在床头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上前,微微扬起唇角,“那天七夕你说有机会带我去你住的山上玩,不知道最近方便吗?”
  “最近?”宁竹疑惑地凑上前,她虽然单纯却也知道这些日子管文轩家里出了事,可不是游玩的好时机。
  要问她为什么知道,现在金满楼的生意都比以往明显萧条了许多。
  “管公子不去解释一下假货的事吗?”单纯的人脑子里有最简单的因果关系,总认为自己没做过的事情解释清楚就好,却不知这世间很多事都没法靠嘴说出个所以然,不过管文轩觉得她这样就很好,也没有过多解释。
  “不必了,日久见人心,我相信总有一天大家会还我清白的。”
  这话说得微妙,但看起来又似乎很有道理,宁竹心想好像确实听父亲说过什么天网恢恢之类的,于是姑娘便安心地点了点头。
  “那你等等,我去趟月家。”
  “去月家做什么?”他伸出的手晚了一步,宁竹已经迅速走到了门口,听到他的问话,她站在门口转头朝他扬起一抹笑脸。
  “去叫上凌波呀,她之前也说想一起去呢。”
  “……”
  笑得这样开心,算了。
  这样想着,奸商公子很贴心地没想去破坏心上人的好心情,慢条斯理地叫来身边的随从安排了一些事,然后安心等着宁竹从月家回来,却没想到宁竹一去就是一天,直到日落西山都没再回来。
  “去月家。”
  他这厢颇有些郁闷地打算去找月凌波,刚踏出房门就迎着匆匆跑过来的月大媒人。
  “管文轩,你和宁姐姐又出什么事了吗?”
  “什么意思?”
  “晌午过饭的时候宁姐姐过来说带我去她家,我就去收拾东西了,结果等了半天她也不来了。”月凌波一边说一边探头往管文轩身后看过去,“宁姐姐人呢?”
  管文轩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宁竹出事了,事情的起因如此理所当然,她路见不平又顺手救人了。
  这次救的是个被当街调戏的姑娘,宁竹本意是拉开那个登徒子,结果又是没控制住力道,一下把登徒子的手给捏骨折了,从未吃过这种疼的登徒子顿时嚎开了,而跟着他的下人顿时围上来把宁竹给困住了。
  有姑娘被当街调戏都不出现的捕快,在抓捕伤害太师孙子的犯人时效率奇高,宁竹都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直接被带到了京兆尹大牢。
  “世间智障千千万,太师府上占一半。”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月凌波顿时想起很久以前母亲说过的话,记得是因为母亲年轻时给太师的儿子做媒,险些被那位国舅爷强行要纳回家——尽管那时她娘亲已经是月夫人了。
  这也是月夫人一度不喜给官家的公子做媒的原因。
  当然了,太师府的人再怎么智障那也是皇亲国戚,伤害皇亲国戚在大金律法上也板上钉钉的要入狱判刑了,因此这会儿月凌波也顾不上去骂太师府的人智障了。
  “管公子……”她看向一言不发的管文轩,原本想问他在京兆尹那儿有没有什么可以走动的关系,却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一个,虽然没啥官职但仔细想来好像地位也挺高,并且又十分闲的人。
  “我去丞相府。”
  娘说过,傲骨虽然说出去很美好,但骄傲的人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有关系可走的时候,不走的都是傻逼。
  她自认不是傻逼,也不觉得管文轩是傻逼,也许那人已经开始自己的行动了,但这件事她不亲自去一趟到底还是不踏实。
  “月姑娘?”
  月凌波赶到丞相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微微暗下来,连门房的身影都有些瞧不真切了,猛一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月凌波微微吓了一跳,转过身,这才看到来人是认识的。
  “英才,你家公子在吗?”想着宁竹被抓进去已经小半天了,不知遭了多少罪,月凌波心里的愧疚就更深了,早知道自己当场就跟出来,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哪里会知道月家到福运来这么短的路都能碰到文旻,不知宁竹太倒霉了还是文旻作恶多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但至少现在看来,更倒霉的还是宁竹。
  “公子去宫里见太子还没回来。”英才颇有些担忧地看着月凌波猛一沉下来的脸色,“月姑娘若是有要事,小的这就去宫里递信儿。”
  月凌波满腹心思,也没注意到英才对自己的态度热络得有点不寻常,只是垂下眼睑摇了摇头。
  “算了。”说罢便转身打算离开,对面一辆马车驶来,车夫吆喝着让行人让道,月凌波一时没回过神,眼看就要被撞上去,那马却忽然紧急地停住了。
  “嘶——”
  车夫惊魂未定地看着明显也被吓到的月凌波,这才转身看向刚才从车厢里出来伸手帮自己勒住缰绳的人。
  “公子……”
  白衣公子却已经丢下缰绳下去了。
  “月凌波!”看她还在街头傻站着,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但到底还是不忍心呵斥她,快步走到她跟前,月凌波似乎总算回过神了,无神的眼眸看到他的那一刻猛然一亮,他心头莫名一喜,然后姑娘就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小舅……不对左公子!小女子有事相求!”
  左君白的脸微妙地有些扭曲。
  月凌波无意中说出的那两个字已经透露出了此行目的,她要找的不是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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