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生莲:六宫无妃-第1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獬蒙系氖屏Α5弁踔酰薹蔷褪恰叭ê狻倍郑惺卑狈吹故切呷瑁惺北岢夥吹故潜;ぁ�
冯妙本就好读史书,人又聪慧非常,没过多久,她拟定的意见,便不需要元宏再做修改,大多数都可以直接颁行。
忙里偷闲时,冯妙也会半开玩笑地跟他说:“皇上就不怕,我把这大好河山都骗走了?”元宏从身后环住她,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在奏表上勾出几个升迁的名字来:“朕的一切,都可以跟你分享。”
他在冯妙耳边轻轻吹一口气:“妙儿,朕想把其他的妃嫔都遣送回家,准许她们各自嫁人,再迎你做中宫皇后。”
冯妙只“哦”了一声,就转开了脸。元宏的声音莫名地带了些紧张:“妙儿,你不高兴?”他扳过冯妙的身子,才看见她双眼弯弯,满含戏谑的笑意说道:“皇上前几天说,越是对能干的臣子,越要板起面孔,让他们猜不透帝王心中所想,才会更加诚惶诚恐。我先试试,到底灵不灵。”
元宏哑然失笑:“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果然一点也不错,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东西。”
高清欢看起来的确安分了许多,元宏为了防他再动什么坏心思,拨了十名羽林侍卫专门看守他,只准他煎药、送药。他每次到华音殿来时,都有侍卫一直在旁边盯着,他便只用一双碧绿的眼睛看着冯妙,像有很多很多的话在心里,却一句也说不出口。
从前积攒下来的旧事,也一件件了结。元宏把南朝送来公主和随行送亲的人,都关押起来送了回去,理由便是这公主不守妇道。
春桐在慎刑所自尽的事,也有了结果。检验的仵作说,春桐的确是自尽身亡的,她是高照容入宫前买来的丫鬟,家里年迈的祖母和年幼的弟弟,都由高照容供养。如果她听话,家人不但平安无事,还会有吃有穿,如果她不听话,自然连累的也是家中亲人。
那种情形下,她多半是因为担心自己会熬不过酷刑,把高照容做过的事都说出来,这才选择了用竹筷自尽。冯妙心中不忍,叫人拿些钱财送去她家中,只说春桐在宫中犯了错,让家人不必再等着她的消息了。
宫中渐渐安定下来,冯妙便想要把怀儿从华林别馆接出来。她心里万分忐忑,将近半年时间没见,不知道怀儿会不会已经不认得她了。灵枢已经从宫外回来,帮她梳了发髻,又换了衣裳。可冯妙却觉得这身衣装太过华丽,怕怀儿会不喜欢,想了又想,还是换了一件最平常的鹅黄色衣裙,就是怀儿住在华音殿时,冯妙最常穿的那件。
华林别馆内曲径通幽,临湖的红柱金顶宫室内,元怀正坐在长绒地毯上写字玩。他还不会拿笔,只能张开五指把笔杆整个握住。
冯妙连眨眼都不敢,定定地看着那个小人儿,他又长大了不少,还是那么爱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咯咯叽叽地玩上好半天。冯妙试探着伸出手去,叫了一声“怀儿”,坐在地上的小人儿却像没听见似的,毫无反应,等了片刻,他忽然用藕节似的胳膊撑着地站起来,蹬蹬几步跑进偏殿去了。
难以言喻的巨大失落感,几乎让冯妙站立不稳,怀儿竟然这么不想见她。“把怀儿的东西收拾好,待会儿直接拿到华音殿去,”她转头对奶娘吩咐,“好好哄着怀儿过去,不要招他哭闹……”
正说着话,怀儿已经手拿一大包东西从偏殿走出来,怯怯地叫了一声“母妃”。冯妙听见那一声童音,却不敢相信,她小心翼翼地上前,蹲下身子问:“怀儿乖……你是在叫我么?”
元怀小手一松,拿着的东西全都掉在地上,有小小的弹弓,有晒干的树叶,还有啃过一口的点心……他张开小手去搂冯妙的脖子:“母妃……母妃……怀儿再也不吵你睡觉了,不要把怀儿赶出来……”
到底是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冯妙猛地搂住他,眼泪一滴滴落在手背上,口中喃喃地说着:“怀儿乖,母妃再也不会让你离开,再也不会了……”
重新回到华音殿,怀儿兴奋得不得了,在冯妙怀中一扭一扭地不肯老实,非要自己下来走。刚一放他下来,他就冲进冯妙的寝殿,大声叫着:“今晚要跟母妃一起睡!”
灵枢在一边逗他:“可是皇上来了也要跟昭仪娘娘一起睡,这可怎么办呀?”这个问题难住了元怀,一双秀气的眉紧紧皱着,连晚膳都没吃多少,最后叉着腰大声说:“这是我的母妃,父皇应该去找他自己的母妃一起睡!”
一屋子人都笑得东倒西歪,几个粗使的宫女捂着肚子出去,说想起来花园里花还没有浇水。冯妙把元怀抱在膝上,哄着他说:“以后母妃天天陪着怀儿。”
正说着话,一名小太监匆匆走到门口跪禀:“昭仪娘娘,皇上宣您去太极殿一趟。”
☆、301、金楼玉阙(二)
太极殿是皇帝与大臣们议事的地方,平时后妃很少踏足,此时也已经过了早朝议事的时间,冯妙有些奇怪,不知道元宏宣她去那里做什么。她叫灵枢带怀儿去洗脸,自己换了昭仪礼服,匆匆乘了肩辇往太极殿去。路上她才细细地问那名太监,都有些什么人在太极殿里。
能在太极殿当差的小太监,自然个个都是聪明伶俐的,他边走边想,报出了几个名字,都是皇族中有些威信的老臣,只是任城王却不在场。
除去东阳王和任城王,其余的人威望和实力都有限,冯妙心下稍定,趁着路上的时间闭目休息。
刚一进入太极殿,冯妙便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元宏单手撑着桌面,脸上有明显的怒气。几位老臣跪在地上,看见冯妙走进来,目光都像刀子一般直戳在她身上。冯妙并不理会这些人的目光,径直走到元宏面前,向他俯身跪拜。
元宏站起身,伸手拉住冯妙,让她站在自己身侧,对着那几名老臣说:“你们倒是说说,冯昭仪有哪里配不上母仪天下?”
“皇上,昭仪冯氏品行不端、狐媚惑主,既不该位居中宫,也不该抚育皇子,请皇上三思。”一位胡子都有些发白的老臣,再三叩首陈情。
元宏冷哼一声,声音微微提高了些:“朕的妻子品行如何,难道还不如你清楚?”
一句话便说得那老臣面色尴尬,可那人还不死心,又叩首说道:“就算如此,冯昭仪的出身还有疑点,宫中传闻纷纷,说冯昭仪的身上带有慕容氏的印记,还说冯昭仪可能是南朝皇帝的私生女。前几天洛阳城中还出现了慕容后裔作乱,大魏与南朝又在交战,这种时候怎么能立一位身份不明的皇后?”
“放肆!”元宏抬手在桌上重重一拍,“你议论冯昭仪的品行,已经是大不敬,现在竟然还敢猜测冯昭仪的身上有什么印记,居心何在?!”
冯妙瞥一眼那位跪在地上的老臣,又悄悄看一眼元宏,心里便明白了几分。想要立冯妙为后的念头,已经在元宏心中很久了,将会面临的种种反对,他也早就预料到了,按理说不该如此生气。她跟着元宏学了几个月,却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场面,皇帝的怒火并不是对立后这件事本身,而是对着这件事背后的意义。
从前的大魏,虽然也仿照南朝制定了官制,但多少总还带着些游牧部落的旧俗,比如皇族宗室里威望颇高的亲王们,可以有自己的亲卫兵将,可以在很多情形下参与国事,他们反对的事,即使皇帝坚持要做,也会阻力重重。现在,元宏便想借着立后,彻底改变这些旧俗,让自己手中的皇权更加集中。
她低头略一思索,便对着那些老臣问道:“本宫不明白,如果本宫果真有慕容氏和南朝的血统,就不能母仪天下么?”
另一位老臣接口回答:“前朝的事,冯昭仪多少也该有些耳闻吧,慕容氏与拓跋氏是世代宿敌,南朝这些年一直都与大魏开战,这种时候立血统混淆的皇后,岂不是有损于大魏的颜面?”
“哦,是这样啊,”冯妙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又问道,“可是皇上总不能从元氏宗亲的女儿里选立皇后吧,其他部族的女儿,能不能被立为皇后?”
那位老臣得意洋洋地说:“其他部族早已经归顺多年,算是拓跋氏的臣子,从臣子的女儿中选择德容兼备的女子立为皇后,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冯妙不再说话,只悄悄用指甲掐了掐元宏的手心。当着这些宗室老臣的面,元宏一脸严肃,却偷偷反手捏紧了她猫爪子一样的手指,对着几位老臣说道:“慕容氏早已经是大魏的手下败将,有什么资格跟大魏是世代宿敌?南朝迟早也会向大魏称臣,就算冯昭仪真有南朝血统,朕立有臣属血统的女子为后,也正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他扫了一眼刚才答话的那位老臣,语气平静地又说了一句:“还有,现在大魏的国姓已经是‘元’了,朕已经三令五申,这一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一次,朕绝不姑息!”
想起东阳王的悲惨下场,老臣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低头沉默,冯妙向元宏飞快地眨眼,元宏面上不好做什么,五指却牢牢地嵌进了她的指缝间。
立后的事情再无异议,元宏又颁布了一道旨意,册立昭仪冯氏为后时,不需要再手铸金人,因为她是皇帝心爱的女人。他的声音在盘龙金柱间嗡嗡回响:“朕是天子,朕的心意就是天意!”
册立皇后的诏书,很快便拟好了,元宏亲自挥毫泼墨,一蹴而就,洋洋洒洒竟然写成了他亲政以来最长的诏书。冯妙捧着诏书,边看边吹干墨迹,埋头笑着说:“……肃雍德茂,温懿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看了皇上的诏书,我觉得自己当皇后都嫌屈得慌呢,这简直就是仙女下凡、神仙再世……”
元宏扶着她的手盖上玉玺,双手在她手背上不住地摩挲,贴着她的耳鬓说:“朕只嫌不够,哪怕用上世间所有最美的词语,也写不出你十分之一的美好。”
冯妙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大概只有在皇上心里,我才有这么好……”
她微微闭上眼,两人的唇缓缓贴在一起,元宏的手沿着她浮凸的身线滑过去,慢慢靠近微微敞开的领口。冯妙轻哼一声,身子已经软倒下去。
正当殿内的空气变得有些甜腻燥热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钻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硬挤在他们中间,奶声奶气的童音大喊:“父皇!我就知道你要偷偷跟母妃睡觉!”
童言本无忌,元怀根本还不知道,睡觉这个词其实含义十分丰富,冯妙的脸却“腾”一下红了,慌慌张张地推开元宏,拉拢了衣裳。她把元怀放在偏殿里睡觉,却没留神他什么时候自己醒了,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也不知道究竟被怀儿看见了多少。
元宏一把抱起怀儿,把他高高举过头顶,放在肩头,侧身对冯妙耳语:“依朕看,每个月还是应该把他送回华林别馆几天为好。”
元怀看见父皇仍旧在跟母妃说话,把小小的身子扭来扭去,口中不住地叫着:“父皇!父皇!怀儿要骑大马、飞高高……”
冯妙的神情立刻暗淡下来,元宏的身体状况远不如从前,只是怀儿还什么都不知道。她向着元宏肩上的小人儿伸出双手:“怀儿乖,父皇累了一整天了,让父皇早些休息……”
元怀扁着小嘴不答应,元宏却低声制止:“妙儿,不要紧的,朕想趁着有时间……多陪陪怀儿。”冯妙垂下双手,心里清楚那句“有时间”是什么意思。
元宏转头吩咐侍立在门口的太监:“都退下,把门也关上。”等到殿内只剩下娇妻爱儿,元宏才对怀儿说:“今天父皇带怀儿换一种新玩法,好不好?”
隔着厚重的殿门,太监看不见殿内的情形,只能听见小皇子咯咯的笑声从门缝间飘散出来。
正殿之内,手握乾坤的大魏天子,就像个寻常人家最慈爱的父亲一样,扮作大马把怀儿驮在背上,一圈又一圈,只要怀儿笑个不停,他就不想停下来。怀儿又长大了好多,他的手臂也已经不如从前有力,不能举着怀儿去摘树上开得最高的那一支花了,但他仍然可以让怀儿整晚欢笑。那是他最心爱的女子生下的孩子,哪怕是碧绿眼睛的孩子,他也喜欢。
冯妙转头捂住发酸的眼睛,如果时间可以停在这一刻,她愿意用任何东西交换。
立后的过程一波三折,仪式却很简单,只给冯妙做了一身簇新的百鸟朝凤吉服,样式不大像皇后的礼服,倒更像是官宦人家迎娶新娘的喜服。手铸金人的仪式略去了,拜谒宗庙的仪式却比从前更加繁复,一整套礼节下来,冯妙只觉得脚都直发软。
一整天过去,冯妙终于被宫女搀扶着进了澄阳宫,元宏满面都是心满意足的表情:“上次回宫时,你还在跟朕生气,这一回总算不别扭了,朕也终于尝到了洞房花烛夜的滋味。”
怀儿已经被灵枢连哄带骗地拐回了华音殿,宫女、太监也都知趣地退下,元宏揽住冯妙的腰身,侧头在她嘴唇上轻咬。硬硬的胡茬扎着冯妙的下颔,她这才突然意识到,十几年光阴都已经过去了,他已经不是个少年人了。可他就像时光酿出的一坛美酒,每一口都有完全不同的味道,让她心甘情愿地一生沉沦。
第二天一早,两人睁眼时已经日上三竿,元宏一面穿衣一面说:“朕昨晚叫他们今早不准来打扰,他们还真的一个都不来。”他想了想,又把穿了一半的衣裳脱下,搂住冯妙说:“反正已经晚了,朕就当放纵自己一天,回头让朝中新婚的官员,也可以放假三天就是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帘之隔就传来了内官搬运奏表的声音。冯妙支起上身笑着说:“皇上想休息都不行呢,听着声音,就知道今天的奏表很多,传午膳之前都未必看得完了。”
☆、302、如临深渊(一)
元宏侧身半躺下,含笑看着冯妙:“要是有人能读给朕听,就算不传午膳,也没什么要紧。”
送奏表来的内官已经退下,冯妙裹着锦被赤脚走到纱幔边,掀起一角向外看去,见外殿没有旁人,才惦着脚尖走过去,拿了最上面几本回来。这些奏表都是经过初读的,放在上面的最紧急也最重要。
冯妙拥着锦被,只露出两只白如素瓷的胳膊,捧着奏表读给元宏听。第一封便是领军将军于烈上的请罪表,元宏命他去清除慕容余孽,他按着高清欢提供的地点带兵过去,却两次都让那里的人跑掉了。
元宏听完冷笑一声:“高清欢这么一个狡诈的人,这些族人是他日后唯一能倚靠的力量,怎么肯让他们被朕剿灭?”
冯妙已经熟悉元宏处理政事的方式,拿过床榻边小案上的笔说:“于烈将军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可以斥责他办事不力,却不降他的官职,仍旧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办。”没听到反对声音,她正要落笔,又抬起眼问:“于烈将军虽然有些脾气暴躁,可做事一向都是最稳妥的,怎么会接连让这些人逃脱两次?高清欢说的话,会不会有假?”
“高清欢所说的位置是真的,每次让于烈带人过去之前,朕都会先派人去看看,确定那里的确有人在。”元宏卷着她的发梢回答,“朕不想大肆抓捕闹得人心惶惶,只让于烈借口清查逃犯,那些慕容氏的后人,原本就混迹在三教九流之中,很难找到,于烈去时,他们就像得到消息一样,全都散开在市井巷陌间,没办法再搜捕下去了。”
冯妙咬着笔管沉思:“也许宫中真的有人给他们传递消息,让他们提前知道皇上会派人过去。”她忍不住问道:“皇上,如果抓住了这些慕容后人,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会不会……全都杀了?”
“妙儿,”元宏握住她的提笔的手,“你心软,对任何人都狠不起来,这是你的好处,但也是你致命的弱点。身为天子、皇后,心软是最要不得的。朕手里握着的,是整个大魏的万千子民,如果牺牲一个人,能换来大魏的康泰,那么朕一定会选择这样做。”
“历朝历代的帝王,对反叛、变乱、假传圣旨,都毫不留情,因为姑息这些事情,会在日后造成更大的祸患。”元宏抚摸着冯妙的发,声音里有一丝丝的不忍“对这些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选择跟朕站在一起,就要学着接受这些。”
冯妙低垂下头,她知道元宏说的都是对的,只是一时半刻心里还有些抵触。元宏从她手中接过笔,在奏表上写了几行小字,罚于烈半年俸禄,限他三个月内办好这件事,如果到时候仍然做不到,就免去他的将军职衔。
这份责罚更重,给于烈的压力也更大,元宏吃准了他的性格,知道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在限期内完成,甚至做得更好。
皇帝的斥责,果然令于烈羞愤难当,他把领军将军的腰牌交还给皇帝,允诺一个月内一定办好这件事,如果不行,就索性告老还乡,再也不任任何官职。元宏知道他为人一诺千金,把腰牌仍旧给他,不再过问他究竟打算怎么做。
一个月快要过去时,于烈果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