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步生莲:六宫无妃-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樱灰盟靼椎览砭凸涣耍恍枰档锰唷�
  可到怀儿要离开华音殿时,她却再也维持不住左昭仪的端庄,死死抱住怀儿不肯松手,眼泪如洪水一般汹涌而出,转眼就打湿了怀儿的半边衣裳。把怀儿送去华林园皇子别馆暂住,是眼下最稳妥的方法,她不是不懂。可她忘不了上一次母子生生分离时的剜心痛楚,她从漫长的梦境里醒来,睁眼却不见了她的孩子,掉进了另外一个怎么也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心里的害怕没办法跟任何人分担,虽说每月可以去探望一次,可毕竟比不过在自己身边时容易照料。
  怀儿还小,并不会想到这么多,只知道自己睡觉时再不能抱着母妃温暖柔软的身子了,看见母妃不住地流泪,便也跟着嚎啕大哭。
  元宏刚从太极殿议事结束,便见到惶急不堪的宫女到他面前跪禀,说昭仪娘娘不肯放小皇子走。元宏了解冯妙的心思,她实在太爱这孩子,只要涉及到怀儿的事情,她平素的理智、从容就全都不见了,只变成了一个害怕失去孩子的母亲。
  “知道了,你们都退下,朕过去看看。”元宏疲惫地揉着额头,北地归附的部族,因为金银谷帛分配不均,各有怨言,随时可能爆发变乱。南朝萧鸾仍旧在不断地扩充兵马,随时准备一雪前耻。在这个时候,他更需要一个安稳强盛的大魏,离不开那些宗室老臣的支持。
  元宏走进华音殿时,怀儿已经哭累了,伏在母妃身上沉沉地睡过去,小脸上全是一条一条半干的泪痕。冯妙把脸紧贴在怀儿的侧脸上,像护住小兽的母兽一样,把怀儿紧紧抱在胸前,整个背都弓起来,恨不得将怀儿完全裹住。
  “妙儿,”元宏蹲在她身前,伸手想摸一摸怀儿的脸,“只是送去华林园暂住而已,过些日子风波过了,朕再想办法把他送回来。”冯妙抱住孩子的手猛地向后一躲,手肘重重地撞在楠木椅背上,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一样,大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冯妙缓缓开口,嗓音抖得像被风卷起的草叶:“怀儿是我亲生的,不是代人抚养……”
  “妙儿,”元宏被她眼中的戒备刺痛了,“就算是为了怀儿好,现在也不能说出这些,你……”
  他要说什么,冯妙都知道,怀儿这双碧眼的来历还没弄清楚,她这个生母身上,又被人发现有南朝血统。怀儿唯有认在高照容名下,才能避开那些不堪的指责和质问。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讲道理,她太累了,脑中一片空白,只想抱着怀儿睡一会儿。
  她只想任性一回,什么也不管,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你不是皇帝么,你说的话,怎会有人不听?你不是说,只要我来敲门你就会答应么,现在我求你,我不想跟怀儿分开,我不想……”她抱着怀儿就向元宏跪下去,可眼前一花,整个人就向前栽倒下去。
  元宏张开双臂,把她和怀儿一起抱住:“妙儿,你别这样,瑶光寺的事就算过去了,现在把怀儿暂时送走,让他们无话可说,过不了多久,他们的注意就会转到别的事情上去,到那时,朕再……朕再……”
  冯妙只是不住地摇头,身上忽冷忽热地打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元宏一手抱住怀儿,另一手握住她小巧的手掌,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挪开。眼泪砸在两个人的手上,顺着交握处的缝隙流下去,像要水滴石穿地在两人中间划出一道天堑一般。
  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天差地别。元宏心里清楚,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事情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必须快刀斩乱麻一样迅速解决。他能给冯妙的最好支持和爱护,就是用他此时此刻的决断,替她下定决心。他猛一狠心,抱起怀儿转身便走。熟睡的小人儿乍然惊醒,挥舞着小手哇哇大哭,口中含混不清地叫着:“母妃……我要母妃……”
  冯妙伸出一只手,茫然地伸向半空,泪水顺着眼睫流下来,整个视野都如同被瓢泼大雨遮蔽一般,只剩下怀儿不住抓腾着的小手。
  素问走过来想扶她起来,却被冯妙反握住手腕,沉声说:“替我梳头、匀面。”就算是为了怀儿,她也不能逆来顺受地接受这一切。

  ☆、265、生离之痛(二)

  冯妙这一次哭得太多,两只眼睛都红红地肿起来,素问给她补一层厚厚的香粉,仍旧遮不住。冯妙用桃木小梳一下一下理着头发,望着镜中红肿的双眼出神。
  “娘娘,给您拿泡过的茶叶敷一敷吧,”素问放下粉盒说,“不然明天早上肿得更厉害。”
  “不用,就这样吧,”冯妙放下梳子,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对素问说,“我以为有他宠我爱我,就果真再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没想到全不是那么回事。我忘了,他是皇帝,不只是我的丈夫那么简单。”
  素问也看向镜中那张双目泛红的脸:“皇上总有他为难的地方……恕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别说娘娘是嫁给了天子,就是嫁给贩夫走卒,也不可能一切顺意。上有舅姑、下有妯娌叔伯,谁家里都得有些烦心事。”
  冯妙看着铜镜中素问的双唇一开一合,这些道理她都懂,可真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骨肉被人带走,任谁也不会受得住。她摇头说道:“那些老臣对我的敌意由来已久,说穿了无非是因为我支持皇上的新政,坏了他们多年不劳而获的老规矩。我现在只顾得上宫里的事,把那些流言蜚语传出去的人,一定是高照容。现在怀儿去了华林别馆,我必须压住她,让她不敢在怀儿身上下手。”
  她附在素问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让素问和灵枢尽快去办。高照容育有聪慧懂事的皇子,自己又从来不曾行差踏错半步,既然找不到机会引着她犯错,那就只能好好利用她的完美无缺了。
  因着要处理北地各部之间的矛盾,拓跋宏一连几天夜里都宿在太极殿的偏殿内。就在这几天里,后宫渐渐流传起一些话来,说是高贵人当年有身孕时,曾经梦到过有一轮明日进入屋内,高贵人在梦中四处躲藏,却还是被那红日追上,跳进了腹中。同样的梦一连做了几天,后来她便生下了二皇子。
  通过进宫请安的命妇、出宫办事的太监,这消息越传越广,渐渐在整个洛阳流传开来。太子资质平庸,不得皇上的欢心,已经是很明显的事,可二皇子却聪颖非凡,私下里已经有人开始流传,皇上迟早会废了太子,改立二皇子元恪。
  双明殿内,高照容正在新贡的瓜果里挑挑拣拣,非要找到一个圆滑平整、不带半点伤疤的,才肯放进嘴里。
  “娘娘,听来的话就是这么多了,”春桐小心翼翼地问,“可奴婢不明白,这些都是对娘娘有利的话呀,夸奖二皇子,娘娘不也脸上有光么?”
  高照容哼了一声,却没说话。她知道,冯妙这是正式对她宣战了。夸奖的话也要看什么时候说,眼下皇上分明要废太子,若是恪儿被立为太子,那她这个生母,就逃不了“立子杀母”这条祖训。
  她要是不想那么快死,就绝对不能动那个绿眼睛的小杂种,原本皇上还在这两个孩子之间犹豫不定,可要是元怀真出了什么事,就只剩下二皇子元恪一个选择了。
  眼看着怀儿进了华林别馆,想好的法子却不能用了,高照容心中气闷,用指甲在桌上重重划了一下,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接着问道:“哥哥那边怎么说?”
  春桐赶忙应声:“高大人说现在时机未到,请娘娘再耐心忍耐一阵。”
  高照容听了这话越发心烦,高清欢说这样的话,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遍了,从她当年被匆匆忙忙送进宫开始,他就这么说,现在恪儿都已经十几岁大了。她忍的还不够多么?再忍耐下去,她就要跟林琅一样,忍耐到坟墓里去了。不能动那个绿眼睛的孩子,不代表她不能动旁人,比如冯妙那个傻弟弟……
  千里之外,太子元恂一路风餐露宿,已经赶到了拓跋氏的祖陵,这里年年有人打扫,石阶上整洁干净,连杂草也不多见。元恂一路辨认着,找到了那块写着“贞皇后林氏”的碑石。
  元宏已经说过,他死后要葬在洛阳新都,并且已经开始命人修建陵寝,贞皇后陵寝不会与帝王合葬,规格便小得多。也许是雨水反复冲刷的缘故,贞皇后的墓碑四角都已经变得有些圆滑,字迹上涂刷的金粉也掉落了不少。
  “母后……”元恂跪倒在墓碑前,张开双臂抱住那块冰冷的石碑,就像抱住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别人都说,父皇当年很宠爱您,所以才会立我做太子。母后,这是真的么?”
  山间风声呜咽,却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母后,如果是真的,为什么父皇现在那么讨厌儿臣呢?儿臣就真的那么让人心中生厌么?”元恂仍旧固执地发问,就像一个儿子在跟母亲说话那样,把这些年心中的疑惑全都吐露出来。
  “母后,虽然儿臣不愿承认,可儿臣真的长得一点也不像父皇。父皇和两个弟弟都消瘦白皙,儿臣却……”他说着说着,竟然抑制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母后,你为什么丢下儿臣一个人走了?有时候儿臣真恨,为什么儿臣不能是高母妃或是冯母妃所生的儿子?如果有一个得宠的母妃在父皇面前说说好话,或许父皇就不会对儿臣那么冷漠了。母妃……你说话啊……”
  他刻意一个人来,把侍卫随从都留在了外面,就是因为他有一肚子的话想跟自己的母后说。他知道母后不可能给他任何回答,可他就是想把这些年堆积在心里的话全说出来。他在战战兢兢中长到这么大,先是在不苟言笑的皇曾祖母身边,接着又要面对冷漠严厉的父皇。
  元恂看见眼泪把墓碑一角都打湿了,用袖口擦了一擦。这时,身后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道算不得好听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王爷,您又来看贞皇后了?”
  王爷?元恂心里疑惑,转过脸去看,一名不到三十岁的妇人,正一步步走过来,她身上穿着粗布衣裳,头发用一块葛布包住,手里还拿着些纸钱、香烛,看样子经常到这里来。
  那妇人看见元恂,像是吃了一惊,仔细打量了他半晌,才问:“你……你是北海王殿下的什么人?”
  元恂没想到一个山野妇人也能知道北海王的封号,便回答说:“我是大魏太子元恂,北海王是我的叔父。”
  “恂……”那妇人低声念了一遍,眼里的震惊之色更重,“你……你是太子殿下?”说着,她便跪倒下去,向元恂连连磕头:“殿下,奴婢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着您……”她的声调似乎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磕过头后,又转向墓碑:“娘娘,您看见了吧,您的儿子来看您了,他……他长得跟王爷几乎一模一样,您在地下也可以安息了。”
  元恂听得一头雾水,这妇人似乎知道很多他出生时的事情,忍不住问道:“你说的王爷是……北海王叔?”
  “王叔?”那妇人一怔,接着摇头苦笑,“是了,殿下什么都不知道,是应该称呼王爷为叔叔。”她把怀中的香烛、纸钱摆好,熟练地点燃了,又把纸钱扔进铜盆中。
  元恂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他走到妇人面前问:“你经常来这里烧纸钱?你认得我的母后?”
  那妇人用一根玉石钗子拨弄着铜盆里烧着的纸钱,幽幽地说:“奴婢是从前侍奉贞皇后的宫女,叫做心碧,太子殿下刚出生时,奴婢还抱过殿下呢。”山间风吹日晒,心碧不过二十多岁,可此时看去,就像是三十出头的农家妇人一样。
  元恂又接着问:“你刚才说,我长得和某位王爷一模一样,究竟是什么意思?”
  心碧叹着气说道:“陈年旧事,都是一场孽缘,皇上如今对您很好,殿下就不要问了。”
  元恂自然不肯依,可无论他如何恳求,心碧都不肯再说了。无奈之下,他只能作罢,转身准备回去。刚走出几步远,他就听到身后传来自言自语似的声音:“娘娘,刚才太子殿下来看您了,奴婢瞧见他了……您放心吧,他还活着,没有被皇上杀掉,他长得真是跟北海王爷一模一样啊,您在泉下有知,也可以安心了。当年您跟北海王爷情投意合,却被皇上生生拆散了,生下这孩子当天,就被皇上赐死了。如今,您总该放心了……”
  明明刚才还不肯说的话,一转眼却全都说了,这本身就已经很可疑。可元恂却全没注意到这可疑之处,更没办法辨别出来,心碧的话其实跟当年的实情大有出入。他只见过北海王几面,此时回想起来,忽然觉得背上惊起一层凉凉的汗意,他的确像北海王多一些。
  元恂快步返回贞皇后的墓碑前,一把拧住心碧的胳膊:“你刚才说……我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北海王才是我的父亲?”
  心碧被他吓了一跳,起先还不肯应这句话,被他反复逼问了几次,才终于点头说了声“是”。
  元恂的脸色变得阴郁铁青,他一字一字地问:“你……可有证据,能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

  ☆、266、孰轻孰重(一)

  心碧幽幽地叹了口气:“殿下,奴婢不就是人证么?奴婢与贞皇后是一同在宫中长大的,后来北海王和皇上都钟情于她,宫中许多人都知道,殿下可以随便去找个上了年纪的老宫人来问问。”
  她把目光转向墓碑:“原本北海王已经许诺了要娶她做正妃的,他们两人也已经私定终身,可皇上却强娶了她做妃子。当年贞皇后在长安殿生下您时,奴婢就在身边,亲眼看着娘娘痛苦万分……”
  元恂怔怔地向后退了两步:“这么说……我真的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难怪父皇那么讨厌我,他根本就恨不得我死,对不对?”他猛地抬起头,掐住了心碧的脖子质问:“那父皇为什么还要立我做太子?不是说父皇很喜欢母后的么,为什么留下我又要这样冷漠地对我?”
  心碧被他掐得脸上泛白,双手不由自主地想要掰开他的手指,口中吐出艰难的话语:“殿下……那时宫中还有太皇太后……冯氏……冯氏无子啊……”
  元恂像被惊雷击中一般,手掌无力地松开,心碧说的没错,他小时候的确是被太皇太后抱去奉仪殿抚养的,太皇太后薨逝后,他便认了冯清做母后。原来他这太子之位,并不是父皇想要给的,那么如今太皇太后和冯清都已经不在宫中,冯昭仪又在抚养那两个年幼的皇子,父皇迟早都会废了他。
  心碧用手抚着脖子上的掐痕,手撑着墓碑不住地咳嗽,好半天才喘匀了一口气。
  元恂哑着嗓子问:“那北海王……他知不知道?”
  “娘娘从没对王爷说起过,因为娘娘不想让王爷为难,”心碧用手抚摸着墓碑上的纹理,“但是王爷从少年时起,就深爱着娘娘,他不会完全猜不到的。奴婢曾经对王爷说过,太子殿下的小脚趾上,指甲是分成两片的。奴婢从前侍奉过王爷更衣脱靴,王爷的脚上也是这样……无论如何,王爷一定没有记恨娘娘做了皇上的妃子,王爷每年都会骑马来这里,跟娘娘说几句话。”
  听了这些,元恂再没有丝毫怀疑,趾甲这样隐秘的特征,只有近身伺候的人,才有可能看得到,心碧一定是当年照料过自己的宫女,不会有错。她说出的秘密,才更让元恂震惊,他竟然是北海王的儿子。所有只言片语,在他脑海中拼成了一段皇帝横刀夺爱的故事,是他这些年叫着父皇的那个人,让他与生母天人永隔、与生父不能相认。
  他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来:“母后当年……是不是很美?”
  心碧嘴角微微上翘,盯着墓碑的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像在回忆着从前的情形:“那是当然,贞皇后虽然只是个宫中奶娘的女儿,可她的相貌却不必任何一位主子娘娘差,她不仅生得相貌好,性子也是很好的,温柔得像水一样,从不会苛待任何人……”
  元恂一边听一边摇头,脚下一步步向后退去,最终转过身,飞快地沿着石阶跑下去。他相信了十几年的事,原来都是假的,他是一个可悲的私生子。偏偏上天连最后一丝怜悯也不曾给他,母亲的绝美容颜,他半点也没有继承到。他的这张脸,只会让父皇心中生厌,难怪父皇责打他时,会毫不留情,那根本不是一个父亲责打儿子时的样子。
  眼看着元恂跑远了,心碧才脚下一软,跌倒在墓碑前。“林琅,你别怪我,”眼泪早已在她双眸中打转,随着她的动作滚落下来,“我也没有撒谎,太子他的确是北海王的儿子,那副相貌、还有脚趾上的特征,都不会错的……”
  她抱住冷硬的墓碑,眼泪就落在刚才元恂用袖口擦过的地方:“他们逼着我这样对太子说,不然就要我死……我不想死,我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被人丢在乱葬岗上等着野狗来咬烂身体的滋味,实在太可怕,我不想再试一次了……”不知道是因为墓碑发凉,还是因为想起可怖的往事而心生恐惧,她的双肩不住地抖动。
  当年太皇太后不过使了一点小小的手段,就把皇长子要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