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尘心惑-西风绾-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房左边还有一间房,雪瑶走了进去。里面有一个书架,上面盛放着些书画,不是很多。书架旁是文案和木椅,文案上自然摆放着一些文卷,以及笔墨纸砚之类。
雪瑶走近文案细看,其材质做工之精美自然不必说,只看其纤尘不染的洁净程度,便知道,那位王爷一定是勤于政事了。
文案的旁边还有一把琴,质地古朴,雕刻细腻。纵使灰尘满落,也难掩其灼灼艳质。
雪瑶在这里转了一圈,除了对环境更熟悉一些,更多了些无济于事的猜想,也没什么其他的收获。
从书房里退出来,雪瑶在正屋的桌案前站定,吃起了红烛旁的各式糕点。转了一圈,没想出什么办法,反而更加紧张烦闷。夏儿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一个人守着一间空屋子,也是自己吓自己。倒不如先吃些点心,虽然没有白馒头好吃,不过也可寥解心头之忧。
天色已渐渐暗下来,月华初上。
从喜堂里走出,慕容谦想都不想,直奔藏书阁而去。那位南楚公主,他没兴趣,也不想见。
“王爷,王爷您去哪儿呀?”忽然身后肖如风的声音急急地传来。
“怎么,本王去哪儿还要向你报告?”慕容谦用调侃的语调反问道。想起之前他和皇妹串通起来布置明景轩的事,慕容谦立刻提高警惕,谁知道这会不会又是皇妹幕后操纵。
“如风哪敢啊;只是,按照规矩,今晚王爷不是要去明景轩吗?明景轩往这边走。”说着,肖如风就一脸堆笑,揽过慕容谦的肩膀,向明景轩走去。
“可本王要是偏偏不喜欢按规矩呢?”含一抹邪雅浅笑,慕容谦定在那里,偏偏不动。
“王爷啊,南楚公主美若天仙,又没惹您。您这样做,让人家情何以堪呢?您就去看她一眼,就一眼。要是不满意,哪怕您立刻划地休妻也没人敢说半个不。”肖如风无奈地劝说。谁让这是莲公主所托呢。
“既然你觉得她这么好,那你替本王去见她好了。”慕容谦转身就要离开。
“王爷,您就不要取笑我了。您要是不去,莲公主一定会让我去种菜的。”肖如风急忙去拦。
“露馅了吧。就知道是皇妹让你来的。你说大家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就这么听她的?重色轻友!”慕容谦停下脚步,轻笑道。
“您都说了大家朋友一场,那就去看看吧,”肖如风再次拉过慕容谦,“走啦 。”
看来皇妹是真的很想自己去看那位宁和公主啊,都出这样的“狠招”威胁肖如风了。既然如此,就去看看好了。不就是个皇室公主嘛,他什么美女佳人没见过。见一面也没什么。
就这样被肖如风拉到了明景轩门前,“参见王爷。”几个侍卫躬身行礼。
“退下吧。”门外,一男子的声音悠悠传来,清和不羁中自有一番刚毅,好熟悉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那位王爷了吧。
第十五章 洞房花烛夜(1)
雪瑶连忙扔下糕点,快步回到床边,静静坐好,蒙上红盖头,显出一副端庄优雅的模样。
“吱呀”一声,门开了。之后, “嗒”,“嗒”,随着脚步声的迫近,雪瑶的心也跟着颤了起来。怎么办,他来了。
与十九哥的少年关怀不同,那是一种男子的刚强之气,就在身前。
雪瑶微微低下头去,透过红盖头的下方,想要看到些什么。只是红色的喜服,和她穿的一样,华贵雅致。喜服很长,他的ブ宦冻鲆唤恰F溆嗟模豢墒又�
越是近在咫尺,越是朦胧难测,也越是紧张猜疑。他,那个传说中的镇北王,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感到有木棍般的东西正在挑起她的红盖头,也许是太过紧张害怕,她闭了双眸。
再轻轻张开美目,一瞬,就可以看清他的容颜了。只是睁开眼眸的一瞬,太多的猜想划过脑海。
他是不是猥琐?
会不会凶狠毒辣?
上来就对她意图不轨怎么办?
要不要,直接就动手?
以至于,当一切明澈,真正看清的时候,雪瑶的慌乱与慕容谦的不羁轰然相撞。
一处交汇,两厢惊诧。
雪瑶想的是,竟然是他,大街上那个风流醉酒徒,宫檐上那个无耻浪荡子,居然会是北翎赫赫有名的镇北王。
这,真不知是喜,还是忧。
他,会不会认出自己?
雪瑶那一颗高悬的心,又直径摔了下去。
而慕容谦的感觉,就更为复杂。
他阅女无数,她的容颜也许不算最美,却是俏美无方洛阳绝,清丽动人世难求,同时亦含着一抹艳色,撩动心神。
她的眼眸缓缓睁开,清明澄澈与忧伤迷离含混交杂,令人难以捉摸,又似曾相识。
当然,还有她难以掩饰的惊惧恐慌,他统统看在眼里。
这样的女子,的确与众不同,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静止,柳暗花明。
不过,别忘了,他是慕容谦,已经阅尽千番的慕容谦。下一秒,他就恢复了之前的心静如水。纵使有些与众不同又如何?心都已经死了,还会起波澜吗。
慕容谦挂上他那标志性的邪魅之笑,“哈,是个美人。”转身,便向房门走去。
坐在床上的雪瑶暗暗松了口气,太好了,他走了,应该是没认出自己来吧。
慕容谦来到门口处,很随意地,要推门出去。推了一下,门没有任何反应,他猜到是有人从外面反锁了。
门缝处夹着一张纸条,拿来一看“愿王爷和王妃新婚愉快,百年好合。”是如风的字迹。
肖如风,不要让本王再看见你,否则,就算皇妹不用你去种菜,本王也要罚你去边塞!虽然这样愤愤地想,其实,慕容谦的内心深处也没有多生气,连来时的百般无奈也消去了大半,甚至,还有一点,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愉悦。
南楚宁和公主,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才有那般复杂交错的眼神。
慕容谦又转身走回来,邪魅不羁的笑容依旧如前。
看见慕容谦去而复返,雪瑶的心情可就没那么好了。不是吧,明明走了的,怎么就回来了?
雪瑶坐在那里不动,伪装得端庄自若,面无表情,也没有打算和他说什么。
这个时候,太过热情也不是好事,以不变应万变方为上策。《孙子兵法》,当初和十九哥一起,她还是读过一些的。
慕容谦缓缓走过来,一步一步,靠近唐雪瑶。
雪瑶本就坐在床上,行动有限。意识到危险的时候,慕容谦已经在床沿边上了。无处可逃,她只能将身子后倾,想要躲开他渐渐靠过来的面容。
难道,这个镇北王,真的是个能打仗的风流王爷吗?
那她今晚岂不是死定了?
可是,真正应该嫁给他的人是逃走的宁和公主,和她唐雪瑶半点关系也没有。
她不过是想找出玉佩的来历,拯救一个温文如玉的太医,顺便,带着一点小小的私欲,体验一下当公主的感觉。上天也不至于要这么惩罚她吧?
看他没有停止的意思,雪瑶也只能继续后倾。这里是王府,她不能轻举妄动,关键是,就算动武,她也不是对手,反而暴露了身份。
两个人的面庞保持着不到三寸的距离,呼吸相交。
雪瑶手臂支着床面,半躺在被褥上,心跳快到极点,勉强稳定心神。
慕容谦似要故意逗她,也随着身体前倾,几乎贴在雪瑶的身上。可二人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一进一退间,暧昧至极。
两人相互对视,一个放荡挑逗,一个闪烁迷离,电光火石,尽在不言中。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仿佛在数对方的睫毛。
亲密的距离下,雪瑶仔细看着他。他尚是年轻,眉眼精致如雕,流露刚毅果敢。上唇浅浅的胡子,微微翘起,似是以表面的浮华风流掩饰住内心的深沉孤寂。
他是怎样的人呢?雪瑶冒出这样的想法。
当然,还是雪瑶首先支撑不住了,再这样向后倾斜下去,自己非得倒在床上不可。那样,就更危险了。想起李嬷嬷拿来的小册子上的那一幅幅裸身像,雪瑶知道自己一定要行动了。
“你干什么?”没有用唐门针,雪瑶从头上拔下一支凤钗,紧紧握在手里。
不想,慕容谦习武多年,反应何其迅速,直接就抓住了那支钗。
雪瑶心惊,没有多想,猛力一拔。
“嘶,”凤钗倒是拿回来了。只是这凤钗,质地当真极好——坚硬且锋利,完全可做凶器使用。金凤上,已经沾了一缕血痕。
而慕容谦还握着的手中,一滴血珠流出。
慕容谦恢复了站立的正常姿态,看着自己的手,缓缓张开。果然,一道血红伤口,鲜艳刺目。他收起那抹笑,却依旧邪逸,目光从手上转向雪瑶那里。
刚才雪瑶拔钗,不过是想要吓唬他一下。哪知道这么一抢,他的手上就见红了。
“我——”雪瑶紧张地想要解释一下,却不知说些什么好。便开始慌乱地寻找纱布,手帕之类。初入王府的她,一切那么陌生,小心翼翼,可谁知大婚之夜竟然就得罪了王爷,不过想办法弥补一下也是好的。
她的本能反应是从自己的嫁衣上撕块布下来给他,不过有一想,她现在是宁和公主,皇家闺秀,娇柔怜弱,如此粗鲁地撕嫁衣,有失身份。再说,新婚之夜,伤夫君在先,撕嫁衣在后,要是传出去,实在是悍妇了。
所以呢,雪瑶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可用的布料。
很无奈地,雪瑶抬头望向慕容谦,他也望着自己,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如果他不是王爷,雪瑶一定夺门而出,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不过可惜,人家就是王爷,还是北翎的镇北王,宁和公主——目前她名义上的夫君。
“嗯。”慕容谦眉毛一挑,看向床上的锦被。
雪瑶有点疑惑,也回身看去。
今日是大婚,合房之喜,鸳鸯被用的一律都是红锦。只是,万红之中,却露出一丝纯白。
雪瑶伸手将那缕纯白扯出,是一方手帕大小的白锦,纯洁无暇。拿了白锦,雪瑶站起身来,正对着慕容谦,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染血的手掌。
后来雪瑶才知道,这手帕是验处之用,不染血,不贞洁。所以她也怀疑,那天他是故意受伤的。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陈年老茧隐约可见,一眼便看出是北方的常年习武之人。
“哎,你没事吧?”雪瑶心虚地问道。
“王妃觉得呢?”慕容谦再度勾上那一抹笑,反问道。
雪瑶看了他一眼,“不怀好意”四个字都快写在他脸上了,当即,立刻狠狠瞪了他一下,把白锦手帕塞到他手里。坐回到床上,不再看他,雪瑶冷淡道:“天色不早了,王爷也该回去休息了,不送。”
“哈,难道王妃就是这么希望本王离开的吗?”不但没走,慕容谦反而向床边的雪瑶靠近了两步。
雪瑶以为他又会想刚才那样,赶紧向后退去,“刚才就是你逼我的,不要乱来啊。”自从见到这个风流王爷,之前和夏儿学的所有礼节一概抛之脑后。
“哈——”慕容谦的调笑之意更浓了。
都说南方女子温柔和顺,她是南楚的公主,自然该是闺阁佳人中的典范,知书达理,温柔体贴。
难道这样对待夫君,就是传说中南楚的皇家名媛了?
不过,看她的样子,倒是有趣。
慕容谦没有继续靠近雪瑶,邪魅的眼眸中露出一丝庄正之色,“还没有喝合卺酒呢。”说完,便回身去拿早已准备好的酒壶,酒杯。
雪瑶暂时松了口气,可还是很不安定。
喝过合卺酒会怎么样?到底怎么办才能让他出去啊?
慕容谦拿了两只酒杯走来,将其中一只递给了唐雪瑶。
雪瑶拿了酒杯就想直接喝下去,却被慕容谦拦住,“喂,不是这样的吧。”
来的时候夏儿就和她讲过合卺之礼,雪瑶当然知道不是这样的,可是,按照真正的合卺之礼,一方面,交杯的姿势太过亲近,她现在只想远远地离开这个王爷;另一方面,真正的合卺礼,是夫妻之间的,她不过是个代嫁,不想太正式了。
“没关系的,就这样吧。”雪瑶企图蒙混过去。
“不行!”慕容谦的否定斩钉截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突然想和她很郑重地喝完合卺酒了。也许吧,人生中的大婚,只此一次一次,就算是政治婚姻,和丝毫没有感情的女子一起,也还是希望正式一些。
“啊,好吧。”雪瑶勉强道。即便不愿意,人家也是王爷,这种小事,还是不要得罪他了。
两人在床边坐好,右手握杯,相交对饮。
雪瑶轻启朱唇,一杯女儿红,入口微辣。幸好之前曾和十九哥掷色子赌酒,一杯入腹,倒是不觉什么,倒是感觉之前的紧张感微微压制。
“好了,喝完了,现在可以走了吧。”酒壮怂人胆,何况雪瑶这样的强女子,饮下一杯甘酿,自然毫不客气,直入主题。
慕容谦起身,将酒杯轻轻放在圆桌上。三分蹙眉,七分笑,“哈,你以为本王真的很想留在这里啊,要是房门能打开,本王绝不多留一刻。”仿佛自嘲一般,他的声音悠悠传来。
“房门怎么会坏了呢?”雪瑶很是惊讶,立即走到门口查看。
对着那扇木门,她推了一下,没有反应。又撞了两下,还是没有反应。“来人哪,快来人哪?”雪瑶一边猛拍着木门,一边大声喊道。
“哎,好了好了,本王的门还要呢。”慕容谦揽着雪瑶的肩,将她从门旁拉开。其实,要是真的想把门打开,凭他一掌之力,当然没有问题。只是,他不太想这扇门就这么开了。坏了,也是要修的。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这门怎么就坏了?不会是你故意弄坏的吧!”雪瑶看着慕容谦,一脸审视。
“我弄坏门干什么?”慕容谦顿了一下,魅笑勾人,“贪图你的美色啊?”
雪瑶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后退一步,保持警惕姿态。
第十五章 洞房花烛夜(2)
“哈,”看她这副模样,慕容谦不知是该痛心自己名声太差,还是感慨南楚公主果然不同一般,“本王要多少佳人名伶没有啊。你嘛,既不艳美,又不温柔,有什么美色,值得本王用这种手段去贪图。”
雪瑶定神看他,他高大英朗,眉目精湛,上唇的细碎小胡子更添邪魅不羁之态,这样的男子,又是那么高贵的身份,应该有很多女人争着和他在一起吧。
而他,娶宁和公主最重要的原因,无非也是为了北翎,南楚两国安泰。
这样看来,他应该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她,现在,新婚之夜被她的凤钗所伤,又屡遭拒绝,大概已经很讨厌她了吧。
之前的过度紧张,都是李嬷嬷那本春宫图惹出来的,真是杞人忧天。
不过现在也好,他讨厌自己,那自己起码就不用担心清白问题了。
没有了忧虑,先搞定这扇门是当务之急,就算他对她没意思,那和风流王爷共处一室也不行。
“那这门是怎么坏的?会不会是进了贼?”雪瑶开始推测起来。之前和十九哥入室行窃的时候,也倒是在密闭的空间里放过迷香粉,但也没必要反锁房门啊。“难道有刺客?”雪瑶胡乱猜道。
“有什么刺客,王府守备森严,内外两层都是高手,刺客进来也是死路一条。”也不知是真是假,慕容谦满不正经地说着,随后又转为无奈,“应该是皇妹吧。她很希望我今晚留在这里。”
“啊,为什么?”雪瑶不明白,既然不喜欢,亲妹妹为什么要勉强他呢?“你们有矛盾没关系,不要伤害无辜吧。”雪瑶又小声说了一句。
不想,却被慕容谦听了去,“哪有什么矛盾呀?我们感情好得很。就算有矛盾,你是本王的正妃,也没什么无辜的。”
“那现在怎么办呀?”看他一脸不正经,雪瑶赶快打断。因为,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大婚之夜,王爷和王妃,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
“不怎么办,睡觉呗。”慕容谦漫不经心道。看她又在瞪着自己了,慕容谦还是补了一句,“我是说你去睡觉,我到那边看书。”说完,便向着书房走去。
看慕容谦离开,雪瑶终于彻底放心了。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要怎么样。
雪瑶来到床上躺下,闭上双眸。王府的锦床,果然是比顺来客栈的宽大舒适得多。躺在上面,翻来覆去,随意嬉闹。
只是,这样舒适的床上,以前很少失眠的雪瑶,却一点困意都没有。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睡意全无。
这里,就是她今后一段时间要生活的地方了吧。
那个人,他在做什么呢?
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