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人持剑-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不是?侯爷的心肝儿!”
  平日里周颐说了这话,韩烺没有不嗤笑一声的,今日没嗤笑,不知半垂着眼帘想些什么,周颐只听着他嘀咕了一句,“他还真是个长情的。。。。。。”
  “长情?”周颐僵直了身子,不可思议的看着韩烺,“听你这口气,难不成觉得长情是个好词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反应实在是太大了,韩烺被他嚷嚷得脑壳疼,一手抄起茶几上的一碟子白糖糕,连糕子带碟子,直接往周颐长大的嘴里掖去。
  周颐只顾得嚷嚷,哪里想到点心碟子来了,不及反应,直觉牙口一疼,叮当磕碰之间,碟子进了嘴里。
  韩烺恨恨,“说!接着说!”
  这还怎么说?
  白瓷碟子并白糖糕把周颐的嘴巴撑得满满的,他急急忙忙取出来,泪花儿都带了出来,“没你这样欺负人的!我不过就是说了实话!”
  韩烺没说话,手又向另一碟点子抄了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周颐二话不说投了降,言语恳切,韩烺才饶了他。可是韩烺说得那句“长情”的话,还是让周颐心里像是揣了个兔子,不弄明白,兔子蹦达着闹人。
  他稳了半天心神,见着韩烺眼神飘忽不定,旁敲侧击道,“我记得袁侯爷进宫求皇上赐婚那一回,你不是说,情之一字,就是毒药么?我可是记忆犹新啊!”
  他一本正经地在危险的边缘试探,见韩烺一个眼神瞟过来,刚欲说一句“不论如何,大人都言之有理”以作护身,不想韩烺却先行开了口。
  “话不能一句说死。”
  话音一落,周颐似一道闪电直劈头顶,下巴差点被劈落了下来,“你、你。。。。。。你这两天经了什么?!”
  他反应这般强烈,一时间弄得韩烺也觉得面上僵硬,他方才脑中这样想就直接说了,没想到一语惊了周颐。
  只不过,他韩烺可是二十四岁就做了锦衣卫指挥使的男人,绝不认怂!
  当下斜了周颐一眼,“怎么?你有意见?”
  周颐赶忙摇头。韩烺越发的昂首挺胸,只是或许这情之一字让他想到了什么,他轻轻皱眉想入了沉思之中,而一旁的周颐想着他方才态度的转变,仍旧震惊不可置信。
  一个震惊,一个沉思,两人半刻钟没说话,连九龙窠岩壁上的大红袍都顾不上了,任其在茶碗中逐渐变凉。
  锦衣卫指挥使房里充斥着诡异的寂静,直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有人传了话,两人才回了神。
  “韩大人,周大人,河道查案的人回来了!”
  话音一落,两人不约而同地正了脸色,“传进来!”
  来人风尘仆仆,两条腿因着骑马的缘故罗圈着,他接过一旁人递过的茶水咕嘟灌了下去,抬起头来。正是那一路从镇江北上的青衫男子。
  “两位大人,那伙水匪有消息了。。。。。。”
  此人将那日在富锦园里所见所闻并苏家的事一并禀报了上去,“。。。。。。六扇门的人先到一步,四个水匪因为反抗,全被就地斩杀。咱们到的时候,那伙水匪早已死绝,便没再惊动六扇门的人。”
  这是秘密查探,韩烺特特吩咐过得。
  韩烺点头应了一声,面色却完全沉了下来。

  ☆、第29章 他查到了什么

?  韩烺沉了脸,一旁的周颐脸色更是难看,他沉声问道:“你们问清楚了,拢共就这四个水匪,都被六扇门杀了?!”
  来人回是,“六扇门的捕快说,这四人作恶多端,六扇门也追杀了好些年月。”
  “追杀好些年月还能任他们犯案?!”周颐一掌拍在了茶几上,几上的茶碗杯碟叮当地打了个转。“就是这四个人?杀了我叔父在内七名锦衣卫?!这怎么可能?!”
  下面的人不敢回话。他说的叔父,正是前锦衣卫指挥使周机。周颐,乃是周机的亲侄儿。
  韩烺伸手拍了拍周颐的肩头,又问来人,“那伙水匪潜入苏家多少日子?”
  “回大人,有两个月,那四人将苏家上下连同仆从全都杀了,埋在院子里,因着苏家人常不出门,没人发现古怪!”
  韩烺垂了垂眼帘,又问了来人几个问题,来人细细报了,说到少了个婴孩的事,韩烺眉头紧皱,“没查出来头绪?”
  来人说没有,“苏家的确抠门,问了几个当地有名的稳婆,都说那苏家连这点子钱都舍不得出,还有说话难听的,说那婴孩指不定早就死了。不过送菜的说应该不是,有好些日子,苏家都要了鲫鱼,算时间,应该是给苏太太或者奶娘催奶的用途。可婴孩到底哪里去了,没人晓得。”
  韩烺听着没什么旁的消息了,摆手让来人下去歇了。回头瞧见周颐脸色发青,双手死死攥着椅子,紫檀木的扶手被他攥得发出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里尤为清晰。
  “是不是杀人灭口?!”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韩烺目光不知何时落到了厅里挂着的周机生前的一副笔墨上。
  “明镜高悬。”
  韩烺一字一顿地念着。
  前任指挥使周机,死于查案途中水匪突袭,可在韩烺和周颐眼里,周机的死是个谜。
  去岁初秋,周机接了一桩密案带了六个人连夜出发,水陆陆路便衣而行,不想就在鲁西南微山湖中,不知哪里窜出一伙亡命水匪,突然从水下窜出,沉船杀人,放火烧船。锦衣卫武功再高,敌不过出其不意,且那水上本就是水匪的地盘,一场恶战,锦衣卫连同指挥使周机在内七人全部丧命。
  事情发生在湖内,火光虽盛,可全无救援,更兼周机等人秘密行路,许久之后此事才传入京中。
  一时震惊朝野。
  堂堂锦衣卫指挥使就这样被杀害了,船上金银细软全无,明面上看就是谋财害命。有瞧见的渔民称那伙水匪人数不多,轻功极高,杀了人烧了船连夜逃窜离去,待官兵和锦衣卫再派人去查,那伙水匪就跟凭空消失一般,藏匿无影。
  周机的案子没有了下文,上到宫中皇帝,下到平民百姓,都觉得他时运不济,命中有此一劫。可周家人不信,韩烺也不信!
  三年内,锦衣卫指挥使的座位上,已经换了三个人了!
  上上任指挥使尹勇因为父母接连病逝,回乡守孝,周机接管锦衣卫不到一年就出了事。皇上原本属意尹勇继续做回锦衣卫的位子,不想尹勇突然得了急病,皇命未到,人便没了。
  这等情形,地位特殊的锦衣卫自然不能贸然让旁人接手,皇上便将时任北镇抚使的韩烺提了上来。
  二十四岁的锦衣卫指挥使,史上年岁最轻的锦衣卫指挥使!
  新官上任的一把火烧上了天,恣意嚣张的名声传遍天下。可就是这般张扬跋扈的锦衣卫指挥使,有人敢在他新婚之夜,刺探他府邸书房!
  这些日子,韩烺一直在琢磨,是什么人,又因何而来?
  那女贼剑法路数清奇,不是门派中人;传信的小箭他派人查了,江南的制式;女贼并非独身来京,有至少三人相助;女贼同他交手之时,只想逃命,未想杀人。。。。。。以这些有限的信息,韩烺可以判断得到,这伙人不是他的仇家,反倒像是。。。。。。杀手!
  若是杀手,还不是那等为了杀人而来的杀手,其背后之人便更难猜测。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若是雇佣杀手之人亲自出手,必会在他脸前暴露,因此才不惜重金请人。另外,雇佣杀手的人,显然是摸不准某些事情,才让人来刺探。
  不巧的是,被他发现了。
  什么事呢?或者和什么相关呢?会不会与周机之死有关?
  “大人。”周颐突然起了身,一脸郑重。
  韩烺一眼看过去,心里已明白他的想法,周机的事自然由周颐亲自来办得好,他点点头,“你去吧。”
  周颐闻言面色定下不少,韩烺让他坐下,“你这一趟把前后再查探一遍。”周颐点头,他又道,“上次那老渔民,你让人再去问问他,我之后可有人再去过寻过。”
  “老渔民?”话头转得太快,周颐愣了一下。
  韩烺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个卷宗筒,里面纸卷套着纸卷,是两张。
  周颐打开一看才想起来。两张交叠在一起的纸卷,正是一个多月前,韩烺探案时绕道微山湖,找到的一位老渔民的证词和画像。
  那老渔民没有看到水匪放火烧船时的情形,反倒之前在河沟中收地笼时,听见苇荡里有人说话。
  他听得零零散散。
  “。。。。。。再干一票,以后再也不用亡命天涯了。。。。。。都许好了的,以后咱们就是江南的富翁,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
  周颐把目光落到那份口供上,“江南的富翁。。。。。。便是那镇江的苏全吧。”
  韩烺缓缓点头,显然已经联想到了。
  “苏家上下的命,看来早已被许走!”周颐冷笑了一声,指尖捏得纸卷,几欲捏碎。
  他将老渔民的画像单单抽了出来,放进了自己的怀里,指了那份弥足重要的口供让韩烺收好,“这可别被人瞧见了。”
  韩烺闻言点头,有什么在脑中一跃而过,周颐又开了口,“这几日我将手头上的事归拢吩咐一番,找个由头南下。”
  “好。”
  韩烺应下,再去想方才脑中闪过的念头,那念头就像烟花的光亮,一闪而过,什么都没有留下。

  ☆、第30章 砰砰砰

?  南边传来的消息让韩烺瞬时回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上,直到刘蒙兴高采烈地送了白糖糕慰问他,他才猛然想起来,自己仍旧在休假之中。
  “白糖糕哪来的?”韩烺指着热腾腾的糕点问刘蒙。
  刘蒙喜笑颜开,“属下瞧着大人又要日理万机了,便专门央了灶上的大师傅,单给大人做的。”
  韩烺看着白糖糕上的细细热气,满意的点头,“识相!把这糕子包了,给本指挥带回府去。”
  闻言,刘蒙连忙去端碟子,只是手刚碰到碟子便是一愣,“大人,要回府?不在卫所了?”
  “自然回府,本指挥可是有家有室的人!”
  言罢也不等刘蒙反应,起身一把扯过披风。黑色的披风扬起在他正红色的百褶飞鱼服上,刚成亲的年轻指挥使火火地走了,留下他的近身侍卫和白糖糕干瞪眼……
  到家的时候,天色仍早,他的夫人午后没睡,刚吃完燕窝。
  黄谅忙不迭地把夫人今日做的事都说了,“。。。。。。爷走后,夫人同夏氏姐妹说了会话,又在蓝姑房里坐了一阵,并没搭理魏央。魏央一直在老实做活,也并未去夫人脸前打扰。夫人走动了这一圈许是乏了,便回了正房。吃过饭歇了一阵,方才进了一小碗燕窝。”
  黄谅事无巨细,说道这处,本想接着说“夫人吃饭问了一句爷晚上还回不回”,只是话到嘴边,转了一下,“夫人站在廊下瞧了好一会,问爷午间还回不回,咱们也不知道,只怕耽搁了夫人吃饭,便道许是不回了,夫人吃饭的时候还想着,问爷晚间还回不回。”
  他话一说完,就见韩烺脚步顿了一下。黄谅心中一喜,不料跟了韩烺一日的韩均冷不丁插了一句,“夫人怕不是觉得爷耽误她吃饭了吧?”
  黄谅差点呛住,果真什么事到了韩均嘴里,就没有好的!
  他赶忙说“哪能”,用眼使劲剜了韩均一眼,韩均不满他的行径,张开一张臭嘴又要说话,却被韩烺堵了回去。
  春光映在韩烺脸上,他眉间染上了春日的柔和,完全没被韩均臭嘴影响到,“夫人定是挂心我了!”
  在明媚的春光中,他大步流星直奔正院而去。
  。。。。。。
  今日的燕窝,裴真让夏西偷偷端到了蓝姑房里,她悠悠喝了半杯茶,便躺下了身去。
  睡上半个时辰,晚上韩烺回来,也好打起精神应付。她同韩烺可不是要长长久久过日子的,她得抓住韩烺同她亲近的时机,早早得手。
  刚躺下,外间就有了动静,门帘被人撩开,是韩烺。
  裴真没起身,放缓了呼吸,只当自己已经睡了,想瞧瞧他作何行动。
  她不出声,脚步声来到了她床前,她控制着呼吸慢了又慢,心里默默数着,一呼一吸是一下。十下,床前没动静,二十下,还是没动静,三十下,静得就像没有人在一样。
  心跳快了几拍,五十下的时候,床前的人终于动了。
  他是在确定自己睡了吗?裴真心里暗暗琢磨,在窸窸窣窣的声音中,有一人的呼吸近到了她耳畔,隔着纱帐,她似乎感受到了那呼吸喷出的湿热气。
  裴真讶然,一瞬间慌乱了呼吸。
  慢而长的呼吸一断,裴真也知装不下去了,睁开了眼来。光和床前的人影落进她眼里,她突然幸庆自己睡觉一直是平整地躺着,若不然,岂不同床前的人直接对上了眼?!
  “夫人醒了?”这是惊喜的声音,连赔礼都是马虎的,“我把夫人吵醒了吧?”
  “无妨。夫君何时回来的?”
  只这么一问,显得不够在意他,裴真准备起身坐起来,不想一动,便有长臂伸了纱帐,按住了她的肩头,“夫人不必起。”
  他的大手不可抗拒,裴真被他按得半身僵硬,想说什么,却见他撩了一把纱帐,坐到了床边。
  这是要干嘛?裴真委实摸不清他的路子,只好以静制动。
  韩烺坐下身来。来的路上,他琢磨了好一阵,他觉得他的夫人给他的感觉实在不寻常,他没经过也不知如何应对,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弄明白这感觉到底为何,会不会,就是那曾被他看似毒药的“情”呢?
  这个字让他有着本能的抗拒,好在他也不是特别确定,细究一番再说。
  坐在床边,他细细看着她的面容,这一路急慌着的期盼落到了实地上,他眉眼舒展,轻言细语道:“我从卫所带了一碟子白糖糕,刚出笼的,还温着,夫人可要尝尝?”
  给她带糕点?
  许是经过了他昨日突然抱了她的事,裴真没有太惊讶,她道好,“谢夫君。”
  她的声音算不得柔,却清泠宜人,传到韩烺耳中,似清泉流过他的心头,尤其她口中那“夫君”二字,韩烺含在舌尖品了,回味甘甜。
  心跳得快了起来,韩烺觉得自己这般细细感受心头的感觉变化,那感觉也比之前敏感更胜,闹得他心头发痒。
  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走神的工夫,裴真已经坐起了身来,既然要吃糕子,当然得下床,这回小豆子总不能再按着自己了吧!
  实事韩烺确实没有按住她,毕竟她都坐起了身。只是她要下床的时候,却突然被韩烺拦了一下,“夫人不必劳动,我去端来。”
  裴真目瞪口呆。
  他怎么又突然伺候起她了?难道他已经习惯伺候她了?!
  在这疑问中,她被伺候着吃了三块白糖糕,眼见着韩烺毫不犹豫地又捏了一块要递到她嘴边,她赶忙抬手挡了他。
  “夫君,你也吃吧。”
  却见他摇头,“我吃惯了的,夫人既然喜欢,多吃些便是。”
  裴真一怔,他是怎么瞧出自己喜欢的?这甜腻的玩意儿,吃一块是新鲜,两块是礼貌,三块便是忍耐了,四块或者更多……她坚决不想吃了。
  可唐沁是江南人啊!
  她呼出一口甜气,接过了凑到她嘴边的白糖糕。最后一个了,她想。
  吃的时候,她多看了韩烺一眼,这一眼看得她眼皮一跳——小豆子一脸的心满意足是怎么回事?!
  而韩烺看着她素来色浅的唇,因着吃了几块糕子红润了不少,水润如刚洗净的樱桃,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
  *
  *崖崖有微某博:鹿青崖LLL。有事可私信,无事能扯皮。

  ☆、第31章 换人试试

?  离她越近,心跳便越清晰可闻,韩烺只怕这砰砰声落进她的耳中,抬眼见她好似没什么察觉,他才放下心来。
  他出现这般奇怪变化,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仍是没有找到确切的答案,只知道靠近夫人,便会出现。
  韩烺认真思索了一晚,又在小榻上烙了半夜的饼,第二日吃过早饭,没弄明白这个问题的他,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他这颗老心跳这么快,是不是根本就因为他得病了?
  这么一想,他觉有很有些找个大夫看一下的必要,毕竟他韩烺活了二十几岁,这结结实实的身板从来没出过这怪症。
  他寻了借口去了无问轩,让韩均请了位大夫过来,不知出于怎样的原因,他不想让他的夫人晓得,便让韩均低调行事。大夫很快就来了,将韩烺两只手诊了一遍,苦着脸道:“大人一点病都没有啊!”
  “一点病都没有?”韩烺挑了眉,明显不太相信。
  那大夫不过是街上医馆的,得知要来锦衣卫指挥使府上已是吓得半死,想不来,去问韩均“韩大人有恙为何不请太医”,不料韩均却道,“别问这么多!不仅如此,还不许说出去!”
  大夫面对韩烺的质疑,咽了下口水,“若说全没病症。。。。。。也不是。”
  韩烺来了精神,“说说,哪里出问题了!”
  “咳!”大夫清了下嗓子,“大人有些个上火的兆头。”
  “上火的。。。。。。兆头?”韩烺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