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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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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琅无比恳切,这般威猛的男子,此时却红了眼眶。
“皇上,崔琅固有玩忽职守之错,但静王乃为他所追捕,也算将功补过。”
常颢在一旁沉默了许久,开口为崔琅说话。
崔琅此人,在带兵统领方面,实为良将,常颢思及此,才会为他说话。
“叛徒贼子!”元睿冷冷扫了一眼,目光轻蔑,怒气盛着,仍未平复。
崔琅是没做什么大逆之事,可他今日可以利用自己职位之便,为他人传递情报,他日为了女人,就可以卖国!
“她做了什么,你当真以为朕不知晓?”
“自她称病那一月以来,便不得安生,这半年的时间里,更是能做尽做。”
元睿盯着崔琅,冷声问:“怕不是想反?”
“皇上,婵宁绝无此意。”
这么一大口锅罩下来,崔琅当即惊慌失措,当即为她解释:“她一介女流,只不过想救自己心上人一命,臣不敢有反意,她更不敢。”
到这个地步了,他还在尽力为徐婵宁说话。
明知道说得多错得多,元睿现在在气头上,他说这些,不过是徒增帝王怒意罢了。
可他还是要说。
哪怕惹得帝王大怒。
他不说,就没有人再为她解释了。
“朕看你敢的很。”元睿已经不愿意再听他继续说了。
徐婵宁是太皇太后的孙侄女,元睿暂时没有动她,是因为顾及到太皇太后,顾及到徐家颜面。
但确实,崔琅顶多算为女人,欺上瞒下,真正策划了这一切的,是徐婵宁。
“朕先撤了你统领之职,其余的,过后再议。”
元睿是听了常颢为他求情的话,思及他今日追捕,确实立了大功。
不然他就是跟元洵一样的下场了。
崔琅唇角紧抿,面如铁石,俯身磕头,行了大礼,沉声道:“求皇上恩准,许臣见婵宁一面。”
崔琅冒死请命,是怕自己不见这一面,她会寻死。
他深知她的性格。
元睿挑眉,冷淡应了一声:“见吧。”
他倒想看看,徐婵宁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谢皇上恩典。”
崔琅退下后,元睿又同常颢说了会儿话。
他即位之时,便已昭告天下元洵的死讯,知道他还活着的,也不过朝中寥寥几人。
如今他真的死了,倒也不必他再费心神。
元睿低头顿了会儿,想起问:“别院那边怎么样了?”
昨日离开时,火还燃着,他也来不及顾及太多。
“火已经灭了。”常颢回答:“火是从厨房燃起来的,若没猜错,是上次皇上擒的那人,早便做了手脚。”
常颢审了他之后,略有松懈,他便服毒自尽了。
也查了来历,是以前元洵的门客。
元睿一晚没睡,此时已十分怠懒,道:“院子毁了便毁了,只是别院靠山,多派人在周围进行查探,别余了火苗,引起山火。”
现在这个天气,炎热干燥,火势最易生起。
常颢点头:“臣知晓。”
“还有,徐婵宁那边,继续查,查到底为止。”
徐婵宁的事,自知晓起,常颢便一直在查。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府邸未出,常颢整个心思在赵漪身上,元睿又在照顾怀孕的傅瑜,正好松懈了,让她钻了空子。
她这机会把握的还真好。
。
众人都退下后,殿内就剩了元睿一人。
他复而坐下,扶额,颇为疲怠的揉了揉太阳穴。
傅瑜看着,小步的走了进来。
才走了两步,元睿听见声音,抬起了头。
上一刻眸子里满满的怒气,在看到傅瑜时消失殆尽,尽管提不起太多精力,唇角还是往上弯了弯。
傅瑜走过来,把盘子放下。
她在外面也站了好一会儿,一直端着,手臂微酸。
傅瑜靠得这么近看他,见他下巴上胡茬冒了头,眼底青色,邋遢模样。
怕是昨晚一晚没睡。
“两天没吃东西了?”傅瑜在他旁边坐下,揭开汤盅,给他盛了半碗汤,心疼的问了一句。
他不回她也知道答案。
“先喝点汤,要慢慢喝。”傅瑜柔声道。
太久没吃东西了,不能一下子猛的就吃。
“困的话等下喝完了睡会儿……两刻钟应该可以睡吧?”
傅瑜知道他现在肯定很忙,不多耽误他,还是想劝着他休息。
“休息两刻钟,时间到了我唤你起来。”
“还是我的阿瑜最好了。”元睿面色柔缓下来,往前,蹭了蹭她的脸,撒娇的一塌糊涂。
胡茬刺的她脸颊一点点发麻的微痛。
目光却是灼亮。
元睿正要拿碗喝汤,突然想起什么,手摸向她的小腹,问:“还痛不痛?”
傅瑜愣了一下。
昨晚的事他都知道?
“早不痛了。”傅瑜摇头。
段殊来的时候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她想,应该就是那一下担心他,心情波动,才疼了一会儿。
昨日半夜段殊出来后,元睿马上便召了他,向他询问了傅瑜的情况。
当时他浑身是血,手上的伤也没处理,太狼狈太见不得人了。
他得先收拾自己,不能去到傅瑜面前。
她的情况,他却时刻关注着。
傅瑜笑了笑,软乎下了声音,道:“宝宝担心你,闹了会儿,但后面我哄了哄他,就不闹了。”
他的阿瑜也太乖了。
她坐在他身旁,脸上带着浅浅笑意,身子小小的,乖巧又听话,声音细细和他说着。
元睿两口便将汤都喝完了,这放在汤盅里,不是滚烫也热的很,他丝毫不在意,仰头咕噜咕噜,喉头飞快的滚动。
傅瑜正说让他慢一点,还来不及说,碗已经见了底。
“我稍微眯一会儿。”
元睿放下碗,随意擦了擦嘴巴,就拿手枕着头,闭上了眼睛。
没一会儿,耳边呼吸声渐渐均匀了起来。
他是真的累了。
他左手手掌被他有意藏住,傅瑜却还是看到,划着一道血痕,甚至还没有被包扎。
他对待自己身上的伤一向都这么不上心 。
他觉得无关紧要,不需要理会。
可正是因为他不上心,傅瑜才特别上心。
一点点小伤口都要给他上药包扎。
他的左手本来就不太好,现在手背上这伤划的这么深,他怎么连药也不上。
傅瑜看着,心一阵阵揪着疼。
可他现在睡着了,也不好打扰他。
无论是不睡觉还是不包扎,哪一样她都是心疼的。
傅瑜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看着那道伤口,血红色刺着眼睛,越看越有点想哭。
她稍微的俯身,轻轻给他吹了吹。
第67章
别院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
徐婵宁穿着府中丫鬟的衣裳; 在百米之外,定定看着那边大山的方向。
她一双眼睛肿的厉害,眸中通红; 一看便知; 她哭了许久。
一直到现在;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足足两个时辰。
想再近一点,可她不敢靠近。
她想想就心疼; 心里绞痛。
如果不是她非要救他出来; 那他现在至少还能在这里面好好活着。
可现在他死了; 她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元洵哥哥; 元洵……”徐婵宁呢喃自语着; 神色越发不对劲起来。
她昨日一整日都提心吊胆,她盼望着不要听到任何消息; 没有消息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心里这根弦紧紧的绷了一整天。
直到今日一早,她收到消息,说没接应到人。
当时她就懵了。
那两刻钟的时间里; 她向老天祈祷了无数遍,最后得知,他的尸体被运回皇城。
尸体……怎么会是尸体……
她精心计划了那么久,怎么可能……
徐婵宁小声小声的喘; 带着哭腔,呼吸突然就急促起来,手紧握住旁边的树枝; 刺的手掌都生了血。
她紧咬着牙,身体也开始抖得厉害,心里像被生生搅碎成了几块,疼的她根本喘不过气来。
天崩地塌,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难受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去一样。
“元洵、元洵……”
徐婵宁呢喃着他的名字,唇瓣都被咬出了血。
他们从来没有好好的在一起过,从她真心实意的喜欢上他开始,他们之间,就有太多的挫折和磨难。
崔琅就站在离她十步远的地方,她站了多久,他就陪了她有多久。
他看着她慢慢蹲到了地上。
低着头,只看见她肩膀抖得异常厉害。
她哭得越来越凶。
崔琅终是忍不住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到她面前停下,俯下身来,大掌落在她的背上。
他见不得她这样哭,她一流泪,他心疼的更厉害。
徐婵宁感觉到背上的手,慢慢的抬起头来。
她眼里已经被泪水模糊的看不清任何东西。
哭得太厉害了,脑袋嗡嗡的疼,意识也模糊的无法思考,辨认了许久,才十分迟缓的想起来。
眼前的这个人,是崔琅。
崔琅是什么人?
是可恨又可耻,是这个世上最肮脏最该死的人。
“阿宁,不要哭了。”崔琅有些手足无措,十分笨拙的安慰了她一句,就再说不出任何话来。
“是不是你?”徐婵宁眼泪还在流,声音却定了下来,质问他。
元洵的消息,除了皇上那边,根本没有任何人知道,可他今天来了这里。
而且她要做什么,他知道的最清楚。
肯定是崔琅跟皇上说了什么。
肯定是他。
崔琅这个人,一向不会怎么说谎。
如今徐婵宁红着眼睛这样质问他,他只是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眼神却在躲闪。
“你可以毁我恨我,但你不配动元洵。”徐婵宁看他这样子,不用多说,她也明白了。
她现在手里要是有一把刀,恨不得立马把他戳的千疮百孔。
她就是瞎了眼,当初要去招惹他。
不招惹他,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
天上有雨滴了下来。
天色渐渐暗下,乌云沉沉,看这样子,是要下大雨了。
她这段时间身子不太好,现在过度心伤,千万不能再淋雨了。
“婵、婵宁。”崔琅小心翼翼的出声,伸出手到空中,却又顿下,不敢碰她。
“你别碰我。”徐婵宁红着眼睛,压着喉咙低吼了一声,抬手挥开了他的手。
他十恶不赦,他恶心至极!
因为他,她才变得那么脏,才要和一个深陷淤泥里的人定下婚约,都是因为有他,才把她一切的一切都毁了。
徐婵宁所有的愤怒和哀恸,全都不遗余力的加到了他身上来,她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雨下得大了起来。
徐婵宁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后退了几步,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眼前更加模糊。
她摸索着,从头上拔了簪子下来。
簪上一朵百合花,栩栩如生的漂亮,花瓣却带利刃,划的她鲜血直流。
徐婵宁拿着簪子往自己心口刺去。
崔琅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反手一转,那簪子直接划在了他的手上。
瞬间一道翻开血肉的血痕。
她划的力气太狠了。
“你放开。”她眸目凶的可怕。
却就在这时,有东西从崔琅身上掉了出来。
一声铃铛响。
听见这声音,徐婵宁哭声顿住,表情凝下,低头,极其缓慢的朝地上看过去。
一个银色的铃铛。
徐婵宁定定的看着,脸色瞬间就变了。
她缓缓的蹲下身来,伸出手来,手不停的在抖,要去拿那个铃铛。
崔琅反应过来,速度极快的捡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握在手里,吹了吹灰,宝贝的不行。
“你怎么会有这个?”徐婵宁愣住了,看着铃铛被他收入了怀里,她还是目不转睛盯着那个地方。
“你说啊。”徐婵宁见他不说话,急了。
崔琅不知道自己怎么说是对,怎么说是错,他只是护着怀里的铃铛,低声答:“你予我的。”
许多年前,院墙内外,有个少年,每日都来陪她说话。
她送了他一个铃铛。
他说,让他摇一摇,她就会听到。
“不,不是。”徐婵宁摇头,难以置信,嘴里一直在念叨着:“一定不是。”
是元洵的,那是元洵。
崔琅喉头微动,声音愈小,只是低声道:“这是我的。”
是他的东西,是他一直收着的宝贝。
那瞬间徐婵宁回想起很多的事情,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总是默默的陪着她,听她说话,偶尔她问得多了,他才会应一句:“嗯,在听。”
他一句“在听”就让她欢喜的不得了。
她喜欢他,从那时候开始,真挚而又恳切的喜欢着。
虽然那时候见不到他的模样,但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包括献上自己的生命。
此时徐婵宁脸色愈白。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崔琅,神色越来越怪异,喉头一阵浓烈的血腥味,没等她再回想明白,已经失去了意识。
崔琅心头一紧,上前一步,迅速的将她抱住。
小心翼翼的护住。
。
太皇太后亲自来向元睿求情。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来见元睿。
她前几天才警告了徐婵宁,让她安分一些,不要再做不切实际的事。
可没想到,这才过了几日,她这就做了。
把她的警告完完全全抛之脑后。
这孩子,太固执太不听话了。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要来为她求情。
毕竟是他们徐家这一辈唯一的孙女,也是从小她宠着的人,尽管做错了事,她却不能置之不理。
“皇上,哀家从没求过你什么,哀家也知道,阿宁她犯了大罪。”
太皇太后说道:“你就算看在哀家的面子上,饶她一命。”
徐婵宁所作所为,说是谋逆,也不足为过。
“一切皆是痴心所误,她做这些,‘情’之一字,皇上你应当也知道,她无谋反之心。”
太皇太后道:“若皇上你不放心,哀家亲自看着她,哀家保证,她日后定不逾矩半分。”
太皇太后之所以会来和元睿说这些,是因为事情还有转机。
这事暗里发生,知晓的人少之又少,放不放过徐婵宁,都在元睿的一念之间。
若是明面上的事,那徐婵宁在劫难逃,便是太皇太后再如何,也救不了她。
“朕放过了元洵一次,便有人觉得,朕心慈手软,底线可以一退再退。”
元睿冷声答:“她会不会再逾矩,皇奶奶您如何能保证。”
“皇上,哀家求你。”
她身为长辈,说这话,也是折煞他了。
虽然元睿同她关系不亲,可他到底是敬重她老人家的,她都这样说了,元睿也不可能丝毫不动容。
“皇奶奶您先回吧。”元睿低头,没回她的话,只是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该说的都说了。
太皇太后神色微敛,起身,念姑在旁扶着她走了出去。
元睿坐了会儿,起身往后头走去。
他在书房处理公务,让傅瑜在后面小房间自己看书,这么久也没听见动静,不知道是不是看书看得太入迷了。
元睿走进来,才发现傅瑜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
才这么一小会儿,前面还在说着话,她竟然睡着了。
元睿无奈的摇摇头,走过来,在她趴着的桌子上坐下,给她理了理身后几缕发丝。
傅瑜动了动,没睡熟。
她拉住了元睿的手,双手握住,蹭了蹭,就把头枕在了上面。
“阿瑜。”元睿轻唤了一声。
傅瑜听见了,应了一声:“嗯?”
“方才皇奶奶来求我,让我放过徐婵宁。”
“她从来都没有求过我。”
元睿轻声道:“我在想我要不要给她这个面子,可我身为帝王,若徇了私情,那日后,又怎么能让我的臣民臣服。”
他一直在努力,要做一个好皇帝。
哪怕一开始他并不愿意要这个皇位,可他既然坐了上来,就会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
傅瑜半睡半醒间,听到了。
她慢慢睁开眼,抬头看向身边的元睿。
“你想怎么做,那就是对的。”傅瑜懂得不多,她建议不了什么,可她却坚定的,毫不动摇的相信元睿。
铁面无私,刚正不阿那固然对,可人通情理,也没有错。
“我帮你把药换了。”傅瑜一直在这等着,就是记着要给他换药。
手上的伤他自己也不顾,还是昨日她非坚持,才让他乖乖的包扎了。
可包扎了他肯定也不会自己换药。
只能让她时刻催着他了。
第68章
“好。”元睿应了一声; 乖乖的伸出手来。
“还疼不疼了?”虽之前看过了,可再看着这伤口,依旧心悸; 难免在心里面去体会; 流了这么多血; 得有多疼。
还真是……所有伤都积到这一只手上了。
傅瑜心疼死了。
“疼。”元睿可怜的点点头,小声道:“但伤到的时候生气更多; 反而没怎么觉得疼。”
其实后来他一整日都没有包扎; 也是觉得不疼; 不重要。
但现在阿瑜来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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