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阿姐-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元睿又问。
赵漪沉默了。
许久后,她抿了抿唇,抬头看向他们,慢慢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他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以前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该奋不顾身,只要时间够久,我够努力,总有一天我的心会被看到。”
“可我在他眼里,是个人品都那么肮脏的人,不值得相信。”
这是赵漪真正介意的。
自己努力那么多,全当是放了屁。
他觉得她会做那些事。
甚至毫不犹豫的给她定了罪。
“我跟你解释。”常颢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站在赵漪身边两步远的地方,沉声道:“所有的,都解释。”
赵漪吓了一跳。
她愣住,缓了一口气,差点把魂吓没了。
而元睿在使劲给常颢使眼色。
刚刚和他说了,让他先等着,要是形势不太对就别过来。
可他那一副冰冷着脸的样子,完全都不看元睿。
元睿无奈的收回目光。
“阿瑜,我带你去前面走走。”元睿说着,拉了傅瑜起来。
傅瑜还不太愿意,可元睿拉着他,还是跟他走了。
赵漪反应过来,立马也站了起来。
她有点害怕见到他。
可刚起身手就被拉住,常颢声音一沉:“赵漪。”
赵漪挣脱了两下。
可常颢他把人拉着,真就是死死拉着,手箍的铁紧,哪怕赵漪动了两下让他放开,他也充耳不闻。
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其它什么,赵漪眼里泛了泪光,紧抿着唇,又低头不想让他看见,就只能闷闷的去挣脱。
她的病本来就没有大好。
“常颢,你讨不讨厌啊!”赵漪没忍住,骂了声后,一下哭了出来。
她是将门之后,从小受的教导,是流血流汗不流泪,战场上流眼泪的,都是弱者。
常颢却是咯噔的一下,被她这一哭,吓得慌了。
“你说我毒害皇后娘娘,你凭什么觉得我是那样的人,会做那样的事。”
她心里太多委屈了,一哭就一塌糊涂全翻了出来,越说哭的越凶。
“还有,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个时辰的面,你说打翻就打翻了,那汤洒在手上,有多疼你知道吗?”
赵漪看着自己的手,受伤的地方掉了痂,却还是有一层浅浅的痕迹。
她努力的吸鼻子控制住自己。
越控制崩的越厉害。
咬着牙,声音忍不住的从牙缝里溢出来,带着小姑娘家委屈的哭腔,弱弱的快要听不见声:“很疼很疼,疼死了……”
第56章
常颢年少聪慧; 十五岁时便精通兵法策论,年纪轻轻,极受先皇赏识。
二十五岁时; 便受封国公爵位。
他一生高傲; 心里所思所想; 从来都只有大祁,只有君王和臣民; 满怀抱负; 从未怀有过私心。
在外人看来; 豫国公常颢; 是名副其实的冷面阎王。
生杀死夺; 向来毫不手软。
多年以来,爱他慕他女子无数; 可最后敬之避之惧之,无一人能如愿。
因为生病,赵漪脸色苍白了许多,再加上穿了一身素白衣裳; 整个人显得越发病弱,不似以往英姿飒爽。
她自知不该哭,在常颢面前,在这宫里; 哭的话丢脸死了。
可她真的忍不住。
常颢看着她,突然松开手,拿起旁边的一壶热茶; 直接往自己手上倒。
这是傅瑜刚泡的茶,正滚烫着,一壶满满全倒在他手上,手背看着就红了,热气腾腾往上冒。
赵漪愣住,眼泪挂在眼角,怔怔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问:“你……干什么?”
“我烫伤了你,我烫回来。”常颢所想,不懂怎么哄人,可他做事,也全凭“公道”二字。
身材高大的男人,比赵漪高出许多,站在她面前,冷着脸却一脸凛然,烫成这样,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随即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你替我挡了一剑。”常颢把匕首递给她,一字一句道:“你不开心,也可以刺回来 。”
见赵漪不说话,常颢又道:“或者,还有其它什么想做的,都可以。”
赵漪只觉得他很奇怪。
以往都是她追在他身后,说再多话做再多事都得不到搭理,她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他又来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我不刺你。”赵漪后退一步,避开他的匕首,道:“救你是我自愿的事,你不用因此感到亏欠,也不用你回报什么。”
“何为心甘情愿?”常颢拿着匕首没动,眼眸一沉,盯着她问。
心甘情愿就是心甘情愿。
赵漪可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道:“你喜欢我,所以心甘情愿。”
他说话时,赵漪正看着他,心里在想,五年前他那般俊朗风姿,五年后半点未变,光一张脸,盛却人间万里。
听到这话,她一惊,慌慌张张的收了目光。
虽说是心知肚明的事,可当着面直接说出来,还是脸皮子薄。
“那我也喜欢你,你嫁我吗?”常颢又问。
他喜欢她?
赵漪头一次听见这样的糊涂话。
“不嫁。”赵漪斩钉截铁的回答。
“怎么才嫁?”
“怎么都不嫁。”赵漪说完,想起什么,还解释道:“前段时间梁护还想向我爹提亲,他问我,我也不答应,我就是不想嫁人,反正不想。”
赵漪本来是想说,自己不嫁人,可常颢听了,眉头一皱,反问道:“梁护向你提亲?”
“他去治水患了,怎么向你提亲?”
“离开之前。”赵漪下意识答。
答完又觉得不对,嘀咕道:“这关你什么事。”
常颢道:“那我明日,也上门提亲。”
“你提了我也不会答应的。”赵漪垂眼,欲转身离开:“我答应了皇后娘娘要给她做面,我先走了。”
刚转身,常颢大跨一步上前,拦在了她前面。
赵漪停步不及,差点撞上他。
“赵漪,我没喜欢过人,不知道喜欢人是怎样的,但我做的事,全凭内心。”
常颢嗓音低沉,与平常训她时语气极像,可说着完全相反的话,挑的人心弦一动一动的。
“我想娶你。”
“以前我想嫁你时,做了很多傻事,你非但不理,也凶我拒绝我,现在你说一句要娶,我就该嫁吗?”
赵漪心里有结,又气着,根本不会理他的话。
再加上他突然的态度变化,她觉得,不过就是他知道她救了他一命。
救命之恩,很多人都会感动。
赵漪绕过他,快步的往前走。
怕他再追上,她甚至小跑了起来。
留下常颢在原地,脑海里回想她说的话,竟无法反驳。
他一身玄衣,衣袖处沾了茶水湿透,丝毫看不出来,浸在皮肤上,滚热的茶水也一点点变得冰凉。
手指弯着,微微动了动,第一次感觉到,心尖泛酸的难受,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上不去也下不来。
。
说好了要给傅瑜再做面,可被常颢一搅和,赵漪没有这个心情了。
她在稚元殿住了一晚。
第二日一早就去了厨房。
东西都备好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赵漪做的快了很多。
只花了半个时辰便做好了。
她端着碗在门口,正好采苓出来,拉住她,小声问:“娘娘一个人在?”
采苓点头。
赵漪笑了声,接着往里面走,脚步也轻快起来。
怕皇上在里面,会打扰他们。
“皇后娘娘。”赵漪进门,把碗放下,看向傅瑜,道:“我刚做的长寿面,快来尝尝。”
傅瑜刚梳完妆,听见声音,起身来了。
昨天她担心赵漪会再难过,可她一直看着还好。
傅瑜也不多问她常颢的事。
“下次你生辰,我也做给你吃。”傅瑜拿起筷子,还没吃,闻了香味,已经连连点头夸赞。
“那快到我生辰了。”赵漪道:“我的生辰日就在七夕的前两天。”
马上就十七岁了,赵漪这才渐渐的意识起来,自己年龄不算小了。
“我爹爹他前几日跟我说,梁护很不错,让我可以考虑考虑,其实我想了想,确实是不错的。”
人品好相貌好,才德兼备,而且真心喜欢他。
赵漪托腮,自我琢磨道:“他说他回来之后会再来提亲,梁护那么好的人,我再拒绝,也心有不安。”
她觉得,她确实应该好好想想,不能再任性。
“他临行前进宫了一趟,我见过他。”傅瑜道:“模样气质都好,阿睿也夸他,说他有才能。”
她尝了口面,细细品尝,夸她道:“厨艺进步了很多。”
比起她之前炖的汤,要好太多了。
“娘娘喜欢就好。”她夸她的厨艺,赵漪很高兴。
可高兴之后,落寞又袭上心头。
之前那么努力的学习厨艺,都是为了做给他吃,现在厨艺好多了,却不像之前那样斗志昂扬。
傅瑜吃了几口。
她知道赵漪早晨会做面,早膳都只用了一点,就为了留着肚子吃她的面。
肚子里还有大半的空档,她还能吃得下,可莫名就不太舒服,不知道闻到了什么气味,心里闷的难受。
傅瑜缓了缓,憋着气又吃了一口。
更不舒服了。
前几日段殊给她请脉的时候,说她身子尚好,药再喝两三个月,看着能停药了。
她自己感觉也很好,还期待着停药那一天。
喝了太多年的药了,要是以后能够不用再喝,她会很高兴。
“娘娘你不舒服吗?”赵漪马上发觉她神色不对。
“可能今天天气热,胸口闷闷的。”傅瑜秀眉微蹙,唤了采苓进来。
“去请一趟段大夫。”
。
元睿正琢磨着要想个法子,让他母妃能出冷宫。
当初朝中上下,请命要将白清如处以极刑,父皇力保,才只是下了冷宫。
如今哪怕过去那么多年,他也没那么容易放人出冷宫。
可以去问问常颢。
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来,永洽却呈着个盒子,匆匆走了进来。
“皇上,这是刚刚冷宫那边送来的。”
永洽把盒子放下,边笑边道:“据说是白主子亲手做的,还特地嘱咐了,一定亲手交给您。”
元睿顿了下,拿过盒子来,打开。
里面放着几个木雕的玩具。
小鸟小猫什么的,模样栩栩如生,小巧精致。
都是元睿小时候玩的东西了。
小孩子都喜欢这些,白清如总是亲手给他做,每个月做一两个,渐渐的他宫里堆了有满满一盒。
各种模样的都有。
只是后来,都被母妃一把火烧了。
元睿永远都记得那一天,他央着母妃给他做一匹小马,因为看见四哥在玩,就想问问母妃,能不能做一个比他那个还好看的。
可母妃一言不发,直接点了把火,把之前的那一堆全都烧了。
烧的干干净净。
元睿哭的嗓子都哑了,边哭边喊,求着母妃不要烧他的东西。
可最后还是只留下了一堆灰烬。
那之后他难过了好久。
当时伤心难过的模样,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
他不明白母妃为什么突然就这样,明明都是他心爱的东西,她却那么狠心,哪怕他哭的厉害,她也充耳不闻。
一一拿出上面的几个,便看见盒子最下面放着一匹小马。
元睿手指颤了下,拿起来,刚好他一个手掌那么大。
马儿的四条腿会动,奔腾的模样,潇洒灵动。
想起许多往事来,眼眶瞬间红了。
母妃烧了那些东西的时候,他是恨她的,那几晚连做噩梦,都是自己在梦里都哭得厉害。
元睿动了动这匹小马,拿在手里,还玩了一会儿。
十年了。
十年前心心念念的,现在终于到了他手上。
原先的那些恨,也被一扫而空。
“做这些要很久吧。”元睿低低说了一句,声音卡的略微沙哑。
看得出来,母妃想把当初烧了的那些都做回来。
可太多了,短时间内是做不好的。
光是做这些,肯定也花了不少精力和时间。
“听说做了一晚上没睡。”永洽回答。
“给朕收起来。”元睿把小马放回去,道:“找个大一点的盒子,好好放着。”
元睿吩咐完,便往外走。
可想了想他又停下。
母妃既然一晚上没睡,那现在肯定在休息了,他还是晚一点再过去,不然打扰了她。
第57章
夜幕降临。
桌子上摆着半桌的金银首饰; 胭脂水粉,元睿挑了一圈,选了盒银色镂空雕枫叶的胭脂。
“这个颜色怎么样?”元睿挑眉; 问了永洽一句。
永洽看着为难; 摇摇头道:“奴才哪知道这个。”
这问他有什么用; 随便找个小宫女,也比他看得明白。
元睿也不再多说; 随手拿了银盒子起身; 握在手里; 往外头走。
永洽连忙跟上来; 拿了披风给他。
白天夜里温度相差大; 宫里更深露重,寒气重的很; 皇上纵使身子强健,永洽也担心他着凉。
“皇上您这是去哪?”永洽见他往外走,不像是要回寝宫。
“你不用跟着。”元睿吩咐道。
他声音轻快,抬头扫了一眼; 见天边月亮慢慢爬了上来,快步往前走。
午后同常颢谈了许久,他说明着的方法有点难,朝中那些老古董; 难对付的很,他要是放他母妃出冷宫,又得有番大做文章了。
可暗里的法子就简单多了。
偷梁换柱; 暗度陈仓,找个替身或者换个身份,只要仔细一点,做到□□无缝都不是不可以。
元睿琢磨着,他说的很有道理。
踏入宫门时撞见了端着水正往外走的老嬷嬷。
“师师呢?”元睿晓得她是冷宫里的老嬷嬷,他父皇留下来的人,说是管着杂事,实际上暗里照顾着他母妃。
“师师姑娘昨日便离开了。”老嬷嬷放下水桶,行礼道:“娘娘方才沐了浴,老奴正要将这些水换下。”
师师离开了?
这才几日,怎么就匆匆让师师离开,也没有和他说一声。
“好了,朕知道了。”元睿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正门就在前面不远,再走两步就到了,元睿脚步越发的快起来,边走边在想,母妃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沐浴?
哪怕过去很久了,他也记得,以前母妃喜欢在早晨沐浴,她说晚上太黑了,泡着澡也死气沉沉的,她不太喜欢。
猛然间他心头一震。
一道带着锯齿的尖儿从心上划过,一点点割过去,都连血带肉,疼的整个胸腔都撕扯了起来,元睿捂住心口,脚步也跟着停顿。
想要抬腿,一举一动都变得格外艰难。
眼前一片空白,快要喘不上气。
元睿咬着牙,忍着所有的疼痛,甚至腰都已经直不起来,还是一步一步往里面走。
到了门口,他推门进去。
房间里点了两根红烛。
红烛灯光摇曳,照的一片暗色,入眼模糊,看得一点都不明了。
房间窗户关的很好,红烛静静的燃着,入眼这房间里静谧一片,东西摆的也整整齐齐,像是……从未有人来过。
一点人的生气都不曾有。
床榻上帘子落下,床边落了两滴血。
元睿艰难的走到床榻边。
掀开帘子,满目刺眼的红,身下蔓延开来一大片的红色,浸湿了身下床榻。
一盒胭脂落下,盖子松开,鲜红的胭脂落在血泊当中。
白清如静静的躺着,好像睡着了一样。
她穿着一身红衣,收拾的整齐精致,发髻挽起,珠钗银簪,脸颊泛着浅浅红润,唇瓣上更是鲜红欲滴。
和他记忆中的娘亲一样漂亮。
元睿眼里泪水已经在转,他指尖轻触到她的鼻尖,眼里慌神的越发不可控制。
白清如两手相叠在腹部。
手上好像还有一张纸条。
元睿手在轻颤着,慢慢的伸过去,拿起那张纸条来。
纸条上也已经浸了血。
上面写着几个秀丽的小字:“吾儿,望安。”
。
傅瑜坐在窗边,坐了会儿,忍不住的往外看,又去瞧时辰。
已经戌时了。
“采苓。”傅瑜小声的唤道。
采苓正在门外候着,傅瑜一出声唤,她便进来了。
“娘娘可是饿了?”采苓询问道。
今日早晨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晚上用晚膳的时候说要等着皇上,结果皇上一直没回,派人去寻了一趟也没见着,傅瑜干脆就没用晚膳了。
“我口渴。”傅瑜想了想,问:“现在可热着有牛乳?”
“有的。”采苓点头,道:“娘娘您方才说闻着味道难受,奴婢怕您会再想喝,一直热着呢。”
“是想喝了。”傅瑜点点头,咽了咽口水,觉得嘴里没有什么味道。
在跟前的时候闻着难受,拿走了又想喝。
她口渴着,头一次不想喝水也不想喝茶。
没有味道,喝起来也不舒服。
“奴婢去给您端过来。”
“算了。”傅瑜摇摇头,道:“等下闻着味道不舒服,肯定又喝不下,懒得折腾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