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要亡-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多尔衮先不依,要王登库评判,这人是个能打的枭雄,却一点没有他爹皇太极的仁厚,当初王家给皇太极运送的东西缺斤短两,皇太极以一地军阀之尊都能捏着鼻子咽下去而不声张,光是这样一份忍耐,王登库就敬他是个人物,没想到出师不利身先死,余下的两个儿子一个鲁莽,一个满肚子坏水,都不是帝王之才。
王登库刚停,多尔衮的人便来上门兴师问罪,王登库避而不见,派了个管事出去,说话倒是客客气气:“我家老爷说了,做生意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如今上面的人盯上了王家,我家老爷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等过了这段风头再议。”
那下属自然不从,好不容易跟管事磨了好几天,最后定下的结果是涨价,王家还接这套生意,价格却翻了番,说辞也是现成的:“如今生意不好做,都得半夜里避着官府走,人力物力都涨了一倍,是以价格也翻倍。”
呵呵,多尔衮是你能玩阴的?第一趟货刚拉到盛景,多尔衮的命令便下来,先斩杀王登库的爱妾,若是不从,便再砍王登库儿子,再涨价,便砍王登库。
作者有话要说:
好冷清。。。


第120章 王家风波
爱妾的尸首就这样血淋漓倒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王登库却没敢去报官,他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吓得唬破了胆子一样, 去了张家口最好的镖局里花大价钱迎了十个身手敏捷的镖头, 又让家丁轮流在他所在的上房值守, 接着几天都喝一蛊浓浓的安神汤才能入睡, 床头还压了一柄紫玉镶七宝鎏金云纹的如意。
他怕得要死,爱妾是个妇道人家, 寻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在深宅大院里,前一天早起还侍奉着他梳洗了用了早点,饭桌上笑着嘱咐他晚上记得回来,给他蒸一碗玉露羊羔儿肉。没想到午后的时候下面的丫鬟便惨白了脸来报正房太太, 道是十四姨太太歇响午时一个人睡下,她再进屋去伺候便发现姨太太不翼而飞。
正房太太也没怠慢, 忙令满屋子的人一起找。她自打进了王家的门,王登库就没停止过纳妾,这么多年她一无所出,早就歇了那些拈酸吃醋的心思, 只一门心思打点家中人情往来、庄子收成。等到她三十五岁高龄得了个女儿, 便吃起了素,只关起院门来养自己的女儿,下面的几个妾生的孩子,也俱都归她们自己养着, 前年刚将自己的亲生闺女发嫁出去, 一生心愿得了,便一心向佛, 吃斋念经。好在王登库虽然好色,大面上却还给她留着几份体面,人前人后尊着她这当家太太。她呢,也投桃报李,不磋磨侍妾庶子,衣裳份例也不短了谁的,庶子到年龄了给请先生开蒙,庶女长成了也跟着她看账册学绣花,一门子倒和和气气。后来十四姨太太进了门,年纪倒比她女儿还小一岁,王家太太怜惜那孩子年纪小,常叫了来相伴左右  ,说些闲话品品梅花,捡捡佛豆煎些香茶,两人感情倒有些像姨母外甥女一般好。是以正房太太一听,忙命满屋的家丁找。
寻了一盏茶的功夫,人都说没看见,正房太太慌了神,这才指使小厮赶紧去通知王登库,王登库正在跟人谈生意,被自家小厮叫了出来,一听便也慌了神,自家正房夫人一向贤惠,忍着那十四房妾室这么多年毫不发作,要说这失踪,肯定也不是她捣的鬼。可是小妾自己偷了汉子淫奔?
他心里犯了嘀咕,自己年岁大了,寻常是有些力不从心,又有外面的歌姬,又有家中千娇百媚的多房姨太太,要论起来,这十四姨太太倒有可能深闺寂寞,若是勾搭了小厮或是守卫,有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他牙一咬,居然敢将主意打到自己头上?!真是可恶!“来人呐,拿我的名帖来!”,想到自己头上正有一顶绿,他话语间就带了些狰狞,喝令小厮拿着名帖去报官。
这一慌神,他又想了一下,思来想去左右看门的没人看见姨太太,除非那相好的是江湖好汉,不然怎么从这大宅院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一个弱女子?
想到“江湖好汉”四个字,王登库心里忽的打了个呼哨。他素来做的是砍头的买卖,跟他打交道最大的江湖好汉,可不就是那金人?若此事根本不是姨太太私奔,而是金人做下的呢?想到这里,他忙对小厮说:“无事了,下去吧。”,真要这样报了官,那查出来,自己定然是抄家赴死。不能报官!
他打定了心思将此事捂得死死的,只嘱咐府中上下:“一切如旧。”府中上下虽然疑惑,但也想着是老爷吩咐,更担心多嘴多舌会招来祸患,于是都讳莫如深,只埋头做事。至于那位失踪的姨太太,自然也无人敢提起。
没想到第二天便在家门口看见一具女尸。开门洒扫的小厮一打开朱红大门,便看见门口摆着一具尸体,鲜血淋漓,连头都砍断了,小厮慌得跌了一跤,进去报大管家知道。大管家忙使人抬了要往城外的乱葬岗扔,还是大太太多了个心眼,叫了姨太太身边的丫鬟去辨认,那小丫鬟看一眼就慌了神,哭着说:“正是姨太太。”
王家上下乱坐一团,王登库吓得连门都不敢出,这才知道是金人报复,他生怕出去被金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置了,只躲在屋子里头不出来,眼睛都不敢闭上,闭上便看见小妾的头鲜血淋漓的样子,听见风吹草动就疑心是金人来刺杀他。
尸体悄悄埋了,可城里城外还是都看见了,张家口又不是什么大城,没多久整城的人都知道了王家的小妾被处死在王家大门口,说什么的都有,美女、富豪、凶杀,这几个元素是亘古不变的刺激,整座城传的风风雨雨,说什么的都有。
丽妃安慰坐立难安的珍嫔:“且看着吧,金人这一招却是个昏招,行了凶谁还敢跟他交易,以后还有的受呢。”
王登库不知道是个什么脑回路,被金人这么一吓吓得门都不敢出,但仍旧只退让五成,也就是说,原来一百两的要价二百两,如今总算吓着了,只要价一百五十两,这个真是他的底价了,他还托了大管事去给金人解释:“一百五十两我也没有赚钱,朝堂管得严,原来雇了人昼夜干活,可如今白天根本不敢干,只有晚上趁夜干活,白天却还得管着他们吃睡,兄弟我是真没办法。”
王登库想着金人这下总归是满意了。而且他打量着自己身边的亲兵,觉得这青天大白日的,金人总不能掳走自己。骆指挥使还没有把公安局开到张家口,若是开过来了了,只怕他能开口再讨几个公安局的来护送自己。
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第二个不见了的是王登库的爱子。
王登库儿子也有四五个,最爱重的便是这个长子,自小便跟着他,五岁就会打算盘,八岁就会盘账,十岁就跟了商队,王登库存了将家业承继给他的心思,因而格外爱重,家中的一应物件,除了王登库的是最一流的,剩下的便是自己这个儿子了,连带着连这个儿子的生身母亲大姨娘都在家中摔摔打打好不得意。
爱妾出了事情以后王登库就将家中的守卫都聚集起来,只围着自己所住的上房巡逻,守得密不透风,再连个蜂儿蝶儿都飞不进去。几个儿子都大了,住在外院的书房,原来就人少不多,居然都被调走了,夜里黑灯瞎火一片,绑走个人简直轻而易举,一掌敲晕个小厮,再双手捂了两个常随的口舌,一麻袋就套走了少爷。
第一天就送过来一只耳朵。
大姨娘当时就晕了过去,醒来就哭天喊地的号哭,嘴上却不敢骂,她不骂后宅的女人也心里明镜一般,还不是老爷在外面惹得祸?惹了祸又把保镖都抽调走,护卫全无,岂不是正和金人的意?是以大姨娘在那里拍地嚎哭,倒有几位姨太太上前递帕子的递帕子,打水的打水,捶背的捶背,隐隐都有些对王登库不满的意思。
王登库喝一口水,嘴里都是苦的,最贴心的大儿子被抓走,他心里岂是好受的?以为金人是冲着自己,万万没想到连孩子都下手,大少爷才刚定亲,这伤了一只耳朵,也不知道亲家还认不认。
他放下茶杯,对大管事说:“你再跑一趟,就说那货我们白送。”
金人却不善罢甘休,狞笑着说敬酒不吃吃罚酒,第一次或许他们可以罢手,可第二次还这般不识抬举惹恼了他们把总,如今却开口要王家一半的家财。
王登库吸了一口气。他是万万不想给的。儿子固然宝贵,可还可以再生,他如今不过五十来岁,拢共五个儿子,长子实事,再挑了好的教导就是了,再不济,还可以再生,可要拿一半家财换,可是万万不能够的。
可真得舍弃这个儿子吗?大姨娘毕竟是他还没成亲时就跟着的通房丫鬟,年轻轻时感情最是真挚,眼看着大姨娘哭得都快晕过去了,他犹豫了那么半天。
只半天功夫,又有个耳朵并小指头送过来了。大姨娘又晕倒了,屋里乱做一团。等醒来,一路膝行到王登库跟前:“爷,求求你救救大少爷吧。”一声声凄凉入骨,王登库眯了眼睛不忍听,叫身边人拉起来大姨娘,可大姨娘不起来,跪着只在地上磕头,没一会功夫脑门上就嗑肿了一个大包。
到此时王登库已经不想再赎了,少了两个耳朵,少了小指头,便是赎回来,也只能做个富贵闲人了,王登库压根就不想如此不体面的残废做王家掌门。他坚定的摇了摇头,嘴上说:“我回头给大儿建个好好儿的阴宅,啊?”
大姨娘却不再哭了,似是接受了现实,麻木着磕头谢恩,起身便走,王登库舒了一口气,可算善了了。
晚间的时候,大姨娘求见,说是斟了一碗枫露茶要来给老爷磕头。
王登库想到她失去爱子,便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小锦鲤(〃ω〃)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21章 放火
大姨娘着一身青绿色绸缎马面裙, 上身是同色的小袄,上面却缝制罩着一层朦朦胧胧的银灰色雪纱,雪纱上绣着豆娘、蚱蜢、蝴蝶等昆虫, 在灯火下闪着幽幽的光。这是南边刚传进来的时兴穿法, 正房大太太不苛责下面的姨太太, 刚换季便叫了相熟的裁缝娘子上门量体裁衣, 大姨娘年纪大了,早不欲跟着年轻的姨娘们争宠, 是以这衣衫新做了也没穿一直压在箱底,想是白天哭的时候将原来那声衣服揉旧了,晚间倒换了新衣梳洗过了。
守着的奴婢轻轻拂开帘子,珠帘子是拇指大的珍珠串联而成,外面的人若是偶得一枚恨不得便镶到发簪嵌了耳环, 王家却大咧咧的串成链挂了起来,大姨娘往日看见这富贵景象心中总是欢喜的, 这般富贵人家金山银海的锦绣堆可总有他儿子头一份,却不想……想到这里大姨娘眼睛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身形微动过了帘子,捧着的托盘恭恭敬敬往前走, 抬起头换上一副笑脸:“老爷, 奴在厨下整治了些茶水。”
王登库一眼扫见大姨娘,见她一头乌发馆成朝云近香髻,只簪了一朵翡翠流碧的发簪,耳边两枚同色的小丁香, 其余首饰全无, 身着相衬的衣衫。心中微动。大姨娘自打儿子成年后便不再做这少女娇俏打扮,平日里梳着稳重的牡丹髻, 生怕让王家上下嘲笑当家的大少爷有个以色侍人的娘,没想到今日里却这般打扮,许是为着儿子死了,以后再无依靠,因而重又装扮起来讨男人欢心。王登库点点头:“端过来吧。”
那朱红百鸟朝凤漆托盘上放着一盏青白瓷盖碗,大姨太太掀开盖碗,一股子香气便扑了出来。那是采了枫叶在枝头新绽的嫩芽,放入专制的小巧仿烧酒锡甑中蒸煮,凝成的露珠汇聚起来,一捧枫叶也就得几滴,闻之清香四溢,拿遂南山的山泉水烧熟,冲入枫露入汤代茶,方能成这一碗枫露茶,喝之种种益人。大姨奶奶素手芊芊,将那茶奉了过来:“此茶是解忧的,老爷最近心事烦忧,喝了少些烦愁。”
王登库挑起眉,嘴巴一呲笑得意味深长:“既如此,你便先喝罢。”
大姨太太蓦的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少顷,便回过神来,苦笑着说:“我是自小跟着少爷长大的,少爷却不信我。”,说着,便从旁边檀木桌上取了一个青花瓷小盏,给自己倒上半盏,一饮而尽。
少爷这个词还是王登库当年还未成婚时,大姨娘是他身边的大丫头,做了鸳鸯戏水的鞋垫打了相思结拴在他随身的玉佩上,少爷前少爷后的追着他,为他操心食宿起居,到底多少年的老人,王登库心里一软,再见她喝得顺畅,喝完又毫无变化,方接了那盏茶,细细品味:“瞧你哪里的话。可是多心了?”
他笑着,看在大姨娘眼里只觉得对方皮笑肉不笑,心里微晒,面上却不显,往前依过去给王登库捶腿,轻手轻脚,还是当丫头时练下的功夫,室内燃着的松堂香幽幽,外堂站着的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出,大姨娘锤了半响,才开了口:“今儿个来,却是有些体己事儿要跟老爷商议。”
王登库本来眯着眼睛闭目养身,听得此话手里转着的两个文玩玉球就停了,顿住不动,适才还放松的脸色就绷了起来。大姨太太身形婀娜,却不急着说,只左右一扫,看着帘子外面站着两个打帘子的丫鬟,再看下首一溜儿侍立的奴仆,举着香帕子的,捧宝盂的,打扇的,看茶的,因而小声问:“老爷,可否叫那些个人离远些,有些话不能让人听了。”
王登库有些不耐烦,却还想着她才痛失爱子,因而眉头紧皱给旁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些丫鬟都是训练好的,自然看得懂他的颜色,齐齐都退后了下去,却也不走远,仍然在室内,只立在珠帘子外。这是王登库吩咐好了的,他如今胆子越发小了,半步不敢离了人。
大姨娘却都不抬眼打量他的神情,只兀自说下去:“奴跟了老爷半辈子,好不容易有了个儿子长成,原以为这辈子有了依傍,没想到还是一场空。”
说到这里王登库忽得睁开眼睛,冷冷瞥着大姨娘。
大姨娘却没有如他所想的那般劝他舍了那一半家产,犹自轻轻捏着王登库小腿,柔声柔气说:“他连个一男半女都没留下,因而妾身想着给他结个阴魂,再过继个孙儿,逢年过节也能给我儿灵前端一碗饭。不至于让他孤魂野鬼断了脉。”
原来不是劝说他去赎儿子,王登库一听,神色稍霁。捏了大姨娘的手:“既然你有心,自然找个靠谱的管事在外面寻摸,总不会委屈咱们的儿子。”
想起那个儿子长在自己身边,因是长子,倒比别的几个儿子都跟他相处的感情长,出事前将他视作家里的顶梁柱,一些大的商业往来已经是让他出头谋划了,没想到却被金人给抓了去,如今一对耳朵和小指被削去,只可怜死的时候也不是全尸,他脸上也是惆怅不已:“等从金人那里赎回了尸首,总得请僧道两家做盛大的水陆道场,让大儿早日往生极乐净土……”
他话音还未落,便觉得心口一凉。觉得不对,低头看见大姨太太从下往上瞪着他,一脸的愤恨决绝,他后知后觉一摸,才摸到心窝子里戳了一柄发硬的物件,低头一看,却是一柄短剑。剑柄还镶嵌着红蓝宝,本是书房中把玩的小件,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大姨太拿出来,揣在袖中刺向了他。
姨太太看着他挣扎的模样,嘴角一动,居然冷笑了出来:“老爷好黑的心肝啊,儿子说舍就舍。可惜了,我的儿!居然投身到王家这般暗账龌龊人家。哼!老爷不舍得钱财,妾身却舍得!事后妾身也会请僧道两家做盛大的水陆道场,让老爷早日往生极乐净土。”
王登库指着大姨太太,怒目圆睁:“你这个!……”
你这个什么,却没有说出来,他喉咙里一口气回转,咯咯做响,手心捂着胸口,眼睛圆睁,还没来得及喊人,便身子一歪,倒了过去。
这边的声响早就传了过去,适才因着大姨太太贴近老爷说些什么,丫鬟们都缩在一边去,此时便觉察不对,早有眼明心亮的闪身过来,看见老爷心口捅着刀子,吓得惊叫出声。一旁的丫鬟们慌作一团,这时外面守着的小厮、护院、护卫也听见了动静,俱都涌了进来,又有人慌乱着或去请大太太,或去请郎中,乱做一团。
大姨太太却岿然不动,呆呆坐在地上,似是不相信自己亲手杀死了老太爷。她木木维持着适才的姿势,眼珠子呆滞,看着小厮忙着将王登库抬到床上,拆开他的衣服,又在旁边商量要不要解开扣子。
王家还有几房庶子,此时听着消息早就都奔过来,有的怒目而视大姨太太,有的急着凑在跟前献殷勤,有的垂泪痛哭表孝心,还有的直接过来扬起巴掌就要扇大姨太太耳光。
“住手!”跨进门的却是当家太太,她适才从佛堂被人请出来,报信的丫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她进屋看着这情形还有什么不懂的,刚进门就看见有个庶子对着姨太太扬起巴掌,忙喝止,再回首叮嘱手下的人“将姨太太关到柴房去,使几个人好生看着,若是有了差错维你们是问!”
大姨太太就这么被带了下去,她心里没什么波澜,在做这一步之前就想好了退路,儿子身边的心腹小厮早就被她派去去给金人送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