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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狂之最强医妃-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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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良说完,不再听乔越说什么,抬脚便朝正在与温含玉说着些什么的阿黎走去。
  而在乔越愈梅良说话之时,温含玉也在很认真地“安抚”阿黎。
  阿黎听着她说的话,一点都不觉得好受,相反,她觉得更难受了。
  “小姐姐,在我的家乡,夜里第一个进到我们姑娘屋里的男人,就是我们这辈子的男人了”阿黎哭得梨花带雨,好不惹人心疼,与她方才一脚就将梅良踹穿了屋墙又砸裂了院墙的暴烈模样全然不同。
  方才的她像一把布满倒刺的重锤,暴怒凶狠,这会儿的她却像是春风中最柔嫩的柳枝,娇弱可怜。
  听得阿黎这般一言,温含玉觉得事情更好办了,“别哭了,那就让他从了你。”
  “不要不要不要!”阿黎用力摇头,又急又气又伤心,“我不要他!他又丑又臭,我不要他!”
  她蒙竹阿黎这辈子要么不要男人,要么就要这世上最好的男人,他这样的死不要脸……
  她不要不要不要!
  “臭可以洗,要是丑的话,你就弄死他,这样你就可以重新找一个好的男人。”温含玉很是认真一本正经地“开导”心已经打了死结的阿黎。
  本是在哭得伤心的阿黎忽地不哭了,只见她眨巴眨巴满是眼泪的大眼睛,这个办法好像可行。
  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接下她的拳脚呢。
  难道……
  阿黎转头去看正朝她走来的散乱的头发几乎将眉眼都遮住了的毫无形象的梅良。
  难道这就是阿娘说的生命里总会遇到的特别的男人吗?
  特别能扛她的拳脚?还特别丑特别能吃特别的混蛋?
  ------题外话------
  今天是小师叔和阿黎的专场。
  乔越:我太难了,能给我来点智商情商不说爆表但好歹正常的人吗?
  卡文,所以今天再往后翻也没有惊喜,姑娘们有想看什么人物什么情节或者什么什么的,在留言区给我说啊,让我来点灵感,让我文思泉涌能把油加上然后明天又能继续有惊喜!


第105章 乔越毒发!(1更)
  晨阳正好,杏花纷繁。
  阿黎万分嫌弃要哭不哭地盯着浑身上下都乱糟糟的梅良的情景让乔越想到了他在天独山上的日子。
  那是他第一次离开长明宫离开长平城,那时候他总是想起母妃,也总是挂怀着年仅五岁的阿陌,是小师叔领着他去河里玩耍,教他凫水,领他爬树找鸟窝,更是偷了师伯才铸好的剑带着他去捣蜂窝,以致他们被蛰了满头包不算,还被师伯一顿好打。
  小师叔只比他年长一岁,却是与他完全不一样的人,十岁的他连剑都不曾碰过,小师叔却已能独自一人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赤手空拳打死一头成年的公狼。
  天独山上处处都是危险,要想在天独山活下去,非经远超极限的磨练绝做不到,是以天独山虽为宝山,却几乎无人前往,更莫论要长居山中。
  若非小师叔,他不知已死在天独山上多少回。
  也因此,他们师门一直以来弟子寥寥,他是他师父以死要挟才入的师门,小师叔则是两岁的时候被师伯从狼嘴里救下的孤儿,师伯本是想自己将小师叔收为徒,却不想最后被师祖给抢了去拜在他老人家名下。
  小师叔虽是拜在师祖名下,但师祖当时已年迈,不管是抚养小师叔还是授他武学技艺,这些全都推到了师伯和师父身上来,更是将小师叔收为徒后不到一年,师祖便先去了。
  在师父嘴里,师祖就是个死不要脸的,成日里就知道抢他们两个徒弟的好东西。
  小师叔的性子,是揉和了师伯的性子与师父的性子,师伯的与世无争,师父的不知所畏。
  说来,他自认识小师叔开始,小师叔便一直是这副乱糟糟从不拾掇自己的模样,小师叔这副模样不知被师伯和师父嫌弃过多少回,每回都是他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拉着小师叔去河边给他洗头。
  可每次洗完不到一天,或不管他给小师叔拾掇得多整齐,不出一日,小师叔又会变回那副乱糟糟的模样。
  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
  其实,在天独山上的日子虽然辛苦,可那三年时间,却是他有生以来过的最放纵也最开心的日子。
  辛苦是因为仅是想要在那凶兽毒虫遍布的山上活下来就已足够精疲力尽,更何况师父还在那本就凶险的山上设置重重机关,夜里还得将所学到的武功心法温习一遍,还要将他们师门从祖师爷那时候开始一直总结至今的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武学特点势力分布等等熟记在心。
  除此之外,更有无数兵家行军布防攻守等等他曾经只知皮毛而今却要铭记于心并要学会真正运用到实事中,无数他曾经闻所未闻的事情等着他去学去掌握,以致三年日子里他全天能睡超过两个时辰的日子屈指可数。
  开心是因为在那儿他不是皇子,不需要顾忌任何人的看法,不需要想尽办法去躲开宫里那些看不见的刀枪,他可以在山间肆意狂奔,可以大声说每一句他想说的话,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大哭,哭出声来。
  一切一切在长明宫中不能做的事情,在天独山上他都可以做。
  在天独山上的日子,也是他第一次知道,生在这世上,何为真正的自由。
  他曾想过像师父师伯一样终其一生都与天独山为伴,但他知道他不能,师父交给他的东西愈多,他就愈知道他的想法终他一生都不可能实现。
  他生来就注定他能过像他们一样的日子。
  每个人生来这世上都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生来时肩上注定要挑起的担子或轻或重,都不一样。
  他不曾想过要挑起多重的担子,他只想要保护他在乎的人。
  阿陌还需要他照顾。
  生于皇家,他们谁都无法倚靠,而要想阿陌能有倚靠,那就必须他这个兄长来成长为参天的大树,才能为他挡去风霜雨雪,才能护他一世无虞。
  如今,他还想多守护一个人。
  乔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站在梅良与阿黎旁的温含玉身上,移到她总是神色淡漠的天姿国色的面上。
  可忽然之间,他只觉自己的双耳有些听不清阿黎那既生气又委屈的嚷嚷声,同时还觉自己的心莫名一阵紧缩,仿佛停止了跳动般令浑身上下的血液一并往他的心头冲涌,以致他喉间一阵热烫腥甜。
  在他根本反应不过来自己这身子究竟是怎么了时,只见他“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仿佛被人重伤了一般。
  一大口红黑的血。
  温含玉看过来,微睁大眼,怔住了。
  “小乔!”梅良则已在不过眨眼的刹那间来到了乔越面前,睁大着眼看着他沾满血水的下颔,“你这是要死了!?”
  话不好听,可梅良那张总是不见生气的脸上却是切切实实的震惊与紧张。
  乔越张张嘴,显然想要说些什么,可他张开嘴时却只见红黑的血不停从他嘴里流出,根本听不到他发出什么声音来。
  前一瞬还在生气的阿黎此时目瞪口呆地看着乔越,王爷头儿这是……怎么了!?
  温含玉从被乔越这忽然吓人的模样惊得愣住中乍然回过神的同时两步并作一步急急来到了他面前,抬手一把将碍事的梅良用力推开,当即便掐上了乔越的手腕。
  乔越看她紧拧的眉心,想要抬手为她抚平,想要与她说他没事,可他却什么都未能说出口,他此刻便是连她的模样都看不大真切。
  他的视线正变得模糊。
  尔后,他什么都再听不到,也再什么都看不见。
  他像忽然之间失去了所有生气似的,陷进了沉沉的昏迷之中。
  温含玉死死捏着他的手腕,面上阴云密布,眸中寒意深深。
  明明再不出十日她就能让他站起来的。
  可他的脉象却比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更乱更微弱!俨然已是毒素攻心的脉象!
  明明半个时辰前他的脉象还好好的,怎突然之间就全乱了?
  温含玉将眉心紧拧得好似打成了死结的乱麻。
  雪灵芝已经用完,纵是施针也不过是起一时半会儿的作用而已,眼下她该拿什么来镇住他体内显然比之前更厉害了的薛家之毒?
  温含玉没有察觉,原本乔越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能让她好好研究他身上毒素而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她都不会在意的冷静在她身上已不复在,此时她想着的不再只是他体内的薛家之毒,而是他的性命,他的安危。
  没有足够冷静的温含玉此刻只是用力捏着乔越的手腕,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本只在旁看着的阿黎忽然冲上前来,手里捏着什么东西便要往乔越嘴里喂。
  但也就在她把手朝乔越伸去的刹那间,梅良抓住了她的手腕,抓得紧紧,紧到仿佛要将她的手腕捏断。
  “你干什么?”梅良面无表情地看着阿黎。
  他可以不打打了他的女人,可却不会放着想要害小乔的女人不管。
  再看阿黎指尖捏着的要往乔越嘴里喂的,竟是一只米粒大的小虫!
  只见小虫的数只仍在动着,竟是一只活生生的小虫!
  “苗疆的蛊虫。”梅良盯着阿黎指尖的小虫,将她的手腕捏得更紧,声音骤然变冷,“你是苗人?”
  “是又如何?”阿黎的手腕被梅良抓得疼极,明明她有威力无穷的力气,可被梅良这么一捏着手腕,她能清楚地感觉得出来,她纵是有天大的力气,此刻也使不出来,他的内力对于她而言,是压倒性的,然她却毫无畏惧,甚至迎着他冷冷的视线,直视着他的眼,“你要是不想他现在就死在你的面前,你就赶紧放手。”
  梅良不松手。
  很显然,他并不相信她。
  却见阿黎急了,猛地一跺脚,气道:“你个白痴死不要脸!王爷头儿他这是中毒了!再不救就来不及了!”
  梅良仍是不松手。
  温含玉此时却是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拿过阿黎手上的蛊虫,放进乔越嘴里。
  *
  此时此刻的羌国薛家,薛清婉正被两名影卫押到薛清辰面前。


第106章 无解之毒(2更)
  影卫将薛清婉押到薛清辰面前后朝他抱了抱拳,以示行礼,便退了下去。
  薛清婉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此刻正努力地扭动着双手,试图挣开那将她的双手绑得紧紧的绳索。
  薛清辰平静地看着她挣扎的模样,温和却无奈道:“小妹别挣了,你再怎么挣你也是挣不开这绳索的。”
  “那我就这样子走!”薛清婉忽然抬起头,冲着薛清辰大喊了一声,愤怒的眸中满是坚决,就带着这么一副双手被反绑于身后的模样转身便要离开。
  “咳咳咳……”薛清辰在这时忽地咳嗽起来,生生剧烈,使得薛清婉正跨出门槛的脚猛然一僵,而后见得她急急转回身来,跑到里薛清辰面前,紧张着急问道,“二哥你怎么样!?”
  薛清辰又再咳了一会儿,才哑声道:“我没事,咳咳……小妹、无需担心。”
  “你忽然间咳得这么厉害,怎么会没事!?”薛清婉却是一脸担忧,更急道,“二哥你快帮我松绑,我这就给你看看脉象。”
  薛清婉却是浅笑着摇了摇头,愈发无奈道:“我若是将你松绑了,你又要逃怎么办?”
  薛清婉咬着下唇,不做声。
  薛清辰轻轻叹息,“小妹,并非二哥想要此般粗鲁待你,只是你这已经是第五次试图要逃出府了,咳咳咳咳——”
  许是行岔了哪一口气,又许是想到了什么太过为难的事情,薛清辰说着又剧烈咳了起来。
  “二哥,我不逃,我这次一定不逃!”看薛清辰似将心肺都要咳出来的难受模样,薛清婉急得眼眶微红,“二哥你快解开我让我给你看看!”
  薛清辰这才边咳边为她解开反绑着她双手的绳索。
  因为咳得太厉害的缘故,以致他双手连连颤抖着,解了好一会儿才将那绳索解开。
  薛清婉双手得以自由的瞬间,只见她着急忙慌地将薛清辰按到椅子上坐好,紧张地往地上一跪便搭上了他的脉。
  她的双手颤抖得厉害,直至确定薛清辰并无性命之忧后她才舒了一口气,然却不见她抬头,亦不见她站起身更不见她逃跑,而是见着她弯下腰,把脸埋进了薛清辰的膝间,双肩颤抖,哽咽道:“二哥对不起,对不起……”
  从小到大,二哥待她最好,明明最弱的是二哥,可他却一次次地为了她而不顾他自己的性命。
  二哥将她这个小妹视得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在这个家里,她最尊最敬也最爱的人,就是二哥。
  在她心里,二哥不仅是她的兄长,更是她的爹娘。
  爹娘早亡,她的记忆里爹娘的模样早已变得模糊不清,自她记事以来,总是陪伴在她身旁的就是二哥,她不想吃饭时是二哥喂她,她害怕时是二哥抱着她哄着她,她难过时是二哥想方设法逗她笑,她被大哥训斥责罚时二哥也总是陪在她身旁,虽不是劝严苛的大哥,却是每一次都陪她一道受罚……
  可她……可她方才竟是冲二哥发火冲二哥大声喊叫了……
  这是一直将她当做心头肉捧在手心里疼着的二哥啊……
  她很怕,怕忽然哪一天就再也见不到二哥了。
  二哥的身子太弱太弱,这一年又一年来,他每日需服的药一年比一年多,任何一个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带走他的性命。
  他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
  “小妹怎么哭了?这可不像小妹。”薛清辰温柔地笑着,一边轻轻抚着薛清婉的秀发,“二哥没事,二哥好好着呢不是?”
  然薛清婉非但没有抬头,反是将脸在他衣袍间埋得更深。
  “不是二哥非要拦着你不让你出去。”因方才剧烈咳嗽而使得面色充血般发红的薛清辰轻轻叹息着,“若是大哥知晓你不仅又跑了出去,且还跑到了姜国去,不知多少人又要因你受累,你可明白?”
  “你这些日子想逃的事,大哥还不知道,我都替你瞒下了。”薛清辰叹息声更重,“只是你若要一意孤行,我纵是想替你瞒着,也都瞒不住了。”
  “可是二哥——”薛清婉忽从薛清辰膝间抬起头来,两眼通红,眼角尤挂着泪,“我要是再不去找他的话,他会死的!”
  所有妄图想要解开他体内之毒的办法随时都有可能让他有性命之危。
  他的眼睛是因为此毒才致不能视物,而今他双目复明必是有人在为他解毒。
  但此毒毒性只有他们薛家子女深知,愈是想要解毒,毒性就会变得愈强,愈能将中毒之人折磨得比之前更痛苦千倍万倍,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此毒,连炼成此毒的她,都解不了,更莫论其他人。
  所有妄图想解此毒的人,都只会让他更痛苦。
  所有妄图想要救他的人,都只会将他往死亡推得更近。
  身中此毒之人,死,反倒是一种解脱。
  唯有死,才是解此毒的唯一方法。
  因为此毒,本就是无解的。
  薛家人能解天下之毒,唯独此毒除外。
  身为薛家历来最有炼毒天赋的薛清婉能解天下之毒,却独独解不了此毒。
  她炼得出此毒,却炼不出其解药。
  所以就连亲手炼制此毒的薛清婉,都救不了乔越。
  看着难过痛苦的薛清婉,薛清辰的眸中也流露出悲伤来,是对欣赏之人远去的同情与悲伤。
  “死对他而言,不是更好吗?”薛清辰又是一声沉重且无奈的叹息,“这也是大哥一直想要的结果。”
  “小妹,他身上的毒是你亲手所炼,你再清楚不过,不是吗?”虽然残忍,可薛清辰不得不提醒薛清婉,“就算这不是不解之毒,就算你能救得了他又如何?你与他之间,此生都绝无可能。”
  这世上最悲哀之事,莫过于爱上一个永不该爱的人。
  若知如今,当初就不该让小妹来炼此毒。
  若知如今,当初他无论如何都要拦着小妹不让她到姜国去。
  若知如今,当初他就不该总是与小妹提起乔越,这般她就不会知晓这世上还有一个名叫乔越的男人。
  若知如今,何必当初。
  可这世上从没有假若,一着棋错,便再悔不得。
  薛家屠了姜国十五万将士,将乔越折磨得生不如死,薛家与他,注定成为死仇。
  薛清辰有如诛心般的话令薛清婉眼更红,眼角蓦地流出了泪来。
  她知道,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
  她知道他体内之毒的毒性,她知道她不该为他担心,她知道她不该去想他,她更知道她不该爱上他,可是——
  “二哥……”薛清婉忽然泣不成声,“可我不想他死,我不想他死!”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
  她为什么要把他放在心上?
  如今,任她怎么想要拿掉,都拿不掉,甚至每过一天,她就觉得他在她心中嵌得又深了些。
  “二哥,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想见他,我不想他死。”
  “二哥,求求你,让我去看看他……”
  “我纵是让你去见了他,你又能如何?”薛清辰看薛清婉痛苦的模样,心疼却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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