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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雪倾梅-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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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取的量只够用两天,这是我最多能争取的时间。”无音的话叫我迟疑了一瞬,过了片刻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我原来误会她了。
  “你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救活我的父亲。”
  “这,这怎么可能?”我以为我听错了,姑娘我又不是神仙。
  无音似知道我所想,随又道:“公主难道忘了,神女留下的玉璧中有雪神针,我爹就是被那寒针所伤,如今只有玉璧内的千年磁石能将它吸出来,方能救我爹一命。”
  “这,”我舌头又有些打结,“你爹怎么会被我娘的寒针所伤?难道……”难道当年的夺帝之战他也有参与?换言之,荆家也是纯皇谋反的帮凶?
  “公主猜的不错,您只说同不同意救吧。”
  看着无音不卑不亢的说着这番明明是求人的话,可是面对她手里端着的那碗鲜红的液体,我眼睛时时刻刻被刺痛着,手指绞着,肠胃也绞着,为什么要把我搞的像欠了他们一样?
  可是,我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我有心无力的开口:“救人是可以,但,玉璧并不在我手中。”
  无音讶然道:“在哪里?”
  “在我妹妹赫清荷身上。”我无奈的朝她摆了个苦脸。
  不是我不救,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第⑿章 雪初人散(一)

  芙蓉阁萧索的廊檐外,白雪飘零,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雪花细絮飞转,落地无痕,落在瓦上一层薄棉,落在身上冰凉袭骨,远处城主府高耸的檐角铜铃响动,远远传来清冽的撞击声,她的心紧紧揪了揪,直到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胸口的一丝忧堵终于宽敞出一条道来。
  好在,安然无恙。
  霓梅探出身子,在来人跳下屋顶之后,相拥过去:“混蛋,别再丢下我了!”
  清清从阁楼探出头来,眼角不易察觉的颤了颤:“别再风里站着,被别人看到。”听到她的话,朝宇暮带霓梅进了屋,转上阁楼,台阶上空木的声响却让霓梅分外的踏实,“楼里的人都被我清了出去,今后不用担心藏处被人发现。”
  “你使了什么计?”
  霓梅啐道:“对付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何须用计,不过告诉她们一个好去处。”
  清清打开阁楼的门,接口道:“她们都有些积蓄,找不到赎客大不了去别处干老本行。”
  朝宇暮点点头,不置可否。
  拾上最后一个台阶,眼前一片敞亮。
  “我不喜欢黑洞洞的,这些小灯笼挺好看的吧?”清清献宝似的点着一个个拳头大的南瓜灯笼,还有些兔子鱼蛙的造型,让满是尘霾的阁楼多了不少生气。
  “我拗不过她。”霓梅看不出寒刀的喜怒,扁嘴道。
  “我们今晚有的忙了。”寒刀并不在意,拿出在城主府内得到的藏匿七星命盘的方位图,“位置我都探过,应该没有假。”
  “这么快……”霓梅听到他的话,身子蓦然有些僵硬,答应的不甚自然。清清从一旁唤她姐姐,已然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你有心事。”寒刀淡淡的目光似能钻透她的心,可她藏着的,却不止一两个心境,他会先看到哪一个?
  “饿了,先吃饭吧。”她刻意的转开话题。
  孔已从逃生井钻出来后,天已大亮,周遭降起初雪,寒气逼人。
  城门里胡忠八等人歪倒的七零八落,只是他现在的面目已经不适合上去打招呼了,他摸了摸现在的面皮,呵,看来还得走家里的地道才能带走那些多年积攒的财物啊。
  然而他一转身,就被熟悉的人身影拦住了去路:“这么早,阁下好兴致。”
  眼前金线流云交织的黑袍在风中鼓动,仿佛那条金龙要迎风伸出,扼住他的脖子。
  孔已倒抽一口气:“素城主。”
  素秦天冷哼一声:“何必这么见外,脸换得,身影形体可换不了,我的暗探局首座这是要往哪儿去?”
  孔已见被认出,沉吟半响,被素秦天的气势压得难以喘息,城内一席游凤红袍金锦绫罗裳裙飞出一角,随即跑出一个清丽的人儿,上挑细长的眉眼噙着伤痛,她哈着满口白气,因奔跑气喘吁吁,脸颊泛红,墨发金冠零散,如一朵雨露过后刚摘的红莲,美艳不可方物。
  “婉慈,回去。”
  听到素秦天决绝的话,孔婉慈坚毅的摇了摇头:“你不爱我我不怪你,但你万万不能伤我的哥哥,他纵有错也是被你们逼的。”
  “呵,我不杀他,纯皇也不会饶过他,他现在,可是又变回了叛徒的脸。”
  叛徒的脸?孔已惊骇不已,怎么会,他明明照过镜子,确认自己已经脱胎换骨!孔婉慈走上前,规劝道,“哥哥,我们不求那金山银山了!”转对素秦天道,“我用青春换你一个承诺,你当答应。”
  素晴天剑眉紧蹙,却没有拒绝。
  孔婉慈道:“放我们回炎魔山吧,我们的罪,自会去请。”孔已听罢身子一颤,回去,回去就是死路!他惊道,“妹子,别干傻事,我能养你一辈子!”
  孔婉慈瞪他一眼,眼里有不容致词的决断:“你还想我们躲一辈子么!”
  “好。”素秦天冷冷开口,那伟岸的身躯里似有魂魄抽离,让他的话威慑中多了一丝愁绪。但愿这雪,能洗去所有之前的痕迹。
  “胡方,送夫人。”

  ☆、第⑿章 南的指引(二)

  “妹妹,你是缺心眼儿了,干嘛跟我出来逃命!”马车里,孔已看着一脸冷肃的孔婉慈,痛心疾首。
  她扯开帘子,看到素秦天遥望她的目光,心一层层凉了。
  “洞房花烛夜,你知道他跟我说了什么?”孔婉慈突然问。
  “说你只是个挡箭牌?”孔已嗤笑。
  孔婉慈不气反笑:“他说,如果素廖儿是他的亲妹妹,他会爱上我。”
  轿帘外雪花速卷速落,如一张密集张开的网,兜住晨光流离的人们。
  轿顶一个震颤,插落一只血色长剑,通体血红的剑,犹如蛇危险的信子。
  从品梅斋出来一行道者打扮的人,为首阴阳图灰蓝道袍,头冠桃木簪的老者活似个算命先生,遥看门前驶过的马车但笑不语,其中年纪尚小的小道士指着轿顶激动的嚷道:“师尊,那不是莫浪哥哥么!”身侧矮胖的道士用豆眼瞪他,随手打了他脑袋一记:“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莫少主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谷长青摆手制止徒弟间的打闹,回头看了一眼烤香四溢的品梅斋,悠悠踱步,循着驶过的车痕走去。
  “大师兄,友冬尿急。”小道士拽了拽身后人的手,央求着。
  “快去快回。”身后的道者面容像刀刻,说出的话却还算温言婉语。
  友冬得令,飞快的钻回品梅斋,当初熟悉的味道在这里已经闻不见了。沈缺百无聊赖的算账,兴致缺缺的看他一眼,见小道士急冲后院,眉头一皱。
  门外,谷长青走的极缓,似并不打算赶路,忽而仰首看天,忽而拈花掐指。
  良久,他吐出一个字:南。
  与此同时,品梅斋不远处一家不起眼的古玩铺子里走出一个素服男子,长衣束腰,有海纹涓席,麻卷红绳系在腰间坠着一枚古朴的黄玉。白肤高鼻,透着清骨气质,内敛不外放。他走了几步,有蓝衣短竭的小厮迎面寻来:“赵公子,大当家找你呢。”
  “何事?”
  “二小姐发脾气啊,死活要去南海!”
  “去南海,”赵昕皱眉,加快步子随小厮回府,“可是大小姐送信来了?”
  “咦,您怎么知道的?”
  小厮看赵昕莫测高深的笑了笑,还想再问,人已走出好远。
  回到赫府,脾气一如既往难伺候视大小姐赫清梅为劲敌的赫清荷一反常态,竟撵着一张信纸撂下话要追随大小姐去南海。大当家赫清邾一把抢过信纸,当下勒令不许她前去。
  “赵管家呢?”赵昕跨过门槛,一边赶一边问。
  “去外面收欠款了,一直没回来,听说下午还要去拜访几个商户。”
  赵管家若在,大当家就不会急急找他了,赵昕又问,“信纸里面什么内容?”
  小厮为难道:“小的也不知,就听大当家念了‘玉璧’两个字。”
  赵昕沉声一笑,这就够了。
  “小姐何故生这么大气?”大堂,赫清荷扣着桌脚气鼓鼓的嘟着嘴,与赫清邾对持着,见赵昕进来,面色一喜,拉过他道,“大哥不放心我出门,你来的正好,就由你送我去!”她转对赫清邾道,“有赵欣在,大哥总该放心了吧。”
  赵昕犹如被夹在旋涡中,面临两难之境,不知如何作答。
  “罢了,多准备些盘缠,路上万要当心。”赫清邾看了他们一眼,突然不再阻拦,叫赵昕感到越发古怪。赫清荷得此特赦,兴奋的比吃十只烤鸡还兴奋,叫下人赶紧去收拾行李,赵昕问何时走,她肉嘟嘟的脸上柳眉一弯“马上!”

  ☆、第⑿章 未卜先知(三)

  客舍内,沐白掐着指。
一、二、三、四……当他数到十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响动,有女子明丽的嗓门穿过层层屋舍,抵达他的耳内。
来了,时间正好。
  柴房内,我和无音正愁无计可施,不想大门外咚咚的敲门声急急徐徐的穿过门扉,叫我和无音双双愣了半晌。
  赶到院外,来人熟悉的圆滚身子叫我惊喜优加,连一向臭脸的无音也由心生出一丝笑来。
  “清荷,啊呀,你怎么知道过来?”我一把搂住她,似乎往年的隔阂硝烟尽散。
  “哎?”赫清荷怪叫一声,“什么啊,不是你叫我来的么,我在漠城呆腻了,正想过来玩玩儿,这地方不错,很好找的。”
  我一听百思不得其解,看无音更是没有头绪,此时才发现她身后还有一人,来人恭敬的对我拘了一礼:“大小姐,在下赵昕,负责护送二小姐来南海……游历。”
  “哦,你好。”我生涩的回了一句,多看了几眼方记起是常跟着大哥的那位青衣帅哥。
  “先进屋吧,我让下人给你们准备客房。”无音难得对外人和颜悦色,果然这有求于人总是不得要好脸相陪。
  赵昕随荆府的下人去安顿宿食,我便和无音领着小妹去拜访荊夫人,她自小骄纵惯了,一向讨厌繁文缛节,但出门在外少不得要别人关照,只得耐着性子客套了一番。荊夫人瞧她的眼神毫不在意,让我和无音心下有几分安稳。
  回屋,赫清荷迫不及待的抓着我的手,频频倒苦水,说路上怎样怎样的枯燥,怎样怎样无聊,吃不到好吃的,睡觉脖子被咯着了,连骑马摔了一跤也一股脑儿倒了出来。我始终默默听着,恍惚间竟觉她的唠叨也有几分耐听,最后终于点到正题,我顿时耳清目明,听得越发认真。她道:“信里说你找到一秒减肥的方法,玉璧我带来了,快告诉我!”
  “啥?”我嘴角一阵抽搐,掏了掏耳朵,“你再说一遍?”
  “我说减肥……”
  “打住!”我无力扶额,突然知道她是怎么被骗来的了,可是他……怎么会这么料事如神?
  沐白,你到底未卜先知了什么。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四十……四十五……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沐白第二次龟息后睁开眼睛,他看向门外,微一点头,慈祥姐妹轻盈跃出门,点足翻过后院的围墙,衣块一晃,俏丽的身影转瞬即逝。
  看来,有尾巴跟来了。
  “不是说一秒就能瘦么?”赫清荷照着铜镜苦脸。
  “你见过哪个医师告诉你一秒就能瘦?”我呶呶鼻子,带她吃完饭去逛园子,找沐白。
  沐白住的院落叫清禅院,听起来像和尚住的,我不喜这名字,便搬到附近的落樱阁。几个辗转,见沐白一个人品茶打坐好不悠闲,没来由的一股怨气喷上心头,在赫清荷面前,也不好发作,只得用嗓门扰他清静:“大半天的学小孩子睡觉?”小心做白日梦。
  沐白听声也不睁眼,优雅的嗓音如沐春风:“来了不如一起喝一杯,两位小姐。”
  我拉着赫清荷进屋,发现慈祥姐妹不在,只好自给自足,茶泡好清香扑面,我正享受,忽见一旁呆坐的赫清荷两眼发直,看着沐白几乎要流口水。我推起她掉落的下巴,犯花痴也不挑挑时候,我咳嗽两声:“介绍一下,这是我干哥哥沐白,这是我小妹,赫清荷。”
  说完发现两人还是保持原先的状态,我嘴角一抽,你妹。
  “姐姐,”赫清荷突然一精神,拉我到旁边,“怪不得你一直不恋家,原来跟这么多大帅哥在一块儿,哪还记得我们,从实招来,谁是你选的良人?”说完她又补充一句,“黑衣的还是白衣的?”
  我扑哧一笑,点她脑门:“胡闹,你当黑白无常,也不是让你随便挑的,他们是我的朋友,而已。”想起无夜,我眉头犹的一皱,想清荷对他也曾有过好感,不如直接了当的告诉她,不行,我叹口气,把她拖进来万一脱不开身呢?还是……从长计议。
  “你最多给你争取两天时间。”五音的话复又响起。
  没错,今时不同往日,时间由不得我啊。
  “清荷,我……”
  “两位小姐,”沐白这个东道主,不合时宜的发声,“要不要去放风筝?”

  ☆、第⑿章 尽寒王子(四)

  要不要去放风筝?
  于是我们真的去放了风筝。
  山坡上,当然是荆府内人造的山坡,赫清荷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拉着扁扁的“燕子”穿梭在每个角落,迎风,逆风,总是玩的不亦乐乎。
  她还小么,真是,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在心里吐槽着,身体却随意舒展,怅然的仰望着蔚蓝如洗的天空,南海的天似乎是比漠城蓝的,也比小时候跟娘一起在城楼放风筝时更蓝,这么蓝的天,真让人不想记起不美好的事。
  但无论天再蓝,身边的花草再香,我脑中挥之不去的依然是无夜苍白的脸。
  当天蔓延到边际,那被人忽略的一角,原也是那般苍白的,沐白,你带我来是想让我回味少年时的快乐,还是,勾起国破家亡的心伤呢。
  “你,希望我复国么?”
  风中,我的声音有点被稀释,但我知道,沐白一定听到了。
  可是,他没有回答。
  “虽然不知道你这么急要回玉璧有什么事,但我这次来就是把这块没用的石头还给你的,反正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赫清荷像一夜之间懂事了,我几乎忘记她曾在我床头用这块玉威胁过我,呵,是威胁么,其实她只是顽劣罢了。
  外加还有点色,这点随我。
  手中的玉璧看起来不比外界兜转的有什么特殊,唯有那四枚小字刻得极为细致。
  “朝雪倾梅。”我喃喃念着,仿佛这是个魔咒,成功了,所有历史便可重来。
  这是个和氏璧,我把玩着,记忆的恢复帮我找回了它的原身,手中的这块是半个弯月形,形似凤,中间有个长方凹口,看似切口利落,成型自然,但骗的过天下人却骗不过它原先的拥有者,即是我——这是我们昭雪国的镇国玉玺。
  然而,缺了另一半。
  要复国,得先有同盟。
  “你知道尽寒王子在何处?”
  “你真的想不起,你见过他?”我被沐白的话问的一滞,何必把话说那么晦涩,我真的很讨厌他的说话方式,“我从小与他生活不在一处,真正想不起。”皇宫里,除了我这个公主外,父皇没有别的子女,因为他只娶了身为神女的母亲一人,即便是尽寒王子也是他早已逝去的第一个皇后所生,且一直寄养在宫外,即便在宫内我也是没见过。
  “不招惹你了,”沐白看我要翻脸摆手投降,“慕容王府,街市,天绝门,城主府,你都已见过。”我顺着他的提点寻找记忆中吻合的身影,最终,落在架着黑金古刀逼我带路偷书几乎让我恨得咬舌的人身上,“该死,不会是……他!”
  沐白点头。
  “为什么是他啊!”
  那该死的家伙居然是我哥,有没有天理!
  我的理智崩溃了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后,只得面对现实。
  “你一直知道,居然隐瞒到现在?”
  沐白只会呵呵:“未确定,便不能说。”
  “他远在漠城,我们怎么找他?”说完灵光一现,“对了,你怎么给我小妹送信的?”既然通知的了小妹,别人为何不行?我话音刚落,沐白便将两指搭到嘴边,吹起一个口哨,不久,门外扑棱棱响起一声尖啸的鸣啼,那声音几要穿越云霄,划破黑夜,似鹰似隼,转眼,一只硕大的鸟已飞至窗沿——怪不得这么冷他也不关窗。
  鹰,好像是雌的。
  我对着鹰圆圆的眼珠转了转,黄色的一圈瞳孔在微微收缩,好似万花筒,我也跟着缩了缩,竟在它眼里读到熟悉的味道:“这是我娘的鹰,没错,这是我娘的鹰!”我脑中浮现当年娘训鹰的场景,这是她亲自挑中的,温顺敏捷,我抑制不住兴奋的抚摸它的羽毛,仿佛从它的眼里能看到我娘的身影。
  沐白看着我,并不解释怎么靠一只鹰去找人。
  我压下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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