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丑妃不难嫁-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提起书院,偲偲想到了霍蛮,自那日一别后已许久没再见面,她倒也不曾想过他,今日想起来不免自嘲:兴许和你一样,人家也早把你忘记了。
    除夕过后不久,初五那天奶妈竟真的回来了,知道偲偲带着孩子不方便做饭,从娘家带来好些东西,初五这晚给偲偲好好做了顿饭,也讲了许多家里的事,说她那哥哥如今把她当老佛爷一样供着,但她还是喜欢在偲偲这里,而偲偲有了奶娘帮着带孩子,也着实松口气,终于有心思计划新一年的营生。
    破五后,初六一早偲偲便来到念雪阁,谁知她才开了店门焚香,竟见伙计们带着鞭炮来了,众人热热闹闹一起开了张,歇下来时阿近拿来一包东西给偲偲,说道:“这是霍先生年前给老板娘送来的年货,但那会儿您已经不来店里了,而我们又不知道您在哪儿住,就只好留着等过了年给您。”
    偲偲毫不意外,她完全没想到自以为早就忘记彼此的那个人,竟然惦记着给自己准备了年货。
    “回头我准备一份回礼,你们替我送过去吧。”偲偲应了这一句,之后张罗了半天生意,便还是叮嘱大家回去,等过了元宵节再正式开张,而自己则带着那包年货回了家。
    包裹里皆是寻常过节的东西,但意外的另有几包药材,霍蛮还留了字条,告诉偲偲这是用来给她入浴或泡脚用,可以去除体内湿寒,对腰膝酸软很有疗效。谁会不喜欢被人关心呢,偲偲也只是个普通女人,对着这包东西呆了半天,而后才让奶妈来拿走一些食物,至于那几包药材和字条,则自己收好了。
    很快,元宵节将临,奶妈这天买菜回来,跟偲偲说街上有庙会,已经张灯结彩地布置开,正日那天还有花车巡游会很热闹。
    偲偲想起鹤鹤出生的惊险,也意识到女儿再几个月就两岁了,却从搬来后就没出过这院子,而奶妈此刻正说:“带鹤宝去逛逛吧,咱们俩一起看着孩子不会丢的,夜里人来人往的也不会有人在意咱们,鹤鹤还从没见过外头的世界呢。”
    “让我想想。”偲偲还是犹豫不决,但奶妈是有眼色的人,不会纠缠追问,这也是偲偲喜欢她的地方。
    是日下午,偲偲瞧见女儿在院子里逗狗,天上忽而飞过雀鸟,啾啾鸟鸣声吸引了她,小丫头抬头望着天空好半天才回过神,和她的狗狗嘀嘀咕咕不是说什么,这一幕却戳痛了偲偲,亦终于承认了自己的残忍,她怎么好束缚女儿,将她关闭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元宵这晚,偲偲终于在开了念雪阁后第一次带着女儿出门,但因不想被人认出来,她借故天寒将自己的脸蒙了泰半,鹤鹤有了认知后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多人,第一次见到如此热闹的世界,起先还有些害怕,但渐渐地就露出活泼的本性指挥着偲偲和奶妈带她看这个买那个,三个人开开心心地玩了一晚上。
    夜里回来,偲偲和奶妈一起给鹤鹤洗澡,因胰子没有了,偲偲去房里拿,再回过来时,却听鹤鹤奶声奶气地问着:“爹爹是什么?”
    奶妈显然愣住了,半天没出声,偲偲缓过神来忙进屋子,与奶妈对视一眼两人都好尴尬,可鹤鹤见了自己,突然就好像忘记了这回事,只叫着“妈妈来”,咯咯地笑着。
    见女儿如是,偲偲心痛不已,鹤鹤定是在街上听到别的孩子叫“爹爹”,而她的生活里还是第一次出现这个词眼,她知道什么是娘,但习惯像偲偲那样喊母亲“妈妈”,今天在街上听见别人“爹爹、娘亲”这样地叫,她自然会疑惑,而且从她认知起,还是头一回见到“男性”。
    给女儿洗完澡,哄她睡着后,偲偲自己洗漱后也要安寝,出来检查门闩时,回过身却见奶妈等在屋檐下,柔声地说:“熬了杏仁奶,夫人喝两口再睡吧。”
    偲偲知道她有话说,便也不推辞,两人围着暖炉坐下后,奶妈便道:“您也说了将来要送鹤宝去念书,那她就会接触更多的人和事,往后她慢慢长大,您外头若忙不在家,她也会问我越来越多的事,譬如今晚这‘爹爹是什么’,我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可就怕说了不该说的让您尴尬。”
    偲偲喝着杏仁奶,半天不语。
    奶妈又道:“夫人过去的事您不提,我也不想问也不想知道,可就想多嘴提醒夫人一句,您瞒着孩子越多,只会让她越困惑,您和她的关系也会因此不知不觉地疏远,等有一天你们彼此明白了,大概就是都伤了对方心的时候,我和夫人相识一场,照顾这孩子一场,也实在不愿看到你们母女有一天因为往事而生分。”
    “我明白。”偲偲搁下碗,轻声叹道,“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让她去接触外头的世界,也会亲自告诉她曾经发生过什么。”
    两人谈完,偲偲回到房里时,女儿睡得很香,梦里大抵又遇到了好事,笑得甜腻。
    “宝宝,对不起……是娘错了。”偲偲亲吻女儿,眼泪悄然而下。
    元宵过后,年也算过完,念雪阁重新开张,街上的生意也渐渐热闹起来,人们开始为新一年的生计忙碌,不知又有多少新鲜有趣的事将要发生,这个南疆小城,也正是迎来了新的一年。
    虽说春雨贵如油,但天气尚寒,南疆这边海风一吹更是阴瑟瑟地冷得刺骨,屋子里若熄了暖炉坐着,不消半刻就能叫人浑身战栗。
    偲偲的膝盖因从前被端柔折腾留下了病根,连着三四天的阴雨绵绵,便痛得她整夜难眠,更几乎下不了床,连鹤鹤都意识到娘亲身体不好,时常会趴在偲偲的身上亲亲,娇滴滴说:“妈妈不疼,宝宝呼呼。”
    这日奶妈让偲偲找个大夫来瞧瞧,偲偲想起来霍蛮给的几包药材,便说不如先试试看,于是白天用药泡了澡,晚上睡前又泡脚,夜里奶妈又给冲了汤婆子,竟是难得地踏实安稳地睡了一夜,第二天起来和奶妈说起,奶妈便敦促偲偲坚持,接连三天的药浴和泡脚,偲偲膝盖的疼痛大大缓解,而春雨也告一段落,南疆城里总算迎来和煦的春阳。
    二月春风拂过,衣衫渐减,病痛全消的偲偲精神奕奕地来到念雪阁。与账房对账时,伙计进来说外头霍先生来了,偲偲有些意外,但也正想着找他当面言谢,便请略等片刻,迅速和账房对好了账目后过来霍蛮面前。
    “前段日子一直在下雨,你的膝盖可还好?”一见面,霍蛮便问这一句,算起来他们也有几个月没见了,乍见不仅没有什么生分和尴尬,平常的就好像相熟多年的人。
    “就是那几天疼得厉害,用了霍大哥给我的药泡澡和泡脚才挺了过来,起先疼得我都站不起来了。”偲偲说着,满是感激,亲手给霍蛮斟茶,“想着亲自去智和书院道谢,没想到还是您先来了。”
    “我早该来了,但书院里有些事耽误了。”霍蛮却一副他晚了的遗憾,说着又递过一包药材给偲偲,“你别大意了,要坚持用下去,我若猜得不错,去年夏天你也很难熬吧,下雨前必然酸痛,而夏日又多雨。”
    偲偲笑而不语,承认了。“这里有五天的用量,我五天后再给你送来,然后等书院里种的玉兰花开了,我为你做些药酒,今年冬天再用药酒泡脚,你这病根或许能根治。”
    偲偲笑道:“我也略懂药材,这些东西不便宜,我之后自己照着样子去药房抓药便是,大哥的书院不过教些孩子,说句不敬的话,念雪阁的营生定是比书院强的,所以这些东西实在不敢叫你破费,我自己能置办。霍大哥的关心,念雪记在心里了。”
    的确,一个教书先生能有什么钱,但霍蛮并没有生气,只是笑道:“只是想为念雪你做些事,这药材并不贵,我的智和书院也开了好些年,比你想象的好很多。你若执意要回绝,我当然不勉强,只是没了这件事,我要再想想能为你做什么了。”
    偲偲愣住,不是不解他的意思,可霍蛮笑意欣然,温和亲切,直叫人多想一分抗拒都觉得愧疚,但偲偲心里很明白,有些事多走一步就是错,当年她错了,而今不可一错再错。她是断然不会再跌入情渊,她只是不愿别人因自己而受伤害,她不能用当年别人给予自己的伤害,去伤害眼前的人。
    “你店里还忙,我先走了,药材你用着,你趁年轻要抓紧治疗,不然老了会更吃苦头。”霍蛮不等偲偲说什么,嘱咐完这些,便起身告辞。
    偲偲不言语,默声将他送到门前,霍蛮也没再多说什么,只含笑离去。偲偲回来时,却见伙计们都朝自己笑,阿近性格最活泼,凑上来笑道:“老板娘,霍先生对您可殷勤了,霍先生可是好人啊,刚才瞧见你们并肩站着,真是郎才女貌。”
    “霍大哥是读书人,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你们拿我开玩笑不打紧,可若叫别人听去,影响了书院的声誉,我们可就罪孽了,这样的玩笑往后可不要说了,我不是怪你们,只是提醒大家要尊重读书人。”偲偲不动声色,不喜不怒,只是很平常地说了这一句,而后便到里面去了。
    店堂里大家都面面相觑,很少见老板娘这样,自然个个小心,但显然他们幻想霍先生能和偲偲在一起的事,看来暂时有些难。
    五天后,霍蛮果然如约而来,可是偲偲似乎算好了今天他会来,便故意没有来店里,店里的人都不知道偲偲住在哪里,或会去什么地方,霍蛮只能留下药材,无功而返。
    翌日偲偲来店里,接过阿近递过来的药材时也只是淡淡的,什么都没说。
    这药材依旧是五天的量,之后每隔五天霍蛮都会亲自出现在念雪阁,而偲偲也每每这一天不会来店里,其他日子则都会在。
    眼看着两人一次次的错过,伙计们私下不免说这两个人实在奇怪,霍先生明知道老板娘在特定的日子里躲着她,伙计们也几次明示暗示,为何就是不错开来,在她在的日子来,非要这样继续下去呢?
    诚然,他们又怎知道,这两人之间本有的约定。
    虽然偲偲避开霍蛮,但他送的药材一直坚持在用,二月里也下过几次雨,偲偲膝盖上的旧伤却没有发作,但足足一个月,两人不曾见过一面,不曾说过一句话,不知不觉已经三月。
    三月阳春,南疆这里终于开始变暖,智和书院正式开学,也有新学生入学,霍蛮显然忙碌起来,再后来每隔五天送药材来的,便只是书院里的书童了。
    可是这件事已在南疆城里传开,谁都知道霍先生对念雪阁老板娘有意思,但似乎郎有情妾无意,霍先生的真心始终没能感动到佳人,一些热情的妇人们便趁买胭脂的机会,若见到偲偲便会大大地赞扬一番霍蛮,甚至有些人很直白地问偲偲为什么不对霍先生动情,如此一而再的,偲偲为免尴尬,便更少出现在念雪阁,而偲偲被骚扰的事也传到了书院。
    这天智和书院的书童来送药材,阿近悄声告诉他:“明儿我们老板娘会来店里,你们先生若有空,可赶紧来啊。”
    那书童也笑道:“是啊,他们这样竟和牛郎织女似的,总不是办法。我们先生这么多年只对孩子的功课用心,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两边的伙计书童一合计,势必要给主子东家创造见面的机会,毕竟这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般的般配,若不能在一起,逆天是要遭报应的。
    翌日,偲偲如常来到念雪阁,近来她很少出现,但店里生意却不差多少,她多了些时间研究新款式,今天也带来几件新的东西,遇见老主顾便免费相赠,请她们用过后给予指摘。
    上午忙了半天,正要和伙计们一起吃午饭,霍蛮却一身玄衣出现在了店里,众伙计竟呼啦一下散开,反叫偲偲好尴尬。
    霍蛮见了面,却是只先道一声:“对不起。”





     凯旋封王 贵妃隐忍(1。4万字)
     2013…12…1 14:22:47 本章字数:15059

    “对不起?”偲偲知道他的意思,却更尴尬,避开目光,轻声道,“霍大哥怎会对不起我,我们萍水相逢,你却对我诸多照顾,我不仅无以回报,反把你卷入是非里,就算要有人为此道歉,也该是我。”
    “不说不愉快的事,你不是说过要请我吃饭答谢去年中秋夜的事吗?这都新年三月了,你不该想拖到下一个中秋吧。”霍蛮清爽地笑着,与他那一身玄衣微微有些不相称,但这并不重要,即便是玄色深衣,他总能给人亲和温柔之感,又道,“我一个教书先生,清茶淡饭惯了,偶尔也想尝尝山珍海味,念雪阁如今是南疆第一大胭脂铺,请我吃一顿好的,不过分吧。”
    偲偲无心玩笑,很认真地看着霍蛮,问:“那是不是吃过饭后,霍大哥就不再计较那些事,我们依旧做朋友?”
    “我从不曾计较过,但朋友……”霍蛮亦真诚地回答她,“恐怕难了,至少我无法说服自己,与你只做朋友。”
    偲偲却道:“那恐怕连朋友也做不成,念雪是生意人,商人唯利是图,难得我想珍惜一份友情,如今却变成了很大的奢侈。霍大哥,请你吃饭容易,但往后我们还是不要相见了。您是干干净净的读书人,不要和我这满身铜臭的厮混在一起,南疆的老百姓淳朴,想着把孩子送去书院就能求个好前途,我若掺杂在您身边,会让他们动摇对您的信心,我不能做这个罪人,不能破坏这里的平静的生活。膈”
    霍蛮不以为意,依旧平静而温和,笑着问偲偲:“那一日你在这里对那些人说,不破不立,难道说为了不让这里的老百姓对我失望,我要一辈子清茶淡饭云淡风轻地活着么?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想追求的人和事,念雪,你又为谁活着?你不会影响别的人,你只会影响你自己啊。”
    偲偲沉下心来,她知道自己一句“不喜欢”或“不愿意”,是无法让霍蛮退却的,可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步步后退,让霍蛮越走越近越陷越深,反而有一天不得不散时,他伤得更重。
    “霍大哥,不是要请您吃饭么,是不是地方由我来选?”偲偲答非所问,却是要带霍蛮去用午饭政。
    霍蛮欣然笑道:“随你便好。”
    “那……霍大哥跟我来吧。”偲偲言罢,招呼伙计交代了几句,便带着霍蛮走了。
    众伙计见这结果很是欢喜,目送他们俩离去,还无限向往地说:“瞧瞧,还有谁能比他们更般配。”
    且说偲偲和霍蛮一起从念雪阁离开,一路上这对俊男美女吸引不少目光,可是霍蛮面带微笑从容大方,一旁的偲偲却在宁静里带着几分凝重,明眼人都看得出,两人并非“情投意合”。
    走过热闹的街市,临近街尾时,已然人烟稀少,显然这地方不会有什么酒楼饭馆,霍蛮也明白偲偲要带自己去哪里,只是没有道破,安安静静地跟着罢了。
    终于在一间宅子前停下,偲偲转身来冲霍蛮淡淡一笑:“家里也只有粗茶淡饭,霍大哥不介意吧。”
    霍蛮摇头,没有说话,因为此刻有娇滴滴孩童的笑声越过院墙传出来,伴有狗吠声,里头似有一个奶娃娃,正追着狗玩耍。
    偲偲听见女儿的声音,脸上终有几分真喜色,更欣然对霍蛮道:“快两岁了,每天精力旺盛,磨得两个大人都精疲力竭。”
    言罢不等霍蛮反应,就推门而入。
    院子里的小娃娃显然一惊,但看清是母亲站在那里,忙嗲嗲地跑过来“妈妈妈妈”地叫唤着,一头撞进偲偲怀里腻歪着撒娇。
    “你瞧你满头的汗,又欺负小黑了是不是?”偲偲蹲下身子,忘我地看着女儿,拿出手绢为她擦汗,更在胖脸蛋上亲了亲。
    “鹤鹤可乖,奶妈做饭,鹤鹤和小黑玩。”孩子的成长是惊人的,只是相差一两个月,她就能从牙牙学语变成会说一口流利的话,只是奶声奶气得十分可爱。
    “夫人回来了?”里头忙着做饭的奶妈出来,乍见偲偲身边跟了个男人,一时愣住,不知进退。
    偲偲起身来,笑着引见:“这是智和书院的霍先生,奶妈也听说过吧。”而后告诉霍蛮,“这是我家的奶妈,平日我在外头忙,奶妈就在家里照顾鹤鹤,鹤鹤是我亲生的女儿。”
    期待的惊讶和不可思议没有出现,霍蛮只是温和地笑着朝奶娘颔首示意,而后回答偲偲:“闺女很可爱,生得像你一样好看。”
    偲偲呆住,反是她跟着纠结了神情,无奈地一声叹息后,便招呼奶妈:“把鹤鹤带进去吧,我和霍先生说说话。”
    “是。”奶妈应着,便来牵鹤鹤走,鹤鹤却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霍蛮,霍蛮也报以温和的笑容,仿佛对这孩子充满了喜欢,叫旁人看着很是亲切。
    “奶妈,这就是爹爹吗?”鹤鹤突然语出惊人,很兴奋地冲奶妈道,“这是鹤鹤的爹爹吗,那天看到的爹爹,都是这个样子的。”
    院子里的气氛一时尴尬起来,很显然鹤鹤记得元宵节那晚在街上看到别的孩子喊自己的爹爹,而他们的“爹爹”都是霍蛮这样的男人,此刻她见霍蛮和娘亲站在一起,便以为这就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