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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成为太子妃以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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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若他日你再生出这般事端,你就不会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秦似听了季旆的话心里一阵腹诽,方才还大骂自己莫名其妙发善心,这会自己又开始卖人情,殿下啊殿下,你真是天真,许莺这样的人,怎么会要你的人情!
  “表嫂,孤说了,不是卖人情,而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季。。。。太子殿下,时间也不早了,你该回宫了,若是被有心之人看去,我就不是跟崔莽暗通款曲了,变成和殿下暗度陈仓了!”
  季旆颔首,抱起秦似,让崔莽把那个半死不活的私将再次背上,北月抱起时鸢,离开了烟升苑。
  这会天色越来越亮,两米以外的人影已经清晰可见,季璇看着那道白影离去,心中满是不甘,为什么他怀里抱着的,偏偏是他的表嫂秦似!
  季旆和北月将秦似与时鸢送回了栖悟苑,时鸢有伤在身,不方便伺候秦似歇下,季旆也不知道哪根筋断了,直接把秦似抱到了她的床榻上,还替她盖好了被褥。
  “迷迭散得解药红妆已经给你服下了,只是你体内的迷迭散剂量有些高,而这解药只能吃一粒下去,你先睡一觉,等你再次醒来,便可下床活动了。”
  “多谢殿下,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若是他日有用得着我秦似的地方,殿下尽管开口。”
  季旆顿住脚步,支着下巴沉默片刻,转头看着床榻上的秦似道:“孤听闻赵飞骊是你母亲,你还有个弟弟?”
  秦似住嘴,立马闭上眼睛,假装啥也看不见啥也听不见。
  季旆被秦似的反应逗笑了,就那么轻轻一笑,秦似觉得,自己心里哪个地方好像软了一下,却不知为何。
  “既然如此,表嫂便先休息,孤先回宫了。”
  季旆前脚刚要踏出房门,秦似连忙喊道:“请问殿下,唤何名?”
  门口的人愣了一下,记忆深处的那片茫茫白雪惊现,脑袋突然一疼,险些没站稳。
  逆光的秦似并未看到季旆哪里不对,半天听见季旆丢下一句话,“季旆,字怀拙。”
  原来真的不是他啊!
  秦似挪正自己的头,心想,先睡一觉吧,不然怎么有力气继续和许莺斗下去呢?
  北月安置好时鸢来到院中时,季旆正站在院里等着他。
  “北月,孤先回东宫,之敬和红妆想必已经追查到什么了,等差不多了,孤让红妆过来。”
  北月颔首,有些担忧的问道:“殿下,唐宁他们那边,不会出事吧?”
  “他们去了五人,若是连一件小事都搞不定,就不会是玄镜门门生了,不是人人都想之敬那样不思进取的,唐宁的武功不在你之下,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当上副门主,仅仅次于你。”
  “但愿是属下多心了,殿下路上小心,北月便不送你回宫了,那王宦诗和许莺二人为人心狠手辣,属下怕她们恼羞成怒而杀人灭口。”
  季旆不再言语,腰间银铃响了响,离开了栖悟苑。
  卧房里的秦似听得那一声银铃响后,便沉沉睡去,也许是心安,也许是迷迭散的后劲实在太大。
  北月将崔莽和那私拎去了县衙,丢进了天牢里,县太爷自然知道这是季旆扔进来的人,便派了狱卒将两人换到了单间的牢房里,严加看管起来。
  天亮之时,烟升苑仍然只少了秦似几人,无论季璇怎么逼问,许莺一直保持缄默,而石巧则是一直在和稀泥,说夫人好好在卧房睡着,是王妃带人闯进来,砸了烟升苑的屋子。
  季璇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平日里要应付那些虚假姐妹情已经够她受的了,回到王府还要被两个嫂子烦得要死!
  眼下百花盛宴还有半月不到,她不想因为许莺和秦似之间的矛盾而让她错失出席最后一次百花盛宴的机会。
  “罢了,既然殿下已经不追究了,你别在这装可怜了,吃你这套的只有我哥一人,你若是想找秦似麻烦,还请你等到我哥回来有人给你撑腰了再找,你那混蛋老爹,怕是帮不了你忙!”
  季璇怒气冲冲的带着廖兰离开,只剩半口气吊着的王宦诗此刻也不想和许莺过多的理论,她恨秦似,也开始恨许莺,她恨不得这两个女的,斗个你死我活,然后统统滚出她的广平王府。
  “夫人,老奴带你下去休息吧,免得又坏了身子!”
  柳嬷嬷搀扶过神情涣散目光失神的王宦诗,踢了一脚还在神游的游权,游权慌忙扶过王宦诗,离开了烟升苑。
  原本看热闹的家丁在季璇离开之后都纷纷出了烟升苑,一会之间,烟升苑只剩下了许莺和石巧莫夏三人,其余的丫鬟小厮都离开去主院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做早饭的做早饭,刷马的刷马,各司其职的一天又开始了。
  季旆回到东宫,脚下还没站稳,赵鄞呈就冲了上来,深怕季旆就这么越过他。
  “怎么了?”
  季旆看着赵鄞呈身后的红妆问道。
  “回殿下,方才我与之敬在相府发现了一些讲鸭语的外族人,一共有三个,其中一个似乎武功很高,我和之敬躲得很深,还是被他发现了,之敬用钢珠困住了他,我们才得以脱身。”
  “鸭语?这是什么话?”
  季旆径直往南苑走去,赵鄞呈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连忙拉过红妆跟上,免得季旆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不过桥豆装麻袋这种话,就算是有人告诉自己,自己也不会相信。
  “不知道,我们也听不懂,就是觉得怪奇怪的,这不像是南唐的语言,像是别国的。”
  季旆来到座上坐定,红妆立马将刚刚换好的热茶倒上。
  “别国?这些年来除了南边的蛮族对我南唐虎视眈眈以外,还有哪个地方的人也想要在南唐这块肥肉上啃食上一口的?”
  “东北方向的东瀛和西边的燕国!!”
  赵鄞呈惊呼出声,东瀛与南唐之间隔山隔海,语言自然不通,而燕国毗邻南唐,语言基本无障碍,蛮族之人长相粗犷身材魁梧,那三人就是矮子,不可能是蛮族之人,也不可能是燕国之人,那便只可能是东瀛人。
  “不错,燕国虽与南唐签订了百年和平协议,但是这百年之期是在□□皇帝在位期间便签订的协议,□□皇帝在位三十六年,传位祖皇后祖皇在位亦是接近四十二年之久,统共一算,这百年之约已经去了八十年,孤三岁时陛下便继承了大统,现如今也有十八年之久,这百年之期,还差两年,就作废了,燕国岂会放过这次机会。”
  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有几只狐狸在扰乱朝政,季旆心想,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是否还有精力去拨乱反正,以一己之力保全已经摇摇欲坠的南唐王朝?
  东宫的季旆忧心于家国天下,而季弘却在各路妃嫔之间焦头烂额。
  六宫自古以来就是一处是非之地,哪朝哪代都是一样。
  而季弘的这个皇后,却和各朝皇后不太一样。
  她不争宠,不谄媚,不作做,不害人。
  都说六宫之主手中枉死的婴儿无数,但自官雪冷在坐上皇后之位开始,从不过问六宫之事,季弘有心想要废后,但是官家家大业大,背后的势力也大,毕竟官雪冷之母,是夏国长公主之女。
  但是这后宫之中,一人六根清净,并不代表其余人愿意平凡的活。
  争风吃醋、互相构陷,季弘每天除了朝政军政大事,还要被这些琐事烦扰,若是去向官雪冷求救,还会被她冷嘲热讽,让他废后,季弘深知废后无可能,只能把苦水往王念云那倒,王念云身怀有孕,自是巴不得季弘不去别的妃嫔那,便做出一副知心模样,开解季弘,惹得其余各宫的妃嫔内心十分不满。
  在秦似中了迷迭散的这一夜,还未接近戊时,身怀七个月龙胎的许鸢尾早产了。
  整个太医院的人都被季弘赶去了许鸢尾所在的未央宫,院判唐欣荣使出浑身解数,才救下了许鸢尾的孩子,也保住了许鸢尾一条命。
  季弘大悦,命人封赏太医院所有太医,唐欣荣正想告恩,怎知唐静居然上前一步跪了下来。
  “陛下,现如今与燕国的百年之约仅仅剩下两年,您应该做的是保证国库的充盈,而不是随意封赏!”
  唐欣荣眼皮跳了跳,当初就不该让唐宁进玄镜门,把自己好好的一个哥哥,给带的不像个太医,倒像是个征战沙场的将士一般!
  季弘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不是第一次见这般上赶着扫他兴致的人,太子太傅就经常干这事。
  他一摔衣袖,进了许鸢尾的寝殿里,唐欣荣见季弘没有责罚唐静,一把拎起唐静的后襟回了太医院。
  两人共乘一匹马车回到唐府,一路无言,一回到家,唐欣荣就把唐静拎到了祠堂。
  “唐静!你弟弟在外面胡闹也就罢了,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唐静不理会咆哮的唐欣荣,起身拍拍官服上的灰,给宁静的灵位上了柱香。
  “胡闹?像你一样兢兢业业的奔走于六宫之中为那些心中只有权势和奸计的妃嫔们诊病吗?真是抱歉,我可做不到,若不是娘亲离世时嘱托我要照顾好弟弟,我断然不会走上从医之路,再者,我只想做一介江湖郎中,你却向那狗皇帝举荐我?剥夺了我的自由,也剥夺了我想要救济苍生的愿望,你哪来的脸面来说我和佩琼胡闹?”
  “唐佩樊!!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陛下面前说那样的话会引来多大的灾祸?与燕国的百年之约本就是陛下身上的一块逆鳞,你和陶兴朝那个老顽固怎么都上赶着触霉头??”
  唐欣荣觉得自己要被唐静唐宁两兄弟气到折寿好几年,但宁静辞世之时自己不在她身边,对结发之妻的愧疚,对两个孩子陪伴不足的愧疚,让唐欣荣说一句重话都觉得是在剜心。
  “你不就是因为害怕自己被牵连吗?”
  唐静嗤笑一声,“当今陛下不作为,除了太子听政之时他还有个帝王之相,其余之时他何曾有过?陛下今年便已弱冠,他却还想着要改立八皇子为太子,八皇子今年几岁不用我告诉你吧?就他那能力,他能保八皇子多少年?到时候还不是命太子和五殿下厮杀疆场,他凭什么,凭什么拿殿下他们的心血,去浇灌一个没用的皇子?”
  唐欣荣被唐静吼懵了,他自然是听说了陛下想要改立太子的意思,可八皇子现今才十岁,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再者,当今太子五岁便被立为太子,其太子之相早已深入人心,若是贸然换太子,只会惹得朝中一部分大臣不满。
  远在南疆的五殿下季澜与太子同龄,二人虽不系一母所出,却比亲兄弟还要亲上三分。
  季旆回京安两年之后,季澜便去了疆场,能封王的唯一个皇子离开了京安,至此,整个南唐便只有季遥这么一个世袭的亲王。
  “一朝天子一朝臣,你真以为若是他日陛下熬到了八皇子继位,届时我和佩琼,能得一条活路?这天下百姓面对燕国的虎视眈眈和东瀛那群豺狼之辈,你觉得他们能安心的生活在南唐的国土之中吗?”
  唐欣荣不再接话,当年宁静去世,去世得悄无声息,他不信是伤病折磨,自行申请解剖了宁静的尸身,得出的结果却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安心。
  他心中也有恨,但是他必须得忍。
  “罢了,佩樊,你记住,你和佩琼的路是你们自己选的,爹无权干涉,但是你要想清楚,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季旆身上是否未免太过草率,他身中剧毒,断不可能活过二十五,若是到时生变,恐会。。。。。”
  “死无葬身之地!”
  唐静看了看唐欣荣明显老去的脸,还有那一丝丝白发,心里软了下来。
  这些年自己一直将母亲的死归咎于父亲身上,可他心里更清楚的是,母亲的死,怨不得她,要怨只能怨人心毒如蛇蝎。
  “父亲,孩儿知道你担心我和佩琼,只是太子殿下现在正是需要我们的时候,你说他活不过二十五,那我就让你看看,殿下不仅能活过二十五,而且还能长命百岁,享盛世安宁,百姓安居,国运昌隆。”
  唐欣荣见自己劝不住唐静,只能作罢。
  他点了柱香,唐静看看宁静的灵位,离开了祠堂。
  唐静一离开,唐欣荣便跪在了地上,眼中满是泪,满是歉疚,满是坚毅。
  季旆身上中的毒,连一素山人都没办法,何况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太医呢?
  唐欣荣自嘲的笑了笑,和着官服,睡在了祠堂里。
  官雪冷自然是听得了季弘身边的太监来报,说云妃娘娘安全产下了一个小公主,她脸上没有丝毫的情感变化,似乎这件事与自己无关。
  随后小太监又告诉她唐静御前失仪之事,官雪冷手一顿,摔了手中的茶盏,小太监被吓得连连往回退去。
  “加容,送公公出去。”
  官雪冷的声音一直都是云淡风轻的,叫做加容的宫女给小太监比了个请的手势,到了院中,加容给小太监塞了几块碎银。
  “小又子,这是娘娘给你的赏,你若是继续乖乖听话,娘娘还会重重有赏,以后只要陛下做了什么去了哪里,都要一一来长乐宫告诉娘娘,知道吗?”
  “知道了加容姑姑,奴才一定不负娘娘所托。”
  加容打发走了小豆子,快步回了殿内,官雪冷正斜靠在木几上,眉间平添了几分倦色。
  “娘娘,可要把七殿下喊过来陪你说说话?”
  “罢了,这会夜已深露也重,怀思这两天一直都在太学听学,也累得慌,这个点,早睡下了。”
  加容拿过一条毯子盖在官雪冷身上,面前这个女子有着令人艳羡的容貌,虽已年近四十,换做常人早已是半老徐娘,但她依旧像是那年在花丛中笑弯了腰的妙龄女子。
  “娘娘,要不先歇下吧,若是累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官雪冷颔首一笑,加容将她扶起,扶进了内殿。
  加容吹灭烛火,正准备离开,不料被官雪冷叫住了。
  “加容,这次百花盛宴的宾客名单拟好了吗?”
  加容回身去把烛火重新点亮,来到官雪冷床帐外,恭恭敬敬地道:“回娘娘的话,礼部侍郎正在拟定名单,应该明日午时便会送来长乐宫,娘娘无须忧心过多。”
  官雪冷淡笑一声,掀开帷帐,“我能不担心吗?这次我就是为了给怀拙选一个合适的太子妃才和陛下请求直接由我来负责,若是出了差错,那怀拙必然会怨我恨我。”
  “娘娘对殿下如此宠爱有加,相信殿下不会是这般不讲情理之人的,娘娘还是先歇下吧,明日申时礼部的人要去安乐园查看百花盛宴的场地,届时娘娘是需要跟着一同去的。”
  官雪冷挥挥手,加容灭灯离开。
  黑暗之中,官雪冷眼里闪过一抹杀戮之气,瞬间又荡然无存。
  翌日清晨,陶兴朝兴致勃勃地走在前往东宫的公道上,迎面撞见了赵鄞呈,赵鄞呈这厮昨晚没睡觉,又没吃到饭,正好从东宫膳房里拿了只烤鸭往外冲,眼睛只顾着盯着手里的烤鸭,不小心把陶兴朝这把老骨头撞出去了老远。
  “哎呦喂!赵之敬,你是不是眼睛长在屁股上了?老夫这么大一个人走在这宽敞无比的宫道上你也能撞飞我?”
  听得陶兴朝哀嚎,赵鄞呈才后知后觉自己撞了人。
  “陶太傅,你总是教导我言念君子要温其如玉,切不可张口闭口就是他娘的屁股之类粗俗之语,可方才你却说了屁股这个粗俗的字眼,有违为人师者之道!”
  陶兴朝这下知道什么叫做活久见了。
  平日里最不听人话的赵之敬居然开始跟自己讲理了?
  “赵之敬,此言差矣,何人身上无屁股?屁股可是最神圣的部位,若是无它,你又怎能站立?你又怎能坐如钟?”
  陶兴朝话没说两句,就被赵鄞呈打断,“老陶头,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这屁股能拉屎?”
  “你…………!”
  陶兴朝被赵鄞呈一句话堵到死,他气得抖胡子,指着赵鄞呈,“老夫教书育人这么多年,第一次遇上你这么个猢狲,真不知道陛下什么眼神,居然把你给了殿下做伴读。。。。。。”
  “若不是殿下根正苗红,早就被我带歪了!”
  赵鄞呈顺势接下陶兴朝的话,自打自己随殿下回京,没少听这老头子念经,连他念叨自己最喜欢的台词,自己都已经倒背如流了。
  “你这个人,脑子满灵光的,就是不爱学,你看看,人家北月,现在可是东厂一把手,你呢!”
  陶兴朝见文绉绉的话上不了赵鄞呈半分,开始拿别人家的孩子和赵鄞呈比,怎知赵鄞呈这人皮厚,油盐不进。
  “我是东宫一把手,怎么了?哪里不一样吗?”
  ‘烂泥扶不上墙!!朽木不可雕也!!’
  赵鄞呈耸耸肩,“陶老头,你吃不吃鸭子?不吃我可就自己吃了啊?还有,殿下现在正在休息,没空听你讲什么治国大道,我觉得你还是在花园先抒发一下你内心的满腹诗书吧!”
  陶兴朝话也不想跟赵鄞呈讲,拂袖朝着中心处的花园走去,季旆正在休息,他还是不打扰的好。
  临近夏季,季旆体内的毒,会有复燃的迹象,在大暑之日便会侵袭全身,使人痛不欲生,季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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