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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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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嬷嬷却不依不饶,又给她裹了件厚厚衣裳,嘴里不停念叨,“小姐仔细些,别冻着了,这女人家啊,最怕寒气入体。要是弄不好,以后成孕可是困难。”

    叛逆期的陶月安被她三天两头的有孕怀孕弄烦了,这儿不许,那个不能。索性撇撇嘴,没将她的叨唠放心上。

    “娘娘,娘娘。”翠兰小跑进殿里,“翠华说,太妃娘娘催您紧着些过去。人都差不多来了,您是后宫之主,得主持宴会。”

    陶月安站起身,有些无所适从的局促,“嬷嬷,我一会要说些什么?”

    以前这些宴会,她都是坐在下头的,哪知道说些什么。

    “娘娘,您别担心,老奴上下都打点妥当了,不会出差错。您只管坐在那儿,陪皇上说说话,喝喝酒……噢不行,喝酒伤身,您还是用茶水代替吧。”王嬷嬷对翠竹道,“外面冷,再拿件披风给皇后娘娘穿上。”

    “……。”

    翠竹又给她套了一层,翠兰打起伞,和王嬷嬷簇拥着陶月安,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太监宫女,长长走了一列。

    裹成粽子的陶月安,走起路都一颠儿一颠儿不稳妥。背后被沉重的衣服捂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子,正她走得累兮兮时候,耳边熟悉的声音响起,“参见娘娘。”

    陶月安愣了愣,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小……王爷。”

    “楚王爷。”王嬷嬷跟护着小崽子的老母鸡一般,两步跨到陶月安身前,警惕地瞧他,“楚王爷不在封地呆着,怎的来了京城?私自入京,罪名可是不小。”

    “嬷嬷误会了,本王是太皇太后请来,并非什么私自。”秦楚暝掠过王嬷嬷,直直对上她身后的陶月安。

    眼神相碰,陶月安怯怯地垂下首,往王嬷嬷身后藏了藏。让小王爷很是恼火。

    太皇太后请了楚王来宫宴?王嬷嬷狐疑地想,丞相府的细作遍布大郑,怎的楚王入京,相爷那儿可是一点消息都没。

    王嬷嬷有些不安。莫非皇上和楚王结了盟?

    “那王爷请前头走,别误了宴会的时候。”王嬷嬷拉着陶月安往一边退了退,身后的宫女太监迅速让开一条道儿。

    “让皇后娘娘走后面?”秦楚暝走到王嬷嬷身后,跟陶月安挨着站,“这实在不合礼数。”

    王嬷嬷对秦楚暝厌恶至极,音调都拔高几倍,“王爷和娘娘并排着走,难道就合理数了?”

    当初皇上登基,只贬他去封地,实在是便宜了这个祸害。

    秦楚暝懒得同一个老嬷嬷争,看也不看她,“皇后都没说话,嬷嬷就说这么一长串,莫非合理数了?”

    “你……”王嬷嬷一时语塞,找不出话来反驳。

    陶月安忙打圆场,“嬷嬷……我们快些去吧,姑姑要等急了。”

    “好。”王嬷嬷愤愤瞪了眼秦楚暝。

    刚想站到她身侧,将二人分隔开,秦楚暝却不着痕迹地将她挤到一边,和陶月安挨得近近的。

    “皇后娘娘近来可好?”

    他的气息一靠近,陶月安就紧张,话说不利索,“好……我很好。王爷好吗?”

    秦楚暝有点儿心疼,近一个月出去联系藩王,没能见着,肉鼓鼓的脸颊就扁了下去,“每天有没有按时用膳?”

    王嬷嬷被这露骨的问话惹恼了,这都什么和什么,“王爷请自重,您是外臣,这些个话哪是能跟皇后娘娘说的?要是给陛下知道了,非得治王爷的不敬之罪。”

    秦楚暝好像根本没听见,自顾自看着挪动的猪肉馅粽子,“好好吃饭,知道不知道?”

    “王爷……”王嬷嬷眼睁睁看着那只黑乎乎的狼爪,搭在自家娘娘雪白雪白的狐狸皮披风上,要多刺眼多刺眼。

    她不多想,上前扒拉那只狼爪子往下扯。秦楚暝就一挥手,王嬷嬷就被甩开两步,若非翠兰扶得及时,她这把老骨头非得散了不可。

    王嬷嬷气得直咬牙,然秦楚暝出身武将,她根本奈何不得。

    唤禁军来解决,宫中上下都会被惊动,要是真让皇上跟那堆天天瞪大眼睛找相府错处的人知道了,指不定折腾出什么风波。

    “翠竹,翠兰。”王嬷嬷拉着两个丫鬟小声嘀咕两句。

    翠竹、翠兰神色莫辨地瞧了瞧前面,楚王碰了碰身侧白嫩嫩的小手,皇后娘娘闪躲两下就被他牢牢抓在手心里,隐没在披风底下。

    “别看了,看什么呢?”王嬷嬷不满地瞪了眼她们,“还不去前头后头盯着,别让有心人瞧着传出去做文章。”

    “是,奴婢这就去。”

    陶月安脸皮薄,却被秦楚暝一路牵到大殿外头,才勉强松开,分开时不忘嘱咐,“以后要好好吃饭,知道吗?”

    陶月安红烫烫的,忙不迭甩开他,头也不回地跑到陶太妃身边坐下,还被陶太妃说了几句,“都是皇后了,还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被甩开的秦楚暝一脸阴沉地坐下,陶相看向他时,一反常态地牵动嘴角,露出个似是挑衅似是宣战的微笑。

    陶忠皱起眉,这才多少时候,朝堂上的风就好像脱离他的掌控,不知往哪儿吹了。

    “陛下,楚王照大郑律,应当在封地呆着。私自入京,视同谋反。”陶相的门客之一为了讨好巴结他,主动站出来,义愤填膺道。

    “现下是新春佳节,楚王为大郑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又独身一人,哀家委实不忍,便跟皇上说了说,让皇上派人宣楚王入京,一块儿过年。”太皇太后反问,“怎的,你莫非想给哀家扣一顶谋反的帽子不成?”

    “臣不敢,请太皇太后息怒。”

    “来人啊,把他拖出去,打上一百板子,看还有没有人学他一样乱说话。”德贞太皇太后不耐地摆摆手,两边的太监自动上前去,将他双手扣住朝外拖。

    “等等。”陶相一开口,那两个太监停住动作,“太皇太后,您既是瞒着朝中大臣请楚王入京,冯大人会有所疑惑也并不奇怪。这样随意滥用刑罚,实在是失了妥当。”

    “相爷说得是。”郑棕英抢在太皇太后前开口,他转着手里的小酒杯,“大过年的,罚人实在是不妥当。”

    陶相面色稍晴,只听郑棕英又道,“你们两个,请冯大人出去。”

    皇上都发话了,两个小太监只能奉命行事,将喊“冤枉”的冯大人拖出去。

    矮桌前,陶相握着手里的银筷,思绪翻涌。

    皇上莫不想趁着宴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狠狠抽自己一巴掌?这一倒腾,他的威严尽失,日后在同僚前说话都没了底气不说,原先想归附他的,不是得考虑换边儿站。

    思及他捣鼓的那堆新政,陶相原还想暂且放由他去做,如今看,若是不干预,后果不堪设想。

    这位在朝堂上屹立多年不倒的丞相抬起手臂,用宽大的袖子遮住眼底的暴戾。

    不管朝廷上是不是吹着东风,他都能将风向扭回成西风。

    晚宴后

    郑棕英在御书房召见了秦楚暝。

    他们断开联络近一旬,郑棕英都有些惊讶,秦楚暝竟是真的亲自出席。

    “王爷,朕的叔叔伯父都怎么说?”

    “回陛下,几位王爷都表示,若陛下年后大赦天下,顺带在大郑治下的土地上推行新政,他们一定大力支持。”

    “果真如此?”郑棕英喜道,“朕就知道,到底是一家人,朕的叔叔伯伯一定是会支持朕与陶相抗衡的。”

    “恭喜皇上。”秦楚暝不咸不淡道。

    “此次远行,四处奔波流转,实在是辛苦王爷了。”郑棕英亲自替秦楚暝将茶杯里的水满上,“说起来,半个月前,朕突然断了和王爷的信息联络,王爷可知其中蹊跷?现在陶相势大,王爷要小心提防,若是身边人被收买,那就不妙了。”

    “臣是在路上遇见一波死士,被困在荒郊野岭处。”秦楚暝轻描淡写地解释,“陛下和太皇太后打算怎么做?”

    “朕和皇祖母是这样计划的,等陶相上朝时,王爷带着禁军和军队在入宫门的那条道儿上埋伏着,将陶相暗杀在景泰门口。”郑棕英满心兴奋道。

    “禁军虽是忠于皇上,但难保其中安有陶相的眼线。何况陶相素来谨慎,入朝参政、探访皇后,都会带着自己的扈从,与大批门客结伴而行,声势浩大。”秦楚暝道,“如果皇上要暗杀陶相,一定得让陶相独自偷偷入宫。否则陶相在众目睽睽下死了,陶家的势力抗议,于社稷不稳。”

    “王爷说得有理,不过,这也不难办。陶相不是急着想要子嗣吗?我们就拿子嗣当诱饵引他入宫。”

    秦楚暝皱起眉,深深厌恶他将陶月安拖进这潭浑水里,“倘若皇后有孕,陶相身为外祖父探望,也是人之常情,何需偷偷摸摸?”

    郑棕英笑笑,“这……王爷就不必担心,朕自有妙计。”

    ……

    秦楚暝走后,太皇太后悄悄从屏风后出来,“皇上,楚王不是池中物,待除了陶相后,万万留不得。”

    “不用皇祖母提醒。”郑棕英狰狞道,“朕只想用他做一把杀人的刀,杀完人后,再将这把刀推给陶氏一族顶罪。一石二鸟。”

    火光中,二人相视一笑。

 第71章 相爷送了他闺女一把匕首

    七日后,椒房殿

    “老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陶相还没跪下去,陶月安赶紧上前,“爹……您快起来,这怎么好使得?”

    说着,将本就做做样子的陶相扶到一边。

    “月安,你如今贵为皇后,我们就不仅是父女,更是君臣。要是让外人知道爹见你不行礼,会到皇上那儿参爹一本。”陶相接过王嬷嬷递来的茶水,让陶月安坐到他旁边的椅子。

    “爹放心,这儿是椒房殿,没有外人。”

    “恩。”陶相搁下茶水,同她闲话几句家常,之后道,“月安啊,你和皇上成婚也有些时候,肚子到现在还没动静吗?”

    “恩……”陶月安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每天晚上,都是她睡地上,皇上睡床,让她去哪儿弄个孩子来?

    而且,她对跟皇上圆不圆房,一点儿都不急。

    “不是爹有心催你,只是宫里没其他妃子,只你一人。外头朝臣一双双眼睛全瞪得大大的,都盯着你的肚子瞧。”陶相顿了顿,烦恼道,“……都拿皇后没身孕这茬说事儿,爹就是有心诊治,也只治得了一个两个,治不了全部啊。”

    陶月安愧疚不足,心虚有余道,“是……是女儿不争气,一直没能怀上龙子,让爹操心了。”

    “你宽心,爹不是在怪你。毕竟嗣这事,问题不在你身上。”

    陶月安惊讶地抬起头,“不怪我?”

    “是啊。”陶相道,“爹私下问过给皇上日日诊脉的王太医,王太医说皇上的龙体有碍,怕是子嗣困难,所以这事儿,光是你着急是没用。”

    陶月安松口气,“既然是皇上身子不好,爹为何不将此事告诉朝中的大人们。如果大人们知道了,就不会再拿子嗣说事了。”

    “要是如此行得通,爹也不会拖到现在。”陶相叹道,“如今天下不安稳,南面的曹庄虎视眈眈着帝位。剩下的诸侯王,面儿上安分,但远的不说,就说还没回封地的楚王,个个包藏祸心。若贸然将皇上后继无人的消息传出去,会动摇大郑社稷安定,又会有数不尽的百姓陷入到水深火热中,是以爹才迟迟没将真相说出。”

    “不能说……?”陶月安对朝政懵懵懂懂一知半解,愁眉苦脸道,“可爹不说,大臣们就会继续催着要皇子。他们要皇子,皇上又不行,我去哪儿弄一个皇子来?”

    “爹和嬷嬷帮你想了个法子,只是要委屈你。”

    “是什么法子?”

    陶相看她态度乖顺,觉得事儿成了七八分,“爹今日主动跟皇上提起大选,皇上也同意了。只是现在仍在孝期,不宜将选秀办得太大,只让太后跟太妃选几个官姑娘入宫,封上封号,就当作是今年的选秀了。”

    “哦。”陶月安还以为是什么,坦然道,“爹,您让姑姑和太皇太后选吧,不用担心我。”

    “不是这么简单。”陶相盯着陶月安看,看得她害怕,“爹准备安排几个人进来,替皇上跟你圆房。”

    “什么?”陶月安瞠目结舌,“爹……爹您说什么?。”

    陶相拍拍她,无可奈何,“如今必须有个皇嗣安稳人心,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陶月安忙道,“王太医……王太医的医术高超,不如让王太医给皇上开些药方调养,也许皇上的病就好了。”

    “王太医说了,皇上病得厉害,恐怕是药石难医。就算整个太医署齐心协力,倾尽毕生所学,也无计可施。”

    “怎么会……”陶月安被逼得往后退,冷汗涔涔,“但是,但是爹这样做,是触犯宫规的。要是被查出来,我们……我们都得掉脑袋。”

    “爹的部署妥当,不会出差错。”陶相看她害怕,不想逼得太紧,于是退了一步,“现在新人还没进宫,这些都等之后再说,或许太医署就想出法子治皇上的病了。爹说这些,只是让你心里有个准备,万一皇上的病好不了……”

    陶月安像被送上断头台,又获得缓刑的犯人,就差去国寺山烧香拜佛,感谢上苍了。

    “月安啊,还有一事。”

    陶月安心头一紧,“爹请说。”

    “爹听说,楚王奉旨回京,就住在宫里的清容园。”陶相提起自己最讨厌的人,很是不爽,“此人居心叵测,无耻之极,要是他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你一发现,就立马跟爹说,免得被占便宜。”

    “是。”提起秦楚暝,陶月安立刻愁容满面,为难道,“爹,王爷回京到现在,一见着我就……就有些不安分,我,我有些害怕,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什么?王嬷嬷,可有这回事。”陶相转头看向王嬷嬷。

    “回相爷,楚王确实无耻,每次在宫里见了娘娘就……就动手动脚的。老奴和几个宫女敌不过他,又不敢叫人来,怕是他故意筹谋,想坏皇后娘娘清誉。偏又不好闹大,是以回回不了了之。”

    陶相火冒三丈,厉声喝道,“这种大事,不早禀报。藏着掩着,藏着掩着,等哪天酿成大祸,本相看你怎么收拾?!”

    “老奴知错,老奴知错。”王嬷嬷“扑通”一声跪倒,连连磕头,“老奴是看相爷日日为朝政操劳,实在不想给相爷再添心事,都是老奴的错,请相爷恕罪。”

    “得了,你起来。”陶相摆摆手,王嬷嬷如获大赦地站起身,“相爷您看,我们要如何处理楚王?”

    “月安。”陶相对上陶月安,变得慈眉善目,“你也知道,楚王的狼子野心不小,他公然对你动手动脚,就是想给爹和皇上一个下马威,实是不臣之心。”

    “恩。”陶月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从今儿起,你就在椒房殿称病不出,要是怕闷,就让太妃娘娘来陪你说话。爹会同禁军统领打声招呼,让他在椒房殿周围加派人手。只要你不主动出去,楚王轻易进不来,知道吗?”

    “我知道了。”陶月安答道。

    “好。”陶相从怀里掏出一把朴素简易的匕首“要是……要是他真进了椒房殿,你就把这个收着,必要的时候……”

    “爹……爹。”陶月安接过匕首,手一抖,匕首直直掉在地上,她惶恐道,“爹……我不敢,我不敢杀人。”

    “别怕。”陶相走到她跟前,弯身捡起匕首重新放到她手心,声音温柔得像催眠,“月安,你这是为大郑,为皇上,为爹除去最大的祸害。楚王不会对你设防,你只要拿着匕首对着他的心口扎过去,只扎一下,以后就再不用害怕了。”

    陶相粗糙的手指将她五根纤白、颤抖的手指一根根按下去合上,握紧匕首,“不用害怕,就使劲儿插到他的胸口。这不算杀人,这是为民除害。你是好姑娘,也不想被人随意轻薄,是不是?”

    陶月安不停摇头,陶相近乎疯狂地抓着她的手,“你知不知道,如果楚王不死,陶家的下场会有多凄惨?爹和你弟弟都会被拖去集市腰斩,你跟你娘,还有月琳、月希……轻点儿贩卖为奴,一生卑贱。往重里,就是刀下亡魂,或者变卖为妓,日日夜夜屈辱不堪。”

    “爹……我疼,我疼。”陶月安被他按得手指生疼。

    陶相浑然不觉,自顾自道,“你是愿意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还是当最卑微的娼、妓和贱、奴,甚至到地下去见阎王?月安,告诉爹,你还想不想,像过去一样在贫民窟里生活?”

    ……

    陶相出椒房殿时,王嬷嬷跟着他一块儿走了出去,“相爷,有什么要交代老奴做的?”

    “让骆明把椒房殿外的侍卫撤去一半,并通知下去,要是楚王私下闯入,不要过多干涉。”陶相阴森道。

    “相爷想引楚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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