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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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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意站在宫门外,看着马背上的人,嘴角泛起一抹笑。
江朔捏着马缰,扭开了视线,直奔入宫。
舒锦意转身,与他走相反方向。
喜庆的乐声越来越远,舒锦意靠到车壁上,阖上眼。
……
“阿缄。”
褚肆从江府过来,看到站在外面的舒锦意,快步上前,轻声叫了句,然后紧握住她的手。
抬头看着他略显几分紧张的面容,舒锦意道:“已经开始了?”
“你……”为何没去?
褚肆想问却没问,心里边隐隐约约的明白她是为了什么。
她心里内疚,觉得她自己害了江朔。
“如果他自己不点头,没有人能逼迫他,阿缄,你不必觉得内疚。”
舒锦意看着急切安慰自己的褚肆,摇了摇头,“我没有内疚,心里只觉得高兴。”
江朔娶了公主,往后的人生里,也许会步步高升吧。
她只是担心,江朔拿到帅印的那天,会不会反抗。
会不会因为心里的不平,和皇帝对着干,为了墨家让江府陷入不覆之地。
褚肆握紧她,将人揽到怀里。
他想,他的阿缄也会有脆弱的时候。
她不敢去看那欢庆的场面,不过是不想将来拿惨烈的一面去对比。
她只是害怕身边的人再次受到伤害而已,她没想过自己。
这一点还是没有变。
褚肆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去讨杯喜酒喝,他是你的副将。”
舒锦意点头,“你说得对。”
夜里酒席,舒锦意和褚肆携手出现在江府。
褚肆送来的大礼,让大家开了眼界!
后面大家都恭敬的给褚肆敬酒,到是新郎官,饮了几杯后,就以病情为由,由小斯搀扶在小径边上。
褚肆的人将舒锦意送到了后院就隐没到黑暗处,舒锦意走向阁楼的方向。
正好从小径处和饮了好几杯酒水的江朔碰上,搀扶江朔的小斯知道舒锦意和江朔之间有往来过,松开手就退出许远守着。
江朔高大的身形突然朝舒锦意快步走过来,倏地停在离舒锦意几步远的位置。
“将军。”
“江将军还是叫我一声丞相夫人吧。”
江朔黑眸一眯,摇头,“你不是谁的夫人,你是乾国的将军!”
舒锦意盯了江朔一眼。
江朔被她的眼光蛰得一缩颈,抬起腕挡住了自己脸,闷声道:“你本就是。”
“行了,”舒锦意无奈一笑,“能亲眼瞧见你成亲,我也总算放心了,”这种嫁儿的感觉,让她不由感慨万端。
江朔抿了抿唇,幽黑的瞳仁闪动着,似乎在犹豫。
“有什么话就说。”
“将军……你当真就没有想过吗?”
“想过什么?”舒锦意被他的话问得莫名。
江朔梗着脖子,扭开,没去看舒锦意黑亮如星辰的眼,“没什么。”
有些话,已经不能再说了。
“多谢将军来贺末将大婚!”
“你是我的人,你大婚,岂能不到场!”
伸手拍他肩膀,这一刻,舒锦意觉得心底一松,仿佛又想起了在边关的日子。
如若那些将士们还在,一定会为他庆得三天三夜,再饮个痛快!
不醉不休!
可惜,此时此刻只有她一人见证!
‘我的人’刺激了江朔,眼眶微热,有些失控的抓住了舒锦意的手。
虽然这句话,将军和所有人都这么说过,可是,他总觉得是不同的。
“做什么?”舒锦意没好气的甩开他,“回屋摸你媳妇的去!”
江朔一怔,然后抓着脑袋嘿嘿笑了起来。
“将军,你好好活着!”
“我会。”舒锦意拍了拍他的胸膛,“回屋去吧,别把你媳妇凉在屋里了。”
江朔眼深深凝视她,最后一眼,让他再看最后一眼!
舒锦意摆手,催促他回屋。
江朔转身大步朝新房走去,身后的舒锦意突然叫住他,江朔顿住步,却没有回头。
“江朔,好好活着……龙安关的将来,墨家军,交给你了。”
沉重的担子连同心里边那股沉重一同压了下来,江朔几乎一瞬间不能喘息。
“将军放心!”
一句话,江朔大步消失在黑暗里。
舒锦意站在小径前,看着他的身影在前面消失,许久,未移动一步。
一只温厚的大手,轻易的握住了她的纤腰,舒锦意闻到了熟悉的清冽味道,朝后靠上去。
“他没事的,他能承受得住。”这话,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说给褚肆听。
“他会,”褚肆低头,“他是江朔,不是郑判。”
舒锦意哑然一笑,“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他与郑判不同,这个人能担当得起龙安关。”
难得从褚肆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舒锦意心里边稍安了。
“帅印,你当真给了他?”
“未曾,”褚肆很诚实,“总会有那么一天。”
等江朔有足够的机会和能力担当龙安关统帅,他会交出帅印。
第193章:阿缄没错
江朔婚后三日回门。
只是这场入宫,有人担忧。
若非皇帝赐婚,丽贵妃就算是让昭华公主损了名节也不会让她嫁给江朔。
从前朝过来,褚肆和二十三皇子如约碰面了。
正巧看到丽贵妃宫里的人过来,嘴里说着一些不情愿的话,有几个宫女听到驸马爷江朔入宫,吓得小脸都白了。
二十三皇子瞧着有趣,笑了两声:“褚相,你说江将军是真疯还是假疯。”
褚肆斜下目光,没有回答二十三皇子似天真的话语。
“褚相?”
“二十三殿下想说什么,”褚肆瞥着这张精致的小脸,微蹙眉。
想起在江朔成亲的那天舒锦意说过的话,眉眼里染上几分冷意。
敏锐的二十三皇子马上察觉到褚相爷心情不佳,不敢再造次,转了话题:“在这宫里头,每天都能瞧见好玩的趣事,耳朵听到的也不少。褚相,民间是不是比这深宫平凡简单多了。”
在说这句话时,二十三皇子乌黑的大眼眨巴着。
褚肆道:“以二十三皇子此时的身子,无法立足民间。”
因为这句话,二十三皇子整张脸都蔫了下来。
“本殿为什么要一直躲在这里?褚相,本殿也想像太子皇兄那样做快乐的人。”
褚肆眼神微微压下,“二十三殿下何以知道太子殿下快乐?”
二十三皇子微顿,认真思考了起来,摇头:“本殿不知,每次看见太子皇兄,都一副嬉皮笑脸模样,就是父皇重罚他,也没见他难过,也不像其他的皇兄,生气了就绷着脸。”
能在脸上看见笑容的人,难道不快乐吗?
“他身边总有人想法子给他送民间好玩的玩意,每次入宫来,他都会给本殿带些来,只是太后祖母不给本殿玩这些,说怕本殿玩物丧志。”
那张小脸,带着向住。
褚肆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二十三皇子跳开,有些恼怒,“褚相,本殿同你说过了,不要再摸本殿的脑袋。”
褚肆站开一步,“是臣的错。”
“喂,”二十三皇子不满他站远,“你今天找本殿有什么事。”
褚肆直言:“太后近来凤体可好。”
他的话刚落,就惹得二十三皇子一记白眼,“真不老实。”
褚肆没有被小孩子揭穿把戏的窘迫感。
“好了好了,怕了你。都给你打听好了,后宫这些娘娘都不能得太后祖母的眼,皇后娘娘那儿,本殿有意领过一回,太后祖母没有发现端倪,为难皇后娘娘的那几个老嬷嬷已经被处死了。所以褚相不用再担心皇后娘娘的处境,都和你说完了,本殿要的东西呢?”
一大串说完,小手一伸。
褚肆从怀里拿出油纸包裹的茶糕,送到了二十三皇子的手里。
褚肆一揖:“多谢二十三皇子。”
二十三皇子接过茶糕,大方地摆摆手:“小事一桩!”
老成的小孩子吃着茶糕的时候,才真正的像个小孩子!
“褚相。”
“臣在。”
“咳咳……”刚要说话的二十三皇子咳了起来,褚肆伸出温厚的大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说:“慢些。”
咳得飚了眼泪的二十三皇子,仰着水眸。
突然一下子就撞进了褚肆的长腿上,拿茶糕的手一下子就抱到他的长腿上,“褚相。”
叫一声,嘴巴一扁,忍不住流了泪。
褚肆没有将这小孩子剥开。
“我知道你不是在利用我,你在照顾我。只有你对我最好了,即便是太后祖母的面前,我也要卖力讨好!不然,我就会像那些没娘的孩子一样,过得很惨很惨!”
喘着大口的气,小孩子眼泪糊了一脸。
“你教我怎么在太后祖母面前说话,怎么讨好,暗地里处理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宫人……我都知道。”
“二十三殿下,您失态了。”
褚肆冷静的话,将二十三皇子的胡话给打断了。
二十三皇子蓦地放开他的大腿,退后,吸吸鼻子,将眼泪吸了回去,然后拿起撞得有点变形的茶糕吃了起来。
“味道很不错,以后,褚相能多拿些来吗?本殿可以再拿其他的东西来和褚相做交换。”
“臣无事可求。”
二十三皇子满脸的失望。
褚肆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了一个铁盒子送到了二十三皇子面前。
“这是!”
二十三皇子眼珠子一亮!
“这是臣的夫人令臣交给殿下,臣也不知是何物。”
二十三皇子黑亮的眼珠子四处转悠,也没有看见什么丞相夫人。
飞快的接过铁盒子,“替本殿谢过褚相的夫人!”
说完,他转身就跑了。
二十三皇子刚跑远,从褚肆的身后走出一抹铁灰色的纤影。
褚肆转身,看着男装的舒锦意。
舒锦意看着孩子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褚肆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舒锦意回神,看着他摇了摇头,“我没事。”
褚肆却看着她。
“他是个坚强的孩子!”舒锦意叹息:“阿浅要是知道了,该多心疼。”
褚肆捏紧她的手。
舒锦意笑了笑,继续说:“在某种意义上,阿浅是我那一生中最好的朋友。”
也是唯一的朋友。
以女子的角度来算,确实是唯一的一个。
她以为自己奢求的东西已经有了,当她要向阿浅坦白一切的时候,阿浅却先向她表明的爱意,她以最残忍的方式拒绝了阿浅。
害了对方。
此后,她也不奢望以女子的身份生活,即便是在暗地里,她也不允许自己那样做。
“阿缄。”
“走吧,我久呆了会引人怀疑,”舒锦意转身,朝那条宫道走,身边是沉默的褚肆。
……
这日,舒锦意同刘氏梳理了手里一部分的账目,有家银楼的数目对不上。
午时,舒锦意就拿着手里的账本前往那家银楼对账。
身侧只跟着书颐和清羑。
从银楼对账出来,天色已经有些稍晚了。
回府正好赶上褚肆回来的时辰,舒锦意算好了,就差人马夫驾车到前面的小摊,买了些茶糕。
途上,经过一条横巷。
一条纤影狼狈的从里面出来,车夫急忙勒住马。
纤影顾不得那么多,一下子就爬上了舒锦意的车驾。
车夫鞭子一甩,眼看着就要将人甩得皮开肉绽,舒锦意轻声道:“让她进来吧,马上驾车离开。”
“是!”
车夫只好收住了手里的鞭子。
“让她进来。”
马车一动,舒锦意吩咐挡在车厢前的两个丫鬟。
“多谢丞相夫人!”
女子钻进来,让舒锦意看清了面貌。
舒锦意在她的脸上扫了两眼,波澜不兴地道:“原来是李小姐。”
“丞相夫人。”
眼前这位不是谁,正是李家的小姐李满华。
舒锦意不清楚这怎么回事,不过她可记得褚肆派了人保护她,不至于让她被人追成这样。
“李小姐不解释一下?”
事关褚肆,舒锦意不得不问一句。
“我,我……”
李满华低下头,吱吱唔唔。
“停下。”
舒锦意冲外边叫了一声,马车立即停,“李小姐就在这儿下吧。”
马车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显然是什么人追了过来。
李满华漂亮的小脸刷地一白,顿时转过来,带着哀求看舒锦意:“丞相夫人,是贤王府的人。”
舒锦意黑眸微眯。
“怎么惹了贤王府的人。”
“是,是……”李满华想解释,也不知是不是难以启齿,耳根子都红了,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说了:“是太子殿下。”
“什么。”
舒锦意闻言,连连皱眉。
怎么牵扯了太子,要是褚肆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舒锦意也不是笨蛋,当然明白贤王府的人为什么追来,又提到了太子。
定是太子安奈不住来找李满华,被贤王的人给发现了,想要追过来一看个究竟。
“加快速度回褚府。”
车夫应一声,甩起了马鞭。
李满华不敢去看舒锦意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位丞相夫人的眼神有些可怕!
到了褚府,夜幕已临。
舒锦意带着李满华从南侧门进。
李满华心里忐忑不已,不敢想像褚相发怒的样子。
那个可怕的男人。
“少夫人?”
正要从南侧门出去的徐青看见舒锦意愣了下,再错开视线瞥见李满华,脸色徒然一沉。
“李小姐怎么会……”
“你们爷呢?”
舒锦意没功夫和他废话。
“在前门等着少夫人。”
听到这句话,李满华心底一跳,又有点担心地看舒锦意。
在前门等着,是不是要训斥丞相夫人?
想到舒锦意不问缘故的就将她带进府,李满华更是担心舒锦意的处境。
“丞相夫人,让您为难了。”
舒锦意瞥来一眼,“确实是让我为难了。”
李满华咬唇。
进到前院,借着四周的灯火,李满华在后院门看见了那条颀长的身影。
李满华下意识的站定,不敢上前。
舒锦意身边的丫鬟也跟着站定,没有随舒锦意的脚步上去。
舒锦意没走到,褚肆就先朝她走过来。
李满华忍不住偷偷抬头看去。
然后,她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愣住了。
那个可怕的男人没有发怒,而是温柔的抚着女子的发,声音温和的传来:“怎么从后边回来?母亲说你出去对账。”
“只是些小问题,”舒锦意避开他的手,指了指李满华。
褚肆的视线投过来,李满华吓得连忙低头。
看到李满华,褚肆蹙紧了眉,声音与方才有着天差地别,冷冰冰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是问李满华。
“见过相爷。”
褚肆冷沉沉的看着她,没说话。
眼看着将李满华吓晕过去,舒锦意替李满华解释了起来。
听完后的褚肆转过身吩咐徐青:“将人送回李府。”
“是。”
没有说怎么处理这事,直接下令将人送回去。
李满华脚还没有站稳就被送了出去。
“没问题吗?”舒锦意问。
褚肆沉了沉脸,摇头。
没说有没有问题。
太子安奈不住,就要承担这个后果。
总该让他长一长教训。
舒锦意没有管这事,先回屋。
屋里的晚膳已经备好了。
将李满华的事抛开,两人安静的用晚膳。
“今天褚容儿那里闹了点动静,大房这边未出阁的小姐趁机闹乱子。想来老夫人是没有办法再管你那件事了,后宅的事没管好就来管前边的事。”
舒锦意指的是老夫人要褚肆退出朝堂的事。
褚肆却突然道:“这事,你是怎么看。”
“是指后宅这些女人事,还是你自己?”舒锦意愣了愣问。
褚肆道:“后宅由他们自己闹。”
言下之意,他从来不在乎后宅的平静。
就连褚容儿做出那种丢脸面的事,他半点也没在意。
舒锦意笑了笑,站在门边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陪她到外边走动走动!
褚肆黑眸微亮!
长身一起,快步过来握住她的手,走在前面牵着她走。
舒锦意盯着他的侧影,无声一笑。
“我当然希望你能走得稳稳当当的,丞相位毕竟是你自己争来的。”
怎么轻易说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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