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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错之权相暖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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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肆被她瞧得浑身不自在,“怎么。”
舒锦意道:“我只是在想,当初我能强势些,将她带走,是不是就不会有后来的事。”
少年时期的自己,总有很多后悔事要弥补。
褚肆心一紧,箍紧了她的手,眼沉如墨:“阿缄,你还惦念着那个女人。”
当初那个女人那么喜欢阿缄,皇城第一美人,墨缄最喜爱的女人。
刺疼他的字眼,不断的从别人的嘴里传来。
有嫉妒不完的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他都嫉妒得发疯。
只要是能亲近阿缄的人,他都想要一一剪除掉。
“我愧对阿浅。”
“阿缄!”
褚肆捏紧她的手腕,眼神有些阴鸷。
舒锦意一怔。
该死!
褚肆对自己再次失控懊恼不已,竭力松开了一些力道,“阿缄,我受不住。”
舒锦意道:“褚肆,阿浅不是别人,当年她错爱,我……没法回应她。”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伤了那皇城第一美人的心。
正是那年,她进了宫。
自己是间接害死阿浅的人。
如果当初好好说,不用那么刺激的方式断了她的情念,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皇都第一美人,何等的风光。
一朝入宫门,一朝圣宠!
直到最后,害得她香消玉损。
二十三皇子出生的那一年,墨缄跟随父亲入龙安关,直到死,他们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得知消息,冒死从边关疾奔回城,别人都说墨缄疯了,不要命了。
墨缄冲进皇宫,险些将那夺了圣宠的丽妃毙命剑下,若非皇帝仁慈,念她有大功,定不会饶她性命。
从副将位直降伍长,她无悔。
她悔的是害了那个女人的一生。
“阿缄。”
褚肆庆幸墨缄没有回应那个女人,更没有娶了那个女人。
现在,这个人是他的!
是男是女好,都没人能从他身边夺走了。
是他太钻牛角尖,非得揪着过去不放。
舒锦意苦笑,主动靠进褚肆的怀里。
褚肆轻舒了口气,揽紧她的身子。
……
直到掌灯时分他们二人才回到府用晚膳,气氛还算尚佳。
且不去理会,刑部尚书汇报今日地牢情况给贤王,更不理会誉王府那边有什么反应,舒锦意松懈下来,身上骨头有些叫嚣,赶紧将放了浴汤。
白婉几人从旁伺候着,见她神情疲倦,便在小箱子里挑些安神的药液倒入浴汤内。
舒锦意手搭在浴桶边,闻到一股清香味,侧目看了眼白婉手里的青玉瓶子。
整个人震了震。
“怎么拿了这东西过来?”
“奴婢见少夫人面有疲倦之色,特地给您倒些安神的药液消消疲!”白婉笑着又倒了一些进来。
舒锦意:“……”
粗心的丫头!
什么消疲,分明是不想让她好好歇息!
罢了。
“味道重,收回去。”
“是,”白婉连忙将青玉瓶子收回去。
舒锦意抚额,赶紧洗完,穿好衣躺榻上。
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被自己这一身香给香得没法入睡,身上还有些不对劲。
舒锦意坐了起来,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手里扇着风。
试图将自己那些躁气扇走。
褚肆坐在书房里,不知道第几次将手里的公务拍在桌上了。
压下心底的烦躁,强迫自己看。
“噫呀!”
房门打开,守门的白婉和清羑连忙问:“少夫人,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舒锦意步出门,吹了一口凉风,总算是舒缓了一些。
摆摆手,道:“我到前面走走,不用跟着了。”
“是。”
欲要跟上的两人退了回去。
舒锦意走到小径上,那口凉风吹过后,走远了,那股烦躁劲又上来了。
走到蓄水的地方,给自己两把凉水,又维持了一段时间,奇怪的感觉又翻涌上来。
并不是多猛烈,只是让人很难耐。
隐隐约约的,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见鬼。”
半个时辰后,舒锦意从小径走回来。
推开书房的门,里边的人惊喜的抬头来,舒锦意就瞬间清醒了,她来书房作甚?
一定是那股香在作祟!
“阿缄!”
褚肆将手里的折子放下,绕过桌子走来。
舒锦意掩饰性地道:“我只是睡意不重,过来找本书瞧瞧,你忙你的,不用理会我。”
走到桌前的褚肆又坐了回去。
舒锦意随意找了一本书,坐到以往所坐的位置,翻阅了起来。
褚肆满心欢喜的重新批阅手里堆积的公务,速度极快。
舒锦意完全看不进,不时的抬头看正认真阅公文的男人,低咒一声,烦躁地翻起书来,发出的声响都能让褚肆感觉到她此刻的烦躁。
褚肆以为她还在生气,半句声不敢出。
见他不像平常时那样撩人,舒锦意气不打一处来,翻书的动作更大了。
严重影响了褚肆。
褚肆绷直了身,小心翼翼地瞄着她翻书卷的动作,还有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褚肆头皮一麻,不断的回想自己今日来的所做所为。
除了提到那个女人时情绪有点失态外,并无其他。
果然还是因为女人家葵水的原因。
褚肆暗松了一口气,不是生他的气就好办。
等她静一静就好!
突然,舒锦意抬眸阴沉沉的盯了他一眼。
褚肆连忙装模作样的批阅。
舒锦意嘴角一抽,压了压心底的烦躁,霍地起身。
他是自个的夫君,娇情个什么?
“啪。”
舒锦意将书放下,朝他走过来。
褚肆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看着她,眼里,一派平静!
“阿缄,不舒服?”
“嗯。”舒锦意顺杆上。
褚肆拉过她的手,抬起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舒锦意幽黑的眼,注视着他。
“都怪我,你身子不适还带着你到处走,”褚肆起身,要带着她回屋。
“没什么事,”舒锦意抽开手,没征兆的就伸出两手环住他的腰,将脑袋靠进他的怀里。
一股清香沁入鼻,褚肆的心噗通噗通直跳!
从她身体散发出来的香气,极是诱人!
褚肆身体僵硬,屏住呼吸,不敢再闻。
阿缄身体还没好,他什么也不能做,不可再引火烧身。
“你抱一下就好。”
“嗯。”
褚肆咽了咽口沫,伸出手,僵硬地抱着她。
然后,僵着什么也不做。
舒锦意在他的胸膛上慢慢地蹭了起来,将温热的脸摩擦得更发热,奈何这人就是僵着不肯动。
蹭出火的舒锦意忍无可忍,将他推到了座椅上。
被结实推了一把的褚肆还没有回过神,大腿上就坐了一具火热的身体,惊得他差点跳了起来。
“阿缄~”
声音抖动,喉头狠狠的滚动!
舒锦意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目光莹莹注视着他。
褚肆立即有了反应,鼻头有点发热,呼出来的气又粗又灼热。
舒锦意忍着羞辱感,伸手去扯他的腰带。
褚肆吓得伸手压住,黑到极致又染着浓烈情欲的眼直盯着她,声音嘶哑不像是他的:“阿缄,不要这样,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伤了你……再等几天……”
等什么几天!
舒锦意眯了眯凤眸,道:“不等了。”
“可你还需要几天。”
褚肆死抓着腰带,活像个被欺压的小媳妇似的。
舒锦意火气上头,咬牙道:“你到底要不要。”
这么诱人的阿缄,他怎会不要,只是……她身体还不允许她胡来。
天知道他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忍受这样非人的折磨。
舒锦意黑眸眯得更细:“真不要?”
褚肆坚决的摇头。
舒锦意干脆的松开他的腰带,从他的大腿上滑下来,这个动作惹得褚肆连连抽气。
真是要命!
舒锦意下来,转身大步走出书房门,抛下一句话:“此后一个月,你就在书房内将就着。”
褚肆:“……”
这是为嘛?
为嘛?
褚肆彻底的傻眼了!
满身的欲火,因为舒锦意这句话,瞬间降到了常温!
满脑子的疑问盘旋,半个答案也找不出。
终归到底,阿缄变成了女人,心思也变得琢磨不透,反复无常,不可理喻!
褚相爷只能认栽!
第192章:将军放心
忠烈园。
墨家两姐妹,立在‘墨缄’墓前,默默烧着纸钱。
一个郑判倒了,后面还有千千万万个郑判等着他们。
钱君显上前,拿过明冥纸,烧了两把,看着墓碑,眼眸深深,俊朗的面容熏染坚决以及冷凌的锐利。
“墨缄,姐夫会为你和父亲讨回公道。”
“君显。”
墨霜仰起头。
对上妻子的眼眸,钱君显眼底的锐利柔和了下来,伸手抚过她的脑袋,“我会做到。”
“君显,量力而为,阿缄一定不希望你出事。”墨雅叹道。
“现如今,我已经在朝为官,县官做久了,也该换个地方伸展伸展。”
言语间,一种儒雅的气度从他的身上散发,将以往收敛的气势彰显得无遗。
墨雅知道就算自己拜托了那位得高望众的人将他从县城调入皇城,后面能否取得成就都要靠他自己。
短短时日,钱君显就结交了边缘人,渐渐融入了皇城的圈子,也是他自个有本事。
她们两个妇道人家,没有倚仗,什么也肋不了。
一切都得靠他自己去争取。
“不论如何,你都不能再出事了,”如果钱君显再出什么事,她们姐妹二人恐怕就要走向绝路。
钱君显颔首,突然回头,看向忠烈园的门。
身后,一条纤细的身影正静立在那儿。
钱君显微眯起黑眸,心里想着的是舒锦意在那里到底多久了,又听了多少。
舒锦意全部听见了,从他们进忠烈园的那刻,她就已经在这儿了。
“丞相夫人?”
姐妹二人惊讶不已。
舒锦意走上去,低眸看着还未烧完的冥纸。
钱君显作揖,“丞相夫人一人?”
身后,无丫鬟随从,钱君显有些惊讶。
在这样的时期,他以墨家女婿的身份打进皇都这个圈子,其间有多么的困难只有他自己清楚,而在里面,听得最多的,也就是这位和褚相的事。
褚肆是如何坐上丞相位的,大家心知肚明。
在别人的心中,褚相是何等的心狠手辣,可对待这位寒门出身的发妻,却是极好。
不可能让她独自出门。
“忠烈园这样的地方,应当没有那么危险。”
舒锦意弯身,拿起冥纸,丢到烟火里,喃喃说了一句。
钱君显站在边上,打量着她。
舒锦意只给空墓烧冥纸,她心里给的不是别人,是给千千万万的将士,是给死不见尸的父亲。
忠烈园内,很安静。
烧过冥纸,舒锦意就走了,也没有说自己来此的意图。
忠烈园外,一辆马车正静静候在边上。
褚肆从里边出来,朝她伸出手,将她拉进马车。
马车悠悠驶在道上,将身后出来的钱君显甩得远远的。
钱君显眸色闪动,吩咐一声小斯进去和墨雅她们二人说一声,等小斯出来,钱君显就从这边离开,朝着太子府走去。
半路,钱君显还拎了一只会说话的好鸟,不断的从鸟嘴里吐出恭维太子的话。
钱君显刚到太子府,就见太子领着小斯出门,钱君显连忙扬起笑容迎上去。
“小臣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看见钱君显微眯起了眼,伸手一摆手,身边其中一名小斯转身先离开。
……
舒锦意和褚肆坐在茶馆内喝了半壶茶了,仍旧不见人来。
“太子那儿恐怕是被事绊住了,我们也不必再等着,”舒锦意放下空杯,转目对褚肆说。
“也罢,”褚肆也没时间在这儿耗。
夫妻二人刚起身,太子身边的小斯就匆匆上了楼,朝两人歉然一礼,“那位九品官钱大人突然找太子逗鸟,太子一时来不及赶来,让小的给褚相爷说一声。”
太子的意思是说不用等他了。
“钱大人?”舒锦意想起自己半个时辰前还在忠烈园见过面的钱君显,无奈一笑,“钱大人到是会投其所好,挑人也挑得准。”
褚肆摆手,“既然太子无空闲,改日再叙。”
“是!褚相和少夫人的茶钱,太子殿下让小的给付全了,褚相爷若是不着急走,再坐着喝几杯再回?”
褚肆抬抬手:“太子好意心领了。”
小斯礼行转身离开。
“太子到是会做人。”
“二姐夫那儿,你如何打算?”褚肆问。
从他口中听到‘二姐夫’的称呼,舒锦意觉得几分怪异,几分亲切。
“姐夫那儿有自己的打算,不由我说了算。就算现在我站出去,表明自己的身份,他恐怕也不会轻易退出去。”
因为墨家的事,钱君显甘愿打破了自己的底线,走进皇都,替墨家做那些事。
“如若担心,我可从中……”
“不用了,”舒锦意连忙拒绝:“姐夫不是他人想像中的弱者。”
现在他在皇都内做小人,处处讨好别人,无非就是想要往上爬,一步一步的来。
虽然以他现在的年纪实在有些大了。
可只要还有口气在,他必然不会放弃。
当初父亲让他入皇都,他坚决在外,父亲也奈何不得他。
如今他要进来,也是谁也拦不住的。
或许就是他小人的作派,让姬无舟之流对他有所松懈,并没有去在意他的作为。
放任他也登不了天。
“如不是这般人物,如何能降服得住你的姐姐!”褚肆自然是没有看轻钱君显的意思。
舒锦意笑了笑。
……
乾国宗历十九年,昭华公主从琉璃宫出嫁。
丽贵妃看着打扮得艳丽华美的昭华公主,偷偷抹了把眼泪。
对昭华公主,丽贵妃还是真心疼爱的。
苏嬷嬷偷偷在旁边叹息,然后示意走到宫门边的大宫女进来。
大宫女行礼道:“贵妃娘娘,丞相夫人来了。”
丽贵妃眼眸瞬间变得锐利了起来,冷声道:“让她进来吧。”
大宫女起身出去没有多久,舒锦意就进了琉璃宫,朝丽贵妃拜礼。
丽贵妃十分不待见舒锦意,却碍于褚肆的相位,只好忍住了,“公主就里边,丞相夫人与阿嬛年纪相仿,宫里姐妹虽多,却难说得上话。”
昭华公主的闺名叫姬嬛。
舒锦意淡淡点头,不在丽贵妃的身上停留,直径走进内殿。
丽贵妃从一开始见面,就察觉到舒锦意看自己的神情总有些不同。
一次比一次的感觉强烈。
已经打扮好的昭华公主从妆台前转过身,就看见进来的舒锦意。
“参见公主殿下!”
“丞相夫人还用得着给本宫行此虚礼?”昭华公主的声音听不出是戏谑还是真心实意。
舒锦意道:“礼不可废!臣妇在这儿给公主道喜!”
“今日本宫大喜日,也不知丞相夫人有何礼相送?”昭华公主抬着下巴,为难着她。
舒锦意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
宫女瞬间变了脸色,护在公主的面前。
昭华公主拨开挡在前面的宫女,“急什么,还怕丞相夫人在这儿杀了本宫不成?”
宫女们讪讪退开,可对舒锦意的防备仍旧没有放松。
舒锦意将手里的匕首送到昭华公面前,道:“江将军处境如何,昭华公主心里应当很清楚,此后,昭华公主行事要万分小心。”
昭华公主黑眸一眯,如果是别人来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昭华公主早就掴过去了。
可舒锦意说的话,是事实。
她贵为公主,郑判一死,褚肆又当堂表露三军帅印在江朔的手里。
此后会有多少人盯着江朔,昭华公主心里很清楚。
不自觉的,昭华公主紧紧捏住了手里的匕首。
舒锦意将礼送到,出宫去。
皇帝亲自主持这次的婚事,江府一时荣耀无限,同时也陷江府于浪尖。
随时可能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宫门。
一身红衣,骑着高头大马的江朔如同与她有了默契般,侧目远远望来。
舒锦意站在宫门外,看着马背上的人,嘴角泛起一抹笑。
江朔捏着马缰,扭开了视线,直奔入宫。
舒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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