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色撩人-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何?那谢小郎君不就在九品香榭吗?这有何不能讲的?”
“不是不能讲,只是现在不知当不当讲。”
小厮更疑惑了。
衡澜之忽然道:“童儿,备车,去凤府。”
自然,当马车到了凤家,得到的消息便是凤举近日闭门修养,不见任何人。
衡澜之迟疑了一瞬,便告辞转身。
小厮不解:“郎君,凤家女郎身体抱恙,您不去看看,就这般走了?”
衡澜之没有回答,小厮从未见过他如此心不在焉的模样。
就在此时,一顶小轿停在了凤府门前。
衡澜之望向小轿,眸中的点点辉光在看到从中走出来的是凤清婉时,悄无声息地散去。
凤清婉有些讶然,忙上前福身见礼。
“清婉见过衡大家。”
衡澜之只略微颔首,便准备离开。
凤清婉描画得秀丽的眉尖微微蹙起,忽然说道:“衡大家是来寻阿举的吗?”
听她提到“阿举”二字,衡澜之身形微顿。
这让凤清婉更加难掩嫉妒。
“清婉一直好奇,衡大家是如何与阿举相识的,又为何如此看重她?”
若是她看的没错,方才衡澜之看向轿子时分明是期待欣喜的,他应该是以为轿中坐着的会是凤举吧?
小厮皱了皱眉,虽说这凌波才女容貌倾城,气质绝佳,说出的话也是恭敬有礼,但……
为何他就是听出了一丝质问的味道?
还从未有人对郎君如此说过话。
瞥了眼衡澜之,见他表情恬淡,没有回应对方的意思,小厮心领神会。
“女郎,我家郎君交友向来只看眼缘脾性,他与何人相交,又是如何相识,似乎无需向任何人交代。女郎若实在好奇,何不亲自去问贵府大小姐?”
一个小小的僮仆也敢对她如此无礼?
凤清婉冷不防被呛了一句,下意识便要回嘴,可看到衡澜之忽然转过身来,清风皓月般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她,那股气焰顿时压了下去。
她近来深居简出,刻意低调,好不容易淡化了人们对她的坏印象,绝不能因为衡澜之一句品评便前功尽弃。
她转而嫣然一笑,道:“是清婉冒犯了,还望衡大家勿怪。不过……”
她向着凤家内苑的方向看了一眼,再次说道:“衡大家这两日想要见到阿举,恐怕都是不能够了,即便是我,也已经有一段时日不曾见过她了。”
见衡澜之仍旧听着她讲话,她心中暗暗得意。
“有些事情衡大家可能不曾听闻,阿举向武安公主索要了一位公子,那位公子长相与北燕长陵王有几分相似,自从那位公子被送到凤家,便被安排住在了梧桐院里,大约也是自那时起,阿举便闭门不出了,看来她是十分喜爱那位公子的。”
公子,只是委婉的称呼罢了,大家心知肚明,武安公主府的公子就是男宠。
凤清婉说话时,一直都在观察着衡澜之的神色,她想要从对方脸上看到嫌恶厌弃的表情。
果然,衡澜之微微皱了皱眉。
就在凤清婉期待着更大的反应,或者对方直接拂袖离开也好,可是……
那蹙眉的动作一晃而过,而且从对方看自己的眼神中,凤清婉发现就算是先前那一个蹙眉,针对的也似乎是她,而并非是凤举。
“女郎。”
衡澜之醇厚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让人辨不清喜怒。
“当日温伯玉在鹤山之上听到那一缕琴音时,我也听到了。”
凤清婉语笑嫣然的脸上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尽管她已经掩饰得很好,仍旧被衡澜之收入了眼底。
“琴痴画狂的学生,琴艺确实不凡。不过女郎的琴士名牌被温伯玉挂到琴阶名录上已有多时,难道便不曾想过参加竞琴,再有所精进?我想这也是温伯玉的初衷,对他而言,无缘与岳渊渟一较高下,能与其高足竞琴也算是了却夙愿。”
“这个……”凤清婉闪躲道:“清婉早已发誓,为母丧守孝三年,三年之内不起乐舞,所以只能暂时抱憾,愧对温公了。”
“哦?”衡澜之扫了眼凤清婉身上华丽鲜艳的裙裳,笑了笑:“我看女郎衣着鲜丽,不着素衣,近来也时常参加宴会,欣赏乐舞,还以为当日之誓已然作罢。”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三章 何苦误人
一时间,凤清婉脸面有些挂不住,尴尬道:“受人之邀,不敢失礼于人前罢了。”
衡澜之嘴角扬起一抹极轻的弧度。
“既然如此,那若是我有意邀女郎竞琴,女郎当也不会拒绝?”
什么?
凤清婉心头一跳。
小厮却在一旁偷着乐,这凌波才女也不是很聪慧嘛,简直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凤清婉勉强讪笑:“衡大家说笑了,您名列七弦大家之位,清婉只是琴士之末,又如何能竞琴呢?”
小厮忍不住幸灾乐祸道:“女郎此言差矣,竞琴其实无先后,不过是琴者之间的切磋交流罢了,不必看重胜负,只看过程。再者你看谢无音谢小郎君,一个月内便从籍籍无名一路竞琴到了琴师二百七十五位,而你与我家郎君不过只差五十位而已,试一试又有何妨?”
“这如何能相提并论?”凤清婉涨红着脸嗫嚅。
莫说是七弦大家,就算是四十九位琴士,跨越一名的难度都远非琴师级别可比。
衡澜之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女郎这种想法虽不无道理,但也不完全对,举凡能位列琴阶名录者,其在琴艺之上的造诣其实相差甚微,端看对琴之意境的领悟罢了,正如……无音……”
衡澜之的神情瞬间变得柔和。
“在琴阶名录上想要精进一名,有些人可能穷尽一生都未必能如愿,但无音心思通透,不拘俗流,对琴之意境的领悟非等闲可及,所以能月入百名。我想女郎既是岳渊渟的学生,能一跃入琴士之位,领悟能力应是不比无音差的,何必妄自菲薄?”
“话虽如此,但琴师之间的竞琴终究不能和琴士与七弦大家之间的相提并论,清婉实在……”
衡澜之嘴角压了压,凤清婉这种说法让他不喜。
琴师如何?琴士又如何?
是难是易皆是凭着自身真正的才学和苦修,凤举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而凤清婉此女,一个不劳而获、假冒他人之名的窃盗之辈,有何立场看轻他人?
“若是女郎认为与我竞琴实在为难,那你位列琴士之中,与无音竞琴想必是胜券在握?”
“这个……当然。”凤清婉答得勉强。
她的琴艺在华陵城一众贵女之中还能算是出众,可若与琴阶名录上那些人相比,莫说是七弦大家或是琴士,就算是琴师末流都不可能胜过。
那谢无音被称为琴中鬼才,造诣一日千里,让她与这样一个人竞琴?岂非是天方夜谭?
“只不过……”
凤清婉还想要为自己寻找借口。
但衡澜之已经不想再与她说什么了,随意说道:“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无音与何人竞琴端看她自己心意。”
马车远去。
凤清婉才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冷汗满背。
她方才与衡澜之谈论的明明是凤举,衡澜之莫名与她说这些是何意?
总觉得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郎君,小人觉得若是让谢小郎君与那凌波才女竞琴,他定能取胜。”
“哦?为何?”衡澜之饶有兴致地问。
“唔……不知,只是感觉吧!况且郎君不是总说,琴之一物,与人相通,从一人的气度便可看出此人琴艺能到何种造诣,谢小郎君气度清华,实非凤清婉这等闺中妇人可比。”
“闺中妇人?”衡澜之浅笑着摇头:“是男是女又有何妨?全看心罢了。”
他的卿卿也只是个女郎啊!
小厮却不知这些,兴冲冲地说道:“郎君,何不直接让谢小郎君与这凤清婉竞琴?如此一来,他便可直接名列琴士之位,又何须一一跃过二百多名琴师?可是因为过早入了琴士之列,再完成三月七胜之约便有些难了吗?”
毕竟要超越琴士确实是比琴师难的。
“这只是其一,卿卿她……看似张狂,却十分谨小慎微,一步登天之举只会让她感到不安,她会害怕。”
说到最后一句“她会害怕”时,衡澜之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害怕?这世间有多少人求着想一步登天,他为何会害怕?”
“是啊,她为何要那般害怕呢?”
衡澜之轻叹一声,身体后靠合上了眼睛。
“郎君,小人听说家主又在考虑您的婚事了,而且、而且这一次还是武安公主,武安公主那般声名狼藉,岂能配得上郎君?家主他真是太欺人了。”
衡澜之沉默着,像是完全没有听见。
小厮讷讷地说道:“郎君,您莫怪小人多嘴,别家的郎君与您同辈的即便是不成婚,也已经……收了人在房中,可是您……您若是早日娶妻,家主他也不能再拿此事为难您。”
“这些年叔父为我的婚事操心还少吗?若是次次理会,我岂能得个清闲?”
“可是,郎君,家主无法强迫您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族中叔伯们护着,不肯让家主随意安排您的婚事,可如今您确实到了该成家立室的时候,就连那些叔伯们都开始催促,您真要一直拖着吗?
衡澜之眼帘微微掀起,又默默地垂落,他轻叹了一声:“我这般……何苦误人?”
“怎么叫误人呢?京中多少名门贵女都倾慕郎君,郎君这般品貌盛名,理当配这天下间最出众的女郎。”
小厮说完,欲言又止。
须臾之后,他小声说道:“郎君,您可是心中装着那凤家大小姐?她虽然确实与睿王殿下有婚约,可您不是说过她对睿王无意吗?您若是真心想,何不去凤家?兴许凤家会就势退婚,将凤大小姐许了您?”
衡澜之支臂斜倚在车窗上,抬眸望向窗外。
“童儿,往后此事莫要再提了,被人听去,我也保不得你。”
她……
该是去寻那个人了吧?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四章 诡诈虚应
“来人!”
楚阔在大帐中卧床已有多日,自他将附属兵符交给慕容灼,军中便是捷报连连,让他胸中郁结难舒。
唤了一声无人应答,楚阔皱起两道剑眉,将手边的茶盏摔到了地上,大吼:“来人!”
“主帅!”
楚阔脸色难看:“外面的人呢?为何今日如此安静?”
士兵答道:“回主帅,大部分都去校场操练了。”
“练兵?”楚阔蔑笑,眼神一晃,忽然问道:“慕容灼近来可有关于出战的命令?他不打算趁胜追击吗?”
“这个……属下不知。”
楚阔瞪了士兵一眼,又道:“慕容灼可在营中?”
“方才好像见振威将军出去了,应该是去校场了。”
“那……他带回来那个少年呢?”
“那名少年被振威将军留在了自己帐中贴身服侍,很少出大帐,方才并没有见将军身边有人,那名少年应该还在将军的帐中。”
“哦?”楚阔露出一抹冷笑:“本将军倒要看看是何样少年能令慕容灼如此看重。”
“可是……主帅……”
士兵想要劝他,毕竟军中人人皆知慕容灼对那少年是何等看重,万一发生了争执……
然而,楚阔早已大步向外走去。
凤举正在帐中为自己的手腕擦药,眼睛还不忘盯着桌上的一本《博古琴考》,那是慕容灼在赶来边界的途中时买的,原打算回京再送给凤举。
收好药盒,她将手腕上的药膏涂抹均匀,刚绑好棉纱,外面便传来一声喧嚷。
“主帅,振威将军吩咐过,若无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不过几日,你们眼里便只有慕容灼,没有本将这个主帅了是吗?”
“不!属下不敢!”
“慕容灼私自将闲杂人等带入军中,为防有敌军细作混入,本将必须调查清楚,你们就在外面守着。”
守门的两人和尾随楚阔而来的那人见拦不住,只好决定两人看着,一人悄悄去给慕容灼报信。
楚阔掀起帘子,便看到一个少年缩在书案边。
“小、小人见过这位将军。”凤举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低头盯着楚阔的衣摆。
楚阔直接伸手强行抬起了凤举的下巴,盯着面前这张莲花一般清致的容颜,他不由得一愣,随即便是一声冷笑。
“难怪慕容灼要将人留在身边,果真是个尤。物!”
楚阔并不好男风,可面前这张脸比起他所见的那些上等美人还要漂亮,连他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你可知本将是何人?”
凤举垂下眼睫看着正抬着自己下巴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不、不知。”
楚阔放开她,径自坐到了主位:“本将乃是此次军中主帅,镇西将军。本将听闻你是在宇文擎手上被救下的?宇文擎为何要抓你?”
“那宇文擎想要让小人为他指路,可惜小人也并非当地人士,没办法帮他。”
“你帮不了他,他为何还留着你?”
凤举暗自冷笑,帮不了便该杀吗?
“小人没敢明说自己不知道,只能一直设法拖着。”
“哦?”楚阔看向她的眼神狐疑中含着一丝兴味:“你是说,你在宇文擎面前撒谎?普天之下能在宇文擎面前耍花样之人可是凤毛麟角。本将还听说当晚另有一人来给慕容灼报信,那人与你是何关系?为何不见他?”
“另有一人?”
凤举眼珠子悄悄一转,抬头,一双凤眸潋滟动人。
“小人并不知还有何人。”
做戏,虚与委蛇,这些她最厌恶的事情,如今自己早已是手到擒来。
楚阔被那双凤眸看得心神一晃,他蹙了蹙眉,毕竟不是酒色之徒,不会因为美人一个眼神便忘了正事。
“哼!”他冷哼一声,一掌重重拍在了桌案上,厉声道:“你当真不知?本将警告你,本将并非宇文擎,你若是敢在本将面前耍花样,即便是慕容灼在此,他也救不了你。”
想诈她?
凤举冷笑,她可不是胆战心惊吓大的。
“将军饶命,将军面前小人岂敢欺瞒?小人是真的不知啊!”
楚阔皱了皱眉,他看不清凤举的表情。
“你抬起头来说话!”
凤举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这楚阔看似沉稳,目光锐利,实则比宇文擎那种笑面狐狸好对付多了。
“是!”她乖乖抬头,却还是眼神闪躲,十足便是个胆小的良家小少年。
楚阔目光一闪,又将凤举上上下下认真打量了一番。
“慕容灼将你留在身边做什么?”
做什么?
这个嘛……
凤举恶劣的心思骤起,咬着唇瓣,含羞带怒:“将军让小人……贴身服侍。”
至于服侍什么,那便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本将看你也并非显赫之家出身,可想过为自己谋一个好前程?还是说,你就打算一直留在一个男人身边?你也应该听说过,慕容灼虽名为将军,但却是皇帝陛下赐给华陵凤家嫡女的男宠,那凤家阿举甚是霸道专横,慕容灼连自己的前途都无法左右,待战事结束,你认为他能如何安置你?”
凤举弱声弱气地道:“小人不敢奢求太多,只求能安身立命。”
“本将可以帮你,只要你肯答应为本将办事,无论你有任何要求,本将皆可应允,你应当知晓,我华陵楚家的能力不逊于凤家。”
“不知将军要小人做什么?”凤举犹豫着问道。
楚阔手臂撑在桌面上,审视着凤举,最后确定她没有任何可疑,才冷笑着将一个小纸包推到了她面前。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四十五章 绮思遐想
慕容灼闻讯匆忙赶回来时,恰好楚阔刚掀起帘子从帐中走出。
他冷眉含怒,一把揪住了楚阔的衣领。
“楚阔!你想做什么?”
楚阔挑衅道:“此话应该由我来说,振威将军,你想做什么?莫忘了这军中究竟由谁统帅!”
他用力掰扯开慕容灼的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慕容灼,西秦战败,我军本该趁胜追击,可你为何迟迟不肯行动?你再如此拖下去,我看我真该怀疑,你是否串通西秦,欲对我大晋不利。”
“呵!”慕容灼眼神清寒,冷笑道:“一个手下败将,有何资格对本王的作战方式指手画脚?若是有本事,你何不自己去找宇文擎?能打退他是你的本事,打不退的话,兴许你能以情动之,本王听说你们是表兄弟。”
作战也好,串通西秦也罢,他楚阔都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