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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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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门丢人了。

  思毕,陈元晨得体地在母亲身旁的位置略坐了一会儿,陈夫人又让人把她的针线活拿出来给张氏欣赏了一番,张氏又真心实意地夸了几句陈元晨好手艺,推辞几番,在陈夫人盛情之下收下了陈元晨亲手绣的手帕。还是没有回礼。
陈元晨不好久待,便告辞离开了。

她离开之后,陈夫人自然又提起了下定的话头,问张氏什么时候可以考虑尽快请个媒人定下来。

  张氏笑着回她:“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能拍板定下,可既然阿涵还在想,我总要先回去问一问,才好与陈夫人您谈下面的事,这样吧,天色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等阿涵,回头再跟您回话吧!”
竟不顾陈夫人的盛情留饭,径自起身要带着她的小丫头离开。

  陈夫人倒是不太担心,谷涵虽做了报复赵家的事,那也只能说明他心里确实有那宁姑娘,不代表他就不想娶自己女儿。这大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陈夫人把路和舆论都给他完完美美铺好了,他现在娶陈元晨,纳宁青穹,没有任何人能挑出他的任何理来。甚至他还能收一筐赞美之辞,得一个有情有义的名头。
  他没道理放着唾手可得的少奋斗二十年的机会不要,却去娶个被别人糟蹋了的姑娘啊。
陈夫人对男人了解得很。

她起身亲亲热热地亲自送张氏出门。
  
却说张氏回了家,就让桃桃帮她把头面卸了,头发拆了,自己挽了个简髻,对桃桃说:“把梳妆盒底部那支荆钗拿出来。”

桃桃愣了一下,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乖乖把那根做工简单从未见张氏戴过的荆钗翻了出来。张氏接过了,自己插好了荆钗。又说:“给我找套合身的布衣布裙来。”

  桃桃又愣了一下,下意识说道:“您没有布衣布裳了。”
  张氏气道:“那就上街买!你拿着银子,让李婆陪你走一趟。”桃桃忙应了,转身飞一般奔出去。她身上还是有荷包的。
  张氏看她走了,自己又转身去隔壁空房间的柜子里找什么。
  
  等谷涵放班加看完宁青穹回来,没有等到他娘像往常一样开心心迎出来问他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就看到他娘头戴荆钗,身穿布衣布裙,手拿一根黑色长藤条,身后还立着他爹的排位,黑面煞神一样站着。
  “你肯回来了?过来,给你爹跪下!”





第149章 张氏的态度
    谷涵莫名其妙,进了大厅还是撩袍子老实跪下了。抬眼看了看那根长藤。
他还是吃过张氏几次长藤。可再怎么吃过,这根藤也有七八年没见过了……

  张氏问他:“你自己说,你做错什么了?”
谷涵心中把自己这些天的行为过了一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想不到,不太明白,只好问张氏:“娘,我做什么了?”

  “你还想不到了!”张氏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手里的长藤跟着一抖一抖的:“我问你,你是不是跟那个尚书家的陈四姑娘说过可以考虑和她结亲,纳宁姑娘做妾?”
谷涵意外地看看张氏,“娘,你怎么知道这事了?”

  张氏冷笑一声:“人家都来问我下定日期了,我还能不知道?”
“陈夫人找您了?”谷涵有些急地问,“您怎么回的?答应没?”

  “你还问我答应没?你就那么想快点下定啊?”张氏又冷笑一声,不答反问,“我只问你,你是不是嫌弃宁姑娘被糟蹋了?”
谷涵抬眼看看她神色,就没有说话。

张氏等了一会儿,便当他是默认了。啪一声把藤条打到谷涵身旁的地上:“当初你爹要走的时候就说了,让你娘我重新找个人嫁了,我想着你还那么小,念书看着也能念得,我要是真的改嫁了,找不着太好的人家了。你跟着我,很可能书都没得念了。我就一直没改嫁。这么多年了,要不是你年纪轻轻就考上了举人,你外婆还一直想给你娘找下家改嫁呢?我没想到你读了这么多年书,全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就问你,要是你娘真改嫁了,你是不是连你亲娘都要嫌弃了啊?你对着你爹的牌位回话!”

  谷涵有点委屈地说:“娘,我怎么会嫌弃您呢?您就是以后再嫁我也不拦着。”
  “那你就嫌弃宁姑娘了?”
谷涵瞅瞅她激动的样子,没有说话。

  张氏一藤条打到他地上:“你还死不悔改了!当初你还是个穷举人的时候,宁姑娘就搬过来了,你那时候怎么跟你娘说的?你说她心里明白,长大了娶她!哦,现在攀上尚书家的姑娘了,你连小时候说的话都忘了?我告诉你,举头三尺有神明,做人不能太忘本!你想让我同意下定?没门!”
“娘……”谷涵的目光盯着那根长藤,不敢放松紧惕。

张氏在他面前走了半圈,看他没说法,勉强放缓了语气,跟谷涵说:“娘早就跟你说过,我让你读书,是希望你跟你爹一样明事理,我不求你做多大的官,光耀我们谷家多少年的门楣,我只希望你能堂堂正正地做个问心无愧的人。宁姑娘如今还不知道得多伤心呢,你就忍心给她一张纳妾文书?真要那样,那她是瞎了眼了,才跟了你。我也算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谷涵一言不发地听着。
张氏又停了停,继续说:“你要是娶那个尚书家的姑娘,我告诉你,我也不想跟你这住了,我回老家去。你今天嫌宁姑娘,我怎么知道你明天就不嫌你老娘了?那个尚书家的夫人,张口就是担心你娶了宁姑娘会被人笑话,那以后跟她做了亲家,你娘一个乡下老太婆还不给嫌弃死啊?哦,我养你这么多年,放弃了多少次改嫁的机会,现在你终于出人头地了,我还没来得及享福,我就又要受媳妇管制了?宁姑娘嘛至少我们知根知底,她肯定是不会背地里欺负你娘的,是不是?”

谷涵听到这,忍不住笑了,新奇地仰头看张氏:“娘,看不出来,您平时万事不知的,这事上怎么这么……这么陡然就聪明了不止一倍啊?”
“跟你说正经的呢,摆什么嬉皮笑脸?给我严肃点!”谷涵马上端正了神色,张氏看看他,才说,“你以为你娘很笨啊,你娘要是笨,光靠你爹,你聪明得起来啊?我那叫心宽,懒得动脑!知道吗?”

“知道了,您这就叫大智若愚。”谷涵违心地、一本正经地恭维她。

张氏很是受用,颇有点得意地笑了,笑罢说:“那陈四姑娘我见着了,人家瞧着是个好姑娘,这没错,但你也要想一想,你跟宁姑娘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说移情就移情,是不是太凉薄了。村里多少人受过宁姑娘恩惠,你一进京就要纳她做妾,别人会怎么看你。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宁姑娘那个脾气,肯不肯给你做妾,都是个问题。”张氏手执长藤在他面前站定,“你给个准话吧。”

“娘,这件事,您暂时别管,等过几天我们再说,好不好?”

“不好。你还死不悔改了你!”张氏又举起长藤,举了半晌,看谷涵没给她实话,最后还是没有打下去,她有些失望地说,“你这么大了,打起来也难看,我就不打你了。你给我在你爹面前跪一晚上,自己好好想想,你是不是为了你的仕途,连人都不会好好当了。”张氏拍板定音,攥着藤条出门去了。

  谷涵在他爹的牌位面前跪了片刻,对着他爹的牌位说:“爹你总是知道我的。”言罢磕了三个头,就自己爬起来了。他一边揉膝盖一边招来门口的杨柱,把书房钥匙递给他:“去我书房里拿几张纸,再把笔墨纸砚也拿来。”杨柱傻笑着领命去了。
  谷涵便在这大堂的茶几上伏案写画起来。
  
第二天一大清早,谷涵一去点卯,张氏就急吼吼地杀去了宁青穹的宅子。宁青穹还是简简单单出来见她,她一看宁青穹穿得都不如从前鲜亮,宛如一朝又倒退回去守孝了一样,不禁心都疼了。再是觉得她不够贤惠,那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啊。草木养久了还三分情呢。

张氏一径拉过宁青穹,拉着她的手说:“宁姑娘,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谷涵那小子要是嫌弃你,我回去打死他!”

宁青穹愣了一愣,张氏已经继续说道:“谷涵那小子自打上了朝,他就成天忙得昏天黑地的,回来还天天在书房里待到三更半夜的,我给他做宵夜啊,他都经常来不及吃。跟你下定这事,我看他是忙糊涂了,都忘了提上日程。宁姑娘你看,你要是觉得时间上合适的话,回头我就去找个媒人来提亲?”

宁青穹怔怔看着张氏,见她全无玩笑之色,忍不住问:“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了?我被人……的事?”

“我才知道的。还是陈尚书家的夫人亲口告诉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一直没来看你啊。”张氏叹了口气,“这不是你的错,你一个小姑娘遇上这种事,怎么斗得过人家一个大男人啊。你不要太往心里去,这没什么的,也不要认命嫁给那个什么赵公子做妾。我们阿涵从小到大见过多少改嫁的,我还一直想改嫁呢,他不会嫌弃你的。”

宁青穹万万是想不到,一向对她观感不那么好的张婶娘竟然是这个态度,在宁青穹都做好以后被她嫌弃死的心理准备下。
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啊。
养她长大的奶娘,与她相依为命的奶娘尚且觉得她已然是破鞋一双,还要求着谷涵纳她做妾呢。
张婶娘竟要与她明媒正娶啊。

宁青穹只觉自己心中无限委屈又涌了上来,她啪啪地落起泪来。“婶娘,我也不想的,我是给人害的呀,为什么好多人却要理所当然要笑话我,嫌弃我呢……我不明白啊。”
“婶娘知道,婶娘不笑你,不嫌弃你。”张氏一边给她擦泪,一边把宁青穹搂到了怀里,絮絮温温地劝她,轻轻拍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地哄她。
宁青穹靠在她温热的怀里委屈地哭着,哭声渐大,她觉得自己好像脑子都空了,只管哭,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考虑,也完全不必去在乎自己的形象和模样……就好像是回到了久违的,母亲的怀抱中。

哭了许久,方才收了泪,张氏又问起她提亲的事,宁青穹脸上还挂了单边泪串,却劝她说:“这些天我还有事要忙,我看阿涵应该也和我一样抽不出空来,婶娘再等几天,好不好?”

张氏没想到宁青穹和谷涵竟然是差不多的说辞,她知道宁青穹一向跟他儿子一样极有主意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好再劝,又跟宁青穹说了会子话,陪她吃了顿午饭,忧心忡忡地回去了。  

  哭过这一场,宁青穹也没心思继续写她的策论了。回房中坐了一会儿,拿钥匙开了锁着陈氏母女累累证据的那个木盒子。盒子里的资料比之最初又高了一些。
宁青穹抱着静静地想了一下午,又给锁上了。之后她吩咐林源去打听一下衙门里那个刑大的案子办得如何了。





第150章 御前奏对策
林源打探回来的消息是,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宁青穹听说最后是给一个地面上的什么拳派老大背了黑锅,又给了他一些银子吩咐他:“这几天你再去给我好好打听打听,务必把这个案子的各种办案内情给我打听清楚。”
林源拿着银子领命去了。
宁青穹坐在椅子上轻轻刮了刮杯沿,搁下茶盏起身回后院。

至华灯共上,灯火辉煌时,皇帝也歇息了,跟皇后两个人坐在寝宫的暖阁里聊天。他们面前的桌上摊开放着一个本子。
皇后秦昭月笑道:“妾的懿旨已经拟好了,什么时候颁布下去呢?”
皇帝周和璟容色清淡地回她:“再等等,我听说陈夫人又找那小子的娘谈下定的事去了,先看看他到底会娶谁?”说着皇帝提笔,在面前的本子上翻了翻,添上一句:丁酉年丙午月,陈行之女与宁世安遗女同争之。涵与宁女系四年邻里青梅情,本将订婚。
写完皇帝放下了笔。

这一页页头上写的是谷涵二字。已经有小半页的事迹资料了。

秦昭月专注地看他写完,笑道:“要妾选呀,肯定就选宁姑娘了,那陈大人将要入阁,宁姑娘身后不是还跟情报系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么?也不差。鄢大人那天出面他可都看到了。”
周和璟一本正经的面上有了笑意:“谷涵他又不走情报这条路,也不是想造反,和情报系的姑娘走太近对他没好处。”
秦昭月闻言,抿着笑看周和璟:“您故意的吧。”
周和璟不回话,正经地说:“要我是他,我就选陈四姑娘。”
秦昭月听了,轻轻地哼了一声,似笑非笑、还柔也嗔地对周和璟说:“皇上瞧着还惦记人家呢,册进宫来做贵妃如何?”

周和璟看看她:“讲正事,这就醋上了。”他又伸手从一旁的木匣子里拿出另一本明显陈旧许多的旧本,翻给秦昭月看。秦昭月看到这上面有些页数是遒劲字体,有些上面的字却是明显偏于稚嫩,疑惑地看向周和璟。周和璟便同她解释:“这是当年我和父皇一起写的。”
“哦!”秦昭月靠近了些,与周和璟一起看这页面。笑道,“皇上小时候原是学的瘦金体。怎的后来不写了?”
周和璟语气淡淡的:“那时太傅要我练的。”

秦昭月听了,便不再说什么了。这位太傅当年被朝中世家大族推上太傅之位后,挑唆离间皇帝和先皇父子关系之事她也有所耳闻。周和璟翻到陈行那一页停了下来,指了指第一排给她看。
秦昭月看到赫然是:“中状元,发妻自请为妾,娶杨易之女为妻”一句,秦昭月转头看看皇帝。
周和璟说:“当年父皇就跟我说陈行人品不行,可领六部,不足入阁,我还不太信。现在看来,还是父皇有远见。陈家家风是真不行。”

秦昭月便听出了弦外之音来,知道这陈行怕是入阁希望渺茫了。她微微一笑,附和道:“妾都要看不明白了,哪有陈夫人母女那般对自己人下手的。她陈四姑娘就是嫁不了谷涵,好好跟宁姑娘处好关系,不是也挺好?难道就是要占住那个位子才满足?陈夫人那正妻之位不是也这样来的吧?”秦昭月暗暗地上了个眼药。

谁料周和璟竟说:“这件事朕还真听父皇说过,说是当年陈夫人便是靠些差不多的手段让陈行的发妻自请为妾,得了这正妻之位。她估计想在女儿身上故技重施吧。”周和璟摇摇头,“小聪明用久了,就当自己掌握大智慧了。”周和璟又重新拿起笔,翻过一篇,把本子递到秦昭月面前。“你来写。”

秦昭月含笑接过毛笔,略一思索便在陈行事迹的最后一排写下:昔取杨氏女,二十余年家风败矣。
写罢转头朝周和璟笑。
周和璟看她写得还是含蓄,便接过她手里的笔,又添上了:妻杨氏及四女暗害情报系宁世安之遗女,竟只为夺夫。贻笑大方耳。已遭情报系反噬。

秦昭月的目光在反噬二字上定了定,便指着这一页密密麻麻的事迹列目同周和璟期待地道:“父皇、皇上和妾的字迹都在这一页上了。不知道以后皇儿的字是不是也有幸能添上来。”
周和璟露出微微笑意,把本子合上收进木匣子里,秦昭月拿着钥匙递给他。周和璟回道:“我们努力尽快生个太子,赶在陈行致仕前让他入学便是。”
说罢锁了匣子收起来,拉了脸红的皇后去就寝。

又过了几日,便是皇帝开始跟进士同进士们面谈人生理想的时刻。有了卢睿这个直升侍郎的榜样激励,许多人今次面谈都精心准备了自己的定国之策。
谷涵是第一天第一个觐见的。

照例这第一天觐见的除了前三甲便是皇上亲近和在意的人了。看下来都是谷涵熟人,范许刀段也。
一人一个奏本,谁也没拉下,段臻便捅捅谷涵胳膊嬉皮笑脸问:“你这写的什么,给我们透透底嘛。”
谷涵微笑着把自己的奏折往袖子里递了递:“不能说。”
“神秘兮兮,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是第一个嘛,给我们透一下是哪方面的,免得重了嘛。我们几个可都互相透过底了,就你藏着掖着,这不够朋友了吧?”段臻拉了拉他袖管,四个人都围过来。
谷涵还是神秘微笑,正要说话,那边已经有个公公过来,客客气气地同他说:“谷修撰,皇上请您进去。”

谷涵跟余人略一作别,便随那公公进去。

谷涵毕竟在皇帝面前当值过一些时候,二人并不陌生,进去之后周和璟先让他坐了。问了问他在翰林院待得如何,开不开心。谷涵说挺好的,待在翰林院一有空就翻旧资料学习,能帮他想通一些以前不太想得通的问题。

二人聊了聊翰林院里的事,周和璟就知道谷涵还是想留在翰林院,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上科的裕远镜,有些脾气,周和璟一直怀疑他是因为考了状元后当值轮班位反而被探花的陈元晟抢了,才索性走的人。强扭的瓜不甜,谷涵要是待不住想走,他也不可能硬留,是吧。

翰林院聊得差不多,周和璟又问了问他对现在朝政有什么见解。重点来了。近来陕地战事和交趾之事牵动许多人的神经,许多人都会提这方面的看法,但谷涵没打算说这两方面的事。他正色对曰:“恕臣直言,昔日新政被废,究其根本,便是毁在新律的仆役律法上。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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