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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逆袭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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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青穹想了想,“若是住书铺,这条件会不会不太好?”

  “这有什么,反正只这几天,谷秀才难道还不能将就一下。谁没个挑不了床的时候,姑娘您还不是睡过柴房。”

  丝竹这么一劝,宁青穹想想觉得也有道理,由己推人,谷秀才从未和她提起过住宿事宜,想来自己就算找过去,他怕是也不肯住的,就自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又想起旁的:“谷秀才当初说会找我要大儒们的理论,可这么久了也不见他来问,你说他当初是不是不想收我那三本书跟我客套的呀?”

  “这还真有可能。”丝竹沉吟了一下,又劝宁青穹,“还是姑娘您太惦记这个事了,兴许谷秀才心里真就觉得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子,不是什么大事,也不想您老想着还他什么。”

  “这主意不是那么好出的,怼的是谷秀才的先生,他给我出主意这事要给别人知道,他也不好。说不定卢家就会在科举上找他麻烦了。你也别跟别人说。”得了丝竹回应,宁青穹踢了踢脚底碾到的石子儿,撅嘴道:“就算谷秀才不想我还,可我觉得……不把这个人情还了好像总欠着什么,不舒服。”

  丝竹转头看看宁青穹认真纠结的神色,仿佛在看一本艰深难解的书,在做一道她不会的题,她想了想,斟酌着说:“其实我倒是觉得谷秀才未必就缺那什么大儒的理论,还有那些科举用的书,他这般苗子,书院中的先生一定是重点培养他,他想知道什么,会问不到啊。所以他不缺这些。姑娘要还了这人情,还得还上他真缺的才好。”

  宁青穹停下了脚步,听得认真:“那你觉得,谷秀才会缺什么?”

  “我猜啊,谷秀才缺关心。”丝竹煞有介事地晃晃脑袋,说完又自我认可般地点点头。

  “……?”宁青穹一头雾水。

  丝竹微微一笑,难得能给宁青穹当一回解说员,她还挺得意的,掰着手指一条条分析给宁青穹听:“姑娘您想啊,谷秀才学业上有先生关照,想学什么学不到?有那想查漏补缺的,他还能到书铺里抄书补充一下。您也在曲风书斋待过一阵子,瞿老板虽说会有一个范围,给抄的都是好卖些的书,但那回谷秀才说想看看哪一本书,瞿老板还不是二话不说就让他拿去再抄一本?所以这查漏补缺他也不缺途径。至于朋友就更不缺了,那么多同窗还能交不上几个朋友?可是谷秀才常年在书院读书,他母亲又在乡下,他又不是那等能养得起小厮丫鬟的,想必平日里是没人关心他饮食起居如何。这些日子谷秀才既然是在曲风书斋中,那姑娘不妨让李婶中饭晚饭多做些,我每天帮您送过去。谷秀才自然能感受到您感激他的诚意,慢慢的这人情也就差不多还上了。”

  宁青穹本能地有点迟疑:“这会不会不大好?”

  “有什么不好的,您和谷秀才不是朋友吗。更何况现在街面上都冷清了,瞿老板又管不了饭,谷秀才怕是想吃顿热乎的都难呢。姑娘您注意到了这种情况,送他些吃食不是顺理成章之事。又不是自己去送,有我呢,保管别人挑不出毛病。”丝竹眨眨眼。

  丝竹这一提醒,宁青穹想了想,不犹豫了,高兴地一拍掌:“正是这个理,我自己怎么没想到呢。还是丝竹你聪明!”

  丝竹捂嘴笑:“姑娘是一天到晚扎在书中,这才没注意到这些最寻常的情况呢。”

  宁青穹摇摇手:“那我们赶紧回去,让李婶做好点,正好能赶上曲风书斋午休时间。”

  谷涵确是就住在曲风书斋之中,瞿老板用原来宁青穹单独默书的那个房间给他们几个留下来抄书的学子特地改造出来的,今年和往年不太一样,所以他也郑重些。今年留下来抄书的基本都是有秀才功名在身的秀才,那些无功名在身的寒门学子往年都在抄书之事上比这些秀才要勤奋,但今年却反了过来。因为束脩的大幅提升,不少十七八岁还没考上秀才的寒门学子已经选择放弃科举之路,进入其他行业挣钱了,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寒门学子正是往日里的抄书主力,他们往往是家中父母健在的齐全学子,往年朝廷补贴不如谷涵家多,人口不如谷涵家少,自家挣了钱也要花用,他们又没考中秀才,自己的束脩来源很大一部分便是每日勤奋抄书所得,因此束脩这成倍一涨,他们反而付不起了,只能放弃学业。而寒门出的秀才们也与往年相反,他们是倍感压力,但还有不少人想在秋闱搏一搏的,因此今年要留下来抄书的秀才们也是挤破了头。肯定也有人悄悄去广布书铺的,只是不好给别人瞧见,估计是偷偷摸摸的来。

  谷涵倒没有什么住不得的,反正只有十来天时间。吃饭确实是成了个比较麻烦的事,清河县是小县城,左右不靠,大路不过,因徽山书院而繁华,文事鼎盛,但这也有弊处,徽山书院一放假,街面上就更冷清了。进了腊月,街面上还开着的店铺基本已经没了,实惠好吃的小摊小贩也都忙着过年不做生意了,剩下的便是些全国连锁、多府联营之类的大店面,又贵又难吃还未必吃饱,吃饭对这些本就不宽裕的秀才们来说就成了对付事宜。丝竹送来的午饭还真成了及时雨,谷涵吃到晚上那一份,就有其他秀才来问丝竹能不能也给他捎一份,要给饭钱。丝竹想了想,按宁青穹的性子想必是不会拒绝,不然谷秀才也不好看,你有他们都没有,那不是和同窗格格不入了吗。但也不能慷慨地说不需要他给钱,读书人都有点好面子,他都说要给钱了,你不要,他还未必好意思吃下去,丝竹九章算术学得不错,心算了算这些日子每人每天平均花费的菜钱,觉得随便收个十文钱就差不多了,也不能真把菜价都算上,算是姑娘卖谷秀才面子,间接还了他一些人情。她主意打定,便笑眯眯应承下来,说到后来,是曲风书斋这些秀才的午饭晚饭都给包下来。人倒是不多,只有六个,李婶也是顺便就能做出来,要不然丝竹也不敢轻易拿主意。

  丝竹也把话跟他们说清了:每顿都是四菜一汤,但是没有荤的。

  就算是素的也比外面对付一顿便宜了许多,秀才们一致表示没有意见,主人家做什么他们吃什么。

  如此,丝竹便往曲风书斋送了十来日的饭食,直到腊月二十曲风书斋备齐来年开春的货架,收拾收拾和其他店面一样关门了,这些秀才都要走了。谷涵当天走,宁青穹亦是送谷涵到城门口,见着还有他同村的一位大叔特地来接他,总算是为他这一路上的安危放下心来。据谷涵说他们这路上要走个六七天,到家至少是二十六了。那来接谷涵的大叔是位看起来四十左右的黑面壮汉,谷涵唤了一声李三叔便把包袱放上了牛车,然后转头对宁青穹拱了拱手,与她最后作别:“新春快乐,来年见。”

  “新春快乐,来年见。”宁青穹笑意盈盈地和他拜了个早年,看着谷涵撩了袍子利落地爬上牛车,开始启程,就和丝竹转头一起回城了。城门口的风还是很大的。

  当然,对宁青穹而言,对王子晤而言,对谷涵而言,这个年都不是寻常年,各家都过得别有一番滋味。





第37章 媒事纷沓至
  谷涵终于回了家,作为本村近二三十年来唯一一个考上秀才,还是在这个年纪就考上秀才的读书人,从村口不远处他就开始感受到过路村人对自己的热情,一会儿是张家大叔问他回来了啊,一会儿是李家大婶问他明年就要考举人了啊,就这样应答不停一路这个叔那个婶地一一喊过来,直到口也干了,才总算在离家十几步的地方看到了他娘。原是早有小孩欢呼着跑去告诉谷大娘张氏了。谷涵利落地跳下了牛车,三两步跑过去:“娘。”

  “你这孩子,怎么一年没见倒变得莽撞了,你就不能等你李三叔停稳了再下车吗?”张氏嗔怪地拉了他的手,左看右看,口里直道,“又瘦了,在学中很辛苦吧,要趁过年好好补补。”

  谷涵一笑:“不辛苦,读书有什么辛苦的。您看我不是还长高了吗。”

  张氏早已打量了他身量,见他这一年突然窜了这么多,也是喜不自胜:“是是,也长高了。”说罢张氏又看向那黑面壮汉:“他三叔,真是年年都麻烦你了。”

  李大成咧嘴一笑:“这有啥麻烦的,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在路上走,谁放心?”说话间李家的几个孩子也都跑出来了,最前头的是个看着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手里牵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后面跟着个四五岁的矮墩小男孩,噔噔噔地跑来,她跑到谷涵面前二三步的距离站住了,小脸跑得红扑扑:“谷大哥,你回来啦。”

  “回来了。”谷涵一笑,将手中早已备好的几盒礼物递给她:“给你和三丫带的糕点,拿去尝尝。”二丫没有立刻去接,只拿眼去看她爹,见李大成点了头,方才接过了,笑得合不拢嘴,“谢谢谷大哥!”谷涵摆摆手,自他去徽山书院求学开始,李三叔年年接送他,这一路上好些天,花销他都不肯用谷涵的,还不肯接谢礼,谷涵就养成了这带特产等东西给这些小的习惯,他给二丫三丫明堂他们带,李三叔总不好拒绝的。

  后边李明堂迈着两根小短腿终于气喘吁吁地追上了姐姐们,他越过挡路的姐姐们扑过去一把抱住谷涵的大腿,鼻间挂下一串清鼻涕:“那我呢那我呢?有没有齐天大圣的糖人?”

  李大成一听眼睛一瞪就要训斥,谷涵已经笑着递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摸摸他脑袋:“齐天大圣糖人是没有,听说你明年要开蒙了,送你一套笔墨纸砚好不好?”李明堂顿时将齐天大圣抛诸脑后,欢呼一声,立刻接过了那个盒子,高兴得要拆来看看,却不妨手中骤然一空,抬眼一看竟是他爹李大成劈手夺去了,李大成就把那盒子往谷涵怀里塞:“糖糕就算了,这些东西你给他一个小娃娃做啥,自己留着用。”李大成心中糕点自然不是多贵的,笔墨纸砚却是金贵得很,又不是不知道他谷家的情况,谷涵明年更是要用大钱的时候。听说明年他的秀才束脩要交八十两,还是免了一半的价钱,吓得李大成都快要息了送儿子去开蒙的念头了,这哪是进学,这分明是去填一个无底窟窿!所以李大成现在的打算是先在私塾读个一两年看看自家儿子有没有谷涵那天份,没有还不如回来种田算了,反正种田除了苦点累点也不差什么。
  
  谷涵接过盒子,又把它重新递给嘴瘪瘪的李明堂,笑着跟李大成说:“我就在书斋帮忙抄书呢,跟书斋老板买笔墨纸砚比一般人都要便宜许多,又不值几个钱。再说笔和笔纸和纸都不同,明堂明年开蒙要用一些适合他的笔墨纸砚,不过是我对明堂一点心意罢了。三叔您可别拦着。”

  谷涵都这么说了,李大成也不好不收了,毕竟开蒙这等事也是人生只有那一次,就瞪了自家儿子一眼:“不许糟蹋了,知道没?”

  “知道了!”李明堂冲自家老爹和谷涵粲然一笑,就抱着盒子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往回跑了,生怕他老爹又反悔。

  “这滑头!”李大成笑骂了一句,他一边牵着牛车往回走,一边对张氏说:“他弟妹,赶紧带孩子回去洗洗,这一路上累坏了。”说着,他黑黑的大掌覆在二丫的脑袋上,揉了揉,“糖糕回去再吃,我们也家去。”

  二丫不知想到什么,脸比方才跑着还红了。

  *

  洗过澡,聊过天,吃过饭,张氏收拾了碗碟要洗,谷涵已经进了厨房,挽了袖子洗起来,张氏一看,忙说:“我来我来,你这刚回来洗啥碗呢。一边歇着去。”

  谷涵无奈笑了:“娘,我天天坐牛车上,又不累,累的是李三叔才对。”虽然张氏要来抢,他还是稳稳地站在洗碗盆前。“我洗就成,您要不放心,拿根板凳过来盯着就是。”盯着是不必的,谷涵从小就会洗碗,小时候饭菜也烧过,并不会出现那种洗个碗还能把碗打碎的事情,他这么说自是找个由头转移张氏注意力,也好让他娘坐着和自己好好说说话。

  张氏这回注意力竟然没被转移,仍是要接过他手里的抹布和碗碟:“你明年就要考试了,可不能进了厨房弄得不吉利,快出去。出去。”

  谷涵转头看她,又是无奈又是好笑:“这是什么说法,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张氏眼一瞪,“你没听说过?你可别唬我,张老根家的二儿子你还记得吧,比你早几年上学年年考秀才的那个。”

  “他难道是跟人说君子远庖厨,不肯踏进厨房一步?”谷涵心里已经有些数了,虽然没和张常熟做过同窗,村里的读书人毕竟不多,彼此还是有过交流的,谷涵内心里是有些看不上他那样,肚里墨水没多少,就爱在村人面前装得人五人六的,文化人的派头十足,从前仗着自己比谷涵多读了几年书,年纪比谷涵大,没少装模作样地在村人面前指点他,结果谷涵都闷不吭声考上了他自己还没考上个秀才,脸都丢光了。如今偏爱寒门士子的皇帝失势,新政一去,宁家一倒,各地大小官员一洗牌,他想再考上秀才就更难了。

  谷涵心里已经在摇头,就看到他娘一下子突然激动起来:“哎对,就是这句君子远厨房!我刚还在想这句话是啥来着,怎么跟你说呢。还是我儿子聪明,连他说啥都猜到了。”张氏又很得意,连碗也忘了抢了。

  “到底怎么回事?”谷涵对自家娘亲还是很了解的,她是直肠子,心还轻得很,如果不是有事,想来是不会记在心里。

  果然张氏就蹦豆一样说开了:“他新近不是娶了媳妇吗,这厨房的事不就归那媳妇子干了吗,可那媳妇毛手毛脚的,烧好了菜自己一个人一次端不完,竟然叫院中背书的相公帮把手端菜,这可不就捅了马蜂窝了,哎呀,那天事闹得可大了,张常熟说他还要科考,直接骂他媳妇让他沾了晦气,把那丫头都说哭了,我瞧着,好几天眼睛都红的。你说那张常熟这么认真,这万一真不吉利咋办。”

  呸,分明是知道自己很可能这次又考不上就迁怒女人,推卸责任!说不定还是对媳妇不满意借题发挥。

  谷涵一瞬间心里已经给张常熟找到了好几条理由,他瞅瞅自家娘边说边摇头的样子,笑了笑:“娘,张常熟自己考不上找个蹩脚借口你还信了,要他说的真有道理,我年年回来都要进厨房,我这秀才怎么考出来的?历史上一些独自在外面租房苦读多年,一朝得中的名臣,也请不起丫鬟婆子,难道喝风饮露考上来的?”

  “哎呀,你以为我没想过呀,我这不是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吗,你这孩子,真要洗,可别冻坏了手,加点热水,来。”张氏被儿子那“您傻不傻”的眼神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转头去提了热水来,往盆里倒,谷涵就举着手等着,试试水温差不多,又让她去拿板凳。张氏这才去端了根板凳回来,就坐到边上看自己这秀才儿子洗碗。谷涵洗得认真,眉目间疏朗清正,张氏仿佛看到他小时候站在板凳上一手拿抹布一手拿比他脸还大的碗碟仔细擦洗的样子,转眼都到了要说亲的年纪了。她眼中忽的有些湿润,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下来,才挑起话头,“说起媳妇,你想过娶什么样的媳妇没?”

  谷涵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滑下去,他险险接住盘子放回盆里,回头古怪地看了他娘一眼:“娘,你突然说这个干什么?”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就看到张氏立刻有些神情激动地从板凳上蹦了起来:“这还不是最近老有人要给你做媒,还不止一家,娘这才想着问问你嘛。”

  什么?这就有人要给他做媒了?!

  谷涵心里说不出的古怪,“娘,我转年才十四,谈这个是不是太小了点。而且明年就秋闱了,现在没心思想这些。”

  “你都不问问是哪些人家?娘看着有三家是很不错的。”张氏有些郁闷,看谷涵干脆地摇头,也不管了,直接跟他说,“你不想听我也要说,这第一家可是个千金,说是你读书那清河县的黄家,人称半县黄的,想要让他家转年十三的姑娘和你说亲……”

  “清河县的黄家?”张氏还待说些夸奖姑娘的好话,谷涵突然打断了她,她一听,立刻喜不自胜,心道,看吧,这一说你就有兴趣了。立刻回他:“没错就是那家,娘听说那家的姑娘自幼学习琴棋书画,四书五经无一不精,和你正好有话谈,又生得温柔娴静貌美如花,女红还做得好,还说若是结亲,这一科你要是没考上也没事,他黄家会一直供到你考上为止……”

  谷涵把最后一个碗拿起来慢慢地洗,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一边听着自己母亲絮絮叨叨翻来覆去的话,一边陷入沉思。这些话文绉绉显然不是他娘自己能想出来的,该是黄家让说媒的转述,她娘记住了转述给自己的。黄家从来没像田家一样在清河县里三番两次拉拢自己,他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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