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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作死了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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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敏不满道:“我火气大,你都不知道景淮这小兔崽子整日说的都是什么话,我好心好意给他挑几个伶俐的丫头,他却反讽我不安好心!”
  景濯不欲多言,只道:“父亲丧期还没过呢,母亲行事也收敛些,我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嫂嫂了,是个和善人,兄嫂和睦比什么都重要,母亲就不要过多干预了。”
  “你也嫌我多管闲事,”方敏看到他手里拿的医书顿时火气又高了一层,“整日净看些没用的东西,那景淮再浑好歹有个爵位傍身,你呢?看这些破烂是能让你升官啊还是发财啊?考不上进士,你就得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你爹也是个偏心眼,宁愿把爵位留给那混蛋都不留给你。”
  景濯道:“我喜欢学医,是您非逼我读书的,况且兄长本就比我更适合这个爵位,母亲且歇歇心吧。”
  “你个不上进的东西,”方敏气道:“白为你操碎了心,枉我为你千般打算万般算计,你竟这般的不思进取。”
  晚上景淮提前回了卧房,吸取了上次掉床的教训,坚持要睡在里边儿,而且嘴里还振振有词:“别人家的娘子都睡在外边,方便给相公端茶倒水,我也不指望你给我端茶倒水了,但是里边儿的位置必须得是我的。”
  “你有什么颜面在这儿跟我挑挑拣拣的?”言瑾道:“爱睡就睡,不睡滚出去。”
  “爷今天还就要睡里边儿了,”景淮说着便要抢里边的床铺,却被言瑾抢先了一步,两人撞了个眼冒金星,景淮边揉头边道:“你要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就直说,净想这些个歪点子往爷身上贴。”
  言瑾冷笑道:“谁对谁有非分之想啊?你睁大眼睛看清楚了,现在是谁贴着谁?”
  “我对你有非分之想?”景淮笑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是个男人看见你都……”
  景淮的话音戛然而止,嘴角的邪笑也逐渐凝固了,因为他发现自身某处好像发生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变化,难以置信与羞愤一起涌上心头。景淮再顾不得跟她吵嘴,连忙起身去净房冲了个冷水澡。对于这样的意外,景淮坚信,一定是白天那碗鹿鞭汤惹的祸。
  等他冲完澡回来,言瑾已经在里面睡着了,景淮愤愤的扯过被子在外面躺下,却是睡意全无。他想出了一百种法子想要捉弄言瑾,可一看言瑾睡的挺好又不太忍心,最后只是曲起指尖在人眉心轻弹了一下,言瑾不自在的揉了揉眉头继续睡,倒是生出了些可爱的意味来。景淮静静的注视着这张睡颜,心道:“还是睡着了好,有精神的时候实在太可恨。”
  景淮的衣食住行全都要按数交钱,前几日还能毫不在意的大手挥霍,但这几日手头便有些拮据了,忍不住道:“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啊?你再这么玩下去,爷都要出去卖身赚钱了!”
  言瑾抬眸看了他一眼,简直不知他哪里来的自信,满不在意的道:“哪个瞎了眼的能看上你啊!”
  “行,你还要玩是吧”景淮扯着自己的衣裳道:“我可就剩这一件衣裳了啊,你要不要我把这身衣裳抵给你然后去街上裸奔啊?”
  言瑾毫不在意:“侯爷若是不嫌丢人的话大可以出去试试。”
  “本侯不嫌丢人啊,”景淮脸皮极厚,“反正我又不是只丢自个儿的人,爷要是出了丑,你也要跟着蒙羞。”
  言瑾冷声道:“我的脸面早在我一身白衣嫁给侯爷的时候就已经丢光了,侯爷若是觉得我还会在乎这点脸面,大可以出去试试。”
  景淮简直拿她没办法,气急直接出了府,找到自己的酒友兼损友戚明轩一起喝酒。酒过三巡,将自己这些天的悲惨经历一一道来:“你知道吗?那是我家啊,我吃个饭要钱,喝口茶要钱,洗个脸也要给钱……你说天底下谁家媳妇儿跟她这样的啊?”
  戚明轩丝毫不掩饰自己嘴角的笑意,道:“你这是怎么惹着人家了?”
  景淮喝了一口酒嘟囔道:“她让我去户部任职,我没答应。”
  戚明轩不解道:“户部活儿少空闲多,还是个肥差,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抽什么风啊,这都不去。”
  “本侯还用不着一个女人来给我谋差事,”景淮抬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你一会儿先借我一万两银子。”
  戚明轩笑道:“怎么?打算借钱回去付饭钱啊?”
  “我还付个屁的饭钱,我拿着这个钱找个姑娘回去给她添堵,省得她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找我麻烦,”景淮将自己的要求一一道来,“我不计较品格样貌,只要性格够强势,能镇的住家里那个就成。”
  “你怕不是还没睡醒吧,还性格强势,那也要背景够硬才行,放眼全京城,又有哪家姑娘的家世背景能和你家里那位相比?”戚明轩劝解道:“兄弟提醒你一句,闲着没事别作死,言瑾虽然强势了些,但好歹是真心为你打算的,遇到这么好的姑娘还不知道珍惜,有你后悔的时候。”
  景淮不说话,戚明轩便继续劝解,“一辈子能找到一个真心为你打算的人不容易,别的我不清楚,但言瑾当初执意嫁你受了多少风言风语,就凭这个你就得好好对人家。说实话,你现在的做派,兄弟我都看不下去。”
  “你自个儿好好想想吧,银票我待会儿让人送来,怎么花你自己看着办,”戚明轩又劝解几句,结了帐便走。
  戚明轩说的景淮心里其实都明白,别的不说,就说言瑾进门以来,朝中的那些个势利眼忌惮着护国公府的威望,连带着对自己都尊敬不少,西苑那边的小动作也少了许多,这些景淮都看在眼里,也念着言瑾的情,对他来说,其实心里已经在渐渐地接受言瑾了,可他就是受不了言瑾的硬脾气。
  对于景淮来说,他想要的是一个温润娇弱些的夫人,不必有什么大的本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相夫教子就成,可言瑾的性格却偏偏刚硬强势,本事大的很多男人都比不了,这就让景淮心理很不平衡了,媳妇能耐太大,倒显得他这个做相公的过于无用了。
  这也是景淮一心要跟言瑾一争高低的原因,他只是想要言瑾先服个软而已,可言瑾偏偏就不是那种会向人低头服软的人。
  事实证明,一根筋的脑子是转不了弯的,景淮想了这么半晌还是不开窍,饮尽杯中最后一口酒,拿了从戚明轩那取来的银票,竟然从楼里包了姑娘,大摇大摆的回了府。
  言瑾入眼所见就是一幅分外糜乱的场景,景淮颇为享受的斜倚在身后的鹿皮软榻上,面前的芙蓉小案上摆满了瓜果美酒,周围则环绕了一堆的莺莺燕燕。
  楼里玩的不过瘾,这还玩到家里来了。
  言瑾懒得看他在这玩把戏,吩咐云思去取了一沓银票来,道:“戏演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吧,景淮付你们多少银两,我付双倍,知道好歹的,现在拿着银票走人。”
  那些个莺莺燕燕本就是冲着钱才来的,一听言瑾愿付双倍,忙不迭的涌了过去,景淮慌忙扯住自己身旁最后两个人,低声道:“四倍,都给爷老实待着。”
  言瑾打发完了那一堆人,转身望向剩余的这两人,冷冷道:“你们两个还不走?”
  闻言,一名粉衣女子水蛇一般缠上景淮的脖颈,娇滴滴的道:“瞧您说的,我对侯爷可是真心的,您就是给再多的银票,又怎及得上我对侯爷的一片真心呢。”
  “对,人姑娘对本侯是真心的,”景淮一手一个揽过身旁的姑娘,故意气言瑾,“你不待见本侯自有别人待见,你现在愿意跟我服个软认个错呢,本侯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以后只疼你一个,你要是再给本侯摆脸色,本侯就娶些乖巧懂事的姑娘进门。”
  “真心的啊?那可真不容易!”言瑾望向他怀中一个姑娘,“你眼睛没毛病吧?我是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了,文不成武不就的,整日里无所事事斗鸡走狗捅了一堆的篓子,你是眼瞎还是心盲啊能看上他?”
  言瑾将景淮贬的一无是处,景淮自然坐不住了,不满道:“你够了吧言瑾,有你这么说自己相公的吗?”
  “侯爷现在还有一个做相公的样子吗?”言瑾挑眉,“对,我忘了一点,咱们侯爷还是有优点的,脸皮厚的跟城墙有一拼,你们该不会是看上这个了吧?”
  “行,这是你自找的,”景淮气冲冲的坐了回去,“本侯要纳妾,今天就纳。”
  “你敢给我纳一个试试!”言瑾丝毫不让步,冷声道:“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进门!”
  那两个姑娘这才觉察出不对劲了,这摆明就是两口子赌气嘛,她们只是想过来赚些银票,可没打算等这两口子干起仗来当炮灰,那粉衣姑娘怯生生的道:“我现在拿钱走来……来得及吗?”
  “拿了钱快滚”,言瑾斜扫了她一眼,那姑娘忙捡了银票跑了,最后一个姑娘一看也坐不住了,捡了钱便追了出去。
  景淮既气愤又郁闷,本指望找几个人回来给言瑾添堵,结果没气到人家,反而给自己添了一肚子火,索性不理会言瑾。
  言瑾倒是觉得颇有些好笑,走进两步道:“侯爷下次若是要演戏呢,出手就阔绰些,您给的那点银子留不住人的。”
  废话,爷现在都借钱度日了,能阔绰的了吗!
  景淮赌气般的别过脸去,“爷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言瑾挑眉,“行,不说就不说,”看谁先熬不住。


第5章 入狱风波
  无数惨痛的教训表明,有些人真的是一天不作就会死!景淮上午才把家里搞的乌烟瘴气,下午就在赌场跟人动手斗殴,成功的把自己给作进了大理寺地牢。
  言瑾一手执了剪刀修剪盆栽,一边听云思细细汇报:“听说是旁人在跟侯爷赌钱的时候出老千,侯爷气不过,就把人给打了,后来被打的那人又带了几个混混回来闹事,惊动了巡防营,就把他们都带走了。”
  言瑾在心里默默感慨:“能用拳头解决的绝不动脑子,活该给他长点记性。”
  云思继续汇报:“听说侯爷进了地牢一刻钟就受不了了,嚷嚷着要换房间,要火狐裘做的毯子,还要南安茶漱口……”
  “他这是去坐牢还是去享福?”言瑾望向云思,“真给她换了?”
  “那倒没有,”云思摇了摇头,“不过夫人您要管这事儿吗?”
  “管什么管,他本事那么大哪里用的着我,”言瑾笑道:“跟叶大人打句招呼,不用理会他,先让他在牢里冷静两天,也好给他长些记性。”
  在景淮被关押的第四天,言瑾终于不紧不慢的来看了他一眼。景淮嘟哝道:“还知道来看我啊,救人都不知道积极点儿,爷都快被憋屈死了。”
  言瑾笑睨了他一眼,道:“我有说过我是来救侯爷的吗?”
  “那你来干什么?”景淮没好气的道:“什么事还值得您这样的贵人纡尊降贵的来这地牢里走一遭?”
  “侯爷好不容易把自己作了进来,我自然是来看侯爷的笑话的,”言瑾十分得体的在外边的石凳上落座,狱卒甚至还十分积极的给她拢了盆炭火。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景淮不满道:“爷都快冻死了,怎么就不见你们这么好心呢!”
  言瑾悠闲的拿着火钳子拨拢炭火,轻笑道:“侯爷自有法子保暖,用不着这个。”
  你骂谁厚脸皮呢你!
  景淮气愤的坐回墙角,背对着言瑾,打算来个眼不见心为净。言瑾这边倒是既舒适又暖和,有的是时间跟他耗。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景淮终于熬不住了,哀怨的望向言瑾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言瑾松泛了下自己略微酸麻的腿,道:“不都说了嘛,我是来看侯爷笑话的,我这还没看够呢,自然不会走。”
  “你还能有点良心吗?”景淮怒气冲冲的跟她分析:“别人家的相公若是入了狱,人家娘子又是恋恋不舍又是依依话别的,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你倒好,不着急就罢了,还专门赶来看爷笑话!”
  “不是,”言瑾好笑道:“你怎么知道人家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景淮十分轻蔑的留给她一个眼神,“话本里都这么写的。”
  “您看的书可真多,”言瑾半点没诚意的道:“本来听说侯爷入了狱,我这心里着实是挺难受的,可……”言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我一看到侯爷这幅样子,实在是哭不出来啊!”
  “你还笑!”言瑾在外边笑的合不拢嘴,景淮则在里边气的直跳脚,“你能别在这儿惺惺作态了吗?我看你心里恨不得放鞭炮庆贺爷入狱呢吧!”
  言瑾点头,“侯爷这主意不错,我回去后就着人去办,我想想啊,是放烟花好呢?还是放鞭炮好呢?要不然就一起放吧,侯爷您觉得怎么样?”
  闻听这两口子斗嘴,周围的狱卒全都笑的合不拢嘴,刚开始还知道收着点儿在一旁偷乐,后来实在是忍不了了,直接笑破了声,景淮在里边暴跳如雷,“都闭嘴,不许笑,信不信爷出去踢死你们!”
  眼见跟他耗的差不多了,言瑾才悠悠开口:“侯爷想出来吗?”
  “废话,你在这里边待上一会儿就知道想不想出去了,”景淮说完才觉察出不对劲了,忙问:“你有什么条件?”
  言瑾笑看着他不说话,景淮了然,重新蜷起腿坐了回去,道:“让爷去户部任职,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爷告诉你,爷这回就算把牢底坐穿都用不着你来救!爷就算上街乞讨也绝不去户部任职!”
  “侯爷果然有骨气,那您就在里边好好凉快着吧,”言瑾起身对狱卒吩咐道:“劳烦这位大哥给叶大人带句话,里边的这位呢,前科累累,就不用急着放出来了,免得他又出来为非作歹!”
  言瑾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屑留给他,干净利落的起身就走。景淮在后面扯着嗓子大骂:“言瑾,你黑心肝没人性,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不救爷也就罢了,你还在这落井下石……”
  景淮扯着嗓子喊了半天,口干舌燥的,眼见言瑾已经没了影,转而坐下来对狱卒道:“那什么,有水吗?爷渴了。”
  狱卒捞过瓷碗给他倒了一杯水递了进去,景淮接了过来,不满道:“这水都凉了,还能喝嘛,连片茶叶子都没有,还有这碗,这都有污垢了,你们不知道洗一洗啊……”
  “爷您休息一会儿,”狱卒诚恳道:“侯爷您知道吧,您现在搁这儿坐牢呢,咱们得认清自己的现状。”
  “哦,爷知道,”景淮仍不死心,“那晚饭能给爷加根鸡腿吗?红烧肉也可以凑合,实在不行的话来只烤乳鸽总没问题吧?”
  狱卒:“……”
  晚上的时候狱卒给他送了一捆稻草,景淮不解道:“你给爷这个做什么?”
  狱卒耐心解释,“侯爷不是嫌冷吗?咱们也不能委屈您,给您多加捆稻草,您就凑合着盖吧。”
  “爷不要这个,”景淮嘟囔道:“真怕委屈了爷就给爷整一床火狐裘来。”
  狱卒:“……您还是早点睡吧。”
  几个狱卒闲着没事干,拿着骰子来赌些小钱,景淮颇有经验的在一旁指导:“哎,你那掷盅的手势就不对,两只手一起摇,上下摇,不是,你们会不会摇骰子啊?”
  景淮急得侧过半边身子直接将摇盅夺了过来,在里边做起了示范,摇的如鱼得水,要大得大,要小得小,直看的那几个狱卒目瞪口呆。其中一名狱卒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爷,您真厉害。”
  “那是,也不看看爷是因为什么进来的,不是……”景淮自觉失言,忙纠正道:“掷骰子这小儿科的赌法,爷十二岁就不玩了,敢跟爷赌钱,让你输的连裤子都穿不起。”
  一名狱卒小心翼翼的问:“我听说侯爷进来之前跟人赌钱好像输了?”
  “那是他出老千,”景淮不服气道:“他要是不使诈,能赢的了爷嘛。”
  景淮说起这个就来气,“他要是不耍诈,爷能打他吗?爷要是不打他,能招来巡防营吗?要是没招来巡防营,爷能待在这狗屁地方吗?爷要是没待在这儿,言瑾那小没良心的,能找到机会羞辱爷吗……”
  “爷,您别说了,”几名狱卒被他吵吵的受不了,忙道:“咱们哥几个都特别理解侯爷您,真的。”
  “那就好,”景淮感叹道:“爷有些时候是真的挺不容易的。”
  景淮在牢里待的第八天,终于受不了了,一身污渍简直没眼看,发霉的味道连自己都受不了,遂对外吩咐道:“有热水吗?爷要洗澡。”
  狱卒十分爽利的摇了摇头。
  景淮在牢里待的第十四天,终于忍无可忍,招来一旁的狱卒吩咐道:“给我家那个小没良心的传个话,爷要认怂。”
  借着狱卒去传话的工夫,景淮拆开发带,将凌乱的发丝重新梳理了一番,用布绢在小瓷碗里沾了水,将脸和手擦干净,最后又对狱卒吩咐道:“那什么,给爷找一身云水衫来,爷绝对不能让那小没良心的看扁了!”
  狱卒诚恳的摇了摇头,“没有。”
  “阔云衫呢?”
  “没有。”
  “粗布衣衫总该有吧只要是干净的,爷没那么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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