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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今天作死了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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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瑾扯过被子翻身被对他,“只要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就别上我的床。”
  “你没事找事是吧,”景淮不理会她,上来便要夺被子,被言瑾一脚踢的直抽气,蜷缩在床边道:“你心可真够毒的,你这是要害我断子绝孙啊。”
  言瑾冷冷道:“那倒免得你处处留情了。”
  “你……”景淮咬牙,“我不管,这是我的房间,你要是乐意呢,咱们就一起凑合一晚,你要是不乐意,自己搬着铺盖去睡书房。”
  两人在床上扭打做一团,刚好云思进来送水,一开门惊的水洒了一地,赶忙把门一关,红着脸跑了。言瑾一把将人推开,抄起枕头迎面砸了过去,“滚,别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景淮硬着嘴皮耍赖,“别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咱俩就算真有点什么,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言瑾抬眸,“明媒正娶小侯爷记性可真差,您不是说了吗,我是不顾廉耻,自己走过来的。”
  景淮被一句话噎的死死的,终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言瑾将人推出门外,顺便拉上了门闩,景淮气急拍门,“我告诉你,把丈夫关在门外犯了七出,你信不信我休了你啊。”
  门吱呀一声开了,言瑾把被褥丢了出去,道:“等侯爷有那个本事的时候,再来说这话吧。”
  景淮哀怨的抱着被子往书房走,冬青见了忙帮他铺好被褥,劝解道:“侯爷,您也真是的,干嘛非要跟夫人拧呢,服个软有什么的。”
  “是我在跟她拧吗?明明就是她在跟我拧,”景淮一听这话火就冒了上来,“还有,凭什么我要给她服软,她就不能跟我服个软吗?你见过谁家夫人跟她那么强势的。”
  两口子的事,旁人料理不清,冬青也不好多说什么,铺好被褥后便老实退下了。景淮捞过一旁的枕头抱在怀里,哀怨的望向床顶,“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了。”
  翌日,景淮睡的迷迷糊糊的便听冬青在一旁道:“侯爷醒醒,夫人让您待会儿过去一趟。”
  “她让我去我就去啊,”景淮不满的嘟囔,但转念一想,又道:“你说她会不会是想跟我服软啊她自己拉不下脸来,还让我过去。”
  冬青没敢说瞧着夫人的表情十成十的不会,只道:“侯爷快去看看吧。”
  景淮一掀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冬青服侍他穿好衣物,景淮大摇大摆的进了东苑,倚在门上道:“想清楚要跟我道歉了,就凭你昨天的态度……啊……”景淮一把接过差点摔自己脸上的账本,道:“不能好好说话吗?这又怎么了”
  言瑾道:“这是府上这些年的进项,还请侯爷过个目,我核算过了,一共亏损了一万八千九百五十六两。”
  “不可能,那些个庄子店铺……”景淮还想辩驳,却突然想清楚了,这些年府中管账的都是方敏,她要是想在账本上动手脚那可真是太容易了,这些个亏损,还不都是进了西苑的口袋嘛。
  言瑾问:“侯爷作何感想”
  景淮嘴硬,“亏了就亏了呗,还抵不上您一幅头面呢,你会在乎这点银子?”
  言瑾气道:“你就只能看到账面的亏损吗?西苑那位对你什么心思你比我清楚,巴不得抓住你什么错处好让皇上夺了你的爵位,所以,你能不能给我稍微振作一点!”
  “不能,”景淮有意气她,心里期待着言瑾能对自己说几句软话,哪怕说一句,景淮保证,自己都会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乖乖听话,可他等了半晌,只见言瑾一指门口道:“滚!”
  景淮破罐子破摔,“行,这是你让我滚的,这次就算你去求我我都不会回来,我要是再回来就是孙子。”
  景淮一甩衣袖,端得个逍遥自在,不过这次他尚未进青楼的门,便被主家陪着笑连拉带拽的请了出来,“小侯爷,不是咱们不让你进,实在是您家里那位太厉害了,这万一又给砸了,您让咱们找谁说理去呀”
  “她砸多少,爷赔你多少,”景淮一转头招来冬青道:“去账上给我支三千两银子来。”
  冬青虽然无奈,但还是依言照做,不过片刻便跑回来道:“侯爷,夫人说了,在您把账上那一万八千九百五十六两亏空补齐之前,一分钱都不能给您。”
  “反了天了她!”景淮一把摔碎一只酒盏,道:“她脑子不清楚你们也跟着犯糊涂啊,这府里谁当家,你们心里没个数啊。”
  冬青讪讪道:“我觉得夫人做的对,您不能再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了。而且夫人还让我给这些个青楼的东家带个话,说……”景淮懒得听他啰嗦,不耐烦道:“到底说什么”
  冬青清了清嗓子道:“夫人说了,这些个勾栏之地谁再敢收容侯爷,她见一家拆一家,说到做到,绝不手软。”
  这些个东家都支着耳朵在一旁听着呢,一听这话,任谁也不敢再让景淮进门了,毕竟,言瑾拆楼的本事他们都是领教过了的。
  景淮无处可去,灰头土脸的回了府,言瑾正在桌旁记账,见他回来,笑道:“侯爷不是说了吗,谁再回来谁是孙子,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景淮懊恼道:“少废话,爷饿了,上饭。”景淮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理会他,梗着脖子道:“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吧,我说爷饿了,上饭。”
  言瑾不紧不慢的打着算盘,“十两银子。”
  “言瑾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景淮一把夺过他的算盘,“我在自己家吃饭,收的哪门子钱!”
  “二十两,”言瑾看都没看他,夺过算盘,继续算自己的帐,景淮还要理论,被言瑾打断道:“侯爷再多说一个字,那可就是一百两了。”
  言瑾给云思使了个眼色,云思将一纸账单交到景淮手里,只见账单上赫然写着:每日饭钱十两,茶水钱十两,洗衣钱十两,洒扫钱五两……
  景淮一把将账单摔在桌上,道:“言瑾,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样啊,”言瑾一脸无辜,“府里不养闲人,既然侯爷整天这么无所事事,那便只能这么做了。”
  “说到底不就是想让我去户部任职嘛,小爷我偏不去,”景淮随手扯下一枚玉扳指丢了过去道:“上饭吧,爷有的是钱。”


第3章 逢场作戏
  府中有一棵红枫树,红叶灼灼,夺人眼球,言瑾想折了枫叶做书签,便取了梯子攀爬上去,景淮抱臂在一旁默默看着,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切实际的念头来:自己这夫人除了脾气强势了些,别的方面倒还挺可爱的,可随即便被自己否定了,可爱什么呀可爱,爬上爬下的,迟早摔下来。
  事实证明,景淮的嘴八成是开了光的,只听他话音刚落,言瑾便踩空跌了下来。景淮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接着人平平稳稳的落在地上,嘴上却依旧调侃:“夫人这投怀送抱的本事倒真是愈发精进了。”
  “我投怀送抱也没请侯爷您贱兮兮的来接,”言瑾见他来接自己,心头还是有些许感动的,但听他这么说,那些个旖旎情感顷刻散了个一干二净,顺势便出言相讥。
  景淮也是个倔脾气,不服气道:“你以为我乐意搭理你啊,我这是怕您在我府里摔死,平白招惹麻烦,担待不起。”
  言瑾一把将人推开,“犯贱的人还没死呢,瑾怎敢先行一步。”
  “哼,”景淮撇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晚间入睡的时候,景淮继续自己的蹭床旅程,没别的原因,书房太冷了,言瑾依旧懒得搭理她,翻身面向墙壁。景淮不满道:“你还没完了是吧?我都洗了十七八遍了,皮都要搓掉三层了,你还想怎么样。”
  言瑾撑着床榻坐起来,道:“您不是说我投怀送抱吗?那您现在这又想干嘛呢?”
  “行,我错了,我嘴贱,在这儿跟您赔礼道歉行了吧,”景淮为了蹭床干脆什么脸面也不要了,反正不要脸惯了,脸皮也是厚的惊人。
  言瑾默许他上来,只道:“离我远点。”
  “远点就远点,谁愿意贴你那么近啊,”不过这话景淮只敢在心里念叨,免得又要被轰去睡书房。夜半的时候,景淮一个不慎从床上摔了下来,只觉腰都要断了,回头一看言瑾睡的正香,压根就没理会他的意思,不满道:“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不知道拉我一把吗?”
  言瑾早在他摔下去那一刻就已经醒了,闻言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道:“侯爷乐意在下面待着那就待着,爱来不来。”
  “我腰都要断了,你能有点良心吗?”景淮疼的直抽气,扒着床榻往上爬,嘟囔道:“不拉算了,爷自己起来。”
  耳房外几个值夜的丫头耳观鼻,鼻观心,虽是羞的满脸通红但到底没说什么。倒是第二日,冬青觉得自家侯爷和夫人好不容易歇在一处,不放心便来多问了一句,那小丫头红着脸道:“侯爷和夫人大半夜还在闹腾呢,只听侯爷说腰疼……”小丫头实在是不好意思,闭着嘴不肯说了。
  冬青了然,自家侯爷这绝对是累着了,于是等着自家侯爷和夫人用过膳后,连忙将自家侯爷请到书房,取出一碗汤来说是给景淮补身体。景淮也没多想,一边揉着酸疼的腰一边道:“还是你体贴,知道我没吃饱,不像那悍妇,吃个饭还要收钱。”
  景淮喝了小半碗终于察觉出不对了,问:“这是什么汤啊?味道怪怪的……”
  “鹿鞭汤,”冬青话音刚落,便被景淮喷出的汤水溅了个满脸,景淮一把扔了汤碗,“你给我喝这个干什么?”
  冬青还以为自家侯爷脸皮薄不好意思,劝解道:“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亏虚了就得补,免得……”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冬青话未说完便被景淮打断,“补什么呀补?”
  冬青疑惑道:“耳房那几个小丫头说您和夫人昨晚闹出了好大动静,而且,您不是腰疼嘛?”
  景淮这回算是听明白了,欲哭无泪的道:“听清楚了,我压根就没碰她,你家侯爷我清白着呢!”景淮在心里默默念叨,“再说了,就我这身强体健的,犯的着喝那玩意嘛。”
  “那您的腰?”冬青还要问,被景淮一口打断,“摔的!”
  东苑这儿闹了这么大动静,西苑自然也不会不知道。方敏端的一幅慈母面孔,让蔡绵来传话,提醒他孝期未过,让他收敛些,不要胡闹,当即被景淮驳了回去,“还专门派人来传话,她是巴不得别人知道我守孝的时候不敬吧!别说我没做什么,就算真做了,那也比不得她丧期爬床来的更不知廉耻!”
  方敏一听这话气的要死,偏生自己还要端着一幅慈母面孔,说不得什么。蔡绵在一旁出主意,“反正老侯爷的丧期也快要过了,要不然给他挑几个伶俐的丫头送去?”
  “呵,我刚提醒他不要胡闹,转头就往他屋里塞人,我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方敏不快道:“再说了,咱们屋里最水灵的丫头,可比的上那言瑾十分之一!”
  蔡绵劝解道:“这世上哪个男人不沾点荤腥,那言瑾就算再美,看久了也会厌的,咱们只说派几个机灵丫头过去伺候,至于收不收用呢,全看他自己。最重要的是,言瑾执掌中馈以来,断了咱们不少眼线,咱们塞几个人过去,正好能知道东苑的风吹草动,只要小侯爷将人收了,那她言瑾还不是打落了门牙往肚里吞。”
  方敏点了点头,“把人送去给那小妖精添点堵也成,自打她进门以来,我这口气就没顺过!”
  东苑内,言瑾正执了笔抄写诗词,景淮伸手去摸果盘里的果子,尚未触到便听言瑾一声轻咳,景淮伸手将腰间的玉佩扯下来扔了过去,抱着果盘怡然自得的吃个痛快,不过他这边痛快了,那边却偏有人给他找不痛快。
  蔡绵带着那几朵娇花整齐的站在阶下的织花地毯上,景淮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是真有心找几个人给言瑾添些堵,好让她知道什么叫夫为妻纲,不过他宁愿去青楼里带人也断不会收用西苑的人。
  景淮本来是想着直接将人轰出去的,不过当他瞥见那执笔描摹的清冷身影,瞬间改了主意。
  “蔡嬷嬷这是干什么?”景淮拿着果盘踱到言瑾身旁,一手将果盘放下,一手顺势揽了言瑾的腰将人带到怀里,言瑾待要挣扎,只见他十分亲昵的在言瑾耳尖一吻,轻声道:“配合点,你也不想让人留下来吧?”言瑾闻言果然不再动了,景淮奖赏性的在她玉白的脖颈上轻轻吹气,“真乖。”
  蔡绵万没想到他在人前都如此不知收敛,但还是垂眸道:“二夫人担心侯爷身边伺候的人不够可心,特意让奴婢挑了这么几个伶俐的丫头来,照顾侯爷的饮食起居。”
  “不够可心?那倒是,小爷还没干什么呢,你就一个劲儿的喊疼,”景淮嘴上说的轻松,但他放在人腰间的手指快要被言瑾生生掰断了,但还是生生忍着道:“快喂爷一个果子,否则爷就不要你了。”
  言瑾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别扭的厉害,更是羞的满脸通红,景淮难得看她不好意思的样子,行事便更加放肆,直接捉了她的手捏了颗葡萄放进自己嘴里,末了还在她指尖轻柔落下一吻,道:“真香,”言瑾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景淮全然不在意,戏谑道:“这怎么还生气了呢?来,莫气莫气,爷也喂你,”说着便含了颗葡萄倾身吻了过来,言瑾侧脸躲开,景淮勾唇对阶下众人笑道:“我家宝贝儿脸皮薄,不好意思,都别见怪啊。”
  景淮说完这句话便生生挨了言瑾一脚。蔡绵揣摩着他话里的意思,觉得这些个人还是有望留下来的,于是劝解着道:“不若侯爷就将这些丫头留在身边伺候”有些胆大的丫头抬头偷偷打量景淮,只见他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一抹邪笑更是勾的人免不了的心神荡漾。
  “我这刚成婚,你就让我享这艳福啊,存心害我呢不是?”景淮借着说话的功夫在言瑾身上占尽了便宜,言瑾不自在的微微蹙起了眉头,见状景淮非但不知收敛,反而愈加得寸进尺,曲起指关节在她鼻梁上轻刮了一下道:“瞧瞧这小眉头蹙的,这就醋了?晚上听话些,爷以后只疼你一个好不好?”
  景淮强忍着自己腰间的酸爽,调戏完这边又抬眸望向阶下众人,道:“你们也都看到了,我跟我家宝贝儿正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时候呢,实在享不得这艳福,还有,那么磕碜的颜色就别往我这送了吧?”景淮边说边抬起了言瑾的下巴,深情款款的道:“我这眼里心里啊,只有我家宝贝儿一个。”
  蔡绵不服气,自己挑的这些人虽然比不得言瑾,但也绝不像景淮说的那么磕碜,于是耐心劝解道:“这些人虽然比不得夫人,但侯爷将人留在身边做个使役也好啊。”
  那些个丫头听景淮说他们磕碜,不自觉的抬眼打量言瑾,这一看便默默低下了头,连女人看了都觉得人好看的女人,更何况是男人。
  “我都说了只要我家宝贝儿一个了,还存心给我出难题,”景淮指尖搭在言瑾腰间缓缓磨蹭,但他另一只手快要被言瑾给生生掰断了,脚亦是被言瑾踩的发麻,景淮担心再玩下去待会儿言瑾不会善了,于是速战速决般的道:“那么磕碜的颜色就别搁这碍爷的眼了,我有我家宝贝儿就够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蔡绵脸皮再厚也不能把人往这留了,只得带了那几朵娇花退下。
  言瑾一把将搭在自己腰间的猪蹄子拿开,猛的站起身道:“你玩够了没有?”
  “没够啊,夫人若是喜欢的话,再来啊,”景淮边说边张开怀抱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言瑾一把拂开他的手,在一旁坐下。景淮先是将言瑾调戏个够,后又戏耍了西苑那群人一番,心情大好,随意捏了一颗葡萄丢进嘴里道:“终于知道该怎么治你了。”
  言瑾那股不自在劲儿还没过,景淮继续挑事,“我从来不知道夫人竟这般在意为夫,为了不让那些人留下来,竟肯耐着性子由我轻薄了半日。”
  言瑾冷冷道:“我不信你不知道西苑挑这么几个人来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啊,不如夫人过来给我讲一讲,”景淮说着就又去捉言瑾的手,言瑾侧身躲开,不自在道:“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我确实是在好好说话啊,宝贝感受不到吗?”景淮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不如宝贝坐过来咱们再好好谈谈?”
  言瑾跟脸皮厚的人是真心没法沟通,抬脚便往外走,景淮不依不饶的继续逗弄道:“别走啊,宝贝儿……”
  眼见人已经走远,景淮这才敛了神色,衣袖间还残留着言瑾身上的清冷檀香气息,他难得不讨厌这个味道,自语道:“还挺好闻。”


第4章 作死日常
  与东苑的和风细雨相比,西苑可谓是电闪雷鸣了,方敏听了蔡绵的回话险些把桌子掀了,杯盏震碎一地。恰巧在鹿鸣书院问学的景濯归家,看到这一幕似是早已习惯了一般,平和道:“母亲每日的火气都这般大。”
  方敏不满道:“我火气大,你都不知道景淮这小兔崽子整日说的都是什么话,我好心好意给他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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