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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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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伙计道:“姑娘要去蓟阳啊,那可不容易,你得先去江宁,再到蓟阳。”
  温泓在一旁插嘴道:“这里和蓟阳只隔座山,不是翻过山就到了?为什么要先去江宁,那不是绕路了?”
  那伙计叹道:“那是以前了,现在可不能再走那儿了。那山上出了一伙山匪,已经劫了好几个商队,如今过山的人越来越少了,真的紧急要走,还要要找了镖局,几个商队一起结伴一起过,就算这也不能保证安全,所以大家都是先到江宁,再转蓟阳了。”
  温泓便问,“那些山匪什么样子,你们见过吗?”
  伙计道:“哪有人见过呢,见过的都死了。”
  虽是青天白日,两人浑身都起了一身鸡皮瘩搭,温泓皱眉道:“有山匪这样大事怎么官府也不管吗?”
  伙计叹了口气,“官府的老爷们光顾着升官捞钱了,哪有空管这些麻烦事。”
  两人自车马行出来,傅清宁皱着眉头道:“这下可糟了,要是从江宁转道,我的盘缠可就不够了。”
  她见温泓在一旁凝眉不语,便问,“你说该怎么办啊。”
  温泓有些答非所问地道:“我觉得这事有些奇怪,好好地怎么会出了山匪。这件事,我得给我大哥递个信,让他派人来查一下。”
  傅清宁好奇问道:“你哥是做什么的呀,连山匪的事都管。”
  温泓含糊道:“是啊。”他想了一想,“我得回青州报信去了,要不你和我一起来吧,从这里到江宁再回蓟阳,和从青州回蓟阳,路途也差不太远。”
  傅清宁道:“咦,你回去不怕被抓住吗?”
  温泓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和国家大事比起来,个人荣辱这又算得什么呢。”
  傅清宁道:“你倒是很——大义凛然。”
  虽是大义凛然,无奈两人囊中羞涩。温泓口袋里虽然装了一叠银票,又不敢用。
  傅清宁道:“你去换吧,反正你要给你哥报信,来的都是你哥的手下,抓回去倒还省事。换了银票借点盘缠给我。一举两得呢。”
  温泓白了她一眼,“你想得美,要是让我大哥抓到他不揍死我才怪。我顶多偷偷回去报个信,才不会让他知道呢。”
  两人商议半日,傅清宁突然冒出了一主意,“呀,我有办法了。不能去钱庄取钱,那么试试当铺怎么样。你把银票压在当铺里,也能质些银子出来。”
  温泓道:“那人家会不会怀疑啊,好好的银票不用,偏要去典当了。”
  傅清宁道:“傻瓜,你不会说这是人家交你保管的吗?现在你手头紧,换了怕人找你麻烦,所以想当些银子出来,过几日就来赎的。”
  温泓笑道:“好主意,妹妹你真聪明。”
  找到一家当铺,如此这般,果然顺利当了一笔银子出来,只是那朝奉也恁心黑,一百两的银票只当了五十两,说好一月为期,利息三厘。不过五十两银子也能解燃眉之急了。
  温泓放好当票,拍了拍胸膛笑道:“这下咱有钱了,走,哥哥请你吃好吃的去。”
  傅清宁横他一眼,嗔道:“什么哥哥妹妹的,别叫这么肉麻,我和你可没什么关系,你把饭钱还我,我还得雇车去呢。”
  温泓道:“我才不还,除非你和我一起去青州,然后我再送你回蓟阳,路上的费用我包了。”
  傅清宁瞪着他道:“你没毛病吧,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温泓笑嘻嘻地道:“路上很寂寞嘛,难得有个人做伴,当然要跟着你了。”
  他这样死缠烂打,傅清宁也拿他没辙,说道:“好吧,我随你去青州,不过你可别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一定揍你。”


第18章 
  温泓听她答应了,很是高兴,说道:“放心吧,我可是正经人,不会耍花样的。等到青州报了信,我就送你回蓟阳,绝不食言。”
  口袋里有了钱,旅途也是一路顺畅,没几日到了青州。
  都己经看到城门了,温泓突然又变得畏畏缩缩,傅清宁催促道:“喂,你怎么不走了,前面就是城门,咱们快进城啊。”
  温泓叹气道:“不能进去啊,守城门的人认得我呢。”
  这个连傅清宁都生疑了,“你不会是做了坏事被通缉的吧?”
  温涨忙道:“哪能呢,他们要是见了我,巴结还来不及呢,我只怕一露脸,就有人报告我哥去了。这样吧,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让我思量一个万全之计出来。”
  当下两人在城郊找了家客栈住下,温泓想了一夜,也没有想出什么好法子。
  傅清宁道:“我可不能陪你再等下去了,你要真想不出来,把盘缠给我,我自已回蓟阳。”
  温泓嘟囔道:“你别催嘛,你自个回去——”他双眼一亮,拍了下大腿,“哎呀,有法子了。我不能露面,不是还有你吗?”
  傅清宁疑道:“什么意思?”
  温泓道:“清宁啊,这次全靠你了,我写封信,你帮我送过去吧。”傅清宁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我才不要。”
  温泓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好姑娘,你想想那些死在那些山匪刀下的亡魂吧,多么可怜,如果我们不出手的话,还会有更多人死在他们刀下,我们不能见死不救,让苍生受罪啊。”
  他见傅清宁一脸不信的样子,忙又加了几句,“你放心好啦,只是送个信,不会有任何麻烦的,而且你不用直接去见我哥,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能将信送到我哥的手里,他叫陆千明,是我哥手下的谋士,他在长乐坊有个相好,叫瑟瑟,唱得一口好曲儿。”
  长乐坊。
  与别的乐坊不同,长乐坊招待的都是熟客,若是陌生人,没有熟人的介绍,便是千金万两,也是进不了门的。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趋之若婺,以进坊为荣。当然了,这样一来,象傅清宁这样的,别说手头没钱,就是有钱,也是进不了门的。
  所以温泓特地叮嘱道:“你只管在门口等他就行,他是个胖子,手里总是一拿把扇子。”
  他和傅清宁如此这般地细细将陆千明描述了一遍,看了看她,又道:“你最好换身男装,那个地方鱼龙混杂的,你一个女孩子到那里,容易让人误会,如果你不嫌弃,可以穿我的衣服去。”
  傅清宁道:“你个子比我高,你的衣服给我穿怕是太长了。”
  穿上一试,果然长了一大截,下摆都拖到地上了,穿上去有点不伦不类的。
  温泓憋着脸笑,“挺好挺好,就是稍微长了点,你再长高一点就好了。”
  傅清宁道:“你还笑,还不快给钱呢,我去买件新的去。”
  要买衣服就得去孟州城内的成衣坊了。
  温泓对青州城不消说,自是十分熟悉,他细细叮咛道:“要去买女子的衣服呢,那么是踏鸿街的羽衣坊最好,款式新鲜,质量也好,跟得上京城的潮流,就是价格贵些。要是男装,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平时也不穿外面的衣,都是叫了裁缝来或者丫头们给我做的。”
  傅清宁奇道:“咦,你是个男人哎,怎么对男人的衣服不熟,对女孩子的东西反而那么了解?”
  温泓道:“唉,甭提了,平时侍候我的那两个丫头,天天叽叽咕咕的讲的都是这些,我听着听着也就知道了。”
  温泓所说的羽衣坊离他们所住的地方很远。
  傅清宁懒得为一件衣服长途跋涉,进城找路人打听了一下,就近找了间小小的成衣坊,买了件很普通的男子长衫,回来换上一看,倒是很合适。
  眼看天色不早了,她便告别温泓出发了。
  华灯初起,长乐坊外的街道上,也依次点起了红红的灯笼,坊外车马如流水,一看就知道生意特别红火。
  一个很像温泓形容的胖子穿着一件绸衫,手拿玉骨折扇,带着个随从一摇二摆地走下马车来,看那外表,不像谋士,倒像个腰缠万贯每日吃喝玩乐的土财主。
  傅清宁抓紧机会,趁着他还没进门的时候,赶紧开口唤道:“陆爷,请请近一步说话。”
  陆千明循声一看,便见眼前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中等个儿,穿着一件蓝色长衫,眉眼挺秀气,只是面生很很。
  陆千明别看貌不惊人,却有个天赋就是过目不忘,无论是人是事,见过一遍都能记住,他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印象里没有这号人物,便问道:“你是哪位,找我有何贵干?”
  傅清宁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陆爷,我这里有一封很重要的信,请陆爷一阅。”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封信来,递了过去。
  陆千明打开信,只略略看了几眼,神情立即变得凝重起来,“请问温泓现在哪里?”
  傅清宁道:“我不知道,他在把信交给我,付了钱就走了。陆爷,我只是受他所托赚点酬金而已,如果没事,我先告辞了。”
  她转身就走,陆千明呼之不及,忙将手一招,唤了那随从过来,“快跟着他。”
  温泓在旅店里等的也有点坐立不安,直到傅清宁回来方才松了口气,问道:“怎么样了?”
  傅清宁一扬眉,笑道:“幸不辱命。”
  温泓听了很高兴,眉开眼笑地说道:“好啦,任务完成,咱们晚上睡个好觉,明日就可以安安心心去蓟阳了。”
  傅清宁也挺开心,说道:“你先出去吧,我刚才走了一身汗,要换件衣服先。”
  温泓出门去了,傅清宁赶紧换回了自己的衣衫,还没系上腰带呢,突听外头有敲门声,她以为是温泓,便道:“等等,就快好了。”
  打开门,只见外头站着一群陌生人,唯一认识的温泓被押在其中,一脸歉意地看着她。
  两人被塞入马车,押回去了。
  傅清宁气死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只是替你送个信,为什么要连我一起抓。”
  温泓也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我大哥误会你我之间的关系了,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
  傅清宁纳闷道:“你大哥是谁?”
  温泓道:“他叫温荣,是青州管兵马的,你放心吧,他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第19章 
  事实上,温荣是个很不讲道理的人,傅清宁一到温府就被关进了一间屋子里,日夜有人看管,除了吃住,不比坐牢好多少。
  一连三天,也没人睬她。
  便是连温泓也没递进来过半点消息。
  傅清宁快急疯了,正当她焦躁不安的时候,突有两个婢女提了热水,倒了满满一浴桶,让她先了个澡,又拿了一套新衣服让她换上。
  倒让傅清宁惊诧了:“这是做什么,杀猪前先烫毛吗?”
  两婢女捂着嘴笑着走了。
  洗了澡,换了衣服,傅清宁清清爽爽的被人带到了一间书房里。
  里头很宽敞,四周放着几排书架,中间一张大案,案后坐着一个身穿便服的男子,垂头看着手中的公文,听到脚步声,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想必就是温泓的大哥,青州管兵马的温荣了。
  傅清宁看到温泓缩在一边,见她来了,不敢说话,只冲着她不停地使眼色,做口型。
  傅清宁也不明白他想说什么,正琢磨呢,冷不防温荣开口道:“听说你和温泓真心相爱。”
  傅清宁吓了一跳,连忙叫屈:“大人,民女冤枉啊,民女和令弟清清白白的,半点不轨的事情都没有,不信请问令弟。”
  温泓变了脸色,不断的冲她眨眼,好像眼皮抽了筋。
  便听温荣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俩的口供大相径庭啊,怎么温泓说和你倾心相爱,要娶你为妻呢。你们两个,总有一个在撒谎吧。”
  他说完,便抬起头来,傅清宁一见他面就大吃了一惊,慌忙低下头去,暗道:“哎呀呀,真是冤家路窄,怎么撞见他了,上天保佑,千万别让他认出我。”
  温泓忙道:“大哥,我,我真的没撒谎,清宁也没有撒谎,我是在心里喜欢她,想娶她为妻,不过我还没和她说,她是不知情的。”
  温荣又扫了一眼傅清宁,“哦,傅姑娘怎么说?”
  傅清宁垂着头,结结巴巴一下子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温泓搞什么鬼,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禀大人,我实在和令弟真的没有半点关系,他这样拉我下水,毁我清白,是很不对的,我只是好心替他送了封信而已,除此之外别无瓜葛,请大人明查。”
  她见温荣一副不大相信的样子,狠了狠心,接着道:“再说,我心里已有意中人,此生此世,非他不嫁,谁也不能动摇我的决心。”
  温荣似是来了兴致,将手中公文往案上一放,“哦,那人是谁?说来听听。”
  傅清宁还没开口呢,温泓因为说了谎,忙着要待罪立功,抢先说道:“大哥,这个我知道,她的意中人叫卫昀,她是和卫昀私奔出来的,不过两人失散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错认我是卫昀呢。”
  他见温荣眉毛一抬,赶紧着加重了语气,“真的真的,大哥,其实婚嫁的事是我一厢情愿,和傅姑娘没关系的,这都是我的错,请你放了她,让她和意中人相聚吧。”
  温荣侧头看着他们,“傅姑娘,是这样的吗?”
  傅清宁心想温泓这小子还算有点良知,便点头道:“没错。”
  温荣沉吟了一会,“卫昀?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是青云班耍杂技的那个小子吗?”
  傅清宁暗道:“他的消息倒很灵通。”想到卫昀的杂耍班是各地游走表演的,肯定来过青州,这个温荣看过他的表演也说不定,当下点头道:“就是他。”
  温荣问道:“你知道他现在哪里吗?”
  傅清宁迟疑了一下,说道:“不知道,我们,我们失散了。”
  温荣微微笑了一下:“不要紧,我会帮你找到他的。”
  他声音比刚开始的时候温和了不少,“今日先这样吧,来人,送他们回去。”
  傅清宁傻了眼,“为什么,温大人,我和你弟弟没有半分关系啊,我不想留在这里,我想回家。”
  温荣道:“有没有关系口说无凭,只能找到卫昀才能证实,傅姑娘你放心,找到卫昀你就能回去了,我是不会冤枉人的。来人,送她回去。”
  傅清宁又被押回了原来的房间。又过了数日,突然又给她换了一座带着院落的住处,还多了个侍候她的粗使婆子,给她送饭洗衣什么的。虽然照常不能出门,居住的条件是好了很多了。
  这样坐井观天般地过了几日,温泓居然偷偷地跑过来看她了。
  傅清宁一见他就来气,“温泓,我让你害死了,你为什么胡说八道啊。”
  温泓被她一喝,也有些气短,说道:“我,我不是想救你吗?”
  傅清宁恨不得掐死他,“屁,什么想救我,你想救你自已吧,你不想成亲,想拿我做挡箭牌借机会退亲是吧,那你也别这样拉我下水,我真给你害死了,弄得现在有冤难诉,有家难回。”
  温泓道:“对不起啦,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等大哥消了气,我一定会和他仔细解释,让他会放你回去的。”
  傅清宁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温泓有些心虚地道:“我,我也不知道,你耐心等待,总之不会太久的。”
  傅清宁压低了声音:“温泓,我不想留在这里,我要回家,你一定要帮我的忙。”
  温泓打了个冷颤,“清宁,我劝你千万别动什么主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要是偷偷跑掉,大哥会很生气的,到时候你们傅家就有麻烦了。”
  傅清宁被他一语道透心思,颇有些悻悻的,“我不会偷偷跑的。我家人现在还不知道我的下落,他们会很着急的,我想写封信和家里说一声,你帮我带出去寄了吧。”


第20章 
  温泓带着家书走了。过两日,一个明眸皓齿长相秀雅的侍女来了,很有礼貌地说道:“大人要见你,请姑娘随奴婢来。”
  这次不是到书房了,傅清宁跟着她第一次穿过温府,到了大门外。只见外头停着一辆两匹马拉的马车,外表低调并不奢华,车厢里头倒是很舒适宽敞。
  温荣己经坐在里头了,见了她道:“坐吧。”
  傅清宁想问问去哪儿,却又不敢多问。她规规矩矩地坐着,只见这马车一路行去,两边都是繁荣的街市。
  傅清宁以前也听说青州是西南的第一大城,如今一看,果然比蓟阳要热闹许多。
  街上还有穿着奇装异服的外族人,有些头上盘着头巾,有些脸上刻着刺青,也有一些人把牙齿涂得黑黑的,看着很是古怪。傅清宁看得目不暇接,暂时便将所有的疑惑都抛下了。
  也不知马车走了几条街,转了几个弯,傅清宁突然觉得下腹隐隐的有些疼痛,没多久,似有一股热流从体内涌了出来。
  她吃了一惊,这才突然想起,女人的特殊日子来了。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傅清宁坐立不安,几次看着温荣,都没法说出口,她的不安温荣也注意到了,开口问道:“有什么事?”
  傅清宁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想去方便一下。”
  温荣皱了下眉头,“忍着,一会就到地方了。”
  傅清宁哪里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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