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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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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清宁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想去方便一下。”
  温荣皱了下眉头,“忍着,一会就到地方了。”
  傅清宁哪里忍得了,索性豁出去了,“我癸水来了。”
  温荣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好像没有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
  傅清宁快哭了,“我,我癸水来了,能不能找个更衣的地方。”
  她低着头,也不敢去看温荣的脸色。过了一会,便听他问那车夫:“小郭,这附近有没有成衣坊。”
  小郭回道:“有的大人,前面不远就是羽衣坊。”
  马车很快便停在了羽衣坊门口,不愧是城内第一字号的成衣坊,光看门面就有四间,雕梁画柱十分气派,更有不少衣饰讲究的顾客进进出出。
  温荣对着小郭耳语了几句。小郭点点头进了羽衣坊,不一会儿,里面就出来个衣着雅致的姑娘,将傅清宁领进去了。
  傅清宁收拾妥当换好了衣服出来,上了马车还觉得脸上有些发烧。
  她小心地看了一眼温荣,恰巧温荣也在拿眼瞅着她,两人四目相接,温荣突然哧的一声笑了,然后他就把头扭过去了。
  傅清宁的脸更红了,心下暗暗腹诽:“笑吧,笑死你最好。”
  又走了大概有一刻钟,马车在一个乐坊前停了下来。
  坊名长乐。
  这个名字傅清宁可不陌生,她一看肚子里便来了气,觉得这就是她悲惨生活的开始。
  温荣见她瞪着那写着名号的牌匾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傅姑娘是不是对这名字有意见?”
  傅清宁道:“我对这名字有意见,对这地方也有意见,我能不能不进这种地方?”
  便听一个柔和悦耳的女声接口道:“姑娘觉得,这是什么样的地方呢?”
  傅清宁看到说话的女子不禁呆了一下,以她道听途说的印象,青楼的女人大多是浓妆艳抹妖娆风情的,面前的这位姑娘衣着雅致气质出尘,容色也很清丽,和想象中的风尘人物大不相同。
  看她发呆,那女子微微笑了一下,又道:“想来姑娘你对我们长乐坊是有什么误会,温大人,你也不和她解释一下。”
  温荣含笑道:“这个么,还是棉棉你亲自解释一下比较好。”
  棉棉娇嗔道:“多时不见,温大人也会为难人了。”
  说话间,她己将两人迎进坊去,眼前青砖碧瓦,檐浅廊宽,房舍十分齐整。
  走进屋内,只见里头的摆饰更是精雅,图书字画、琴剑棋砚罗列满室,不带一丝红尘烟花之气。
  环墙设了一圈矮榻,上面俱铺软褥,摆着文锦丝棉的靠垫,榻前置一小几,上面摆着茗碗酒杯等物。
  棉棉请两人在其中一张矮榻坐下,说道:“温大人,还是照旧让人来弹一曲吗?”
  温荣将身子往榻上一靠,“听说你这里新来了一位窈娘,小曲唱得极好,不如让她来吧。”
  棉棉一怔,随即笑道:“温大人真是消息灵通,窈娘来了还没多久呢,就叫大人你惦上了。大人请稍侯,我这就唤了她来。”
  她出去不一会,便有一个弱柳扶风似的美人拿着琵琶走了出来,对着他们盈盈一拜,“窈娘见过温大人。不知大人要听什么曲子?”
  傅清宁见那窈娘虽然品貌不如棉棉,然体态婀娜,腰肢纤纤不盈一握,别有一股风情。只听温荣道:“不拘什么随意唱吧。”
  窈娘落落大方地坐了下来,说道:“有新谱的曲子,大人要听吗?”
  温荣点了点头,窈娘调了调弦,檀口轻张,唱了起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声音清泠泠犹如清泉一般动人,偏又带着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情丝。
  一首悲壮豪放的曲子让她唱得百转千回。傅清宁觉得还是很动听的,突然只听咣当一声,温荣将那水晶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冷笑道:“唱得这样凄凄惨惨,你是故意来消遣我么?”
  窈娘吓白了俏脸,棉棉忙道:“不喜欢就换个曲子吧,发这么大的脾气做什么?”
  温荣板着脸不说话,棉棉向着窈娘道:“还不快换个曲子唱来?”
  窈娘战战惊惊地又唱了起来,这回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傅清宁也不知那首曲子惹了温荣的哪块逆麟,难道他是有什么怪癖,正寻思着,突听温荣道:“清宁,别光站着,过来倒酒。”
  傅清宁不料他使唤起自已来了,心里老大不乐意,便硬梆梆的道:“对不住,大人,我不知道怎么倒酒,也不做这种事情。”
  温荣脸色一沉,还没发作,一旁棉棉柔声道:“温大人,你的这位清宁姑娘倒是很有脾气。”
  温荣说道:“她刚入府不久,所以不太懂规矩。”
  傅清宁怒从心头起,恨不得一酒壶砸他头上,好叫他知道什么是不懂规矩。
  她忍着怒气,捏紧了拳头只不吭声。
  屋里的气氛一阵紧张。
  许是看到了她眼中冒的怒火,棉棉连忙打圆场:“这侍候大人的事情,还是我来吧。”
  她接过酒壶,给温荣满斟了一杯,“我看清宁姑娘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见温荣没有反对,她便唤来一个小丫头,让她带着傅清宁去休息了。
  小丫头领着傅清宁进了一间屋子的门,只见里头的陈设又雅致又温馨,靠墙一长排檀木架子,上面摆放着古玩玉器,内侧设一长榻,榻边有一小案,上面的梅花攒盘里放着些糕点蜜饯。
  窗台上置着一个三足小玉炉,幽香郁沉,余烟犹袅。
  小丫头说道:“姑娘好好歇息,小玉先出去了。若是有事,尽管吩咐,小玉就在外头的偏厅。”
  傅清宁点点头,那小玉便退出去了,还轻轻替她带上了房门。
  傅清宁倚在榻上,耳边听得外面隐隐传来的丝竹弹唱,断断续续地听得人心头烦躁,她便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子,往外望去,只见外面是一条静寂小巷,也不知通往何处。
  她心下突然起了一个念头,暗道不如乘这个机会偷偷偷溜走算了,一转念又想起温泓的话,自己这一跑不知会不会连累到傅家的人。
  她正躇踌间,突然房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接着吱地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圆脸美人走了进来,看年纪也就十八九岁,目如秋波流动,情态颇妖娆。
  她上下打量了傅清宁一眼,忽然开口问道:“新来的?”
  傅清宁正没好气呢,回道:“我是新来的客人,你是来侍候我的吗?”
  那圆脸美人闻言,又看了她一眼,讪讪地道:“哦,原来你是温大人带过来的姑娘是不是?不好意思,是我得罪了。”
  她这么一说,傅清宁倒不好和她计较了,便又重新走回房里坐下了。
  那圆脸美人跟了进来,好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和温大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要带你来这种地方呢?”
  最后一个问题正是傅清宁想要搞明白的,她也不明白温荣带自己来这种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做什么?不会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想到这她心下一阵恶寒,说道:“我姓傅,和温荣没什么关系,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那圆脸美人用明显不信的眼神看着她,嘀咕道:“没什么关系你和他一块儿?莫非是嫌你侍候得不好,带你和这里的姑娘们学一学?”
  傅清宁一开始没明白过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脸立即红了。
  那圆脸美人靠近两步,正要再说几句,忽听门外脚步声远,那个叫小玉的丫头走了过来。
  小玉见到那圆脸美人,颇有些诧异地问道:“瑟瑟姐,你怎么过来这里了?”
  瑟瑟道:“我听说新来了个姑娘,就来过一过眼。”
  小玉笑道:“傅姑娘是跟温大人来的,不是新来的姑娘。”又向着傅清宁道:“傅姑娘,温大人要回去了,让我来和姑娘说一声。”


第21章 
  一路沉默地回到了温府,傅清宁直接回住处去了。
  此后温荣没有再来找她,倒是派了个名□□雨的婢女过来侍候。
  春雨是个鲜言寡语的,问她什么一问三不答,唯有微笑而已。久而久之,傅清宁也不再和她说话了。
  眼看已经入夏,傅清宁是个怕热的,因屋内闷热,她便把竹椅搬到院中树荫下,无事常坐着乘凉。
  夏日天长,蝉声鸣噪,吵得人心烦。
  她闲来无聊,就向春雨要了根长竿,竿头绑一个纱笼,又在墙角树从里找了些蛛丝放在里头,伸到树上去粘那知了。
  初时没能粘到几个,后来熟能生巧,竟让她粘了在大半桶下来,她就让春雨送到厨房去炸了。
  春雨看着那半桶知了犯了难,想了想悄悄地去找温荣的贴身大丫头姬月去了。
  “傅姑娘让奴婢把这些送到厨房去,说要吃什么炸金蝉。奴婢不敢冒然做决定,特来请姑娘示下。”
  姬月皱了皱眉头,“什么炸金蝉,谁吃那些玩意儿,你拿出去让小厮处理了吧。”
  正巧温泓过来探望傅清宁,路过这里听了一耳朵,他是个好吃的,忙道:“先不忙着扔,我去问问傅姑娘,这炸金蝉该怎么做。”
  傅清宁听他问起,便道:“掐头去尾,剪去翅膀洗净后,过油的再放入热油中炸!”
  温泓向来没甚么大的爱好,偏在吃食这一块上有些讲究,好吃些个稀罕的,听了笑道:“我还从来没有吃过知了呢,这下一定要尝尝鲜了。”
  他亲自提到厨房交给管灶的厨子处理。
  看在他的面子上,厨子三分也拿了十分的力气出来,很快炸了一锅知了肉,果然很是美味,外壳酥脆,里肉喷香。
  温泓吃了赞不绝口,说道:“可为绝佳酒食。”又命春雨送了一盘给温荣。
  春雨回来后,说道:“大爷说了,让二爷多做学问,不要耽于食乐。”
  温泓因这顺水的人情反被教训了一顿,脸上便有悻悻之色。
  傅清宁在一旁笑道:“马屁拍在马腿上,谁叫你想讨好你大哥那个阎王爷,活该。”
  温泓面子上也有些下不来,说道:“大哥也真是的,有吃就吃,哪来那么多废话。”
  话音刚落,突听温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你说我说的都是废话?”
  温泓一向对他颇为畏惧,连忙站了起来,说道:“哎呀,哪里哪里,大哥你听岔了吧,我是说我自已呢,平时太多废话。”
  温荣走了进来,看了他一眼,“你不跟着陈夫子上课,到这里来做什么?”
  温泓忙道:“陈夫子生病了,放半日的假。”
  温荣道:“放假就不能温书了?”
  温泓忙道:“是,大哥,小弟这就回去温书。”
  说完,他见傅清宁对他挤着眼笑,便偷偷做了个鬼脸,脚底抹油跑了。
  温荣打量了傅清宁一眼,只见她敛眉垂目,端坐在细竹编的躺椅上,穿着一身蜜合色罗衫,脸上脂粉未施,头发梳成两个抓髻,简简单单的也没戴什么首饰,只插了支翠玉簪子,在这闷热的夏日里显得很清爽。
  他便在原先温泓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说道:“你这里倒是很清静。”
  傅清宁暗道:“废话,我捉了那么多的知了,当然清静了。”
  又听他下一句说道:“我书房外头的蝉噪声也大得很,听说你粘知了的手艺是一流了,不如也替我那边粘一粘。”
  傅清宁道:“对不住,这两日我的胳膊很酸,举不动了,不能替大人你分忧,大人你另请高明吧。”
  温荣道:“手酸就好好休息,不要折腾。”
  傅清宁横了他一眼,也没有说话。
  温荣道:“温泓已经订了亲了,以后你别和他走那么近,不然容易让人闲话。”
  傅清宁再佛性的人听到这话也要七窍生烟了,更何况她的性子并不好。
  她腾地立起身来,“笑话,你还来怪我了?是谁无缘无故把我关在这里?温大人,这些日子只怕你把我的祖宗八代都查清了吧,请问我究竟犯了什么事。”
  温荣等她发完飙,尽量用温和地语气说道:“你没犯什么事。”
  傅清宁焦燥道:“没犯事你为什么这么关着我?”
  温荣道:“我会送你回去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傅清宁追问:“究竟是什么时候?”
  温荣道:“等找到卫昀再说吧。”说着便起身往外走。
  刚要门口,突听傅清宁叫道:“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温荣回转身,“什么话?”
  傅清宁将心一横,“温大人,你要是为了那件事,你尽管放心,我一丝口风都没和人透过。我以性命发誓,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温荣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要不然你现在也不会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
  他转身往外走,傅清宁瞪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十分泄气。
  她一眼瞅见桌上那盘炸金蝉,心头顿时涌出一股无名怒火,伸手操起那盘炸金蝉,连盘带蝉对着他的后背狠狠地砸了过去。
  温荣听到背后风声袭来,头也没回,只将手一伸,将那盘子稳稳当当的接住了。
  他回过身,看着双眼冒火的傅清宁,难得的居然没有动怒,将盘子往地上一扔,又对从屋内出来快吓傻了的春雨道:“好好侍候傅姑娘,别让她累着了。”
  春雨回过神来,应了声是,对着傅清宁道:“姑娘回屋换身衣衫吧。身上这件溅了油渍了。”
  傅清宁见温荣旁若无人的走了,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力无处使,有气没处发,春雨这会开口,正好撞在了气头上。
  她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这会儿不装哑巴了?你家公子让你好好侍候我,那你先给我载上十身八身衣服,把一年四季的都补齐全了。”
  说完便回屋去了。
  春雨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自去拿了扫帚,把落了一地的炸蝉清扫了。
  清理完毕,她又去寻了姬月,把傅清宁要裁衣裳的事和她细细地讲了。
  姬月也觉得数量太大做不了主,说道:“等着,我去请示公子。”
  过了一会,她走了出来,说道:“裁吧,要的布匹针线你去库房领。”
  春雨得令,便领了两个小丫头,到库房领了一堆各有花样不同料子的布匹来。
  走在半路上,突听路边一人叫道:“春雨姐。”
  春雨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矮胖丫头走了过来,却是在表姑娘院里侍候的双喜。
  双喜看着那堆布匹,好奇地问道:“春雨姐姐你领那么多布做什么?”
  春雨道:“做衣裳。”
  双喜啧啧了两声,说道:“这么多匹布料,要做多少身衣裳啊,是给姬月姐她们准备吗?”
  春雨摇头,“不是。”
  双喜两只小眼一亮,“那是给谁啊,难道是给新来的?”
  她凑了上来,悄悄地道:“听说你现在新的主子是大人新纳进来的,是不是给她做的衣裳?她为人怎么样,好侍候吗?”
  春雨一向嘴紧,“我做丫头的,侍候人是本份,双喜,没啥事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双喜从她嘴里掏不出有用的信息,有些不高头地撇了撇嘴。
  走回雪拢院,见了自家姑娘冯雪茵,她如此这般说了几句。
  冯雪茵瞪眼道:“真的,你看见了?”
  双喜道:“人是没见着,不过,春雨领了布料回去,足够裁上十几身衣裳了,奴婢悄悄摸了下,都是上好的料子。”
  冯雪茵便有些愤愤不平,“裁那么多穿得了吗?别说一个新纳的小妾,就是连姨妈她这样的长辈也没这样浪费的。”
  双喜附合道:“姑娘说的是,依奴婢说,姑娘不如去阮夫人那里问问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府内的事不都是夫人管着吗?”
  冯雪茵经她一提醒,说道:“对哦,我去问问姨妈。”
  她便往姨母小阮氏处来。
  小阮氏是温泓的生母,也是温荣的姨母。
  因两兄弟都还没有娶亲,所以府里的内务便由她管着,不过小阮氏为人一向小心谨慎,除了规规矩矩的打理内事,一向是深居简出不管闲事的。
  这会儿,她正在看夏季各院管事递上来的帐单,见外甥女儿冯雪茵进来,便和她聊了几句。
  冯雪茵很快便把话题扯到了衣服上头,“姨妈,我刚遇见春雨那丫头领了那多么布料,说是要做十几身衣裳,这夏日还没过呢,就要准备四季的衣服了。府里有这样的先例吗?”
  小阮氏道:“这件事姬月姑娘和我说过的,那是给荣哥儿院里新来的姑娘做的。”
  冯雪茵好奇地问道:“表哥院里什么时候纳了姨娘,怎么都没听说过?”


第22章 
  阮氏放下手中的帐单,皱起了眉头道:“茵儿,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要叫泓儿表哥那是亲戚情份上的事,但是你和荣哥儿可没什么亲戚关系,便是我见了他面也得恭恭敬敬的,你可千万别乱了称呼,小心让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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