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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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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办完事后还是要适当的给些奖赏的。比如赏个香吻什么的,这个种事于她现在己经是驾轻就熟了。
  还有送来的礼物她一般是不收的,她自认没有一双明辨敌友的慧眼,还是别给温荣挖坑下马绊了。
  所以当她听到下人说有位故知何夫人来拜访,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想是哪位故交。
  眼前的少妇身材苗条,容色秀丽,傅清宁见之大喜,“姬月姐。”
  姬月的夫君云安要去任职,路过京城特来探望旧时的主人。
  她和傅清宁道:“不容易啊,这么多年,你总算是嫁给他了,恭喜恭喜。”
  “没办法,除了他也没别人可以嫁啊。”
  姬月笑道:“得了,说得这么勉强,这还不好吗?你也折腾得他够呛。”
  “姬月你晚上住这里吧,我们正好聊聊天。”
  “那怎么好意思,我可不想打扰你。云安还在驿馆呢,我们明日再来看你。”
  “来来回回多麻烦哪,我让人去知会你夫君一声。况且温荣你也要见见吗?”
  她盛情相留,姬月便也不推辞,笑道:“那就叨扰了。”
  晚上温荣回来,发现媳妇不在房中,一问是姬月来了,两人准备秉烛夜谈,不能回来相陪了。
  成亲这些天来温荣第一次孤枕独眠,未免很不习惯,恨不得立即去把她提溜回来,想想又不能丢了她的面子。
  到了半夜,他还是忍耐不住,叫来丁香道:“你去问问阿宁,我明日要穿的一件衣服放哪去了?”
  丁香为难道:“这个时候夫人已经睡了吧。明早再问不好吗?”
  温荣促道:“让你去就去。”
  丁香只得去了。
  傅清宁睡得正香呢,被她叫醒没好气地道:“什么衣服,我从来不管他的衣服,都是春雨收着,问我也不知道。”
  丁香道:“夫人你还是回去找一找吧,要不大人要发脾气了。”
  姬月忍住笑:“你快去吧,明日我们再聊,要不然我也不安心。”
  傅清宁只得穿上衣服回正院里来,见了温荣也没好气,“你的衣服不都是春雨收着吗?怎么问起我来了。”
  “你还敢说,哪有陪着以前的下人扔了相公的,你是故意的吧。”
  傅清宁撅了撅嘴道:“是又怎样,我都好几夜没睡过整觉了。”
  温荣疑道:“为什么睡不好,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
  傅清宁忍住要揍他的冲动,“不用请大夫,只要你消停几晚就好了。”
  温荣明白过来,搂住她亲了一口,笑道:“原来你是为了这个睡不好吗?你放心,晚上我不踫你,一定让你睡个好觉。”
  傅清宁吁了一口气,心想今晚可算睡个好觉了。
  她闭上眼刚要朦胧睡去,突然一只手又摸了过来,“阿宁你哪里不舒服,我给你捏捏好不好?”
  没等她拒绝己将她拉入怀中,揉搓了半日。
  傅清宁死死咬住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溢出唇齿。
  完事后她一枕头砸在他身上,“以后我再信你的话我就是猪。”


第89章 
  次日温荣的心情特别好;见了姬月也是十分之和颜悦色;问东问西;亲切有加;倒让姬月受宠若惊。
  待他走后,傅清宁打了个呵欠,说道:“姬月你请自便,反正温府你也很熟的,我再去睡一会儿。”
  “你怎么这么困,昨晚能没睡好?”
  傅清宁道:“能睡好吗?”
  她突然觉得姬月是个可倾诉的对象,便悄悄地道:“姬月姐你是过来人;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办法让男人不和女人睡觉。”
  姬月扑哧一笑,心想温荣熬了这么多年,眼下终于心愿达成,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
  她说道:“男人想和你睡一床是好事。要是他不想和你睡一床,那才是大问题,说不定他就会找别的女人了。”
  傅清宁发愁道:“可是天天这样也不好吧。”
  姬月笑道:“等你习惯了就好了。”
  这话等于没说,傅清宁翻身眠去了。
  姬月在温府那么多年;府内还有不少认识的旧人;她带来了礼物每个人一份,连小阮氏都想到了。
  小阮氏吃斋念佛多时;乍见熟人也很高兴。
  她和姬月道:“我老了,就想着阿泓和瑞月能赶紧给我添个孙子,好让我能怡孙弄喜。”
  姬月含笑道:“这不己经出了孝吗;应该很快了。”
  小阮氏笑道:“希望借你吉言。”
  趁着姬月在,傅清宁虚心向她请教理家之术。
  姬月道:“我以前只是丫头,管的也只是个院子,你现在身份不一样,要面对的人也不一样,我教不了你的,我有个提议,你让公子给你寻一个有经验的管家嬷嬷,有什么不懂,让她指点一下就行了。”
  姬月住了几日便离开了,傅清宁想着她的建议觉得很很对,她也不想老是去麻烦温荣,于是等他回来就和他说了,又道:“找个脾气好点的,我可不想这么大了还挨训。”
  温荣见她这么有上进心,当然不会打击她,他想了一想道:“这种事我也不在行,我去明国公府问问,小容夫人应该有认识的。”
  没过多久,小容夫人果然推荐了一位嬷嬷过来。
  这位嬷嬷一看就是个好脾气的,胖乎乎的身材,脸色红润,快六十的人了,皱纹都很少,说起话来也是和颜悦色让人如沐春风。
  小容夫人寻人也是思量了一番的,本来深闺待嫁的姑娘,为了嫁人学些规矩是比较严苛的,但傅清宁这已是嫁了人的,也不是都不懂规矩,不过是找个嬷嬷指点一下,就用不着那么严格的老师了。
  况且温荣特地嘱咐过,千万找个脾气好的,要不然她学的痛苦,做为夫君就要承受她的坏脾气。
  她把认识的人在脑中过滤了一遍,终于想到了这一号人物,外号面团的白嬷嬷。
  她本来己金盘洗手在老家安享晚年,见小容夫人派人找上门,看在重金的份上,又重新出山了。
  傅清宁大体是个好学生。白嬷嬷教过那么多学生,见过多少的世面,一双眼可不象她的性格那么软和,那是尖利的得很。
  她瞧出这位年轻的夫人并不是不懂规矩,可能小时候还是受过良好教导的,只是有时候有些懒散和马虎,也不是很拘小节,也许是她的天性如此。
  再者经过一些日子的相处,瞎子都看得出,做为一家之主的温荣还是很喜欢她的这种天性的,对她不仅是宠爱,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溺爱了,所以又何必勉强她去改呢。
  白嬷嬷懂得因材施教,师徒俩两看相不厌,日子过得很轻松。
  但是白嬷嬷也不是一味棉软的,对于管家,她就严苛得很,别看她笑得弥勒佛似的,罚起犯了错的下人来毫不含乎,以致于温府上下见了她比真正管事的夫人还怕,背地给她起了个外号叫笑面虎。
  牟瑞月见傅清宁得了这么一个得力的嬷嬷,可嫉妒死了。怎么当初就没人替她想到这个呢,害得她累得要死要活,看看人家,现在多轻松,还能常常睡个懒觉,这叫什么事嘛。
  她回来对着温泓就是一顿吼。温泓道:“瑞月你近来的脾气越来越大了,是不是上火了,得找太医来给你瞧瞧。”
  找来太医一瞧,原来是有喜了。
  温泓发现自己要当爹了很是兴奋,牟瑞月还有些回不过神来,她还没做好准备呢,怀孕了是不是就不能舞刀弄枪跑马去了,她好容易不用管家,还想过几天轻松日子呢。
  于是她很难得地哭了。
  牟瑞月可是说打就打的爽快人,和傅清宁这个动不动就掉眼泪的哭猫相反,她是流血不流泪的典型,当初她私放傅清宁被她爹揍军棍的时候都忍着痛没掉过眼泪。虽然那军棍落在身上也不是很重,但毕竟五十棍,加起来也是很疼了。
  她这一哭,全府上下都着了慌,温泓傅清宁劝了没用,小阮氏也不念经了,赶紧着过来好言相劝也没用。
  温荣天生不是个会说安慰话的,况且也没有大伯去劝解怀孕弟妹的道理,最后还是请了白嬷嬷去劝解一番。
  也不知她怎么说的,牟瑞月才渐渐把眼泪收了。大伙儿对白嬷嬷更加佩服了。
  哭的问题解决后,麻烦又来了,牟瑞月的孕期反应特别大,又值盛夏,天气炎热,她的脾气也和天气一样变得越来越火爆,用多少冰都降不下来。
  不过傅清宁因为有兰草的经验,尽量不去招惹她,温泓和她日日相对的可就跑不了,每日都要被她吼一阵。
  温泓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有次便往小阮氏这边来诉苦。
  小阮氏见儿子受苦也很心疼,说道:“不如寻个可心的丫头给你吧。”
  温泓打了个哆嗦,“千万不要,要让瑞月知道了,她不宰了我呀。”
  小阮氏也只是说说,并且没有给小夫妻俩添乱的意思,况且牟瑞月那脾气她也知道么的,一言不合就要动着拳头的,又是怀孕的特殊时刻,更不敢刺激她了。
  她叹道:“你们兄弟俩都不象你们的爹。”
  温泓很少听母亲提起父亲,他小的时候,和父亲见面也极少,“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小阮氏想了一下,“你大哥长得有点象老侯爷,不过性格就很不一样了,老侯爷是个是非不分,刚愎自用的人,后来纳了凤氏,又天天服用五石散,脾气越来越坏,把身体都搞坏了。”
  温泓吃了一惊,“父亲的身体是五石散搞坏的,我一直以为是大哥。。。”
  小阮氏轻声道:“没有你大哥,不会发作得那么快。”
  温泓对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说道:“也是他自已作孽,他对姨母那么残忍,也难怪大哥了。”
  小阮氏道:“是啊,虽说你姨妈的性格懦弱了一些,但她是真正喜欢老侯爷的,一直盼着他回心转意,所以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叹了口气,“在感情上,你大哥和他母亲倒是很象的,他对傅姑娘也是。。。幸好兜兜转转地最后还是成了好事了。”
  温泓笑道:“清宁一开始心里也是有别人的,可惜有缘无份,又架不住大哥那样死缠烂打。”
  小阮氏吃了一惊,“你说你嫂子以前心里是有人的?那你大哥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了,一开始就知道的,要不大哥干嘛花那么多的心思呢?不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大哥和清宁也挺好的。”
  他没注意小阮氏的脸色,又问道:“娘,你说姨母是真心喜欢父亲,那你呢?”
  小阮氏一愣,然后很坚决把头摇了一摇,“不。”
  温泓走后,小阮氏摸着手腕上的一个翠玉镯子,水头很普通,也不值什么大钱,但她多年来一直戴着。
  那时她还是豆蔻年华的少女的,父亲的一个学生悄悄把镯子给她戴上了。
  她也一直以为自己会嫁给他,替他洗衣做饭,理家生子。
  然而为了巩固与侯府的关系,替姐姐分忧,她被送进来了。
  那时候凤氏已经专宠,她来了也没起太大的作用,刚开始新鲜,温老侯爷还来了几趟,后来就很少了。
  她独守空房,思念着远方的情郎,心里不是不恨的。抑郁了几年后,她的情人历经周折居然偷偷的找过来了。
  春风一度,她就有了温泓。
  之后她想尽办法与侯爷过了一夜,为此还受了凤氏的嫉恨,幸亏那时老夫人还在,凤氏还不敢象后来那么嚣张。
  她的情人离开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她也曾千方百计地打听过,很久之后才打听到他在回去的路上被劫道的土匪杀死了,她的心从此就死了。
  这个秘密,可能她要掩盖一辈子,也有可能在临死前会和温泓吐露,告诉他亲生父亲姓洪,是个和他一样很温和的少年。
  她的眼眶湿润了,坐在佛像前,闭着眼睛念起那一卷己烂熟于心的往生咒来。
  都说横死乡他的人找不到归乡的路,她要多念念,引导他的灵魂回乡,将来她过世后,也许能在泉下和他相见。
  幸好过了三个月后,天气逐渐转凉,牟瑞月的脾气也没那么坏了,只是突然食量大增,整个人吃得滚圆,连来看视的太医都说要控制饮食,怕孩子太大了不好生。傅清宁心想真是每个人都不一样,兰草那会儿吃啥吐啥,喝水都嫌恶心,到牟瑞月这里呢,吃嘛嘛香,不怕吃不下,就怕吃太多。
  因为吃得多,少不得要多运动运动,跑马什么的不行,射箭还是可以的。牟瑞月吃过饭就会去练一练,连带着陪她一起的傅清宁箭术都进步不少。
  这日她陪着牟瑞月练了一会箭,忽然有下人来报,江南阮家来人了。
  阮家是温荣的外祖家,以前不是没有派人来过,不过温荣从来都是拒而不见的。只是这一次来的人有点特殊,是阮家的三奶奶容氏和女儿阮玉霞,而且求见的是小阮氏。
  说起来小阮氏也是阮家的女儿,对方要见她也无可厚非,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这种事她一个外人还是不要自作主张的好,傅清宁躇踌了半日,让春雨拿着帖子去禀告小阮氏了。
  小阮氏正在念经,乞巧拿了帖子进去半天,方出来道:”姨奶奶让带过去见见。”
  容氏是个面貌清秀的中年妇人,说话声音极温柔,她的女儿阮玉霞年方十五,人如其名,如霞似玉,只是非常怕生,说一句话便脸红,堪称羞色可餐。
  容氏见了小阮氏,寒喧几句后,突然跪了下来,“求姑奶奶救救霞儿吧。”
  这大出小阮氏的意外,吃惊道:“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先把话讲清楚。”
  容氏泪如雨下,“霞儿那天杀的爹,要把霞儿嫁给一个半老头子作妾。”
  小阮氏是阮家的女儿,知道在阮家女儿那是地上的泥任人踩践的,能做出这样的事并不稀奇。
  她本来是个心软的,当下将容氏扶了起来,“那嫂子你这次来是什么打算?”
  容氏抹着眼泪道:“我只求姑奶奶能收留了霞儿,给她一条活路,别让她落到火坑去。”
  小阮氏想着当年自己也是一样被送到了温府,嫁给姐夫温铮为妾,感同身受,她叹了口气,说道:“如果玉霞愿意,可以留下和我做个伴。”
  容氏大喜,拉了闺女一把,“还不快谢谢小姑姑。”
  阮玉霞跪下磕了个头,“谢谢姑姑。”
  女儿有了着落,容氏也松了口气,她并没有在温府久留,叮嘱了女儿一番,抹着眼泪离开了。
  温荣回来后得知小阮氏留下了阮玉霞作伴,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乞巧前来询问要不要见一见表姑娘时断然拒绝了。
  小阮氏留下阮玉霞,颇引起一些人的猜疑,毕竟这是牟瑞月怀胎五月的特殊时到,婆婆给自家儿子安排一两个通房也不是没有的事,虽然牟瑞月认定温泓有贼心也没贼胆,不过她还是有些不高兴了,对温泓抱怨了几句,弄得温泓连小阮氏处都不敢多去了,去了也不敢多留。
  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温府上下发现阮玉霞是个老实的,平时和小阮氏在一块做伴儿,做做针线什么的几乎很少露脸。于是猜疑也渐渐止息了。


第90章 
  傅清宁心想人有时候真的要投对胎;如孟家的姑娘;孟琳上次生日宴后;孟二夫人急急给她寻了门亲事;是娘家的表亲,家世不错。
  比照孟婷,又是庶女又没有庇护,就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
  至于阮玉霞,虽然也不算投了好胎,总算亲母还帮着不至落入火坑。
  人命可贵可贱,有时无非天意而己。
  她对白嬷嬷说出了这个疑问;“人究竟靠的是命运,还是要靠自身的努力。若事事有天命,那努力又有什么用呢。是不是只能认命?”
  白嬷嬷道:“以老身所见,七分天定,三分人命。听天由命和认命是不同的,完全无所为听之认之那是听天由命,只有努力过才叫认命,夫人要是不明白;可以问你自己;是听命的时候多,还是不认命的时候多。”
  傅清宁想了一想;叹道:“你说的很对,我做不到听天由命,可是有时候只能认命。”
  白嬷嬷道:“有时认命不一定不好;不认命也不一定好。在你为难的时候,只有遵从本心,才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傅清宁点头道:“嬷嬷你说得很对。嬷嬷你有没有遇上这种两难的时候?”
  “怎么没有,我年少的时候,有一个人向我求亲。我想了很久,嫌弃他穷没答应,十年后他居然富甲一方。”
  傅清宁好奇道:“那你后悔了吗?”
  “说实话,一开始是有些后悔了。”
  “若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不会改变主意呢。”
  白嬷嬷摇头道:“当然不会,我知道他如果娶了我,绝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傅清宁叹道:“嬷嬷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豁达的人了。”
  白嬷嬷笑道:“我可算不上豁达,因为后来我得知他娶了一个很有家资的女子,他的起家全靠了那份家资。”
  傅清宁亦笑了,说道:“可见一饮一啄,莫非天定。”
  白嬷嬷微笑道:“就是这个理儿。”
  和白嬤嬷相处是件舒适的事情,可惜没多久白嬷嬷就向她辞行了。
  她婉拒了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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