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深不知处-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从白氏母子入住后,陈月玲有事无事的常来窜门。这一回见了家门口停了马车,又下来两位陌生姑娘,心下好奇,有心瞧个究竟,提脚就过来了。


第10章 
  陈月玲手里捏着帕儿,细声细气地问:“肖大哥,刚才那位姑娘是谁呀?”
  肖澄道:“我娘病了,是她们送我娘回来的。”
  陈月玲哎了一声,“婶子病了,严不严重,我这就看看她去。”说着抬脚就要进门。
  肖澄手臂在门上一横,挡住了她的去路,“多谢陈姑娘好意,大夫说了,家母的病需要静养,不宜打扰。”说着把门一关,将她留在了外头,立将陈月玲气得个绝倒。
  她心有不甘的下了门阶,只见旺儿正立在墙角逗蚂蚁呢,便招手道:“旺儿,我过来。姐姐给你吃糖。”
  旺儿也不客气,跑过来将手一伸,“糖呢。”
  陈月玲一见那手全是泥,便有些嫌恶地撇了撇嘴,拿出帕子,替他擦了擦,“姐姐有话要问你,你要答好了,这包糖就是你的。”
  旺儿一把夺过,作了个鬼脸,将一颗糖扔进嘴里,“你要问什么,快问吧。”
  陈月玲悄悄儿问道:“你知道刚才坐着马车来的那位姑娘,是从哪里来的吗?”
  旺儿道:“知道,从孟府来的。”
  陈月玲吃了一惊,“孟府的姑娘来这里做什么?你不会是骗我吧。”
  旺儿道:“我骗你做什么,那是孟府的马车。我认得的,车上写着好大一个孟字呢。”
  陈月玲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家肖大哥还挺有能耐,攀上了孟府的姑娘。你知道她们是孟家的哪个姑娘。”
  旺儿舔了舔了嘴角,“当然知道了,你把手里那包糖都给我,我就和你说。”
  陈月玲递了过去,“好好,快说吧。”
  旺儿接过糖,笑嘻嘻地道:“她姓傅,你自已打听去吧。”
  他拿了糖跑了,把个陈月玲气得直跺脚,“小兔崽子,反了你。”
  陈太太见女儿回家后直奔房间,趴在床上放声痛哭。陈太太心疼女儿,陈月玲哭得够了,方抽抽噎噎地道:“肖澄心里有了人了。娘,我这辈子是不是嫁不了好的了。”
  陈太太骂道:“谁说的,我女儿长得这般好,怎么嫁不了好的。乖女儿,咱们再找找,哪里找不出一个得用的来,总比他有个病秧子老娘强。”
  陈月玲有些泄气:“娘,除了他我不想嫁别人。”
  陈太太道:“哎哟,你这死脑筋,你说他心里有了人,那是哪家的姑娘?”
  陈月玲道,“我听旺儿说,是孟府的姑娘,姓傅。长得可体面了,还带着丫头。”
  陈太太疑道:“既然是孟府的,那该姓孟,怎么会是姓傅,怕不是冒充的吧。”
  陈月玲爬了起来,“哎呀,是的呀,我这就告诉肖大哥去,可别给人家假小姐给骗了。”
  陈太太一把将她拉住,“别急,先打听清楚了再说。”她想了一想,“你那墨绢表姐不是在孟府大房当差吗?不如让她打听一下府里是不是真有这么个人?我就不信了,孟府的大家闺秀,还能看上一个穷读书的。”
  陈月玲是个急性子,立即爬了起来,“那咱们还等什么,快找墨绢表姐去呀。”
  墨绢是孟瑾院里的二等丫头,她听了以后笑道:“孟府哪有姓傅的姑娘,真要说,也只有一个姓傅的表姑娘,来这里给老太爷拜寿的。算不得府里的正宗姑娘。”
  陈月玲心下略安,“原来是个冒充孟府的,真是的,也不嫌丢人。”
  墨绢说道:“冒不冒充咱可不敢说,毕竟是府里的表姑娘,咱们下人见了她也得称呼一声姑娘,冒犯不得的。”
  正说着,突听外头有人一迭声地吵了起来,出去一看,原来是个两个粗使丫头和一个婆子有了口角,墨绢便道:“文意姐姐不在,你们就在这别苗头,等会文意姐姐回来,一块赶出去吧。”
  那几个下人便不敢再吭声。陈月玲大为佩服,“表姐你真是威风。”
  墨绢一点她额头,“什么威风,你还没见文意姐姐呢,她是姑娘的贴身大丫头,那才叫体面,比一般的姑娘都不差的。”
  她扫了一眼屋里的沙漏,“只怕一会姑娘就要回来了,姑妈表妹你们先回去吧,等下旬我放假回家的时候再来寻你们。”
  陈家母女连忙应了,刚刚出了角门,便听外头一迭连声的“姑娘回来了。”
  顿时这个清静的小院立即活动起来了,沿道走来三四个人,为首的是个眉目端秀的妙龄女子,随侍的大丫头也是通身的气派,陈家母女连气也不敢出,低头垂目等着她们走过去了。
  进了屋,孟瑾更了衣,直接往绣房去了。墨绢端了茶过来,笑盈盈地道:“文意姐姐辛苦,快请喝茶。”
  文意接了茶,笑道:“你这个小蹄子,刚听说你姑妈和表妹来过了。”
  墨绢道:“是,她们是开酱菜铺子的,上次我回家去尝了一些,味道不错,想着姑娘这些日子不开胃,用些酱菜配着清粥倒好。这不,就让她们特地带了些过来,文意姐姐先尝尝,是我嘱了她们亲手做的,干干净净的。”
  文意笑道:“你这小蹄子倒还有心。行了,等会拿出来我看看。”
  墨绢又道:“文意姐姐,我刚刚听了个新闻——”
  她附耳过去悄悄说了。文意眉头渐渐皱起,“这事我知晓了,你放自已心里就好,不要给任何人听了,你姨妈的酱菜咱们也不能白要了她们的,你下次带些银两回去,这事,也提点着她们些。”
  晚上她替孟瑾梳洗的时候,便把这件事慢慢地说了,“奴婢不敢知情不报,这事最好还是要和夫人说一声。虽然说姑娘已经订了亲,这要传出去了,总不好听。”
  孟瑾皱起了眉头,“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找机会提点她一下,总不能让她丢了我们孟家姑娘的脸面。”
  孟瑾虽是庶出,却是袁家大房唯一的姑娘,生母早逝,自孟大夫人抱过来养成的,地位无异于嫡出,满府的人也都高看她一眼。她也学得了孟大夫人的一身作派,所看的书也多有烈女传,女诫,内训等等,力求恪守礼法,不苟言笑,只是这样一来,少了几分妙龄少女的活泼。
  次日去给孟大夫人请安的时候,她便拣了个机会把这件事情给说了。
  孟大夫人刚刚起床,脸上还带着几分倦怠,听了便道:“瑾儿不用着急,这事一会再说,先过来陪母亲吃早饭吧。”
  吃完早饭,孟大夫人打发孟瑾回去,只留下心腹陪房尚大媳妇,“阿秀,你看这事,该怎么处理?”
  尚大媳妇道:“照奴婢说,并不算什么大事,表姑娘是救人去的,又不是和人私会,况且旁边跟着丫头呢。哪能编出那么一堆事来,依奴婢看,瑾姑娘身边的丫头也够多嘴,得好好整治一番,别没事整出事来。”
  孟大夫人点了点头,“你说得是。只是瑾儿,你也知道不是我亲生的,我要整治了她身边的丫头,她还指不定和我多生份呢。唉,就这样吧,反正过了中秋她也该出嫁了。”
  她想了一想,“说起亲事,我琢磨着给瑾儿找两个陪嫁的丫头。你看寻芳和觅秋两个怎么样?”
  尚大媳妇道:“两个丫头都是机灵的,老奴看着不错。”
  孟大夫人道:“我也这么想,瑾儿这孩子性子弱,总要找几个合适的身边人,提点着才行。怎么说,也是在我跟前养大的。”
  尚大媳妇心道大夫人嘴上说得好听,还不是怕瑾姑娘嫁了人后过上好日子。
  瑾姑娘让她教成了个木头美人,长得再好,没有情趣儿,将来也不得夫君的喜欢,寻芳和觅秋长得娇媚可人,又是两个妖妖条条不安份的,让她俩陪嫁,存心给瑾姑娘添堵呢。
  当年瑾姑娘的生母就是孟大夫人心口的一根刺,虽说死了那么多年,瑾姑娘也是在她跟前长大的,平时都是母慈女孝,想不到那根刺非但没有消失,倒是越扎越深了。
  她心下腹诽,嘴上却道:“夫人这么厚道。瑾姑娘嫁过去一定省心省力。”
  瑾姑娘去年订了亲,对方是柳知府的嫡次子柳衡之,虽说不是特别显赫的家世,也是世代书香之家。
  柳家是孟家的知交,柳衡之十六岁就中了秀才,是个有出息的孩子,若是孟大夫人是绝不会给庶女找这么好的亲事的,这门亲事,却是孟大老爷做主订下的。
  只等八月底柳衡之过了乡试,就要准备婚礼了。孟瑾对这个未来的夫婿也很满意,一有空就在绣房里绣嫁妆。
  主仆俩正说着知心话,突见门帘一掀,孟瑁走了进来,他是大房长子,眼泡微肿,带着几分纵欲过度的痕迹。
  孟大夫人见他衣带都还没系好,便上前替他整了,说道:“怎么回事,连个衣服都没穿好,齐姨娘是怎么照顾人的。”
  孟瑁咳了一声,略略避开了老娘的手,说道:“不关玉儿的事,娘,是儿子我有一件要紧事,要和你说。”
  他略一停顿,尚大媳妇便知趣地退下了。孟瑁说道:“前几日,林府来要钱了。”


第11章 
  孟大夫人手一顿,“要什么钱?”
  孟瑁低声道:“前些儿我手气不好,就借了林正兴两千两银子。”
  孟大夫人吓了一跳,“你又去赌钱了,你这个死孩子,你是要气死我啊,万一让你爹知道,你是要找死啊。”
  孟瑁扑通跪了下来,“娘,这次你一定要帮我啊,不然,儿子就完了。娘你不是还有私房吗,过后我一定加倍还你。”
  孟大夫人冷笑道:“我那点私房早都被你挤兑干净了,你和我要,我也没有。倒不如先把你那几个姨娘都卖了,凑凑也能整一千两银子出来。”
  孟瑁变了脸色,“娘,你要不帮儿子,就没人帮得了的。你也知道林家一向认钱不认人的,儿子要是落他们手里,不死也得断只手啊,娘,你就忍心吗?那时候连孟家的名声都要拖累了,万一让祖父知道,他一定不会饶过我的。”
  孟大夫人冷冷地看着他,一指戳在他的额头上,“你说说,这些年你都输了多少钱了,你媳妇填了多少嫁妆进去,我又陪了你多少私房。都填不饱你这个无底洞,你都快三十的人了,儿女也有一双,怎么还这样不学好?你给我滚,我没法救你。”
  孟瑁见老娘发脾气,“好吧好吧,我这就走,省得碍你的眼,就让他们整死我好了。”说着,一甩袖子出门去了。
  孟大夫人抹着眼泪:“一开口就是两千两银子,我这里是有金山还是银山啊。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怎么养了这么个败家儿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尚大媳妇在外头听到声响,知道母子俩又起争执了,赶忙着进来相劝。
  孟大夫人忍不住诉说了一番。尚大媳妇劝道:“瑁少爷也是被人带坏了。夫人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这府里可少不了你呢。”
  孟大夫人叹气道:“阿秀,你说瑁儿他怎么就不学好呢,我这么辛辛苦苦操持劳累,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他倒好,一下就给我败光了,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尚大媳妇道:“夫人,这件事不如找萱姑奶奶商量商量吧。”
  孟大夫人皱眉道:“怕找她也不顶用,她还不是全听林正兴的?搞不好让她一嚷嚷,满天下都知道了。”
  尚大媳妇还未说话,忽听外头一声丫头的惊呼,“小少爷小心点跑。”
  便见一个粉妆玉琢似的三岁小儿蹦蹦跳跳从屋外跑了过来,扑到她怀中,“祖母,祖母,晚上咱们一块去看烟花。”
  这小儿是孟瑁的长子孟栋,也是孟府的嫡长孙,向来是孟大夫人的心肝儿肉,只要一见他,孟大夫人有再多的不甘都被抚平了。
  她抱着孟栋,逗他道:“什么烟花?祖母可不知道?”
  孟栋便撅起嘴来,“祖母知道的,栋儿要祖母带着去玩。”
  尚大媳妇在一旁笑道:“小少爷说得没错,听说明日正寿大礼后要放烟花,还是六姨娘提出来的建议呢,说是增加增加喜庆,让全城的人都一来祝贺老爷子的寿辰。”
  孟大夫人皱了皱眉头,说道:“什么喜庆,我看是白扔钱吧。那个风吹吹就倒的狐媚子,倒是知道讨好男人。”
  孟栋只是个小孩子,也不懂祖母在说什么,只顾在她怀里撒娇,“我要烟火我要烟火,祖母我们去看烟火。”
  孟大夫人的心立时软了下来,说道:“好好,放烟花,栋儿乖,祖母带你去看烟花。”
  她回头向着尚大媳妇道:“你把刚收的一千两银票先挪出来,给那个不肖子送去。别叫人看见了,改日我和萱姑奶奶再商量商量。”
  正寿之日过后,还要连摆五日流水席。
  孟家的亲朋好友众多,更兼门生满天下,亲戚族人世交还有许多门生,老少人等济济坐了一堂,里外足足摆了百多桌。
  因为人多,几个大厅都用来宴客了。连日来明灯辉煌,亮如白昼,酒菜如流水般上席,宾客间也是谈笑风生,一派和睦景象。
  最后一日晚宴过后,下人们从偏厅拿出烟火炮竹,在厅前空旷处架好,又用屏风隔开,以防烟炮蹿入厅内,惊扰了宾客。
  宾客们都移到厅外去,几个望眼欲穿的小子早已欢呼起来,“看烟火罗,看烟火了。”
  只听一连串波波的爆竹声响,随见前面空地上飞起千百条银色星光,直上云霄,到了半空,又如天女散花般的四处散开,又是一连串的爆音,那星光化为一朵朵五彩缤纷的花朵,高低错落,飘洒满天。
  底下众人纷纷欢呼喝彩。
  正是火树银花处处开。
  傅清宁和兰草也站在一处观看,兰草道:“姑娘,想不到烟花也可以做得这么好看,咱们蓟州元宵节那回也算好了,只是还比不上这个呢。”
  傅清宁因在席上听人议论这烟火是专程从江南运来的,便道:“听说是从江南的烟火王家专门订做的,花了两百两银子。”
  兰草吐了吐舌头,“我的妈呀,这两百两银子也就听个响儿就没了,也只有富贵人家才舍得吧。”
  两人人说着话,又见一个大彩球冲上天际,在离地数十丈处突然停住,劈啪一声整个爆开,条条彩光直射云霄,繁绮流辉,奇丽夺目,竟然组合成一个亩大的“寿”字。
  这时不说别人,就是连见多识广的孟老山长也看得住了,抚须哈哈大笑,说道:“好极,好极。有赏。”
  老寿星一发话,管事们立即把早已准备好的成筐铜钱向空地里泼出,引得成堆的下人们前来争抢。
  兰草也去抢了几枚,喜孜孜的回来道:“姑娘,你瞧。”
  傅清宁见她髻也歪了,衣也乱了,摇头道:“抢几个铜子,这么卖力值得吗?”
  兰草道:“当然,沾沾福气也好嘛。”
  到了夜半,喧闹一时的温府才终于沉寂了下来。
  身边的兰草早已呼呼入睡,傅清宁却有些失眠了,心想着这寿宴都已结束了,为什么卫昀还没有来找她呢?毕竟她是这府里的表姑娘,要是有心的话,打听一下就能找到她的?她辗转反侧,直到天亮才有些朦胧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兰草出去拿早饭,突然大惊小怪地跑了回来,“哎呀,姑娘,大新闻,昨晚孟府遭贼了,六姨娘也不见了。”
  傅清宁也大吃了一惊,“遭贼?丢了什么没有?”
  “听说书房密室里丢了一副极珍贵的画,而且六姨娘也一起失踪了。现在人家都说六姨娘和那贼里应外合,才能把东西顺利偷走。昨晚放的烟火也是六姨娘为了能顺利偷到东西建议的。
  本来还没人知道,还是老爷子一早唤六姨娘侍候,唤了半日也找不着人,老爷子起了疑心,又见书房的东西乱了。
  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记性可是一丝儿不含糊,立既就进去查看,才发现一副前朝的古画没了。你说那贼也是识货的,他不拿金银珠宝,倒拿那到副古画,知道那可是前朝珍本,老值钱了。
  老爷子生了大气,下令通查,才会闹得满府风云。哎,我还听说——”
  她两只眼睛亮闪闪的,“六姨娘九成是跟那个偷儿跑了,指不定两人早就有一腿呢。”
  “查出那偷儿的身份没有?”
  “还没有呢,这做大寿呢人来人往的,怎么查得清呢。”
  傅清宁一下想到了那个黑衣男子,暗道定是他所为,那次被自己撞见定是在踩点呢,孟家这次还真是引贼入室,听三舅还称呼他什么大人,也是不知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还真是官贼一家了。
  当然她也是只在心里腹诽,那一股杀气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为了小命起见,这件事还是藏着别说好了。
  孟府失窃是件大事,尤其发生在孟山长的寿辰中,这不是触人霉头么?一时间,孟府空气凝重,阴云密布,下人们俱是惶惶不安,只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心情不好的主子,打几下板子事小,只怕被按个知情不报的罪名,那可就惨了。
  因此,就算是主子跟前的红人儿,也不敢多说一句。便是肖氏,也免了媳妇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