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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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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上寿礼,行完跪拜礼。孟山长对着一干晚辈后生,也尽量和颜悦色地问上几句。
  一套程序下来,好容易轮到傅清宁,司仪的候咙都有些哑了。
  “傅氏清宁,寿画一份。”
  孟山长打开那副画看了两眼,并没说什么,只随手放在一边,打量了傅清宁几眼,“你姓傅,你是傅淼的闺女。”
  傅清宁点点头,“是。”
  孟山长脸上露出些微叹息,“你爹是个好的,可惜了。”他顿了一顿,又问,“你娘是孟芝?”
  傅清宁摇头道:“不是,我娘是孟兰。”
  孟山长脸现疑惑之色,“孟兰?”
  他思索了一会,显然已经记不起是哪位女儿了,便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傅清宁憋着一股闷气退下去了。
  走到外头,忽听人堆里一声哧笑,却是从孟琳嘴里发出的。
  她和几个孟家姑娘站在一处,和姐妹们说着话,指指点点向她看来,想是听到孟山长说的话,正拿她取笑儿。
  傅清宁懒得理睬,直接绕过她们,顺步向园内走来。
  她心想世上不负责任的父亲很多,但记不住女儿名字的却并不多见,孟山长年纪虽大,并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可见母亲在他心目中根本无足轻重。
  她越想越郁闷,胡乱走了一程,也不知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只见眼前竹林深深,幽篁阵阵,中间一条小径,夹道的竹子遮天蔽日,不见半点阳光,看着极是阴凉幽静,若是炎夏,倒是个纳凉的好地方。
  她顺脚走了进去,眼看到了小径尽头,忽见迎头走来了一个少年,一身青衣杂役的装束,手中还提着个酒坛。
  因这小径甚是狭窄,那杂役见有姑娘家过来,忙侧着身子站在了一旁,低垂着头,等着她先过去。
  傅清宁只觉得他的身影很是熟悉,便停下脚步看着他。那杂役似乎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头越垂越低,到后来索性提着酒坛拔脚就走。
  傅清宁心下一震,叫道:“喂,你站住。”
  那杂役走得更快了。
  傅清宁心下一急,抬脚冲了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卫昀,你别跑。”
  那杂役放下酒坛,“姑娘你别揪着我啊,虽然你长得还不错,可是我不做那种事情的。”
  傅清宁怒道:“卫昀,你别给我装傻,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第8章 
  卫昀抬起眼,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全方位打量了她一眼,方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哎哟,小宁子,原来是你呀。瞧你都长成大姑娘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话未说完,傅清宁呸了一声,“你别和我装模作样,扯东扯西,你还装不认识我,那你刚才为什么要跑。”
  卫昀道:“我的姑奶奶,我是真的没认出你,我这还要赶着去给席上送酒吧,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好不好你?”
  傅清宁哪里肯放手,“不行,你先和我讲清楚,当初你为什么要偷了盘缠,偷偷跑了。”
  卫昀摸了摸后脑勺,干笑道:“小宁子,那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你还记得呢,其实吧,那会儿情况紧急——”
  傅清宁骂道:“什么情况紧急,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个混蛋,你就那样跑了,害得我——”她越说越气,松开手拿起地上的酒坛,劈头扔了过去。卫昀一伸手,将飞过来的酒坛接住了,轻轻放了下来。
  “哎,有话好好说,别这么凶吗,这里头装的都是上等的寿酒,打烂了我可赔不起。”
  傅清宁越发生气,捏起拳头当面就是一拳,卫昀一把抓住她的拳头,叫道:“停。”
  傅清宁一怔,狐疑地看着他。
  卫昀笑嘻嘻地道:“小宁子,你还是停手吧,你那几招还不是跟我学的,你打不过我的。”
  傅清宁手被抓得死紧,动弹不了,当下抬脚又是一踢,卫昀哎哟了一声,将她的手臂往后一扭,口中道:“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
  傅清宁怒道:“嫁不出去也不会便宜你。”
  两人缠斗在一起,突听不远处传来一阵说笑声,一阵脚步声走近了。
  两人都是一惊,卫昀急中生智,轻声道:“快躲起来。”
  一把将她推到路旁一块青石后面,刚刚藏好,便有两个僮仆走了过来,一个说道:“咦,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怎么就你一个人。”
  卫昀道:“没人呀,是风声吧,刚才就我一个人,你们听错了。”
  那人还有些狐疑,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卫昀陪笑道:“刚刚摆酒席,男宾那里短了一坛酒,陶管家吩咐我从外头买了一坛来,赶紧着要送去呢。”
  那人便道:“那你还不快送去?”
  卫昀道:“这酒太沉,我手酸了,在这里歇一歇,两位大哥要是有空,帮我拿一程好不好,小弟一定感激不尽。”
  那两人忙道:“我们也忙着呢,哪里有空帮你。”
  说着赶紧一前一后地走了。
  眼看他们走得没影了,卫昀便踢了踢那块青石,说道:“哎,人走了,快出来吧。”
  过了半日没有听到动静,他弯腰一看,只见人家姑娘坐在地上,肩膀抽动,豆大的眼泪一颗颗地掉在地上,溅起了小小水花。
  卫昀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了出来,说道:“你哭什么哭呀,当初我带着你这个拖油瓶,我容易吗我。你生病了,我给你找药,你脚疼了,我还得背着你,结果不过拿了两个钱,你就对我又打又杀的。你倒底要怎么样呀?”
  傅清宁抽抽噎噎地道:“我不要怎么样,我就是生气,你为什么说也不说一声,就丢下我走了。你要走,明明白白讲出来,我难道会拦着你?”
  卫昀道:“小宁子,我也是为了你好,那会你家里的人找过来了,我心里就想,咱们孤男寡女在一起那么久,万一让人知道,我一个男人也就罢了,你一个姑娘家,那可是关系到名节的事情。”
  他说得情真意切,傅清宁半信半疑地道,“什么名节不名节,你说的太严重了吧,那会我才十二岁。”
  卫昀道:“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十二岁己经是大姑娘了好不,咱们在一起那么久,要是让人知道,肯定会让人说闲话的。”
  傅清宁神色略缓,嘟着嘴道:“那你走前和我说一声,又是什么难事么?”
  卫昀放柔了语气,“好了好了,那会是我不对,我不该不和你说,拿了银子就走了,是我想得不周。我在这里给你道歉,行不。你可别哭了,你这个样子,万一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怎么了你。”
  说着,整了整她的衣服,又拿袖子给她擦脸上的泪痕。
  傅清宁将他一推,“都是酒气,臭死了。”
  她瞧了一眼卫昀,“现在你来孟府做什么?又想做什么坏事了?”
  卫昀嘿嘿笑了一声,“我这不是囊中羞涩吗?听说孟府办大寿缺人,要招短工,我就过来了,挣点盘缠。”
  傅清宁一脸不信,“我才不信呢,你不是有个杂耍班子吗?你不去开班,倒来这里做杂役挣钱,你当我还像以前那样傻呢,你说啥信啥。你说,你倒底做什么来了?”
  卫昀道:“姑奶奶,我骗你做什么,我那杂耍班子最近感染了时疫,病倒了好几个,开不了班,请医用药都要花钱,我总不能看着他们受罪吧。”
  傅清宁见他苦着脸极纠结的样子,倒也信了几分,说道:“真的吗?我身上还有一些银子,也不多,你先拿去给他们看病吧。”
  卫昀忙推辞,“不用不用,男子汉大丈夫,我哪能用你的钱。”
  他见傅清宁掏出一锭碎银来,看着也有四五两,便接了过来,说道:“好吧,算我借你的,我代兄弟们谢谢你了。”
  他将银子放好,提起酒坛,“小宁子,你快回去吧,有空的话我会去看你的。你看这会儿我还得赶着干活呢,不然这几天就白干了。”
  卫昀提着酒坛飞也似地走了,傅清宁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自已还没问他住在哪儿呢。只是这会儿人家已经跑得人影不见了。
  追之已是不及,傅清宁发了一会呆,闷闷地往回走。
  回到住处,只见兰草正在门口伸着脖子张望呢,见她回来忙道:“姑娘,你回来得正好,刚刚江姑娘派人送了帖子来。”
  傅清宁接过帖子一看,原来明日江宜男约了她城隍庙看花神,她在碧洱茶楼订了位置。


第9章 
  城隍庙位于孟州最热闹繁华之处,路两旁挤满了人,小吃摊糕点铺琳立。
  傅清宁和兰草让马车在城隍庙门口停下,过了街,走不多远,果见一座三层高的茶楼,外面挂着碧洱的两字茶匾。
  两人刚到楼上,便见临窗的位置立起一人,招呼道:“清宁,到这边来。”
  江宜男穿着银红色小袄,素白的裙子,整个人亭亭玉立,只是形容有些消减。
  两人寒喧了一会,不一会儿就有小二上了茶点来,江宜男道:“我点了绿豆包,芙苓饼,都是这里的特产,挺好吃的,你们尝尝。”
  傅清宁吃了一个绿豆包,果然香甜逸口,“好吃,这是什么做的,尝着有茶香。”
  江宜男笑道:“这是绿茶粉做的,我和你一样,就爱吃这个。”
  两人喝着茶聊天,傅清宁问起回程的事情,江宜男叹道:“我爹也想早些回去呢,家里头还有一堆事情,只是大夫说了,我娘现在的身子不好多动,至少要等到三个月后,只怕我们过了八月才能动身。”
  傅清宁道:“自然是你娘的身子最要紧。你在你大姐家,住得还习惯么?”
  江宜男道:“怎么说呢,我们这一大家子来人多口杂的,总有些不方便,我爹准备赁间宅子搬出去住,已经让牙行找宅子了。”
  傅清宁听她话里意思在林家住得并不舒坦,便道:“搬出去也好,总归不是自家住不惯。”
  江宜男叹道:“可不是吗,远香近臭,就是这个理儿。”
  正说着,突听楼下一群人哄闹起来,“快看快看,花神娘娘来了。”
  两人从透过窗子看去,只见中间一辆彩车驶过,上面端坐着一位打扮得粉光脂艳的美人,头戴花冠,堪称绝色。
  临座坐了两个书生模样的人,这时也目不转睛地望下看,其中一人咦了一声,诧异道:“呀,那不是醉春楼的卿娘子吗?”
  这位卿娘子,也是孟州风月场的头等人物,醉春楼里的头牌,一般人不得轻见。
  其中一人道:“花神娘娘都是行院里选出的行首妆扮的,正常人家的女儿哪里肯这样抛头露面。孟州两位花魁,一向是轮着来妆花神的。本来去年是卿娘了,今年要轮到云娘,可惜云娘被人高价买走了,所以今年还是落到卿娘头上。”
  先前那人道:“卿娘明艳如此,不知云娘和她相比如何?”
  他的同位道:“我曾有幸见过一面,有过之而无不及,实仍人间尤物。”
  先前那人叹道:“可恨不能一睹芳颜。不知是哪里的豪客,能买下这样美人。”
  那人低声道:“听说是进了孟府。”
  这时那花车已经到了眼前,两人顾不上说话,四只眼睛粘在那卿娘子的身上。
  这会儿街上越发骚动,特别是一些无赖子弟,故意地往前挤,趁机偷东西的,占便宜的,丑态百出。
  等着花车过去,街上终于清静下来,原来消失的摊贩又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
  傅清宁和江宜男出了茶楼,正在一个卖士仪的小摊前站定,突然听到兰草滚珠似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五百大钱一张符,怎么那么贵哪。”
  两人循声看去,只见兰草站在一个挂着铁品神算的卦摊前。
  摊主是个手执摇铃的麻衣相士,年约四十,瘦长脸堂,三络长髯飘于胸前,倒颇有几分飘逸出尘的气质。
  他脾气甚好,笑眯眯地道:“姑娘,一点都不贵,我画的符,能避凶,能驱邪,能镇宅,多厉害的恶灵,只要姑娘拿去贴在门口,保管邪气不进。”
  兰草瞪大了眼,“是不是真的?”
  相士道:“当然,决无虚言。姑娘可以去周边打听打听,我简真人算卦驱邪可没有不灵的。”
  兰草道:“五百钱还是贵了,能不能便宜点啊,我多买几张。”
  相士伸出两指,“买二送一如何?”
  兰草讨价还价,“买二送二。”
  相士倒也干脆,说道:“成交。”
  兰草付了钱,喜孜孜地将符纸放入怀中,“姑娘,回去咱们贴门上去,也能睡个安稳觉。”
  这里江宜男好奇地问道:“兰草你买这些符做什么?难道你们孟府里还闹鬼吗?”
  兰草道:“谁说不是呢。”便把现在所居的住处死过人的事情说了,听得江宜男胆战心惊,连声道:“真是岂有此理,怎么安排了这么一个院子,清宁你也不去理论理论。”
  傅清宁道:“通共不过几日的功夫,闹起来大家都不好看。况且鬼神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是不怎么相信的。”
  江宜男还是有些担忧:“不能吊以轻心啊,万一有呢。”
  傅清宁笑道:“等见到的时候再说吧。”
  江宜男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就罢了。
  两人又逛了一回,眼看天色渐暗,天空上似有乌云聚拢,一副要落雨的样子,便在庙口作别。
  傅清宁和兰草坐上了马车往走。
  俗话说五月的天,孩子的脸,才走到半道,那大雨就下来了,夹杂着电闪雷鸣,泼盆而下,路上的行人纷纷蹿逃,幸亏这马车颇结实,那车夫又带着油衣,饶是如此,雨点打得车篷咚咚响,前面的道路上也是一片迷茫水气,行进得颇艰难。
  正急行之间,马车突然一个骤停,外头车夫破口大骂:“喂,不要命了你,还不快闪开呢。”
  傅清宁和江宜男掀开帘子一看,只见道上扑着一个妇人,浑身上下已被雨水浇得湿透。
  傅清宁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道:“刚刚有个妇人在前头晕倒了。”
  兰草道:“哎呀,不是车子撞的吧。”
  那车夫翻了翻白眼,“俺老徐在府里赶车二十年,全府上下谁不知道俺赶车赶得妥当,从来没碰过人的。”
  傅清宁道:“下去看看吧。”
  两人冒雨跳下马车,走到那妇人身边,将她翻过身来,只见她四十多岁的年纪,面色青白,全无血色,试了一下口鼻,幸亏还有呼吸。
  傅清宁道:“先搬回车上去吧。”
  不一会儿,那妇人就悠悠地醒转过来。
  问起来历,那妇人自称姓白,是去庵里进香的,因着大雨慌忙赶路,不想血气不继,晕倒在地,又连连谢过她的救命之恩。
  傅清宁见她虽然衣着普通,谈吐却颇斯文,“大婶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白氏忙道:“我家住得不远,不麻烦姑娘了。我自已回去就行。”
  兰草在一旁道:“你自已回去,万一又晕倒了,我们不是白救你了,你就不用客气了,我们送你回去,也能早点回家不是。”
  白氏被她说得尴尬,只得道:“如此,就麻烦送我到学子巷。”
  学子巷是云阳书院附近的一条小巷,本来叫学止巷,后来因为这里离书院近,许多求学的学生都来这里赁宅子住,十户倒有八户开了房间出租给书院的学生,当地人慢慢就将其叫成了学子巷。
  此里暴雨已停,屋檐上水流如注。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少年,正站在门口向外张望,见马车停在了门口,不禁瞪大了双眼,好奇地看着车里的姑娘们。
  等兰草将白氏从马车里扶下出来,那小少年方抽了抽鼻子,“婶子你回来了呀。”
  白氏道:“旺儿,你怎么在这,你肖大哥呢?”
  旺儿道:“肖大哥找你去了,他嘱我在这里看家。”
  白氏吃了一惊,“哎这大雨的天,他往外跑什么呀?”
  兰草和傅清宁将她扶进屋去。只见进门处是一个小小的天井,几个破酒瓮里种着花草,倒也别有意致。
  进了厅堂白氏张罗着要给她们倒茶。傅清宁忙道:“不用了麻烦了,我们也要赶紧着回去呢。大婶你好好休息吧。”
  正说着话,突听旺儿叫道:“哎,肖大哥回来了。”
  便见门口急冲冲走进一个浑身雨气的少年,手里拿着一把油伞,伞尖还在往下滴着水。
  白氏欢喜道:“澄儿回来了。”
  傅清宁一看,咦,还是见过面的,就是在那日和傅容柏在酒楼外遇到的同窗。
  一时雨歇,肖澄送她们出门,眼见马车渐行渐远,方才往回走,突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肖大哥。”
  便见一个脸儿尖尖眼儿伶俐的少女扭着腰走了过来,带着满眼的好奇。肖澄神色淡淡,招呼一声,“陈姑娘。”
  这来是隔壁陈家的女儿,闺名月玲,家里开着一家酱菜铺子,白氏母子赁的就是陈家的屋子。这陈月玲是家里的小女儿,打小就帮父母在铺子里帮忙,因她长得有几分姿色,便有好事的称她为酱菜西施。
  自从白氏母子入住后,陈月玲有事无事的常来窜门。这一回见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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