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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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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荣不耐烦地道,“拿走吧。”他见两人磨磨蹭蹭地还不想走,便皱眉道:“你们还有事?”
  温泓笑嘻嘻地道:“大哥,你和清宁是不是和好了?”
  温荣脸一沉;“要你多管闲事。”
  两人一同出了门;瑞月抱怨道:“你那么性急做什么,我还有好几件东西没说呢。”
  温泓也懊恼道:“谁知道他翻脸比翻书还快;什么时候他们两个再吵一架就好了。”
  令人失望的是,两人接下来并没有再吵架,大概是因为把心事剖明了;倒比以前还亲密了一些。
  端午临近,温荣带了傅清宁来看马,到了马厩,他让马夫牵了一匹骏马出来,毛色火红,不带一根杂毛,唯有四足铁色生光,看上去就很威风雄壮。
  “这是高丽国进贡的火龙驹,本来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虽然比不上汗血宝驹,也是千里追风,很不错的。”
  傅清宁道:“我的骑术又不怎么样,有了好马也是浪费,不如你把它给瑞月吧,她最喜欢马了。”
  牟瑞月正好和肖静彤从外面走进来,一听这话大喜,忙接口道:“好啊好啊,清宁说得很对嘛,她不要大哥你送我吧,好马也要遇上合适的主人嘛。”
  温荣没接她的话,只对傅清宁道:“你骑术不好,才更需要好马,这匹火龙驹性格温驯,又听话,很适合你,这里场地太小,跑不开,我们到郊外去,你可以试试它的脚力。”
  说着就让马僮把他的马匹和火龙驹牵到门口去。
  牟瑞月在一旁道:“跑马好啊,我也去。”
  话未说完,温荣瞪了她一眼,“你很闲吗?有空多学学管家,别总叫温泓替你打理。”
  牟瑞月焉了:“啊,知道了,我不打扰你们,你们去吧。”
  这时肖静彤怯生生地插嘴道:“表哥我可以选一匹吗?”
  温荣心情好人也大方,“选吧,看中哪匹就送你了。”
  他拉着傅清宁便走。牟瑞月捏起拳头向他后背挥了挥,正巧傅清宁回头瞧见了,向着她笑了一下,牟瑞月也回了她一个鬼脸。
  一旁肖静彤道:“傅姑娘和荣表哥很熟么?”
  “熟呀,她将来一定做我嫂子了。”
  “荣表哥不是还要守孝吗?这样一来,傅姑娘要等上很久了,她年纪也不小了。”
  “那就没法子了,她不等也不行吧,大哥对她看得那么紧,她想嫁别人也没有机会。”
  “可这门第上也差太远了吧。”
  “大哥不在意这个。”
  肖静彤接着又道:“这未嫁的姑娘成亲前就和人这么亲密,真的合适吗?不怕人说闲话?”
  牟瑞月看了她一眼,“静彤你今天的话有点多,你还学骑术吗?”
  肖静彤忙道:“学,我本来就是来学骑术的吗?”
  *
  回到肖府,肖夫人见女儿绷着一张脸,便问:“怎么了彤儿,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吗?”
  肖静彤摇头道:“没有,只是看到一匹好马,偏偏有主了,心里觉得可惜。”
  肖夫人道:“所以说女孩子学什么骑马?不如多学些女红,将来还能派上用场。”
  肖静彤撒娇道:“人家都会我不会,要让人笑话的。”
  恰好肖逸在一旁,听到这话对她挤了挤眼,肖静彤也没有理睬。
  等肖夫人走后,他便笑嘻嘻地道:“妹妹,你是不是碰到钉子了,要不要哥哥助你一臂之力啊。”
  肖静彤瞅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
  “你我一卵同生,你的心思我会不知道吗?我也是好心想帮你嘛,你是我妹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说得好听,你有什么条件?”
  肖逸凑近了些,“什么时候你帮我递个信给外祖母身边的红笺吧。”
  红笺是李氏身边的丫头,年仅十五岁,生得袅娜可人,肖逸掂念上不是一两日了,只是李氏管束甚严,苦于没有机会下手。
  肖静彤哧笑一声,“吃在碗里瞧在锅里的,你玩了身边多少丫头了还不够,这种缺德的事,我才不做。”
  肖逸笑道:“妹妹,你再好好想想吧,你我合作,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吗?”
  *
  暖风拂面,炎夏在渐渐临近。温荣和傅清宁沿着大道一路驰去。
  因为是端午左近,路上出来游玩的行人不少。
  其中一个头戴笠帽身着蓝衣的男子听到驰近的马蹄声停下了脚步,顺眼看了一下马背上的人,显然怔了一下。
  若是有人能透过笠帽看到他的脸,能看到一张年轻俊秀但扭曲的脸,充满了愤恨,如果他此刻手头有一把刀,如果他身怀绝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那仇人劈下。
  然而此刻他只能低垂着头,腋下夹着一张坻报,站在一边,象是一个极普通的过路人,眼看着那大道扬起尘灰,人马一齐远去了。
  待看不到那两骑的影子了,他才又慢慢地走了起来,他走得很慢,若是仔细观察能看出他的腿脚有些不灵便。
  眼看天己过午,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他站在一棵树下歇脚,顺手摘下笠帽,将额头一缕垂散的头发散掠到一边,又从腰间取下水囊,送到水边咕噜噜喝完了。
  然后他就地坐了下来,口中喃喃地道:“会有办法的,总会有办法的。别忘了母亲和姐姐说的话,一个人总会有弱点,只要有弱点就有办法,只要能找到他的弱点。”
  这时天角突然响起一记雷声,他抬头望着那乌云卷聚的天空,有些阴沉地笑了,“总有一日,我会在还你百倍我受的罪,我受的苦,我的好大哥,你就等着瞧吧。”
  五月的天孩童的脸,那是说变就变。豆大的雨点落下来,惊散了不少路人。
  温荣勒转马头,说道:“前面有个庵堂,我们进去躲下雨吧。”
  这个庵堂座落于山脚松林之畔,虽然离大道不远,但位置很隐蔽,从大道上并不能直接看到,因此游人来得也少,十分清静。
  庵前上写着三个字,“雪松庵。”
  两人将马拴在庵旁松林中,步入庵中,见里面屋舍残旧,颇显颓相。
  这时急雨已下,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大概是听到外头动静,一个老尼急匆匆地走了出来,合掌道:“两位施主,这是私庵,恕不接待外人。”
  温荣递给她一块银子,“我们避了雨就走。”
  那老尼见了白花花的银子,心动了一下,这庵堂虽是私庵,但因东家获罪势败,布施也断了,仅粗粮度日而己,有时连粗粮都吃不上,原来庵中还有几名年轻女尼,都己陆续投奔别处去了,只有她年迈体弱留守在此。出家人也是要吃饭的,有银子比什么都实在。况且来人气度衣饰不俗,不敢太过得罪。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对方也只是避个雨而己,就算是在静修的施主也不会说什么。
  于是她心安理得地接过银子,将他们领到一间偏殿,说道:“庵内还有静修的施主,请两位不要随意走动,免得惊拢了她。”叮嘱一番她出去了。
  傅清宁暗道:“这么破的庵堂,还有人来静修,难道真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
  正想着,突觉脖子上一凉,用手一摸,居然是水滴,她抬头一看,只见有好几处雨水从屋顶漏下来了。
  原来这偏殿年久失修,一遇大雨便漏得象个筛子。
  温荣见她闪闪躲躲,便笑道:“咱们换个地方,这里太漏了。”
  两人出了偏殿往里走,走不多远只见旁边有处禅院屋舍齐整的与别处颇有不同,便顺脚了进去。
  刚进院门,突听里头隐隐地传来哭诉声:“我知道澄儿你怨恨我,可是为娘也是没办法,为娘若是带着你,我们两个都活不了。”
  又听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孟夫人,我今生的母亲只有白氏,没有别人,孟夫人若是没有别的话我就走了。”
  两人都有些吃惊,温荣将她的手一拉,循声悄悄走了过去。
  透过窗子一瞧,只见屋内站着两人,居然都是熟人。
  其中一个中年女子正是她的继祖母肖氏,另一个脸色苍白,神情冷漠的俊秀少却是傅容柏的好友肖澄。
  傅清宁上次去见孟山长的时候,得知继外祖母也一起上京来了,只是没见着人,听说是去了庵里静修,原来是在这里。
  她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竟撞见一个大秘密,心下咚咚一跳,心想这么隐私的事,还是不要搀和比较好。
  她扯了扯温荣的胳膊,暗示他快走人。对方却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两眼发光,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
  又听肖氏哭道:“澄儿,我不强迫你和我相认,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心里一直是惦着你的。”
  肖澄突然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肖氏呆了一下,一时答不上来。
  肖澄道:“你不肯告诉我也没有关系,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再来和我相认吧。我先告辞了。”
  屋外偷听的两个人见他要出来,连忙悄悄地走开了。
  等到了僻静无人处,温荣看着傅清宁道:“这事还真有趣了。”
  “是吗,我可没觉得,你说来听听。”
  “不行,说出来就没趣儿了。”
  傅清宁嘟了嘟嘴:“不说就不说吧,当我爱听吗?”
  她见外头雨还是下得很大,又有些忧心起来,“这雨看着停不了了,咱们难道要在这里过夜吗?”
  “当然不用,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傅清宁半信半疑,“真的假的,怎么会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
  “暗卫啊。”
  傅清宁诧异道:“你还带着暗卫?我怎么没瞧见。”
  温荣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要不怎么叫暗卫呢。”
  过了不久,果然温府的车夫郭兴赶着马车来接了。
  回程路上,傅清宁看到路边撑伞独行的那个少年,身影孑然,在铺天盖地的雨线中显得十分孤独。
  她看了一会,说道:“要不要搭他人一程?”
  温荣便命郭兴停下来去问一声。
  不一会郭兴回来,说道:“那位小爷说多谢好意,他住得不远可以走回去。”
  傅清宁又瞅了一眼那雨中孤傲的少年身影,放下了帘子,说道:“那咱们走吧。”


第79章 
  肖澄停下了脚步;目送着刚才那马车重新起步;一路飞驰而去;溅起无数水花。
  他只略停了一下;接着向前赶路,终于在天黑前回到了家。
  未进门便听到白氏的咳嗽声。
  他放下伞,走进屋来,只见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灯光憧憧,白氏正在做针线。
  肖澄道:“娘,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的身子要好好休养。”
  白氏道:“闲着也是闲着。”
  她看一眼肖澄,见他浑身湿透,连忙站了起来给他找衣裳,“你这孩子怎么走回来了,这下大雨的,淋坏了身体怎么办。”
  肖澄到里屋换下湿衣,走出来道:“娘我见到她了。”
  白氏一呆,肖澄道:“我不会认她的。”
  白氏轻轻叹了口气;“你不要怨她。她是你亲娘;一直都疼你。”
  肖澄道:“除了你我没有別的母亲,我不会认她的。等你的身体好一些;我们就回孟州去。”
  然而白氏身体每况愈下,请医延药都不顶用。
  这日傅容柏过来探望,见状说道:“伯母的病;得找个好大夫来看看。”
  肖澄叹道:“也请过好几个大夫,开的药都是大同小异,不怎么见效请。容柏兄若是知道哪里有好大夫,千万和我说一声。”
  傅容柏答应了,“这是自然的,我会帮你打听。”
  过了几日他又过来了,和肖澄道:“肖澄兄,我倒是打听到一个神医了,是我三妹和我说的,当时她的一个好友己到弥留之际了,还被他从鬼门关里救回来了。”
  肖澄大喜,“不知那位神医在哪,可否请傅姑娘代为引见。”
  “恐怕有些难度那位神医是明国公府叶国公的专治大夫。”
  肖澄一怔,“明国公府?”
  高门贵府的大夫,怎么可能屈尊去医治一个寻常妇人。
  大概是看到他脸上的失望之色,傅容柏道:“肖澄兄不用太担心,我知道有个人和明国公很熟,如果他肯帮忙,那应该不是问题,不过这件事恐怕要你亲自出面了。”
  “有劳容柏兄,请帮我安排引见。”
  傅容柏动作不慢,很快肖澄就见到温荣了。
  温荣道:“不知道肖公子是想救命还是救急?”
  肖澄一愣,“此话怎讲,请明示。”
  温荣道:“如果救急,我可以出面请大夫替你母亲看病,但也只能是一次两次,若是救命,我倒有个好办法,明国公手头正缺了一名幕僚。我觉得肖公子很适合。”
  “幕僚?”
  “不过是简单文书来往,肖公子去了那里,可以把令堂接过去,那里名医纵多,随时都可以替令堂诊治。”
  如果方才肖澄还有些犹豫,这一回他己完全动心了,“如此,有劳大人引见。”
  说起明国公叶襄,肖澄也是有所耳闻的,他少年时和卫振两个也是京中的风云人物,不知撩动了多少闺中女子的春心。
  虽说今不如昔,卫振己死,叶襄深居简出,较之京中的新贵,明国公几乎要被世人遗忘了。
  然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国公爷的资源还是肖澄一个小小举人不能比的。
  叶襄和肖澄见过面后,对他也很满意,没过多久肖澄和白氏就搬到了明国公府内的一处偏院。
  明国公府内别的不说有多好,国手名医那是一抓一个准,白氏的病情很快就有了好转。
  因为肖澄长得俊秀,待人又斯文和气,丫头们都爱往他院子里跑,路上也时有偶遇,香袋帕子什么的随处可寻,弄得肖澄受宠若惊,很不自在。
  叶襄并不为意,笑道:“人不风流枉少年。你若有中意的丫头尽管和我讲,我送你。”
  “多谢好意,在下现在还不想娶妻。”
  “娶妻是大事,这纳两个丫头又不算什么?”
  肖澄摇头道:“婚前纳妾,将来置正妻何地?”
  叶襄纳闷道:“你小小年纪,怎么会这样古板,这到底是随了谁呢。”
  “家母自幼教诲,不贪不欲不淫,在下不敢不忘。”
  叶襄叹道:“你有个好母亲啊。”
  也许是他下了禁令,自此之后,肖澄身边的莺莺燕燕立即少了许多。
  入了伏,天气骤热,荷花荡也迎来了一年中最美好的时光。
  荷花盛开,游船如织,满湖都足的游客几乎插不下脚去。
  这日肖澄休息,因手头无事,天又炎热,便去荷花荡游玩了一番,他想起傅容柏兄妹就在左近,倒是可以去拜访一下。
  到了花坞门口,只见扉门紧闭。肖澄吃了一惊,踌躇片刻,上前敲了敲门,没一会儿,只见一个伙计从里面开了门。
  他问道:“今日不开门吗?”
  那伙计答道:“是,有事关张一日。阁下请明日再来吧。”
  他说着又把门关上了,肖澄有些怅然地离开了。
  那伙计走回屋里来,向着坐在椅上的永华长公主行了一礼,“主子,是来买花的客人,己经打发走了。”
  永华长公主点点头,向傅清宁接着说道:“你别觉得不好意思,这间花坞是我要送你的,当初是你报讯及时,永州躲过一劫。这是给你的谢礼,并不是因为温荣的缘故,听说你因此还和他吵了一架,也怪我没有早点和你说清楚,虽然你们现在己经和好了,我想还是和你再解释一下比较好。”
  傅清宁脸上一红:“我知道了,多谢长公主照应我。”
  “你不用这么拘束,还是和以前一样喊我华姐姐就好了。”
  “那是我以前不知道公主你的身份,现在再这么称呼就不合适了。”
  永华长公主笑道:“什么身份不身份,我就是我,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吗?你一向是率直的性子,怎么现在也扭扭捏捏了。”
  她顿了一顿,“温荣是我的师弟,他入门的时候才六岁,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么多年从没见他为了哪个女人这样殚神焦心的,我知道你的心不全在他身上,只是想请你体谅他的一片苦心。”
  傅清宁低头不语。
  永华长公主道:“罢了,感情的事别人多说也无用,还是要靠你自己领会。”
  傅清宁含笑应了,送她出门,看着她上了马车,一路远去了。
  车夫问道:“主子这就回宫吗?”
  永华长公主想了一想,“先去趟明国公府。”
  叶襄将她迎进门,“今日你怎的有空来了?”
  永华笑道:“听说你温荣给你推荐了一个幕僚,年轻俊美,才华横溢,勾得你府内一帮丫头春心大乱。”
  叶襄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那个孩子,等你见着你就知道了。”
  永华微微一怔,“此话何意?”
  叶襄用指头在茶水中蘸湿了,写下祺肖两个字。
  永华大吃了一惊,和他眼神交会,叶襄冲她点了点头,口中却笑道:“你知道温荣为什么推荐他来吗?原来他是怕心上人被肖澄抢走了,论相貌论才华,肖澄可不差他什么,就算家世单薄些,将来金榜题名也是指日可待,未必会不如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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