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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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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她正看得专心,只道是牟瑞月找她,便将那包未吃完的桂花糖往她手里一塞,“瑞月你先吃糖,有事一会再讲。”
  说完果然没人打扰了。
  红龙一马当先,冲到终点,夺得了头筹。
  傅清宁的眼已微觉湿润,她轻轻吐了一口气,突然不远处扔来一颗不知什么东西,正打着她的脑袋。傅清宁吓了一跳,捂着额头四处观看:“喂,谁扔的。”
  “我扔的,我看到一只呆头鹅在这里发愣,想着敲醒她而已。”
  傅清宁抬头一看,只见温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拿着那包桂花糖。
  傅清宁心想原来刚才拍她肩膀的是温荣,她也没什么心情和他抬杠,看着场中那得胜的一对接过红花绸带。
  温荣走了过来,“难怪看得这么出神,长得是有些像。”
  傅清宁眼中的泪水突然汹涌而出。
  这时牟瑞风带着新收的爱妾崔雪儿走过来,笑道:“哎呀呀,温荣原来你在这里,怎么回事,你惹嫂子生气了。”
  这话一出,两个人的神情都变了。傅清宁的脸色刷的一变,提起裙摆就走了。温荣怼了他一眼,像是怪他多管闲事,也走开了。
  牟瑞风还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崔雪儿抿嘴一笑,在他耳边说了两句,牟瑞风半信半疑:“真的假的?这都能看得出来?”
  崔雪儿本是青楼中的头牌,阅尽风月,极通男女□□,她嫣然一笑,“当然了,我看过那么多人,是不是黄花闺女一眼就能看出来。”
  牟瑞风哈哈大笑:“原来到现在还没把人办罗,他怎么那么没用哪。哈哈。”
  他笑得甚是大声,把四周游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崔雪儿忙道:“你轻声点儿,别叫人听见。”
  牟瑞风仍自乐呵,“难怪他最近火气大,原来是阴阳不谐,改日我请他喝酒,送他几个美貌的丫头,泄一泄火气。”
  傅清宁走出人群,迎头只见牟瑞月牵着马走来,便道:“瑞月,我借你的马骑一骑。”
  牟瑞月愕然:“哦。”
  还没回过神来,傅清宁已经跃上了马背,扬鞭而去,牟瑞月在后面叫道:“小心点,照顾好它。”
  急驰一程,眼前是一片芳草萋萋的平原,马速终于放缓。傅清宁松了缰绳,扑通从马背上滚了下来。
  幸亏马速不快,摔得也不是很痛,但她不想起来,便整个人躺倒在青草上,两旁的茂草被风吹着,盖住了外面的一切,也盖住了她脸上肆流的泪水。
  也不知躺了多久,只见天上的云光渐渐变红,晚风阵阵吹来,眼看天色就晚了。
  耳边突然听到一阵说话声,她坐了起来,抬眼看去,原来是赢了龙舟比赛的那少年,正和一个长得很俊俏的少女走了过来。
  两人亲亲密密地说着话,那少年道:“今日得了好些奖赏,明日我拿去和你父母提亲。”
  那少女娇羞道:“那你可要穿得齐整点早些来呀。”
  那少年搂着她的腰,“那还用说。你爹不是喜欢喝酒吗?我已经订了王麻子家的两坛老白干,明日一齐带过去,希望你爹不要为难我。”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突然见前面草里现出一个姑娘,不禁吓了一跳,那少女有些担心道:“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傅清宁摇了摇头,“我没事。”
  她看了一眼两人,微微笑了一下,从头上拔下一支簪子来,递给了他们,“这个送给你们,祝你们心想事成,百年好合吧。”
  那少女接过簪子,见上面镶的明珠又圆又大,竟是生平所罕见。她心下又惊又喜,暗道加上这支簪子,和情人的婚事父母定然没有不允的。
  便见赠簪的好心姑娘爬上马背,轻轻拍了一下马身,纵马远去了。
  回到牟府,牟瑞月正等着焦急呢,一见她回来,立即扑了过去,抱住了马脖子,“哎呀宝贝,你可平安回来了,没累着你吧。”
  真是人不如马。
  傅清宁道:“瑞月,我在你这里住几天好不好?”
  牟瑞月这才发现她脸色不好,“好。出了什么事?”
  傅清宁浑身骨头都是酸的,躺在床上不愿动弹。
  牟瑞月道:“到底是怎么了,你说句话啊。”
  她见傅清宁脸色发白,眼中还有泪痕,“是不是温荣欺负你了?”
  “没有的事,是我自已心情不好。”
  她想了一下,“瑞月,我要是离开温府,你能不能收留我啊。”
  “住几天还行,时间长了我可不敢。温荣不会放过我的。”
  “真没有义气。”
  “义气和保命,要你选也选保命先吧。”
  情况己经这么糟了吗?
  傅清宇泄气道:“我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瘟神,让人避之不及。”
  牟瑞月笑道:“你不是瘟神,是大家都怕温荣那个煞神,他要是发起脾气来没人吃得消的。”
  傅清宁心想温荣的脾气确实不好,“他一直是这样的吗?”
  “他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以前在永州的时候,除了我大哥,别人见了他都不敢大声说话。”
  “温荣在永州呆了很久吗?”
  “我到永州的时候他就在那里了,他那时候也就我们这个年纪吧。”
  傅清宁试着想象了一下十七岁的温荣横眉竖目,浑身煞气的模样,“原来是从小的坏脾气?”
  “也不是,本来脾气虽然不算好,也还凑乎,后来他母亲被他爹的宠妾害死了,听说死的很惨,从那以后就更糟了。”
  傅清宁吃了一惊,她听温荣说起过他母亲是被害死的,但凶手是父妾还是她头一次听到。
  她问道:“很惨是有多惨啊?”
  牟瑞月皱起了眉头,“听说是不成人样了,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很惨很惨。从来没人敢在他跟前提起这件事的。”
  傅清宁心想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权贵豪门也有许多见不得光的血腥事。
  正说话间,突然铁剑进来禀道:“县主,何姑娘来了,说是请姑娘参加明日的端午诗会,姑娘你要不要见一见?”
  牟瑞月道:“我没空,让她回吧。”
  她拒绝得干脆利落。
  傅清宁倒有些惊奇道:“就是两个月前来给你祖母贺寿的何家姐妹吗?她们俩还没走呢?”
  牟瑞月撇撇嘴道:“没呢,老太太喜欢着呢,让多住几日,怕是一时半会走不了。”
  那何家姐妹是牟家远亲,又乖巧又伶俐,特别是妹妹何知静,长得美貌嘴又甜,哄得牟老太太见牙不见眼,整日笑哈哈。
  相比较之下,自家的孙女从小在军中养大的,整日里舞刀弄剑的,行事就太粗鲁。
  牟老夫人是个最重规矩的人,她是大家闺秀,阴差阳错的嫁给了牟老将军那个大老粗,深以为憾,后来有了儿女,牟将军倒也罢了,男人吗,粗鲁一些也无妨,偏偏牟将军生了个不长进的孙女,性格没一丝不像牟老将军的。
  牟老将军对这个孙女甚是疼爱,牟老夫人就不怎么喜欢。如今有了对衬,牟老夫人对自家孙女越发看不惯了。
  这两个多月来,傍着牟家这棵大树,何氏姐妹在青州也算有了些名气,平时很有几家姑娘和她们往来应酬。
  这次求得牟老夫人同意,在园子里办个诗会,本来想请牟瑞月这个县主去撑个场面,顺便显露一下自已的美貌大方,没想到吃了闭门羹。她冷笑了两声,带着丫头往回走。
  跟着她来的丫头是何家带来的,叫水杏,当下便替自家姑娘鸣起不平来,“老太太都对姑娘你宠爱有加的,她倒给你脸色看了。”
  “人家毕竟是正经的姑娘,又是上封的县主,不像我。”
  “上封的县主怎么了,又粗鲁又没见识,论才论貌,哪里及得上姑娘一根手指头。”
  何知静菀尔一笑,“这话别再说了,让人听了不好。”
  话虽如此,次日的诗会,却又生出事端来了。
  原来牟家的厨子做的一道酸甜枣糕味道极好,来的姑娘都爱吃,何知静便让水杏去厨房说一声,再做几盘上来。
  牟家的厨子为这诗会已经花了不少功夫准备食物,看她们赏钱没有,大咧咧只管开口就要,心下便有些不平,况且又不是正经府里的姑娘,说话就不好听起来。
  “厨房不是专为你家姑娘开的,枣糕也不是说做就能做的,就是县主要吃些什么,也要客客气气的向我们提早招呼呢。”
  水杏两手空空回去了,对着何知静如此这般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何知静在姑娘面前丢了颜面,委屈得到牟老夫人跟前哭了一场,惹得牟老夫人心头火起,把厨房的管事婆子叫来好一顿训叱,罚了她两个月的月银。
  偏那管事婆子是个硬气的,出来后对着众人说道:“我在这府里管灶三十年,两个儿子都曾跟着老将军上阵杀敌,立过功劳,不说别的,就是县主,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如今老夫人倒为了不知哪门子的亲戚训叱我,把我这老脸全丢尽了。罢了,我这把年纪,也该回乡养老去了。”说完就收拾了行李到牟瑞月院里辞行。
  牟瑞月正准备同傅清宁出门去溜马呢,闻言大怒,见她去意已绝,也不勉强,叫铁剑送了她五十两银子,着人送她回乡去。
  然后她也不到牟老夫人跟前求情,只跑到何家姐妹的院子,给了姐妹俩每人几巴掌,拉出搬弄是非的水杏痛打了一顿,又把她们屋内的东西砸了个稀烂,吓得何氏姐妹簌簌发抖。
  消息传到牟老夫人处,把个老夫人气得一阵哆嗦,一连声地叫人把这个孽障拉过来训一顿。
  偏牟瑞月也不是个傻的,大闹一通后,早收拾行装带着丫头跟着傅清宁躲到温府去了。


第57章 
  牟瑞月是和温泓订了亲的;温府上下都视她是未来的少夫人;她与温府也是常来往的;她来温府小住;大家都是见怪不怪。
  牟老夫人也不好舍了老脸向温荣要人,这本来是家丑,传到别人耳里就不好听了。所以牟瑞月就在温府舒舒服服地住下了。
  牟瑞月是个好学的,和傅清宁住在一处,每日里不耻下问,缠着傅清宁和她过招,搞得傅清宁不厌其烦;“温荣的武功比我好多了,你干吗不去请教她,专找我呢,我也只懂些皮毛,比你好不了多少。”
  “武功太高对我没用,像温大哥的,我觉得学一辈子也比不过他,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你呢;就比如涓涓细流,让我觉得;只要努力一下就能趟过去,所以我看到你比较有信心。”
  傅清宁上下打量了她两眼,“瑞月;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诚实并不总是一种美德。”
  牟瑞月啊了一声,“没有。”
  “那你现在知道了。”
  温泓正从门外进来,闻言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经过几个月的军中牧马官的生活,温泓变黑了许多,更显男子气概了。
  牟瑞月因他送了自己一匹好马,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说道:“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受不了苦跑回来了?”
  温泓白她一眼,“胡说什么呢,我这是专门请了节假的,回来探望大哥和我娘的。”
  傅清宁吃了一惊,脱口道:“什么?你回来看你娘?你娘不是过世了吗?”
  温泓嗔道:“你这是什么话,我娘活的好好的。”
  “怎么我明明和你大哥去拜祭过他母亲,刚刚瑞月也说温夫人是被害死的,难道你们不是同一个娘生的?”
  温泓和牟瑞月异口同声道:“当然不是。”
  牟瑞月见傅清宁一脸迷惑,便将她拉到一连,悄声道:“温荣是温家的嫡长子,温泓的母亲原是温夫人的庶妹。”
  傅清宁才醒悟过来温泓之母是温荣的庶母兼姨母,暗道自已糊涂,只听温泓道:“清宁,你入府那么久,都没见过我娘么?”
  傅清宁摇了摇头。温泓道:“那你平时都做些什么?”
  傅清宁想了一下,好像也没做什么,大部分时间都在屋里呆着,她一时答不上来。
  温泓看着她直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清宁,你不能这样无所事事啊,你看我,在军中那是不用说很辛苦了,就连瑞月,每日里又要练武,又要跑马,也是很忙的。你就算不做事情,也不能总呆在屋子里,多去见见人也好啊。”
  牟瑞月听他夸奖自已,忙道:“可不是,我是停不下的,要我闲着什么都不做,不如杀了我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傅清宁满心惭愧,觉得自已这样不学无术,虚度时光真是很可耻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两人都说:“你可别光说不做。”
  傅清宁忙转移话题,“你回来见过你大哥没有?”
  “没有,大哥被人叫去喝酒了,我这会要去见我娘,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傅清宁想到你们母子相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讲,何必去凑这个热闹,便道:“不去了,我被你们说得很惭愧,准备发奋图强,一会就到书房找书看。”
  温泓便问牟瑞月:“瑞月你来不来?我娘说做了点心等我呢。”
  牟瑞月想了一下,“好吧,你娘做的点心很好吃,我和你一起去。”
  傅清宁暗道他们两个那时候逃婚闹得厉害,这会儿倒是亲亲密密一起去见未来的婆婆了,不用说定是那匹黑雪的功能,想到温泓去了军中,倒对了牟瑞月的胃口,也算是一件好事。
  眼看他们都走了,她心里盘算了一下,趁着温荣不在,到书房找几本书去。
  书房里静悄悄地并没有人。夕阳的余晕从窗外照进来,整个房间带着几分少见的柔和。
  傅清宁想到温荣曾经和她提起京城世家谱,便向书架上找了起来。
  过了好久才找到了,原来是放在书架最上层,共有好几册,她个子不高,伸手也触不到,便去搬了小梯过来,踩上去刚刚拿到一本,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又听姬月的声音道:“怎么喝这么醉了。”
  百里说道:“牟二公子请客,席上有很多人劝酒,就多喝了几杯。”
  两人扶着温荣进门,往书房的隔扇里走去。
  傅清宁连忙抱着书跳了下来,本来趁机偷偷溜走,没想到姬月正好走了出来,见她蹑手蹑脚地往外走,便道:“咦,清宁,原来你在这里?我正要去找你呢,还不快过来帮忙。”
  傅清宁无奈,顺手将手中的书往怀中一放,跟着她进隔扇里来。
  这隔扇本是温荣日间休憩之所,此时锦幔低垂,温荣卧在榻上,双目紧闭,脸色潮红,满身都是酒气,一副酩酊不醒的样子。
  百里站在一边,见到她就吹胡子瞪眼的,一脸不豫之色。
  姬月道:“百里你先走吧,这里有我和清宁就行了。”
  百里瞅了傅清宁一眼,一副很不信任的样子,“就她还会照顾人,不给公子气受就不错了。”
  傅清宁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他了,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姬月忙将百里拉了出去,轻声道:“你晚上没喝酒吧,火气那么大,清宁做什么了你这么凶她?”
  百里气哼哼地道:“你不知道,牟二那帮人拿公子取笑,说他到现在是不是不行了,还找了个美貌女姬要他证实一下,公子没有答应,他们就一杯一杯的灌酒。”
  姬月知道牟二那批人和温荣是从军营里出来的交情,一向没上没下,牟二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叹了口气道:“好了,我知道了,这事不是你该管的,你快回去歇着吧。”
  百里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公子”便走了。
  这回天快擦黑了,姬月点了蜡烛走进书房来,将烛台在桌上放好,傅清宁便道:“姬月姐,我去拿醒酒汤吧。”
  姬月道:“不用你去,我去拿就行了,你去倒点热水给他擦擦。”
  “还是我去拿醒酒汤吧。”
  姬月瞪了她一眼,“你平时连面都不露一下,现在要你做点事情,就这样推三阻四的,你好意思吗?”
  姬月平时对她还是很照顾的,“好吧,我去端热水来。”
  她打了热水进来,只见姬月已经不在里头,想是去拿醒酒汤了,她放下盛了热水的铜盆,突然听温荣轻轻叫了一声,“清宁。”
  傅清宁暗道:“醉成这样还认得人,也是奇怪。”便应了一声。
  没想到温荣又叫了一声,傅清宁只得又应一声,“知道了,我在这里,你不要老叫我的名字了。”
  她从水盆里绞了手巾,给他擦了擦脸,突然温荣抓住她的手,贴到唇边碰了碰。
  傅清宁的手中感到他鼻中呼出的热气,不禁又羞又恼,使劲想把手抽出来,没想到他握得极紧,竟然抽不出来。
  傅清宁推了他一把,“醒醒,你快松手。”
  温荣没有放开,反而翻了个身,将她的胳膊压在了身下,很快就打起了轻微的酣声,看样子是睡熟过去了。
  傅清宁抽不回胳膊,推了推他的身体,纹丝不动的,叫几声也叫不醒,也是没辙了,只想着姬月快快拿了醒酒汤回来。
  偏姬月像那三伏天大太阳底下的水气,平白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过了很久都没有回来。傅清宁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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