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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不知处-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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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雨笑了一下,“如此甚好。”
  他走之后,傅清宁问道:“现在咱们要做什么?”
  温荣道:“不做什么,早点睡觉。”
  傅清宁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喂,不会真要呆在一个床上吧。”
  温荣横了她一眼,“放心吧,我不会碰你的,你这样的我没兴趣。”顿了一顿又道:“只是做个样子而已,省得他们起疑心。”
  两人躺下没多久了,果然听到屋门轻轻开了一条缝,似是有人开了门在窥探,见他们睡在床上,便又关上了门,悄悄出去了。
  傅清宁在被窝里轻轻道:“他们这么神神秘秘,是不是要杀人越货啊,怎么办,咱们要不要赶紧跑路?”
  温荣哧笑道:“没出息,跑什么路,一会看热闹吧。”
  过了没多久,突听得远处人声嘈杂。温荣将她一拉,说道:“是时候了,咱们走。”
  两人悄悄出了屋,外面一个人影也没有。循声走去,只见一处平台边已经围满了人。
  温荣左右看了一下,只见旁边一棵又高又直的大树枝叶茂密,是藏身的好地方,便道:“咱们上树去看,你会爬树吗。”
  傅清宁道:“当然会。”她见那棵树笔直光滑,便撩起裙子,双手在树干上一抱,蹭蹭的爬上去。才到一半,只听温荣在树下笑了一声,没等她低头往下看呢,就见温荣蹭蹭地跃上去了。
  傅清宁哼了一声,嘀咕道:“爬个树吗?有什么好显摆的。”
  她快爬到树顶,只见温荣已经坐在上头一根粗大的树杈上,见她爬上来,便伸手将她拉了上去,两人隐身在树影中,居高望远,只见那平台处灯火通明,两路人马泾渭分明,一切都看得分明。
  便见一边是姜家兄妹和那一群农人。另一边却是个身穿银色衣裳的英俊少年,身后跟着五六个随从,想必便是那个叶成惟了。
  只是隔得有些远,听不大清楚他们说话,也不知两边的人说了什么。姜云突然飞身上台,身姿美妙轻灵,看得傅清宁一阵赞叹,“好轻功。”
  温荣道:“比起你是好多了,看你爬树那笨拙样,怕是没学过轻身武功吧。”
  傅清宁被他打击惯了,也不搭腔,只顾看场上事态发展。
  只见场中形情又有变化。叶成惟也跃了上去,说了几句什么,两人就交起手来。
  傅清宁见他们动作快速,寒光如电,斗得十分激烈。
  看了一会,她看出名堂来了,“他们的剑术是不是跟同一个人学的,怎么看着那么象?”
  温荣道:“猜对了,他们本来是同门。”
  傅清宁吃了一惊,“同门师兄妹,为什么要斗得你死我活的。”
  温荣一面看着场上的争斗,一面给她说起了那个旧闻。
  原来这姜叶两家都是古越国的贵族。两家也曾是朝中好友,一向是互相通婚的。
  谁知后来因为朝中出现分裂,两家出现了纷争,渐成敌对之势,结果叶家胜出,姜氏落败。
  为了保住族人,姜氏族人离乡背井躲避到这个穷乡僻壤来,因为跟来的都是原来的仆从,所以说的都是古越土语。
  叶成惟和姜云曾在同一师门学艺,两人自小就有婚约。出事后姜云愤而退婚,离开了越国。没想到叶成惟对姜云一往情深,不远千里追踪而来,要续前盟。
  姜云自然不会嫁给仇人之子,苦于被他纠缠,就想找个男人嫁了免得他纠缠,可惜找了多时都没有合适的。
  傅清宁总算明白了个大概,“咦,原来是这样,你也真是的,为什么不索性牺牲一下,帮帮姜姑娘呢。”
  “你看我像是会牺牲自已的人吗?”
  傅清宁摇了摇头,“不像。”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听得懂古越的方言的?”
  “我幼年时曾随师父游历过那里,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傅清宁奇道:“你也有师父?”
  “我当然有师父,要不我的功夫和谁学的?”
  “会功夫不一定要有师门啊,你看我就没有。”
  温荣摇头:“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不要拿出来显摆了,丢人。”
  傅清宁撅了撅嘴:“你别瞧不起人,我的武功不咋的,教我的可是很不错的。咦,不对,我的武功是卫昀教的,那他不就成了我师父了,这样辈份就不对了啊,还是算了。”
  她在那里叽叽咕咕,温荣听不下去了,“闭嘴,好好看着。”
  只见场上形势大变,姜云露了一个破绽,被叶成惟一剑追上。
  眼看那剑尖要到胸前,姜家这边一阵惊呼,叶成惟那边一阵欢呼。傅清宁暗暗替她捏了把汗。
  突然铮的一声,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枚暗器,正撞在剑尖上,叶成惟的剑一歪,一怔之下,已被姜云挣得先机,抢先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姜雨拍手大笑,“叶成惟,你输了,太好了,姐姐不用嫁了。”
  叶成惟带来的随从则大呼:“你们使诈,这个不算,再来。”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使诈了?输了就是输了,还找什么理由。”
  两方互骂了起来,偏那暗器只是块极普通的银子,又没有印记,搁谁身上都有可能,连个嫌疑的人都找不出来。
  叶成惟面色灰败,什么也没说,垂了剑,缓缓地走了出去。
  傅清宁暗道:“这个人倒还不错,愿赌服输,不纠缠。”
  突听温荣道:“该回了。”将她的腰一揽,哧溜落下树去,潜回房间。
  两人重又躺回床上。没一会姜氏姐弟便回来了。
  许是赢了比试的缘故,姐弟俩心情大好,一面走一面说进屋来。
  只听姜雨道:“叶成惟那厮虽然输了,倒不失为一个磊落的汉子。”
  “你怎么又替他说起话来了。你不是很讨厌他吗?”
  “以前是很讨厌,现在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差了。”
  姜云嘿了一声:“晚了,你现在说这话也太迟了,人都打跑了。”
  姜雨道:“罢罢,以姐姐你这样的品貌,十个叶成惟也找得来。”
  姜云扑哧笑了,又带着几分疑惑道:“你说,刚才那暗器是谁打的。”
  “管他是谁呢,总之是帮了咱们的大忙。”
  两人说着方言,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傅清宁见温荣听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下嫉妒不已。
  次日一早,两人向姐弟俩告辞。
  姜雨不消说,心情很好的送他们出村,难得姜云也露了笑脸,说了声两位好走。
  骡车沿原路返还,傅清宁还在想着昨晚之事,疑道:“那枚暗器是你打的吧。”
  温荣笑道:“一宿一餐,也算是小小的回报吧。”
  他痛快承认,倒叫傅清宁刮目相看,“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了?”
  温荣道:“偶尔也是想做点好事的。”
  骡车跑出了杏林,驶上了山道,只见两边稀落落的山石,道路颇崎岖不平,驶了一会,突听崖下几声乌鸦叫,山风吹来,隐隐带着一股血腥气。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眸中看到了诧异。
  那血腥气越来越重,温荣赶停骡车,下车查看,只见路边山崖下扔着一具死尸,头被人斫去大半边,死状甚惨。看那衣饰,正是昨日叶成惟带来的随从。
  傅清宁跟着也瞧见了,虽然她曾手起刀落杀过人,见状仍是一阵恶心。温荣脸色一凝,说道:“到附近再看看。”
  两人查了一路,果见不远处林中伏着两具尸首,死状甚惨,也是叶成惟的随从。看来一行人在回去的路上被人伏击。
  傅清宁问:“怎么办?”
  温荣道:“走,回去通知林下村。”
  !


第49章 
  姜家姐弟见他们去而复返;极为诧异;还道他们丢了什么行李在屋内;听温荣说了叶成惟随从遇害之事;俱都大吃了一惊。
  当下姜氏姐弟带着岑夫子等一干村民赶到凶案现场。
  岑夫子懂些医术,查看一番,说道:“死了大概有四个时辰了。”
  算一下时间,正是叶成惟比武失败,失魂落魄地回去的时候,所以才受到了伏击。
  姜云疑道:“究竟是谁要下这样的狠手?”
  岑夫子道:“只怕是有人载赃献祸。叶氏家族最是护短,若是这次叶成惟遭到不测;定会倾全族之力,前来复仇,到时候两败俱伤,玉石俱焚,渔翁得利的会是谁?”
  众人俱都脸色凝重。
  姜云叹道:“先把这些尸首带回去安葬了。不管怎样,都要找到叶成惟,希望他还活着。”
  说到后来,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事到这里;已经不关温荣和傅清宁什么事了;两人坐上了骡车,和姜氏姐弟道别后就继续赶路。
  过了山岗;道路蜿蜒而下,到了半腰,已隐约可见下面的一座市镇。
  白水县到了。
  县里人烟稠密;甚是热闹,原来这里有集市,各村镇的商贩都来了,一条街长达三四里,人语喧哗,往来如织。两边摊贩的叫卖声此时彼伏。
  粗略看去,也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大多是日常所需的用物,也有农户挑了菜蔬和各种用具在叫卖,倒是温荣在一个小摊前看中了一把匕首,只有五寸长,外面有皮套,抽出来一看,寒光照人。
  那摊主很会做生意,见他喜欢,便笑道:“这是从黑夷那里来的,你看这花纹这图案,是寨子里的长老亲手打造的。可避邪防身。用着又小巧,又趁手。除了这一把,天下再找不到第二把了,只要十两银子,公子买到就赚到了。”
  温荣微微笑了一下,傅清宁在旁边插嘴道:“这种小刀不实用啊,拿来割割绳子,切切水果还差不多,你买来做什么?”
  那摊主听了有些不高兴,说道:“哎呀,这位姑娘,现在这世道不是很太平啊,买把刀防身还是很必要的。”
  傅清宁见温荣没有放手的意思,便道:“十两银子太贵了,便宜些,我们就买了。”
  那摊主显得很为难:“这已经亏本了。罢了,我看姑娘也是真心要买,就八两五钱银子吧。”
  傅清宁和他讨价还价:“五两银子,要卖就卖,不然我们就走了。”
  那摊主一脸肉痛,看她一副坚决的样子,忙道:“好好,就五两银子,就当结个善缘吧。”
  傅清宁掏了银子出来,那摊主用小称称了一称,还重了两分出来,便道:“两分银子不好剪,摊上还有什么姑娘你看上的,随便拿吧。”
  傅清宁也没看到喜欢的,便听温荣道:“就这样吧,那点银子不用找了。”拉着傅清宁走了。
  那摊主做成了生意,又白得两分银子,喜上眉梢,暗道:“这小刀是进货的路上捡的,白赚了五两两分银子,今儿算是赚发了,什么时候再来几个这样的冤大头就好了。”
  离开小摊,傅清宁把匕首递给温荣:“给你。”
  温荣道:“我不用,你收着吧。”
  傅清宁奇道:“咦,你刚才不是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怎么这会不要了。”
  温荣说道:“本来就是买了送你防身的。”
  傅清宁懊恼道:“哎,原来送我的,早知就多还点价了。”
  温荣笑道:“能买到这把匕首你是占了大便宜了,遇到识货的人,五十两银子都买不到。”
  “真的有那么好?难道真是黑夷族所产?”
  “什么黑夷族,你听那家伙胡扯,这是晋阳铁家所产的,你看那手柄处,有一个标记,那是铁家特有的。那家伙有一点没说错,这匕首女孩子用的挺好,小巧趁手,用来防身最不错。”
  傅清宁听了,笑道:“你眼光真准,这样大海捞针似的也能瞧见好东西。”
  她高高兴兴想要收了起来,只是身上没有地方放匕首,就弯腰插在了靴筒里,又问:“接下来去哪。”
  温荣道:“先找间客栈住下,我还有事要办,明早咱们再走。”
  这回温荣找客栈挑剔极了,明明看着还好他都能挑出毛病来,最后找了一家勉强能入他眼的。
  住下没多久温荣便和她说道:“我去办点事,你好好呆着别乱走,我大概傍晚会回来。”
  他一走,傅清宁也没事可做,干脆窝床上打了个盹,起来都快下午了。
  她肚子也饿了,便下楼去吃饭。刚走到楼梯口,突见对面走道尽头有两个大汉,身材魁梧,满脸橫肉,正抬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
  傅清宁见他们长得凶恶,忙闪到一边。
  那大汉也没在意,将那箱子抬下楼去。
  傅清宁也跟着走了下来,突见那箱子的盖缝处,似是夹着一片银色衣角。
  她心下吃了一惊,仔细看了一看,果然是有一片衣角。
  这银色的衣服并不多见,很象是那晚叶成惟比武的时候穿的。
  傅清宁疑心大起,下了楼梯,快步走到街外,眼睛盯着那两人,想看他们往何处去,只见外面已经等着一辆马车,那两汉子将箱子放上马车,两人便一起坐到前面去了。
  事不宜迟,傅清宁双手攀住了马车后座,在车子开动的霎那,扒开车篷的底缝跃了上去。
  她怕被人发现,趴在箱子后边,一动不敢动。
  那两大汉并未注意到后面车厢的动静,口中说着话,“要杀都杀了,还留着这小子做什么?”
  “主子指定了要这活口。”
  “不会是看上了这小子俊俏吧。”
  “那是他的福气了。像你我这样的,只有替人赶车的命。”
  “晚上去醉香楼,好好乐上一顿。”
  傅清宁心下一动,看那箱盖是加了锁的,便拿出靴中匕首,伸进那锁孔,轻轻一转。
  这技术还是当初跟卫昀学的,这会用起来已经有些生疏,但终究管用。那锁嗒的一声开了。
  趁着车还在镇里人声嘈杂,她将箱盖轻轻掀起,定睛看去,果见里面蜷着一个人,面部朝里,瞅不见相貌,从衣饰来看,正是昨晚所见的叶成惟。
  她心下一动,暗道那两大汉看着凶恶,想来武功不错,自已肯定不是两人对手。温荣又不在,怎么办呢?
  眼看马车要出了镇子,也不知往哪里去,她伸手拿起靴中匕首,在自己的裙摆上一划,割了一大块衣料出来,扔到车外去。
  眼看身上的衣服越来越短,那车子已到了镇外,上了一处山道。
  许是四周无人安静了下来,那两大汉已经注意到情况不对,一人转头看过来,目光如鹰,喝道:“什么人。”
  他一转身就要钻进车厢里来。
  眼看他的大手要抓过来,傅清宁顾不上许多,往车下跳了下去。
  落在地上她打了一个滚,身上一阵剧痛,想是被擦伤了,这会也不及多想,因为两大汉已停了马车,向她追过来了。
  傅清宁爬起来往道边的林子里冲去。
  她战战兢兢地缩在了一丛灌木后面,手里捏紧了那把匕首。耳听那两人的咒骂声渐渐接近,又走远了。
  她心下一动,悄悄从藏身处出来,奔到道上,只见那马车还停在半道,两个大汉可能还在搜寻她,居然还没有回来。
  机不可失,她立即跳上马,用匕首在马脖上狠狠刺了一下,那马受惊,撒开四蹄,往前狂冲而去。
  后面听得那两大汉的咒骂声,却是越来越远了。
  那马匹受惊,跑得急了,不受控制,眼前山道有个急转,傅清宁差点被甩了出去,连带装着叶成惟的箱子也滚到了车厢一边。
  那马却是发了狂似的乱跑,傅清宁抓住缰绳,觉得五腑六脏都要被抖出来了。眼看那马要冲向路崖下,她一手死死抓住了后面的车厢门,一手拿匕首往拉车的绳子划去。
  一下,两下。
  绳子哧的断了,车厢往前冲了数步远,在地上翻滚了一下,停下了。那匹马已经冲出老远了。
  傅清宁头昏脑胀地爬了起来,浑身上下散了架似的,没有一处不疼。
  她坐在地上,喘息了半晌,只见那箱子也从车厢上滚了下来,箱盖大开,叶成惟趴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傅清宁想去试试他的鼻息,又觉得身上很痛,一点都不想动。
  这个时候突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自弯道处传来。
  傅清宁心如擂鼓,暗道这下完了,若是那两个大汉或同伙赶回来,以她现在的状况,只有送命的料。
  很快就有两匹快马出面在她眼前,看到其中一匹马上坐的那人正是温荣时,她舒了一口气,笑道:“你来得正好。”
  话音未落,温荣突然一马鞭抽了过来,那马鞭擦过她的胳膊飞过,虽没伤着血肉,却立即将她的衣袖撕了个大口子,看来劲道使得很大,若是甩在胳膊上,少不得要鲜血淋漓受皮肉的苦。
  傅清宁死里逃生,刚刚见到温荣,正高兴呢,没想到对方不由分说,就这样狠狠地来了一鞭子,打得她都有些蒙了。
  只听温荣怒道:“我叫你自作主张。”
  他身边的同伴劝道:“人没事就好,何必发那么大火。”
  温荣见她呆呆的,越发生气,跳下马,伸手去拉她,“还不快起来?”
  傅清宁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又被甩了一鞭,心头突然一阵恶心,弯下腰,哇的一声呕吐了起来,倒将温荣吓了一跳,见她整个人蜷成一团,一口接一口地吐出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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