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深不知处-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痛得眼泪汪汪:“你怎么打人。”
  温荣也不理她,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傅清宁只得又叫,“老板,再来一笼馒头。”
  两人是真的肚子饿了,消灭了一屉笼馒头后,终于心满意足地起身继续赶路。
  从水门镇转道白水县,还有百余里路,靠双腿赶路是不行的了,最好就是买两匹马代步,只是水门镇一个小地方,牛骡驴子很常见,马却并不多,车马行里也就两匹瘦马,看着年纪很大了,瘦骨嶙峋的,牙口也不好。
  傅清宁见旁边有骡车,便道:“不如买辆骡车吧,又方便又结实。”
  温荣道:“谁来赶车呢?”
  傅清宁自告奋勇:“我来。”
  骡车倒是有很多可选的,普通的只是个车架子,好一点的车底下铺木板,上面铺着棉垫,车篷外罩着围子,两侧开窗,篷顶浸了桐油,也能防风防雨。
  温荣花了二十两银子,就买到了一辆很不错的。骡子的脖子上还挂著铃铛。
  虽然骡子跑得不很快,但是也比用脚走路省心多了,出了水门镇,刚开始还是一段平坦大道,车子行得倒也平稳,经过两个村子,道路慢慢往山中延伸,就开始变得崎岖不平。
  傅清宁赶车的水平并不高,一辆骡车走得东倒西歪的,铃声乱响,听起来更为噪耳。
  温荣刚开始还闭目养神,到后来实在忍不住,出口喊停,“你会赶车吗?”
  傅清宁道:“禀大人,我只有这点水平,大人你耐心熬熬吧,过了这段山路就好了。”
  温荣从车篷里头钻出来,将她一推,“坐后头去。”
  他接手赶了一会,说道:“怎么样,比你的要平稳多了吧。”
  傅清宁拍马屁:“那是那是,大人你一出手,就是不一样。这车子坐得舒坦多了。”
  温荣侧眼一看,只见她双眼弯弯,嘴角露出两个笑涡,带着几分狡黠。
  见他眼风扫来,她还没来得及收起嘴边的笑,温荣已拿起鞭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胆子大了是不是,敢戏弄起我了。”
  傅清宁抱着头,也动了气,“哎,不要动不动就打人,武功好了不起么。”
  温荣道:“你还敢顶嘴。”
  傅清宁气鼓鼓地道:“是你不让我来赶车么,又来怪我。要不你坐后面去,换我来。”
  温荣看了她一眼,“迟了,现在用不着你了。”
  那骡子不紧不快跑了一程,眼看太阳快落山了,山风扑面,颇有些寒意。
  傅清宁道:“得找个地方过夜了。”
  温荣道:“到前面再看看。”
  又赶了一程,那夕阳已完全落下去了,暮色中只见道边山坳里不多的几户人家,有一家门口前面挂着盏灯笼,写着桃山旅舍四个字。
  店主正坐在柜台后打嗑睡,见到有客人来,两眼一亮,忙殷勤问道:“两位是要住店?”
  傅清宁道:“两间房,外面的骡子也喂一喂。”
  店主笑容满面的说道:“好好,我先领你们去房间。”他拿一盏油灯,引着两人去看房。
  两间房都是一样的陈设,进门处一个洗脸架子和桌椅,油漆都有些剥落,看着很有些年头了,靠里头有张大床。
  那店主先将墙上挂着的一碗油灯燃着,然后给他们送来了洗脸水和铺盖,又问他们要吃什么饭。
  傅清宁便问,“有面条吗?”
  “有有,有刀削面,羊肉汤面,鸡丝面,姑娘要吃什么。”
  “羊汤面吧,你要吃什么?”后面这话却是问温荣的。
  “和你一样。”
  过了一会,两碗羊肉面端了上来,面条精道,羊肉也还凑和,喝下去热乎乎的。
  吃完入睡,傅清宁铺好了床,见温荣还坐在椅子上呢,便问,“你不困吗,还不回房睡觉?”
  温荣瞅她一眼,“这房间归我了,你去那一间睡。”
  傅清宁一听,原来是等着自己铺好床呢,真是狡诈。
  她腹诽了两句,走到另外一个房间,将铺盖认认真真的抖了几下,仔细给自己铺好睡下。
  她劳累一日,没一会便进入了梦乡,睡得正香,突听几下急促的敲门声,她揉揉惺忪的眼爬起来,先去点上油灯,再去开了门,只见温荣站在外头,便疑惑道:“干么?”
  温荣没好气地道:“这什么鬼地方,居然有跳蚤,咬得人睡不着。”
  傅清宁问:“咬哪儿了。”
  温荣卷起袖子,傅清宁见他手臂上有好几处红斑,果然被咬得很厉害,便问,“别处还有被咬吗?”
  温荣道:“腰上也有。”说着,又挠了挠手臂,“你被咬了没有?”
  傅清宁想笑,看他那副惨样,好不容易忍住了,说道:“没有呢。我想可能大人你的血比较珍贵,跳蚤们更喜欢吧。”
  温荣道:“我都这样了,你还说风凉话。我记得行李里有带治蚊虫叮咬用的清凉油,你去找一下。”
  傅清宁打着呵欠嘟囔道:“这三更半夜的谁去翻行李。”
  她拿手指头蘸了蘸口水,在他胳膊的几个红点上都涂了涂,说道:“这就好了。”
  一抬头,便见温荣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颇怪异,倒把她吓了一跳,“呃,这办法土一点,但是很管用的。你那间房不能睡了,不如找店家换一间。”
  温荣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说道:“不用,我不睡了。”
  他转身走出去了。
  傅清宁在他身后道:“喂,这三更半夜的,你去哪呀?”
  温荣头也没回,声音却带了几分焦躁,“不用管我,睡你的觉吧。”
  傅清宁嘀咕道:“好好的发什么脾气,真是怪人。”
  她关了门,躺回床上,一觉睡到天亮。


第47章 
  起床后;发现温荣居然没有回来;她收拾了行李;走到店外;只见温荣已经坐在骡车里了,身上还带着几分未干的夜露湿气。
  傅清宁见他脸色不好,也不敢问他早饭要不要吃,回去向伙计要了几个包子和油饼,将水囊灌满水,这才会了帐走到骡车旁,伸手递给他一个包子;问道:“要吃吗?”
  温荣看也没看她,只说:“坐后面去。”
  傅清宁见他不要,便给自已吃了。她一面咬着包子,一面提着行李坐到车篷里。
  行李刚放下,屁股还没坐稳,温荣突然将鞭子一挥,那骡子发了疯似地跑将起来。
  傅清宁嘴里的那口包子差点噎着,忙又去拿水囊;灌了几口;好容易才咽了下去。
  她缓过一口气来,叫道:“喂;你把车子赶得那么快干什么?”
  车子突然又猛地停了下来,底下轱辘在地上划出一条深痕。
  傅清宁一时不备,身子向前一冲;差点跌下车去,幸得她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车厢的柱子,才没有跌倒,倒是行李和水囊全抛落到车下去了。
  傅清宁怒极,瞪了温荣一眼,只见他绷着脸,薄唇紧抿,好似有人欠了他百八万两银子。
  傅清宁骂道:“你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不想赶车让我来行不行?”
  她跳下去捡那行李和水囊,温荣突然鞭子一甩,那骡子受惊,猛地一蹿,哧溜溜拉着车子走了。
  傅清宁手里还提着行李呢,眼怔怔地看骡车飞也似的跑了,追也追不上。
  她又是吃惊又是生气,也不知道温荣一大早的发什么疯,嘴里骂了几句,等了一会,没见他回来,只好背起行李,拿着水囊,迈开双脚赶起路来。
  可惜天公不作美,走了一程,老天爷便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虽然是牛毛细雨,也足够打湿衣裳,冷溲溲的十分恼人。这附近也没个地方可以躲雨。
  她又冷又累,心里将温荣骂了个千百遍。
  偏生这条路很是偏僻,这一路上连个过路的车马都没有。
  眼看那雨越下越大,她赶紧着背着行囊往前跑。
  跑了一程,只见前面路边有几棵野生的樱树,满树浅粉淡白,望之甚是灿烂。树底下堆满了飘落的花瓣。
  她连忙跑到树下去,虽然还有雨水从树枝中滴落,比在路上要好上许多了。
  她靠着树干坐下来,只觉得又累又饥又冷,当下拿起水囊,喝了几口水,又打开包裹去拿包子油饼。
  打开一看,那包子都已经压扁了,油饼倒还完好,她便拿了一个吃了起来。
  一个油饼还没吃完,听得路上有叮叮的铃铛声传来,她抬头一看,只见温荣赶着骡车回来了。
  骡车在她面前停下,温荣沉声道:“上来。”
  傅清宁连眼也不瞧他,只顾吃那油饼。
  温荣捺着性子等了一会,有些不耐烦了,提高了声音:“你上来。”
  傅清宁头也不抬,说道:“我不干了。”
  温荣皱了皱眉头,“你再说一遍。”
  那就再说一遍,“我不干了。”
  温荣脸色沉得要滴下水来,他上前一步,突然一抬手,将她手里的油饼打飞了。
  傅清宁一把抓起水囊,向他狠狠的掷了过去。
  对方头一歪,水囊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了。
  温荣大怒:“你疯了吗?”
  傅清宁跳了起来,骂道:“你才发疯了。一大早给人脸色看,还把人扔在半路,我是哪里得罪了你了?你自已去吧,我侍候不了你这样的大人物。”
  温荣一把抓住她的胳脯,冷笑道:“你想走就走吗,哪那么容易?你是我的人,放不放你走,也还得看我心情。”
  他见眼前的少女整个人都被雨淋湿了,头发上肩膀上还沾着樱花的落瓣,脸色发青,嘴唇苍白,看着很是狼狈,两只眼睛却冒着熊熊怒火,如果可以燃烧的话,足以将眼前的人烧成灰烬。
  他突然觉得有些气短,尽量放缓了语气,“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的。”
  僵持了一会,傅清宁将他推开,拿起包裹进车里去了。
  温荣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就和这天气一样的糟,想说些软和点的话又说不出口。
  他站在外面等了一会,雨下得越来越大了,便也坐了进来。
  只见里头的姑娘抱着包裹,蜷在座位上,身上还是穿的湿衣,便道:“先把衣服换了,湿气太重会生病的。”
  对方没有理睬他,只是把脸贴在包裹上,动也不动。
  温荣伸手把包裹从她手里拿过来,手触着她的脸,只觉湿漉漉的,再一看包裹外头,也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心下一软,放柔语气道:“你别哭了。方才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良久,方听身边的少女道:“算啦,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
  因为外头在下雨,温荣也懒得赶车了,待傅清宁换过衣服,便与她一块坐在后头,让那骡子拉着车沿着山路慢悠悠地往前走。
  便见路边越来越多的樱树,渐至成林。
  前面突然出现了两条道路,一条岔道往樱林中去,一条则是继续往山里延伸。
  那骡子偷懒,拉着车往地势平缓的樱林小道去了。
  沿道落花成蹊,骡车在地上印道两条泥泞的痕迹,出了杏林,眼前蓦然一亮,只见远山如黛,阡陌交错,几位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农人,正在田里辛苦劳作。
  细雨蒙蒙中,只见一辆骡车悠然而来,农人们都抬起头来张望,脸上露出好奇之色。
  便见一声轻嘘,那骡子放慢了脚步,骡车停在了道边,从里面跳下一个长得挺俊俏的小村姑,向着最近的一个中年农人问道:“大伯,请问这是什么地方?到白水县还有多远?”
  那农人用土话答了几句,叽里呱啦的,说得又快又急。傅清宁也听不懂。
  那农人见她听不懂,从田里走了出来,做着手势,往村子里指了一指。
  傅清宁钻进车来,说道:“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温荣低声道:“他们说的是古越的方言,是要我们跟着他去村子里。”
  傅清宁大异,“古越不是南疆那里的吗?怎么这里人讲那儿的方言。”
  跟着那农人行了二三里路,只见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山村,约摸有二十来户人家。
  那农人大踏步走到路边一座石屋,不一会,从里面拉出一个少年。
  那少年十四五岁年纪,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眉目端正,向着两人行了一礼,问道:“两位从哪里来?”说的却是一口正宗官话。
  傅清宁问道:“请问小哥,这里是什么地方,往白水县该怎么走?”
  那少年道:“这里是林下村。往白水县不是走这条路,你们要原路回去,从山上那边走。”
  傅清宁见他文质彬彬,说话斯文有礼,不像是乡野里能出来的人物,心下颇诧异。
  突听温荣问道:“这里有没有投宿的地方?”
  那少年看着温荣,微微笑道:“村子小,并无专门的客栈待客,两位若不嫌弃,在下家里还有两间空屋,可供两位暂住。”
  温荣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蒙款待了。”
  那少年大喜,“我家就在不远,请两位跟我来。”
  两人跟着他走了一程,只见前面一圈竹篱围着几间茅舍,不觉简陋,唯觉清幽。
  在路上,三人已互通了姓名,那少年自称姓姜,单名雨。家里还有一个姐姐姜云。
  到了竹篱外,姜雨道,“骡车放在这里不妨,这里民风纯朴,不会有人偷的。”
  说着,便领着两人从一扇小门走了进来。
  迎头是个很大的院子。门口一丛深紫色的绣球花开得热闹,花丛旁边有一口井,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正用车轱辘打水。
  那少年快步走了上去,和她叽叽咕咕的说了起来,和先前那个农人的口音很相似,只是更舒缓动听一些。
  若是翻译成官话,便是那少年姜雨说道:“姐姐,岑夫子说今天会来一个贵客,我看他就是了。”
  姜云嗔道:“岑夫子惯会装神弄鬼的,这几年来,每次来个稍稍入眼的人,都说是贵客来了,每次好菜好吃的招待,又顶个什么用,一个个都是绣花枕头,一点用都没有。算了,这次我要自已来解决这件事情。”
  姜雨道:“姐姐你自已怎么解决啊,叶家那傻子武功比你高多了,你要是打不过他,就得真嫁他了,唉,你还是先看看吧,这次来的看着比以前那些强多了。”
  姜云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她从绣球花后面探出身来,与两人打了个照面,只见她约摸双十年华,长眉秀目,虽然称不上绝色,却很有一股高雅动人的风韵。
  蓦然在农家小院看到这么一位清丽脱俗的女子,傅温两人都呆了一下。
  姜云一见温荣,心里迅速惦量了一下,觉得对方虽然衣着普通,但身高膀阔,眉目英挺,算得上这些年来难得一见的极品。
  她脸上立即露出笑影来,热情地用官话招呼,“是两位要借住吗?快请进来。”
  姜雨见她变脸比翻书还快,跟在后头摇了摇头。


第48章 
  这里傅清宁听他们之前叽哩呱啦的一顿说;也听不懂;又见温荣的脸上神情古怪;又不好问他;而且美女这么热情,也很出乎意料,突听温荣道:“我和内人路过这里,只要一间房就够了。”
  这话把着实把傅清宁吓了一大跳,拉了拉他的袖子,给他使了个谴责的眼色,温荣只作不见;只暗暗将她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
  便见那姐弟俩登时面露失望之色,姜云连客套话也懒得说了,很知趣地站到了一边。
  姜雨也是一脸失望,只是这客人是自己领过来的,总不能立即翻脸赶他们走吧,干脆好人做到底,反正过了今晚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当下说道:“好吧;两位请进来。”
  屋内墙上悬着诗画;桌椅床榻俱是普通的木头制成,在这茅舍之中竟是意外的和谐舒适。姜雨道:“两位请休息;晚饭我会送过来的。”
  两人谢过。
  姜雨出了门,只听姜云抱怨道:“我就说岑夫子胡说八道吧,这个还更糟糕;居然是个有妇之夫。”
  姜雨道:“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了。姐姐你要不先将就一下,解了燃眉之急再说。其实就是有老婆也没什么,男人吗,有三妻四妾也很正常。”
  他突然哇的一声痛叫,想是被她姐姐揍了。
  两人说着话走远了。
  当然,这些话傅清宁也听不懂,只是向着温荣低声道:“喂,刚才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谁是你内人?”
  温荣道:“没什么,暂时借你挡挡灾。”
  傅清宁奇道:“什么灾?”
  温荣便把方才听到的简单说了一下,傅清宁道:“看来他们姐弟是遇到了麻烦了,奇怪了,如果真的不愿意嫁那个人,为什么不能退亲呢。”
  温荣寻思道:“他们姓姜,找他们麻烦的是叶家的人,这叫我突然想起一件旧闻了。”
  “什么旧闻?”
  “也只是猜测,且看晚上事情如何。”
  到傍晚,姜雨送了晚饭过来,说道:“晚上外面或有吵杂,两位只管在屋内,只要不出来,定然无事。”
  傅清宁道:“没事,我们两个一向是能睡的,只要不是在耳边打雷,都不会醒的。”
  姜雨笑了一下,“如此甚好。”
  他走之后,傅清宁问道:“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