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凰飞-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延辛颔首。
李朔放下手中墨笔,徐徐站起身子,“你先下去,我准备一下。”
延辛行了礼,毕恭毕敬的退下。
“准备什么?”桑榆不解,“爷要更衣?”
“短刃还在吗?”李朔问。
桑榆点点头,“还在,随身带着呢!”
“还记得爷说的话吗?若是遇到危险必须懂得自保!”李朔攫起她的下颚,“人在危险的时候,首先该想到的是自己。若是连自己都护不住,谈何保护别人。”
“爷是在教我,自私自利?”她凝眉。
李朔扯了唇,笑得有些凉薄,“这不叫自私自利,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老百姓不是有句话吗?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不是沙场军士,就算当个逃兵也无关胜败荣辱。”
桑榆望着他,沉默不语。
哪有主子教人怎么逃跑的?
遇见了危险,寻常主子都会让奴才扑上去,为自己求得一线生机。可咱这位晋王殿下倒好,竟让奴才先跑。
“爷觉得,今晚会发生什么事?还是说,宴无好宴?”桑榆问。
李朔眉心微挑,“爷有这么说吗?”
可你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第一百七十三章 鸿门宴
既然李朔不愿多说,桑榆自然也不会多问,所谓默契便是逐渐养成。
方芷韵屁颠颠的跟在李朔身边,一副晋王侧妃的好派头,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晋王的宠妃。她堂而皇之的坐在李朔身边,李朔也并未阻止。
桑榆站在后头伺候,身为小厮,自然不可太过放肆。
偶尔添酒,亦不可多言。
期间,男人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朝堂之事,或者平城的风土人情。
“饶是远在京城,本王也听过这平城乃是平州首府,谁知附近因为山林之势而草寇横行,敢问王大人是真是假?”李朔口吻平淡,可字字诛心,听得王大人眉心突突的跳。
王大人握住杯盏的手轻轻颤了颤,急忙应道,“王爷容禀,这事儿绝非属实。平州地大物博,但是历经大燕之祸如今民生凋敝,百废待兴。”
“若说是有些贫瘠,倒也是属实,但若说草寇横行,那下官可就是真的冤枉。平城安防极好,绝不可能有草寇之流窜。下官,可以保证。”
李朔挑眉,“那就是说,这些事儿都是有人造谣生事,绝非实际情况?”
“是是是!”王大人连连称道,“下官可以拿乌纱担保,绝无此事。平城附近,没有草寇流窜,更不存在安防的问题。请王爷,明察!”
“本王自然会明察。”出门在外,李朔是不喝酒的,自然是以茶代酒。
王大人敬酒的时候,李朔端起了桌案边的茶盏。
明明案上有酒,却要端起茶盏,这让王大人紧跟着便面色发白,“王爷这是何意啊?是下官招呼不周,还是觉得下官……下官绝对没有说谎,下官句句属实,还望王爷明察!王爷……”
延辛上前躬身行礼,“王大人不必紧张,王爷领兵出门惯来滴酒不沾,这习惯咱们都是知道的,所以并非王大人之故,王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王大人如释重负,“原来、原来如此啊!”
李朔喝着茶,一副冰冰凉凉的模样,乍一看还真是有种让人无法靠近的距离感。他坐在那里,对周遭的一切都是置若罔闻,便是方芷韵给他夹菜,他也毫无反应。
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李朔没反应,方芷韵却以为他默许了,心里头暗暗窃喜。
“朔哥哥,这是你喜欢吃的。”方芷韵笑盈盈的凑上去,“你尝尝看,味道还不错。”
王大人连连点头,“是是是,这厨子还是京城来的。”
“京城里的厨子,到了这平城,入了知府大人的府,这前途是不是比京城里的更好一些。”李朔别有深意的说着。
王大人微微一怔,半晌没回过神来。
李朔这是什么意思?
别说是王大人,便是桑榆也跟着拧了眉头。
李朔这是知道了什么?
这话听得怪怪的,可仔细一想,仿佛又有深层含义在其中。京城里的厨子,平城里当差,有什么问题吗?
再看李朔,面对着一桌子的菜愣是不动筷子,只是端着一杯茶不动声色的喝着。
第一百七十四章 让爷小心点
桑榆隐隐觉察到了不太对,心下犹豫。
蓦然间,有脚步声纷至沓来,身着薄纱的歌舞姬款款而来。一个个身段曼妙,一个个眉目含情。舞姿翩然,素手揽月,纤手弄云。
可桑榆却微微僵直了身子,她为了李勋勤练舞步多年,请了天底下最好的舞师,最好的歌姬,凡事都做到最好最完美最精致,所以……
她一眼就看出来这些舞姬不太对。
深吸一口气,桑榆微微侧过脸瞥了李朔一眼。
想了想,桑榆上前行礼,“爷,奴才……”
还不待她说完,李朔已经摆摆手,“下去!”
“是!”桑榆行礼退下。
她不动神色的走出了园子,撑着伞走到了边上的假山旁。等了一会,便又延辛急急忙忙的赶来。
延辛躬身抱拳,“侧王妃有何吩咐?”
“这舞姬里头有几个不是真的舞姬。”桑榆眉心微蹙,“你让爷小心一些。”
“侧王妃是如何看出来的?”延辛不解。
桑榆深吸一口气,“舞步和乐点对不上,舞姿僵硬而不灵活,但是为人机警,反应却是极快。就是左边穿蓝衣服和右边穿黄衣服的瘦高个,这两人的身法和步法都不对。”
“是!”延辛颔首,“卑职记下了。”
语罢,延辛掉头就走。
桑榆也不敢走远,但她不能让自己深陷危险之中。她走到了回廊尽处,透过墙上的窗格刚好能看到花园那头的情景。
李朔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先自保为上。
她照做了!
发现不对劲,第一时间退了出来。
宴席那头依旧歌舞升平,妖娆的女子媚眼如丝,视线悉数落在李朔的身上。
丰神俊朗的男子,面无表情,一举一动尽显冷漠之态。他端着杯盏,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若罔闻,便是娇娥如斯,也未能打动他分毫。
方芷韵含笑望着李朔,“朔哥哥,你怎么看上去不高兴呢?你不饿吗?”
李朔斜睨她一眼,唇角微微抽动,扬起一抹邪魅无双之笑,可墨色的瞳仁里却没有半点温度,“你若是觉得饿就自己吃,本王有手有脚会自己看着办。”
“朔哥哥?”方芷韵抿唇。
这不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吗?
方芷韵无趣的嚼着饭菜,可是被李朔这样训了一次,再好的菜肴到了嘴里都如同嚼蜡。
“王爷?”王大人笑着迎上来,“这些歌舞姬都是平城里最好的,看这雨势怕是一时半会停不了,想来王爷得在平城多待上两日。”
李朔眉心微皱,看着不断落下的雨,着实有些无奈。
王大人继续道,“王爷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下官。若是有什么欢喜的事儿和人,也只管告诉下官,下官一定竭尽全力为王爷办妥。”
言外之意,便不必多言了。
方芷韵明白了少许,敢情是在往她的朔哥哥身边塞人呢?好不容易除了沐桑榆,再挤走卓瑾心,这半道上还得捡几个情敌?
当她方芷韵是傻子吗?
“王大人。”方芷韵冷道,“这些不入流的女子,怎配伺候朔哥哥?依我看,都滚回勾栏院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话音刚落,那蓝衣舞姬突然腰肢一扭,如同泥鳅一般滑到了李朔跟前。
第一百七十五章 少主
纤腰曼妙,薄纱覆身,瓷肌若隐若现。
方芷韵动了气,“你们……”然则刚刚起身,突然跌坐在凳子上,只觉得浑身乏力得厉害。
“怎么回事?”方芷韵使不出劲,“为何、为何使不上劲?”
语罢,她骇然望着陪桌的众人,便是王大人也跟着趴下了,所以……方芷韵面色煞白如纸,“这饭菜有问题,这饭菜有问题!朔哥哥救我!”
她是怕死的,此刻关心的是这饭菜到底有没有毒。若只是迷药倒也罢了,可若是毒药,她这芳华豆蔻死得太冤。
李朔的杯盏落地,蓝衣女子已经甩发过来。
发中夹杂着暗器,速度极快。
他就势往后一仰,当下躲开。
身边的奴才们一个个都趴在了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似胭脂水粉的气息,却足以让人浑身乏力,筋骨酥软。
方才她们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是女子的香气,殊不知却是迷香。
舞池中的舞姬也是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如今四下嘤咛一片,谁都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黄衣女子和蓝衣女子,直扑李朔而去。
桑榆远远的站着,那股香气她也嗅到了,不过……她当时就以湿帕子捂住了口鼻。所以当所有人都倒下的时候,她还站在那角落里,好好的看着。
李朔的武功很高,即便中了迷药也无法轻易靠近他。
这两个女子招招致命,显然是想直取李朔的性命。
但她们的时间有限,若是不能在短时间内杀了李朔,这蜂拥而至的护卫军就会包围她们,到时候她们想全身而退就没那么容易了。
桑榆凝眉,让两个女人来刺杀李朔,是不是太轻率了?到底是谁?李朔明明知道一些,却始终不动声色,这其中是否有什么盘算?
李朔惯来心思沉稳,桑榆还真的猜不透他。
“少主?”有声音在身后响起。
桑榆一怔,当下绷直了身子,“是你。”
趁着护卫军一股脑冲向园子的时候,桑榆悄悄退了出去。
黑暗中,那人道,“慕容德还在京中恐怕别有目的,未必是为了帮女儿争宠。”
桑榆凝眉,“前朝国舅,在大齐也能教皇帝忌惮,必定有过人之处。或者他的手里捏着皇帝的把柄,亦或是皇帝想要的东西。”
“可慕容德身边的人都守口如瓶,很难探得消息。”那人冷然。
“不着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桑榆负手而立,“盯着宫里,慕容德跟他女儿一定会有联络。”
“是!”那人俯首。
桑榆想了想,低声问道,“这一次是谁动的手?”
“从京城一路跟来的,暂时不知是谁的人。”那人压低声音。
桑榆长长吐出一口气,“李朔早就知道了,连饭菜都没动过一口。去查一查这王知府的背景,看看他是谁的人。”
“少主是怀疑……”那人一怔。
“总有旧主,总有旧部。”桑榆眯了眯眼眸,“我总觉得这王知府有几分眼熟。”
“好!”
大雨还在下,桑榆走出黑屋,眸色微沉。
第一百七十六章 势均力敌的对手
桑榆不担心李朔,李朔早有防备并且武功奇高,要想杀他简直难比登天。不过是两个女刺客,压根不是李朔的对手。
她只是担心,李朔别有目的。
若目的在王知府倒也罢了,但李朔若是知道……
撑着伞走在雨里,听得雨水敲打着伞面的声音,桑榆的脸上无波无澜。
她等在自己的房间里,原本已经写好的密信,思虑再三还是丢入了火盆之中。看着火苗窜起,将密信烧得一干二净,桑榆眯了眯眼眸。
外头传来叩门声,以及延辛的声音,“侧王妃。”
桑榆用铜剔子把纸灰搅碎,免得叫人看出端倪,这才起身去开门。
开了门,李朔就在门外站着,面色微冷的盯着她。
他一言不发的进门,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桌案处,然后便是火盆里。
桑榆笑了笑,“爷没事吧?”
李朔回头看她,“你希望我有事?”
“爷这话好生奇怪,你若是有事对我有什么好处?”桑榆凝眉看他,“离京是爷的意思,让我跟着也是爷的意思,跟我有半点关系吗?”
李朔不语,只是看着她。
“有人买凶要杀我,爷护短不愿计较,可桑榆的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她坐了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爷若是想问我心中可有怨,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有!”
他仍是不语。
桑榆苦笑,“这就是爷想听到的真话,满意了吗?”
“爷一句都没说,你便说了这么一大堆,不累?”他轻叹着坐定。
她凝眸看他极是俊美的侧脸,昏暗的世界里,他脸上的表情冰冰凉凉的,眼中神色晦暗不明,“爷不觉得累,桑榆自然也不累。”
他一笑,唇角微微勾起迷人的弧度。
“爷大难不死的回来,你就不想知道发生过什么?”他问。
桑榆瞧着他,微微吐出一口气,“爷不会有事。”
“何以见得?”他凝眉,“你便如此不在意?”
“爷运筹帷幄,只喝茶不喝酒,连方姑娘夹了菜都不肯动筷子,可想而知你早就知道了。”桑榆翻个白眼,“爷何必来试探?这点眼力见都没有,怕是爷也不会收我。”
李朔揉着眉心,“爷的小榆儿太聪慧,这让爷如何是好?”
“那爷最好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她淡然浅笑,仿佛说着无关紧要的话语,“这样我不管做什么,爷都能知道,也能猜得到。”
“好主意!”李朔起身,“你没事就好,爷就是来看看你是否周全。刺客已经抓到,到时候还得看你的。”
桑榆一怔,“爷这是什么意思?”
李朔抬步出门,压根没有回头看她,“你很快就会知道。”
眉心微蹙,桑榆站在原地,看着房门重新合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李朔出身行伍所以惯用计谋,方才分明是来查看的。好在桑榆已经察觉了异样,这才保全了自己一命。
思及此处,桑榆瞧了一眼火盆。
所幸,快了一步。
刺客是从京城来的,而李朔方才说到时候还得看她的?
这是否意味着,李朔察觉了她跟京城的联络?
眉睫骇然扬起,桑榆攥紧了袖中拳头。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兴师问罪
然则不管李朔察觉了什么,只要桑榆不轻举妄动,他就没有证据自然无法拿她怎样。
出了桑榆的房间,李朔面无表情的回了厢房,“韵儿送回去了?”
延辛颔首,“是,一切都安然无恙。”
李朔点点头,顾自坐立,冷眼瞧着窗外的倾盆大雨。这雨下得人心烦,他不由的眯了眯眼眸,“外头的动静呢?”
闻言,延辛压低了声音,躬身答道,“估计都愣了,到现在都无所举动。不过咱们的人都盯着,是以不会有所差池。”
“那便最好!”李朔深吸一口气,“上报京城,通知利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是!”延辛领命退下。
想必过不了多久,整个京城的人都会知道,晋王李朔在前往利州的路上,于平城再遇刺客。依着李朔睚眦必报的性子,此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千里急件,急急忙忙的送入了皇宫。
李勋凝眉瞧着手中信件,面色不是太好看,“平城?平州一带惯来草寇横行,所以晋王若是在平州一带遇刺,大可推诿给草寇所为。”
杨云锡行礼,“皇上,这背后之人其心可诛。”
“好歹毒的计策。”袁成冷哼,“可是皇上,此去利州山高水长,就算皇上有心却也无力啊!大齐刚刚历经大燕之祸,这底下的人也未必都是真心臣服。”
“朕自然是知道的。”李勋将书信捏在手中,“去一趟向阳宫。”
“太后娘娘?”袁成一怔,“可是皇上,如今去找太后娘娘,是否有兴师问罪之意?”
“朕是去敲山震虎的。”李勋拢了拢衣襟,“走吧!”
“是!”袁成与杨云锡行礼。
事实上,向阳宫里早就得了消息。
书信焚在火盆中,顷刻间化为灰烬。
长安上前,“太后娘娘,这刺客一事好生奇怪。”
卓太后点点头,“改日把若雅叫进来,哀家得问一问,如此愚蠢的行径到底是谁的主意?”
“是!”长安颔首,却听得外头传来一声喊,“太后娘娘,皇上这会过来,不会是……兴师问罪吧?”
“他不敢!”卓太后面不改色,拂袖坐在案前提笔练字,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李勋进来的时候,面上带着笑意,哪有什么兴师问罪之意。
躬身行礼,李勋笑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帝今儿高高兴兴的进来,想必是有什么大喜事吧?”卓太后放下手中墨笔,眼皮子微微抬起,一副温柔慈祥的模样。
“朕今儿过来,是想告诉母后一个好消息,大梁使臣已经出发,大概月余就能到达京城。”李勋笑道。
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