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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的罪与罚-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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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初问道:“那位是小和的什么人?”
  “这个……”管家尴尬地回答,“是尚书令的千金刘姑娘,跟二公子没什么必要关系,是君侯的……嗯,但她和二公子很合得来。”
  姬初了然地微笑,也不奇怪,平静道:“小和的性格,自然同什么人都合得来。”
  及至进了房里,管家要退下,姬初才叫住他,道:“宇文思现在哪儿?我要见他。”
  “君侯现在门下省务政,今夜未必能回得来。王妃一路车马劳顿,不如早些休息吧。”管家委婉地笑道。
  宇文思摆明不见她,想必已经率先打过招呼了——管家怎敢擅自做主,让她住厢房。
  由此可见,她的行踪宇文思了如指掌,甚至昨夜与太子的密会他也未必全然不知。
  但这有什么要紧?难不倒她。
  姬初点头让管家出去,自己并不休息,又要出门去。一名侍女紧张地追问:“王妃干什么?”
  姬初冷眼看着她:“我干什么,也是你可以问的么?”
  “可是……”侍女早听说她的事,又见她来得这样没有气派,想必很受冷落,并不十分畏惧。正要多言,又见管家领着东宫太子派的人送礼来,只好连忙噤口,退到一旁。
  姬初受了礼,边看东西边与东宫洗马闲谈,管家等人都退在门外等候。见左右没有陈王府里的人,她面色如常道:“去叫景铮出来挨打。”
  “什么?”东宫洗马愣了愣,没听过特意叫丞相的公子出来挨打的。
  姬初复述:“叫景铮出来挨宇文和的打。”
  东宫洗马奇怪道:“为什么?”
  姬初微笑:“为我。”
  “啊?”东宫洗马几乎一直处于惊讶状态。
  “宇文思不肯让我见他,我只好让他主动来见我了。我没有别的办法,但想来他一定不太愿意看着我祸害他第二个儿子。”她耐心解释,苍白的手指拂过罗列的锦盒,笑得冷冷的,让人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18|冲冠怒

  东宫的人去后,姬初又回到方才看见宇文和同刘姑娘的地方,他们仍坐在原地言笑晏晏。
  她停在二人的身后,宇文和先发现了她,一刹那回过头来。萧瑟的秋风携满院幽香吹起姬初的披帛,轻轻蒙上他的眼睛。
  宇文和透过寂蓝的烟纱凝视朦胧不清的姬初,沉默了须臾,好似在想她是谁。
  刘姑娘也随之转头,起身拍去尘土,笑着问:“这位是?”
  姬初微笑,拉回飘飞的披帛,指着宇文和道:“我是——”
  “陈王妃。”宇文和唯恐她再次说出是他娘的话,抢先答出来。他双眼仍很清亮,但对她展开的笑容涌出一抹哀伤藏在眼底。“她是陈王妃。”
  刘姑娘愣了愣,神情不自然地笑道:“原来是清河帝姬。”
  姬初点头:“你也说原来是了,现在不是,你还是不要这样叫我吧。”
  刘姑娘更加不自然,不知是否源于自身身份的尴尬,她匆匆说了句:“臣女知道了,臣女告退。”
  姬初笑着偏头看她一路走远。
  宇文和解释道:“其实刘姑娘她也住府里的,不是外人。”
  “我知道。宇文思监国,统摄万机,朝廷上下都要仰仗他的鼻息过活,自然有财的送财,有人的送人。别人白送来,他不要,别人还不高兴呢。他独守空房这么些年,有这样的便宜可占,想必乐得要疯了。”姬初道,“只是这一年住过府里的姑娘,没一千,也有一百了,若说不是外人,个个也真不是外人。”
  宇文和静静地看她一会儿,垂下头道:“你别这样说,爹不是这样的人,她们来了,第二天又送出去,没有几个住在府里的。”
  姬初笑道:“我也没说他怎么样。何况先帝在时,后宫里不也有那么多人么?这是正常的事,只可惜了大好年华空辜负,没由得她们自己做主。”
  “……你何时回来的?”宇文和于是不再谈论这些。
  “方才回京。”
  “那你现在要不要见爹?”宇文和连忙转身指一指对面小路,道,“他就在那条路的尽头,看见一座阁楼就是了。他喜欢在那里跟人谈正经事。”
  管家却说宇文思在门下省,果然是故意不见。
  姬初看见他那样闪躲的眼神,微痛地笑了笑,摆手去拉他的衣袖,道:“我见他干什么,他心里窝着火呢,见了我又想起宇文元怎么死的来,不定怎么样勃然大怒。走,咱们出去玩去。”
  “啊,我?”宇文和呆了一呆。
  姬初道:“这府里能理会我的,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宇文和听得难受,想要拍她肩膀安慰她,但手伸出去又收回来,改为轻轻扯回袖子,低声道:“我还是相信你的。”
  “为什么相信我?你也没看见那时的情况。”
  宇文和沉吟片刻,道:“相信你就是相信你,还有什么理由?就像战场上我感觉背后有敌人袭来,也没看见,可是就回身一刀劈过去了,没什么道理可言。”
  “原来是这样,走吧。”姬初点了点头,敛去了漫不经心的笑。
  这一天原本是晴空万里,但因渐渐起了风,劲风将天边的云层都吹在一处,金菊细长的花瓣飞了满城,一齐遮得太阳若隐若现。此时出门是一点不热的,反倒有异样的清凉。
  姬初不要陈王官邸里的人跟着,身边只带两个东宫送来的侍女,一个原本替她撑着伞,见没了日光也将伞收起来。
  她寂蓝的披帛与漆黑浓密的长发顿时被吹得猎猎翻飞,婉若游龙惊鸿。
  宇文和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边,复杂的纠结爬上他的眸光。
  眼见东市近在眼前,忽然姬初止了步,转身面色难看道:“宇文和,我们回去。”
  “怎么了?不是要吃饭?”宇文和一头雾水。他已经看见集市最高的那座楼阁上迎风招展的酒旗。
  “还吃什么吃,遇见我最不想见的人了。此时不走,难道等着他来找麻烦。”
  宇文和果真上当,冷冷地盯了一记迎面而来的景铮,拦住姬初,低声问她:“怎么回事?你说出来,我帮你出气。”
  姬初煞有介事地道:“以前我还在宫中时,他是太子的伴读,常常对我动手动脚,十分令我不耻。后来我不堪忍受,直言拒绝,惹得他恼羞成怒,因爱生恨,企图对我不轨,所幸被先帝发现得早,撵出宫去了。可是如此一来,他更怀恨在心,扬言要报复我,此时我们没带护卫,遇见他岂非自寻死路?”
  宇文和鄙夷道:“看他一脸猥琐,就知道是那种人。”
  对面带着挨打重任赶来的景铮微微气喘,但一身优雅气度超凡脱俗,有兰玉姿容,比衙门的匾额还正大光明,光风霁月,决计无法与猥琐沾边,不知宇文和是怎么看出来的。
  姬初叹气道:“他是景相的公子景铮,你不要和他动气,还是走吧。”
  “用不着,你看着我给你出气。”
  姬初道:“你干什么?”
  “打他。”
  景铮领着一群护卫停步,还不知该怎么样发展,便见宇文和冲上来,二话不说就一拳打向他。他侧身一闪,胳膊仍被打中,嘶了一声,冷声道:“宇文公子什么意思?”
  “你又是什么意思?”宇文和一脚踢开一名护卫,傲气地仰头斜睨对方。
  景铮看看姬初的眼色,道:“我来找细细的,与你无关。”
  “你别叫得这么亲密,仿佛她跟你有什么关系似的。这只有我娘,没有你的细细。”宇文和咬着牙吐出“我娘”二字,姬初在后面听见了,忍不住“噗”地笑出来。
  宇文和不满地回头瞪她,姬初正色道:“你说得对。”
  景铮眼中的痛色真假难辨。他早知当初不能阻止她适陈王时,事情就已经无可挽回,他的内心如堕冰窟般寂静寒冷。
  可是如今,他听见这样的话在陌生的距离下,从一个仇深似海的奸佞之子口中吐出来。可笑是那人还一脸正义,死不足惜的模样。这人不知,正因为她不再是细细,才滋生出令她痛苦的根源。
  景铮只觉得一身的温度都随风去了,冰冷的痛恨与悲哀蔓延至血液里,惨烈决绝的杀意令他双目微红。而后他不由自主地拔剑刺了出去。
  宇文和冷笑,抓起对方护卫的刀与他战在一处。
  有路过的百姓认出他们,纷纷挤在两旁看好戏。
  姬初蹙眉凝视景铮眼中疯狂的杀意,才在心底祈求过不要让他受伤,他肩头一片血花便喷了出来。他是鲜衣怒马的清贵公子,同在沙场舔血的宇文和较量武艺,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不会有胜算。
  姬初不想面对景铮的血。她知道宿命不曾对她有一丝好意,但凡她所期盼的,立刻就会幻灭。
  也许这是她成为一个如此罪恶的人所应得的惩罚。
  可是她还要活着,哪怕宿命注定了一生荆棘。这不是坚强,这是别无选择。
  好在御史台与门下省的人来得很快,以一种无意撞见的惊诧厉声大喝道:“快住手!宇文公子,你要当街杀人吗?”
  他们来得正是时候,此刻宇文和刚占了上风,砍断了景铮的剑,正把他压在地上打。景铮肩头的伤口崩裂,血洒了一地。
  宇文和抬头看了一眼诸位大臣,冷哼一声,反手一把擦去嘴角的血,将剑扔在景铮身边,不作解释转身就走。
  姬初对景铮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也转身回去了。
  景铮轻轻闭上眼,叹了一口气。
  走了一阵,宇文和胸中躁动的戾气散尽。方才激烈的打斗热得他一身大汗,他自己也闻不下去,连忙自觉地离她远点,才笑嘻嘻地道:“看下次他还敢用那种眼神看你,我见一次打一次,保证他不敢纠缠你了。”
  姬初吸了吸气,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打得痛快么?”
  “痛快!”宇文和忽然发现她脸色微冷,茫然道,“你不开心?”
  “没有。”姬初道,“方才被那些大臣看见了,回头宇文思肯定骂你,我很愧疚。”
  宇文和一时不觉,伸手替她按平微蹙的眉头,道:“爹才不会,你别放在心上。”
  炽热的温度与汗味从他衣袖中扑面而来,姬初不自然地推开宇文和,偏头道:“怎么一身汗臭。”
  “对不住,对不住。”宇文和退开几步,不好意思道,“我是‘臭男人’嘛,当然臭了,不像那小子满身香气,快赶上你了都。”
  姬初似笑非笑道:“我身上可没什么香气。再说你年纪轻轻,还没及冠,顶多是个少年,什么男人不男人的。”
  “我爹说,上过战场的都是真男人,只流血,不流泪。”宇文和神采熠熠,双眼发亮,“有一次突厥大王子背后放冷箭,一箭射穿了我的大腿,当时麻沸散用完了,大夫直接拔箭,我一声都没吭。这还不算呢?”
  这仿佛渴望得到表扬一般的语气仍是少年心性。
  姬初笑而不语。
  入夜时分,管家果然笑着进门道:“王妃,君侯让老奴来请您。”
  “他不是在门下省务政,今夜不一定回得来么?”
  管家别有深意地笑道:“君侯知道王妃回来了,再忙也必然要见一见的,王妃说是不是呢?不然,怎么对得起二公子肿了的脸。”
  “那自然极是,只是没想到宇文思这样看重我。”
  姬初起身跟着他去,夜风难息,今夜没有月光。
  管家提一盏灯在前面引路,两旁枝繁叶茂,漆黑深幽,仿佛是一条通往森森地狱的道路,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又有千万种惨叫在她耳边响起。
  明净湖面倒映两岸雕栏画栋的建筑与流光溢彩的华灯,宛如一道虹桥铺在水中,芙蕖是开在瑶池的花,提灯而过的他们依稀不像在人间。
  陈王的府邸已经奢华得近似宫廷。
  姬初阴冷地想,也许他真把自己的官邸当做了宫廷也未可知。

  ☆、19|不动情

  管家停在门外,请她自己进去。明明是他要见她,她来了,他却还连头也不抬一下,案上左右两处本子堆得小山那么高。
  看来宇文思的确很忙,何时何地都在看情报、折子以及密信,他一个人要掌控整个帝国权力机构,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
  可是也没有叫她来又没空理她的道理。姬初等了须臾,冷下脸不耐烦道:“宇文思?”
  他皱眉望了望门外的卫士,卫士哆哆嗦嗦跪了一地。
  宇文思收回目光,摆手让她先出去等一等,他有事在忙。
  叫她来她就来,叫她出去就出去?
  姬初觉得这很可笑,于是伸手把他的茶盏端走,他也没反应。她微微一笑,掀开茶盖,反手一把泼在他面前的那本折子上。
  顿时纸上字迹一片模糊,还湿淋淋地往下滴水。
  宇文思手上也是,所幸茶水一点不烫。他慢慢地抬头,面无表情盯着她,好半会儿才沉声问:“你知道我在看什么?”
  姬初扬了扬下巴,斜睨一眼,看得不太清楚,便不在意了:“我管你在看什么。”
  宇文思也不理她,丢开那本湿透的折子,拿过手帕擦了擦手,又继续看。当姬初左顾右盼地找茶壶时,他才警告道:“你再泼一下试试。”
  半晌没动静,他刚提笔,冷不防姬初果真又一杯茶泼过来,险些溅上他的脸。
  “再泼了又怎样?”姬初瞪着他。
  宇文思怒极反笑,撕了两本折子扔了,摔下笔,道:“你不会怎么样,太子的处境就很难说。”
  姬初静静地笑道:“太子最好是不要出什么事,小和与他可是同生共死的,你要信我办得到。”
  “我正是要说这件事。你不要碰和儿,我怕你付不起那个代价。死了一个元儿还不够?”宇文思冷着脸,双眼深沉而不可捉摸。
  姬初气得咬牙:“你明知道宇文元不是我害死的。”
  “你不去,侍女能撞谁呢?”宇文思淡笑,他根本不在意是不是真相,他就是要把账算在她头上。
  “我当然也不愿意去那样的地方,你得知道是你儿子求我去的。”
  “他求你去干什么?”
  姬初道:“他要告诉我,他恨我的缘由,但最后到底没有讲。想必此事你也应该知道?千里眼,顺风耳也比不过你,不如你替我解惑。”
  宇文思冷笑:“我自然知道。”
  “是什么?”姬初紧盯他,此事困惑她已久。
  “你以为你自小长大的宫廷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宇文思起身逼近她,不答反问。
  姬初拧眉,有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你不要拐弯抹角,我不想听这些。”
  宇文思道:“当着你的面,宫里的人都对元儿逢迎客气,你不知道的时候,他每天都在挨打。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性格,一群他看不起的小人对他侮辱折磨,想必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他顿了一顿,冷冷地道,“不过这和你做的事比起来,一点也不算什么。”
  姬初退了一步,脸色苍白,但仍勉强镇定着追问:“我做了什么?”
  “你把他拉到你父亲大人和母亲的面前去,你说你要他尚主。你父亲大人不肯,你就绝食抗议。没几天你的父亲大人妥协了,你以为那是什么缘故?”
  姬初垂下了眼,彼时她太想和他在一起。
  她不答话,宇文思原本也不要她回答,继续道:“因为他们已命人废了元儿。”
  姬初蹙眉又退了一步,张大微微茫然的双眸凝视近在咫尺的宇文思,一时不能明白何为“废了”。
  宇文思凑到她耳边道:“就是和这宫里行走的宦官们一样,他不是个男人了,他永远也不能娶你。你要再不懂……”他轻轻抓住姬初的手朝他身体拉近。
  姬初猛地一颤,挣脱他没用力的钳制,将手收回衣袖里,低声道:“这个我知道意思。”
  宇文思轻哼,负手道:“所以你已明白元儿为什么不肯尚主,也如此恨你的缘故。这不应该怪他,这得怪你父亲大人,他太忌惮我。”
  姬初沉默了一会儿,悲凉地笑了笑,道:“不怪别人,只怪我太天真,他恨我应该的。”
  宇文思不理会她是否自责痛苦,顺着她的话道:“那你就怪自己吧,这也无所谓。我只要你知道,他不欠你什么,你也别再靠近和儿,和儿年轻,跟你玩不起。”
  “这话是怎么说的?论年纪,我比他还小些呢。难道我不年轻?”姬初打起精神来微笑,“他不欠我什么,但你手上欠着我一条命是不是?”
  宇文思不答话。
  “先帝的死不是拜你所赐么?说来可笑,我那时竟然还诚心诚意地请求你保护他,想必你心里乐得不行。”姬初为自己大笑。
  宇文思笃定道:“先帝驾崩是因为中箭。这话不能乱说,传出去我可怎么好解释呢。”
  “中谁的箭?”
  “自然是突厥人。”
  “宇文思。”姬初看着他。
  “嗯?”
  “你不需要解释。”姬初带笑的脸渐渐冷下去,咬牙切齿地道,“因为你根本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人。什么样的弥天大谎信手拈来,不管别人信不信,你自己是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
  这回换宇文思大笑:“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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