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壁图-第3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疃嗑茫俊�
崔想了想:“快的话就是月底,慢的话一两年吧。”
江淮颔首:“那这里就交给你了。”眉头一蹙,只觉得一股生硬的寒气在腹内横冲直撞,旋即直冲嗓子而来,逼出一口薄血来。
玫儿瞪眼,低呼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崔也吓了一跳,见那人伸手将血抹去,脸色有些苍白道:“我近来总觉得身子发寒,凉涔涔的。”把手递过去。
崔按住脉搏,几秒后略显愁容:“这么多年了,你这具身子真是越来越差了,这几日暴雨连绵,牵到了你的病根儿。”顿了顿,“不过并无大碍,我会给你开些滋补的药,喝了就好了。”
玫儿担忧道:“崔太医,我们大人这病是不是怕冷啊?”
崔摇头,苦笑的:“不怕冷,尸寒之气怕湿潮,冬天无碍,熬过夏天就好了。”
江淮轻应,瞥了一眼外面越来越小的雨,低声道:“我这具身子就交给你了。”回头淡笑,“希望能多活些年月。”
崔眼底暗藏无奈,点了下头。
回去上御司院里,就见山茶从殿内欢天喜地的跑了出来,江淮见状问道:“你在这里傻笑什么呢?”
山茶笑嘻嘻道:“方才北宫东的修仁来了,是太子殿下叫他来了,太子殿下听说您冒雨去给庆王求情,送了风寒药来。”
玫儿听着,并没有山茶那么高兴:“你收了?”
山茶一心想要江淮和宁容左在一起,可自从江淮回了上御司,这两人的关系日趋冰冷,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今日那人送药来,山茶才松了一口大气,笑道:“收了,还叫修仁谢过太子殿下呢。”
江淮嘴里满是血腥味儿,见山茶如此,懒得责备,只摆手叫她和玫儿下去忙,自己走进殿内,坐在书案前以手扶额。
那碗驱寒的汤药就在不远处,冒着缥缈的白雾气。
江淮看着,烦心的想要一把将那碗药掀翻,可是手伸到半路又停住了,被雨浇了不舒服,还是先喝了再说吧,身子要紧。
她想着,拿起来递到嘴边要喝,却觉得味道有些怪。
拿远些打量几番,江淮心里有着莫名的谨慎,叫山茶进来问道:“这是宁容左着人送来的风寒药?”
山茶乖巧点头:“是啊。”美滋滋道,“还是太子殿下叫身边最亲近的修仁送来的,太子殿下看重您呢。”
玫儿端着姜汤进来,见状问道:“怎么了?”瞥眼那碗黑黢黢的汤药,“可是这驱寒药有什么问题吗?”
江淮把那碗药放下,皱眉道:“闻着有些腥酸。”
山茶不解道:“许是这药就是这个味道吧。”
到底是玫儿慎重,把姜汤递给江淮,拔下头上的银簪子,用帕子仔细的擦了擦,然后探进那药里,结果簪子浸在水里的部分变色了。
并不是黑色,而是古怪的紫红色。
山茶捂嘴低呼:“这药里居然有毒!”
玫儿也不安道:“有毒不是会变成黑色吗?怎么变成紫红色了?”
看到那银簪变色后,江淮的脸色很不好,将那有些烫的姜汤一饮而尽,又用清茶漱了口,低冷道:“玫儿,你把这药和银簪拿去太医署叫崔看一眼,别叫旁人瞧见。”
玫儿点头,把那银簪用手帕包了放进怀里,又舀了一勺那驱寒药放进空的茶杯里,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倒是山茶脸色苍白,又气又急:“这驱寒药可是太子殿下亲自叫人送过来的,怎么怎么会有问题呢?”
江淮冷眼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是宁容左叫人送来的?”
山茶局促道:“可是修仁”
江淮将那剩下的大半碗药掷开,恐怖的碎裂自那角落响起,褐红色的药液倾洒满地:“北东宫的主子又不光宁容左一个。”
山茶吓得肩膀瑟缩,瞧着那横流的药液,霎时醒悟:“既然不是太子殿下,那北宫东的另一位主子。”猛地捂住嘴,“是太子妃!”
江淮坐回椅子上,双手紧紧握住,实话实说,她也拿不准。
这药兴许真是宁容左着修仁送来的。
今夜之绝,便是此生之绝。
当初自己将他推向刀口,如今他便以毒药相赠。
宁容左做得出来。
而不知道过了多久,玫儿终于回来了,她气喘吁吁的说道:“大人,奴婢问过崔太医了,这不是毒药,这是”
她突然犹豫。
江淮蹙眉:“这是什么!”
玫儿和山茶对视一眼,小声道:“崔太医说了,这的确是可以驱寒的汤药,但是被人加了东西,所以有毒。”
“加了东西?”山茶问道,“加了什么?”
玫儿道:“加了八仙花的汁子,那花的汁液有毒,可以让人腹痛呕吐,出虚汗,甚至还会出现抽搐昏迷,而且崔太医还说了,这里面加了不少这汁液,您今天若是喝了,肯定会出事的。”
江淮瞥眼那残渣:“是谁?”
“大人。”玫儿机灵道,“奴婢方才去了那么久,是因为奴婢得知真相后去了一趟花房,那花匠说,这八仙花今年没育好,所以就没有往各宫发,只有太子妃身边的小喜午后领了一盆。”
江淮闻言,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大人!”
山茶不甘心的喊道。
玫儿将她拦住,小声道:“你还不明白吗,大人今日因着庆王冒犯了皇上,眼下再生事不是找死吗,更何况。”她话锋一转,“这碗药到底有没有毒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是太子殿下做的,大人就知足了。”
山茶闻言,这才苦涩的点了点头。
第16章 庆王薨
卯时二刻,天色是将要化开的墨黑,太医署里药味甚浓,阖宫寂静如此,隐约还能听到后屋咕嘟中药的催眠声音。
暖阁里,韩昭仪抵额在桌前,为了照顾庆王她日夜不休,可小遥劝她回去随安堂休息,那人却说一定要在太医署里陪着。
只要庆王的高烧不退,她便一步不离。
桌上的沙漏啪嗒一声漏尽,时间步入卯时三刻,崔小溪端着熬好的药进来,韩昭仪听到脚步声睁开眼睛,伸手道:“给本宫吧。”
崔小溪担忧道:“娘娘,这里还是交给奴才们吧,您这样和庆王殿下一起熬着也实在吃不消啊。”
韩昭仪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知道庆王是她最后的壁垒,将那药吹的温乎乎,叫小遥去把庆王叫醒。
崔小溪忙道:“且慢。”对韩昭仪道,“娘娘,庆王殿下的药还没有熬好呢,这是崔太医交代的滋补药,是给您准备的,那日您为殿下求情淋了不少的雨,身子必定有损。”
小遥淡笑道:“有劳崔太医费心了。”递给韩婕妤,“娘娘,您快把这药喝了吧,您不能这样干熬着啊。”
韩昭仪叹了口气,回坐在桌上,舀起一勺那褐色药液,可还不等那勺子沾到唇边,就听身后的床榻上传来庆王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容玉!”
韩昭仪闻的声音,将手中勺子放下,忙起身扑过去,只见庆王躺在那床榻上,呼吸有些不畅,惨白的脸色此刻发青,看来是被活生生的憋醒的,他因发烧而双眼通红,急喘道:“父父皇!”
韩昭仪忙握住他的手,心急如焚道:“容玉!母妃在这儿!母妃在这儿你别怕!”回头喊道,“快去请太医!”
崔小溪也吓坏了,连滚带爬的去叫崔和曹太医了。
这边,庆王眼珠可怖的往出冒着,大口气提不上来,整个人像是被淹在水里一般,死攥着韩昭仪的手腕,断断续续道:“母妃!我的母妃!她被父皇一剑刺死!母妃!”
小遥不安的哭噎道:“殿下!您胡说什么呢!”
但韩昭仪心里清楚,他喊得是自己的生母宝林柳氏,当年还是她陷害那人与侍卫私通,才将庆王夺在自己手里抚养的,这会儿听庆王在意识稀薄是本能的喊柳归映,她心里有些不安。
“母妃在这儿!”
但这节骨眼儿,韩昭仪只能咬牙顶下:“母妃在这儿!”
谁知庆王一把将她推开,不知哪来的力气下床,却因为发烧过度双腿发软而跌倒在地,拼命的前爬着:“母妃!”
一抹鱼肚白自东方亮起,他自以为是爬向了光明。
韩昭仪扑过去抓住庆王的手臂,谁料那人双眼一直,瞳孔似是黑窟一般死盯着她,脖颈青筋暴起,猛地喷了口血在她的脸上!
韩昭仪浑然僵住!
小遥惊惧的快要晕过去:“殿下!”
连绵多日的细雨终于停止,清早辰时一刻的御景殿里,太后坐在软榻上,瞧着书桐将江淮引进来,赐坐后淡淡道:“怎么才来啊?”
江淮坐下,接过一杯热茶:“太后见谅,微臣今早起来觉得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来晚了。”
“不舒服?”太后斜眼,“可是那尸寒的病根儿?”
江淮用那茶捂手道:“崔说这病怕湿冷,熬过这雨季,到了秋冬就好了,不妨事。”说罢,叫玫儿现下去。
待殿下只剩下她们三人之后,太后才道:“近来私下,可和太子殿下有什么联系吗?”
江淮放下茶杯,不卑不亢道:“祖母不知,那人分别,他和我说今夜之绝便是此生之绝。”停了停,“他是说到做到的性子。”
太后斜靠在软榻上,淡淡道:“是吗?可是那日赏花宴,哀家瞧着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你,你这又怎么说?”
江淮坦然道:“虽然明面不放,但私下也没有再来,谁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也有些拿不准。”
书桐在旁附和道:“太后娘娘,太子殿下一向城府颇深,许是在当场做戏给人看也未可知啊。”
太后垂眸那翠绿的茶液:“若是他私下没有去找你也就罢了。”
江淮颔首,旋即又道:“倒是前几天出了件事情。”轻咳两声,“那日我冒雨去给庆王求情,祖母可知?”
太后抬眼:“当然,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儿,阖宫皆知。”
江淮见状,继续道:“那日我回去,北东宫的修仁送了一碗驱寒的汤药来,说是太子殿下着他送来的,可是我闻着觉得古怪,不像是一般的驱寒药,便叫玫儿拿去给崔看了一眼,谁知那里面竟然掺了有毒的八仙花汁子,想要我的命。”
书桐闻言不安道:“是太子殿下?”
江淮摇了摇头,闻着这御景殿中的寡淡果香,静静道:“我也以为是太子要杀我,可玫儿去花房打听了,今年的八仙花没培好,各宫都没有,只有太子妃着人拿了一盆走。”
书桐也松了口气:“这个太子妃真是不着消停,当初在长街那么侮辱您的账还没算,这会儿又动这歹毒心肠。”
江淮眼底憔悴,却暗藏桀骜:“长街一账自然要算,只是眼下还不急,等真该动她的时候,我会做一个完美的套。”
太后颔首:“你倒是明白事理,到底她是太子妃,要给皇后和太子一个面子,若是惹急了后者,这满宫人还不够她一人杀的。”
她见江淮嘴唇泛白,知道她近来身子不适定没有胃口,遂将桌上的一碟豌豆黄递过去:“当初要不是因为她母亲的娘家,就凭这么个蠢货,能嫁给老四做正妃,做梦去吧,别和她一般见识。”
江淮拿了一块吃着,点了点头:“我知道。”
太后一想起那人便冷笑道:“那人蠢而不自知,眼皮子太浅,心里除了老四什么都没有,可你不同,你有江山万里,有扶统大业。”
江淮再次点头,又吃了一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糊道:“这是自然,我若真把骆择善放在心上的话,也容不得她蹦这么久。”
书桐也在旁温声道:“大人说的是。”
“太后!大人!”
玫儿不顾规矩的跑了进来。
书桐厉声道:“慌什么!出什么事了!”
玫儿跑的气喘吁吁,局促的看向江淮:“方才太医署的崔小溪传来消息!说庆王殿下刚刚薨了!”
此话一出,顿时如惊雷般在御景殿中大肆炸开,太后和江淮同时紧皱眉头说了一句‘什么!’
玫儿不住点头道:“是,奴婢不敢撒谎,庆王殿下被皇上责怪后一直惊恐交加,病体无法康复又连夜睡不好觉,听说临死之前还出现了幻觉,几口气没提上来就就薨了。”
江淮轻轻点头:“知道了。”
倒是太后长呼了口气,有些不满意道:“你太心急了!”
江淮闻言微怔:“太后?”
太后盯着她,责怪道:“他都已经成了病秧子了,多则半年少则三月必死无疑,你何苦还要多添这一把火,叫皇上起疑呢?”
江淮这才明白,赶紧起身跪地道:“太后明鉴,这事”抬眼诚实道,“不是微臣做的,微臣也也没想到这么快。”
太后紧皱的眉头并未松开,声音存疑:“你说什么?”
江淮忙解释道:“微臣并没有对成王下手,只想着他自己受不住皇帝的龙威而惊恐而死,谁想到这才三天没到,他居然就”
书桐低声谨慎道:“难不成是崔太医?”
“不可能。”江淮一眼否定,“没有我的话,崔是绝对不会私下动手的,再者说了,庆王突死,太医署首当其冲免不了麻烦,她不会做这种引火烧身的傻事,其中必定有蹊跷。”
太后挥手,那人由玫儿扶着坐回去,她盯着不远处的香炉,视线停留在那精巧的花样上,低低道:“我当时嘱咐过崔,千万不要心急求成,对庆王该用药用药,该行针行针,就算那人身子不好,也差不多能耗上几个月,这也”话锋一转,“看来即便咱们等得了这三五月,可有的人等不及了。”
太后喝茶的动作停顿,微微敛眸道:“有人提前下手了?”
玫儿也在旁道:“可不管是大人下的令,还是别人做的手脚,这庆王一死,韩昭仪必定以为是大人做的,还会让皇上生疑,从前都是小事,可这次关乎于皇嗣,皇上必定不会轻易绕过大人的。”
书桐也道:“这丫头说得对,庆王到底是病死还是他杀都不重要,要紧的是皇帝会以为是大人下的手,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无妨。”太后到底在深宫倾轧了多年,极其沉稳道,“凡事都要讲证据,就算皇上怀疑也没有用,你且放心吧。”
江淮点头,旋即又不甘心道:“若真是他杀,那又是谁呢?”
“还能是谁。”
玫儿不快道:“必是手握皇储之人,怕是长欢公主,亦或是太子殿下,他现在同您不合,落井下石也不是不可能。”
江淮对于她的心直口快并没有责怪,倒是太后淡淡道:“这个丫头比那个山茶聪明,但是祸向来从口出,君幸你要细细管教。”
江淮平静垂眸:“玫儿。”
那人忙跪下请罪道:“奴婢知罪,还请太后不要责备大人。”犹豫了几秒又道,“只是还有一事,崔太医托奴婢转告。”
“你说。”
“崔太医说,昨天傍晚木棠居的荣婕妤突感不适,经诊脉后崔太医发现她有喜了,只是荣婕妤谨慎,叫她不要张扬,想要等到胎像稳固些再告诉皇上。”
太后眼中一闪不快:“冯若仪有喜了?”
“是。”玫儿道,“崔太医不敢隐瞒,便托奴婢来告诉太后,想问问荣婕妤这一胎要怎么办?”
太后态度冷淡:“拿掉。”
简短有力的两个字,使得另外三人同时侧目。
江淮蹙眉道:“太后?”
太后解释道:“这个冯若仪头脑蠢钝为人轻狂,哀家死搭眼儿看不上她,也不知皇帝喜欢她哪一点。”用力放下茶杯,“有了孩子还不知道要如此放肆呢,也会让韩昭仪再心生歪念,当年她杀了柳归映夺庆王抚养,谁知会不会故技重施。”
书桐也附和道:“正是,那荣婕妤也不是省油的灯,有了孩子要是公主还好,若生皇子,必定对储位有所图。”
江淮淡淡道:“可幼子无辜,更何况他还那么小,就算生下来也不会有什么威胁,太后不放心的话,大可把孩子放到自己的身边悉心抚养,或是交给长姐,和誉王做个伴也行。”
太后似笑非笑:“哀家看,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又蓦地敛回笑容,“那就按你说的做,叫崔好好养着她的胎。”
玫儿应声:“是。”
“你得记住了。”太后又意味深长道,“是养着她的胎。”
玫儿把身子伏的更深:“奴婢记住了。”
太后这才点头,轻呼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没了庆王,韩昭仪便能消停一段时日了,从前竟不知这蹄子也有这野心。”
庆王死后,皇帝追封其为广亲王,葬在了东泰陵,丧仪办置的不怎么隆重但也算不上潦草,看来还是在生那篇文章的气。
而本以为夏季多雨的日子过去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