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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爷俏女官-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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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元殿外,一百八下个汉白玉台阶在晨阳映照下熠熠生辉,手持武器身着铠甲的御林军威风凛凛站在门前,身着华装的皇子、质子,还有各国使臣,皆是屏气凝神,沉默不语。峥嵘站于楚南身侧,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过周围,落在范源身上,范源也正向她望来,两人目光相遇,皆微笑地点了点头。这不经意的动作落在东方明眼里,使得他嘴角绽开一抹充满讥讽的笑意。候天吉依旧像过去那般束手束脚的站着,连那梁国来的使臣都不太搭理他,唯有梁子华,时不时向他投去关切地眼神。
太子东方平站到队列首位,身穿一件明黄色五龙锦袍,墨发束以金色嵌玛瑙石高冠,身形挺拔,颇具威仪,但那面色却依旧十分苍白。东方城站于他旁边,此人虽自私狭隘,对东方平却还是实打实的兄情之情,见他时不时掩面轻咳,面上更多了几分担忧。东方鸳依旧那一脸温和的笑容,眼睛有意无意在周围转过,不管遇上谁的视线,都是亲切一笑,倒叫鲁玉昌与庞弘扬二人受宠若惊。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万寿节之始

这数十人当中,唯有东方玄站得较远,玄色衣袍上用银丝绣着团云纹图案,袖口露出一截绣有青竹的月白色襟衣,霸气威凌之中多了几分儒雅,倒显得比平常少了些许凌厉之势。只是他站在那里,便像是一座巍峨冰石,在晨阳下愈发咄咄逼人,他从不敛收锋芒,便只离众人而站,便已是不可疏忽的存在。
峥嵘抬头,不经意撞上那对深不可测的黑眸,心头骤然一跳,不知为何,竟是慌乱的将目光移开。楚南似察觉出她的意思,顺着她目光看见,而东方玄丝毫没有收敛,依旧那样赤…裸地望着峥嵘,嘴角轻勾,露出充满邪气的笑意。
楚南一怔,他从未见过峥嵘这般局促难安的时候,那微蹙的眉头与刻意躲避的眼神,皆是因为远处那个不可一世的男子吗……
莫明不安填满了楚南心头,他伸手扯了一扯峥嵘的袖子,正欲小声询问,忽听宫门开启,李自忠甩着佛尘走出来,高声说道:“皇上有旨,宣,太子与众位皇子晋见!”
“儿臣遵旨!”东方平领着众位皇子跪地叩礼,才由宫人搀扶起向圣元殿内走去。宣远帝高坐于九宝漆金宝座上,金黄色绣九龙戏珠图案的龙袍穿在略微发福的身躯上,垂珠冕旒冠在他轻微的动作下晃动,发现清脆的碰撞声,一双眼睛依旧犀利如初,眸光扫着从宫门走来的诸位皇子,神情里不禁多了几分骄傲与温和。
至高无上的权利,他有了;挥霍不尽的财富,他有了;充盈后宫的美人,他有了;仁德兼备的儿子,他也有了!做为九五至尊,他是成功的,因为他让郑国的版图不断扩充;做为父亲,他也是成功的,因为他有太子东方平这样的继承人,还有北静王东方玄这样骁勇善战的将军,他还有什么不满意?还有什么不满足?
宣远帝脸上的笑意更深。
现如今的郑国,是所向披靡的存在,没有一个国家可以与之抗衡,所以这普天之下,唯有他,才是真正的天子!
众皇子以东方平为首,先后在殿前跪下,齐声说道:“儿臣恭祝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愿我大郑国运昌隆,盛世开平!”
东方玄俯首在地上,即使他将头颅叩下,眼神中依旧没有一丝敬意,在那异口同声的贺词中,他唇舌未动,只将一抹嘲讽的笑意留在嘴角。宣远帝听罢龙心大悦,挥手说道:“都起来吧!”
“谢父皇!”东方平率先站起,兴许是方才在殿外就站了许久的缘故,他略有体力不支,身体晃动几下,又极力掩饰了过去。宣远帝心情极佳,自是未注意到这个细节,笑着说道:“朕已老矣,望你们今后兄友弟恭,好好辅佐在太子左右,以助我大郑国永享此太平盛世!”
“儿臣必不负父皇所托!”众人纷纷拱手说道。东方城抬起头迫不及待道:“父皇,今日乃是您的万寿节,儿臣尚有一件喜事禀报,还望父皇恩准。”
“锦上添花,有何不可,城儿,你但且说来听听。”宣远帝笑着说道。
“此事儿臣也是刚刚得知,原本太子殿下是不许儿臣说得,但儿臣着想父皇若是得知此事,必然欣喜,便就擅自提了,还望太子殿下莫要见怪才好。”东方城也不急着说,反而将目光投向东方平卖起关子。
“哦?你们兄弟俩是有何事将朕瞒得这样紧?”宣远帝被勾起兴趣来。
东方平有些尴尬,眼看推托不过,只得上前行礼说道:“原也是不打紧的小事,儿臣怕扰了父皇庆寿的雅兴,才嘱托四皇弟暂且保密。”
“城儿既然说了是喜事,你也不必再瞒着大家。”宣远帝乐呵呵地道。
“这个……儿臣昨日听太医禀报,太子妃刘氏已怀有身孕。”东方平窘迫地说道。昨日东方城正来永宁宫玩乐,两人下棋对奕之际,为太子妃刘静露请平安脉的太医急急前来,跪地便说刘氏已怀有两个月身孕。东方平大婚多年,膝下却仍只有一子,为了此事紫玉皇后曾多番催促,甚至将过错怪罪到刘静露与侧妃万芷蓉身上。但紫玉皇后又哪里会知道,因着当年冯琬被迫入宫之事,东方平一直郁郁寡欢,甚少在两位妃子宫中留宿,自然也就大大降低了生育子嗣的可能。
繁衍子嗣乃是事关国运的大事,宣远帝后宫充盈,自是不用担心,对于自己那位嫡长孙也分外宠爱,现下听闻刘氏有孕,亦不禁喜上眉梢:“果然是个好消息,哈哈哈!”
“臣弟恭喜太子殿下!”众人拱手齐声说道。
这确实是一件喜事,但东方平脸上却没有太多欢欣,只向着众人一笑还礼。宣远帝道:“你们便都留在这里,与朕一同接见各国质子与使臣。”
“儿臣遵旨!”众人躬身应道,按年纪分立在两侧,唯有东方平站于龙阶之上。宫门大开,李自忠的声音响起,片刻后,六国质子与使臣鱼贯而入,跪地齐声高呼,不管真心还是假意,看上去倒都谦卑恭顺。
这六国之中,唯有燕国受到格外恩待,未有质子赴郑,但据闻其公主玲玉已到了左京,现在就住在宫中,只是因着公主之身,不便出席圣元殿贺寿。宣远帝锐利的双眸从他们脸上逐一扫过,六国无一不垂眉低首,恭敬万分。宣远帝微眯起眼双,帝王之威展露无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尔等皆是我大郑的臣子,各国也皆与大郑同气连枝,望尔等今后恪守职责,忠君之事,保疆土安宁,护百姓安乐!”
峥嵘远远站在后方,仍将宣远帝这一字一句听在耳里,不禁心惊万分。那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倘若有哪一国不安份守己,他必会让其疆土失宁,百姓失安,届时战火蔓延,生灵涂炭,也都是咎由自取。
质子与使臣不管懂或不懂,皆是跪地高呼应下,一派和乐之景,但这个中心思,却是百折千加,尽不相同。
贺寿之后,便是由质子带领使臣敬献贺礼,自然都是一些难得一见的珍宝,一时间圣元殿上流光溢彩,有晶莹通透的翡翠玉如意,有近半人高的珊瑚树,有用千年沉香所制的挂珠手串,有精雕细琢的象牙杯,更有珍珠、宝石、乐器、瓷器等无数,从圣远殿东头摆到西头,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美不胜收。
宣远帝抬手示意,李自忠立即吩咐几名小太监将这些珍宝一一送入库房中,虽然宣远帝脸上始终没有多大…波动,但看得出来,他对这满殿的珍宝与不绝于耳的恭贺声极是受用。已到了巳时,李自忠俯身提醒该是接见百官的时候了,宣远帝点了点头,说道:“诸位使臣远道而来,朕已命人备下膳食,平儿,替朕妥善照料诸位使臣。”
“儿臣领旨。”东方平拱手应道。众人跪地行礼,才跟随东方平离去,殿外已有太监等候,恭恭敬敬在前头领路。万寿节晚宴于酉时举办,在这之前,宣远帝仍需接见百官及后宫嫔妃的朝拜,接待质子及使臣的事宜,自然就落到东方平身上,其余皇子皆免不了作陪。
膳食安排西华苑,离圣元殿不远,宫人早已准备妥当,美酒珍馐皆以摆到桌上,少不得以歌舞作陪。东方平似有心事,却也还是极尽礼数,因着是万寿节的关系,东方明之流也不敢刁难质子与使臣,以免在这重要关头生出事端,扰了宣远帝的兴致。东方玄倚在案上,面前的酒杯已然斟满,他却未去喝上一口,闻歌起舞的女子柔软的腰身在他眼前晃动,他也未去看上一眼,那冷静深沉的眸光,穿过曼舞水袖,穿过觥筹交错,穿过阿谀奉承,只停留在了那道玄色倩影上。
峥嵘站在楚南身侧,正执壶为楚南倒酒,一缕墨发在弯腰之时从耳畔垂落,玛瑙耳坠轻拍如玉般的脸颊,这不经意的动作,已然叫那些千娇百媚的舞女失了颜色。东方玄半眯着眼睛,视线灼灼停留在那倩影上,峥嵘似有所感,起身的动作微微一滞,轻咬住碎玉般的贝齿,没有抬眸去看那视线的主人。
东方城正心不在焉地看着歌舞,见东方玄总向一处望去,便好奇的扭头看了一眼。那人似乎是蜀国女官,唤作什么来着……?这东方玄素来不近女色,这样盯着她瞧,莫不是……那传闻是真的?虽说母家身份卑微,但好歹也是堂堂皇子,竟要娶一位宫人为妃,当真是可笑啊!不过这东方玄野心勃勃,又那般心狠手辣,怎会甘心娶一个对权位毫无助益的女官?难道……难道他想与蜀国勾结,侍机谋夺皇长兄的太子之位?
东方城最是敬重东方平,当下眸光便冷了几分,捏紧了手里的酒杯,神情中更增怒气:东方玄,你等着瞧,总有一天我要拆穿你的真面目!

☆、第一百三十四章 警告东方鸳

东方明坐在东方城下首,见他一会看看东方玄,一会又扭头去看看峥嵘,嘲弄地说道:“四皇兄莫不是对王府里那几位妾侍厌倦了,想新纳几位进去侍候?便有有这想法,也不想将主意打到皇宫里来啊,不知父皇知道,会做何感想。”说罢,便摇头叹气一声。
“十三皇弟此言差矣,为兄不过是好奇未来的北静王妃生得是何模样,才多瞧了几眼,怎么到了七皇弟这里,便全然变了样?”东方不动声色的将那盆脏水给泼了回去,却不知东方明另有心思,当下便急道:“谁说她是北静王的妃子,只要未行婚配,便不是定局!”
“十三皇弟这话听着怪异啊,莫不是……你对那位蜀国女官也有意?”东方城抓住他的话柄,步步紧逼。东方明一愣,哪里肯承认,仰头说道:“笑话!本王即将要与燕国玲玉公主大婚,区区下贱的女官,怎入得了本王的眼!”
“既然如此,我瞧她几眼十三皇弟又为何要着急上火呢?”东方城不屑地笑起来,故作惋惜地叹气道,“那玲玉公主方才入宫,若得知七皇弟心有所属,这心啊恐怕都要碎了。”
东方明脸红脖子粗的反驳道:“我看四皇兄才是嫉妒我能与燕国公主婚配,听说四皇兄对端王妃不过尔尔,想来也不甚喜欢她吧。只可惜啊,四皇兄便是再不满意,那也是父皇亲口指下的婚事,由不得你。”
端王正妃孟娴云出身名门,性情古板,缺少了女子该有的风情,确实为东方明所不喜,但也容不得他人在这里嚼舌根,听完东方明这话,东方城眼中也不禁浮起几分怒气,冷笑道:“王妃之选,在于德行品仪,云儿出身名门世家,知书达礼,我得父皇指婚,乃是莫大的荣幸,总好过有些人利有狐媚手段攀附父皇。”
“你这话什么意思?”东方明最是忌讳有人提及贞静夫人的出身,而这东方城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碍于东方平与各国在场,他只得强压下拍案而起的冲动,怒视东方城道。
“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七皇弟想到哪里去了,好,我认罚一杯,给七皇弟赔罪。”说着,便装模作样端起杯子饮下,复又将空杯置向东方明示意。饶东方明有满腔怒火,也无处可发泄,猛灌下三杯酒,不再去瞧东方城的嘴脸。
坐于他们对面的东方鸳一脸淡然,只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歌舞,似乎半点没有关注这殿下的众人,但是,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却穿过舞女曼妙的身姿,有意无意停留在楚南与峥嵘上,旁人兴许不会察觉到,但坐在他下首的东方玄,却早已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
“三皇兄觉得这酒如何?”东方玄突然开口问道。东方玄与众位皇子素来感情淡漠,从不主动攀淡,饶是东方鸳也不禁一怔,旋即恢复常态,笑道:“此酒即是随国贡品,自然是难得一见的佳酿。”
东方玄缓缓晃动着杯子,说道:“随国盛产黄金,却也出产美酒,但随国最好的酒,却不是这种。”
“莫不是那随国国君还藏私,不肯将真正的美酒奉于我大郑?”东方鸳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东方玄却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说道:“最好的酒是在攻城那一夜,我与众将士踏着满城尸骨痛饮,那酒混进了鲜血,也混杂着无数人的性命,它虽是庆功酒,却也是天底下最惨烈的酒,喝进嘴里连骨头都会凉透,三皇兄,你可曾体会过这感觉?”
东方鸳在心里盘算他话中的意思,面上仍不动声色说道:“七皇弟征战沙场,所向披靡,这酒即便入口是凉的,过不了多时,也会被热血温热。”
“三皇兄可看见我这只手了?”东方玄将右手斜斜向他伸出,掌中虚空,眼中含笑,神情愈发令人难以捉摸,“我这只手,曾经在战场上砍杀过无数人的性命,他们有的甚至还没有看清,便已经身首异处。杀人的时候,我从不犹豫,因为犹豫会让我失去的更多,如果我认为这个人该杀,就绝不会手软。”
东方鸳嘴角抽搐两下,干笑道:“战场之上,生死只在顷刻,我虽不懂,也未曾经历过,但也能明白那必定十分凶险。”
东方玄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只继续说道:“这世界上该杀的人有很多,但对我来说,却只有两种,三皇兄想知道吗?”他望着东方鸳,嘴角轻勾,眸光里充满邪气,那只伸出的手缓缓握起,不待东方鸳回答,便继续说道:“第一种,是战场之上的敌人,而这第二种,便是意图伤害我至亲至爱之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望向东方鸳,又补了最后几个字:“三皇兄听明白了吗?”
饶东方鸳脾气再好,此时脸上也已阴晴不定,拿着杯子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全然不能拿东方玄奈何,只得仰头灌下杯中酒,借此压抑怒气,哈哈笑了两声说道:“七皇弟怕是喝多了吧,怎就跟为兄说起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为兄只是一个人,战场也罢,朝堂也罢,也抵不过这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逍遥啊!”
东方玄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是不是闲人我没兴趣知道,三皇兄只需要记住我今日所说的话,省得将来一时糊涂,不小心就叫脑袋跟脖子分了家。”
“你……!”东方鸳几乎就会拍案而起,但他终究隐忍了这么多年,耐力岂是常人可比,那身子刚起了一半,便又坐回到软垫上,拱手笑道,“劳七皇弟挂忧了啊,我对自己这颗脑袋可是在意的紧,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让它好好留在脖子上。”
“来日方长,三皇兄,咱们有的是时间。”东方玄依旧那般气定神闲,举起酒杯说道。杯中所盛的依旧是随国进贡而来的美酒,但是东方鸳此时将它端在手里,却仿佛有千斤中一般,饮下不是,不饮也不是,反倒东方玄面带微笑,目光一直紧紧抓着他:“莫非三皇兄不愿给我这个面子?”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纵然东方鸳千般不愿,也只得干笑两声,将酒饮了下去。东方玄的眸光在这一刻陡然锐利了几分,待东方鸳再次向他望来时,却又以恢复先前那玩世不恭的模样。
皇室之中,莫谈亲伦,有的,也不过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罢了。
到了酉时,众人在领路太监的带领下往宴场走去。此次万寿节佳宴安排在郑皇宫最这雅致也最为宽敞的宴台——桐花台,因院落四周遍植桐花而得明,待阳春三月,香满枝头,便是最难得一见的美景。现在虽然桐花未开,内务府却在各处角落摆了各色各样的盆栽花卉,精心修缮过的宫房焕然一新,檐下一盏盏精致的宫灯在夜色下流光溢彩,极尽奢华富丽。
桐花台外亦设有宴席,坐的乃是各国使臣与朝中大臣,另有一些位份不主或无宠的嫔妃亦坐于此处,她们一年之中难得见上宣远帝一面,好不容易盼到万寿节,皆是费尽心思打扮,原想能在宴席上重夺恩宠,却没想到会被安置在殿下,脸上虽是郁郁,却也不敢将心思显露出来,装着样子与身边之人攀谈,实则心中早已被不甘淹没。
殿内布置自是要比殿外华丽许多,宣远帝端坐于漆金宝座上,身上所穿的龙袍乃是司制房耗费数月精心制成,上面的五爪金龙皆是以极细的金线绣成,观之威仪尊贵,栩栩如生。头上所带的冕旒冠上所镶嵌的每一粒宝石,都是从库房中精挑细选出来,腰间的翡翠嵌宝镶金锦带,更是价值连城。
宣远帝右侧坐的是紫玉皇后,她身穿一件赭红色满绣如意纹凤袍,头上戴了嵌五宝点翠垂珠九凤冠,顾盼间雍容华贵,极具母仪天下之势。而宣远帝左侧坐的则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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