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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爷俏女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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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想起香伶那无辜柔弱的模样,心头蓦然一沉。他年纪虽小,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后宫争斗的残酷,瑞云王后当年的所做所为仍历历在目,更叫楚南打心底厌恶这种行为,他又怎么忍心亲手将香伶送进火坑?满公公瞧出楚南神情里的犹豫,劝说道:“既然是皇上亲点了香伶,这事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了。殿下,我们如今要做的便是为香伶铺陈设路,即要保她在后宫中的安宁,亦要教她如何运筹帷幄,为蜀国效力。”
“此种行为难道不是利用吗?”楚南皱起眉头。
楚南确实想将蜀国从郑国的专制霸权中解放出来,这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他也知道,在这条路上,布满了荆棘与陷井,他会拥有很多同伴,也会失去很多同伴。但是,对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来说,杀伐决断仍太过艰难,而以色侍人同样是他最反感的事。
满公公欣慰楚南的慈悲,但有时候过于慈悲却会将自身置于危险境地,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最不需要的就是慈悲。
“殿下,纵然我们不愿,此事也无可更改。”峥嵘开口说道,“香伶性子单纯,今晚之后她若未得册封,我们便当此事从未发生过;倘若她当真入了后宫,那今后她的安危便与揽星殿息息相关,不管是哪一方,都无法再袖手旁观。”
楚南心中虽有不忍,但事已至此,他亦无可奈何,只得叹气一声说道:“满公公,此事便交由你去安排。”
“奴才遵命。”满公公躬声应道。
“那一会便有劳满公公陪护香伶前去承泽殿。”峥嵘到底是未出阁的少女,这件事并不宜由她出面去办,等到了承泽殿后,剩下的事自会有嬷嬷教导。
“峥嵘姑娘放心,咱家明白。”满公公点了一点头。
殿外暮色渐深,已至酉时,峥嵘将香伶唤到自己房中,从柜子里拿了一套新衣出来。先前内府务发的布料楚南尽数赏给了宫人,木棉便拿去叫制衣库裁了两套新衣。峥嵘平日里穿惯了玄色女官服,虽说是时新样式,她却也没什么兴趣,一直摆在柜子里没有动过。香伶从她手里接过衣服,茫然地问道:“姐姐,这是……?”
衣服是一件素白滚边散花云锦罗衣,配淡粉色绣蝴蝶葡萄藤下裙,花色素净,透出一股小女儿的温柔情怀。峥嵘笑着说道:“你将它换上让我瞧瞧。”
哪一个女儿家不喜欢漂亮衣服,香伶虽不明白峥嵘的用意,还是喜不自胜地点了点头,走到屏风后面更衣,不肖片刻便走了出来。她的身量与峥嵘相差不多,那罗衣锦裙穿在她身上,肩若削成,腰若约素,愈衬的雪肤花貌,楚楚动人。香伶在原地转了个圈,兴致勃勃问道:“姐姐,这样好看吗?”
“好看,这件衣服很是衬你。”峥嵘上前替她理了理衣襟,由衷地说道。
香伶跑到镜子前面照了照,她在揽星殿的品级不高,自是没有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不由得有些爱不释手。但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她还是说道:“我先去将它换下来吧,一会叫别人瞧见了,该说我不懂规矩了。”
“香伶,你不喜欢吗?”峥嵘问道。
“当然喜欢啊,这么漂亮的衣服我都没有见过呢。但这毕竟是姐姐的东西,姐姐能让我一试,我已经很高兴了。”香伶从未与人争过任何东西,哪怕那件东西本就应该属于她的,她也会让着别人先选。
“那我就把它送给你,好不好?”峥嵘微笑说道。
“不行不行,我只是个小宫女,怎么能要姐姐这么贵重的东西。”香伶急忙摆手推托,“宫里已经发了过冬的衣物下来,我平时还要干活,穿这么好的衣服不是糟蹋了吗?我现在就去换下来。”
“这衣服留在我这儿,也是放在柜子里落灰,那才叫糟蹋。”峥嵘拉住她说道。
“可是……可是……”香伶显得那般手足无措。
“好啦,没事的,过来先坐下。”峥嵘看她急得脸都红了,便将她拉到梳妆台前坐下,拿想梳子为她梳理发髻,“你马上要去见皇上了,这样灰头土脸的可不行。”
香伶闻言便乖乖坐下,忧心冲冲地问道:“姐姐,皇上是不是很吓人?”在蜀国的时候,香伶品阶较低,就算偶尔见到国君楚衍,也只能躬身曲背,不敢抬头看一眼。今日在梅园偶遇宣远帝,她吓得连基本礼仪都给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惹怒了对方……
“香伶,你只需要像今日在梅园时那样便可以了,皇上他……会喜欢你的。”峥嵘将一枚白玉流苏步摇插…进香伶如云的发髻间,眼睑微垂,将那不忍之情掩藏起来。饶是香伶这般单纯之人,也瞧出她心事重重,转身睁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峥嵘,担忧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
峥嵘没有告诉她实情,是不想她在心里产生害怕惶恐的情绪,承泽殿一事已无可改变,倘若香伶因害怕而惹恼了宣远帝,揽星殿会不会受到牵连暂且不提,便是香伶,也将难逃其咎。峥嵘心里有太多的不忍心,可是现在,她只能硬着心肠,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笑容:“我只是今日才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呀?”听她这样说,香伶不禁紧张起来。
“就是……原来我们家小香伶生得这样美貌。”峥嵘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说道。
“姐姐莫要取笑我了。”香伶脸颊一红,低头局促不安地说道。她平日都是素面简衣,从未像今日这般仔细打扮过,铜镜中的容颜纵然并非天香国色,也是眉目如画,清秀可人。
“小厨房应该将梅花香饼做好了,你去取过来,一会满公公会陪你去承泽殿。”峥嵘说道。
“嗯。”香伶听话地点点头,低眉看了看自己身的衣服,“可是这个衣服……”
“就当是姐姐送给你的礼物,好不好?”峥嵘温柔的一笑。
“那……我谢谢姐姐。”香伶张开双臂搂住峥嵘,好像这已经是叫她最为开心的事。峥嵘心下感动,伸手拍着她的背,几乎要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但到了嘴边又生生咽回去,只是说道:“快些去吧,莫叫皇上等久了。”
“那我走了。”香伶依依不舍地走出房门。峥嵘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院中,神色黯然,悲伤一层一层染上双眸。过去她是最反感这种以色谋权的行为,仿佛身为女子,便只能依附在男子身旁,才能得到权利与地位,可那费尽心机抢夺来的一切,也不过是凭由男子的一喜一怒罢了。
可是现在,她无可奈何,也没有第二种选择。
蜀国如今身陷囫囵,百废待新,倘若一直生活在郑国的霸权之下,岂能再有让百姓安居乐业的时光?这一条路很漫长,也很艰难,做与不做间的衡量,并不是由某一个人的喜好决定的,而是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
所以,峥嵘,唯有走上这一条权谋之路。
☆、第九十一章 香伶侍寝
安静空旷的宫廊下,香伶捧着食盒小心翼翼走在满公公身后,满公公提了一盏灯笼,光晕投在地面,照出被寒露浸湿的青石板路面。天边一弯新月穿梭在云层中,朱红宫墙中夜色中黯淡无光,偶尔有巡逻的侍卫经过,也只是冷冷的睨了他们一眼,不去搭理。
承泽殿巍峨耸立在夜色下,宫灯悬挂在檐下,将门户照耀得四面通透,雕梁画栋,华美非常。数名侍卫立于宫门左右,俱是神色严厉,一名年约四十余岁的宫女站在宫门前,是不时像宫廊张望,似乎正在等待什么人,直至看见满公公两人出现在视线里,才肃了肃神色,迎了上去。
“请问可是揽星殿的香伶姑娘?”瞧她的穿着打扮,想来品阶不低,却对香伶用了敬语,直叫香伶惶恐不已,躬身应道:“正是奴婢。”
“我是承泽殿里侍候的竹秋,奉皇上之命特在此迎侯姑娘,请姑娘随我来。”竹秋是承泽殿的教引姑姑,平日里便负责引导指点初次承宠的嫔妃或宫女,包括沐浴净身、云雨之事等等。这几十年下来,她早已看惯了宣远帝身边来来往往的新人旧人,有的一夜飞上枝头,也有的销声匿迹,再未见过。眼前这名柔弱羞怯的少女,又会是哪一种呢?
“有劳姑姑了。”满公公上前一步,从袖里摸出一包银碇不动声色的塞进竹秋手里。竹秋神色一动,默不作声地接来。
“公公且放心,该教的事,我一件也一会怠慢。”
满公公点点头,转而对香伶说道:“香伶,你就跟着这位姑姑去吧。”香伶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提着食盒走到竹秋身边,那宫门内巍峨肃目的大殿映入眼帘,叫她心中莫明不安,待回眸之时,满公公已沿着他们来时的路渐行渐远,徒留一道背影在夜色之中。
“姑娘请跟我来。”竹秋说道。
香伶踌躇地站在原地,明明是冷风瑟瑟的寒冷,她的掌心却渗出了汗珠。见她久久没有动作,竹秋再次出声提醒:“皇上很快就会从御阳殿回来,姑娘莫要耽误了时辰。”
“是……”香伶轻轻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时宫廊,垂眉走进承泽殿。竹秋领她去了一间名为“泽沐阁”的偏殿,里面灯火暖黄,四名粉衣绿裤的小宫女垂手而立,软烟罗制成的纱帐轻渺柔软,隐隐映出后面浴桶。香伶闻到一股花香,似梅若兰,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竹秋示意道:“请姑娘先行沐浴。”
沐浴……
香伶脸上一红,郑国的规矩怎么这么古怪,给皇上送个糕饼还要沐浴净身?香伶拽了拽竹秋的袖子,小声说道:“姑姑,沐浴怪麻烦的,要不然你帮奴婢把香饼送给皇上吧?”
“陛下要见的人是你,我送去又有何用?”想是方才受了满公公的好处,竹秋的神色柔和了许多,“这是宫里的规矩,姑娘不必担心,自会有人侍候的。”
香伶素来怯弱,又是头一回单独面见皇上,规矩不规矩的她哪里知道这么多,只晓得按竹秋的话去做总是没错的。她把食盒放到一旁桌上,犹犹豫豫的解开衣服放到屏风上头,身上只穿了了件单薄的亵衣,抱着肩膀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四名小宫女上前引她走到浴桶边,香伶搭着她们的手踏上台阶,身子慢慢没入温热的水中。
水面上飘浮着新鲜的梅花花瓣,水温恰到好处,热热的浸着身体,叫香伶也放松了不少。竹秋过来解开亵衣的绑带,香伶一惊,捂着胸口躲到一旁:“姑姑……”
年轻白皙的胴体,犹如滤水后的白玉一般毫无瑕疵,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肢,柔润小巧的胸脯,或许尚不够成熟美艳,但却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叫人忍不住要去探索绽放后的美丽。她躲在桶边,一双眸子怯生生看着竹秋,满满的都是无助。
“姑娘到了御前,需得学一些规矩。陛下喜静喜柔,尤厌任性娇蛮之人,姑娘需得乖顺,才能得陛下欢心,可记住了?”竹秋缓缓说道。香伶虽不明白她话中何意,但还是点了点头。竹秋瞧了她一眼,又继续说道:“陛下的话便是圣旨,陛下喜欢你做什么,你便要做什么;陛下不许你做什么,你便绝不能去做,可记住了?”
香伶又似懂非懂地点头,神色里露出一丝不解。竹秋接着又道:“陛下乃是天子,九五至尊,姑娘需要谨记四字——婉转缠绵。”
饶是香伶这般单纯的人,闻言也不禁满脸通红:“姑姑,你在说什么?我……我……”香伶着实难以启齿,她只是来送糕点,怎会跟“缠绵”二字扯上干系?竹秋并不搭理她,只以眼神示意了会,两名小宫女上前将香伶从桶里搀扶起来。香伶诚惶诚恐的踩到地上,双手遮着胸前,余下的两个宫女殿开一块近一人高的丝绸裹住香伶的胴体,以吸干水份。香伶急忙拿来衣服穿上,这才稍稍有了些安心。
竹秋转身从后面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匣子,那四名小宫女瞧见了,都默默低下头去,神色颇为揶揄。竹秋说道:“姑娘可观摩这几幅画,当做参考。”香伶远远看了一眼,只隐约可见竹秋手里拿的是一叠丝布,上面似乎画了些许图案,正欲走过去看个仔细,敲门声就在此时响起,门外传来守夜太监的声音。
“竹秋姑姑,殿下宣香伶姑娘觐见。”
竹秋微微讶异,过去都是由她将事情安排好后再领人过去觐见,偏今儿怎会主动差人来唤?竹秋不由得多看了香伶几眼,但见沐浴后的香伶皮肤娇嫩,脸颊绯红,眼睛水灵灵的,若说美貌,但也无甚出奇之处,只是那娇柔之姿分外惹人怜爱。竹秋过去将门打开,守夜太监恭敬候在外头,头垂着低低地。
“香伶姑娘,你便随他去吧。”竹秋的语气里不禁多了几分尊敬。香伶拿起食盒,朝竹秋行了一礼:“麻烦姑姑了。”
“姑娘这边请。”守夜太监几乎弯下了半个腰身,领着香伶穿过宫灯摇曳的回廊,到了一间灯之通明的宫殿前。殿门口左右各守了一名太监,其中一人伸手将门推开。守夜太监恭敬地说道:“姑娘请进,陛下就在里面。”
香伶诚惶诚恐地走进去,视线下意识扫了一眼。承殿泽很空旷,四处挂着明黄的帷幔,铜镏金烛台上烛火明亮,精致的宫灯悬在四角,兽耳香炉里的龙涎香散发出沉静的香味,香伶缓步走着,眼睛不住在四周打量,甚至没有看见那个高高坐在书案前的魁梧男子。
“怎么?今日见到朕也不行礼吗?”东方宇英开口说话,声音里却没有丝毫怒气,却已经把香伶吓了一跳。
“皇上……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香伶双膝一弯,跑了下来,食盒啪啦一声砸到地上,连盖子都歪斜了。
“你这么怕朕吗?”东方宇英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奴婢……奴婢……”香伶俯在地方,脑海里乱得跟浆糊一样,哪里还记得那些奉承之话,只得惶恐地说道,“皇上是天子,奴婢身份卑微,怕冒犯了圣颜。”
东方宇英在她面前站定,看着那俯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人儿,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伸出手说道:“你起来说话。”
香伶愣了一愣,看着那只手伸在自己眼前,想起竹秋所说的话,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掌递过去。东方宇英轻轻一握,将她拉了起来。香伶是宫女,平日少不得要做些活儿,这手自然不如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来得细腻柔滑,东方宇英颇为怜惜地问道:“你平日在揽星殿里经常要干活吗?”
“奴婢是宫女,要做好份内之事。”香伶把手缩回来,低头诺诺地说道。
“让朕瞧瞧你的手。”东方宇英示意道。
香伶犹豫着,缓缓将手伸了出去,纤细的手指,虽不够温润修长,却尤其小巧,一枚银手钏带在腕上,在烛火照耀中盈盈闪着冷光。东方宇英微眯起双眼,深邃的眸子里射出两道精光,仿佛要将眼前这名懵懂的少女尽数吞进口里。
“皇上……您饿不饿?奴婢带了梅花香饼过来。”香伶眨了眨水光潋滟的眼睛,小声地问道。
“确实有些饿了。”东方宇英的声音在空旷的承泽殿里响起,半开的窗户吹进来一阵夜风,明黄帷幔轻轻晃动两下。
香伶提着食盒走到案几边跪下,伸手将装在四方捧寿纹瓷碟的梅花香饼端起来,回眸笑道:“那皇上您先吃些饼子吧。”
烛火映在她清秀的脸上,一双纯洁清澈的眼眸充满期待的望着东方宇英,嘴角弯起,露出瓠犀一般的贝齿,月光从窗外投进,静静洒在她素白的衫子上,发髻间的白玉簪子散发出莹润的光泽。东方宇英举步走过去,缓缓把手伸向香伶,在香伶期待的眼神中,一把将她拉起抱入怀中。
☆、第九十二章 恨意
香伶全无防备,整个人跌进东方宇英的怀抱里,直把她吓得懵住了。东方宇英伸手轻触那张清脸的脸颊,缓缓下移,捏住那尖削的下巴抬起。香伶从震惊中回过神,看见东方宇英英武的脸庞近在眼前,想要挣扎却又不敢挣扎,眼里渐渐浮起一层水汽:“皇上……”
她怯弱的声音像一片羽毛滑过东方宇英的心头,叫他的眼神又深沉了几分,低头说道:“香伶,朕今晚就要你。”他拦腰将香伶抱起,走向铺着明黄锦被的龙榻。
饶是香伶再年幼无知,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本能叫她想要从东方宇英怀里逃开,但手刚刚触碰到东方宇英的胸膛时,脑海里便响起临行前峥嵘的嘱托——不管今晚上皇上要你做什么,为了蜀国,为了楚南殿下,也为了你自己,你都不能反抗。
眼前这个人,是天子,是主宰着所有人性格的皇帝,自己若是反抗了,性命能不能保住暂且不谈,便是楚南殿下和峥嵘姐姐,兴许也会因此而受到牵累……
她只是个出身贫寒的小宫女,可揽星殿的每一个人都待她那样好,她又怎能自私的叫他们因自己而被责罚?
香伶轻咬下唇,那手缓缓垂落下来。东方宇英将她放在床铺上,高床暖枕,柔软舒服,可对香伶来说,却是只要深陷下去便再也无法逃脱的牢笼,她咬着唇瓣,一滴清泪沿着脸颊滑落下来。东方宇英身边从来不缺美人陪伴,哪一个不是温柔婉约,极尽柔媚,乍见香伶落泪,倒叫他惊了一惊,微蹙了眉问:“怎么?你不愿意吗?”
他眼里带了些许不悦,香伶心头一颤,垂眉低声说道:“陛下,奴婢……奴婢是觉得紧张,还有……还有一点害怕……”
从未有一个女子在侍寝的时候会说出“紧张、害怕”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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