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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爷俏女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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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揽星殿一干宫人中,峥嵘的容貌自不必多言,玲珑也算得上是一位标致的美人儿,木棉和雅风则要逊色一些,但亦清秀可人,唯有香伶,每日素面朝天,不施脂粉,穿着普普通通的宫女制服,但只要站在人群中,总能让人一眼就瞧见她。
此时香伶正在院中浇花,大约是提花提得累了,她放过水桶,伸手抹了把额头渗出的汗珠,回眸环视了一眼在清水浇灌下愈发生机勃勃的花草,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过去楚南并不怎么看重她,但在满公公的提示下,不禁将目光投过去,但见那少女发上、衣上都洒着淡淡的阳光,绽开在脸颊的笑容尽是温柔与秀气,正应了那句“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或许论容貌,香伶并非十分美丽,较之林薇儿还尚有不如,但她却天生了一股温柔体态,眼神柔软如春日荡漾水波,恰是最容易激起男子保护欲望的那一种类型。
难道为了自身权益,就要将这样一个无辜的少女送进虎口吗?
楚南断然道:“这件事本王会另外再想办法,香伶的事不许再提了。”
峥嵘明白楚南的心思,自流星意外身亡后,楚南愈发在意揽星殿众人的安全,他不想他们中有任何一人再丧命异国他乡,伴君如伴虎,若真将香伶送进后宫,依她温柔恭顺的性格,又怎能在残酷的勾心斗角中生存下来?
满公公见楚南神色决绝,便不再坚持,只道:“殿下,自古成大事者皆是披荆斩棘走上来的,有时候殿下必须要做到狠心。”
“满公公,本王知道你的意思,但事情尚未至此,本王不想平白送人性命。”楚南冷静地说道。
院子里,香伶已浇好了花草,提着水桶走向后院,她的脸庞红扑扑的,直叫峥嵘也生出一股怜惜之意。峥嵘向楚南行了退礼,走过回廊,看见香伶正从井里提出上来,细细清洗着沾了泥土的木桶。
“香伶。”峥嵘走上前,微笑唤了一声。
“啊,姐姐……”香伶被唬了一跳,眼神里露出怯怯的神色。
“我方才瞧见你在园中浇花了,这水桶这么重,你仔细伤着手,下次叫太监去做便是了。”峥嵘看她手掌红彤彤的,忍不住心疼道。
“不碍事的,奴婢左右也是清闲,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香伶红着脸说。
“殿下又不在这里,你我都是从蜀国一同过来的姐妹,可不许在我面前自称奴婢。”峥嵘轻轻责备道。
“是,奴婢……啊,不……我习惯了,姐姐莫要见怪。”香伶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娃儿。
峥嵘不得不佩服满公公看人的眼力,便是她一个女子,也不禁对眼前的少女充满怜惜。她就像开在山头的小白花,即没有牡丹的高贵,也没有玫瑰的娇艳,可那与生具来的清雅与柔顺,却叫人无限怜惜。
“香伶,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吗?”
“我爹妈早亡,是哥嫂将我带大的,不知他们如今可还好……”香伶低低地说道,满眼尽是思乡之情。
“你入宫侍候也有些年头了吧?”峥嵘柔声问道。
“嗯,我十二岁那年入的宫,原本是服侍瑞云王后的,两年前被赐给了殿下,便就一直留在殿下身边了。”香伶恭顺地答道。
按年数来算,她远不及玲珑和雅风,却还愿意陪着楚南千山万水来到郑国,可想她是个忠心耿耿的人。峥嵘很想问一问她,是否愿意为了楚南殿下牺牲自我,但瞧见她柔怯的眼神,那话便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楚南的想法或许是对的,毕竟,事未至此……

☆、第七十七章 路见不平

香伶的事暂时被搁置下来,满公公有心推波助澜,但楚南心意已决,满公公也只能不再提起,为安全起见,他还是请乐师教林薇儿等排练新的舞蹈。中元节夜宴上她们所排练的舞蹈,是尽显柔媚,而这次,满公公却要她们排练剑舞,林薇儿对此十分不满。
“那剑冷冰冰的,又那样重,有什么看头?满公公,你是不是在敷衍我们?”
“林姑娘,你想一想,此次乃是万寿宴,各国使臣来朝,必是歌舞升平,倘若只凭传统舞艺,怎能引人注意?”满公公笑眯眯地说道,“剑舞柔中带刚,刚柔并济,是要与众人平分秋色,还是要剑走偏锋,且看全你自己了。”
林薇儿与其他几名少女面面相觑,这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多谢满公公指点!”平分秋色很可能泯然众矣,而剑走偏锋,也有可能一枝独秀,独占鳌头!林薇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手里那柄剑都感觉不到重了,拉着和那些贡女就走进舞场排练。峥嵘站在门口看着她们,不由得一声叹息。
“满公公,此法当真可行吗?”见满公公从舞场走出,峥嵘担忧地问道。
“殿下顾念旧情,不愿让香伶受险,如今也只有靠她们了。”满公公叹气一声,颇为无奈的说道。
“殿下并非只顾自身利益之人,满公公应当清楚的。”峥嵘忍不住为楚南说话。
“古来帝王,哪个不是踩着尸首登基的,殿下的一时心软,恐就会错失良机啊。”满公公低叹道,并非他铁石心肠,只因他一心为着蜀国考虑,在家国安危面前,个人生死轻于鸿毛,倘若今日要他献上性命,他亦会毫不迟疑。
“现下还未到时候,这件事便先缓一缓吧。”峥嵘劝说道。林薇儿等人正在舞场中训练,一个个手持长剑,畏手畏脚的,生怕冷不丁伤着自己,就愈显得身法凌乱,毫无美感。那剑在空中刺来刺去的,仿佛下一刻便要扎在身边之人的身上,看得峥嵘心惊肉跳,便就先离开了舞场。
距万寿宴还有月余时间,现在宫里最忙碌的就是礼部和内务府,各嫔妃和皇子也开始着手准备,连漫步游园的人都少了许多,兴许也是因为寒冬将至,百花凋零的缘故。峥嵘看见一扇半月形石门后溢出浓艳的绿色,不由得举步朝那里走过去。原来那是一片青翠欲滴的竹林,在寒风中沙沙作响,落叶缤纷,却丝毫减不去它的盎然生机。
竹子乃是四季长青的植物,峥嵘一向喜欢它的高洁与挺秀,在萧瑟中乍见到这团绿色,便是连心中的烦闷都消减了不少。峥嵘伫立竹林下,那枯叶在她眼前缤纷落下,恍惚中看见一条银白的人影出现在眼前,挺拔的身姿,张扬的气势,发上的紫金高冠显眼夺目,他微微侧身,嘴角那抹笑意充满蛊惑,双眸仿若燃烧的烈火般危险炙热,朝峥嵘望了过来。
峥嵘的心口仿佛被利刃刺中,疼痛叫她猛然清醒过来,那银白人影从眼前消失,她后退数步,惊愕地睁大眼睛。
为何……为何会想起那个魔鬼?
峥嵘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风声瑟瑟,竹叶缤纷而下,美景依旧如初见,而她,却觉得眼前那在风中起伏的竹海似火焰一般令她窒息,只想尽快从这里逃离。
正欲转身离去的时候,那林后,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这梁国真不愧是边陲小国,连皇子瘦得都跟猴子一样,瞧你天天穿得跟个老头似的,是不是梁国大王连给你做身像样衣服的银子都出不起呀?”听这嚣张的声音,便知是璃国质子鲁玉昌。
“鲁皇兄此言差矣,本王倒是觉得,肯定是梁国大王不想在他身上浪费钱财,任凭他在郑国自生自灭了。”此人想必就是崎国质子庞弘扬。
“不错不错,弃卒之子,确实没必要再浪费钱财了,哈哈哈!”鲁玉昌发出得意的笑声,庞弘扬紧接着附合起来。他二人本是东方明的走狗,怎会出现在此处?想来是东方明在着手准备万寿节的贺礼,就没空搭理他们了。峥嵘听着他们处处讥笑侯天吉,不禁皱起眉头,但见侯天吉垂眉束手站在他们跟前,一脸惊恐不安的神色,那名近身太监并不在他身边。
“呦呦呦,庞皇弟,你瞧瞧他这表情,是不是快哭了呀?”鲁玉昌大声嘲笑声,“喂,侯天吉,你还是不是男人呀?怎么让人挤兑两句就开始眼泪汪汪的?”
侯天吉本就身形瘦小,此时站在肥硕高大的鲁玉昌更前,更显得羸弱。他咬紧着牙关,双目通红,小声说道:“两位皇兄既然没事,我该回殿里去了,要不然吴公公会着急的……”
“你一个皇子,还怕他一个太监呀?”庞弘扬不屑地说道,“咱们都是来郑国当质子的,平日里就该守望相助,互通友好,你说你成天窝在殿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没有……”侯天吉神情慌乱,急急摆手否认。
“既然没有,那你怕个什么劲儿?”鲁玉昌笑得十分猥琐,“瞧你这不成气的样子,还没经过人事吧?要不要皇兄给你找个人,好好教教你?”
“不,不……”侯天吉一边后退,一边摇头,那脸颊已然涨得通红。鲁玉昌身为皇子,说话却如此下流不堪,峥嵘皱起眉头,愈发厌恶此二人。
“客气什么,走,跟皇兄宫里好好聊聊!”鲁玉昌伸手就要去拽侯天吉。侯天吉如临大敌,那手下意识一甩,却打在了鲁玉昌的胳膊上,直叫鲁玉昌气得跳脚:“本王好心好意请你去做客,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敢跟本王动起手来!本王今天就好好教一教你,什么叫做尊老敬长!”鲁玉昌叫嚣着扑向侯天吉,侯天吉身形瘦小,自是灵活,闪身躲避开,鲁玉昌收势不及,那肥硕的身体直直撞上一片竹子,疼得他嗷嗷直叫唤。
侯天吉见状想要逃离这个地方,身前却被一道人影挡住,庞弘扬狞笑道:“看你往哪里逃!”
“庞皇弟,给本王抓住他,别给他跑了!”鲁玉昌捂着额头气急败坏大叫。庞弘扬两只手像钳子一样架住侯天吉,把他提到鲁玉昌面前。
“鲁皇兄,你看怎么对付他?”
鲁玉昌的额头被磕了一道通红的印迹,他抓住侯天吉的衣领怒叫道:“本王今天就把你的衣服扒光,扔到外面去,让陛下治你一个调戏宫女的死罪!”说着,他那双肥腻的手便要去解侯天吉的衣带。
“不要!不要!”侯天吉痛哭挣扎,庞弘扬则一脸兴奋的等着看好戏。峥嵘猛然想起侯天吉真正的身份,倘若事情真如她所想,那岂不是……
峥嵘顾不得思考其他,愤然喝道:“住手!”
侯天吉的衣带已被解了一半,外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仿佛风一吹就要落到地面,他满脸泪痕,脸色煞白,已然泣不成声。鲁玉昌和庞弘扬闻声便停住手,齐齐朝峥嵘望来,鲁玉昌奸笑道:“本王当是谁呢,原来是蜀国质子的那位女官呀,叫什么来着?”
“管她叫什么,也就是个奴才罢了。”庞弘扬接话道。
“一个奴才见到我们两位王爷居然不行礼,你家主子平常就是这么教导下人的吗?”鲁玉昌质问道。
峥嵘冷笑一声:“既然你们知道自己是王爷,为何还要在这里做这有损皇家颜面的龌龊之事?莫非这就是璃国与崎国的传统吗?”
“你一个下人竟然也敢在这里指责我们!”庞弘扬生气地叫道。
“脸面是自己挣的,倘若自己先把脸面踩在了脚底下,旁人又何必对你恭顺?”峥嵘眸光冷冷地看着他们,神情里充满厌弃。她清冷高洁的面容像夜空明白,玄色身影站在翠竹之下,神情凛然,庞弘扬本欲斥责一番,但在她不可逼视的容光下,那话便硬生生止住在了喉咙里,呆呆看着她说不了话来。
“好呀!今天还真是反了天了,一个奴才都跟敢我们指手画脚,看本王怎么教训你!”鲁玉昌一把扔开侯天吉,撸起袖子朝峥嵘走过来。
“瞧你这小模样生的,还真是不错,今天就让本王好好疼惜你。”鲁玉昌淫。、。笑着,一双肥硕短粗的手朝峥嵘脸颊伸来。峥嵘心里厌恶至极,身形一晃,飞起一脚踢向他小腹,鲁玉鲁吃痛,捂着肚子跪了下来,哀叫不止。
峥嵘自小习武,这养尊处优的璃国质子自然不是她的对手,鲁玉昌只觉得腹部翻江倒海,那胃就跟抽了筋似的疼,直叫他额头冷汗直冒,冲庞弘扬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贱人给抓住啊!”
庞弘扬这才回过神,眼神一狠,扑向峥嵘。峥嵘身手灵活,向左避开,手肘朝庞弘扬面部一撞,庞弘扬立刻眼冒金星,头晕目眩的摔倒地鲁玉昌身边,两行鼻血流了下来。侯天吉揪着脱衣服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我流血了!我流血了!”庞弘扬惊恐的大叫。

☆、第七十八章 真正的身份

“你个贱人,今天本王跟你拼了!”鲁玉昌几时受过这种侮辱,当下气的脸色通红,从地上爬起事叫道。正当他要扑上来的时候,一个冷硬的声音突然响起。
“两位皇兄若不想引人注意,还是快些走的事。”那铺着青石板的小径上,晋国质子梁子华站在那里,双眸如星,冷冷地望着他们。
“连你都要跟我们做对?”鲁玉昌气急败坏的叫道。
“我是在为两位皇兄着想,倘若此时有人经过,看见了了两位皇兄的情境,再传到陛上耳朵里,岂不叫两位皇兄失了颜面?”梁子华的声音冰冷如铁,毫无温度。
“为我们着想?本王看你倒是想勾结梁国,意图不轨!”鲁玉昌口不择言,把脏水泼到梁子华身上。
峥嵘冷笑一声,不无讽刺道:“万寿节举行在即,两位殿下莫不是要叫陛下在这当口看一出闹剧?”
鲁玉昌一怔,那神色阴晴不定,即心有不甘,但又忌讳被人发现捅到宣远帝跟前。庞弘扬捂着鼻子说道:“他们说得没错,鲁皇兄,咱们还是先走吧。”鲁玉昌思及大局,眼下确实对自己不利,他逮住庞弘扬抛来的台阶,狠狠瞪了峥嵘一眼,叫道:“你给本王等着,这件事没完!”说罢,他拂袖离去,庞弘扬连忙跟上去,临走前仍不忘深深看了峥嵘一眼。
峥嵘看也不愿再看他们一眼,上前柔声安慰侯天吉:“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
侯天吉惊魂未定,眸子里依旧充满恐惧,闪着泪花哽咽着说:“谢谢……谢谢你……”他的声音微小清柔,与过去大有不同,峥嵘心头一惊,难道他以前都是在压着嗓子说话吗?峥嵘将他扶起来,看见梁子华朝侯天吉投来诧异的目光,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此时的侯天吉衣衫不整,发髻在与那两人撕扯间已然散乱,脸色苍白,眼中泪光点点,偎依在峥嵘身旁,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没事了,没事了。”峥嵘轻拍他的肩膀安慰,一边将他的衣衫整理好,梁子华见状便扭过头去。峥嵘只见过梁子华三次,每次都是遥遥望了一眼,只觉得此人生性凉薄,定是个心肠冷硬之人,但从他今日举动看来,不但心思细腻,还有一份外冷内热的心肠。想来他过去的冷漠,也不过是明哲保身之下的无奈之举吧。
“我该回去了。”侯天吉低着头,怯怯地说道。
峥嵘担心鲁玉昌和庞弘扬会卷土重来,想起晋国质子所住的宫殿似乎与侯天吉在同一个方向,便把询问的目光望向梁子华。梁子华愣了一愣,明白她眼神所指的意思,神情中似乎有所犹豫,但看见侯天吉柔弱无助的模样,还是道:“侯皇弟若不介意,我们便一同回去吧。”
侯天吉脸上浮起诧异的神色,匆匆朝梁子华望了一眼,脸颊飞红,低声道:“多谢梁皇兄。”
“你往后见到他们绕着走便是了,既然惹不起,总还躲不起的,犯不着与这等败类一般见识。”峥嵘语气里丝毫不掩饰对鲁玉昌两人的轻蔑。
“嗯,我记住了,多谢姐姐今日相助。”侯天吉拉着玲珑的手,浑忘了自己如今是男子身份。峥嵘望了他一眼,他才惊觉回神,忙将手收回来,又压着嗓子说道,“对……对不起,我冒犯了。”
峥嵘微笑摇头,将他散乱的发髻稍稍理了一理,嘱咐道:“往后多加小心,别叫人发现了。”
侯天吉一惊,抬眼诧异地看着峥嵘,但见峥嵘目光平和,神情温柔,并无半分责备或打探之意,便如长姐一般循循叮嘱,叫侯天吉眼眶一热,眼里又闪起泪花。他将那泪珠匆匆抹去,点头道:“嗯,我记住了。”
“回去吧。”峥嵘柔声道。
梁子华朝峥嵘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去,侯天吉跟在他身后,一步三回首,恋恋不舍的走出竹林。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峥嵘叹气一声,虽然她不知道侯天吉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但女装男装充当梁国质子入郑,恐怕那往后的日子,还有诸多苦难要受呀。
那一头,侯天吉战战兢兢地跟在梁子华后面,时不时抽噎一声,梁子华垂眉看到他瘦小的身影倒映在地上,眉头皱了一皱,将脚步停住。侯天吉未曾注意,一头撞上梁子华的背部,抬头惊慌地说道:“啊,对不起,梁皇兄,我……我……”
“你总是这样跟人道歉吗?”梁子华回头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庞,神色冷冷淡淡的。侯天吉不敢正视他的目光,慌忙将头垂了下去。梁子华皱皱眉,在他面前站定,一字一句的说:“你并未做错什么,所以不需要向人道歉。”
侯天吉一怔,那手指绞着衣角,越发局促不安。梁子华眼里浮起一丝不忍,低低叹气一声,说道:“往后有事,你可以来曲台殿来找我。”
曲台殿,便是梁子华在郑皇宫的居所,而侯天吉则住在明光殿,两殿相距很近,不过一院之隔,但平日里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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