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孤大人纪事-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氏强自忍住呜咽,悲伤过度又不得发泄,一张脸憋得有几分狰狞。
  独孤维唯心中难过得要命,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种病症。
  就是医学再发展两千年,大多数肺癌患者在各种治疗手段下,都挨不过半年之数,更何况现在?
  她心里隐隐觉得沈莹的病怕是与她有关,逝水曾经说过,当日城隍庙会事后,李怀佑打沈莹最狠,那日后沈莹便添了肩背疼的毛病。
  而独孤维唯恰恰知道,有些肺癌患者初次发病之时,便会肩背疼痛。
  若不是因为她行事孟浪,表姐也不会被怀佑打得诱发癌变。若不是李怀佑不能珍惜表姐,使她情志不畅,内心郁结,也不会导致郁郁成病。
  这一刻她后悔得要死,也恨李怀佑要死。
  此刻内心虽然下定主意一定要让李家付出代价,但脸上只是伤心流泪,半点不露恨意。
  独孤维唯遇事,越是下狠心对付一个人,表面越是不动声色。反倒是没准备往死里整治一个人,反倒咋咋呼呼,张牙舞爪。
  许院正的医术是大魏公认,除他之外着实再找不出更高明的大夫,他既然对沈莹的病症不抱希望,沈鹤行和王氏的心也凉了。
  只得央求他能开些药,尽可能挽留沈莹的生命。
  送走许院正,王氏去内室安抚沈莹几句,嘱咐她好好养病,她还有儿子需要照顾,要好好吃药赶紧好起来。
  一路沉默着回到府中,萧恪带了几名内侍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独孤维唯回来,内侍便上前宣旨。
  旨意是表彰独孤维唯在萧恪生辰宴上说的一番话,道其正是因心中装着孝道,才能说出那样一番话,其仁孝之心,可谓大魏孝道典范。
  随之而来还有皇帝赐下的赏赐,以及宁王殿下的谢礼。
  打发走内侍,萧恪却留了下来。他看出小丫头心情不佳,脸上泪痕未干,料想她表姐的病不容乐观,打算安慰一番。
  皇上明旨表彰本事高兴的事,奈何因为沈莹的事,欢喜便大打折扣。
  沈氏打发走羡慕嫉妒恨,外加想上去跟宁王套近乎的秋氏,叫人把圣上赏赐的东西和宁王的谢礼收起来,她顾不上伤心,还需准备明日独孤维唯进宫谢恩事宜。
  至于宁王这个客人,交给独孤维唯待就行。
  心照不宣的事,她与独孤绍棠心里都清楚,只不过因为女儿年龄还小,不着急提起。
  独孤维唯带萧恪去了她的逍遥居,遣走下人,跟萧恪说了沈莹的病情。
  萧恪劝慰道:“天下之大,不乏奇人异士,我们可以在各州郡张榜寻找能治疗这种病的人……”
  “没用的……”
  独孤维唯摇头道:“医学就是再发展两千年也治不好!”
  萧恪从未在独孤维唯脸上见到过这么悲伤的表情,一时心疼不已,张开双臂将人搂在怀里,轻抚她的背安抚。
  或许是怀抱过于温暖,独孤维唯忍不住将前事一一讲给萧恪听,那日城隍庙的事,让萧铎帮着断李怀佑前途的事,还有怀疑沈莹之所以会得病,与李怀佑那日的暴打不无关系。

☆、第二百四十章 宁王很忙

  “您早劝过我,别总是嘴巴比脑子快,可我就是改不过来……”
  独孤维唯抽噎着说不下去。
  萧恪见到的独孤维唯一直是欢快的、洒脱的、无所顾忌的,但这样悲伤自责的独孤维唯却从没见过。
  若是可能,他愿护着她永远开开心心不知愁滋味。一时心疼的不行,索性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一边帮着擦泪,一边道:“无妨,你想怎样就怎样,不用改,出了事我都帮你兜着。”
  “我不敢告诉母亲,也不敢告诉大舅舅和大舅母,我怕他们再也不原谅我……”
  她脸上的泪擦之不及,萧恪索性把她的头按在怀里,任她的泪将胸前打湿。
  “不是你的错,你别想多了,你表姐定然是早已得了病,恰好那日有了征兆而已,你别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要错也是李怀佑的错,跟你不相干。”
  还有一点萧恪没说,沈莹自己何尝没有错?她一个帝师长孙女,父兄亲朋在朝中任职的不少,却被底蕴不足的李家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何尝不是太懦弱了。
  “真的?你觉得不是我的原因?”独孤维唯满眼希冀得仰起脸看萧恪。
  她双眼被眼泪洗过,越发的晶莹明亮,神色可怜兮兮,又脆弱不堪。
  萧恪忍不住在她眼上轻轻亲吻,柔声道:“你若不信咱们去问太医,病起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哪里是一顿打便能患上的?又不是外伤引起的。”
  这道理独孤维唯懂,她曾经学过法医学,对病症有一定的了解。只是心里总觉得沈莹的身体早有病灶潜伏,李怀佑的一顿打是诱因,而令李怀佑迁怒沈莹,则是源于自己的冲动。
  萧恪观她神色并没有完全放开,又道:“你心里若不舒服,咱把李怀佑杀了,若还不解气,咱们就让李家滚出京城。”
  饶是独孤维唯此刻心伤难解,仍旧心中感动,头在他肩窝蹭了蹭,道:“谢谢您了,不用杀了他,我要让他活着比死了更难受一百倍。”
  萧恪也了解她的性子,若是别人帮她报了仇,哪有她亲自动手来的痛快,所以也不再劝,只承诺道:“你想怎么做就放开手脚去做,记住,有我在!”
  他原本打算及早让母亲把两人的亲事定下来,但小丫头此时定然心绪不佳,定亲这样的喜事不该有夹杂半丝不快,左右她还小,不着急。
  第二日萧恪亲自上门接她去宫里谢恩,顺便去太后宫里请安。
  牟翊也在,却是听说她今日要进宫,专程找来了。
  原来一直记挂着独孤维唯那一曲《赛马》,自个儿在家根据印象研究曲谱,中间还有几节没记住,找独孤维唯讨教来了。
  独孤维唯当下给他写了完整的曲谱,知道这位是真正痴迷音乐的人,另把另一曲《战马奔腾》也给他写了。
  牟翊平素稳重大方,但一遇到好的曲子便有些心痒难耐,自个拿着曲谱看了半晌,央求独孤维唯现场演奏。
  太后在一旁帮自家外孙说话。萧恪知道独孤维唯这两日恐怕心情不太好,本想帮她拒了,独孤维唯却已应下。
  因没带奚琴,太后打发一名内侍快马去定北伯府取。
  等奚琴取来,已经快到午时。
  《战马奔腾》是一曲描绘战士奋勇杀敌的曲子,全曲慷慨激昂,铿锵有力。
  独孤维唯这两日纠结沈莹的病,把对李怀佑的满腔愤恨宣泄在这一曲中,更使得这一曲听起来杀气腾腾。
  一曲奏罢,在坐俱感热血沸腾,就是萧恪,都有跨马提刀,大杀四方的冲动。
  太后抚掌,不吝称赞。
  牟翊更是双眼热切,奚琴这种乐器的表现力太强,他急于学习。
  独孤维唯偶尔遇到个胡人老者演奏奚琴,勾起前世记忆,专程找了个制乐器的老师傅定制一把奚琴。
  商铺却是没有售卖的。
  她跟牟翊说了制琴师傅的地址,牟翊顾不上太后挽留他用午膳,匆匆去了。
  萧恪黑着脸不说话,牟翊制了琴肯定还会找独孤维唯求教技艺,他可不想看到那一幕。
  于是后来派出人手到处寻找会这种奇怪乐器的胡人,找到后送到申国公府。
  宜阳长公主对幼弟关爱外甥的做法十分满意,在母亲面前没少夸弟弟贴心。
  太后人老成精,大约知道是怎么回事,表面上跟着一起夸儿子,肚里险些笑抽了。
  随着天气一日一日转凉,沈莹的病反倒有所好转,手臂虽然还是抬不起来,但却没有再疼,也能起身走动。
  王氏和沈氏都觉得许院正果然医术高明,沈莹或许还有希望。
  独孤维唯却没敢抱有幻想,药物也不过是暂时延续性命罢了,得了肺癌还能活下来,那几乎可以称为奇迹了。
  独孤维唯跟学里告假的时间够长,再不上学便有些说不过去。
  萧恪最近其实挺忙,跟东胡一战,虽然胜利,他其实看到了双方的差距。
  胡人身材高大,体格健壮,魏人从身体气势上首先就输了胡人。加上胡人自小就生活在马背上,马术比中原人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魏人对上彪悍的胡人,其实也只能靠人数取胜。
  萧恪正是看到了双方的差距,才上书朝廷,欲要打造一支战斗力强,悍不畏死的铁血军队,以在战场上克制胡人,使大魏士卒不至于伤亡太大。
  他最近忙的就是组建新军的事,组建新军琐事繁杂,首先要从几十万的大军中挑选出符合条件的人手,其次,将这些人手整合,新军的番号、甲胄、武器、训练等等事情都得一一落实。
  因新军是从天策军中选拔出来的,便命名为天策龙虎卫。
  龙虎卫只要千人,萧恪打算把这千人训练成精锐中的精锐,在战场上作为刀锋使用。为激励将士,凡被选入龙虎卫的,最低授予正六品昭武校尉的职衔。
  天策龙虎卫建好,还需训练。萧恪自身精通武学,在战场上又摸索出一套适合万人战的功夫,计划传给龙虎卫。
  所有这些,够他忙得焦头烂额了。虽是跟独孤维唯初初定情,也没太多时间花前月下。

☆、第二百四十一章 平地起风波

  十月,由东胡二王子阿史那都烈率领的东胡百人使者团入京。
  进城那日,京城百姓涌上街头看热闹。
  胡人生的体态壮硕,皮肤黝黑,披着粗黑的头发,髭须戟张,外形甚是凶恶。在人群中穿过时,一个个目露凶光,就像饿了十天的恶狼,随时会扑将出去择人而噬。
  小孩子和胆子小的少女都忍不住避开他们的目光,躲闪到人群后。
  胡人见状,纷纷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越发恶形恶状,故意故意做出怪模样吓人。
  礼部安排胡人使团住进四夷馆,派专人招待。
  这些胡人初来大魏,见到这般锦绣温软,笙歌燕舞的中原风物,自然是感到新奇的。
  三日,朝见后需等礼部安排双方和谈的日子,使团成员闲着没事便不时上街闲逛,没少出入酒楼茶馆和风月场所。
  胡人性情奔放粗野,行为和大魏习俗与礼仪格格不入,闹了不少笑话,也与魏人起了不少摩擦。
  好在都是小动作,没起大的波澜。
  跟下属比起来,二王子阿史那都烈却深居简出,安静得很。据在四夷馆伺候的人透出来的消息,说是二王子阿史那都烈汉话极好,人也彬彬有礼,完全不像是个野蛮的胡人。
  独孤维唯对这些听听罢了,她可没敢想像一个胡人彬彬有礼的模样。狼再怎么做出温顺的样子,根子里还是一匹狼,他之所以会温顺,不过是装装样子好让人放松警惕,然后再将不设防的人一口将人吞到腹中。
  萧钧现在已经不在学里,平素千金楼的事情一般不管,整天不见人影,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独孤维唯每日中、晚两餐都是在千金楼用的,顺便解决一些楼里的事情。
  这日午间散学去千金楼用膳,尚未走到地方,迎面撞上陈霖那个名叫南山的小厮。
  因离千金楼近,独孤维唯每日都是带着杜岩和阿捷步行而去,离着多远就见南山急匆匆大叫二小姐。
  独孤维唯暗道,看南山的样子像是酒楼出了什么事。千金楼里从没人敢去捣乱,开业至今顺风顺水,还未发生过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因此独孤维唯不觉得紧张,对发生了什么事反有几分好奇。
  南山跑到近处,微喘着气,神情慌张道:“二小姐,楼里出事了!”
  独孤维唯面色平静道,“别慌,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二小姐,慢不得啊,您快去吧,胡人调戏殊人,我家爷拦不住被打了,再慢点怕殊人怕保不住了!”南山语速飞快说道。
  殊人是从宫里出来的宫女之一,相貌最出色。
  独孤维唯一惊,吩咐道:“岩伯,你先去救殊人!”
  杜岩闻言,如一阵风般去了。
  千金楼的牌匾是圣上亲提,上京人几乎没人不知千金楼的主人是永嘉公主和定北伯之女,自然没人敢上门找事,所以楼里也没有安排护院,只有掌柜跑堂和侍女们。
  独孤维唯也顾不上听南山细说,左右等到了千金楼便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打发南山去国子学找她长兄独孤维清,自己也连忙赶去。事涉胡人,这种一不留神就会牵涉道两国邦交的事情,还是她大哥出面较好。
  赶到千金楼,远远便看见门外围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有的手里还握着箸子,想必是正在楼里用餐的客人,被里面的情形吓得跑出来。
  都在朝里面指指点点,一个个满脸不忿,义愤填膺的。
  阿捷大声道:“让一让,让一让。”
  外面围观的人一边让路一边回头看,其中一人道:“二小姐别进去,里面危险。“
  独孤维唯匆忙转头看去,见是司空少诚,他一手捂着胸,脸色有些苍白。
  独孤维唯一时顾不上问他怎么了,点头谢过,大步进去。
  甫踏进大门,一个巨大黑影正朝门口撞过来。
  阿捷踏上前去挡在独孤维唯面前,一把抓住黑影的后襟,将他跌过来的身子向左侧一带,先卸了冲撞之力,脚下再一拌,那黑影巨大的身子仰面便倒,“嗵”地一声震得地板都抖三抖。
  门口看热闹的原本正担心主仆两个被黑影撞倒,嘴里惊呼着让她们避开,哪知情节急转而下,熊一样壮的汉子竟然轻轻松松被个少女放倒,惊呼方落,又情不自禁大声叫好。
  独孤维唯这才看清楚地上的人的模样。
  地上的人面貌粗黑,五官深邃,披发左衽,正是一个胡人。
  再扫一眼大堂,桌椅凳子被砸坏了不少,四名胡人手执弯刀围着杜岩乱砍。
  杜岩在几人中间绕来绕去,身法如鬼魅,不时逮着机会在某个胡人身上踹上一脚。
  另外还有四名胡人在一旁袖手旁观。殊人倒在楼梯口的一边,头上流着血,不知是死是活。陈霖捂着胸口委顿在地上,一张脸惨白的看向独孤维唯。还有几名跑堂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袖手旁观的四人看见进来的独孤维唯和阿捷,一个个目露淫邪的目光,操着胡语大声说笑,一边向独孤维唯走过来。
  其中一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啊,多美丽的小姑娘,跟我们回去吧,我们射摩男儿都是英雄,跟我们回去,射摩男儿任你挑选!”
  独孤维唯见屋里的情形已是沉下小脸,又被这胡人轻佻的言语激得大怒,喝道:“岩伯,阿捷,全部拿下!”
  两人齐声应是,阿捷随即上前截住走向独孤维唯的胡人,杜岩也不再留手。
  独孤维唯则飞快跑去察看殊人的情况。
  胡人们不知杜岩和阿捷的本事,都觉得一个糟老头,一个少女罢了,不去管跟阿捷交手那人,其余三人径自去捉独孤维唯。
  独孤维唯匆忙一瞥,看见殊人的高高的胸膛一起一伏,知道人暂时还是活的,但她头上的血还在流,耽搁下去迟早没命。
  心中恼恨,拔出腰间的弯刀就向迎面的三名胡人冲去。
  三人哈哈大笑,对独孤维唯的小刀指指点点,都觉得那小刀还没有他们的手掌大,能顶什么用。
  笑声方出口,独孤维唯已经欺到其中一人身边,那人原本打着占便宜的心思,欲在独孤维唯身上摸一把。但手臂尚未抬起,陡觉寒光袭人,心生警兆,急忙往后一避,随即感觉脖子处一凉,下颌的胡须已被齐齐削掉一截。

☆、第二百四十二章 漫天要价

  这还是独孤维唯知道这些人不能杀,否则一刀便可割断他的咽喉。
  其余两人见状都是一惊,忙抽出腰悬的长刀。
  司空少诚急忙喝道:“小心!”
  没等胡人和独孤维唯对上,阿捷那边已经料理了方才的那名胡人,过来帮忙。
  论起骑马打仗的功夫,阿捷和独孤维唯这样的肯定不行。但若是近身搏击,中原武术博大精深,源远流长,可不是有几分蛮力气能对付得了的。
  独孤维唯拿着她的小弯刀叮叮当当几下就把胡人的长弯刀一个个齐柄削断。
  门口观看的人又是大声叫好,把巴掌拍得山响。
  阿捷配合默契地趁他们分神的功夫,上去一阵拳打脚踢。
  若换了别人早被打趴下了,但胡人生的高大,皮糙肉厚,挨了拳脚只是哇哇乱叫,却还有反抗之力。
  杜岩那边已经把人收拾完了,一个个制住穴倒在地上。
  有了杜岩的加入,负隅顽抗的三人三两下便被制伏。
  独孤维唯顾不上哇哇大叫着,说他们是东胡来使,不能这样对待他们的胡人,吩咐阿捷赶紧去找大夫。
  嘴上问着陈霖:“陈大哥怎样?”
  一边去蹲在殊人身边,撕了殊人身上半截袖子死劲捂在她前额上给她止血。
  陈霖道:“被踢了一脚,应该没有大碍。”
  见殊人暂且没事,独孤维唯方问起前因后果。
  原来这几名胡人到千金楼用饭,陈霖告知千金楼的规矩,席面是需要提前预约的,胡人不依,定要现在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