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商女传-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偈虑椋看畏笱芩螅胍肟男囊獯永疵挥斜涔�
      彻夜难眠,他还是将怀中人,搂了又搂。
      次日一早,敲门声惊醒了梦中人。
      徐良玉头昏脑涨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先看了眼身边,左右都已经没有了人,日上三竿,她竟然睡过头了,忙是应了一声,青萝这就冲了进来。
      “小娘子可真能睡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走还是不走?”
      “怎么不叫我,当然是要走的了!”
      她起身穿衣,青萝打了水来让她洗脸,一边给她拧着手巾还不忘啰嗦着:“殿下不让我们叫你,人家可是天亮就走了,我说……噗哈哈你这脸上什么东西哈哈哈!”
      一回头瞧着徐良玉走出来,青萝笑得弯了腰,直指着她的脸乐不可支。
      她脸上怎么了,她脸上有什么?
      徐良玉迷茫地摸着自己脸,青萝跑去拿了铜镜出来给她看,镜子当中,还睡眼惺忪的脸上,被画了好几道道,眼睛是一边一个圈住了,脸边是一边三道墨,她睡得熟,竟不知他什么时候画上去的。
      若是平时,她早笑出声来了。
      此时怔怔看着自己,她竟是有点想哭,许是她神色不对,青萝瞧着忙是上了前:“怎么了?”
      徐良玉揉了揉自己脸,让自己在镜子当中对着自己笑了下:“没事,收拾东西,咱们也这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分开太久的

      第80章 八十章
      第八十章

      扬州美景,世人皆知。
      到了扬州, 紧挨着苏州边是到了头了, 这个季节眼看秋收, 收粮刚好好时候。
      扬州城内, 天香楼里, 今儿个可是来了贵客, 伙计们直接给三楼雅间都封了, 楼上只一个天字号开着门, 伙计们进进出出送了一桌子菜过去伺候着, 酒香一路。
      唱小曲的小娘子抱着琵琶走在最后,一进门怔了下。
      偌大的雅间里, 一大桌子的酒菜,可桌子前面,一边只坐着一个人而已,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略微长脸, 剑眉英目看着十分俊秀, 再看他对面的少年,十五六岁, 白白净净,眉清目秀,身形消瘦,看着就令人心疼得紧,毫无震慑力。
      往这一坐, 倒像是哥俩。
      女人欠了欠身,忙是坐了一边,抱着琵琶等着他们叫她。
      伙计领了她进门,这就出去了,雅间当中这两个人却都对她仿若未见,年长些的男人一口一个为兄,看着当真像是真兄弟了,她看着他们两个,手一动,琵琶音出。
      这一次,两个人都看向了她。
      女人笑道:“两位郎君,要听什么曲?”
      雅间里向来都有唱曲的,是天香楼楼里的,少年听她开口,垂下了眼帘:“宋兄怎地又安排这个,让她下去吧,正事要紧,天黑之前我还得走。”
      他这么一说,对面的男人也是皱眉,转头对女人淡淡瞥了一眼:“你出去吧。”
      整个三楼都包了场了,不许别个上来,她还以为遇着有钱的金主了,结果空欢喜一场,一脸的期待此时全是挂不住了,女人忙是起身,匆匆一低头,快步走了出去。
      此时雅间内可是就剩下两个人了,少年才拿着筷子蘸了酒,在桌子上画了一条长线:“淮南道,河南道,剑南道,山南道,岭南道,这么一大圈子,宋兄此次是要大干一番了?”
      男人也拿着一根筷子,别在了他筷子边上:“檀弟若与我合伙,这几道便全能拿下。”
      他推了酒盏到少年面前,一脸的意气风发。
      少年抬眸,耳根渐渐红了一圈,他不是别人,正是檀越,坐他对面的是宋凛,两个人在洛州时候曾随雍王殿下见过一面,此后檀越才到扬州,就被宋凛拦截下来了。
      天香楼的三楼雅间都被宋凛压了下来,少年从进门就是滴酒未沾。
      宋凛劝着酒:“可惜檀兄走得太早了,不然走粮道,挣的银钱怎能就这么一点,这几道从前他最是常走的,我也早跟他说过,可惜他不愿贩粮,怕动国之根本。”
      檀越嗯了声,经不住他劝到底还是端起酒来抿了一口:“谁说不是呢,我阿兄在的话,还容得徐良玉对我吆五喝六的,我檀家多大家业,她攥在手里可是干了多少好事!还不是因为搭上了殿下这条船~”
      他一脸怨气,两盏酒下肚,就提起了徐良玉来。
      听见关于她的事情了,宋凛的手顿了顿:“她,真是受了殿下的宠儿了?”
      檀越一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酒盏重重往桌上一摔:“别提她了,我阿兄才走多久,才走多久你知道吗?要说女人心多狠,就是这样的吧,她为了些银钱,无非……无非就是为了银钱,那些粮食……你说她胆子得多大,算了不说了。”
      说到气头上了,他白皙的脸上也染了一点绯色,气恼得不行。
      宋凛暗自心惊,又来添酒:“她向来喜欢银钱,胆子是真大,不说她就不说了,今天兄来就是想和你一起走这一道,那日在陈知府里,兄就有这个想法,咱们合起来……”
      话未说完,檀越已经自嘲地笑了,少年对他直摆着手,平时也不怎能喝酒的个人,此时酒色微醺,声调都变了:“别,宋兄这是抬举我了,恐怕是陪不了宋兄这一道,实话告诉你,上次贩粮也没我什么事,那都是徐娘子一个人的式,她能耐大着呢,仗着殿下宠爱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宋凛心更是落了底:“她贩的粮?”
      檀越嗯嗯点头,又是将酒盏里的酒都喝下了肚去:“可不是,这才哪到哪,我跟着殿下左右,也听说吐蕃那边不太平,这粮价怕是一路飙升,徐……就她的动静啊,可小不了。”
      宋凛连连点头:“她是那样的人,从前野心就很大。”
      少年冷笑:“我是读书人,殿下面前说不得她的事,可也听说了,她这样不老实,殿下也容不得她,不过是先前捐了不少粮,女人罢了,殿下少得了这个?要是男人还能平步青云的,她一个女人而已,能蹦跶多久,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宋凛在旁赔笑。
      从前他没少与檀家兄弟打交道,熟悉得很。
      少年酒量浅,也不懂商道,之前说他贩粮,他就怀疑来着,现下见也见了,一块石头落了地,只是劝酒。
      檀越念及阿兄来,更是脆弱,红了眼圈,宋凛陪着坐了半夜直给人喝得一塌糊涂。
      直接安排在了天香楼旁边的客栈,少年唯一的一丝清醒,与他说,对不住他了,不能帮他,他还要去苏州,说是与之前接替檀笙的粮吏见一面,一早就走。
      宋凛扶着他还要问那粮吏的事,他一口污秽吐出来,可是真人事不省了。
      没办法,他只得让伙计给人拾掇拾掇,退出了客栈。
      追了半路来,才把人拦截才扬州,他在淮南道一道已经犹豫太久了,此时见了檀越一面,忽然印证了心底的猜测,一下激动起来,是徐良玉暗中贩粮,用了檀家的名头,也就是说,她已经开了路了,如果他今年先行一步,那么将得的当真会平步青云了。
      银钱无数,富可敌国。
      他所想要的,都将能得到。
      实在按捺不住,连夜拟了路线图,可是一夜未眠。
      次日一早,让人去问檀越,只说醉得不行了,还睡着,晌午时候,再派人去问,这回说是人匆匆走了,留了话给他,说耽误行程了,急忙忙去苏州了。
      宋凛让人留意檀越动静,这边又着人去兴建粮仓,很快就在扬州安了个落脚处。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节,明天见,今天我躺了一天,明天应该能多码点字吧~~~
      第81章 八十一
      第八十一章

      海沿线边,风浪渐近。
      看着无风, 可海上却有风, 风推着浪啪地卷着沙石拍在岸边。
      广州港口处停泊着船只, 徐有义指挥着几个少年杨帆, 意气风发。
      徐良玉站在港口, 远远对着他摆手, 他也挥手示意, 拍拍自己肩头让她放心, 港口没有什么人, 只停着几艘小小渔船,难得有这么大的船只穿行, 引来过往路人张望。
      海风越发的大了,青萝紧紧拽着自己的披帛,站在徐良玉的身后猫着腰躲着风口。
      徐良玉比她个子要矮那么一点,好笑地回头:“我能遮住多大的风, 躲我后面干什么。”
      青萝嘻嘻地笑着, 看着大船慢慢远行, 抓住了她一边胳膊:“风太大了,咱回吧, 不是说赵庾司在广州郡已经建好了粮仓吗?我看那宋三郎也是也是干劲十足,可有好戏看了哦!”
      徐良玉好笑地瞥着她:“看什么好戏,现在已经开始抢粮了,愿意抢就让他抢被,檀笙说的对, 上位者很快会发现粮就是国之根本,我就是前车之鉴,若不是有人帮我捞点本金,怕是要一头再进去了。”
      两个人都戴上了帽帷,上了马车。
      徐良玉挑开窗帘回头看,早已看不见大船的踪影,青萝直在旁安慰着她:“没事的,家主会平安的。”
      马车行得捕快,徐良玉心不在焉地嗯了声:“阿耶这次出海,回来会翻百倍千倍的,我只求他平安回来,就是他自己雄心壮志的。”
      窗外晴空万里,从广州港这出发,徐有义带了大量的瓷件,她让他去罗马走一趟商,回来时候用挣来的货币再换购一些琉璃物件,欧洲的小玩意到了这都是奇货可居。
      她已经安排人在广州洛州以及长安各自寻找合适的店铺开波斯店了。
      回到客栈,已经有人送来了书信,徐良玉忙坐了窗边,打了开来,檀越已经在苏州放下了引子,宋凛继扬州之后,又活跃在了苏州,只不过他是想通过檀越认识当地的粮吏,始终不得要领。
      这个局面,从一开始时候,她就准备了一场好戏。
      宋凛生性多疑,倘若一开始就散播开来,说是她走的这一趟粮,必然怀疑消息来源以及用心。
      拐了一个弯,就不一样了。
      她越是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他越是深信不疑。
      之前檀越已经被他故意撵了走,等徐有义一上了海,她也不会再刻意隐瞒行迹。
      看罢,立即让青萝烧毁了书信,广州这边天气潮热,将客栈的窗户推了开来,她站在窗边,扬着脸,似有微风吹过,一切都似乎往好的方向去了。
      没有战乱,丰收了,只是去婺州赈灾,李德与她分道之后,就再没有他的消息了。
      断断续续这两个月,只是道听途说,有过往流民议论过,说是灾乱加上瘟疫,婺州已经封闭了,周边也有城县被殃及池鱼,有心想打听打听李德如今的情况,也是半点风声也无。
      仰脸看着天空,突然想起他来,有点小感伤。
      青萝打了水来,徐良玉洗了脸,换了件青色小裙,她两边一边梳了一个小髻,淡扫蛾眉,和青萝是一样的装扮,站起来转一圈,娇俏的少女一枚。一边的矮桌上放着几样配饰,和一串铜钱,她伸手一拨,将一块圆玉拿了起来。
      摩挲两下,还是放进了锦袋里,青萝一股脑地将桌上的配饰都收了起来。
      徐良玉又拿起铜钱,提在眼前看了看。
      铜钱的下面,坠着一条鱼形纹理小玉。
      也放了锦袋当中,她站了起来:“青萝,我们该走了。”
      青萝嗯了声,收拾了东西,也就两个轻包袱,一人背了一个,这就出了客栈。
      乘了马车,俩人在车上简单吃了点东西,这就往广州郡知府府上来了,到了门前,报了帖子很快被人带了进去,张知府不在府上,赵庾司却一直在等她们,只说是他的两个丫鬟,这就到了他的身边来。
      张知府家宅后院的园子里,没有花花草草,倒是种满了各种菜色,两个小丫鬟年纪差不多大,十七八岁的模样,一个叫青萝,一个叫青鸳的,几乎与他形影不离。
      片刻,张知府从粮仓回来,后院相见,赵庾司让青萝倒了热茶。
      两个人坐了桌边,青鸳在赵庾司身后轻轻给他打着扇,她微微低着头,目光几乎不离赵庾司的脸。
      张知府一脸春风得意,抿了口茶,哈哈笑道:“恭喜赵庾司,贺喜赵庾司了,若讲去年,这粮定然是不好收缴的,今年丰收,走这一趟,回去怕是要步步高升了吧!”
      赵庾司今年已过四十,比张知府笑得要含蓄得多:“话不能这么说,听说淮南道那边已经有民间炒团开始抢收了。”
      张知府嗯了声,轻轻颔首:“真是初生牛犊,也兴建了粮仓呢!”
      赵庾司似不以为意:“可都查稳妥了?”
      张知府将带来的账册往前推了推:“当然,既然有人抢收,粮价自然上涨,广州这边沿海,本来就没什么收成,驻地粮仓总不能事事都让他抢了先去。”
      赵庾司低头,才翻开看了两页,不由皱眉。
      张知府双手抱拳对着窗外一举以示敬意:“现在天后和东宫那个稳坐长安城,可我可听说了,婺州那边好像控制不住了……”
      妄论朝政,可不了得,赵庾司无意与他进行着话题,他翻了两页账册,忙是打断了他:“粮价这样长上去不是办法……”
      话未说完,身后的青鸳一时手滑似没拿住,扇子掉了他的肩头。
      她一把拿起来,不轻不重拍了他一下。
      到底是个老狐狸,立即将话又拉了回来:“婺州那边又有什么动静了?”
      青鸳低眸,依旧给他扇着风。
      张知府惋惜地摇了摇头:“形势不太好,消息已经封锁了,估计没有个一年半载消停不了,可怜了雍王殿下,若不进婺州还好些,本来是不通人气的,但是我今个有两个流民闹事,问了才知道,两个月前才在婺州逃出来的,说是那鬼地方瘟疫横行,他们出来时候,殿下已经进了婺州了。”
      赵庾司也是心惊:“那那两个人?”
      张知府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婺州瘟疫横行,这两个人自然是隔离了。”
      赵庾司哦了声:“那就好,广州也得加强戒严,不能让他们到处走,还有他们的嘴,得封严实了。”
      张知府点头:“那是自然,今天晚上就得处理掉。”
      赵庾司并未有异议,又仔细问了粮仓处的收粮计量,两个人记录了下粮价的走势,关于民间建仓存粮,张知府这两天有意上报朝廷,拟了折子,叫他一起商议,这才叫青鸳先出去,她低头告退,这就出了书房。日头逐渐偏了西边,她在书房站了好半晌此时脚跟发麻,一下石阶差点摔了,诶呦一声,趔趄着还是站稳了。
      不远处突然有人噗地笑了,青鸳抬眼,园子口处一个年轻的男人正看着她笑。
      他一身白衣,平时不常见走动,是张知府家的花花公子张衿。
      也是个读书人,但是却生性风流,在当地也是有名的流连花丛之徒,她对这种人没有半点好感,忙是低了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谁想不等她走出去,人已经追过来了。
      张衿折扇打在手上,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你这小姑娘,我怎从未见过你?”
      他没见过她,她却知道是他。
      早在赵庾司那知道了,张知府家的傻儿子,读书不知上进,就在女人堆里打滚,每年散钱财无数,风流得很。
      一看就知道是他,她边走边应了声:“郎君有礼,我是在赵庾司身边的婢子青鸳。”
      男人快走两步拦住了她:“青鸳~这名字很是不错,哟你怎么长这么白,啧啧啧看这眉眼~”
      她往右,他拦住。
      她往左,他也拦住~
      她抬眸看着他,眉峰一挑,他半个身子都酥麻了,竟是伸手来抓她的胳膊。
      青鸳后退避开:“郎君自重。”
      张衿嘻嘻一笑,拿着扇子在手上又打了打:“这有什么的,一本正经的,你这姑娘好生无趣啊!”
      他开口讲话,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她上下瞥着他,警惕地扳着脸:“郎君小心,你阿耶就在书房,要是看见你调·戏赵庾司的丫鬟,怕是饶不了你。”
      她一双桃花眼也是冷若冰霜,更让他笑得得意。
      一个丫鬟而已,赵庾司在广州地界上,岂能因为一个小丫鬟闹出多大情绪来,他也不过是来拉了两把,自然不怕她说的,不仅不怕反倒还扬起眉来,抓着她的手腕就举了起来:“我可不怕我阿耶,看看这白静静的小手,你要是饶不了我啊我倒想看看你怎么饶不了我的嘻嘻……”
      话未嘻嘻完,人已经飞快摔开了他手,返身往书房去了。
      他连忙跟上:“你往哪里去,不如坐下来说会话啊,一看你就是没来过广州,说话都带着别地的音,你们那边的姑娘都长那么白吗?嗯?诶诶诶你干什么去!”
      他一直跟着她,青鸳却是两步上了石阶,敲起了书房的门来:“赵庾司,赵庾司救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