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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狼妹惹桃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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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她的病真的重到见不得光,要赶她出府,便不是那么难的事。

    ……

    大夫给沐承月换药时,他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丫头下嘴还真狠,看这样子,以后这个疤倒是要跟他一辈子了,一向以美貌自居的承月自怨自艾的抿了抿唇,“承月……”承月一听到万婉柔的声音立刻将衣服穿好,挥了挥手,摒退大夫,这才起身相迎,“娘,这么好来看我,今天不用陪大娘喝茶了么?”

    “哎,这茶每天都能喝,倒是你,回来这些天成天不见个人影,今天得知你在府里,我自然要来看看你的伤势好得怎么样了。”万婉柔心疼的看着承月。

    他还真的是有心在躲娘的,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她碰了个正着,知道以娘的性格,必然会向他打听有关清歌的事,虽然早就已经有了一致的口供,但也不想被娘缠着不放。娘来看他的心不假,但来套口供也是事实,只得无奈的苦笑了一下,“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差不多已经全好了。”

    “我不亲自看看,才放心不下呢。都过了这么多天了,刚才还在门口碰到了大夫,若是真的好了,哪里还需要大夫亲自来给你换药?你可别想再骗娘,立刻给娘看看伤口。”万婉柔说完,上前一把将承月的衣领拉开,深可见骨的伤口处,两排整齐的牙印清晰可见,小小的,傻子也能看得出来,是个孩童干的。

    “啊!”万婉柔痛呼一声,“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野种咬的?这是对你有多大的恨啊,居然将你咬成这样?真是岂有此理。”万婉柔眼底含着泪,沐承月还来不及辩解,她已经推门而去。

    万婉柔跌跌撞撞的跑到沐容修的房里,“将军,你带回来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你看,他怎么就将承月咬成那样了?那骨头白森森的,若是再狠一点,岂不是要了承月的命?纵然你心疼你外面女人生的儿子,那承月就不是你的亲儿了么?”万婉柔哭得好不悲切,沐容修一时有些答不上来,对于公开私生子一事,虽说他是清白的,可是,对这些妻妾却是怀有愧疚的。

    席慕容带着另外两个妾室来到沐容修的书房门前,听到房内的哭诉声,淡淡的勾起了唇角,转身,便离开了,三夫人秦楚霜和四夫人林绣贞不解的跟上,“大夫人,不进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么?看样子,二姐这次很伤心呢。”

    “呵呵,你二姐那人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么,她那嘴巴里和心可是连在一起的,有啥说啥,反正她早就对那野种心怀恨意,现在正在找将军撒泼呢,若是她成功了,我们大家都可以图个清净,若是失败了,也无所谓的,正好我们也看清那野种在老爷心里的地位,将来再做打算。”席慕容有些鄙视的扫了一眼问话的秦楚霜,淡声说道。

    三个人本来相约一起来向沐容修要个说法的,一脸的愤意已去,只余下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各怀鬼胎的离开。

    承月想也知道娘必定是来找爹的麻烦,敲了敲门便直接闯了进去,见到爹一句话也不说,心里替爹叫屈,却又不能说,便上前拉开万婉柔,“娘,我这不是好好的么?爹才刚刚出征回来,你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出征出征,说得好听,每次他说出征,我们姐妹几个都在家里求神拜佛的希望他可以平安回来,结果,他倒好,跑到外面去风流快活去了,现在还把野种带回家来,一回来便弄得家无宁日,鸡犬不宁……”

“狼”性难改 04。鸡要飞狗要跳

    “够了。”沐容修一声怒斥,把万婉柔吓得打了个哆嗦。“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不许任何人叫清歌是野种,第二,把家里搞得家无宁日,鸡犬不宁的人,只有你一个,清歌住得远,根本就碍不着你什么事,若是你再没事找事,可别怪我无情。”

    沐容修的眸子大睁着,万婉柔两颗眼泪还含在眼眶之中,她从没见过将军发这么大的脾气,他居然为了一个野种,这样吼她?她的身子不由得开始颤抖,愤怒的紧咬着下唇,一把将承月的衣领拉下,指着那像是野兽咬过的牙印,“你看到没有?你儿子这该有多痛?他也是你亲生的。他一声不吭,我是个当娘,伤在儿身,痛在娘心,你的心是铁做的,我不是。”说完,转身便走,哭声在偌大的书房之内回荡,显得很是凄厉。

    “爹,我跟着去劝劝娘。”承月有礼的一拱手,沐容修略显得疲惫的一点头,承月立刻跟了出去。

    *

    “大夫人,二姐跟将军在书房里大吵了一架,最后,二姐哭着跑开了。”

    已经第二天了,以万婉柔的性格,必然早就已经来跟她们哭诉了,这次没有,听说一天一夜没有出过房门,更是滴水不进,以一种绝决的方式在对沐容修进行控诉,承月跪在万婉柔的床前同样是一天一夜,万婉柔这次是狠了心,连承月也劝不听了。

    夜里,一阵脚步声轻轻的传来,承月回头,见是大哥承风,承风摆手示意了一下,走到万婉柔的床边坐下,从背后拿出两只布偶套在手上,委屈的说道,“你这只猴子,你们这趟出门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明明说过会好好照顾弟弟的,你瞧他这次回来都伤成什么样了?”

    另一个声音更是委屈的说道,“呜呜,二娘,是承风的错,没有好好保护二弟,是我该打,该打,你打我吧。”

    “哼,我就要打你了,看你这只猴子要怎么逃。”

    “哎呀,二娘,你还真是舍得下手啊?虽说承风不是你亲生的,但好歹你也将我视若亲子啊,打得这么痛,就不怕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么?”

    万婉柔瞥了一眼承风,好笑又好气的说道,“你这只猴子,我哪有你做的那么丑?”那只布偶皱巴巴的,眉眼、五官全都挤在一起,丑得要命。

    “是啊,在承风心里,二娘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子,做了一整夜,都没做出个像样的来,不过也无所谓,丝毫不会影响二娘在承风心里的形象。”承风将两只布偶交给承月,朝他暗中眨了眨眼,转身将万婉柔小心的扶起半坐着,“二娘,我娘在府里是当家主母,经常会让你们恨得咬牙切齿,尽管这样,你仍然将我视做亲生,更何况是清歌?”

    一听到承风提起清歌,万婉柔的笑意顿时消失,转头有些气恼的不愿再开口说道,承风叹了口气,低沉的说道,“我们兄弟三人自幼在将军府长大,衣食无缺,还有像二娘你这样的美人围着长大,可是清歌呢?爹其实几年前就与他失散了,他娘也早已经死了。爹找了他五年,都一无所获,就在爹也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的时候,我和二弟终于还是找到了他,可是二娘,这些年来,清歌过着常人难以预料的生活,他受尽了所有的磨难,可是,他仍然坚强的活了下来,爹觉得亏欠于他,对他好是应该的。”

    万婉柔直视着承风,眼神有些悠转,透着泪水清洗过后的清澈,半晌没有说话,而承月则暗中给承风竖起大拇指,每次娘发脾气的时候,只有大哥能够搞定,看娘的样子,气应该已经消了,只是还有些想不通爹对她发脾气而已,不过,以娘的性子,睡一晚,就应该没事了。

    就在这头万婉柔的气消停了,那头又出事了。

    第二天,整个将军府看似一片平静,实际上波澜汹涌,一家人齐齐聚在沐容修的房里,席慕容坐在沐容修的旁边,尽管在努力的掩饰,但是声音里仍泄露出一丝恐惧,“将军,本来妾身也不想来烦你的,可是这些妹妹们个个都惶恐到不行,你看她们吓得脸色苍白得像纸似的。”

    “发生什么事了?”沐容修表情很是平静,从旁边的几上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淡声问到。

    “今天早上,府里的下人就发现了一件怪事,家里的鸡鸭甚至是狗都不见了,有些鸡的尸一体还躺在地上,脖子被硬生生的咬断,血流了一地。下人还以为是府里进了野兽,后来,居然在清歌的房门外发现了那些鸡鸭的毛,下人担心清歌会出事,推开门时,发现她正抱着那些鸡鸭趴在地上吃得正欢,可没把那些下人吓死。”席慕容像是亲眼所见似的,说得双唇都有些微颤,这些话若不是从下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她还真会以为是这些妾室编造出来的,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

    “哦,是么?可有人受伤?”沐容修的脸色丝毫未变,语气也是淡淡的,只是心里抽痛了一下。

    “暂时没有,不过将军,清歌怎么会这样呢?那可是活生生的鸡鸭,他是饿着急了还是另有所好?若是哪天府里没有鸡鸭了,他会不会连人也……”席慕容吞了吞口水,光是想想已经很恐怖了,不敢再往下说了,一脸忧心的看着沐容修。她这可是真的害怕啊,哪里见过有人生吃鸡鸭的?

    “既然没人受伤,死几只鸡鸭算个什么事?慕容,你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因为这么点小事就乱了分寸,她们也会跟着乱套的。清歌从小吃尽了苦头,饿极的时候别说是活鸡活鸭,连树根草皮都吃过。你命人再多去准备些鸡鸭回来。好了,今天本将军有要事要进宫一趟,命人替我备好马车吧,我稍后出门。”说完,沐容修便走身向着门外走去。

    看着沐容修的背影,席慕容皱着眉头,有些嗡声嗡气的说了声是。

    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将军仍然是一心要护着那个贱种,这口怨气真是越来越无法下咽了。

“狼”性难改 05。神医父子

    清歌的房门轻轻的开了,小心的闪进一个人来,脚步轻快的跑了进来,看着被人五花大绑的清歌,仔细的打量着,清歌见到那人,立刻狂燥的低吼了两声,小人儿一惊,脚下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吞了吞口水,两只小手轻轻的摆动着,“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的三哥哥,今年十岁,我听爹说你今年才刚刚九岁多一点,所以,我是你的三哥哥。”

    清歌幽深的眸子有了片刻的疑惑,见清歌安静下来,小人儿高兴极了,“你叫清歌?我叫沐承羽,虽然这个名字我尚算满意,不过,你若是能叫我三哥哥的话,我会更开心的。”承羽挑眉得意的笑了笑,天使般的眸子上嵌着一双长长的睫毛,在嫩白的小脸上投下两圈半弧形,诱惑非常,“不如,我叫你清歌,你叫我三哥哥,叫一声我们就是两兄弟了。”

    清歌的嘴微微张了张,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有些恼怒的冲着承羽呲着嘴,承羽吓了一跳,“好好好,你不叫就算了,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啊……对了,清歌,这么长时间没听你说过一句话,你不会是……哑巴吧……”

    清歌仍是恨恨的看着他,最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哎,原来你真的不会说话,好可惜。”洗净脸的清歌有着一张迷人的鹅蛋脸,睫毛长而卷曲,双眸清亮而诱人,鼻子小巧而挺直,樱唇粉嫩得如同早樱,头发像墨一般随意的披散着,却闪着上好丝缎般的光泽,“其实,清歌,我这次来吧,是想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他神秘的四下看了看,“你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在承羽手里出现的,是一只鸡腿,因为府里的鸡鸭都被清歌给吃了,这还是大娘命人从顺喜酒楼叫来的,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犹其是这道白斩鸡,更是名满天下。他特地藏起了这只鸡腿,“我看你连生鸡都敢吃,肯定是饿坏了,赶紧吃吧。”

    承羽将鸡腿伸到清歌的嘴边,有些不舍的舔了舔下唇,但仍是一脸的绝决,“吃吧,再不吃我可就要反悔了。”

    清歌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张开嘴便狠狠的咬上一口,这陌生的香味让她有些反胃,吃了一口,便皱起了眉头。

    承羽见状,立刻睁大了双眸,“你不是吧,这么好吃的鸡腿,你怎么就吃成这副惨样呢?我帮你尝尝是不是变味了。”说完,便在清歌咬过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味道依旧让他齿颊留香,吃一口便终生难忘,可是,清歌怎么就一脸的恶心呢?眼睛一亮,“你不是只会吃生东西吧?这可不好,对身体不好的,我们府上的厨师那厨艺虽说比不上顺喜酒楼的,可也是上乘,你以后肚子饿了,就不要生吃了,巧厨也难为无鸡鸭之炊啊。”

    清歌听不懂他说的话,但是比起之前承羽刚刚进来的时候,要安静许多。

    承羽陪着清歌说了很多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是从他能记得的事情开始,一说就是好几个时辰,最后,清歌一脸迷茫的看着睡得流出口水的承羽,脑袋微微的偏了偏,眨了眨无辜而茫然的双眼,看着旁边那被承羽吃得只剩下骨头的鸡腿,最后,学着承羽的模样,侧身倒下,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府里的人仍将清歌视做鬼神,而清歌一见到承风和承月就会狂燥不已,但一旦见到承羽,便会立刻安静下来,也正因为这样承风和承月则是尽量避免与清歌正面接触,而十五晚上,清歌趴跪在窗户旁边,对着圆月一直不断的嚎叫,所有人包括承羽在内,都捂着耳朵,吓得浑身发抖。

    沐容修则在清歌的窗户外面站了一夜,心疼不已。

    直到有一天,沐容修再次踏入清歌的房间,这次他很是聪明的让承羽陪同,他轻轻的坐在清歌床边的小凳上,像是怕自己一用力,就会吓到她似的。

    “清歌,这次爹来,带了一个人来给你治病,你不要害怕,好不好?”知道清歌对陌生人排斥,沐容修的声音压得很低,尽量使得听起来时,显得温柔,承羽在旁边听着,忍不住身子一抖,汗毛直立。

    一向威严的爹,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个样子说话,怪怪的。

    沐容修瞪了一眼表情夸张的承羽,冷声道,“承羽,去把白神医请进来。”

    “是的,爹。”承羽毕恭毕敬的躬身退下。

    不一会,从门口走进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男的,温文尔雅,身如玉树,还有一个男孩子,与承羽年纪不相上下,身材挺直,稍显有些瘦削,手指细长,最让人一见难忘的,便是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两人齐齐向沐容修拱手行礼。

    “白神医,你我二人本是旧友,无需如此多礼。我知道你已经退隐江湖,这次若非情非得已,也绝不会麻烦白神医。”沐容修客气有礼的说着。

    白神医淡淡一笑,“白某深知将军你的脾性,若非重要的事,也定然不会如此着急,须知宫中有近百名太医可任由你差使。”他扫了一眼呲着牙,一直发出如畜生般的低吼声的孩童,“这位,就是将军你的私生子?”白神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戏谑。

    沐容修尚未答话,白神医已经走到床边,清歌直往上扑,小男孩见状,立刻上前护住自己的爹,清歌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她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双如同深潭般幽亮的眸子,长长的睫毛下,清澈见底,里面有个女孩,弯成了一道美丽的影子,男孩看着她,弯眸一笑,“不要怕,我们是来帮你的。”声音清亮得如同山涧滴水,悦耳动人。

    沐容修不觉有些讶异,除了承羽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外人能够接近清歌,而且能让清歌变得如此安静,“白神医,这位公子是……”

“狼”性难改 06。左右为难

    “这是犬子,白洛川。”白神医随口答道,趁着清歌不备,将两指搭于她的脉上,“将军的为人白某了解不浅,而这位公子的来历,将军也无需向白某解释,你也知道,我并不算是一个好奇之人。”白神医转头看着沐容修淡淡一笑。

    白神医把完脉之后,俊眉微微一皱,沐容修立刻着急的问道,“白兄,可是有什么问题?为何清歌会变成如今这样?”

    “川儿,替四公子检查一下头部。”白神医没有直接回答沐容修的话,只是沉声吩咐道。

    白洛川看向清歌,她的眸子有着宝石一般晶莹的光辉,如今,仍在很好奇的看着他眼睛里的那个人影,眼睛一下一下的眨着,如同蝶翅般的睫毛几乎就快要扫到他的脸上,小脸微微一红,“你别怕,让我看看你的头,好吗?”

    清歌没动,白洛川试探着放了手,小心的理着她柔软的长发,找了片刻,声音沉稳的说道,“爹,在四公子的后脑,有着一条旧伤,长约一指,但显然没有处理过伤口,是自行愈合的。”

    白神医点了点头,看向沐容修,“沐兄,你看,四公子的手指白嫩细长,肤若凝脂,若不细看,真会当这是一双女儿家的手。但是,他的手掌厚实,上面形成了一层老茧,包括双脚也是。听你说过四公子的事,相信应该是在五年前,他撞到头部之后失去了记忆,这五年来随着狼群生活,已经当自己是狼族的一员了。”白神医起身,“他手脚的老茧要除去不难,要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就不是一件易事了。”

    沐容修一惊,“绝不可以这样,白兄,可能治得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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